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員的媽媽(续-2)
房門「咔嗒」一聲扣上,樓道裏只剩三人遠去的腳步聲,還有皮箱輪子軋過瓷磚時那種沉悶、不規則的「咕隆咕隆」。小正從門縫裏探出頭,心跳得幾乎要衝破肋骨。客廳裏還殘留着熱水氣與調料混合的腥甜氣味,餐桌上的巨型湯盤空了,地上卻散落着幾片剛被撕下的透明膠帶卷、一截鐵鏈,以及幾滴還沒乾的水痕——那水痕一路蜿蜒到門口,像一條沉默的線索。
他知道自己該報警,該衝出去喊住鄰居,該用任何正常人的方式把媽媽救回來。可腳卻像被釘在地板上。腦海里反覆閃過媽媽被舉在半空、被當成美人餐、被塞進皮箱的畫面;更可怕的是,那些畫面並不只讓他憤怒與羞恥——它們同時在他下腹燒起一團他自己都羞於承認的熱。
「一個星期……」葉少陽臨走前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小正忽然明白:如果這一個星期什麼都不做,媽媽回來時,恐怕連「回來」都不再是以人的身份。
他抓起鑰匙,幾乎是赤腳套上運動鞋,輕輕帶上門,沿著樓道追了下去。電梯指示燈停在一樓。他改走安全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一樓大廳時,正好看見一輛黑色越野車在小區門口發動。立東把那隻鼓鼓囊囊的皮箱提上後備箱,動作粗暴得像在扔行李;國國坐進副駕,葉少陽則靠在駕駛座上點煙,煙圈悠然,神情愜意。
小正沒敢靠太近。他攔下一輛恰好經過的出租車,指着那輛越野車:「跟着那車,別被發現。」司機瞥他一眼,像見怪不怪地踩下油門。
越野車出了城,往郊區的山路開去。柏油路漸漸換成碎石,兩邊是稀疏的樹林與荒廢的農田。小正盯着前車後備箱的輪廓,腦海不受控制地想像皮箱裏的情形——
媽媽被折成仰面青蛙的姿勢,雙腿壓在兩肋,豐腴的大腿根幾乎貼到了側乳。冰塊正一點點融化,冰冷的水液混着她自己不受控制滲出的熱液,在密閉的皮箱裏積成一小窪。而那條被硬塞進肥穴的小泥鰍,在黑暗與溫熱之間受了刺激,正胡亂扭動、拱頂,時而頂到子宮口附近的軟肉,時而鑽向更深處的皺褶。透明膠帶把整個肉縫封得死死的,泥鰍逃不出,媽媽也合不攏,只能用內壁一下一下地絞着那條滑膩的活物。
她不敢出聲。三週的調教讓她明白:皮箱一旦被打開,若裡面的「封條」鬆了,或泥鰍死了,或她自己哭鬧得太響,等着她的絕不是安慰。可泥鰍每拱一下,穴口就被膠帶勒得更緊;冰塊化成的冷水往腸道與子宮方向滲,冷熱交替,讓她整個人在箱內無聲地顫抖。兩隻被壓扁的大奶子幾乎貼到下巴,奶頭還殘留着被筷子夾吮後的紅腫,稍一摩擦就酸脹得發麻。乳孔裡似乎還在慢慢滲着淡白的汁——那是三週來被藥物與反覆吮吸催出來的,葉少陽說過:「騷母狗要學會隨時供奶。」
皮箱隨車顛簸,輪子每滾過一個坑,箱壁就狠狠磕一下她的肩胛與後腦。她用牙齒咬住下脣,把所有呻吟都咬碎在喉嚨裡,只剩細細的、被箱皮悶住的「嗯……嗯……」像小動物在夢裡抽搐。
——
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拐進一條幾乎被雜草淹沒的私家路。路盡頭是一棟兩層的舊別墅,外牆剝落,院子卻收拾得很乾淨,鐵門上掛着一把沉甸甸的銅鎖。葉少陽按喇叭,一個穿背心的中年男人從門房裡出來,笑着拱手:「葉少來啦?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葉少陽指了指後備箱,「今兒個新鮮貨,關一週。老規矩,別多問,別讓外人進二樓。」
中年人點頭如搗蒜,開門放行。出租車不敢跟進去。小正在路口就下了車,摸出僅有的現金塞給司機,自己繞到別墅後側的山坡樹林裡,藉着樹影往裡觀望。他發現二樓朝院子的落地窗沒拉窗簾,光線很好;一樓側門虛掩,像是給送貨用的。
他咬咬牙,沿著圍牆外側的排水溝潛到側門附近,從門縫裡鑽了進去——心跳轟鳴,手心全是汗。
——
後備箱「砰」地打開。立東把皮箱拎下來,重重擱在院子青石板上,皮箱震了一下,裡面立刻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哼。國國怪笑:「醒着呢?醒着更好,省得叫。」
葉少陽蹲下,慢條斯理地開鎖、掀蓋。
陽光猛地灌進皮箱。小正在牆角探頭,一眼就看見那具被折得變形的雪白肉體:媽媽的臉側向一邊,額髮被汗水黏在頰邊,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嘴微張,脣瓣被自己咬出淺齒印;最觸目的是雙腿大敞壓在肋側的姿勢——肥厚的陰阜高高拱起,透明膠帶下鼓出一團曖昧的形狀,膠帶中央已被滲出的水液浸得發白,隱約可見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緩慢蠕動。
「封條還在,乖。」葉少陽滿意極了,伸手在膠帶上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卻讓整團肉阜震顫起來。美娴喉嚨裡溢出一聲抽泣似的呻吟,眼淚瞬間湧出,卻不敢伸手去擦——她的手臂還被自己的大腿壓着,根本動彈不得。
「歡迎來到天堂,嫺姨。」葉少陽語氣輕佻,像在接待客人,「這裡沒有鄰居,沒有你兒子,沒有你那身公務員的制服。只有我們三個,和——」他頓了頓,笑得更開,「一週的時間,把你這副保存了三十七年的身子,從頭到腳再開發一遍。」
立東與國國合力把她從皮箱裡「倒」出來。她雙腿僵硬,一時站不起來,只能跪坐在青石板上,陽光把她全身照得發亮:腰細、臀圓、乳沉,小腹微微起伏,股溝裡還殘着融化的冰水與黏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國國一把撕開那張透明膠帶。
「嘶——」美娴猛地仰頭,叫聲又尖又短。膠帶連着陰脣邊緣的細嫩皮膚一起被扯起,火辣辣的刺痛讓她眼前發黑;下一秒,那條被困了整個車程的小泥鰍失去了「牢房」,從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咕啾」一聲滑了出來,落在青石板上,還在甩尾。
立東用腳尖碾住泥鰍,噁心又興奮地咋舌:「還活着。嫺姨裡面夠暖啊。」
美娴雙手撐地,胸口劇烈起伏,滿面羞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下意識想並攏雙腿,葉少陽卻用鞋尖抵住她的膝蓋,輕輕一撥:「沒允許,合什麼?讓風吹吹,讓太陽看看——公務員的騷穴,長什麼樣。」
她終於放棄了,雙膝分開,把那處被冰塊激得又紅又腫、還在一抽一抽收縮的肉縫完全袒露在三人視線下。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張着,像在無聲地喘;陰蒂被膠帶反覆摩擦得充血挺起,粉嫩得近乎透明。
葉少陽拍了拍手:「帶進去。先辦入隊手續。」
——
二樓被改成了名副其實的「天堂」。
小正趁他們上樓梯時,摸進一樓雜物間,再從後梯悄悄上到二樓。二樓走廊盡頭有一扇門半開,門上掛着一塊木牌,歪歪扭扭寫着「母狗宿舍」。他貼着牆根,從門框縫隙往裡看——
房間很大,窗明幾淨,中央卻不是牀,而是一張固定在地上的金屬框架:四個腳鐐、兩道橫杆、一根可升降的中軸。牆邊立着一排櫃子,玻璃門後陳列着各種器具——不是簡單的皮鞭或跳蛋,而是經過設計的「傢俱」:帶孔的跪墊、可調節的乳夾架、一個外形像馬鞍的坐具,馬鞍中央豎着一根粗長的硅膠柱;還有一面整牆的鏡子,以及三臺已經架好的攝像機,紅燈正閃。
