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熬(續14)
除夕回程・肥豬的補償占有
商務車重新駛上幾乎空無一人的除夕公路。車窗外偶爾掠過零星的鞭炮火光
與各家燈火,像是把整個城市都關進了年夜飯的溫暖裡,唯獨這輛黑色高級公務
車裡,仍殘留著精液、皮革、洋菸與男人體臭混成的淫靡氣味。
前排駕駛座上的強尼把椅背放低了些,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懶洋洋地捏
著啤酒罐,半眯著眼盯著後視鏡,嘴角那抹意大利人特有的玩味始終沒落下。剛
才在加油站男廁裡,他並沒有跟著進去,只是把整段時間都留給了基塔——那是
基塔死纏爛打要來的「補償」。畢竟整個下午,那條二十五公分的馬屌幾乎沒從
楊潔身上拔出來過,基塔最多只搶到幾次口交和半截插入,早憋出火來了。
「基塔,後面別搞太髒。這女人待會還要回家吃年夜飯。」強尼用英語調侃
著,視線卻始終沒離開後視鏡裡那截雪白的脖頸。「記得把她的臉擦乾淨,我不
想她老公開門時看見她眼角還掛著你的精。」
「放心,強尼。我會讓這隻東方老母狗自己收拾乾淨的——在我玩夠之後。」
後排空間被放倒的座椅拉得很開。楊潔原本以為加油站那場廁所裡的羞辱已
經是今晚的終點,誰知剛坐回後排、裙子還沒完全整理好,那隻粗短多毛的手就
已經從裙擺下鑽進來,隔著高筒黑絲直接捏住了她光裸無毛的陰埠。
「嗚……基……基塔先生……別……車還在開……」
楊潔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只是把那隻手更緊地夾在腿根。齊大腿根的黑色高
筒絲襪被男人的指節頂得陷進肉裡,絲襪上沿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裙子裡空空
蕩蕩,下午被輪番灌滿的兩洞此刻仍微微張著,稍一動作就能感覺到混著淫水和
先前殘精的滑膩沿著股溝往下淌。
基塔像頭剛搶到獵物的熊,根本不聽她的哀求。他單手一扯,那條暗格子呢
子裙便連同扣子一起滑落到腳邊,楊潔下身瞬間只剩下兩截黑絲與那雙翻毛小套
靴。月牙白的高領羊絨衫仍體面地裹著上身,胸前那灘被精液與口水浸濕的深色
水漬卻像一塊無聲的恥辱印記,在車內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把毛衣掀起來。奶子給我看。」
「求……求求你……至少……至少讓我把衣服……」
「掀。或者我讓強尼把車停到路邊,把你按在引擎蓋上肏?選一個,母狗。」
楊潔的手指顫了一下。除夕的公路上雖然車少,可萬一真被停下來……她腦
海裡閃過丈夫坐在輪椅上等候的身影,閃過女兒素素天真地拉著她問「媽媽公司
好忙啊」的笑臉,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咬著下唇,把羊
絨衫下擺一點點卷到鎖骨下方,連同前扣式的膚色胸罩一起解開。
兩團被蹂躪了一下午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又紅又腫,乳暈邊緣還殘著牙印
與指痕。基塔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低下頭就含住一側,牙齒不輕不重地
碾著乳尖,同時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沿著已經腫起的陰唇縫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
「嗯啊……輕……輕點……裡面……還……還腫著……」
「腫才好。腫起來夾得緊。」基塔含糊地說著,舌頭在乳暈上畫圈,手指卻
在穴裡兇狠地彎曲搔刮,「你這隻老母狗下午被強尼那根馬屌犁了那麼久,裡面
還這麼會吸……是不是背地裡就盼著再被外國人幹?嗯?」
楊潔別過臉,不去看男人滿是油光的臉,卻躲不開手指在敏感點上反覆抠挖
帶來的酥麻。子宮口被剛才鬼佬精液射得發燙,此刻又被粗糙指腹一下下頂住,
一陣一陣地痙攣。更讓她羞恥的是——身體竟然在這種粗暴裡開始誠实地出水,
黑絲腿根很快被淫液染出一片深色。
「真是隻騷貨……」前排傳來強尼低低的笑,「基塔,她下面又濕了。你聽,
水聲。」
果然,車裡安靜得只剩引擎聲時,後排傳來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指姦水
聲,每一下都像抽在楊潔臉皮上。她雙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指節發白,高領羊
絨衫半掛在臂彎,露出整個雪白的上身與腰肢上那幾道被掐出來的青紫。
基塔突然抽回手指,把亮晶晶的兩根指頭伸到楊潔唇邊。
「舔乾淨。自己的水。」
楊潔閉了閉眼,還是張嘴含住。舌尖一卷,嚐到自己騷甜的淫水混著男人皮
膚上的鹹腥。基塔看著她這副被迫乖順的模樣,褲子裡那根剛射過不久的粗屌又
迅速抬頭,把西褲頂出猙獰的弧度。他索性連皮帶一起扯開,連同內褲褪到膝彎,
那根又短又粗、顏色深褐、布滿血管的墨西哥種屌彈出來,龜頭紫紅發亮,冠溝
處還殘著一點剛才被楊潔吞嚥後反湧出來的精絲。
「轉過去。跪好。手扶椅背。」
楊潔依言轉身,雙膝陷進柔軟的真皮座椅,上身前傾,兩手撐住前排座椅的
椅背。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黑絲包裹的腿根與光裸的股溝一覽無
餘;剃得乾淨的陰埠微微外翻,粉褐色的陰唇腫得像熟透的果肉,中間那條縫還
在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絲。再往上,那處更緊緻的褐色皺褶也因一整天的使用
而微微張開,看起來既可憐又下流。
基塔卻沒有立刻插入。他伸出拇指,摁在楊潔的肛口上輕輕打轉,同時另一
手握住自己的屌,用滾燙的龜頭去拍打她的陰蒂與陰唇,一下又一下,發出清脆
而淫靡的「啪、啪」聲。
「你猜我現在要進哪個洞?」
「隨……隨便你……求你快點……我……我真的要回家了……」
「回家?」基塔低笑,龜頭順著股溝上下滑動,時而頂住穴口,時而頂住肛
口,卻始終不進去,「你老公知道你的兩個洞裡現在都還含著外國人的精嗎?你
女兒知道她那個優雅的媽媽,裙子裡沒穿內褲,逼裡還夾著精在加油嗎?」
「不……不要提……他們……」楊潔的聲音瞬間啞了,肩胛骨輕輕發抖。
這句話比任何插入都更羞辱她。楊潔可以忍受被當母狗使用,卻最怕這兩個
字——家。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女兒在辦公樓大廳等她的樣子,浮現出丈夫
望向電梯口時那雙溫柔又依賴的眼睛。自己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結束這一切,把自己
重新拼回「楊潔」這個名字下面:體面的高管、溫柔的妻子、可靠的母親。
可基塔顯然不打算讓她如願。
他忽然把楊潔的一隻手拉到身後,抓著她的腕子,讓她自己握住那根粗屌,
然後命令道:
「自己坐下去。用逼。慢慢吃進去。我要看著你把我吞進去。」
楊潔的耳根燒得通紅。自己動手把別人的東西塞進身體,這種感覺遠比被強
行按住插入更讓她崩潰——那等於承認自己在配合。可她終究還是抬起臀,對準
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棍,一點一點往下坐。
「嗯……啊……好……好粗……」
才吃進一個龜頭,腫脹的內壁就被撐開。基塔的屌雖不如強尼那麼長,卻極
粗,圓滾滾的柱身把陰道壁完全脹滿,連子宮口都被頂得又酸又麻。楊潔咬著下
唇,一寸一寸地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陰埠緊緊貼上男人濃密的陰毛,兩人的
交合處被擠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
「真他媽緊……」強尼從後視鏡裡看得清楚,吹了聲口哨,「基塔,她在夾
你。這女人下面像是有記憶的,一吃到外國雞巴就知道要討好。」
「閉嘴……別……別說了……」楊潔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可身體卻背叛意志,
在基塔開始向上頂弄時,不由自主地輕輕扭腰配合。
基塔兩手扣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件器物一樣把她整個人抬起又按下。羊絨衫
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兩團乳房在空氣裡甩出淫蕩的弧線;黑絲美腿跪得發顫,套
靴尖踮起又落下。每一次下落,粗屌都重重撞上子宮口,把下午殘留在裡面的精
液與新湧出的騷水一起搗成黏稠的漿,發出「噗滋、噗滋」的響亮水聲。
「叫出來。叫得好聽點。讓強尼也聽聽,你這隻老母狗是怎麼被我幹的。」
「啊……啊啊……不要……太深……基塔……先生……求你……慢……慢一
點……」
「不夠騷。」基塔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雪白的肉浪立刻浮起五指紅印,「說
『請用墨西哥的雞巴補償我』。說。」
楊潔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嘴裡還是被迫擠出破碎的句子:
「請……請用……墨西哥的……雞巴……補……補償我……啊啊——!」
話音未落,基塔忽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轉了半圈——
粗屌在體內碾過一圈敏感的肉壁,楊潔尖叫一聲,眼前陣陣發黑。等她回過神,
自己已經面對面跨坐在基塔腿上,雙乳幾乎貼上男人毛茸茸的胸膛,高領羊絨衫
被扯得歪斜,一邊肩膀完全裸露。
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躲。基塔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滿是酒氣與洋菸味;那雙
小而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戰利品。
「親我。用你親老公的那種方式親我。」
「……」
「親。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夏提克,讓他把你女兒也叫過來『加班』。」
楊潔全身一僵。威脅女兒,永遠是這些人最狠的一刀。她閉上眼,俯下身,
把唇貼上男人厚而油的嘴唇。基塔立刻反客為主,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像
交配一樣攪動她的口腔,同時下身開始又快又狠地向上頂——每一次都整根抽出
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光裸的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
車窗外的除夕夜景在晃動的視野裡碎成光點。楊潔被迫與這個滿身鬃毛的墨
西哥肥豬舌吻,下身卻被他的肉棍一下下貫穿到最深處。更可怕的是,子宮在這
種持續的撞擊下竟漸漸升起一股熟悉的、她最不願承認的熱潮——那是被開發過
度的身體形成的反射,與愛無關,只與刺激有關。
「唔……嗯嗯……不要……要……要去了……」
「去啊。夾著我的雞巴高潮。讓我感覺你這隻人妻母狗是怎麼噴的。」
基塔騰出一隻手,拇指狠狠揉上她腫脹的陰蒂,指甲邊緣刮過最敏感的那一
點。楊潔的腰猛地弓起,黑絲包裹的小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側,喉嚨裡溢出近乎
哀鳴的哭吟——體內那股熱潮轟然決堤,大量透明的液體沿著交合處噴濺而出,
澆在基塔濃密的陰毛與大腿上,連座椅皮面都濕了一片。
「媽的,潮吹了……」強尼放聲大笑,「她潮吹了!基塔,你這頭豬運氣真
好,下午我幹她那麼久她都只是抖,現在被你幹到噴水。」
楊潔無力地伏在基塔肩上喘息,眼淚把殘妝沖得一塌糊塗。高潮過後的陰道
瘋狂收縮,一下下吮著體內那根仍舊硬燙的肉棍,像是在自動討好。基塔卻沒有
射,反而就著她還在痙攣的內壁,開始新一輪更深、更慢、更磨人的抽插——每
一次都故意用龜頭去碾子宮口,感受那圈軟肉可憐地張合。
「還沒完。你下午被強尼占了那麼久,我的補償才剛開始。」
他忽然把楊潔放倒在座椅上,拉起她兩條穿著黑絲的腿折向胸口,幾乎把她
對折。這個姿勢讓已經高潮過的嫩穴完全暴露,連同上方微微張開的肛口一齊呈
現在燈光下。基塔把還沾滿淫水的粗屌抽出來,對準那處更緊的入口,腰一沉——
「啊啊啊——!不……那裡……下午才……」
楊潔喊出的是破碎的中文與哭音:
「太……太大了……屁眼……還腫……求你……用前面……用前面好不好……」
「不好。」基塔咬著牙,一寸寸把粗屌擠進那條午後已被開發過的腸道,「
強尼肏過的洞,我也要肏。你這兩條通道從今天起,都得記住墨西哥種的味道。」
後庭被強行撐開的鈍痛讓楊潔眼前發白。黑絲美腿在空氣中無力地顫抖,腳
尖繃成一條優美卻絕望的弧線;高領羊絨衫被推到腋下,兩團乳肉隨著撞擊一下
下晃到幾乎貼住自己的下頜。基塔完全進入後便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
帶出一點被搗成白沫的腸液與殘精,發出比肏逼時更黏稠下流的水聲。
「摸你自己的逼。邊被肏屁眼邊給自己摳。我要看。」
楊潔的手指顫抖著伸到自己腿間,中指與無名指沒入濕軟的陰道,配合著後
穴被貫穿的節奏笨拙地抽動。這個畫面淫靡到連後視鏡裡的強尼都吹了聲長長的
口哨——成熟知性的東方女高管,上身半裸掛著昂貴羊絨衫,下身只剩黑絲與套
靴,自己摳弄著剛潮吹過的無毛嫩穴,同時被一個滿身棕毛的墨西哥肥豬狂肏肛
門。
「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我是……基塔先生的……母狗……」
「再說一次。大聲點。」
「我是……墨西哥種馬的……老母狗……啊啊……不要……太深……腸子……
要被頂穿了……」
基塔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俯下身,把楊潔的雙腿壓得更開,嘴唇湊到她耳邊,
用一種近乎親暱的惡毒低語:
「待會回家,你要夾著我的精去給老公洗碗,去給女兒夾菜。你敢漏一滴到
內褲上——哦對了,你根本沒穿內褲——那就夾著我的精去給他們盛湯。聽懂了
嗎,楊?」
「聽……聽懂了……求你……射……射出來……我真的……受不了了……」
基塔最後幾十下幾乎是打樁一樣的兇狠。粗屌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
得楊潔臀肉通紅。楊潔的手指還插在自己逼裡,被後穴的衝擊帶得連前面也再次
攀上高峰——兩處一起痙攣的瞬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只剩下張大的嘴與上翻
的眼白。
「吃下去——全部——!」
基塔低吼一聲,把粗屌死死頂進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
楊潔的肚子裡。量多得驚人,熱度燙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點弧度。射精過程持
續了將近半分鐘,基塔才喘著粗氣把半軟的肉棍拔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後,
混濁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肛口湧出,沿著黑絲腿根往下淌,一直淌進套靴的邊
緣。
後排一時只剩喘息聲。
強尼把車速放得更慢,從後視鏡裡欣賞了好一會兒這幅傑作,才慢悠悠地開
口:
「基塔,夠了。讓她把自己弄乾淨。前面路口有個服務區,我要再肏她一次
嘴,然後送她回去。」
「再五分鐘。」基塔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眼神卻仍黏在楊潔身上,「我想看
她用絲襪把精擦乾淨。楊,脫一隻襪子。對,就用你這雙騷絲襪,把屁股裡我射
的東西擦乾淨。擦不乾淨,就不許穿裙子。」
楊潔幾乎是麻木地照做。她抬起一條腿,把已經被淫水與精液弄得亮晶晶的
高筒黑絲慢慢褪到腳踝,然後對折成一團,顫抖著手伸到自己身後,一下下擦拭
那個合不攏的、仍在往外吐精的穴口。黑色絲襪很快被染成深一塊淺一塊的濁色,
黏糊糊地纏在她指間,像一塊宣告她今夜有多下賤的旗幟。
擦到差不多時,基塔又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命令她把半軟
的肉棍含進嘴裡清理。楊潔沒有再反抗,只是木然地伸出舌尖,把柱身、冠溝、
甚至陰毛間殘留的精液與腸液一點點舔淨。羊絨衫胸前的水漬早已乾結成淺色的
痕跡,像一塊洗不掉的印章。
車子轉進服務區時,強尼才把車停在最角落的陰影裡。他解開安全帶,轉過
身,對還跪在後排的楊潔勾了勾手指:
「過來。嘴張開。五分鐘。然後你就可以去給你那對父女表演一個完美的妻
子和母親了。」
楊潔爬過中央扶手,跪到前排兩座之間的空隙裡。裙子還丟在後座,下身赤
裸,一條腿上仍套著那隻乾淨些的黑絲,另一條腿光著,腳上只剩翻毛小套靴。
她抬起那張被淚水、口水與殘精弄花的俏臉,對準強尼早已重新勃起的馬屌,張
開了嘴。義大利種馬扣住她的後腦,只當她是件會發熱的器物,不疾不徐地使用
那張知性小嘴,直到最後一股熱精盡數灌進喉管深處。
「嚥乾淨。去洗手間把自己弄得像個人樣,十分鐘後上車,我們送你回城。」
楊潔咳著,用顫抖的手指抹掉唇角濁白,重新穿上暗格子呢裙與風衣。羊絨
衫胸前那塊水漬遮不住,她只能把領子豎高,把自己重新折回「楊潔」這個名字
裡。車門關上時,服務區的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而同一座城市更高的那棟
商務公寓裡,另一場屬於翁琴的除夕,才剛剛把門鎖死。
濕婆之夜・被留下的東方女神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落鎖時,翁琴才真正意識到:楊潔被那兩個總部來的
