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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熬(續14)

           除夕回程・肥豬的補償占有   商務車重新駛上幾乎空無一人的除夕公路。車窗外偶爾掠過零星的鞭炮火光 與各家燈火,像是把整個城市都關進了年夜飯的溫暖裡,唯獨這輛黑色高級公務 車裡,仍殘留著精液、皮革、洋菸與男人體臭混成的淫靡氣味。   前排駕駛座上的強尼把椅背放低了些,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懶洋洋地捏 著啤酒罐,半眯著眼盯著後視鏡,嘴角那抹意大利人特有的玩味始終沒落下。剛 才在加油站男廁裡,他並沒有跟著進去,只是把整段時間都留給了基塔——那是 基塔死纏爛打要來的「補償」。畢竟整個下午,那條二十五公分的馬屌幾乎沒從 楊潔身上拔出來過,基塔最多只搶到幾次口交和半截插入,早憋出火來了。   「基塔,後面別搞太髒。這女人待會還要回家吃年夜飯。」強尼用英語調侃 著,視線卻始終沒離開後視鏡裡那截雪白的脖頸。「記得把她的臉擦乾淨,我不 想她老公開門時看見她眼角還掛著你的精。」   「放心,強尼。我會讓這隻東方老母狗自己收拾乾淨的——在我玩夠之後。」   後排空間被放倒的座椅拉得很開。楊潔原本以為加油站那場廁所裡的羞辱已 經是今晚的終點,誰知剛坐回後排、裙子還沒完全整理好,那隻粗短多毛的手就 已經從裙擺下鑽進來,隔著高筒黑絲直接捏住了她光裸無毛的陰埠。   「嗚……基……基塔先生……別……車還在開……」   楊潔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只是把那隻手更緊地夾在腿根。齊大腿根的黑色高 筒絲襪被男人的指節頂得陷進肉裡,絲襪上沿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裙子裡空空 蕩蕩,下午被輪番灌滿的兩洞此刻仍微微張著,稍一動作就能感覺到混著淫水和 先前殘精的滑膩沿著股溝往下淌。   基塔像頭剛搶到獵物的熊,根本不聽她的哀求。他單手一扯,那條暗格子呢 子裙便連同扣子一起滑落到腳邊,楊潔下身瞬間只剩下兩截黑絲與那雙翻毛小套 靴。月牙白的高領羊絨衫仍體面地裹著上身,胸前那灘被精液與口水浸濕的深色 水漬卻像一塊無聲的恥辱印記,在車內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把毛衣掀起來。奶子給我看。」   「求……求求你……至少……至少讓我把衣服……」   「掀。或者我讓強尼把車停到路邊,把你按在引擎蓋上肏?選一個,母狗。」   楊潔的手指顫了一下。除夕的公路上雖然車少,可萬一真被停下來……她腦 海裡閃過丈夫坐在輪椅上等候的身影,閃過女兒素素天真地拉著她問「媽媽公司 好忙啊」的笑臉,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

留学女子图鉴(续-15)

 「夜半金丝——被点名的亚洲高材生」 苏晓晴把嘴里残留的腥咸用指背抹掉,在昏暗的灯影里重新站直身子。舌尖还发麻,喉咙被顶过之后隐隐发紧,可她脸上那层惯常的、略带雾气的媚笑,已经在三秒内重新挂好。 这身「工作服」是俱乐部统一配发的:黑色缎面吊带,领口开到几乎贴着乳沟的边缘,布料薄得像一层被浸湿的影子;下身是一条短到极限的皮裙,裙摆刚巧遮住臀峰,只要她一弯腰、一抬腿,臀缝与腿根之间那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便会露出来。腰间系着细细的金属链,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像在提醒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这具身体是可以被点、可以被带走的。 高跟鞋有十二公分,黑得发亮。苏晓晴的脚腕细,踩上去腿线被拉得又长又直,可她自己知道,穿整晚下来脚心会发烫,小腿也会微微发抖。她不在乎。发抖有时反而更像「刚被用过」的样子,老玩家就吃这一套。 吧台尽头,有个男人一直没动。 他大约四十出头,金发理得很短,下颌线干净,穿一件深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的威士忌几乎没怎么少。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挑金发碧眼的「金丝猫」,只是隔着人群,目光一次次落在苏晓晴身上——落在她交叉着腿、脚尖点地的姿势上,也落在她喉结滚动、把别人精液咽下去时那一瞬微微皱起的眉心。 苏晓晴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在这个地方,太主动会显得廉价;太矜持又会错过整晚最肥的单。她只是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让皮裙再往上滑半寸,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然后慢慢抬眼,对上那双浅蓝色的眼睛。 男人抬了抬下巴。 命令很简单,甚至懒得开口。 苏晓晴走过去时,心跳比刚才含着那根鸡巴时还要快一点。不是因为羞涩——羞涩在她第一次把陌生人的东西吞进喉咙时就已经被磨薄了——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职业性的判断:这个人看起来有钱,看起来挑剔,看起来一旦选中,就不会只在走廊尽头的沙发上草草了事。 「叫什么?」男人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的烟味。 「Sunny。」苏晓晴用英文答,尾音轻轻上扬,像学校里做 presentation 时那种礼貌又甜美的腔调。她大学成绩很好,口语也好,这种反差对某些客人来说是最猛的春药——越像好学生,跪下去的时候越刺激。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拇指擦过她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被摩擦后的红肿。 「嘴里还有别人的味道。」他说,语气并不嫌恶,反而像在陈述一道菜的配料,「转过身。手撑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