美娴被帶進來時,雙腿還發軟。葉少陽指着金屬框架:「第一課,學會『報到』。」
立東把她按跪到框架中央,把腳踝扣進腳鐐,膝蓋強行分開到最大;手腕則被反綁在背後的橫杆上。中軸降下來,末端是一個半球形的矽膠託,正好從下方頂住她的陰阜,把整團肥厚的肉逼得更往前挺。她稍一掙扎,陰蒂就會重重擦過託面,刺激得她腰眼發麻。
「報到詞,背。」葉少陽站在她面前,解着皮帶,語氣像考官。
美娴睫毛顫着,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奴……奴家美娴,三十七歲,公務員……從今起一週,是三位主人的……公用母狗……任憑使用,不敢反抗……」
「聲音太小。」國國從身後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峯,雪白的軟肉立刻蕩出一圈肉浪,拍擊聲清脆得像掌聲。
「奴家美娴——」她提高了聲音,卻因羞恥而破音,「三十七歲,公務員……是三位主人的公用母狗!任憑使用,不敢反抗!請主人驗貨——」
「驗貨」二字是葉少陽臨時教的。她剛說完,臉就埋進了自己高聳的乳溝裡,恨不得當場昏死。
葉少陽卻鼓掌:「進步真快。三週前你連『騷』字都說不出口。」他繞到她身側,兩指分開她還微微外翻的陰脣,仔細端詳那條被泥鰍與冰塊折騰過的肉縫,「這兒腫了。正好,今天不插這裡。」
美娴眼神一顫,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更慌。
「今天開發後面。」葉少陽笑着對立東使了個眼色,「把潤滑和擴張器拿來。順便把『歡迎禮』備上。」
——
小正看着那一幕,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後面」從來不是媽媽會主動想到的地方。即便這三週她已被玩得服帖,那些場景多半還集中在前面與乳房——此刻葉少陽要在「天堂」的第一天就動後庭,分明是在宣示:這裡的規則與家裡不同,這裡要把她剩餘的矜持一寸寸剝光。
立東取出一支粗長的透明擴張器,表面帶着逐級變粗的環紋。國國則端來一小碟什麼東西——小正定睛一看,竟是融化到半液態的蜂蜜,裡面還混着細細的糖晶。
「塗後面。」葉少陽命令,「讓她自己舔乾淨手指上的蜜,再把剩下的舔進自己屁眼——用舌頭。」
美娴幾乎要哭出來:「主、主人……那裡髒……」
「公務員的嘴,連自己的屁眼都嫌髒?」葉少陽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那就髒着。你不是說保存了三十七年的美味嗎?後面也是你的一部分。從今天起,前面後面嘴巴奶子,全部是餐具,全部是玩具,全部是我們的。」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慢慢鋸進美娴的羞恥中樞。她閉上眼,淚珠滾落,卻還是顫抖着分開自己的臀瓣——手腕被綁着,她只能儘量塌腰、撅高,用被鐐銬限制的姿勢把那處緊閉的褐色褶皺暴露出來。
國國沾了蜂蜜,兩指按在她後穴口打圈。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糖晶摩擦着褶皺,又癢又刺。指尖稍一用力,半個指節就陷了進去。美娴咬着脣,發出細細的「嗚……」聲,尾音卻不受控制地發軟——三週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學會了把任何入侵都翻譯成快感的前奏,即便理智還在抗拒。
「夠溼了。」葉少陽接過擴張器,抵在蜜汁淋漓的後穴口,不急着推進,只輕輕碾磨,「自己說:請主人打開嫺奴的後花園。」
美娴的耳根紅到了脖子:「請……請主人打開嫺奴的……後花園……」
「大聲。」
「請主人打開嫺奴的後花園!」
擴張器破開褶皺的瞬間,她仰頭髮出一聲近乎哀鳴的長吟。環紋一節一節沒入,後穴被逼着一圈圈撐開,內壁的嫩肉在透明管壁外清晰可見,收縮、痙攣、又被迫放鬆。葉少陽停在第三環,轉動手腕,讓管壁刮過腸壁的敏感點,美娴的大腿立刻開始打擺子,前端那張還沒被碰的肥穴竟「咕啾」一聲擠出一汪清液,滴在金屬託上,拉出細絲。
「前面在哭。」立東興奮地嚷,「嫺姨,你後面被插,前面就流水——你就是天生的騷貨。」
「我……我不是……」她反駁得有氣無力,眼神卻已經開始失焦。
葉少陽把擴張器又推進一環,同時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是。而且你兒子要是看見你現在的樣子,大概會硬得發疼——可惜他不在。」
小正在門外猛地捂住嘴,差點跪倒。那句話像一記耳光,扇在他最不敢面對的事實:他硬了。從皮箱被打開的那一刻起,他就硬了。
——
擴張完成後,真正的「歡迎禮」纔開始。
馬鞍狀的坐具被推到框架前。中央那根硅膠柱粗得嚇人,表面有仿真的青筋與微微上翹的頭部,底座還會輕微震動。葉少陽解開美娴的腳鐐與手銬,卻在她站起來的瞬間一把托住她的臀,像搬一件柔軟的行李,把她抱到馬鞍上。
「自己坐下去。」
美娴雙手撐着馬鞍邊緣,低頭看着那根對準自己後穴的柱子,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她咬着牙,一點點沉腰——後穴口先是被頭部頂得發白,接着「啵」地一聲吞進去半截。她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浪叫,整個人僵在半空,乳浪劇烈晃動。
「全部。」葉少陽拍她的臀,「坐穿。」
她哭着往下坐。柱子一寸寸沒入後庭,直到根部完全貼住臀縫,她的小腹甚至隱約頂出一點弧度。前端的陰阜則剛好壓在馬鞍前方的凸起上,陰蒂被精確地卡進一道淺槽——只要她上下起伏,就會同時摩擦陰蒂與抽插後穴。
「開始騎。」國國打開震動,「十分鐘。漏出來的水,要自己舔乾淨地面。」
馬鞍開始震動。美娴被迫前後晃腰,每一次起伏都讓後穴裏的巨物刮過最深處,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蒂被槽口狠狠一碾。她起初還能壓抑,只發出細碎的嗚咽;不到三分鐘,叫聲就變了調,又媚又啞,帶着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啊……不……太深了……主人……嫺奴……嫺奴要……」
「要什麼?」葉少陽問。
「要去了……要尿了……不要……」
「去。」葉少陽殘忍地笑,「公務員在兒子面前裝了一輩子清高,在這裏連尿都可以噴。」
話音剛落,美娴整個人劇烈痙攣,後穴死死絞住硅膠柱,前端竟真的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澆在馬鞍與地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她雙眼翻白,舌頭微微吐出,一副被玩壞的癡態,與白天那個在機關裏批文件、對下屬溫柔微笑的女科長判若兩人。
小正看着這一幕,淚水和興奮同時湧上來。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媽媽正在被改造成另一種生物——而他居然在旁觀,甚至在渴求下一幕。
——
高潮後的美娴幾乎虛脫,卻不被允許休息。立東把她從馬鞍上抱下來時,後穴一時合不攏,粉紅的腸肉微微外翻,還在一張一合;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還沒有,全是她自己噴的水與蜜汁。
葉少陽卻說:「還早。今晚的主題是『展覽』。」