畜生帶走了,而自己,被夏提克單獨留下了。
套房裡只開了幾盞落地燈,暖黃色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像一灘凝固的蜜。落地
窗外是除夕夜的江景,對岸煙花偶爾炸開,一瞬白光潑進玻璃,又迅速被夜色吞
掉。茶几上還散落著下午狂歡的殘骸——空威士忌杯、揉皺的絲巾、一支還沒熄
透的雪茄,以及那兩件被扯得皺巴巴的旗袍。
翁琴原本只想拿回自己的大衣和手提包,最快速度離開。她已經在心裡排好
了台詞:跟丈夫說「總部臨時會很順利」,洗把臉,回家熱那鍋早就燉好的湯。
可夏提克只穿著敞開的白色浴袍,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半杯
琥珀色的酒,同時用那雙慣於審視下屬的眼睛,把她從頭到腳量了一遍。
「Ma'am 翁,別急著走。」印度男人的口音把每個音節都拉得又軟又黏,「楊
去伺候總部的貴客了,你——留下來,完成你對濕婆神的年終供奉。」
「夏提克,今天已經夠了。」翁琴聲音很平,甚至帶著一點職業場合的冷淡,
「我身體很累,我先生還在等——」
「你先生永遠在等。」夏提克笑了,露出被菸酒熏黃的牙,「就像你永遠會
出現在這扇門後一樣。過來。」
翁琴沒有立刻動。她此刻的裝束,說起來簡直像一場故意的諷刺:下午被撕
扯過的黑紅印花旗袍勉強重新穿上,盤扣只扣了三顆,領口斜敞,露出鎖骨下一
小片還帶著吻痕的皮膚;旗袍下擺只到膝上,大腿內側在燈光下隱約可見被反
覆摩擦過的潮紅;腳上是那雙跟了她整個下午的黑色細跟,鞋面沾了點說不清的
濁色。絲襪早不知扔到哪個角落,內褲更是從一開始就沒穿——她永遠記得為「
方便」做的那些準備。
「我說,過來。」
這回語氣裡帶了釘。翁琴知道夏提克發起狠來會用什麼——不是暴力,是那
些被鎖在雲端資料夾裡、足以毀掉她一切的影像。她閉了閉眼,踩著細跟走過去,
每一步都讓旗袍下擺摩擦腿根,提醒她身體裡還殘留著別人的形狀。
夏提克並沒有立刻把她按倒。他只是伸手,極輕地拈起她耳際一縷散髮,像
在檢查一件即將交付的奢侈品。
「去浴室。把外面那層『公司女人』洗掉。只留下濕婆喜歡的那層。」他指
了指主臥深處的浴室,「水我調好了。牆上掛著你的年夜禮服——不是旗
袍,是我專門為今晚準備的。」
「……你早有預謀。」
「對楊,我用女兒做餌;對你,我用信仰做戲。」夏提克湊近她耳邊,咖哩
與古龍水混在一起的氣息讓她胃裡一陣翻,「別擺出那副被強姦的臉,翁琴。你
知道自己每次都會高潮。濕婆神只是給你一個不必對丈夫負責的藉口。」
翁琴沒有反駁。反駁太廉價,也太容易被他錄下來當羞辱素材。她轉
身走進浴室,反鎖的那一瞬間,指尖卻在門鎖上停了半秒——她終究沒有鎖。鎖
了也沒用。
浴室裡水汽已經升起來。牆上掛著的「禮服」讓她愣了足足三秒:不是任何
能見人的衣服,而是一套被改過的印度式紗麗底料——極薄的硃紅色透紗,幾乎
不遮體,腰間只繫一條綴著金片的細腰帶;胸口兩片三角形布料僅僅勉強遮住乳
暈邊緣,後面是完全敞開的裸背;下身甚至說不上是裙子,只是兩片從腰帶垂下
的紗,一走就會分開,把腿根與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旁邊還放著一對極細的
金腳鍊,以及一瓶標著梵文的香油。
翁琴咬著牙,把旗袍剝下來。鏡子裡的女人讓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大波浪長
發被汗與精液黏成一縷縷,眼妝花了,唇色腫著,小腹微微隆起的那一點成熟弧
度上,佈滿指印;剃過又冒出細絨的柳葉陰埠微微張開,陰唇還是深栗色的、被
使用過度的顏色。她走進淋浴,用熱水把自己衝到發紅,卻衝不掉體內那種被異
族男人反復標記過的感覺。
香油是熱的。她猶豫再三,還是依夏提克一貫的規矩,把油抹進乳溝、腰窩、
臀縫,甚至用兩指撐開自己,把滑膩的液體送進陰道與肛口——這是他的「供奉
儀式」前置步驟,少一步,他就會用更羞辱的方式補上。穿上那套幾乎等於裸體
的硃紅透紗時,金片碰撞發出細碎響聲,像給自己戴上鐐銬。
推門出去時,客廳的佈置已經變了。
沙發被推到一邊,地毯中央鋪開一張深紅絲絨毯,四角壓著黃銅燭台,香爐
裡燃著她熟悉的、令人眩暈的印度香。夏提克仍坐在單人椅裡,浴袍完全敞開,
那根顏色近乎炭黑、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棍已經半勃,懶洋洋地靠在大腿上。他手
裡多了一樣東西——不是鞭子,是一串連著遙控的、小巧的銀色跳蛋,以及一條
柔軟的紅綢帶。
「跪下。從門口膝行到我面前。」
翁琴的膝蓋觸到地毯的瞬間,金腳鍊響了一下。透紗隨著膝行左右分開,每
移動一步,涼意就從腿心灌進來,讓她清晰感覺到自己剛剛抹進去的香油正沿著
肉縫往外淌。夏提克看得很專心,像在審一份季度報表。
她膝行到他兩腿之間,抬頭。這個角度讓她必須仰視那根醜惡的印度肉棍,
也必須仰視那張她恨了多年的臉。
「用臉頰,先問候它。」夏提克說,「不許用手,不許用嘴。只許用臉。」
翁琴的耳根燒起來。她側過臉,把滾燙的頰肉貼上那根半軟不硬的柱身,緩
緩左右磨蹭。皮膚觸到青筋時的脈動讓她反胃,可夏提克顯然很享受這種「東方
女神用臉膜拜黑棍」的畫面——他甚至拿出手機,不是打電話,是開了錄影,鏡
頭對準她油光細膩的側臉與那根逐漸脹大的肉棍。
「對,就這樣……濕婆的女神在給權杖塗油。」他低笑,「抬頭,看鏡頭。
對,用那種你在董事會上發言的眼神——再下賤一點。」
翁琴被迫抬眼。鏡頭紅點一閃一閃。她知道這段會進他的資料庫,與無數個
夜晚疊在一起。頰上的肉棍完全勃起後,長度幾乎貼到她眼角,龜頭滲出的前液
在她睫毛上拉出一絲亮線。
「張嘴。只含頭。含住,不許吞,也不許吐。」
她張開唇,把碩大的黑紫龜頭納進口腔。溫度高得嚇人,咖哩尿騷與麝香混
合的味道瞬間灌滿鼻腔。夏提克卻不讓她深入,只讓她含著龜頭,像含一顆滾燙
的果實,同時把那顆銀色跳蛋按在她陰蒂上——「滋」的一聲輕響,最強一檔的
震動直接炸開。
「唔——!」
翁琴整個人一抖,牙齒差點磕到肉冠。夏提克警告地扯住她的頭髮:「牙,
碰一下,今晚你就別想站著離開。」
跳蛋被紅綢帶固定在她腿心,帶子繞過腰,在旗袍式的細腰帶外再勒一層,
把震動器死死壓在陰蒂與陰唇之間。夏提克按遙控,頻率在強弱之間亂跳,害她
含著龜頭都無法維持呼吸節奏,涎水不受控制地沿下頜往下滴,滴在硃紅透
紗的乳溝裡,濕出一片深色。
「現在,站起來。轉過身,手扶落地窗。腿分開到肩寬。」
翁琴依言照做。冰涼的玻璃映出自己幾乎全裸的身體:硃紅透紗像一層血
色的霧,兩粒乳尖把薄紗頂得發亮;腿心那團被綢帶勒住的銀光隨著震動微微顫;
更裡面,被香油弄得晶亮的深栗色陰埠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求歡。
夏提克從後面貼上來。浴袍的布料擦過她裸背,隨後是滾燙的胸膛——印度
男人體毛濃密,刮得她背脊發癢。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就著跳蛋仍在工作的狀
態,把那根粗長的黑屌貼在她股溝裡上下磨,龜頭一次次擠開臀肉,頂到肛口又
滑開,頂到穴口又故意不進。
「看外面。」他咬著她的耳垂,「對面那棟樓,也許有人在窗邊祝酒。他們
看得到你嗎?一個中國人妻,穿著濕婆的供奉紗,陰蒂上綁著跳蛋,股溝裡夾著
印度男人的雞巴——你說,他們會不會以為自己在看黃片?」
「別……別說了……」翁琴把額頭頂在冰涼玻璃上,呵出的白霧模糊了一小
塊夜景,「要做……就做……別用這種……」
「用什麼?用事實?」夏提克一挺腰,整根黑屌終於兇狠地沒入她早已泥濘
的陰道。
「啊啊——!」
尺寸對翁琴從來都不友好。夏提克的東西又長又彎,一進就頂著她前壁那塊
最受不了的軟肉碾過去,再往上幾乎抵到宮口。跳蛋同時以最高檔狂顫,陰蒂與
內壁雙重夾擊,讓她膝蓋一軟,全靠雙手撐著玻璃才沒跪下去。透紗被汗與香油
黏在皮膚上,乳尖隔著薄紗摩擦玻璃,涼得她又疼又爽。
夏提克開始抽送,節奏卻故意亂:時而又深又慢,讓她清楚感覺到每一寸青
筋刮過肉壁;時而短促連環地鑿她的敏感點,逼出她壓不住的浪叫。金腳鍊隨著
撞擊叮叮作響,像給這場姦淫打拍子。
「夾緊。像你在董事會上夾著微笑那樣夾我。」
「你……混蛋……啊……太深……」
「再說一遍?對鏡頭說。」他把手機架到窗邊的高几上,錄影仍在繼續,「
說:我是夏提克的東方女神,我自願把逼獻給濕婆的權杖。」
翁琴咬唇不語。夏提克立刻把跳蛋再往上摁了一檔——那已經是極限,陰蒂
被震得又麻又痛,快感卻像潮水一樣往上湧,逼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
「說。或者我把這段,連同你跟總部那兩個人的片段,打包寄到你先生的公
司郵箱——除夕賀禮。」
淚水終於掉下來。翁琴對著玻璃裡自己的臉,聲音碎得像被碾過:
「我是……夏提克的……東方女神……我自願……把逼……獻給……濕婆的
權杖……啊啊啊——!」
話音未落,體內那根彎屌忽然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同時夏提克伸手從前
面捏住她的陰蒂,連跳蛋帶肉一起粗暴揉按。翁琴尖叫著高潮了——腳趾在細跟
裡蜷緊,背脊反弓,硃紅透紗下的身體劇烈發抖,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把金腳鍊都濺濕了。
夏提克沒有停。
他就著她還在痙攣的內壁繼續狠肏,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水聲,客廳裡回蕩著
「噗滋、噗滋」的黏稠節奏。高潮後的過度敏感讓翁琴近乎哀求:
「停……求你……讓我緩……緩一下……」
「濕婆的供奉沒有中場休息。」他把她從窗邊拉開,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抱
到絲絨毯上,讓她仰躺,雙腿折向胸口。這個姿勢讓黑屌進得更深,翁琴能清楚
看到自己小腹被頂出輕微的起伏——那是異族男人的形狀在她體內行進的證明。
夏提克抽掉固定跳蛋的紅綢,卻把跳蛋直接塞進她剛被肏開的肛口。
「不——那裡……下午才……」
「下午是白皮和墨西哥豬用過。現在輪到印度的神。」他按開遙控,後庭裡
的跳蛋瘋狂轉動,同時肉棍在陰道裡重新開鑿,「兩個洞一起侍奉。這才叫完整。」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翁琴眼前發白。她的手無力地抓著絲絨毯,指甲陷
進織物;大波浪長發散開一地,像一灘黑色的墨。硃紅透紗被扯到一邊,雙乳完
全暴露,隨著撞擊左右甩動,乳尖紅腫得像要破皮。
夏提克俯下身,把一根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動她的舌:
「吸。像吸我雞巴那樣吸手指。對……再深……用喉嚨。」
翁琴被迫作出口交的吞吐,喉嚨發出細小的「咕、咕」聲,而下身兩處卻被
黑屌與跳蛋輪番折磨。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分鐘,對她卻像一個世紀
——第二波高潮又殘忍地湧上來。她這次連叫都叫不出,只剩張大的嘴與上翻的
眼白,下身瘋狂收縮,把夏提克絞得悶哼出聲。
「操……操……」他罵了一串夾雜英語的髒話,突然抽出肉棍,「翻身。趴
好。臉貼地,屁股抬高——我要射在你最驕傲的地方。」
翁琴意識模糊地趴下,胸乳壓著絲絨,臀卻被他托高。夏提克握住油亮的黑
屌,對準她後頸與秀髮之間那截雪白的皮膚,快速撸動了十幾下——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後頸、髮根、以及半敞的裸背上,有幾滴甚至濺
進肩胛骨的凹陷裡。精液的熱度讓她一顫,隨後是那種熟悉的、被標記的恥辱。
夏提克卻不滿足,又把還在滴精的龜頭擠進她嘴裡:
「清理。連你自己高潮的味道一起吞下去。」
翁琴木然地含住,舌尖刮過冠溝與馬眼,把殘精與自己騷甜的淫水一併嚥下。
後庭裡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害她跪都跪不穩,嘴裡卻必須維持溫柔周到的舔舐
——這是夏提克調教了她多年的「職業素養」。
他終於拔出跳蛋,扔到一旁,欣賞著地毯上這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女體:硃紅
透紗皺成一團破布,金腳鍊亮晶晶地沾著水漬,後頸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滑,滑過
脊柱,沒入腰窩。
「還早。」夏提克重新倒了杯酒,語氣像在安排明天的會議,「濕婆之夜剛
剛開始。下一個環節,你要跪在香爐前,自己把這根東西坐進去,然後——邊搖
邊背你上個月的業績報告。錯一個數字,就加十分鐘。」
翁琴抬起布滿淚痕的臉,喉嚨動了動,終於啞聲問:
「……要到什麼時候?」
夏提克看了看窗外又一道炸開的煙花,笑得像一尊真正的惡神:
「到你真正把自己當成供品為止。或者到天亮——看哪個先到。」
他把那根再次抬頭的黑屌拍在她唇上,聲音輕得近乎溫柔:
「來,我的東方女神。年夜還長,我們慢慢供奉。」
業績供奉・錯數加時
香爐裡的線香已經燃到中段,青煙一縷縷地纏上水晶吊燈,又散進除夕漸深
的夜色裡。窗外的煙花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對岸高樓此起彼落的燈火,像一張
永遠不睡的網。
夏提克坐回單人椅,雙腿分開,浴袍完全敞開。那根剛射過不久的黑屌在翁
琴被迫仔細的舌尖清理下,竟又一次充血挺立,彎曲的弧度像一柄蓄勢待發的權
杖。他隨手把茶几上的平板電腦點亮,螢幕亮起熟悉的公司內部報表——正是翁
琴上個月親筆核過的亞太區業績頁。
「跪下。」他先用英語發了個短令,又慢悠悠補上中文,「跪到香爐前。面
對我。自己坐下去。手,只能扶我的膝蓋——不許碰自己的逼,也不許碰這根東
西。全靠腰。」
翁琴的膝蓋在蹲跪時發出細微的響。硃紅透紗早已皺成近乎破布的形狀,
兩片垂紗完全敞開,深栗色的陰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還殘著上一輪的淫水與香
油。後頸的精液半乾不乾,黏住幾縷黑髮,每次低頭都拉得頭皮生疼——夏提克
偏不准她擦,說那是「濕婆的額記」。
她扶著男人膝蓋,抬臀,對準那根又黑又燙的肉棍。龜頭抵上紅腫的穴口時,
她倒抽一口涼氣: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肉壁仍敏感得發抖,稍一擠入便又酸又脹。
「慢。」夏提克盯著交合處,像在審閱入帳明細,「我要看你一寸一寸把自己
交出去。對……再低一點……好,到底。」
整根沒入的瞬間,翁琴的腰眼發軟,金腳鍊輕輕一顫。子宮口被彎屌頂住,
小腹深處升起熟悉的、令人恐懼的飽脹感。她咬著下唇,努力讓呼吸平穩,像平
時走進會議室那樣給自己一個虛假的「就緒」。
夏提克把平板轉過來,舉到她眼前。
「開始。上個月亞太區新簽合約總額。幣種、數字、同比。錯一個——」他
抬腕看了看表,「加十分鐘。從現在到你背完,你必須一直搖。停下來,也加時。」
「新……新簽……」翁琴開口,聲音卻被體內忽然一頂撞得變調,「啊……
總額……三千七百……五十二萬……美元……同比……」
「搖。」
她只得前後晃動腰肢。硃紅透紗下的乳房隨之輕晃,乳尖一次次擦過夏提克
敞開的胸毛,又刺又癢。肉棍在體內研磨,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與她強撐
的報告聲疊在一起,荒誕得近乎殘酷。
「同比……上升……百分之十一點六……重點客戶……」
「名字。」夏提克忽然按下她的胯骨,讓彎屌更深地頂住宮口,「前三大。
全稱。」
「哈啊……S……Sino……不對……是……東……東啟國際……還有……」翁
琴眼前發花,數字與名稱在快感裡碎成渣,「還有……萊曼亞太……以及……
啊——!」
她頓住了。第三個名字卡在喉嚨裡,體內那塊敏感的軟肉卻被龜頭狠狠碾過,
一股電流直竄尾椎。腰不由自主停了半秒。
夏提克立刻扣表:
「停。加十分鐘。還有,第三名說錯了——不是萊曼,是萊曼的子公司。再
加十分鐘。繼續搖,重新報。」
「求你……讓我……看一眼平板……」
「供品不看提詞器。」他殘忍地笑,「你在董事會上從不看提詞器,不是嗎?
我的東方女神。」
翁琴的眼眶又紅了。她被迫重新扭腰,上下吞吃那根黑屌,肉壁被摩擦得發
燙,淫水沿著柱身淌到夏提克濃密的陰毛上,發出細碎的咕啾聲。她咬牙把前三
大客戶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聲音抖得像在哭,又像在浪叫。
「……萊曼……亞太……控股……有限公司……同比貢獻……百分之……百
分之二十二……點……點四……」
「錯。是二十二點一。」夏提克抬手,在她左乳外側用指尖沾著酒,寫下一
道冰涼的印記,「罰。自己把跳蛋撿起來,塞進屁眼。塞好了再繼續背毛利率。」
翁琴的手指顫著去夠一旁被扔開的銀色跳蛋。就著仍插在體內的肉棍,她側
過身,把自己的臀縫掰開——這個動作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咬破嘴唇:自己把玩具
往後庭送,而前面還吞著上司的雞巴,香爐青煙就在臉側裊裊上升,像在見證一
場荒唐的祭祀。
跳蛋推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前後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
淚直掉,可夏提克只是把遙控隨手一擰到中檔,然後指著平板下一欄:
「毛利率。分產品線。開始。」
於是這間高級套房裡,響起一種極其怪異的二重奏:女人壓著哭腔背誦專業
術語與百分比,下身卻被迫規律地起落,肉棒進出帶著響亮水聲,後庭跳蛋嗡嗡
作響,金腳鍊叮叮和拍。夏提克偶爾伸手擰她乳尖,或用拇指撥開她陰蒂上的包
皮輕輕刮——每刮一次,翁琴的數字就亂一次,亂一次就加時。
「停……我……我背不下去了……」
「那你可以選擇用別的方式『報告』。」夏提克忽然抽身,黑屌「啵」的一
聲離開她濕軟的穴,帶出一縷銀絲。翁琴失重般往前跪趴,穴口空虛地張合,跳