他打開落地窗,讓院子裏的陽光與風灌進來;又把三臺攝像機全部對準房間中央。國國從櫃子裏取出一套「制服」——說是制服,其實只是一件被剪得殘破的公務員襯衫,釦子全無,只能鬆鬆掛在肩上,遮不住任何一寸乳肉;下身則是一條被改成開檔的西裙,裙襬短到臀線,一彎腰就會完全走光。脖子上重新套上狗鏈,鏈子另一端固定在窗邊的掛鉤上,長度剛好夠她在窗前三米範圍內活動。
「從現在到晚飯,你就站在窗前。」葉少陽給她戴上一對乳夾,乳夾連着細鏈,細鏈末端垂着兩枚小鈴鐺,「有人從院子過,你要微笑、挺胸、把裙子撩起來,說:『歡迎參觀嫺奴的騷穴。』敢捂,就加碼。」
美娴慘白着臉:「會……會有人過嗎?」
「門房老張要巡院子。說不定還有送菜的。」葉少陽聳肩,「天堂的規矩:母狗沒有隱私。你在機關裏習慣被尊重,在這裏要習慣被觀看。」
他把她推到窗前。風掀起短裙,露出毫無遮擋的陰阜與還微微張開的後穴;鈴鐺隨着呼吸輕響。美娴雙手想擋,又強迫自己垂下,指甲掐進掌心,眼淚無聲地流。
小正躲在雜物間通向二樓的轉角,透過走廊窗戶的反光,也能隱約看見窗前那道雪白的輪廓。他忽然想起媽媽辦公室牆上那張「優秀公務員」的獎狀,想起她穿制服站在臺上領獎時端莊的笑容——與此刻窗前鈴鐺輕響、雙腿微顫、等待被陌生人注視的「展覽母狗」,重疊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淫靡。
院子裏,門房老張果然拎着水壺走過。他抬頭,看見二樓窗前的景象,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繼續澆花,只是耳朵紅得厲害,澆水時壺嘴都歪了。
美娴卻必須按規矩行事。她咬着脣,雙手掀起短裙下襬,把紅腫的陰阜與溼漉漉的肉縫完全展示給樓下那個中年男人,聲音顫抖卻清晰:「歡……歡迎參觀嫺奴的騷穴……」
老張澆花的手抖了一下,水濺到自己鞋上。他沒敢多看,卻也沒立刻離開,假裝檢查花圃,多站了將近一分鐘。
葉少陽在房間裏鼓掌:「漂亮。第一位觀衆滿意。接下來——」
他走到美娴身後,隔着開檔西裙,用兩指深深插進她仍然敏感的前穴,快速摳弄起來。美娴腿一軟,鈴鐺亂響,卻被窗前的鏈子拉住,只能半跪着承受。指奸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響得刺耳,混合着她壓不住的浪叫,順着打開的窗戶飄到院子裏。
「讓老張聽見。」葉少陽加快手指,「叫大聲點。叫他知道,優秀公務員的騷穴,正在被年輕人的手指操。」
「啊啊……不要……老張叔會……會聽見……嗯啊——!」
「就是要他聽見。」
美娴終於崩潰地哭叫出聲,前穴劇烈收縮,再次噴出一股水,澆溼了葉少陽的手與窗臺。她整個人掛在狗鏈上,襯衫滑落半邊肩頭,一隻沉重的乳房完全垂在外面,奶頭被乳夾勒得又紫又腫,鈴鐺還在餘韻裏細碎地響。
樓下,老張終於快步離開了,水壺忘在花圃邊。
——
夜色漸漸壓下來。
晚飯是在二樓「食堂」解決的——所謂食堂,不過是一張矮桌,美娴必須四肢着地,背上放托盤,像移動的桌子一樣把菜一道道運到三人面前。每走一步,乳夾的鈴鐺就響一聲;每彎一次腰,開檔處就暴露一次。若托盤傾斜,菜汁灑了,她就要用舌頭把地板舔乾淨,再接受十下打臀。
晚飯後,真正的「夜場」纔開始。
三人把她帶到隔壁一間被佈置成簡易攝影棚的房間。背景是純白,地上鋪着防水布。葉少陽讓她換上一套更過分的「角色服」:只剩一副金屬項圈、一對乳環(臨時用夾式代替真正的穿刺)、以及腰間一條細鏈,細鏈中央垂下一枚刻着「公用」二字的小牌,正好落在陰阜上方,隨着動作敲打陰蒂。
「今晚錄『天堂入學檔案』。」葉少陽架好主攝像機,「你要面對鏡頭,自我介紹,然後完成三項表演。錄完會存檔,也可能會……流通。」
美娴瞳孔驟縮:「流通……?」
「別怕。」他笑,「暫時只在我們圈子裏。表現好,就不外傳你的真名。表現不好——」他點了點她的小牌,「公務員美娴,全市都能搜到。」
威脅比任何鞭子都有效。美娴跪到鏡頭前,強迫自己抬起那張依舊美麗、卻已佈滿淚痕與潮紅的臉,聲音發顫:
「我叫美娴,三十七歲,公務員……現爲葉少、立東、國國三位主人的公用母狗。從今天起在『天堂』接受爲期一週的深度調教。請主人檢閱身體——」
她按事先吩咐,雙手從膝下穿過,抱住自己的大腿根,把前後兩個穴口同時對着鏡頭撐開。燈光下,那處被玩了一整天的私密之處紅腫發亮,陰脣外翻,後穴還微微鬆弛,能看見深處嫩肉的蠕動。小牌垂在正中,像一枚淫靡的勳章。
「第一項:潮吹三回,不許假。」
立東上前,用一支粗大的按摩棒抵住她的陰蒂與穴口,開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美娴瞬間弓起腰,乳浪亂顫,叫聲撕心裂肺。不到兩分鐘,她就噴了第一回,水柱濺在防水布上;不等她緩過來,按摩棒又深深搗進穴心,第三檔衝擊着她早已敏感過度的內壁。她哭着搖頭,頭髮散亂,卻在計數聲中第二次、第三次潮吹,最後一次甚至連帶着失禁般的淡黃液體一起湧出,羞恥得她當場崩潰大哭。
「第二項:雙穴齊開。」
國國與立東同時上陣。國國扶着她的腰從後面插入後穴,立東則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搗進前穴。兩根灼熱的肉棒在薄薄的肉壁兩側交錯進出,把她整個人釘在中間,像被穿在兩根烤扦上的熟肉。美娴的聲音已經啞了,只能發出斷續的「嗬……嗬……」氣音,眼神渙散,口水順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動的乳房上。
葉少陽負責拍攝特寫:交合處的白沫、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小牌隨着撞擊瘋狂甩動的弧線、以及美娴那張完全沉淪的臉。
「第三項:求精。」
兩人加速抽插,在她體內最深處先後釋放。滾燙的精液灌進前穴與後穴,滿得裝不下,向外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淌。美娴被要求用手把溢出來的精液刮起來,塗在自己的臉上、舌頭上、乳溝裏,然後對着鏡頭說:
「謝謝主人賞賜……嫺奴會把精液當晚餐……請主人明天繼續使用嫺奴的每一個洞……」
她說完,整個人軟倒在防水布上,像一灘被玩壞的軟肉,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小牌靜靜貼在溼淋淋的陰阜上。
葉少陽關掉攝像機,滿意地伸了個懶腰:「入學檔案,合格。明天的主題是『戶外』和『多人』——嫺姨,好好睡。哦不對,」他指了指角落那個只鋪了薄墊的鐵籠,「母狗睡籠子。門不鎖,但你敢出來,就重錄一遍檔案,加上真名。」
美娴爬進鐵籠,蜷縮起來。籠太小,她只能側臥,雙膝抵着胸口,臀高高撅着,精液還在慢慢外流。她閉着眼,眼淚無聲地浸溼墊子,嘴脣卻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在後悔,還是在適應,或是在害怕自己竟隱隱期待明天。
——
小正一直躲到夜深,才摸出別墅。山風很涼,他卻周身發燙。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學校同學的信息,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站在山坡上,回望二樓那扇還亮着燈的窗。窗裏隱約能看見鐵籠的影子,以及籠子裏那團雪白的輪廓。
一個星期。
媽媽會被改造成什麼樣子?
而他自己——那個在門縫後硬着、在樹影裏喘着、在羞恥與興奮之間反覆撕裂的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明天,他還會再來。
而「天堂」的大門內側,葉少陽正在日記本上寫下第二天的計劃:清晨牽犬散步、午後泳池派對、晚上——把美娴打扮成真正的「宴席中心」,招待三位圈子裏的新客人。
標題只有一行:
「公務員的媽媽,第二日——從私人玩具到公開母狗。」
夜風吹過山林,鐵籠裏的鈴鐺不知被什麼動作帶響了一下,細碎、淫靡,像某種漫長故事的序章,遠遠近近,不肯停歇。
第二日·清晨牽犬
天還沒完全亮透,山裏的霧還貼在樹梢上,二樓鐵籠裏就響起了金屬碰撞聲。
立東用腳尖踢了踢籠門:「起來,母狗。晨練時間到了。」
美娴從淺眠裏驚醒,腰痠得幾乎直不起來。腿間一夜未清理的乾涸痕跡又黏又澀,後穴隱隱發脹,像還殘留着昨晚被撐開的記憶。她爬出籠子,膝蓋剛落地,脖子上就被重新扣上了更粗的項圈——內側襯着軟皮,外側卻焊着一隻圓環,圓環上掛着三米長的皮牽引繩。
「今天不用兩條腿走。」葉少陽靠在門框上,手裏晃着一杯熱牛奶,語氣像在吩咐天氣,「四肢着地。從別墅後門,沿着山道走兩公里,再回來。途中遇到人——」他頓了頓,笑意加深,「就按昨天窗前那一套,主動展示。懂嗎?」
美娴嘴脣發白:「主、主人……外面會有人……」
「有人最好。」國國從背後把一對乳夾重新夾上她腫脹的奶頭,鈴鐺輕響,「公務員晨跑,換成母狗晨爬,不是更健康?」
她被牽到鏡子前,被迫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項圈、乳夾鈴鐺、腰間仍垂着「公用」小牌;下身什麼都沒穿,陰阜在晨光裏顯得過分飽滿,兩片陰脣微微外翻,顏色比昨日更深;臀線以下全是昨夜留下的指痕與齒印。葉少陽又往她股溝裏塞進一枚遙控跳蛋,用膠帶鬆鬆固定在陰蒂下方,遙控器揣進自己口袋。
「走。」
——
山道被露水打溼,石子硌着膝與掌心。美娴四肢着地,豐腴的乳房隨爬行大幅甩蕩,鈴鐺一聲接一聲;牽引繩偶爾收緊,逼她抬高臀部,像真正的犬類一樣把私處朝後撅起。跳蛋在最低檔輕輕震着,不夠激烈,卻像細針不斷挑她的神經,讓她每爬十幾步就要咬脣忍一次輕喘。
小正比他們更早到。他一夜幾乎沒睡,天一亮就又摸到別墅後側的樹林。當他透過灌木看見那條「狗」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是他的媽媽。
優秀公務員,科室裏最體面的女科長,此刻赤身裸體,被一個年輕人用繩子牽着,在泥土地上爬。晨霧裏,她雪白的脊背起伏,腰窩深陷,兩瓣肥厚的臀隨着膝行一顫一顫;中間那道溼痕,在微光下亮得刺眼。
「停。」葉少陽忽然扯繩。
前方山道拐彎處,兩個揹着登山包的中年男人正走下來。顯然是附近村落或露營客。美娴渾身一抖,想往路邊草叢縮,牽引繩卻猛地一緊,項圈勒住喉嚨,逼得她抬起頭。
「規矩。」葉少陽聲音不高,卻足夠她聽見。
美娴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雙手撐地,膝蓋分開到最大,塌下腰,把還含着跳蛋的陰阜完整朝向那兩個陌生人,聲音抖得幾乎碎掉:
「歡……歡迎參觀娴奴的騷穴……」
兩個男人愣住了。其中一個罵了句髒話,眼神卻釘死在她腿間;另一個掏出手機,被同伴按住:「別拍,萬一是有錢人玩的……」可他們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站在五六米外,像看稀奇動物一樣盯着她。
葉少陽把跳蛋開到中檔。
「啊……!」美娴膝蓋一軟,幾乎趴下去,卻被繩拽着維持跪姿。跳蛋抵着陰蒂狂震,蜜水瞬間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子上。她咬着下脣,羞得整張臉埋進自己晃動的乳溝,卻還要維持着雙膝大張的展示姿勢。
「叫清楚點。」立東在旁邊補刀,「讓兩位大叔聽聽,公務員的騷穴現在什麼樣。」
「娴奴……娴奴的騷穴……又溼……又腫……正在被跳蛋……玩……請……請參觀……」
其中一個男人喉結滾動,低聲對同伴說了句什麼,兩人終於快步離開,卻頻頻回頭。等他們走遠,美娴才崩潰地抽泣起來,肩胛骨一聳一聳。葉少陽卻只是收緊繩子,平靜道:「繼續爬。剛纔表現及格,加一檔。」
跳蛋瞬間拉到高檔。她「嗚」地叫出聲,四肢發軟,卻不敢停下,只能一邊淌水一邊往前爬,臀尖溼淋淋的,鈴鐺亂響,像一場移動的淫戲,在空山裏格外清晰。
小正在樹後看得雙眼發紅。他想衝出去,想把繩子奪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正死死按在褲襠上——那裏硬得發疼。羞恥像開水澆下來,他幾乎恨死了自己。
兩公里的「晨練」結束時,美娴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掌心全是泥,乳夾把奶頭勒得又紫又麻,跳蛋的電池幾乎耗盡,她自己卻潮吹了兩次:一次在半山的觀景石旁,被命令對着山谷「叫給風聽」;一次在別墅後門,被要求把噴出來的水舔回自己大腿上,才準進屋。
——
第二日·午後泳池派對
別墅後院有一座不大卻乾淨的露天泳池,水是新換的,藍得刺眼。葉少陽宣佈:「下午主題——水中玩具。規矩兩條:第一,不許碰池壁求救;第二,高潮必須報數,少報一次,晚上宴席加一個人。」
國國把美娴抱到池邊。她身上只剩項圈與腰牌,乳夾暫時取下,奶頭卻仍腫着,稍一吹風就酸得發抖。立東往她前後兩穴各塞入一枚防水跳蛋,用細繩連着,繩結系在腰牌環上,稍一扯就會帶動體內兩枚同時移位。
「下水。」
池水沒過她的胸。浮力讓沉重的乳房輕盈起來,卻也讓兩枚跳蛋在體內的存在感更加清晰——水壓、震動、細繩拉扯,三者攪在一起。葉少陽三人換上泳褲跳下池,像玩水球一樣把她推來推去:立東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肉棒隔着泳褲頂在她臀縫;國國在正面捏着她的乳,把奶頭壓進水裏再鬆開,看乳浪在水中盪開;葉少陽則捏着遙控器,隨機切換檔位。
「報數。」葉少陽把跳蛋拉到最高。