蛋卻仍在腸道裡折磨她。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把平板往窗台一擱,對她勾了勾手指。
「爬過來。用乳溝夾住它。邊走邊夾——從地毯這頭,到窗邊。掉了,重來,
並加時。」
翁琴看著那根油亮的、還沾滿自己淫水的黑屌,幾乎要崩潰。可倒計時在夏
提克眼裡從不客氣。她膝行過去,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被揉得發腫的乳房,把滾燙
的肉棍夾進乳溝。硃紅透紗的前襟完全敞開,乳肉從兩側溢出,把深色的柱身襯
得更加猙獰。
「夾緊。爬。」
她膝行。每挪一步,肉棍就在乳溝裡前後摩擦,龜頭一次次頂到她下頜與唇
邊,留下黏膩的水痕。跳蛋隨著爬行在後庭裡移位,刺激得她大腿根直顫,眼看
就要夾不穩——夏提克卻在此刻按高了遙控。
「唔……!」翁琴驚喘,乳溝一鬆,黑屌「啪」地彈到她臉上,拍得頰肉發
紅。
「掉了。重來。加十分鐘。」夏提克語氣平淡,像在批一張不合格的報銷單,
「這次,用嘴接著龜頭。乳溝夾柱身,嘴含住頭——三處一起。濕婆喜歡完整
的供奉。」
翁琴幾乎是帶著絕望去執行的。她重新把肉棍夾進乳溝,同時俯首含住碩大
的龜頭,膝行著、吞吐著、乳交著,一寸寸挪向窗邊。唾液與前液把她下巴弄得
一片狼藉,大波浪長髮黏在汗濕的肩背上,後頸那塊乾涸的精斑在燈光下像一塊
恥辱的徽章。
終於挪到窗邊時,她的膝蓋已經紅了一片。夏提克卻沒讓她休息,一把托起
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轉過去,胸乳貼上冰涼的落地窗。
「自己把腰塌下去。腿再分開。跳蛋留著。」
冰涼的玻璃激得乳尖瞬間硬起。翁琴臉頰貼著玻璃,視野裡是除夕將近後夜
的江面,偶有一艘夜航船拖著燈尾划過。身後,夏提克扶著自己的肉棍,沒進陰
道,而是抵上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旁邊——抵上她腫痛的肛口。
「不……前面……用前面……後庭真的……」
「業績報告的『偏差項』,要用更緊的帳戶沖銷。」他低笑著,一寸寸擠進
去。跳蛋被粗屌頂得更深,幾乎頂進腸道彎折處,翁琴發出近乎哀鳴的哭音,指
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響。
整根沒入後,夏提克並不急著抽送。他從窗台拿起那支還沒寫完的馬克筆——
不知何時準備的油性筆——在翁琴光滑的背上,一筆一畫地寫下她剛才報錯的數
字。
「二十二點四。錯誤。訂正:二十二點一。」筆尖冰涼,字跡卻像烙印,「
再寫:翁琴,夏提克專屬供品。日期,除夕。」
墨跡在汗濕的皮膚上暈開一點。翁琴把額頭抵死在玻璃上,羞恥比後庭被填
滿更讓她窒息——她想像著天亮後自己在鏡前看見這些字,想像著它們在熱水下
慢慢變淡卻洗不掉記憶。
夏提克這才開始動。
後庭的抽插又深又慢,每一下都推著跳蛋碾過敏感的腸壁;空著的陰道則被
他兩指插入,成剪刀狀輕輕撐開,讓她連「夾緊求饒」的本能都使不出。金腳鍊
隨著節奏輕響,透紗碎布一樣掛在肘彎,整個人只剩下被使用的線條。
「繼續背。」他喘著,卻仍不忘折磨,「下個月預測。管道金額。說。」
「預……預測……四千……兩百萬……啊啊……太深……管道……管道裡……
有……三個……待簽……」
「名稱。」
「我……我記不清了……求你……讓我射……讓我……停一下……」
「供品沒有『記不清』。」夏提克抽出手指,改用濕淋淋的指腹去揉她陰蒂,
力道精準得像他批閱合約一樣兇,「說出來,就讓你去。說不出來——」
他忽然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同時把跳蛋遙控擰到最高。
「——就邊緣到天亮。」
翁琴崩潰了。眼淚、口水、鼻音糊成一團,她斷斷續續喊出那三個還在管道
裡的客戶名,聲音高得幾乎破音。夏提克這才加快速度,黑屌在後庭裡凶狠打樁,
囊袋拍在她濕透的腿根上,響成一片。
「去吧。噴在玻璃上。讓這座城市看看,外企女高管的高潮長什麼樣。」
「不行……會……會被……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來得又狠又長。翁琴雙腿劇烈痙攣,陰蒂在指腹下狂跳,一股透
明的液體激噴而出,濺在冰涼的玻璃上,又沿著壁面蜿蜒往下,像一條恥辱的
河。後庭絞得死緊,夏提克悶哼一聲,卻強忍著沒射,只是在最深處停住,感受
她一下下的收縮。
「很好。」他退出時,跳蛋也被帶出一半,又被他用指節推回去,「但是你
剛才噴的時候,有一個客戶名說的是簡稱。加二十分鐘。」
「你……你騙人……」翁琴腿軟得跪坐到地上,背靠玻璃,胸乳急促起伏,
背上的墨字與精斑汗水混在一起,狼狽而淫靡。
「我不騙。」夏提克俯視她,重新勃發的肉棍幾乎點到她的鼻尖,「我只執
行規則。現在,新環節——」
他走到酒柜,取出一瓶還結著霜的香檳,拇指一挑,軟木塞「砰」地彈開,
泡沫湧出瓶口。他沒倒進杯裡,而是走到翁琴面前,把冰涼的瓶口抵上她紅腫的
陰唇。
「自己拿著。插進去。深度到我滿意為止。然後——」他晃了晃遙控,「你
要含著這瓶香檳,爬到浴室,把鏡子上的霧擦淨,面對鏡子,把自己今晚所有『
錯數』重新背一遍。背完,才准拔出來。中途漏液,重來。」
冰得刺骨的瓶口擠開嫩肉時,翁琴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玻璃瓶身比肉棒更
硬、更冷、毫無體溫,卻同樣殘忍地撐開她剛潮吹過的穴。香檳泡沫混著淫水往
外溢,沿瓶壁流到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夾緊。」夏提克拍拍她的臉,「天亮還有三個小時。濕婆的年夜,才剛進
入深宵。」
翁琴雙手撐地,雙腿發顫,體內塞著冰涼的瓶、後庭含著仍在輕顫的跳蛋,
背上寫滿錯數與所有權聲明。她抬眼望向浴室方向那扇半掩的門,像望向一條沒
有盡頭的刑道。
金腳鍊響了一聲。她開始爬。
硃紅透紗在身後拖行,像一道被撕碎的祭旗。夏提克端著酒,跟在她身後,
手機鏡頭再次亮起紅點,平靜地記錄著這具東方女體在除夕深夜裡,如何一寸寸
把自己變成真正的供品。
浴室的燈自動亮起。鏡子上已經起了一層薄霧。
翁琴膝行到鏡前,抬起發顫的手,用掌心一點點擦出一塊能夠照見自己的清
晰——然後她看見了:淚痕交錯的臉,含著瓶頸的下身,乳尖、墨字、精斑、以
及那雙已經空掉的、只剩情慾與屈服的眼睛。
夏提克的聲音從門框後傳來,溫柔得可怕:
「開始背吧,Ma'am 翁。錯一個字,瓶子再深一寸。」
鏡前錯數・瓶深一寸
浴室裡的暖燈把一切照得過分清楚。大理石台面、鍍金龍頭、還殘著水珠的
玻璃隔斷——全都乾淨、昂貴、體面,像翁琴白天在客戶面前維持的那張臉。可
鏡子中央被她掌心擦出的那塊橢圓裡,映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大波浪長髮汗濕
成縷,後頸精斑未乾,背上歪斜的油性字跡在燈光下黑得刺眼;硃紅透紗只剩幾
片布條掛在臂彎與細腰,金腳鍊在腳踝上輕輕發抖;最下流的是兩腿之間——那
瓶還結著薄霜的香檳,瓶口沒入紅腫的陰埠,泡沫與淫水沿著瓶身一道道往下淌,
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可恥的反光。
翁琴跪直了些,好讓鏡子裡的自己「像在做報告」。這個本能讓她自己都惡
心:身體已經被玩弄成這樣,職業習慣卻還在自動排版儀態。她深吸一口氣,腹
內的冰涼隨呼吸微微移位,逼得她眉心一緊。
「上個月……亞太區……新簽合約總額……」聲音發啞,她清了清喉,「三
千七百五十二萬……美元……同比上升……百分之十一點六……」
「前三大。全稱。別省字。」夏提克靠在門框上,浴袍半敞,手機鏡頭穩穩
對準她腿心與鏡中的臉,像在錄一段永遠不會出現在年會上的「內部培訓」。
「第一……東啟國際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第二……」翁琴的目光不敢離開
鏡中自己的眼睛,生怕一晃神就漏字,「萊曼亞太控股有限公司……第三……」
瓶身在體內輕輕一滑。不是她故意,是跪久了腿根發軟,夾力一瞬失守。冰
冷的玻璃多沉進去半寸,圓潤的瓶肩幾乎抵上最敏感的那圈軟肉。
「唔——!」
「漏液了。」夏提克平靜地指出地磚上新擴開的那圈水光,「規則說過:中
途漏液,重來。另外——你剛剛『第三』後面停了超過三秒,算錯。瓶子,自己
按深一寸。」
「夏提克……真的……進不去了……」翁琴搖頭,淚立刻掉下來。不是演技,
是生理上的恐懼:瓶子比男人的東西更不講理,沒有體溫,沒有彈性,只有堅硬
的弧度一把撐開她剛潮吹過、還在一抽一抽痙攣的腔道。
「自己按。還是我幫你按?」他往前踏一步,影子罩住她,「我幫你的話,
不止一寸。」
翁琴的手指挪到瓶底。指尖冰得發麻。她對着鏡子,看著自己如何一點點把
那截透明的刑具往身體更深的地方送——陰唇被撐成薄薄一圈,顏色漲得近乎發
紫;小腹隨著深入微微鼓起一個荒謬的弧。疼、脹、以及被自己親手完成的羞辱,
層層疊上來,讓她牙關打顫。
「到了……一寸……到了……」
「繼續背。從『第三』開始。完整句子。」
「第三……是……天成……天成精密……電子……有限公司……管道貢獻……
預估……八百四十萬……」她每吐一個詞都要夾緊一次,生怕泡沫再漏,「毛利
率……主產品線……百分之……百分之三十……」
「三十幾?」
「三十……一點……八……」
夏提克點開平板對了一眼,嘴角一揚:「三十一點二。錯。再深一寸。」
「不要……求你……用別的罰……」
「供品不能討價還價。」
這一寸比上一寸更殘忍。瓶肩完全沒入,翁琴眼前陣陣發白,雙手撐住大理石
台沿才沒癱下去。鏡中的女人張着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細碎的、像小
動物一樣的喘。跳蛋仍在後庭低檔震著,與前穴的堅硬冰物形成兩種完全不同的
刑——一個吵鬧地麻,一個沉默地脹。
夏提克忽然走近,從身後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兩手都按在鏡面上,胸乳因此
不得不貼近冰涼的鏡面。乳尖一觸,她整個人一縮,體內瓶子又往裡滑了半分。
「背完錯數之前,手不許離開鏡子。」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你看著自己。
我要鏡頭裡同時有兩張臉——真的你,和鏡子裡的你。都在哭,都在夾瓶子。」
翁琴被迫與自己對視。那雙眼睛裡早就沒有白天的鋒利,只剩下生理性的水
光和一層被馴服後的空。她繼續背,把今晚所有報錯的數字、被罰的分鐘、被改
的小數點,一個個從牙縫裡擠出來。每錯半個音,夏提克就用指尖在瓶底輕點一
下——不必用力,恐懼本身就會讓她自己往下坐。
「……訂正……二十二點一……不是二十二點四……翁琴……是……夏提克
專屬供品……日期……除夕……」背到背上那行字時,她聲音徹底破了。
「很好。勉強及格。」夏提克終於握住瓶底,卻不是往外拔,而是就着插入
的深度,緩慢地、小幅度地旋轉。
「啊啊……別轉……會……會壞……」
「壞不了。你這口逼比合約還耐操。」他轉動瓶子,讓冰涼的瓶身刮過每一
寸皺褶,泡沫在深處被攪成細密的咕啾聲,「現在,新指令:鏡子上,用口紅寫
下你先生的名字。寫完,用陰蒂去蹭那個名字,直到蹭花為止。」
翁琴的呼吸停了半拍。
「……為什麼?」
「因為濕婆要你明白:你夾着別的男人的東西時,心裡還敢惦記誰。」夏提
克從她散落在洗手台的手提包裡——那包她本來打算拿了就走的、象徵「下班回
家」的包——抽出一支她常用的正紅色口紅,塞進她手心,「寫。正楷。寫小了
重來。」
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她在鏡面右側尚且乾燥的地方,一筆一畫寫下丈夫的
名字。每一筆都像在背叛什麼神聖的東西。寫完時,她鼻尖發酸,眼淚滴在大理石
上,滴進那灘香檳與淫水的混合物裡。
「開始蹭。」
她不得不把身體轉成半側,讓腿心去就那兩個鮮紅的字。陰蒂又腫又敏,一
碰到冰涼玻璃就刺得發麻;可夏提克按着瓶底不讓她退,她只能小幅度地、可憐
地磨。正紅的唇膏漸漸糊開,被淫水暈成一片曖昧的粉,丈夫的名字在她眼皮底
下被自己的肉花一點點玷污、塗改、吞噬。
「看著。別閉眼。」
「我……我受不了……夏提克……求你……拔出來……我背完了……」
「背完只是准你『申請』拔出來。」他糾正道,像在改一份用詞不嚴的郵件,
「批不批,在我。」
他終於握住瓶子往外抽。玻璃離體時發出淫靡的「啵」聲,帶出一大股混着
泡沫的透明液體,噴濺在地磚與她的大腿上。空出來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冷空氣
灌進去,激得翁琴膝行着往前縮,卻被夏提克掐着腰拖回來。
「別急着空着。浴室隔斷——進去。水開到溫熱。」
玻璃隔斷裡水汽迅速升起。翁琴被按在蓮蓬頭下,硃紅透紗徹底濕透,黏在
皮膚上像一層剝不掉的膜。夏提克進了隔斷,浴袍隨手扔在外面,赤裸的深色身
軀佔滿窄小空間。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把跳蛋遙控擰高,同時將兩指伸進她剛
被瓶子拓開的陰道,快速、精準地抠弄那塊讓她最崩潰的軟肉。
「啊……啊啊……不要扣……要……又要……」
「這次不准噴在地上。噴在我腳背上。算你給濕婆洗足。」
水聲、指姦的水聲、跳蛋的嗡鳴聲攪在一起。翁琴雙手扶着玻璃,臀被迫後
送,胸前兩團乳肉被熱水打得發紅。快感來得又狠又髒,她想忍,腰卻先背叛了
她——第四次高潮炸開時,她哭叫着繃直腳尖,一股熱液猛地濺在夏提克的腳背
與小腿上,又被淋浴沖淡,流進地漏,像什麼罪證被迅速毀滅。
夏提克低笑,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兩指伸到她嘴邊。翁琴習慣性地含住吮
淨。然後他轉身坐下——準確地說,是坐在淋浴間內嵌的石凳上,雙腿分開,那
根重新硬燙的黑屌豎在熱水裡,水珠沿著青筋往下滾。
「坐。面朝外。背靠我胸口。自己掌握深度——我想看你怎麼『自主經營』。」
翁琴跨上去時腿在抖。熱水讓進出變得滑膩,卻減不了尺寸帶來的壓迫。她
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子宮口再次被彎屌頂住。夏提克從後面環住她,
雙手不是摟腰,而是極其惡劣地扳開她的陰唇,讓鏡面——隔斷玻璃外那面更大
的浴室鏡——能清楚看見交合處如何把黑與粉擠在一起。
「自己動。上下。幅度我數:一下太淺,加一巴掌。」
她開始動。濕透的長髮甩在他肩上,金腳鍊在水聲裡響成細碎的拍子。每次
下落,龜頭都重重撞上最深處,逼出她壓不住的浪叫;每次抬起,又能看見自己
的嫩肉依依不捨地咬着柱身外翻。夏提克忽然把嘴唇貼上她耳廓,用那種開績效
會議才有的語氣說:
「想像這是你明天早上的站會。你要一邊被印度男人的雞巴貫穿,一邊向全
組同步管道進展。現在——同步。出聲。」
「你……變態……」
巴掌落在她濕漉漉的臀側,清脆,火辣。
「同步。」
「本……本週管道……四千二百萬……三個……待簽……啊……東啟的補充
協議……卡在法務……萊曼……萊曼要……要現場……演示……」她邊說邊坐,
職業詞彙與肉體撞擊組合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天成……天成的預算……
要……要等到正月十五……之後……哈啊——!」
夏提克在她最無力的時候突然向上猛頂,十數下又深又快的連鑿,把她未完
的句子全部撞碎。熱水淋在交合處,被打成白沫。翁琴仰頭痛呼,後腦勺抵着他
的肩窩,視線裡全是霧氣與燈光的暈。
「還有一個環節。」他喘着,卻仍硬得驚人,「拔出去。轉身。跪到我兩腿
之間。把剛才瓶子裡剩下的香檳——對,還剩半瓶,我放在洗手台上——含一口,
不要嚥,用嘴渡到我雞巴上,當潤滑。然後深喉。直到我射進你喉嚨。一滴都不
許漏回池子裡。」
翁琴腿軟地爬出隔斷,水滴沿途灑了一地。半瓶香檳還在,瓶口邊緣甚至還
殘着她自己的騷腥。她猶豫了一秒,還是仰頭含了一大口——冰、甜、氣泡在舌
上炸開,隨後是揮之不去的、屬於自己下身的味道。她轉回夏提克面前,張開還
含着酒液的嘴,把那根黑紫的肉冠納入唇間,讓香檳沿柱身淋下,再拚命往喉嚨
深處送。
「對……就是這樣……東方女神用自己逼味的酒,給濕婆的權杖做塗油……」
夏提克扣住她的後腦,腰微微上送,「眼睛看著我。別裝可憐。」
翁琴抬眼。水汽裡那雙印度男人的眼睛亮得可怕。她的唇被撐成圓,鼻尖抵
着濃密的陰毛,每一次深喉都帶出淚與涎。跳蛋不知何時被他重新擰到高檔,後
庭的震動讓她跪姿都維持不好,只能更可憐地依賴嘴裡那根東西作為支點——越
依賴,就吞得越深。
「要來了。接好。」
滾燙的精液直衝喉管。翁琴嗆得肩背劇顫,卻被死死按着不能退,只能一下
下吞嚥。精液量多,又濃又燙,混着殘餘的香檳氣泡在食道裡燒出怪異的路徑。
夏提克直到射空才鬆手,拇指抹過她唇角唯一逃逸的一絲白濁,再塞回她嘴裡。
「檢查。」
她張開嘴。舌面上乾淨。
「及格。」夏提克喘息着靠向石壁,忽然又笑了,「但你剛才深喉的時候,
眼睛躲了兩次。加——」
「還能加什麼……」翁琴虛脫地跪着,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我真的
……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夏提克看了看浴室牆上的鐘:凌晨兩點十七分。窗外不知何時又響了幾聲遠
處的鞭炮,像有人還不肯讓除夕徹底安靜。
「力氣沒有,洞還有。」他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撈起,橫抱進主臥——動作
甚至稱得上溫柔,像抱一件易碎卻昂貴的貨物,「下一個環節不用你動。你只要
躺好,把腿打開,把嘴張開。剩下的,由濕婆自己取用。」
主臥的大床上,床單還留着下午三人狂歡的皺褶。夏提克把翁琴放在正中,
扯過兩條柔軟的領帶——是他西裝裡常備的那種——分別縛住她的腕,固定在床
頭銅柱上。硃紅透紗被徹底撕開丟到地上,金腳鍊留着,跳蛋也留着。他從床頭
櫃取出一副黑色眼罩,給她戴上。
世界暗下去的瞬間,翁琴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空調的風、香爐餘味、自己