美娴仰頭浪叫,聲音在水面反彈:「一……啊啊……第一回……」
水花炸開。她在三人的臂彎裏痙攣,潮吹的水混進池水,分不清哪是哪。還沒緩過勁,立東已經把她抱上池邊躺椅,雙腿扛上肩,舌頭直接舔上紅腫的陰蒂。水珠與涎液混在一起,舔得「嘖嘖」作響。美娴雙手抓住躺椅邊緣,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不……剛去過……太敏……啊——第二回!」
「才第二。」國國嘲笑,握着她的手去按在自己鼓脹的泳褲上,「用嘴,隔着布。」
她側過頭,隔着溼透的布料含住那團灼熱,舌尖描着形狀。布料腥鹹,混着泳池的氯水味,卻讓國國爽得低吼。與此同時,葉少陽扶着自己的東西,抵上她剛潮吹過、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緩緩沒入。
水還掛在她睫毛上,人已經被釘在躺椅上抽插。每一次頂入,體內那枚跳蛋就被肉棒擠到更深;抽離時,跳蛋又被帶得移位,形成雙重姦淫。美娴的叫聲又軟又碎:「第三……第三回……主人……娴奴的騷穴……要壞了……」
「壞了正好。」葉少陽掐着她的腰加速,「壞了纔像公用的。」
小正趴在後院圍牆外的斜坡上,透過縫隙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陽光下,媽媽的皮膚白得反光,被三個年輕人圍在躺椅上,一處含着,一處插着,一處被手指揉着後穴。水聲、肉體碰撞聲、浪叫聲纏在一起,像一場白日宣淫的典禮。
葉少陽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精液混着池水從穴口溢出,拉出白絲。他抽身時故意把跳蛋一起帶出半截,再「噗」地推回去,激得美娴又是一聲哭叫。立東接過位置,把她翻成趴跪,從後面進入後穴——那裏昨天剛被開發,此刻又熱又緊,吸得他頭皮發麻。
「夾緊。夾不好,晚上客人會嫌松。」
「會……會夾……娴奴會夾緊後花園……給主人……啊啊……第四……第四回——!」
到下午四點,她已經在池邊報了七回。腿軟得站不住,只能被橫抱回屋。經過門房時,老張正在修籬笆,抬頭看見葉少陽懷裏赤裸、滿身指痕與精斑的女體,耳根又紅了,卻仍假裝專心修籬笆。美娴羞得把臉埋進葉少陽胸口,卻聽見對方故意提高聲音:
「老張,晚上有客人。酒菜多備兩桌。中心菜——你懂的。」
老張悶聲應了句「是」,錘子敲歪了釘子。
——
第二日·夜·宴席公開
夜色落下時,「天堂」二樓大餐廳被佈置一新。
長桌鋪着白布,燭臺兩兩對稱,空氣裏是紅酒與烤肉的味道。真正的「中心」卻不在桌上的餐盤——而是在長桌中央,一張特製的鏤空托架:托架高度與桌面齊平,中間開着橢圓形的洞,剛好能讓一個成年女人以「仰面嵌入」的方式躺進去,只露出頭、胸、腹、與高高分開的下體;四肢則被固定在桌下的暗釦裏,從桌面望去,就像一具被鑲進餐桌的活體盛器。
美娴被清洗過、重新上過油——那是一層薄薄的食用級精油,把皮膚擦得又亮又滑。乳夾換成更精緻的金色散珠夾,腰牌擦淨,陰阜被小心地剃成整齊的細縫,陰蒂上點了一粒可食用的金箔。後穴與前穴各塞着一枚溫熱的玉勢,末端露出環扣,方便隨時抽取。
她被抬上托架時,整個人抖得厲害。燭光下,那具三十七歲卻保養得過分豐腴的身體,像一道被端上宴席的主菜。
門鈴響了。
三位客人進門:一個禿頂中年,穿昂貴唐裝,叫陳總;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瘦高男人,自我介紹姓周,做影視發行;還有一個年輕許多的小子,約莫二十出頭,眼神卻比誰都野,葉少陽稱他「阿杰」,是圈子裏新晉的「收藏愛好者」。
三人看見長桌中央的活體,齊齊吹了聲口哨。
「葉少,好貨。」陳總繞着桌子走了一圈,目光在美娴的乳與腿間反覆刮過,「聽說是公務員?」
「在職。」葉少陽給三人倒酒,語氣閒適,「科級。兒子還在唸書。三週調教,昨天剛入『天堂』。今晚——」他敲了敲桌沿,「公開試用。規則我定:可以摸、可以舔、可以插,射在外面或裏面都行;不許留永久傷痕,不許問真名以外的隱私。真名……」他笑着看向美娴,「娴姨,自己報。」
美娴眼眶通紅,在六雙眼睛的注視下,聲音細若遊絲:「奴……奴家美娴……三十七歲……公務員……今晚是……是各位主人的宴席中心……請……請享用……」
「嗓門。」立東在桌下擰了她一把大腿內側。
「請各位主人享用娴奴的身體——!」
掌聲與鬨笑響起。陳總最先動手,兩根手指直接探進她前穴,攪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還熱的。葉少,保養得好。」他抽指時帶出一線銀絲,放到鼻下聞了聞,又塞進美娴自己嘴裏,「嚐嚐自己。」
她含着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羞恥得全身發粉。周先生則繞到她頭側,解開褲鏈,把半硬的性器拍在她臉上:「張嘴。宴席上的嘴,也是餐具。」
美娴被迫張口含住。口腔被填滿的瞬間,阿杰已經俯身含住她左側奶頭,牙齒輕輕磨着乳孔,另一手扯動玉勢的環扣,把後穴裏那枚緩緩抽出再推進。三重刺激讓她立刻發出被堵住的悶哼,胸腔劇烈起伏,金箔在陰蒂上微微顫動。
「開始用餐。」葉少陽舉起酒杯,「祝我們的公務員,今晚被喫幹抹淨。」
——
宴席的「喫法」遠比昨夜入學檔案更花樣百出。
第一輪是「繞桌品鑑」。六個人(葉少陽三人加三位客人)輪流在她身體各處停留三分鐘:有人用酒澆在乳溝裏再舔淨;有人把葡萄塞進她穴口再吸出來喫;有人用筷子夾着她的陰蒂輕輕拉扯,看她哭着求饒卻又流水更多。美娴的頭被固定,只能平視天花板的吊燈,視野裏全是晃動的肩背與手臂,聽覺裏全是自己的水聲與浪叫。
「第幾回了?」阿杰問。
「五……第五回……」她哭着答,聲音已經啞了。
第二輪是「雙洞上菜」。陳總與周先生一前一後同時進入。長桌托架被設計成方便插入的高度,兩人站着就能把她釘死在原位。桌面隨撞擊輕輕晃動,燭火搖曳,酒杯叮噹作響。美娴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嘴張着卻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斷續的「啊……啊……太滿……要裂……」
葉少陽在一旁攝像,鏡頭特寫交合處翻出的白沫與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娴姨,看鏡頭。」他命令,「說:歡迎更多客人使用公務員的騷穴。」
「歡……歡迎……更多客人……使用……公務員的騷穴……啊啊——!」
話音未落,她又一次潮吹,水濺在陳總小腹上。陳總大笑,抽送更快,最終盡數射在她體內;周先生則抽出來,射在她臉上、脣上、睫毛上,精液順着太陽穴往頭髮裏滲。
阿杰不滿意「只看不用」。他解下自己的皮帶,把美娴從托架上解下來——四肢痠麻得幾乎不像自己的——拖到地毯上,擺成跪趴,自己躺到她身下:「自己坐。前後一起,用你的手幫我後面那位。」
後面那位是國國。美娴哭着跨坐下去,前穴吞進阿杰,後穴再被國國一寸寸擠開。兩根同時沒入時,她仰頭髮出近乎破音的尖叫,金色散珠乳夾亂晃,鈴鐺與腰牌齊響。葉少陽把酒杯擱在她凹陷的腰窩上:「別灑。灑了罰。」
她不敢塌腰,只能繃緊核心,任由兩人上下夾擊。酒杯裏的紅酒隨着撞擊盪出漣漪,卻始終沒灑——直到阿杰猛地向上一頂,酒液終於濺到她背上。葉少陽「嘖」了一聲:「罰。立東,藤條。十下。邊打邊操。」
藤條抽在肥嫩的臀峯上,立刻升起紅痕。疼痛與快感絞在一起,美娴眼前發白,第不知第幾回的高潮來得又兇又急,前後兩穴同時痙攣,把兩個年輕人都絞得低吼着內射。精液從兩處往外湧,沿着大腿根滴到地毯上,積成一小灘。
她趴在阿杰胸口喘氣,眼淚、口水、精液把臉弄得一塌糊塗,眼神卻空茫得可怕——像羞恥已經過載,只剩下身體還在誠實地發浪。
——
第三輪是「公開簽名」。
葉少陽取出一支食用墨筆,讓每位用過她的人在她小腹與大腿內側寫字。陳總寫「陳用」;周先生寫「可圈可點」;阿杰寫了個下流的「肉便器」;立東與國國分別寫上日期與「前」「後」。最後葉少陽在她陰阜上方鄭重寫下:
「天堂二號·美娴·公開中」
墨跡未乾,他又補了一句口頭規則:「從今晚起,院子裏的老張也可以排隊。娴姨,自己爬過去,請他。」
美娴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老……老張……?」
「門房也是人。」葉少陽拍拍她的臉,「公開母狗,沒有貴賤之分。爬。」
她四肢着地,身上寫滿字、掛着精斑與紅痕,從二樓一點點爬下樓梯,爬過天井,爬到門房小屋前。老張聽見動靜開門,看見這一幕,煙都掉了。
美娴抬起一張髒兮兮卻仍美得驚人的臉,聲音細得像蚊蚋:
「老張叔……請……請您……使用娴奴……」
老張的喉結劇烈滾動,看向二樓。葉少陽站在欄杆後朝他揮了揮手,做了個「請」的口型。於是這個平日連正眼都不敢多看女主人的中年男人,手抖着解開自己的皮帶,把她按在門房那張破木椅上,從後面進入了那口被不知多少人用過、卻依舊溼熱緊緻的穴。
木椅吱呀作響。美娴把臉貼在椅背上,乳夾叮噹作響,嘴裏卻必須按規矩浪叫:「謝謝老張叔……娴奴的騷穴……給您用……啊……好深……」
二樓的客人們憑欄笑看,有人還舉着酒杯起鬨。小正躲在天井側面的暗影裏,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媽媽被門房老張按在破椅子上操,小腹上寫着「公開中」,腿間白濁橫流,叫聲卻甜得發膩。
他終於忍不住,轉身跑出別墅,在山道上乾嘔。嘔完,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褲襠卻依舊可恥地支着帳篷。
——
老張釋放在她體內後,幾乎是逃也似的提上褲子,丟下一句「對不住……」就關上了門房的門。美娴獨自跪在地上,精液混着淫水順着磚縫爬。立東下來用繩子拴住她的項圈,像牽真正的犬一樣,把她牽回二樓。
浴室裏,三人用軟管沖洗她身上的字跡與污濁——洗到一半又玩起來,把噴頭塞進她穴裏開小水,看她哭着求「不要灌」,小腹微微鼓起後又允許她排出來,蹲在地漏上,像失禁一樣噴出一大攤水與精的混合物。
「第二日,合格。」葉少陽用毛巾隨意擦了擦她的頭髮,「公開這一關過了,明天更有趣——我們帶你下山,去鎮上那家私人會所。那裏有轉盤、有投票,還有……」他湊近她耳邊,「盲盒抽插。抽到誰,就是誰的。」
美娴渾身一抖,嘴脣哆嗦:「還……還有更多人……?」
「公開母狗的日程,纔剛開始。」他掐了掐她紅腫的奶頭,聽她抽氣,「進籠。今晚跳蛋整晚低檔,不許取。尿了就尿在墊子上,明早自己舔乾淨。」
她爬進鐵籠。跳蛋在體內細細震着,像一顆埋在肉裏的心臟。籠外攝像機的紅燈仍亮着,忠實地錄下這具從「私人玩具」被寫成「公開中」的身體。
——
山坡上,小正沒有回家。
他找了個能看見二樓燈光的土坡坐下,抱着膝蓋,眼睛空洞。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科室羣的消息——有人問「美科長明天的會還開嗎」,有人說「她請了一週假,說家裏有事」。
家裏有事。
小正把臉埋進手臂,肩膀顫抖。不知過了多久,他點開備忘錄,打下幾行字,又全部刪掉。最後只剩一行:
「第三日。會所。我還要去。」
夜風穿過山林,別墅二樓鐵籠裏,低檔跳蛋的細響與女人壓抑的輕哼交織在一起。項圈上的鈴鐺偶爾一響,像爲「公務員的媽媽」這出漫長沉淪,輕輕打上第二日的句點——
而句點之外,是更深的夜,與更公開的明天。
第三日·會所篇
天剛亮,跳蛋還在低檔細震,美娴已在鐵籠裏溼了一整片墊子。有的是潮吹的餘液,有的是她熬到後半夜實在憋不住、羞恥地滲出的尿。墊子腥臊發黏,貼着膝蓋與小腹,像一層洗不掉的罪證。
籠門打開時,葉少陽只丟下一句話:「自己舔乾淨。舔不完,會所里加一場『公廁表演』。」
她爬出來,跪伏下去,舌頭抵上溼冷的布面。腥、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胃裏一陣翻攪,眼眶卻先熱了。她一下一下地舔,乳夾在胸前輕晃,腰牌敲着陰阜,像催她快點把昨夜的狼狽吞回肚裏。立東在一旁計時,國國則用手機錄像,鏡頭特寫她伸出舌頭、睫毛溼成一簇的側臉。
「抬頭。」葉少陽把一碗溫水放在她面前,「漱口。今天要見人,嘴得乾淨——至少一開始乾淨。」