心跳、後庭跳蛋的震動,以及男人軀體靠近時那股咖哩與古龍混雜的熱氣。
「從現在到三點半,」夏提克的聲音在黑暗上方響起,「你要數我進入你的
次數。用嘴、用逼、用屁眼,都算。數錯了,或者漏數了——整點重來。聽懂了
嗎,供品?」
黑暗裡,翁琴的喉結滾了滾。她聽見自己用幾乎沙啞的氣音回答:
「……聽懂了。」
隨後,滾燙的龜頭抵上她的唇縫,慢條斯理地、不容拒絕地,推了進來。
第一下。
她在心裡默數,同時張開嘴,像一尊真正被擺上祭壇的、失去名字的東方女
神。
盲數供奉・進出皆罪
第一下並不深。
夏提克只把龜頭送進她齒關之內,停在舌面中央,像一枚滾燙的印,不抽不
送,只讓她含著。黑暗裡時間被拉長,唾液不受控制地積起來,沿嘴角滑進耳際
髮根。翁琴不敢吞,也不敢吐——她不清楚「含著不動」算不算一次進入的延續,
只敢把呼吸放得很淺,鼻翼輕顫,生怕一用力就被判定作弊。
「出聲。」夏提克的拇指按在她下唇與肉冠相接的地方,「第一下,報數。」
「……第一下。」聲音含糊,唇瓣貼著柱身震動。
他這才抽出。離開口腔時帶出一聲輕響,像瓶塞離開瓶口。空氣重新湧進她
肺裡,還沒喘勻,那根東西已經離開臉側,在床單上拖出一道熱意,下一秒——
抵住了她的陰戶。
不是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分開兩片腫熱的唇肉,上下慢磨。跳蛋仍在後庭低
鳴,把那一帶震得發麻,陰蒂一碰就跳。翁琴腰下意識抬了一下,立刻被他按下。
「別搶。第二下要我准了才算。」
黑暗放大了一切等待。她聽見自己心臟在耳膜裡砸,聽見金腳鍊因腿根輕顫
而細細相撞,聽見他呼吸裡那點笑意。領帶勒進腕骨,臂膀被固定成敞開的姿勢,
乳尖暴露在空調風口下,冷得發硬,又因羞恥而更硬。
然後他進了。
整根。沒有預告。彎曲的黑屌一寸寸撐開被瓶子拓過、又在淋浴裡高潮過的
嫩穴,直頂到宮口才停。翁琴短促地叫了一聲,小腹猛地收緊,眼罩下的視線仍
是一片黑,可體內的形狀卻亮得刺目——她「看」見了那根東西如何嵌進自己。
第二下。
「報。」
「第……第二下……」淚立刻滲進眼罩內側,布料發潮,「太……太深了……」
「深度不在規則裡。」夏提克停在最深處,只以胯骨畫圈,讓龜頭在宮口外
緩緩碾磨,「你只負責數。第三下——猜,我會換哪個洞?」
翁琴喉嚨發緊。她想說不要猜,猜錯大概也是罰。可男人已經抽出,帶出一
大股滑膩的水聲。空虛來得突然,穴口徒勞地張合。下一秒,熱物改抵後庭——
那裡還塞著跳蛋。
「自己把跳蛋擠出來。用後面。手不許動——你也動不了。」
腕上的領帶提醒她這句是事實。翁琴只能拼命收縮腸壁,把那顆不停震動的
小東西往外送。又羞又急,額上全是汗,腿根痙攣著打開又合攏。跳蛋好不容易
滑到肛口,卻卡在最窄處,震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夏提克兩指一拈,幫她「拔」了出來——同時,把自己的龜頭塞了進去。
第三下。
「啊啊——!」後庭被瞬間填滿的脹痛讓她腳趾蜷起,金腳鍊亂響,「第三……
第三下……屁眼……」
「多嘴。規則沒讓你報洞名。」他整根沒入,囊袋貼上臀肉,停住,享受那
圈肌肉被迫吞吃異物時的痙攣,「再多說一個字,這次作廢,重數。」
翁琴立刻咬住下唇。眼淚把眼罩濕得更重。夏提克開始抽送,節奏故意亂:
兩下淺、一下深,深的時候幾乎把腸子頂穿;又忽然整根拔出,只留一個頭在裡
面轉圈。她不敢出聲,只從鼻腔漏出破碎的哼,胸口劇烈起伏,乳肉在黑暗中無
聲地晃。
第四下來得很快——他抽出後庭,直接捅回口腔。
味道變了。後庭的腥與剛才穴裡的騷甜混在一起,衝進鼻腔。翁琴反射性要
偏頭,下巴卻被掐住,黑屌順勢捅到喉口。
「第四下。」他替她報了,又立刻問,「錯了嗎?」
她發不出字,只能在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嗯」的鼻音,權當確認。夏提克滿
意了些,扣著她後腦做了幾次深喉,唾液嗆進氣管,嗆得肩背弓起,腕上領帶勒
出紅痕。抽出時,一條銀絲從唇連到龜頭,斷在下巴上。
第五下——左乳。
不是插。是他用龜頭在她乳暈上畫圈,馬眼滲出的前液塗滿乳尖,再把那粒
硬核按進冠溝裡磨。嚴格來說算不算「進入」?翁琴大腦空白了一瞬。
「報不報?」夏提克低聲誘導,「你若報了,我認。你若不報,我也許會在
三點半說你漏數。」
陷阱。
她幾乎能想像他審核報銷時那種語氣。瞳孔在眼罩後無用地轉動,最後啞聲
道:「第……第五下……算……」
「聰明。」他笑,並沒有真的插進乳肉之間,只是獎勵似的捏了捏她的乳尖,
「但聰明也要付出代價——第六下,雙穴。」
「雙……什麼——」
話沒說完,她感覺到異物再次抵上陰戶:不是肉棒,是那顆剛被拔出、仍在
震動的跳蛋,被他整顆推回陰道深處。緊接著,真正的肉棍再度擠開後庭,一插
到底。
前震後插。
翁琴整個人像被對折的電流擊中,腰肢離床,又被他按回去。腕繩咯吱作響。
她張著嘴,一時連「第六下」三個字都拼不齊,只剩高亢的哭音在臥室裡撞牆。
「報數。」
「第……六……六下……啊啊……裡面……跳蛋……不要開那麼大……」
遙控在他指間一擰,跳蛋從中檔暴衝到最高。陰道被震得發麻,後庭又被黑
屌凶狠地進出,兩種節奏互相撕扯,把她的意識撕成碎片。夏提克忽然俯身,舌
尖舔過她眼罩邊緣滲出的淚,又咬她的耳垂:
「數到現在,幾下?」
「六……六下……」
「確定?」
「確……確定……」
「錯了。」他殘忍地低語,「乳尖那一下,我不認了。我改主意了。從第一
下重來。」
「你——!」翁琴幾乎要破口,又立刻把話咽回去。哭腔壓在喉裡,胸腔劇烈
起伏,「……為什麼……」
「因為濕婆的規則,屬於濕婆。」他整根抽出後庭,帶出腸液的黏響,把她
兩條腿折向胸口,膝彎架在自己肩上——眼罩下的她看不見姿勢,只感覺自己被
對折成更容易被進入的形狀,「重來。第一下。」
黑屌這次從陰戶狠狠貫入。跳蛋被頂到最深處,幾乎貼著宮口震,雙重刺激
讓她瞬間攀上邊緣。夏提克卻精準地停住,只留半截在體內,拇指按死陰蒂,不
讓她去。
「報。」
「第一下……」她絕望地服從。
抽出。插入後庭。
「第二下……」
抽出。插入口腔,深至喉。
「第……第三下……唔……」
他開始加速輪換。口、穴、肛,三處輪流成為「一下」。黑暗中,翁琴只能
憑觸覺判斷被進入的是哪裡,再把數字擠出口。數字越來越大,身體卻越來越不
聽使喚:腿根痙攣,腹肌抽動,金腳鍊響成一片碎雨。夏提克偶爾故意在兩洞之
間的會陰處拍打,讓她分不清算不算新的一次,於是她只能顫著聲音問:
「這……這下算不算……?」
「你說呢,Ma'am 翁?你是做管理的,自己定義考核指標。」
「算……算……第十八下……」
「准了。」他獎勵似的把她陰蒂搓出一串濕響,「可以去。去的時候報數不
許斷。」
高潮來時像黑潮。翁琴在眼罩後眼前發白——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卻「白」
得徹底。腿絞緊他的腰,穴裡瘋狂絞吮,後庭跳蛋的餘震把餘韻拉得又長又殘忍。
她張著嘴報數,聲音卻斷成浪叫:
「十……九……第十九……啊啊……二十……第二十下……不……不要再……
進……」
夏提克偏在她最敏感的餘韻裡又連捅了五下,每一下都逼她報。數字從她哭
腔裡摔出來,摔在凌亂的床單上,像一串被弄髒的念珠。
直到他忽然全部抽出,房間裡只剩跳蛋的嗡鳴與她的喘息。
「現在幾下?」
「……二十五。」她幾乎是憑記憶抓住這個數,「第二十五下……結束……?」
「沒結束。」床墊一沉,他改成跨跪在她胸側的姿勢,滾燙的肉棍拍上她的
臉頰、鼻梁、唇縫,「下一個計數方式變了:從現在起,你每主動含進去一次,
算你自願的一下。我不動腰。全部由你完成。目標——自願十下。做不到,三點
半之前的所有數清零。」
腕被縛著,她無法撐起上身。夏提克便用枕頭墊高她的肩頸,讓那張布滿淚
痕與涎水的嘴能夠「夠到」他。翁琴在黑暗裡張嘴,像盲人尋找水源,舌尖先碰
到陰囊,再摸到柱身,最後好不容易含住龜頭,努力往下吞。
「一……」她含糊地報。
退出,再含。
「二……」
沒有手的輔助,深度全靠頸與唇。下頜酸痛,嘴角被撐裂似的刺痛,可她不
敢停。第三、第四,每一次都吞得更深,鼻尖埋進濃密體毛裡,咖哩與麝香塞滿
呼吸。跳蛋仍在穴裡狂震,害她含到第五下時突然又去了一次——短促、丟臉的
小高潮,淫水濺在大腿內側,喉嚨卻因痙攣把肉棍絞得更緊。
「六……哈……六……」她咳著繼續。
夏提克終於在第八下時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又立刻鬆開,像在遵守自己定
的「不動腰」的遊戲——其實規則從來只對她單向生效。第九下,她嚐到前液變
得更濃;第十下,她把喉嚨完全打開,眼淚浸透眼罩,聲音破碎:
「第十……自願……第十下……」
「吞著別動。」夏提克喘息加重,終於放棄偽裝,開始小幅度地在她喉裡抽
送,「加報:這是總數第幾下?」
翁琴大腦一片漿糊。二十五加十……還是重來之後的另一套?她慌了,唇瓣
顫著,數字卡在被堵住的喉口。
「三……三十五……?」
「錯。」他抽出,帶出一大股涎水,拍在她臉上,「我改過計數規則後,自
願十下是獨立項。你要把『被動二十五』與『自願十』分開報。重報。」
「被動……第二十五下……自願……第十下……」她哭著糾正,「求你……
讓我摘眼罩……我什麼都看不見……會數亂……」
「看不見才不會作弊。」夏提克下床,腳步聲遠了一點。她聽見抽屜拉開,
金屬輕響,隨後有什麼冰涼的、細長的東西觸上她的小腹,一點點往下滑。
不是手指。
是她自己的那支金屬簽字筆——下午還用來在合約角簽過字的筆。筆身細,
筆帽猶在。夏提克把筆帽取下,用筆尾圓頭抵住她陰蒂,輕輕撥弄。
「新規則附加項:我用這支筆在你身上寫下當前總數。寫錯你不糾正,算你
漏報。寫對——」筆尾忽然滑進她濕軟的穴口,淺淺抽插,「你要說『核對無誤』。
像簽收文件那樣。」
筆尾進出帶着淫靡水聲。剛高潮過的肉壁敏感得可怕,她弓起腰,腕繩又勒
深一分。筆被抽出,冰涼的筆尖改在她小腹落字——一下、一下,像在蓋章。
「讀。」他把她的手拉到小腹上——不,腕仍縛着,是他抓着她的指尖去摸
那些剛寫上的、被淫水與汗混濕的筆跡。
她摸到彎曲的線條,拼湊出數字。
「三……十五……」
「完整一點。」
「總數……三十五下……核對……無誤……」
「很好。」筆被扔到一旁,床再次下沉。這一次,夏提克把她兩腿分得極開,
膝彎幾乎貼到床面,黑屌抵上猶在張開的穴口,卻遲遲不進,「現在起,每一
下你都要先申請。格式:請濕婆進入供品第X下。我批准了,才准算。擅自扭腰
求插——清零。」
空調風吹過濕透的腿心,涼得她發抖。黑暗裡,她聽見遠處江面隱約的汽笛,
聽見自己乾裂的唇張開:
「請……請濕婆……進入供品……第三十六下……」
「准。」
一插到底。
宮口被撞得發麻,跳蛋不知何時被他取出,換成兩指在陰蒂兩側快速夾彈。
翁琴哭叫著報數,又立刻依格式申請下一輪。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後庭、
口腔、陰戶輪流承接,每一次都要先完成那句下賤的申請,像在黑暗中召開一場
永遠散不了的董事會。
第四十二下射進她喉裡。
第四十五下射在她小腹的「三十五」筆跡上,精液糊掉數字,又被他命令她
用指尖——不,腕仍縛著,改用乳尖去沾、去塗勻。
「重新摸。現在總數被精液塗改了。你要重新確認。」
她用腫起的乳尖在自己小腹上磨,黏膩、溫熱、羞恥到極點。聲音抖得不成
樣:
「總數……四十五……核對……無誤……」
夏提克看了眼床頭電子鐘的熒光:三點零九分。
「還有二十一分鐘。」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含糊地說,「夠你再申請二十
次。還是——你想提前認輸,承認自己是只會夾雞巴的東方母狗,從第一下再數
到天亮?」
眼罩下的世界依舊漆黑。翁琴的唇動了很久,才擠出下一句申請。金腳鍊輕
響,腕上領帶深深陷進肉裡,腿心卻誠實地再度張開——
「請……濕婆……進入供品……第四十六下……」
「准。」
黑暗裡,第三輪深入再次開始。窗外除夕的夜色仍未退盡,而床上的供奉,
還遠沒有數到盡頭。
四十六至半點・倒數進帳
第四十六下是陰戶。
夏提克進得很慢,慢到翁琴能清楚「聽」見自己肉壁被一寸寸撐開的細響。
眼罩下什麼都看不見,觸覺便被放大成刑具:青筋刮過敏感帶的每一道稜,龜頭
抵上宮口時那記又酸又麻的頂撞,還有他小腹貼上她腿根時,體毛刮過細嫩皮膚
的刺癢。領帶把腕固定在床頭,她只能承受,不能擁抱,不能推拒,連遮一下自
己浪叫時醜態的資格都沒有。
「報數。完整。」
「第……四十六下……進……進入……」她喘著,格式不敢丟,「請……濕
婆……進入供品……第四十七下……」
「准。換。」
抽出的瞬間帶出粘絲,下一秒整根沒入後庭。翁琴短促地尖叫,金腳鍊亂顫。
後庭今晚被進出太多次,又腫又熱,卻仍被迫吞下那根彎黑的肉棍。夏提克這回
不給她適應,九淺一深地鑿,每一下都逼她在哭音裡把申請擠完整。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後庭連三下。
到第五十下,他忽然整根抽出,改用龜頭在她濕透的會陰上左右拍打,像在
點數,又像在挑釁。
「這算不算?」
「不……不算……沒有進入……」翁琴死死抓住規則,生怕一亂又被清零,
「請……請濕婆……真正進入……第五十下……」
「准。用嘴。」
枕頭再次墊高她的肩。她張嘴接住,黑屌帶着後庭的腥氣直抵喉口。第五十
下她報得含糊,涎水卻沿著耳廓淌進髮根。夏提克扣着床頭銅柱,腰只做短促的
淺送,專頂她上顎最軟的那一塊,逼出一串控制不住的喉音。
電子鐘的熒光在他眼角一閃:三點十二分。
「還有十八分鐘。五十下太少了,Ma'am 翁。你下午簽單的速度可比這快。」
「我……我不是機器……」
「你是供品。」他抽出,拉高她的膝彎,把兩條腿折到近乎貼胸的位置——
韌帶拉扯的酸痛讓她悶哼,「五十一。自己申請。洞,我指定:逼。但你要邊被
肏邊念:我喜歡被印度男人的雞巴對帳。」
翁琴的臉在眼罩下燒起來。比起肉體,這種強制表態的詞句更像一記耳光。
可宮口還殘留着被頂撞的餘韻,腿心空得發慌,身體比尊嚴先一步投降。
「請濕婆……進入供品……第五十一下……」她咬牙,又補上那句,「我……
喜歡被……印度男人的……雞巴……對帳……啊——!」
一插到底。
「再說一遍。每一下都說。」
於是黑暗裡響起一種荒誕的節奏: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女人破碎的、自我
羞辱的朗讀聲疊在一起。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每一下深入都伴隨同一句
「我喜歡被印度男人的雞巴對帳」,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那是被逼的台詞,還是
被肏到神智模糊後自動流出的反射。淫水被打成白沫,沾在腿根與他濃密的陰毛
上;乳尖因空調與情慾交替硬起,在空氣裡輕輕顫。
第五十八下,他突然停在最深處,拇指按住陰蒂,卻不許她去。
「申請暫停。回答我:現在幾點?」
「我……看不見……」
「猜。」
「三點……一刻……?」
「三點十四。」夏提克低笑,「猜錯,罰。罰的方式——接下來五下,只准
用牙關咬着枕頭,不准出聲報數。心裡數。結束後一次性回報。報錯,清零。」
枕套被塞進她齒間。下一秒,後庭、陰戶、口腔以毫無規律的順序輪番被貫
穿。黑暗與禁聲把恐懼推到頂點:她生怕數亂,生怕漏掉一次「進入」的定義,
又生怕他在會陰處那種似進非進的磨蹭是陷阱。淚水把眼罩濕透,布料貼在睫毛
上又涼又重。
五下結束。
枕頭被抽出,銀絲連着唇角。
「回報。」
「第五十九……六十……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她喘得像剛從
水裡被撈起,「總數……第六十三下……核對……無誤……」
夏提克沒有立刻肯定。沉默在黑暗裡拉長,長到她以為自己又要被清零,肩
膀抖得厲害。半晌,他才說:
「算你過。六十四——申請。」
「請……濕婆……進入供品……第六十四下……」
「准。姿勢變。」
領帶沒有解,他只把她整個人翻成側臥,上一條腿扛上肩,下一條腿壓進床
墊。這個角度進得極深,又讓跳蛋——不知何時又被他塞回前穴的那顆——隨著
抽插在內壁裡橫衝直撞。翁琴側臉埋進床單,牙關打顫,申請聲碎成一段段:
「六十五……請……六十六……啊啊……太深……宮口……要壞了……」
「供品不會壞。合約才會。」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得臀肉發燙,「六十七,
射在裡面。准你夾緊。漏出來,這五下作廢。」
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口時,翁琴全身繃成一張弓。她死死收縮,像在完成一
項荒謬的業績指標,生怕一滴白濁沿著腿根逃逸。夏提克壓着她,感受她內壁一
下下絞吮,滿意得低喘。
「夾着。繼續申請。下一輪我暫時不用這根——改用別的。」
「別的……?」
金屬輕響。又是那支簽字筆。筆尾圓頭抵上肛口,淺淺旋轉着沒入。同時他
的兩指插進仍含著精的陰戶,成剪刀狀輕輕撐開,讓精液在外力下幾乎要溢——
卻又被他用指腹堵住。
「筆,算進入。手指,也算。現在同時兩處——你申請兩下。」
「請……濕婆……以筆……進入供品……第六十八下……以手指……進入……
第六十九下……」
「准。」
筆與指同時動作。一細一粗,一涼一熱,把她僅存的神智攪成漿。她在眼罩
後張嘴無聲地哭,小腹上的精斑與舊筆跡糊成一片黏膩。金腳鍊隨腿根痙攣叮叮
作響,像給這場對帳打尾款的節拍。
第七十下,他抽出筆與指,把自己半軟不硬、卻仍粗碩的肉棍重新塞進她嘴
裡,命令她吸到全硬。翁琴像完成任務一樣賣力吞吐,舌尖刮過冠溝與馬眼,喉
嚨放鬆再收緊,直到那根東西再次脹滿口腔,抵得她想乾嘔。
「七十一。逼。」
「請濕婆進入供品第七十一下……」
一插到底。精液當潤滑,進出變得又濕又響。夏提克這回採用長抽深送,每
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入,專砸她最受不了的那點。翁琴浪叫到聲
音發啞,申請卻不敢停——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像一條被程式綁定的語
句,在快感裡自動循環。
三點二十一分。
「最後九分鐘。」夏提克忽然把眼罩往上推了一寸——不是摘下,只露出她