——
出發前的「包裝」比昨夜宴席更講究,也更惡毒。
他們沒讓她穿完整衣服,而是套上一件看起來端莊的米色風衣:釦子扣到喉下,裙襬蓋過膝,外面看去像個普通出遊的婦人。風衣內側卻縫滿了玄機——內側胸襯嵌着細小的吸盤式震乳器,貼着兩枚紅腫的奶頭;開檔絲襪中央夾着一枚更粗的跳蛋,被勒進肉縫,只要走路就會碾過陰蒂;後穴則塞着一枚遠程控溫的肛塞,表面帶細小凸點,葉少陽的手機一劃,就能升溫或震動。
項圈換成細款皮質,藏在風衣領下;「公用」腰牌暫時取下,改成一枚看起來像玉佩的吊墜,掛在鎖骨間——翻到背面,刻着「天堂二號」。
「在車上閉眼養神。」葉少陽替她扣好最上面一顆釦子,指腹卻曖昧地擦過她下脣,「到了會所,風衣一脫,你就是今晚的轉盤獎品。敢哭鬧,就把你科室地址報給在場每一個人。」
美娴瞳孔一縮,瞬間把湧到眼眶的淚逼了回去。她輕輕點頭,聲音沙啞:「娴奴……明白。」
黑色越野車駛出山道時,小正早已蹲在路邊樹後。他認出那輛車,心一橫,騎上昨夜用僅剩生活費在鎮上租來的舊電動車,遠遠跟着。風吹得眼睛發痛,他卻死死咬着牙:會所。他要親眼看見媽媽在「更多人」面前,會變成什麼。
——
鎮上那傢俬人會所沒有招牌,只在一條僻靜巷子的鐵門後,藏着兩進院子。門口站着穿黑衣的守衛,看見葉少陽的車,立刻側身放行。小正不敢跟進去,把電動車藏到巷口超市後,翻過後巷的垃圾桶與空調外機,攀上一截廢棄消防梯,摸到會所二樓外側的檢修平臺——運氣好,一扇高窗虛掩,正對着內部的主廳。
主廳很大,燈光偏暗,中央是一座圓形高臺。高臺周圍擺着一圈沙發與低桌,已坐了十幾名男人:有穿西裝的,有穿唐裝的,也有隻着襯衫、袖口挽起的年輕人。空氣裏是雪茄、紅酒與昂貴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高臺一側立着三樣東西:一架巨大的幸運轉盤,盤面寫滿各種玩法;一塊電子投票屏;以及一張鋪着黑絨的長桌,桌上整齊碼着十二隻不透明的黑色盲盒。
葉少陽三人進入時,有人起身致意。美娴跟在後面,風衣釦得嚴嚴實實,頭髮梳成挽髻,看起來甚至稱得上嫺靜——直到葉少陽在高臺中央當衆解開她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風衣滑落,像蛇褪皮。
風衣下面什麼正經衣服都沒有。只有肉色開檔絲襪、貼着震乳器的雪白巨乳、勒進騷縫的跳蛋繩,以及腿根處尚未完全消褪的指痕與字跡。在場響起低低的鬨笑與口哨。有人吹了聲響亮的呼哨:「葉少,這就是你說的『公務員』?」
「在職科級。」葉少陽把她的手反扣到腦後,迫使她挺胸,兩隻沉甸甸的奶子完全送到燈光下,「三週半調教,公開第二天。今晚會所三環節:轉盤、投票、盲盒。規則老樣子——人身安全我負責,臉面她自己負責。」
他把一支無線麥貼到美娴鎖骨下,開關一開,她的呼吸聲立刻從小音箱裏放出來,細得發顫。
「自我介紹。」
美娴看着臺下十幾雙眼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跳蛋還在震動,震乳器不知何時被開到低檔,奶頭又麻又癢,乳孔微微滲出一點白。她張了張嘴,聲音被麥克風放大,傳遍全廳:
「奴家美娴……三十七歲……公務員……現爲天堂公用母狗……今晚任憑在場各位主人……抽籤、投票、使用……請……請把娴奴當成……會所的公共肉便器……」
掌聲雷動。有人已經在解腰帶。
——
第一環節:轉盤
美娴被按跪在轉盤前的軟墊上,雙手反綁,下巴擱在轉盤邊緣的託槽裏——這個姿勢讓她只能眼睜睜看着指針旋轉,無法躲開任何結果。葉少陽邀請臺下一位「老會員」上來扳動轉盤。指針「呼——」地轉起來,顏色與文字糊成一片,最後「咔」地停住。
指針指向的格子寫着四個字:
【口穴侍奉·計時十分鐘·不許吞,全吐在胸上】
「開始。」
立刻有四名男人圍上來。美娴的嘴被輪流填滿,深喉時眼淚直飆,卻不敢躲;計時器滴答作響,每一次抽離,她都必須把含不住的唾液與前液吐在自己高聳的乳溝裏,讓白濁沿着乳線往下淌。震乳器開到中檔,奶頭在髒污裏硬得發疼。到第八分鐘,她的下頜酸得合不攏,脣瓣紅腫發亮,看起來淫靡得不像話。
轉盤第二次旋轉。
【潮吹表演·當衆·噴距不足一米重來】
國國把她抱上高臺中央的一張斜躺椅,雙腿被撐開成M字,固定在金屬支架上。一名戴着手套的「會所技師」走上來,手裏是一支專業級的強力刺激器,頭部佈滿軟刺。技師對她沒有憐憫,只把刺激器死死抵在陰蒂與穴口,開到最高。
「啊啊啊——!」
美娴的尖叫被麥克風放大,迴盪在廳裏。不到一分鐘,她劇烈弓腰,水柱噴出,卻只落在自己小腹上——距離不夠。臺下起鬨:「重來!重來!」技師不給她喘息,刺激器再次壓上已經敏感過度的肉芽。美娴哭着搖頭,頭髮散亂,挽髻全垮,第二次噴得更兇,水花濺過一米線,落在臺沿。有人鼓掌,有人把酒杯伸過去接,像在接什麼珍稀的飲品。
第三次轉盤:
【雙穴展示行走·托盤送酒·灑一滴罰十下】
他們讓她四肢着地,後穴與前穴各插着一根仿真陽具,末端連着小托盤支架,托盤上擺滿酒杯。她必須膝行在沙發區穿梭,把酒送到每位客人手中。陽具隨動作在體內攪動,走一步,浪叫一聲;鈴鐺與肉擊聲混在一起。送到第七位時,她膝蓋一滑,一杯紅酒晃灑在地。
「罰。」
藤條當衆抽在她臀上,一下一道紅。她痛得往前一撲,體內陽具頂得更深,竟在懲罰中又去了一次,水沿着大腿往下滴。臺下笑得更響:「公務員騷成這樣,機關裏誰知道?」
美娴把臉貼在地板上,羞恥像火,卻燒得她穴心更軟。
——
第二環節:投票
電子屏亮起,列出六個選項,每人手中的平板可投一票:
A. 輪姦至腿軟
B. 人肉酒桌(身體當桌子)
C. 戶外牽犬繞院一週
D. 穿刺臨時環(乳/陰,可取下)
E. 矇眼隨機十人
F. 母子劇場(找年輕男孩角色扮演)
美娴看見F項時,臉色瞬間慘白。小正在窗外也看見了那行字,心臟像被錘了一下——「母子劇場」。他幾乎要砸窗衝進去,又死死忍住。
投票結果跳出:
E 票數最高,其次是 A,再次是 B。F 只有零星幾票,卻足夠讓葉少陽玩味地看了美娴一眼:「差一點點。下次再讓你兒子親自來——如果他敢的話。」
美娴渾身劇震,不知是慶幸還是更深的恐懼。
「按票數執行:先E,再A,插播B。」葉少陽宣佈。