被淚泡得通紅的眼睛下沿,讓她朦朧看見床頭鐘的綠字,「看著時間。從現在到
三點半,你要完成最後十下。少一下,整點重來——不是從四十六,是從第一下。」
翁琴的瞳孔驟縮。綠字跳着:3:21:08。
「請……請濕婆……進入……第七十五下……快……」
「准。」後庭。
「七十六……請……」口腔。
「七十七……」陰戶。
他開始以近乎殘忍的效率輪換三穴,每一下都又深又短,只為「進帳」。翁
琴的申請變得語無倫次,格式崩了又被他掐着陰蒂糾正,痛與爽把眼淚逼得更兇。
腕上領帶勒出的紅痕已經發紫,乳肉上滿是指印與牙印,小腹精液被磨成一片濁
白。
3:26。
「還有四下。別浪叫,浪叫浪費秒數。」
「七十八……請……七十九……啊……八十……請濕婆……第八十一下……」
「准——停。」他整根埋在她穴裡不動,低頭看錶,「還有三分鐘。八十一
太快了。我改規則:最後兩分鐘,只准一下。一下要維持滿一百二十秒。中途抽
出,算失敗。」
「那……那算第幾下……?」
「第八十二下。申請。」
翁琴幾乎要哭笑不得。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請……濕婆……進入供品……第八十二下……維持……兩分鐘……」
「准。」
他開始動——不是狂抽,是深而密的研磨。龜頭死死抵着宮口畫圈,恥骨撞
着陰蒂,雙手捏住她兩乳當把手。翁琴被磨得整個人發顫,高潮一波波往上湧,
卻被他低聲警告:
「去可以。夾斷我不行。數秒。出聲。」
「一……二……三……」她邊被肏邊數秒,荒謬得想笑,又笑不出,「十……
五……啊……太深……三十……我……我要去了——」
高潮炸開時她秒數亂了,夏提克立刻掐住她的下頜:「從三十重數。口報。」
「三……三十一……三十二……」淚流進嘴裡,鹹的,「四十五……五十……
哈啊……一分……過了……?」
「還有五十秒。」
黑屌忽然加快成短促的連搗,專碾她高潮後敏感得發疼的軟肉。翁琴哭著數,
金腳鍊劇響,床頭銅柱被領帶扯得輕輕晃。
「九十……九十一……一百……一百一十……一百……一十八……十九……
一百二十——!」
電子鐘跳到 3:29:47。
夏提克低吼一聲,在最後十幾秒裡狠狠頂住最深處,第二股濃精灌進她仍在
痙攣的子宮。翁琴張着嘴,發不出聲音,只剩小腹一下下抽動,把精液往更裡吞。
3:30:00。
蜂鳴般的整點提示在床頭鐘上亮了一下——也許只是他腕錶的震動。總之,
時間到了。
臥室裡一時只剩粗重的喘息。夏提克伏在她身上,黑屌仍埋在溫熱的腔肉裡,
沒有立刻退出。他伸手,終於扯掉她的眼罩。
光線刺得翁琴瞇起眼。淚光裡,她看見自己的狼狽:腕勒紅痕、乳尖齒印、
小腹精斑與糊掉的數字、腿心一片泥濘;再看見夏提克那張仍帶著征服欲的臉,
以及窗外——除夕的夜空終於從墨黑轉成一點點深青,離天亮還早,卻已經不是
午夜了。
「報總帳。」他用指尖點她的唇,「最後確認。」
翁琴喉嚨滾了滾,聲音輕得像嘆息:
「……第八十二下。三點半。核對……無誤。」
夏提克笑了,抽出時帶出混合的濁白,沿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塊深色。
他解開一邊領帶,血色重新湧回她發麻的指尖,刺痛讓她輕嘶。
「濕婆之夜的『進出對帳』——結案。」他在她額上極輕地拍了一下,像在
批准一份報告,「但結案不等於放你走。三點半到天亮,還有另一本帳。」
翁琴閉了閉眼。手腕被釋放的自由來得太突然,她反而不知該不該把腿併攏。
體內的精液正往外湧,稍一動就有更多滑出,羞恥得她腳趾蜷起。
夏提克已經下床,走向窗邊點燃一支雪茄,赤裸的背影被深青的天光勾出輪
廓。青煙升起時,他頭也不回地說:
「十分鐘。自己去浴室把臉洗乾淨。內褲不准穿。過來時,只准裹我的浴袍
——鬆著,不要繫帶。還有——」
他轉過半張臉,眼神在煙後亮了一下:
「把你手機裡丈夫的鈴聲調成震動。天亮前,我不想聽見任何『家』的聲音。
你的家,暫時只剩這張床。」
翁琴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腕上紅痕如一對隱形手銬。她望向浴室那扇半掩
的門,又望向被褥間自己留下的濕痕,終於赤足落地。金腳鍊響了一聲,輕得像
一記還未寫完的、新的頁首。
浴袍晨帳・天亮前的歸屬
浴室的燈一開,鏡子裡的女人讓翁琴愣了兩秒。
那張臉她認得,又不完全認得:眼罩勒出的淺痕橫過太陽穴,睫毛結著淚垢,
唇瓣腫得失去平時塗口紅時的精緻弧度;鎖骨以下青紫交錯,乳尖顏色深得不像
自己的;小腹上精液與簽字筆跡糊成一塊髒污的版圖,腿心更是一塌糊塗,稍一
併攏,就有溫熱的濁白從合不攏的穴口擠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她開了溫水,只洗臉、洗頸、擦胸前最顯眼的濁斑。夏提克沒說准她清洗下
身,她便不敢洗——這是多年被調教出的直覺:有些「痕跡」是他的簽名,洗掉
等於擅改文件。水珠順著下巴滴進洗手池,她提起手機,在霧氣邊緣點進設定,
把丈夫的來電與訊息全改成靜音震動。螢幕上那張兩人旅行的合照牆紙亮了一下,
又被她迅速按滅,像做賊。
十分鐘到。
夏提克的浴袍很大,白色毛巾料,穿在她身上鬆垮得像一張被單。她依令不
繫腰帶,只在胸前鬆鬆攏著兩襟,一走就敞開,露出乳溝、小腹,以及腿間那道
仍微微張開的縫。金腳鍊還在,細跟早不知踢到何處,赤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
都帶著體內殘精移動的滑膩感。
客廳沒開大燈。窗簾被他拉到兩側,落地窗外是漸轉青灰的江景,對岸高樓
的燈一盞盞滅去,像潮水退走。夏提克坐在單人椅裡,仍赤裸,膝上搭著一條薄
毯,雪茄燃到中段,青煙筆直上升。茶几上多了兩隻杯子,一壺剛煮的印度拉茶,
奶與香料的氣味濃得發甜。
「過來。跪到我腳邊。先喝一口。」他把杯子遞到她唇邊,「暖胃。待會用
得到力氣。」
茶燙,甜裡帶辣。翁琴跪著喝,浴袍前襟完全敞開,雙乳在煙與熱氣裡微微
起伏。夏提克的目光慢慢滾過她腕上的紅痕、乳尖、小腹,最後停在腿心那點濕
亮上,像在驗收一件剛保養過的儀器。
「把浴袍脫到肘彎。只掛著,別扔。我喜歡你『半穿不穿』的樣子——像會
議結束後還來不及換回體面的女高管。」
布料滑到臂彎,堆成一圈白。上身完全裸露,下身被衣襬勉強遮著,一跪卻
什麼都遮不住。涼意包裹皮膚,她下意識想併腿,被他用腳趾點開。
「三點半到天亮,這本帳的名字叫『歸屬確認』。」夏提克吐出煙圈,「不
再數進出。你要做的是——讓我在天亮前,從你身上找到『你屬於我』的證明。
證明方式我定。你只負責服從,與誠實。」
「……什麼證明?」
「第一條:吻。不是給總部鬼佬那種應付的吻,是你給丈夫才會有的那種——
慢,深,帶一點捨不得。」他把雪茄擱到缸上,前傾,拇指抬起她的下巴,「現
在。親我。」
翁琴的睫毛顫了顫。吻比肏更親密,也更背叛。她閉眼湊上去,唇瓣相觸的
一瞬幾乎想退,卻被他扣住後腦。咖哩、菸、茶與男性口涎一齊湧來,她被迫張
開牙關,接受舌尖的入侵,又被迫回應——像他要求的那樣「捨不得」。浴袍從
肘彎滑得更低,雙乳貼上他赤裸的胸膛,體毛刺得乳尖發疼。
一吻終了,她唇上全是水光,呼吸亂得不像話。
「及格。」夏提克低聲說,「第二條:坐到我腿上。面朝窗外。自己把我放
進去。放進去之後——不許動。我們一起看江。看到天邊第一線金光,才准搖。」
翁琴跨坐上去時腿在抖。那根東西在薄毯下已經半勃,被她握住對準自己仍
腫熱的穴口,一寸寸坐到底。殘精當了潤滑,卻仍脹得她皺眉。完全吞沒後,她
背靠他胸口,兩人面向落地窗,像一對依偎看夜景的情侶——只是下身死死連在
一起,她裸着,他握着她的腰,雪茄重新叼回嘴裡。
時間變得很慢。
江面上有早航的船燈。空調低鳴。雪茄的火星一明一滅。體內那根東西逐漸
完全硬起,把她撐得更滿,她卻不敢扭,只能咬着下唇承受那種「靜止的進入」。
淫水與精液混着往外滲,沾濕他的腿根與椅面。夏提克偶爾伸手,極輕地捏她的
乳尖,或用指腹在陰蒂上畫半圈,又立刻停住,專把她吊在衝動的邊緣。
「想動?」
「……想。」
「誠實加分。但規則是天亮。」他笑,煙噴在她耳際,「你看,東方的天總
是亮得很慢。像你們的羞恥心——明明早濕透了,還要裝很久。」
翁琴把臉偏向窗外。深青裡真的慢慢滲進一抹極淡的灰白,遠得像幻覺。她
忽然想起丈夫輪椅的輪子聲、廚房裡湯的氣味、自己本該出現在年夜飯桌上的位
置——這些記憶撞上體內真實的充盈,讓她眼眶一熱。
「哭什麼?」
「沒有……煙……嗆到了。」
「騙子。」夏提克的手滑到她小腹,按住那處被頂起的微弧,「這裡面有我
的精。你夾着我的東西看日出。你還想對誰裝貞潔?」
天邊那線白終於明顯了些。不是金,是冷冷的魚肚白。夏提克掐了掐她的腰:
「可以動了。慢。我要看你怎麼『自願歸屬』。」
翁琴開始搖。幅度很小,像怕驚動整座城市。浴袍在肘彎晃,乳肉在晨光裡
投出淺影,金腳鍊隨節奏輕響。體內摩擦變得黏而熱,快感從交合處一圈圈蕩開,
她咬著指節不肯叫出聲——清晨的安靜讓浪叫顯得更下流。
「出聲。這棟樓的隔音很好。而且——」他頂了一下,「我喜歡聽女高管在
日出時叫床。」
「啊……輕……夏提克……太深……」
「叫我主人。今天早上專用。」
「……主……人……」這個詞從舌尖滾出來時,她覺得自己最後一塊體面碎
了。可腰卻越搖越誠實,穴肉自動絞緊,把殘精與新湧的淫水擠出響亮的咕啾。
夏提克丟了雪茄,雙手扣住她的胯往下按,配合她的起落往上頂,椅子在地毯上
輕微挪位。
窗外,灰白漫成一片。
高潮來時沒有前幾回那麼狂暴,卻更深——像從骨子裡往外滲的酸軟。翁琴
仰頭痛呼,背脊反弓,指甲陷入他大腿。夏提克咬著她的肩,沒有立刻射,只是
把她抱得更緊,讓她在餘韻裡一收一縮地含著他。
「第三條。」他喘著,聲音卻仍穩,「去廚房。煮兩顆蛋。穿成這樣煮——
浴袍掛肘,逼裡夾著我剛留給你的東西,不准擦。蛋煮好,用托盤端回來。撒了,
重做。」
「你……你讓我做早餐?」
「歸屬不只在床上。也在你肯為我赤裸做多瑣碎的事。」
開放式廚房連著客廳。翁琴下地時,腿間立刻淌下一線,她夾緊,臉紅到耳
根。白袍掛在肘彎,赤足踩上冰涼瓷磚,開冰箱、取蛋、放進小鍋——每一個平
常的動作都因裸體與含精變得色情無比。熱水漸響,蒸汽模糊了抽油煙機的金屬
面,她聽見身後腳步聲,沒回頭。
夏提克從後面貼上來,就著她扶鍋沿的姿勢,再次硬起來的肉棍擠進仍濕軟
的穴裡,緩慢抽送。
「煮蛋的時間,夠我再肏你一輪。」
「會……會過熟……」
「那就邊被肏邊看火。這叫多任務。」
鍋裡水滾,蛋輕碰鍋壁發出細響;身後是更深、更響的肉體碰撞。翁琴一手
扶著大理石台沿,一手顫抖著關小火,淚與蒸汽混在一起。夏提克故意在她要伸
手調火時頂得最深,害她腿軟,胸乳擦過微涼的石面,乳尖激得更硬。
「申請關火。」他惡劣地說。
「請……主人……准許……關火……啊……」
「准。」
蛋撈出時殼都裂了一道。她沒辦法,只能連殼放上小碟,又倒了兩杯拉茶,
用托盤端著,赤裸走回窗邊。每走一步,體內的精與淫水就往外擠一點,沿腿淌
到腳踝。夏提克已經重新坐回椅中,對她拍拍自己的腿。
「跪著餵我。蛋剝好,你咬一半,我吃一半。茶也是——你含一口,渡給我。」
翁琴跪在他兩腿間,浴袍徹底滑到地上,成了一灘白色的投降。她剝蛋,蛋
黃尚嫩,香味樸素得殘酷。她咬下一半,剩餘半個遞到他唇邊;他偏不就,指了
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她的。於是她只好嘴對嘴,把那半口蛋渡過去,舌尖相碰,
蛋香與精腥在口腔裡荒誕地交融。
茶也一樣。熱茶在兩人唇間渡來渡去,溢出來的沿著她下巴滴到乳尖上。夏
提克舔掉那滴茶,順便含住乳粒吮咬,下身又一次抬起頭,拍打著她的小腹。
「第四條:落地窗。雙手扶玻璃。這次我要用後面。你要一邊被肏,一邊看
著城市醒過來——看哪些燈亮了,哪些窗開了。若有人影,報給我。」
晨光已經從灰白轉成淺金,薄雲被染出邊緣。翁琴扶著冰涼的玻璃,臀後送,
後庭再次被緩慢撐開。比夜裡稍柔,卻同樣不容拒絕。整根沒入後,夏提克並不
急,只以又深又慢的節奏推進,雙手繞到前面撥開她的陰唇,讓陰蒂直接蹭到玻
璃的涼意上——每頂一下,陰蒂就在玻璃上摩擦一下。
「啊……涼……別……有人……對面……好像……」
「報。」
「對……對岸……有一扇窗……亮了……有人……在……走動……」
「他看得到你嗎?」
「不……不知道……距離很遠……可是……」
「可是你濕了。」他手指輕易探進前穴,帶出響亮水聲,「被看的幻想讓你
更濕。誠實。」
「……是。」翁琴把額頭抵死在玻璃上,呵出的白霧模糊了一小塊晨金,「我
……好下賤……」
「這不是下賤。這是歸屬。」夏提克加快少許,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清晨
顯得格外清脆,「重複:我的逼、我的嘴、我的屁眼,天亮前都屬於夏提克。」
「我的逼……我的嘴……我的屁眼……天亮前……都屬於……夏提克……啊
啊——!」
他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這回噴得不多,卻抖得厲害,膝蓋彎折,全靠他撈
著腰才沒滑倒。玻璃上留下乳尖與陰阜的印痕,像兩枚羞恥的戳記。夏提克抽出
後庭,把她轉過來,讓她背靠玻璃面向自己,抬起一條腿掛在臂彎,從正面再次
插入濕軟的陰戶,開始最後一段長跑。
面對面。
晨光把他深色的皮膚照得發亮,也把她身上所有歡愛的痕跡照得無所遁形。
翁琴無處可躲,只能被迫看進他的眼睛。抽送穩定而有力,像某種儀式的收束。
他忽然問:
「天亮後你要回家。你要怎麼跟你丈夫解釋?」
「加……加班……總部……臨時……」
「不夠好。」他頂深,「再說。邊夾邊說。」
「總部……兩位高管……行程延誤……我必須……協助……夏提克……主……
主人……做交接……啊……」
「很好。謊言也要專業。」他吻她,這次居然近乎溫柔,下身卻撞得又狠又
密,「最後一條:射在你臉上。你要睜眼接著。然後——不准擦,裹著浴袍,到
沙發上躺到真正天亮。我要看精液在晨光裡慢慢乾在你臉上的樣子。」
「不要……臉上……回家……來不及……」
「你可以洗。在我允許之後。」
衝刺來得又急又短。翁琴被頂得語碎,雙腿環他的腰,金腳鍊在晨光裡閃。
夏提克低吼著抽出,握住油亮的黑屌對準她的臉——一股股濃精打在額、眉、睫、
唇與舌尖上。她被迫睜著眼,有幾滴濺進眼角,又辣又羞,更多的掛在睫毛上往
下淌,像濁白的淚。
「張嘴。剩的吞掉。」
她張嘴,接下最後兩股,喉結滾動。臉上那一片卻原樣留著。
夏提克退開半步,欣賞自己的作品:東方女高管,赤裸,腿間泥濘,臉上掛
精,背後是整面被陽光逐漸鍍金的江景玻璃。他拾起那件白色浴袍,給她鬆鬆一
裹,不繫帶,任前襟敞開,精液從臉頰滴到鎖骨,再滴進袍內的乳溝。
「沙發。躺著。」
翁琴幾乎是飄過去的。真皮沙發冰涼,激得她一顫。她側躺著,臉朝窗,不
敢動,生怕臉上的精液滴到墊面上又惹出新罰。疲憊如潮水湧來,眼皮重得可怕,
可羞恥又讓她清醒。
夏提克在另一端坐下,重新點了半支雪茄,把她的腳拉到自己腿上,拇指按
著她足心與腳踝的金鍊,像按著一件私有的寵物。
天,真正亮了。
先是淺金,再是明金,最後連室內的塵埃都變成細小的光粒。對岸的窗戶大
量亮起,城市從沉睡裡扭動著醒來。翁琴臉上的精液開始變乾,緊繃的觸感像一
層揭不掉的膜;體內深處仍有東西在緩慢外滲,沾濕浴袍下擺。
夏提克看了看鐘:六點零三分。
「濕婆之夜,到此。」他說,語氣忽然恢復一點辦公室的平淡,「七點前你
可以洗澡、化妝、變回那個能見人的翁琴。七點到七點半,我開車送你下樓——
記得,臉上不准留痕跡,逼裡……」他笑了笑,「夾得住多少算多少。當新年禮
物。」
翁琴張了張嘴,想說「我恨你」,終究只化成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
「……是。」
陽光已經爬上她的小腿。金腳鍊亮了一下。浴袍鬆開的縫隙裡,那具被使用
了一整夜的女體靜靜躺著,像一張終於蓋完章、卻還未歸檔的——晨間文件。
窗外,除夕的夜徹底結束。而她的「歸屬確認」,在晨光裡慢慢乾成臉上那
層誰也看不見、她自己卻時刻感覺得到的膜。
七點還原・初一的兩具身體
六點四十,翁琴走進浴室,反鎖。
這一次她被允許洗全身。熱水開到最熱,幾乎燙,她卻覺得剛好——像要把
皮膚上一整夜的指紋、吻痕、精斑與香油味一併燙掉。臉先洗,洗到眼角發紅;
髮用他的洗髮水搓了兩遍,咖哩與古龍的殘味仍在發根若有似無。她把手指伸進
自己身體裡,一點一點摳出濃稠的白濁,看著它們被水流捲進地漏,胃裡一陣翻
湧,又一陣空。金腳鍊被她摘下放在瓷盤裡,金屬碰瓷的輕響清脆得刺耳。
七點整,鏡前的女人重新出現:底妝蓋住疲態,唇色選了最日常的豆沙,眼
線穩,耳環小。衣服是昨晚進來時那套被丟在衣帽間的職裝——肉色絲襪、深灰
包臀裙、白色襯衫,外加那件剪裁利落的炭灰外套。前開式胸罩扣好,內褲這次
穿了,選最厚的那條,像給自己加一層心理防線。腳上細跟,走路仍會牽到腰眼
與後庭的酸脹,她把步幅改短,改成「優雅的慢」。
夏提克已經換上深色休閒裝,車上鑰匙轉了兩圈。看她出來,他只點點頭,
像在看一份按時提交的報告。
「轉一圈。」
翁琴依言轉身。沒有多餘調笑,他卻仍伸手,在她裙擺下極快地隔著絲襪撫
過腿心,確認那裡確實被布料裹著。
「夾好了?」
「……夾好了。」
「很好。下樓。遇見任何人,你都是『開了個長會』的區主管。」
電梯下行時,鏡面裡兩人並肩,像一對普通的外企上下司。翁琴盯著樓層數
字跳減,指尖冰涼。大廳空蕩,除夕後的初一清晨,連前台都只剩一個打著哈欠
的年輕人。她忽然想起昨晚——不,是除夕傍晚——楊潔的女兒素素曾拉著輪椅
上的父親在休息區等「加班的媽媽」。此刻沙發空著,朝陽透過玻璃門斜切進來,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夏提克把車停在側門。下車前,他按住她的手:
「初一快樂,Ma'am 翁。記得你的逼裡還有我的新年禮物。見你丈夫時,笑
一個。」
翁琴抽回手,關上車門,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一下,一下,把「東方女神」
重新敲回「妻子」的殼。她攔了一輛車,報出自己家的地址,靠進後座,終於允
許自己把眼睛閉了十秒。
十秒後,城市醒來。而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個區,另一具同樣被異族精液浸泡
過的女體,也正被迫從「楊潔」的名字裡醒來。
初一的光比除夕溫柔,卻更無情。
它把窗紗曬成半透明,把臥室裡一切昨夜來不及藏好的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椅背上那件高領月牙白羊絨衫——胸前水漬洗了兩遍仍隱約發硬;暗格子呢裙下
擺沾著一點洗不淨的濁色;齊大腿根的黑絲被她連夜用手搓過,掛在浴室橫杆上,
像兩條褪了色的蛇。
楊潔是被腰酸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勞累,是骨盆深處被反覆撐開、撞擊、灌滿後的那種深層鈍痛。
她一翻身,腿間立刻傳來滑膩——體內殘留的東西整夜都在緩慢外溢,衛生棉已
經濕了一塊,緊貼著紅腫的陰唇,又羞又難受。身後,丈夫的呼吸仍勻,輪椅停
在床邊一側,輪轂在晨光裡安靜地亮著。他昨晚等到很晚才睡,反覆問她「總部
的會為什麼那麼長」「車子為什麼一直接不通」,她用「信號不好」「文件緊急」
一一搪塞,還在他額上留下一個自己都嫌假的吻。
吻的時候,她口腔裡還殘著義大利人精液的腥甜。
門縫外傳來輕響。素素的聲音壓得很低:「媽媽?初一快樂……我去煮餃子
了,您再睡會兒。」
「好……媽媽馬上來。」楊潔應著,聲音沙啞,連忙清嗓,好讓自己聽起來
只是「感冒」。
她赤足進浴室,反鎖,鏡燈一開,自己嚇自己一跳。
俏臉其實收拾過——昨晚回家前在服務區廁所裡用冷水拍過,粉底也補了,
可眼白仍布著紅絲,唇角有細小的破皮,脖頸高領遮得住的地方,青紫吻痕像一
串不肯散的恥辱。她脫掉睡衣,成熟而嬌小的身子在燈下全無躲藏:乳尖兩圈齒
印,腰側指痕,臀上巴掌印淡了卻還在;最不堪的是兩腿之間——剃得乾淨的陰
埠腫著,顏色深了一號,陰唇微微外翻,閉不緊,稍微用力,就有乳白色的混合
物流出來,帶著明顯的、屬於男人的腥。
「夾住……」她對著鏡子喃喃,像對自己下命令,又像哀求,手指卻背道而
馳,小心翼翼探進去,把深處更濃的殘精摳出來,一股股洗進池裡。洗的時候腿
軟,後庭也跟著收縮——那裡同樣腫著,基塔與強尼輪流使用過的記憶轟地湧上
來,她咬住毛巾,不讓自己哼出聲。
初一要穿得喜慶。
她選了一件大紅色的針織連身裙,領口不高不低,袖長遮腕,裙擺過膝,看
上去端莊溫柔,是「素素同學的媽媽」「輪椅丈夫的好妻子」該有的樣子。裡面
卻只墊了加厚護墊,沒穿內褲——不是為了方便誰,是怕任何一條布料被滲出的
殘液染出形狀,在婆婆家的燈光下成為災難。黑絲換成薄膚色,鞋是低跟便鞋,
走路盡量不讓骨盆晃。
推門出去時,廚房裡已經飄著餃子香。素素圍著圍裙,頭髮隨便紮著,眼睛
亮亮的:「媽媽紅衣真好看!爸爸說今天去爺爺奶奶家,您開車,我來扶爸爸。」
輪椅上的男人抬起頭,笑得很溫柔:「潔,你回來得晚,臉色還是差。是不
是那些外國人又甩鍋給你?初一了,別再接公司電話。」
楊潔的心沉了一下。她走到他身邊,自然地幫他攏好毯子,動作熟練得像從
未在除夕夜被兩根外國肉棍輪流貫穿。
「不會的。今天是家裡的日子。」
說完這句,口袋裡的手機卻震動了。
不是鈴聲——她昨晚就把工作群設了靜音,只留震動。螢幕亮起,頭像是一
個沒有臉的灰色剪影,備註卻是她被迫改過的英文縮寫:J。
強尼。
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英文混著拙劣中文:
「Morning, Yang.」
「酒店。行政樓層。2808。」
「十五分鐘。只給你十五分鐘『拜年』。」
「不來,我讓基塔把廁所視頻發到你公司群。」
「對了——穿紅的。我喜歡中國女人初一穿紅。」
楊潔的手指掐進掌心。素素還在喊她嚐餃子餡鹹淡,丈夫伸手輕輕拉了拉她
的裙擺:「潔?誰的消息?」
「……物業。」她扯出一個笑,「說車位要年檢,我下去簽個字,很快。」
「初一物業也加班?」丈夫皺眉。
「外國人物業。」她聽見自己用最平靜的謊言終結追問,轉身去拿車鑰匙,
紅色連身裙在膝彎輕輕一擺。護墊吸飽了新滲出的濕意,每下階梯都提醒她:身
體還是昨晚那具,只是外面換了一層年節的皮。
酒店離她家不到二十分鐘。大堂裡掛著中國結與金色福字,行李生說著「初
一快樂」。楊潔低著頭進電梯,按了二十八層。鏡面電梯裡,紅裙襯得皮膚更白,
領口下那截鎖骨卻藏著吻痕的邊緣——她把圍巾又繞緊一圈。
二八零八的門開得很及時,像對方一直站在貓眼後。
強尼只穿睡褲,赤裸的上身精瘦,胸毛濃密,那根著名的馬屌在褲襠裡已經
半勃,把布料頂出可怖的弧。基塔坐在套房沙發上,啤酒罐捏在手裡,看見她紅
裙,立刻吹了聲口哨。
「紅衣服!中國新年的人妻逼——哈哈哈!」
「十五分鐘。」楊潔站在門口,聲音冷,腿卻在發抖,「說完就走。」
強尼一把把她拽進屋,門在身後鎖死。他的鼻子埋進她頸側,深吸一口氣:
「還是這個味。下面——讓我檢查你有沒有好好夾著我們的精過夜。」
「不要……我女兒在家等……」
「那就更快。」
紅裙被撩到腰際。沒有內褲的事實讓兩個男人同時低笑出聲。護墊被基塔兩
指扯掉,扔到地毯上,濕答答的一攤。強尼的手指直接捅進那口仍紅腫的穴,攪
了兩下,抽出時指間拉著濁絲。
「夾得不錯。還有。」他把指頭伸到楊潔唇邊,「舔乾淨。自己的新年禮物。」
楊潔閉上眼,含進去。舌尖嚐到自己的騷與他們的殘,胃裡翻騰,口腔卻被
訓練得馴順。基塔已經繞到身後,粗手短的墨西哥屌從睡褲裡放出來,抵著她的
臀縫蹭。
「肛門。我補償還沒拿夠。」
「求你……用前面……後面真的……腫……」
「腫才緊。」
套房落地窗掛著紗簾,初一的陽光被濾成一片柔白。楊潔被按在窗邊的寫字
桌上,雙手撐桌,紅裙堆在腰上,上身還端端正正穿著,下身卻完全赤裸,膚色
絲襪只褪到膝彎,形成一道淫靡的勒痕。強尼從正面插入她的穴,一插到底,把
她整個人頂得向前一聳;基塔同時在後面擠開腫痛的皺褶,緩慢而殘忍地沒入。
雙龍。
「嗚……啊啊……不……太滿……會壞……」
兩根形狀完全不同的肉棍在隔著一層肉壁的兩條通道裡進出,有時錯開,有
時齊根撞入,把她夾在中間像一塊要被撕開的布。紅裙領口被強尼扯低,露出一
半乳房,乳尖被他含進嘴裡又咬又吸;基塔的手則死死扣著她的胯,每一下都用
力把肥厚的下腹拍在她臀上。
「說:初一快樂。」強尼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他。
「初……初一……快樂……啊……」
「用英文。對著你的外國老公說。」
「Happy……New……Year……」楊潔的眼淚掉在紅裙前襟上,暈出兩點水跡,
「Please……快點……我要回家……」
「回家之前先高潮。」基塔喘著,加快後庭的抽插,「噴給我們看,中國紅
妻子。」
寫字桌搖晃,抽屜裡的文具碰撞作響。楊潔的意識被撞碎又拼起:素素的餃
子、丈夫的毯子、婆婆家的福字、服務區廁所的馬桶、加油站男孩錯愕的臉——
全部和體內兩根火熱的異物攪在一起。快感不請自來,像背叛,像懲罰,像她這
具身子被開發到最後只會對粗暴產生的反射。
「要……要去了……不要……在初一……」
「去。」
她去了。穴裡劇烈收縮,把強尼絞得悶哼,後庭也跟著痙攣,基塔罵了一句
髒話,卻更興奮地狠頂。高潮的餘波裡,兩人沒有停,反而把她抱離桌面,就著
插入的姿勢移到大床上,紅裙完全捲到腋下,整具成熟女體在兩個外國男人之間
扭動、承載、哀鳴。
手機在地毯上震動。
螢幕朝上,來電顯示:家。
楊潔瞳孔一縮,伸手去夠,被強尼先一步踩住手機邊緣,笑著按下接聽——
免提。
「媽媽?」素素的聲音清清亮亮,背景有鍋鏟聲,「餃子煮好了,您簽完字
了嗎?爸爸說餓了——」
正是這一秒,基塔故意深深一記整根沒入後庭,楊潔「啊」地洩出半聲,又
死死咬住床單,把浪叫改成咳嗽。
「咳……馬上……媽媽馬上……回去……你們……先吃……」
「您聲音好奇怪,是不是又加班加病了?」
強尼把她的腿壓得更開,馬屌在濕熱的穴裡緩慢研磨,每一下都頂著宮口轉
圈,逼她把呼吸撕成碎片。基塔則貼著她耳廓,用氣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聽得見的
中文——不知道從哪學的:
「夾緊……別讓你女兒聽見水聲。」
水聲卻偏偏清晰。肉體黏連的咕啾在免提邊緣遊走,楊潔用盡全身力氣把空
氣當成舞台,只送出母親的語調:
「沒……沒事……風大……我掛了……愛你們……」
「也愛您!快回來,紅衣服不要弄髒哦。」
通話結束。
楊潔整個人垮下去,淚把妝沖出兩道痕。強尼與基塔對視一眼,像對完成了
一項有趣的挑戰,抽送驟然失了分寸,又深又狠。不到兩分鐘,強尼先射在她宮
口,基塔拔出後庭,把濃精盡數噴在她捲起的紅裙內側與光裸的腰窩上。
「十五分鐘到了。」強尼看表,竟真的像守時的歐洲人,「去洗。只洗臉。
裙子上的精——用這個遮。」他扔給她一條黑大衣,「穿走。中午之前,把照片
發我:你穿著紅裙子在你公婆家飯桌前的合影。要笑。」
楊潔捧著大衣,腿間泥濘,紅裙裡外都是不堪。她進浴室,冷水拍臉,鏡子
裡的人初一仍端莊,只是眼睛空了一塊。護墊重新貼上,精液仍在往外湧,她只
好把腿夾得更緊,像夾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謊。
下樓時,大堂的福字鮮紅刺眼。她坐進車裡,把大衣扣到頂,發了一條訊息
給丈夫:
「簽好了。馬上到。餃子留我幾個。」
發送成功。下一條草稿箱裡,是強尼要的「任務」,光標閃著,像一隻不停
眨眼的眼。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端,剛被夏提克放下的翁琴推開家門,聽見自己丈夫在
客廳喊「初一快樂」;而楊潔的車匯入初一稀疏的車流,紅色身影被擋風玻璃切
成碎片——兩個女人,兩具還含著外國精液的身體,在新年第一天的陽光裡,分
頭把自己送回名為「家」的地方。
公婆飯桌・紅裙合影
餃子涼了半鍋。
楊潔進門時,素素已經把輪椅推到餐桌旁,丈夫抬起臉,先是鬆一口氣,隨
後又皺眉:「穿大衣做什麼?屋裡熱。」
「外面風大。」她把黑大衣掛進玄關,動作儘量小,生怕紅裙裡側那些尚未
乾透的濁斑在轉身時晃出形狀。加厚護墊吸得發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羞
恥上。紅裙領口下的吻痕被圍巾遮著,圍巾一解,她下意識抬手擋了擋脖子,藉
口去廚房洗手。
冷水沖過指尖。她打開手機——強尼又丟來三條:
「到了回1。」
「合影要求:紅裙完整入鏡;你公婆、你老公、你女兒都要在;你必須笑,
牙齒露出來;照片裡要看得見飯桌與年菜。」
「拍完十分鐘內發我。另——拍之前,去廁所,把這個表情包的動作做一遍,
自拍發我。做不到,合影作廢。」
附件是一張下流的表情示意:女人對著鏡頭吐舌,兩指掰開自己的嘴角,眼
神上翻——典型的「被幹壞的臉」。
楊潔握著洗手檯邊緣,指節發白。外面婆婆在喊:「潔啊,快來拜年!餃子
熱了!」
「來了……」
她鎖上衛生間門,紅裙撩到腰,護墊拉到一邊。鏡中的自己下
身仍腫著,陰脣濕亮,稍一分腿,就能看見淺白的精絲。她對著前置鏡頭,牙齒
咬住下脣,怎麼也做不出那副下賤表情。手機又震:
「三十秒。我數。」
眼淚先掉下來。她張開嘴,伸出舌,兩指狠狠扯開嘴角,讓自己看起來像一
個被使用過度的洞。快門聲輕得可怕。發送的瞬間,她幾乎想把手機砸進馬桶,
手卻穩得像在提交工作郵件。
強尼秒回一個拇指,又補一句:「去拍合影。笑。我想看你夾著精給一家
人拜年。」
飯桌是方的,鋪著紅底燙金的桌布,中央是蒸騰的餃子、醬牛肉、糖醋排骨,
還有婆婆堅持要有的魚——「年年有餘」。公公坐主位,婆婆在側,丈夫輪椅卡
在桌角,素素挨著媽媽特意留的位置。牆上掛著新貼的「福」,窗明幾淨,初一
的陽光把每張臉照得很溫柔。
只有楊潔的下身不溫柔。
她坐下的剎那,殘精被擠出一點,護墊瞬間更濕。紅裙在椅面上鋪開,看起來
端莊喜慶;裙底卻黏糊一片。她夾緊膝,微笑著給公公倒茶,給婆婆佈菜,動
作熟練得像從來沒有在一小時前被兩根外國雞巴前後夾擊。
「潔今年更瘦了。」婆婆盯著她臉色,「是不是公司那些鬼佬又苛待你?我
跟你說,身體要緊,再高管也是人家的牛馬……」
「媽,沒有的事。」楊潔笑,露出牙齒——為了待會合影練習,「就是年底
忙。」
素素舉起手機:「我們拍一張!媽媽紅裙子好喜慶,發家族羣!」
楊潔心口一緊。「好……等會兒,我先——」
「就現在嘛。」素素已經切到前置,鏡頭裡塞進半桌年菜,「爸爸靠過來一
點,爺爺奶奶也入鏡——媽媽你坐中間,紅的最顯眼!」
中間。最顯眼。
正是強尼要的構圖。
楊潔被簇擁著調整姿勢。丈夫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背,溫熱、信賴;公公
清了清嗓,端起酒杯;婆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襟口。素素倒數:「三——二——」
手機在楊潔大腿上震了一下。她餘光瞥見預覽:
「笑大一點。手搭老公肩。像真的很愛他。」
「一!」
快門。
楊潔笑了。牙齒露出來,眼尾彎著,是那種親戚會誇「夫妻恩愛」的笑。紅
裙在鏡頭裡鮮豔如火,年菜蒸汽模糊了背景一角,一家五口被定格成初一最標準
的幸福。
「再來一張!媽媽你剛才眨眼了。」素素興致勃勃。
又震。
「第二張,腿打開一點。桌布下沒人看得見。我想想像你逼在滴精。」
楊潔的笑差點裂開。她在桌布下緩緩分開膝蓋,護墊摩擦腫肉,又麻又疼,
還有液體被擠出的感覺。丈夫疑惑地側頭:「潔,你不冷?」
「熱……有點熱。」她把笑維持住,手指搭上他肩頭,指尖卻在發抖。
「三、二、一!」
第二張。
「再來!這次媽媽親爸爸一下!」
桌布下的手機瘋狂震動。楊潔不敢看全文,只瞥見:「親。用舌。我操。」
她僵住。素素已經起鬨,婆婆也笑:「年輕人嘛,親一下討個彩頭。」
丈夫有些不好意思,卻仍偏過臉。楊潔湊上去,在眾目睽睽下把脣印上他的
脣——本來只想輕觸,腦海裡強尼的指令像鞭子,她竟真的讓舌尖
極短地探了一下。丈夫明顯一驚,隨即溫柔回應。公公鬨笑,素素「哇」地按了
快門。
楊潔退開時,舌頭上還殘著丈夫的味道,下身卻湧出更多不堪的濕。她幾乎
要當場崩潰,卻還要接受素素把手機遞過來:「媽媽選一張發羣!您審美好。」
三張照片躺在相簿裡。
第一張最「合格」:紅裙、年菜、全家、笑容、牙齒。第二張她腿張開,笑
卻有點僵。第三張接吻,耳根紅透。
「就……第一張吧。」她聲音輕。
「我也喜歡第一張!」素素迅速發到家族羣,祝賀如潮。楊潔用自己的手機
悄悄把同一張——以及強尼要的「完整任務」——打包:第一張合影,第二張她
故意多截了一點桌下的紅裙襬(什麼也看不清,卻足夠下流聯想),連同廁所作
的那個吐舌自拍,一齊發到J。
發送中。
進度條走完的瞬間,她放下筷子,說要去廁所。門鎖上,她才彎腰幹嘔,什
麼也吐不出,只有生理淚水。手機接連彈出:
「很好。」
「你公婆看起來很慈祥。你老公不知道自己握著的手,一小時前還扒著別的
男人的牀。」
「第三張舌吻——額外獎勵。基塔硬了。」
「下午繼續。你回婆婆家午睡時,找藉口出門。我們在老地方等。」
「先回我:我是夾著精拜年的人妻。」
楊潔看著鏡中自己仍完美的口紅,一個字一個字打:
「我是夾著精拜年的人妻。」
發送。她沖水,整理紅裙,把護墊換成隨身包裏最後一片。推門出去時,臉
上已是那個會做飯、會佈菜、會笑著說「初一快樂」的楊潔。
飯桌上,公公給她夾了塊魚肚:「潔最辛苦,多喫。那些外國人算什麼,還
不是靠你們這些翻譯、高管撐場面。」
「爸說得是。」她低頭喫,魚肉鮮嫩,她卻嚼出精液的幻味——明明嘴裏什
麼也沒有。桌布下,膝蓋仍微微分開,像還殘留著強尼的指令;護墊一夜——不,
一上午的濕意讓她坐立難安,卻必須談笑風生。
素素把家族羣的點贊翻給她看:「媽媽您看,二姨誇您越來越年輕!說紅衣
配您!」
「是嗎……」楊潔看著那張合影,看了很久。
照片裏的女人笑得很甜。紅裙合身,髮絲柔順,手搭在丈夫肩上,身後是公
婆的皺紋與年菜的熱氣。誰也看不出她裙底沒有內褲,看不出宮口還含著義大利
種馬的新年賀禮,看不出十分鐘前她在廁所裏對鏡頭吐舌掰嘴,把自己做成一張
下賤的供品圖。
兩張照片在強尼的手機裏並排——楊潔不知道,卻能想像:左邊是全家福,
右邊是那個吐舌的自己;中間也許還會被他加上除夕夜廁所裏的視頻截圖。幸福
與淫蕩被釘在同一螢幕上,像兩張可以隨時調換的名片。
「潔,喫完帶爸爸去客廳曬太陽。」婆婆吩咐。
「哎。」她應著,起身時腿一軟,扶了下桌沿。丈夫關心地問:「是不是沒
睡好?」
「有一點。等會兒我躺一下就好。」
躺下——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強尼的「午睡出門」像倒計時,在她血管裏
跳。可眼下,她仍要先把丈夫推到陽臺,給公公換電視頻道,幫婆婆收碗。紅裙
在初一的光裡一閃一閃,美麗、得體、一文不值。
陽臺門關上時,她悄悄打開相冊,又看了一眼那張合影。
自己的笑容被放大,牙齒潔白。她用指腹摩過螢幕上自己的臉,像在摩一個
陌生人。隨後刪除對話裏的吐舌自拍預覽——刪不掉已發送的,只能刪本地。手
指停了停,又把合影設成了暫時的桌面:不是爲了紀念,是爲了提醒。
提醒她,這具身體在紅裙下面仍是誰的。
客廳裡,素素開始搶紅包,笑聲清脆。楊潔站在飯桌與客廳的交界,手按在
小腹上——那裡微微發墜,像有什麼活物在裡面慢悠悠地往外走。她夾緊,微笑,
走入光裡。
手機再震。這次是一張回傳:強尼把她的全家福設成了聊天背景,上面用紅
字批註歪歪扭扭的中文——
「我的。」
楊潔盯著那兩個字,許久,把手機翻面扣在茶几上。扣住了螢幕,扣不住腿
間那一點正在回潮的熱。窗外鞭炮遠響,初一的城市熱鬧起來;而她的新年,才
剛被一張合影,正式蓋上了別人的章。
老地方・雙妻初一召
午睡是假的。
楊潔在公婆家客房躺了不到一刻鐘,手機又震。這回不是強尼,是夏提克——
工作群置頂的那個印度頭像,訊息卻短得沒有一點年節客氣:
「老地方。現在。楊也來。禮服自便,逼裡不准空。」
同一分鐘,城市另一端,翁琴剛給丈夫倒完茶,腕上紅痕被長袖蓋住,體內
那層「新年禮物」還在緩慢往外滲。她的手機同樣亮起同一句。兩位人妻幾乎在
同一時刻走進各自的洗手間,鎖門,對鏡,把「妻子」的表情卸成空白。
楊潔對婆婆說:「公司有份緊急電子簽,我下樓網咖十分鐘。」
翁琴對丈夫說:「夏總初一還要對一下亞太數據,我去半小時就回。」
謊言不同,方向相同——那棟市中心商務公寓,那扇她們走進過無數次的門。
門鈴響第一下時,夏提克已經換上敞開的絲質睡袍,手裡轉著兩隻紅包。門
開,先撞進視線的是楊潔:大紅針織連身裙仍穿在身上,黑大衣一脫,初一的喜
慶像一記耳光;護墊的形狀在裙擺下隱約可見,腳步卻仍端莊。三秒後,電梯叮
一聲,翁琴也到了——炭灰外套、深灰包臀裙、肉色絲襪,是「還原」過的區主
管,只有眼下淡青的倦意洩露昨晚濕婆之夜。
兩人在玄關對上眼。
楊潔的唇動了動,想說「你也……」,翁琴極輕地搖頭,意思是:別問,問了
也沒用。夏提克卻大笑,伸手一人一邊,捏住兩人的後頸,像拎兩隻年貨。
「初一快樂,我的東方女神們。總部的兩位貴客在裡間等不及了——他們說,
要收中國人妻的新年紅包。」
客廳窗簾半掩,陽光被濾成暖濁的金。強尼半躺在長沙發上,赤膊,睡褲褪
到膝,那根馬屌已經硬熱,懶洋洋地握在手裡;基塔蹲在地毯上調酒,啤酒肚垂
著,看見兩個女人一齊進來,吹了聲長長的口哨。茶几上攤著平板——正是楊潔
那張全家福,紅裙、公婆、丈夫、素素,笑得得體;旁邊裂屏對照的,是她廁所
裡吐舌掰嘴的自拍。
「過來,紅裙子。」強尼勾了勾手指,「翁,去給夏提克跪好。今天規則簡單
——雙人拜年。你們要互相幫忙,把紅包塞對地方。」
夏提克把兩隻紅包拋在茶几上,封皮燙金,寫著「恭喜發財」。他拍了拍自己
敞開的胯間,那根炭黑的粗屌已經半勃:「先脫。楊,紅裙只准撩到腰,不准脫
掉——我喜歡你穿著拜年服挨肏。翁,西裝全剝,絲襪留著。」
楊潔的手指在裙擺邊發抖。翁琴先動了——炭灰外套、襯衫、裙子一件件疊在
椅背,動作熟練得近乎麻木;肉色絲襪裹著長腿,上身只剩前開式胸罩,她猶豫
一秒,還是扯開扣子,雙乳彈出,乳尖仍殘著昨夜的齒印。楊潔則只把紅裙捲到
腰際,護墊被基塔一把扯掉,扔到全家福平板上,濁濕正好蓋住素素的半張笑臉。
「好畫面。」基塔低笑,用護墊在螢幕上抹了抹。
「第一輪:互相檢查。」夏提克命令,「翁,掰開楊的逼,看她還夾沒夾著早
上的精。楊,檢查翁——濕婆昨晚射得深,看看還剩多少。」
兩人被迫面對對方下身。楊潔嬌小,陰埠腫紅,一掰就有白濁混著淫水拉絲;
翁琴稍豐,深栗色的唇瓣間同樣泥濘。姐妹般的手指探入彼此體內,又羞又熟——
她們不是第一次在男人命令下做這種事,卻仍因初一的日光與紅裙而加倍屈辱。
「有……還有……」楊潔聲音細得像蚊。
「夠了。」強尼把她拽到沙發上,讓她跨坐面對自己,紅裙如花瓣撐在腰間,
馬屌對準穴口一寸寸頂入。「夾好。這是你給義大利的紅包。」
「嗚……太大……上午才……」
「上午只是開胃。」他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沒入,楊潔仰頭痛呼,紅裙
領口滑落半邊肩,露出吻痕疊著吻痕的鎖骨。
另一側,夏提克按著翁琴的後腦,讓她跪在地毯上深喉。黑屌撐開她的唇,直
頂到喉口,咖哩與麝香灌滿鼻腔。基塔則繞到她身後,粗短的墨西哥屌抵上還腫
著的肛口,藉著唾液與殘精緩慢擠入。翁琴被前後填滿,喉嚨與後庭同時承載,
淚立刻湧出,雙手卻還要撐住地毯,好讓自己不至於癱軟。
「看彼此。」夏提克喘著命令,「楊,看翁怎麼吃黑人的雞巴。翁,斜眼看楊
怎麼被種馬頂到宮口。初一,要互相監督。」
楊潔被迫側過頭。視線裡,翁琴跪姿淫靡,絲襪膝下已蹭出抽絲,臀被基塔撞
得一陣陣肉浪,嘴卻仍討好地吞吐著夏提克。自己的體內,強尼正以又深又穩的
節奏上頂,每一下都碾過敏感點,紅裙下擺掃過自己光裸的臀,像一層可笑的遮
羞布。
「換。」夏提克忽然抽出,牽出一條銀絲,「紅包環節。」
他拆開一隻紅包,裡面不是鈔票,是一枚遙控跳蛋與一張紙條。紙條上歪扭寫
著:塞進同事的逼裡,遙控交給鬼佬。
「楊,把這個塞進翁裡面。翁,把另一包的塞進楊裡面。塞好,互相確認,然
後——雙手抱頭,站到窗前。我們要用跳蛋給你們拜年。」
楊潔接過那枚冰涼的小東西,指尖顫抖著抵上翁琴濕熱的穴口,一點點推入。
翁琴同樣把另一枚推入楊潔體內。兩人站到落地窗前,初一午後的陽光刺眼,對
岸高樓的窗偶爾反光。雙手抱頭的姿勢讓乳房完全挺出——一個掛著紅裙,一個
只剩絲襪,像兩尊被擺上櫥窗的祭品。
遙控在基塔與強尼掌心同時擰到高檔。
「啊啊——!」
兩具女體同時軟膝,又被喝令站直。跳蛋在體內狂顫,陰蒂間接被震得發麻,
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楊潔的紅裙下擺濕出深色,翁琴的絲襪腿根亮晶晶一
片。夏提克饒有興致地舉著手機錄影,鏡頭在兩人小腹與臉之間切換。
「報數。誰先高潮誰先挨肏後庭。」
不到三分鐘,楊潔先崩潰。她腿一顫,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濺在窗台邊緣,
哭著喊:「我……我去了……對不起……翁……」
「別道歉。」強尼從後面抱住她,就著仍在震動的跳蛋,把馬屌擠進她後庭。
前後同時被填的飽脹讓她尖叫,紅裙被撕開一道領口,雙乳完全暴露在陽光裡。
基塔則把高潮後還在抖的翁琴按在茶几上,平板上的全家福正對著她的臉,粗屌
從後方整根沒入她的穴,每一下都把她的臉按向那張「幸福合影」。
「親它。」基塔喘著,「親你女兒的臉。親完再說:我是夾著精拜年的媽媽。」
翁琴的唇貼上螢幕,冰涼的玻璃與自己呼出的熱氣糊成一片。她斷斷續續說:
「我是……夾著精……拜年的……媽媽……啊……太深……」
夏提克把第二隻紅包拆開,裡頭是兩條細紅繩。他分別綁住兩個女人的手腕,
再把繩端交到彼此手裡:「互相牽著。像好姐妹走春。我們輪流上,你們不許鬆
手。鬆手,加半小時。」
於是客廳中央出現一幅荒誕畫面:兩個東方人妻被紅繩連著腕,一個穿破紅裙,
一個半裸絲襪,在三個外國男人之間被傳遞、插入、交換。強尼肏完楊潔的後庭
便轉去翁琴的嘴;夏提克從正面抱起楊潔,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黑屌整根沒
入濕穴,邊走邊肏,紅繩扯得翁琴不得不跟爬兩步;基塔則專挑空著的洞,把精
液輪流射在兩人小腹、乳溝與紅裙內側。
「親嘴。」夏提克把兩個女人的臉按到一起,「舌頭伸出來。互相餵對方嘴裡
的精。」
楊潔與翁琴的唇撞在一起。鹹腥、淚水、男人的殘餘在兩舌之間交換。紅繩勒
進腕肉,金與紅的年節色在汗濕的皮膚上反光。窗外有鞭炮遙響,像整個城市都
在慶祝,唯獨這間套房裡,慶祝的方式是把兩個「好妻子、好母親」肏到連自己
的名字都暫時忘掉。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總算相繼射出最後一輪。楊潔被放倒在地毯上,紅裙只剩
一塊破布掛在肘彎,小腹與腿心一片濁白;翁琴癱在她身側,絲襪破了兩道長痕,
嘴角還掛著未嚥完的白濁。紅繩仍連著她們的腕,像一條羞恥的臍帶。
夏提克點上雪茄,把平板踢近兩人臉旁。全家福與吐舌自拍仍裂屏亮著。
「初一的老地方,到此告一段落。」他說,語氣恢復上司的平淡,「清洗十分
鐘。紅繩不准解——一起進浴室,互相洗。洗完各自回家。記得:逼裡各留一泡,
當壓歲錢。」
強尼補充:「楊,晚上家族群若再發合影,把我們剛拍的側臉也藏進相簿。我
要抽查。」
基塔拍拍翁琴的臉:「女神,明年還穿絲襪來。我喜歡。」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紅繩一扯,兩人同時踉蹌,又同時穩住。視線相
遇時,沒有言語,只有一種被磨到見骨的了然:謊言還要繼續,家還要回,年初
二、年初三,老地方的門,隨時會再開。
浴室水聲響起。鏡子裡,兩個初一的人妻肩並肩站在蓮蓬頭下,紅繩垂在濕淋
淋的腕間,精液與泡沫一起滑落排水口。門外,三個男人重新倒酒,平板上那張
笑得得體的全家福,仍靜靜亮著——像蓋在整場歡好之上的,最後一枚年章。
紅繩共浴・壓歲錢還家
蓮蓬頭一開,熱水便把兩具女體上的濃精、汗與香水味一齊沖開。紅繩被水浸
得顏色更深,勒在兩隻腕之間,一拉一緊,像一條不能剪斷的誓言。
「互相洗。」夏提克的聲音從門縫外傳來,夾著客廳的笑鬧,「洗到我滿意為
止。胸、臀、腿心、後庭——都要用手。用嘴洗的算加時。」
楊潔先把洗髮水擠進掌心,輕輕揉過翁琴的大波浪長髮。指尖有意無意刷到耳
後與後頸——那裡還殘著夏提克昨夜留下的淡痕。翁琴閉著眼,由她動作,紅繩隨
起伏輕響。
「換。」翁琴聲音低些,「我來。」
她接過洗髮水,給楊潔洗頭。水流沿著仍掛在肘彎的紅裙破布淌下,沖開乳溝
裡尚未乾透的白濁。翁琴的手很穩,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東西;只有指尖滑過楊
潔腫起的乳尖時,兩人都微微一顫。
「別……那裡……還痛。」楊潔咬著唇。
「知道。」翁琴沒有停,只是力道更輕,「但要洗到他們認為乾淨。否則會被
叫回去。」
話落在水聲裡,像一種共謀。接著是身體。翁琴蹲下,紅繩被拉緊,楊潔也只
能跟著蹲。溫熱的掌心貼上楊潔光裸的腿根,小心翼翼擦過腫熱的陰唇。裡面的
精液被摳出一些,又在指縫間拉絲;跳蛋早被取出,可空虛與發麻還在。
楊潔的手同樣伸到翁琴腿間。兩個初一的人妻,就這樣蹲在浴室地磚上,紅繩
相連,互相把手指送進對方最私密的地方,像在做一項污穢卻必要的事。
「再深一點……否則他們會說沒洗乾淨。」翁琴咬牙。
楊潔依言,中指再進一寸。翁琴腹肌一縮,輕哼一聲,紅繩勒得更緊。熱水澆
過兩人低垂的頭,沿脊柱滑進臀溝,再從腿根滴落。這姿勢若被外人看見,絕對
會被誤會成自願的戲碼——只有她們自己知道,每一寸探入,都是為了趕快離開。
然而身體不該如此地誠實。
翁琴的內壁在指尖擦過敏感點時不由自主收緊,楊潔的呼吸也亂了。兩人的額
頭差點碰上,水汽裡眼神一閃,又立刻裝成迷眼。紅繩在腕間滑動,像無聲的鼓
勵:繼續。
門縫被推開一條。基塔探進半個腦袋,眼睛發亮:「洗得挺勤快。手指再快一
點——我們在外面打賭。誰先讓對方去,誰就可以先穿衣服。」
「你們……」楊潔想抗議,聲音卻被翁琴突然加快的指法撞碎。
「別說話。」翁琴睫毛上全是水,不知是浴水還是淚,「趕快……讓我先回家。」
話像刀。楊潔明白她不是在爭勝,是把「快點結束」當成唯一目標。她咬著牙,
手指在翁琴體內加快抽送,指腹又刮又壓,專攻那塊最容易讓她崩潰的軟肉。翁
琴同樣還手。兩具女體在熱水下互相指姦,紅繩因動作劇烈而一收一放,腕骨上
勒出深深的紅痕。
「啊……嗯……別……那裡……」
「你也……啊……太快……」
強尼也探頭進來,靠在門框上看戲,那根馬屌半硬地垂著。他沒進來插手,只
用口頭命令:「吸。互相吸對方的乳尖。一手不夠就用嘴。」
翁琴先低頭,含住楊潔紅腫的乳粒,連著溫水一齊吮。楊潔小腹一軟,手指卻
仍在翁琴體內動作。接著她也低下頭,含住翁琴的乳尖——鹹、熱,還帶著異族
男人留下的氣味。兩個女人就這樣互吮互指,在男人目光下把彼此送上邊緣。
翁琴先去了。
她整個人縮在楊潔身前,嘴裡還含著對方的乳尖,下身卻猛地絞緊指節,一股
熱液灑在楊潔手背。紅繩猛勒,楊潔被帶得一晃,自己也在翁琴與舌尖的雙重刺
激下跟著翻過——腔肉劇烈收縮,腳尖踮起,嗚咽被水聲掩去半截。
「平手。」基塔鼓掌,「翁先穿。楊再洗三分鐘——把後面也弄乾淨。我剛射
得深。」
翁琴軟腿站起,紅繩拉著楊潔不得不跟起。她用浴巾擦身,動作快而穩,像在
交一份必須準時的報告。然後把浴巾遞給楊潔,聲音因剛才的高潮而發啞:「後
庭……我幫你。輕一點。」
楊潔轉身扶牆,臀微微後送。翁琴的手指塗滿浴露,反覆按揉那圈仍微張的皺
褶,把基塔留下的濁白一點點捲出來。楊潔把臉埋進臂彎,耳根燙得可怕——她
想到素素在家等她吃飯,想到丈夫輕聲問「網咖順利嗎」,而自己正被好姐妹、
好同事,在浴室裡清理著肛門裡的外國精液。
「好了。」翁琴抽回手,「夠乾淨了。」
外面傳來夏提克的笑:「時間到。出來。紅繩解一邊——只解一邊。另一邊帶
回家。當紀念品。」
紅繩被剪斷一端。各自腕上仍纏著一截濕紅的繩頭,像一對隱形手銬。翁琴先
穿回肉色絲襪與深灰裙,襯衫扣子扣錯一次,才把自己重新包回「區主管」的模
樣。楊潔的紅裙已破,只能套上夏提克扔來的一件黑色直筒連身裙——尺寸偏大,
穿在她嬌小的身上像借來的皮,領口卻巧妙地遮住吻痕。
「內褲?」楊潔小聲問。
「不准。」強尼把車鑰匙在掌心轉,「夾著我們的壓歲錢回家。家族群若再發
照,笑得像剛才沒被幹過一樣。」
玄關裡,兩個女人並排站著。鏡子裡,一個是深灰職裝,一個是借來的黑直筒;
腕上各纏一截紅繩,像一對誘人的年節飾品。翁琴先推門,聲音平得像在開會:
「我先走。你隔五分鐘。」
「好。」楊潔應了一聲。
翁琴走到半路,又停住,沒有回頭:「楊姐……回家後,記得笑。」
「你也是。」
電梯門合上。楊潔獨自站了五分鐘,手按小腹——那裡正緩緩往外滲著什麼,
沒有內褲的直筒裙裡一片濕黏。她拿出手機,給丈夫發訊息:
「簽完了。路上。飯留我一點。」
發送成功。下一條是強尼:
「回家途中拍張腕上紅繩。要看得見街景。十分鐘內。」
楊潔在電梯鏡裡與自己對視。黑裙、乾淨的臉、勉強的笑意——只有腕上那截
濕紅的繩頭,像一句還沒說完的話。
她與街景合影。快門聲輕得像嘆息。
同一時刻,翁琴已坐進出租車後座。她把腕上紅繩藏進袖口,卻覺得那圈紅痕
比繩子更難消失。車窗外,初一的城市仍在放鞭炮,紅紙屑飄過纜線;車窗內,
她雙腿夾緊,把那泡「壓歲錢」守在體內最深處,像守著一個不能對任何人說的
年詞。
手機再震。是楊潔發來的一張圖——腕繩與街景,沒有文字。
翁琴看了很久,回了一張自己袖口裡露出一角紅繩的照。同樣沒有文字。
兩張照,兩截繩,兩條正在回家路上的人妻。
而老地方的窗後,夏提克把兩張紅繩照與全家福並排存進資料夾,命名為:
「初一壓歲。」
他吐出一圈雪茄煙,對著窗外渺遠的鞭炮聲,像在宣布什麼,又像在純粹地等
待——初二的太陽,還會升起來。
初二獻茶・膝下春聲
初二的陽光比初一更淡,像一杯被水沖過兩次的茶。
楊潔是被腕上那截紅繩蹭醒的。繩頭已乾,勒痕卻還在,一碰就癢。身側丈
夫仍睡,素素的房門緊閉。她躡手躡腳進衛生間,抬腿——腿心一夜之間又濕了
一層:那泡「壓歲錢」並未排盡,混著晨間自然的分泌,把睡褲褲襠洇出一小塊
深色。她對鏡咬唇,快速沖洗外表,不敢洗裡面——強尼昨夜又丟過一句:初二
午後,老地方;逼裡若空,重灌。
同一座城市,翁琴在廚房熬粥。長袖遮住紅痕,袖口裡那截紅繩被她塞進化妝
包最底層,卻像仍纏在脈搏上。丈夫誇她初一加班辛苦,她笑,笑得標準。手機
在料理台震了一下,夏提克的訊息只有四個字:
「下午兩點。獻茶。」
附件是一張圖:兩套掛在衣帽間的旗袍——一套墨色暗紋,一套正紅滾金邊;
旁註寫著:自備絲襪,不准穿內褲,頭髮盤起。
兩點差五分,老地方的門再開。
玄關香爐重新點著,青煙筆直。茶几換了矮几與蒲團,擺著一套青瓷茶具,熱
水壺咕嘟作響,像一場真正的文人雅集。夏提克穿深色中式對襟,袖口捲起,露
出小臂濃密的體毛,與中式衣服形成刺眼的違和。強尼只穿白襯衫,扣子解開到
胸口;基塔歪在沙發上,手裡轉著攝影機雲台。
楊潔進門時穿著那件借來的黑直筒外罩風衣,一脫,裡面是正紅金邊旗袍:開
衩高至大腿中段,領口卡緊,把吻痕牢牢鎖在布料下;腳上細跟,肉色長筒絲襪
沒有連褲的安全感,每一步都讓空氣從衩口灌到光裸的腿心。翁琴則是墨色暗紋
旗袍,襯得膚白,髮髻一絲不苟,像要出席外企晚宴——只有眼神裡的倦,洩露
她初一那一夜幾乎沒睡實。
「跪。」夏提克指指蒲團,「初二給上司獻茶。儀式感,懂嗎?」
兩個女人在矮几前並膝跪下。旗袍下擺鋪開,絲襪膝頭壓進蒲團,臀自然後坐,
大腿根立刻感覺到涼——沒有內褲,陰唇直接貼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絲襪布面,稍
一動就摩擦得發麻。楊潔腕上那截紅繩沒摘,被強尼用金鎖扣在茶盤邊,像把牲
口拴在槽邊;翁琴的紅繩則被夏提克繫在自己腰帶環上,一扯,她上身就得前傾。
「先溫杯。」夏提克把青瓷杯推過來,「用你們的乳溝。水不能灑。」
熱水倒入公道杯,熱氣蒸得人臉發紅。翁琴先依令把杯子夾進自己乳溝——旗
袍領扣被親手解開兩粒,雪白乳肉擠出一道溝,青瓷陷進去,燙得她吸氣。楊潔
照做,紅旗袍領口更緊,硬是把扣子崩開一顆,杯子貼著乳尖,熱意直鑽進乳暈。
「端給我們。」強尼伸腿,鞋尖從旗袍衩口探入,隔著絲襪撥弄楊潔的腿心,
「走過來。跪著走。杯不能掉。」
膝行。
青瓷在乳溝裡輕輕晃,熱水液面抖出細紋。楊潔每挪一寸,鞋尖就更深一分,
頂開陰唇,隔著薄絲去戳那顆已硬的陰蒂。她咬牙把杯子送到強尼手上,乳溝一
鬆,杯沿刮過乳尖,痛裡帶爽。翁琴的杯子送到夏提克唇邊,對方偏不接,只命
令:「你餵。嘴對杯沿,我喝你餵的。」
翁琴仰頭,杯沿抵住自己下唇,把茶渡進夏提克口中。茶香混著她的呼吸,夏
提克喝完,舌頭順勢伸進她嘴裡攪了一圈,像品茶渣。
「第二道。」基塔把攝影機對準矮几,「脫到腰。旗袍褪到腰際,袖子仍穿著
——我要上半身赤裸的東方女人,下半身還裹著年服。」
兩人照做。旗袍褪到腰,袖管仍掛在臂上,雙乳完全暴露,乳尖被茶蒸汽與空
調激得挺立。盤髮一絲不亂,與赤裸上身的反差下流得刺眼。夏提克用茶匙舀了
一滴滾燙的茶,滴在翁琴左乳尖上——
「嘶——!」
他立刻換了一塊冰鎮過的茶巾按上,熱冷交替,翁琴腰肢亂顫。同一滴茶落在
楊潔小腹,順著人魚線淌進旗袍褪下的腰際、淌進光裸的腿心。強尼用手指沾起
那滴茶,直接捅進她穴裡攪了兩下:「茶洗過的逼。嘗。」
手指伸到她唇邊。楊潔含住,嘗到茶香與自己的騷。
「現在,正式獻茶。」夏提克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背對我。自己把我
放進去。茶盞舉好——邊坐邊給強尼斟茶。灑一滴,加十下。」
翁琴跨坐上夏提克赤裸的腿。那根黑屌早已硬燙,龜頭抵著她濕軟的穴口。她
咬唇往下坐,旗袍下擺堆在腰間,絲襪腿分得很開,整根沒入時,茶盞在她手裡
劇晃。楊潔則被強尼擺成相同姿勢——紅旗袍褪腰,白皙背脊對著義大利人胸膛,
馬屌從下往上貫穿,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點弧。
「斟。」
楊潔伸手去拿茶壺。體內的肉棍故意往上頂,茶水險些潑出。她嗚咽著把茶斟
進基塔杯裡,基塔喝一口,讚:「香。人妻味。」
夏提克開始讓翁琴動。不是狂抽,是極慢的研磨——龜頭死抵花心轉圈,雙手
從腋下環住,捏著她兩乳當把手。翁琴必須同時把茶盞舉過肩,遞給對面的強尼。
茶盞、乳房、黑屌,三樣東西同時控制她的平衡,汗從髮髻邊滑下,滴進乳溝。
「換杯。」夏提克低聲,「用逼夾著我,站起來,把茶端給基塔。掉出來,重
坐十次。」
翁琴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夾緊,艱難起身,黑屌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銀絲。
她膝行兩步,把茶遞給基塔——基塔不接杯子,卻伸指捅進她剛被肏開的穴,攪
出咕啾聲:「還熱。茶是熱的,逼也是熱的。」
楊潔那邊更狠。強尼讓她面向茶几,雙手撐几沿,臀後送,自己從後面整根沒
入,同時命令她把第三道茶用舌頭舔給夏提克——茶倒在夏提克腹肌上,她必須
伸舌一下下舔淨,而身後的撞擊把她的舌尖一次次戳歪。
「說:初二快樂,上司。」
「初……初二快樂……上……上司……啊……」
「再說:我的逼是新年茶點。」
楊潔淚眼模糊:「我的……逼……是……新年茶點……」
攝影機紅點一直亮著。基塔把茶匙柄細長的一端抵上楊潔的陰蒂,就著性交的
節奏輕輕刮。金屬涼、刮感利,楊潔瞬間繃直,穴裡絞得強尼悶哼。
基塔低笑,加快茶匙:「強尼,這隻紅旗袍的中國娘們潮了。讓她噴在茶席上。」
強尼依言加快抽送,每一回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入。茶匙與肉棍雙
線作亂,楊潔手指抓發茶几邊緣,盤髮鬆了一網,哭腔高了八度——
「要……要去了……初二……別……」
「去。」
她噴了。透明液體灑在青瓷茶盞與茶席上,混進茶漬,像一場荒誕的茶道。腿
軟的瞬間,強尼把她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本該穿褲子的方向對面——面對面,
馬屌再次整根沒入,雙手打開她的臀瓣,讓攝影機看得見交合處如何吞吐深色的
肉棍。
另一邊,夏提克把翁琴按在矮几上,臀高高翹起,黑屌改進後庭。茶油當了潤
滑,進入時仍帶著熱意。翁琴的嘴被塞進一隻還溫熱的茶盞,命令她含穩——一
邊含茶盞,一邊被後庭貫穿,浪叫被瓷器硌成細碎的鼻音。
「看對方。」夏提克命令,「翁,看楊怎麼被種馬幹。楊,看翁怎麼含著茶盞
接屌。初二的茶席,要有觀眾。」
兩個女人眼淚汪汪地對視。紅旗袍與墨旗袍都堆在腰間,絲襪腿被撞得一下下
發軟,盤髮傾斜,乳房隨衝撞晃動。茶香、精腥、肉體的汗味混成一股,在初二
午後的陽光裡發酵。
強尼先射在楊潔體內。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口,楊潔整個人像被釘在他懷裡,
紅旗袍的金邊在陽光下一閃。夏提克則在翁琴後庭最深處釋放,拔出時帶出濃濃
的白,沿著墨色旗袍裡襯滑下。基塔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兩人的盤髮與乳溝之間,
像給茶席點綴了最後一道「奶泡」。
茶席上,青瓷、茶漬、淫水與精液混成一片。兩個女人軟倒在蒲團上,旗袍堆
腰,上身赤裸,腕上紅繩與金鎖反光,像一場還沒散席的祭祀。
夏提克拿起那隻被噴濕的茶盞,在楊潔唇邊碰了碰:「喝了。自己的茶點。」
楊潔閉眼,含住杯沿,把那口混合液吞下。翁琴則被命令用舌把茶席上的濃液
舔淨——她一詞不發,只是伸舌,像一個真正的、已經沒有名字的茶婢。
強尼看了眼手錶:「三點半。你們還有半小時可以『回家吃飯』。旗袍穿好。
精留在裡面。腕繩不准摘。」
他把攝影機轉向自己,對著鏡頭笑了笑:「初二獻茶,收官。初三——換地點。」
楊潔與翁琴相視一眼。旗袍重新上身,領扣扣不齊,乳溝裡還濕著人家的精。
她們踏出老地方時,腿間各自夾著一泡尚未冷卻的溫熱,像夾著一杯喝不完的茶
——茶渣在體內,茶香在舌底,而年,還長得很。
初三溫泉・白霧裡的雙侍
初三清晨,訊息同時砸進兩人手機。
這次不是「老地方」。定位釘在城郊一座依山的溫泉別墅——夏提克的備註寫
得像出差行程:十一點到,浴衣館內提供;手機靜音;丈夫那邊自己圓。
楊潔對輪椅上的男人說:「部門初三團建,溫泉酒店半天,傍晚前回。」丈夫
點頭,眼神信賴得讓她胸口發沉。翁琴對鏡把頭髮放下,腕上紅繩終於摘了,勒
痕卻還淡淡一圈;她換上淺杏針織洋裝、薄絲、低跟,外表是回娘家路過的成功
女性,內衣卻選了前扣式——老習慣,為了方便。
別墅大門刷卡而開時,熱氣先撲面。
室內是原木與石材,落地窗看出去是私湯:白霧繚繞的露天湯池,池邊鋪著石
板,角落堆著毛巾與兩疊白色浴衣。強尼已經泡在池裡,手臂搭在池沿,胸毛被
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基塔坐在室內吧台吃水果,赤膊,腰間隨便圍一條浴巾。夏
提克穿深色浴衣,腰帶繫得很鬆,看見兩人,只抬了抬下巴。
「換衣服。浴衣裡面什麼都不准穿。」他把兩疊白衣推過來,「頭髮放下。今
天不玩旗袍,不玩茶具——玩水,玩霧,玩你們在山風裡還得壓低聲音的那張臉。」
更衣間不大。楊潔與翁琴背對背,卻仍能聽見彼此解扣、褪絲的細響。楊潔脫
下針織與內衣,鏡中腰側指痕尚未退盡;她把白浴衣鬆鬆披上,腰帶一繫,布料
立刻貼住無內的腿心,稍一走就摩擦陰唇。翁琴浴衣領口更開,鎖骨到乳溝的弧
線一覽無餘,腕上舊紅痕在白袖口下若隱若現。
推門出去,熱霧吻上小腿。
「下來。」強尼拍拍水面,「水溫剛好。浴衣濕透也沒關係——濕透更好看。」
石級入水。熱意從腳踝一路吞到腰。白浴衣入水即沉,布料吸飽後變得半透,
乳尖、乳暈、甚至腿心那道縫都隱約透出肉色。楊潔下意識想並腿,被池底凸起
的石頭硌得一晃,整個人跌進強尼懷裡。那根已硬的馬屌隔著濕布頂在她小腹上,
燙得她一縮。
「自己把腰帶解開。浴衣敞著泡。」夏提克也下了水,黑屌在白霧裡若隱若現,
「像真正來度假的人妻——放蕩,但不許叫太大聲。山那邊有別的別墅。」
腰帶一鬆,白衣敞開,熱水直接舔上赤裸的乳房與陰埠。翁琴被基塔從後面圈
住,粗短的手指在水下輕易撥開她的陰唇,中指探入,藉著溫泉的浮力一下下摳
弄。翁琴咬住自己浴衣的袖口,把哼聲悶在布料裡。
「換個玩法。」夏提克把楊潔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池沿石板上,臀半浮在水
面。池邊安裝著按摩噴口,他調整角度,讓一柱有力的熱泉正對著她的陰蒂衝——
「啊……!」楊潔膝蓋一軟,聲音被山風撕碎一半。水柱持續而準,比手指更無
情,把那顆敏感的肉核衝得又麻又脹。強尼同時從後面擠進來,馬屌整根沒入濕
熱的穴,與水柱內外夾擊。楊潔的浴衣袖管被自己咬出牙印,淚混進臉上的水珠。
翁琴被命令趴在池邊的石台上,上半身出水面,下半身仍浸著。夏提克站在池
中,把黑屌送到她嘴邊:「含。水深到下巴。嗆到了就換鼻子換氣——別鬆口。」
她張嘴吞入。水面沒過下頜,每一次深喉都有熱泉灌進鼻腔的風險。基塔則在
她身後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池沿,粗屌從後入穴,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害她
把夏提克吞得更深。白霧裡只剩水聲、肉體拍擊聲,與壓成細絲的鼻音。
「看對面。」夏提克扣著翁琴的後腦,強迫她側目——石級那頭,楊潔正被水
柱與強尼前後夾擊,紅腫的陰蒂在透明水柱下顫,白浴衣半褪掛在肘彎,像一件
濕透的旗。
「初三快樂。」基塔喘著,加快速度,「在水裡高潮的人妻,比茶席上的更騷。」
楊潔先撐不住。水柱的持續刺激把她送上邊緣,穴裡劇烈收縮,絞得強尼低吼。
她整個人往前趴在石板上,小腹痙攣,一股熱液在水下噴出,立刻被溫泉吞沒,
只剩她失神的眼與咬破的下唇。強尼就著高潮後的絞吮又抽了十幾下,盡數射在
她體內最深。
「換。」夏提克把翁琴從口中拔出,拉到池中央的浮石上坐下——那是一塊剛
好露出水面半寸的平石。他讓翁琴跨坐面對自己,黑屌從下貫入,同時招手讓楊
潔過來:「坐到她身後。胸貼背。用手幫她揉陰蒂——在水下。我要看兩個女人
疊在一起。」
楊潔軟腿爬過去,從後面抱住翁琴。赤裸的胸乳貼上翁琴濕滑的背,雙手繞到
前面,在水下找到那顆被黑屌撐得外翻的陰唇縫,指腹按住陰蒂打轉。翁琴仰頭
靠在她肩上,兩人的髮絲在白霧裡纏成一股。夏提克上頂,楊潔的手指配合節奏,
基塔則繞到楊潔身後,把剛射過又硬起的粗屌,擠進楊潔尚未合攏的後庭——
「唔……後……後面……水裡……好漲……」
四具身體在湯池中央連成一串。熱水托著她們的重量,卻托不住體內的飽脹。
山風偶過,吹開一層霧,露出片刻淫靡:兩張東方人妻的臉,一張潮紅失神,一
張咬牙承載;白浴衣全濕,像融化的紙,貼在腰際與臂彎。
基塔忽然把楊潔的手拿開,自己伸到前面,同時肏她後庭、揉翁琴陰蒂,嘴裡
下命令:「親。現在親。讓山看看。」
楊潔側過臉,與翁琴接吻。舌尖交纏時,兩人同時被頂到最深,嗚咽盡數餵進
對方嘴裡。夏提克低笑,加快衝刺,囊袋拍在水面上濺起白沫;基塔亦然。高潮
再次逼近時,翁琴的指甲陷入楊潔大腿,楊潔的腳趾在水下蜷緊——
「去……一起……」
不知道是誰先說的。兩具女體前後腳到達,穴與後庭瘋狂收縮,把體內的肉棍
絞得男人悶哼連連。夏提克射在翁琴子宮口,基塔射在楊潔腸道深處。精液在熱
水裡暫時留不住,白濁從交合處溢散,很快被泉水沖淡,只剩兩人小腹的痙攣證
明剛才發生過什麼。
強尼從池邊走回,手裡拿著兩隻透明的小型吸吮器,形狀像精巧的小碗:「新
年禮物。吸在陰蒂上。回室內走廊——不許用手扶。誰先掉,誰今晚留下過夜。」
吸吮器「啪」地吸上兩人紅腫的陰蒂,立刻開始低頻吮吸。楊潔腿一軟,被翁
琴扶了一把,又立刻放開——留下過夜意味著無法對家人交代。她們咬牙走上石
級,白浴衣敞著,水滴沿大腿內側淌下,每一步吸吮器都拉扯最敏感的那點。
室內走廊鋪著原木地板。赤足踩上去,涼意與體內殘熱對沖。基塔跟在後面錄
影,鏡頭專拍兩人腿心那兩隻顫動的小東西。走到客廳中央時,楊潔的吸吮器先
鬆脫,「啪」一聲掉在地板上。
她臉色煞白。
強尼撿起吸吮器,笑:「楊留下。翁,你可以走——」他頓了頓,「如果你現
在當著我們的面,用嘴把這東西吸乾淨,並說:請讓我的同事留下來陪夜。」
翁琴看著楊潔。楊潔輕輕搖頭,意思是:你走。翁琴卻跪了下去,撿起那隻沾
著淫水的吸吮器,含進嘴裡,舌尖刮過內壁,把屬於楊潔的味道盡數捲走。吐出
時,聲音啞得乾淨:
「請……讓我的同事……留下來陪夜。」
夏提克鼓掌:「感人。那今晚雙留。給家裡打電話——免提。就說山路封了,
明早回。」
兩部手機被放在茶几上。來電顯示各自的「老公」。
楊潔先接。聲音盡量平穩:「喂……團建……山裡突然有霧……車出不去……
嗯,我和翁琴一起……酒店有房……明天一早……你和素素先睡……」
電話那頭丈夫關切的話語被基塔故意在她腿間重新按上吸吮器打斷——她「嗯」
地拔高半音,連忙改成咳嗽:「對……有點冷……掛了。」
翁琴的電話更短。她說「山路封閉」「明天回」,同時夏提克的手指在她身後
兩根沒入,彎曲摳弄。她把免提開著,讓丈夫聽得見壁爐的劈啪聲,聽不見水聲
與肉體聲——因為強尼用手死死摀住了她的嘴,只留鼻子換氣。
掛斷。
「很好。」夏提克擦乾手指,「夜還長。溫泉只是開胃。地下室有榻榻米與鏡
子牆——浴衣不用穿了。光著走下去。」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赤足踏向地下室階梯。白霧仍從露天湯池方向湧來,像一
隻看不見的手,推著她們往更深處走。腿心的吸吮器又被重新吸上,低頻的震動
在空曠走廊裡格外清晰。
楊潔在階梯中段忽然抓住翁琴的手,力道輕,卻緊。
「對不起……」她幾乎無聲,「害你也……」
翁琴反握住她,沒有看她,只盯著下方漸漸亮起的燈光:「別說對不起。說了
也改變不了——我們今晚,都回不去了。」
地下室的門在前方半掩。鏡面反射出兩具赤裸的、還在滴水的女體,以及她們
身後三個男人的影子。初三的太陽還在山外,而夜,才剛把簾子拉上。
鏡下榻榻米・雙影長夜
地下室的門一推到底,暖黃的燈全亮了。
四壁幾乎都是鏡——從地板到天花板,連天花板也鑲著鏡面,把空間折成無限
深的甬道。中央鋪著厚厚的榻榻米,榻邊堆著軟墊、蠶絲被,以及一隻打開的黑
色箱匣:裡頭整齊躺著油壺、細紅繩、眼罩、以及兩副連著細鏈的乳夾。空氣裡有檜木
與體溫混出的氣味,熱泉的濕氣還沾在兩人皮膚上,吸吮器仍在腿心低頻震動,
每走一步,鏡中就有無數個赤裸的自己跟著顫。
「跪到鏡子中間。」夏提克關上門,落鎖聲輕而決絕,「抬頭。看自己。」
楊潔與翁琴並膝跪在榻榻米正中。四面八方全是她們:濕髮貼肩,乳尖挺立,
小腹與腿根還殘著溫泉沒沖盡的白濁痕跡。吸吮器像兩隻透明的
昆蟲吸附在陰蒂上,紅腫的肉核被吮得微微外翻。鏡中的自己多到讓人眩暈,羞
恥被放大一百倍。
強尼繞到她們身後,從箱匣取出細紅繩:「手背後。交叉。今晚的繩不是紀念
品,是固定架。」
紅繩繞過前臂、腕骨、再勒緊。兩人背後相貼,肘彎相扣,像被綁成一座雙人
雕塑。乳夾「咔」地咬上四顆乳尖,細鏈在胸前相連,稍一呼吸,鏈就扯動,痛
與爽一齊竄進脊椎。
「規則簡單。」基塔把攝影機架在鏡角,讓鏡頭與鏡面互映,「鏡子裡有多少
個你們,我們就肏多少輪——當然是比喻。實際是:誰先求饒,誰就負責把另一
個舔到失禁。明白?」
沒有人回答。夏提克已經跪下身,拔掉翁琴腿心的吸吮器——離開的瞬間帶出
「啵」的一聲,陰蒂驟然暴露在空氣裡,又麻又空。他沒給她適應,直接把滾燙
的黑屌頂上那顆紅腫的核,左右研磨,龜頭馬眼滲出的前液塗得那裡亮晶晶。
「自己看鏡子。」他咬她耳朵,「看你的逼怎麼咬我。」
黑屌一寸寸沒入。鏡中,無數個翁琴同時張嘴,同時被貫穿。楊潔被綁在她背
後,能清楚感覺到她每一次被頂入時背脊的顫,以及乳鏈被扯動時牽連到自己乳
尖的刺痛。強尼繞到正面,把楊潔的吸吮器也扯下,改用舌尖重重舔上那顆被吮
得過分敏感的陰蒂——
「啊……不……舌頭……太……」
「鏡裡的你很騷。」強尼抬眼,迫使她看上方天花板的鏡:「咬唇的樣子,像
在你公婆飯桌。」
基塔則跪在一側,把油壺打開,冰涼的精油倒在兩人交疊的大腿上,雙手同時
搓揉,從腿根搓到臀縫,再探入楊潔仍鬆軟的後庭,兩指擴張。油讓進出變得滑
膩發亮,鏡中更是一覽無餘。
「三洞開席。」基塔低笑,「楊的後面給我,前面給強尼的嘴……不,強尼你
換進來。我用嘴。」
強尼起身,就著翁琴與楊潔背靠背的姿勢,把馬屌插入楊潔濕熱的穴。同一時
刻,夏提克在翁琴體內深頂,基塔的舌頭伸進楊潔後庭打轉。兩具女體被固定成
無法逃脫的形狀,只能互相傳遞衝撞的力道——你被頂一下,我的乳鏈就響一下;
我絞緊一下,你的背就更貼我。
四面鏡子把這一切複製成軍隊。
「數。」夏提克喘著,「每被插十下,報一次自己的名字和身分。格式:我是
某某,某某人的妻子,現在在被外國人肏。」
「我是……翁琴……哈啊……我丈夫的……妻子……現在……被……印度……
上司……肏……」
「我是……楊潔……啊……素素的……媽媽……現在……被……義大利……種
馬……肏……」
話一出口,鏡中無數張嘴同時重複,像一場荒唐的宣誓儀式。
強尼忽然抽身,把楊潔整個人連著翁琴一起推倒——側臥,仍背靠背綁著。他
抬起楊潔一條腿,從側面更深地貫入;夏提克則把翁琴的膝壓向胸口,黑屌改從
上方直搗花心。基塔把攝影機舉近交合處,特寫兩口被撐開的穴如何吞吃不同顏
色的肉棍。
「親鏡子。」基塔命令,「舌頭伸出來,舔自己的倒影。」
楊潔的臉被按向身側的鏡面。冰涼的玻璃貼上潮熱的唇與舌,她看見自己瞳孔
渙散,舌尖可恥地伸出,像一條求歡的小狗。翁琴亦然。兩人的津液在鏡上各自
暈開一小片白霧,又被喘息吹散。
不知過了多久,夏提克先射在翁琴體內。他沒有退出,而是就著仍硬的餘勢繼
續緩慢研磨,把精液搗得更深。強尼則拔出,把濃精射在楊潔與翁琴相對的肩胛
之間——白濁順著相貼的背脊縫往下淌,流到紅繩勒緊的腕間。
「休息三分鐘。」夏提克點了支雪茄,煙在鏡室裡散不出去,愈積愈濃,「三
分鐘後,互換。楊吃黑人,翁吃種馬。後面留給基塔——他今晚特別精神。」
三分鐘裡,沒有真正的休息。
乳夾仍咬著,吸吮器被重新吸回陰蒂,低頻改成不規律的脈衝。兩人背靠背喘
息,汗把榻榻米洇出深色人形。楊潔偏過頭,嘴唇擦過翁琴的耳廓,聲音細得只
有兩人聽見:
「……若他們要錄一整夜,我們……」
「就當明天會刪。」翁琴回,自我欺騙得平靜,「至少……先活過今晚。」
三分鐘到。
繩結被調整,改成面對面跪姿,雙乳相貼,乳鏈纏成「八」字勒緊。夏提克讓楊潔坐上自己的黑屌,面向鏡子;強尼讓翁琴坐上馬屌,同樣面向
鏡子。兩女胸貼胸,腿交疊,下身各自吞吃一根完全不同的肉棍,卻因姿勢而彼
此的陰阜也輕輕相碰——每一下起伏,陰蒂隔著皮肉擦過對方的。
「自己動。」夏提克掌摑楊潔的臀,「看鏡子。看四個人連在一起的樣子。」
鏡中畫面下流到極致:兩個盤髮已散的東方女人胸貼胸起落,乳夾鏈晃出細響,
身下兩根一黑一淺的肉棍輪番隱沒,基塔則跪在側面,舌頭同時夠到兩人緊貼的
腿心縫,左右舔弄。
楊潔先崩潰。她攀著翁琴的肩高潮,穴裡瘋狂收縮,把夏提克絞出一聲悶哼。
餘韻未過,基塔已把她推倒成跪趴——面向鏡子——粗屌整根捅進後庭。夏提克
則轉到她面前,把剛從穴裡拔出的、沾滿淫液與精的黑屌塞進她嘴裡:「清理。
順便看鏡裡的你怎麼吃。」
翁琴被強尼壓在榻上,折成對折,馬屌以打樁的節奏狠肏。她的手仍
與楊潔的手在身後鬆鬆牽著——紅繩未全解,像催命的線。每一次被頂到宮口,
她就看見鏡中的自己張嘴無聲,又看見旁邊的楊潔正含著黑屌、被基塔從後面撞
得一聳一聳。
「說:初三快樂。」強尼掐著翁琴的下頜。
「初……初三……快樂……啊啊——」
「再說:我們是送上門的年貨。」
「我們是……送上門的……年貨……」
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被鏡子反射成嘈雜的潮。精液再次灌滿腔道,射在臉上、
乳夾上、散開的髮上。基塔把楊潔的臉按在鏡面上,讓她用臉頰擦淨龜頭,白濁
塗成一道羞恥的痕。
煙燃到中段。夏提克看了眼手機,螢幕上是兩家丈夫的訊息:「到酒店了嗎」
「注意安全」「明天幾點回」。
他晃了晃螢幕給兩個癱在榻上的女人看:「回。語音。背景要安靜——我們暫
時停。誰先破音,加一輪。」
楊潔先按語音,盡量平穩:「到了……房間很好……翁琴也在……明早……九
點前出發……你和孩子……早點睡。」
發送成功。翁琴的語音更短:「一切都好。別擔心。」
語音發出的瞬間,基塔重新把吸吮器按上兩人陰蒂,並把檔位擰到最高。
「啊——!」
破音了。兩人同時。
夏提克微笑:「加一輪。鏡下,六九。互相把剛才射進去的東西舔出來——吞
下去。然後我們再開始。」
紅繩被解開少許,剛夠她們轉成頭對腿的姿勢。榻榻米上,兩個初三夜無法回
家的人妻,在四面鏡子的包圍中,把臉埋進彼此泥濘的腿心。舌尖嘗到精液、淫
水、精油與溫泉的殘味,羞恥湧上來,身體卻因過度使用而誠實地再次濕潤。
鏡中,無數對肉體交疊,像一場沒有盡頭的複寫。
地下室沒有窗,分不清時間。男人的喘息再一次靠近,雪茄被掐滅,乳夾鏈輕
響。楊潔的舌尖剛捲起一縷白濁,身後已經再次被滾燙的硬物頂住;翁琴的嗚咽
悶在她腿間,震動傳到她的骨盆。
夜,還只是開頭。
鏡子不會說話,卻會記住——兩具被汗與精液塗亮的女體,如何在榻榻米上,
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疊進對方的倒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