黑布蒙上她的眼睛。世界陷入黑暗的瞬間,聽覺變得無比尖銳:皮帶解開聲、拖鞋摩擦聲、低笑、有人說「我先」、有人說「臉我要」。她跪在高臺上,忽然一隻滾燙的東西拍在脣邊,她張開嘴;同時兩根手指捅進前穴,一根更粗的抵上後穴。矇眼讓她無法預判,每一下插入都像從虛空裏砸來,身體被擺成各種姿勢:跪舔、仰吞、側臥抬腿、抱起懸空……
「報數。」有人命令。
「第……第三根……進娴奴騷穴……第四根……進後花園……第五根……娴奴嘴……」
她的聲音斷續、甜膩、發抖,被麥克風送到每個人耳朵裏。不知第幾個人射在她臉上,精液沿着顴骨滑進脣縫;不知第幾個人內射後穴,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腿軟之後,A項自然銜接——她被放倒在高臺中央的墊子上,兩腿被拉開到極限,男人換着進入,像傳送帶。有人捏着她的乳,把滲出的奶水抹在她自己嘴脣上:「公務員的奶,甜不甜?」
「甜……娴奴的奶……給主人甜……」她已經幾乎是本能在答,神志在高潮與缺氧邊緣漂浮。
B項「人肉酒桌」被插播進來時,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四人把她抬到低桌上,仰面,肚子上放冰桶,乳溝裏夾酒杯,腿間大張處則被當作菸灰缸的「警告區」——不許真燙,只把菸灰彈在大腿內側,激得她一陣陣收縮。客人邊喝酒邊聊生意,偶爾有人伸手下去摳兩下她的陰蒂,看她把肚子上的冰桶晃得叮噹作響,就罰她喝一杯灑出來的酒——用逼含住杯沿,自己倒進去再夾着送到嘴邊。
酒液冰涼,灌進溼熱的穴,再流出來時帶着騷味。她哭着做完,臺下給她打了滿分。
小正在窗外匯身冷汗。他看見媽媽被當成桌子、被矇眼輪流使用、被精液寫滿小腹,卻依舊要微笑着說「謝謝主人」。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硬着,硬了整場,頂端已經溼了一小片。他恨自己,指甲掐進掌心,血都出來了,下身卻不肯軟。
——
第三環節:盲盒抽插
十二隻黑盒被端上高臺。葉少陽把美娴從桌上抱下來,讓她自己跪着抽盒——抽到什麼,就用什麼,或被什麼用。
第一盒:一根彎曲的玻璃棒,專攻G點。技師按着她的小腹,玻璃棒快速抽插,不到兩分鐘她噴得大腿痙攣,報數報到嗓子冒煙。
第二盒:一串拉珠,最大的一顆有雞蛋大。顆顆塞進後穴,再在她爬行時猛地抽出,帶出一聲高亢浪叫與半透明的腸液絲。
第三盒:面具。面具內側寫着指令——「戴上面具,你不是美娴,你是會所公廁」。她戴上後,必須蹲在牆邊特製的馬桶椅上,雙腿大張,對每一個走過來的男人說:「歡迎使用公廁美娴,請把尿……不,請把精液,留給廁奴。」
這句話把她最後一點「科長」體面撕得粉碎。她說的時候牙齒打戰,說完卻有人真的走過來,插進她嘴裏抽動,射完再拍拍她的臉:「沖水了。」她必須把精液嚥下去,再張開嘴展示:「廁奴已吞淨。」
第四盒:最狠。盒裏沒有道具,只有一張紙條——
【今夜留宿會所地下層·明日中午前,任何會員可刷卡進入使用·次數不限】
葉少陽看着紙條,吹了聲口哨:「運氣不錯啊,娴姨。中大獎了。」
美娴臉色慘白:「地……地下層……?」
「溫柔鄉,也是肉便器房。」會所管家微笑着解釋,「單間,有籠,有監控,有清洗設備。您休息時也可以被使用——當然,會保證基礎安全。葉少已簽過免責。」
「我……我簽過……?」她回頭看葉少陽。
「你昨天入學檔案裏按過手印。」葉少陽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脣,「上面寫着:深度調教期間,人身支配權臨時轉讓。別裝傻。這不是家,也不是別墅,這裏是會所——你今晚的身份,是公共設施。」
美娴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落下來。不是單純的恐懼,還有一種被徹底物化後的空白:她發現自己在哭的同時,體內的跳蛋仍被調到中檔,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邀請下一次進入。身體比眼淚更誠實,也更讓她絕望。
——
地下層比想象中乾淨,甚至有些冷淡的豪華。走廊兩側是編號房間,她的是「B-07」。房間中央是一張可升降的護理牀,角落是籠子,牆上掛着常用器具,天花板四角都有攝像頭。門禁顯示:會員刷卡即可進入,系統自動計時與錄像。
葉少陽把她推進去,取下矇眼布,卻不取項圈與體內的跳蛋。「我們在樓上打牌。想我們了就叫得大聲點,監控有聲音。」他在她額上印了個諷刺的吻,「公務員的第三日,正式轉爲會所公共財產。恭喜。」
門關上。電子鎖「嘀」地亮起紅燈。
不到十分鐘,門鎖第一次響。
進來的是下午投票時坐在角落、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他不多話,把外套掛好,洗淨手,把美娴按在護理牀上,戴套,進入,頻率穩定得像在完成一項預約服務。完事後他擦乾淨她的腿間,蓋上薄毯,離開前丟下一句:「你很緊。明天還會來。」
第二次是兩個年輕人,顯然喝多了,玩得粗暴許多:一個操嘴,一個操穴,把她擺成六九,又改成站立抱起。美娴的背撞在冰涼的牆磚上,浪叫被頂得支離破碎。他們內射後不清理,只笑着在她小腹上用記號筆寫「加鍾」。
第三次、第四次……她漸漸數不清。有時是一個人,安靜地使用後穴;有時是三個人,把她當成傳杯,口與雙穴同時滿員。清洗設備就在牀側,有人用,有人不甩;到後半夜,她的聲音已經啞掉,只能發出氣音,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結着乾涸的白痕。
意識漂浮時,她忽然想起科室裏那張辦公桌,想起訂書機與待批文件,想起兒子放學回家會喊「媽,我回來了」。那些畫面像隔着水,怎麼也撈不起來。撈起來的只有身體最深處一下下被頂開的快感,以及快感過後更深的空洞。
——
小正是在後半夜翻進地下層的。
他從消防梯下到一樓,再順着送貨通道的縫鑽進去——會所的安保主要防「鬧事」,不防一個瘦弱的學生。他順着編號找到B-07,門上的顯示屏滾動着:「使用中 / 今日已接待 9 次」。
觀察窗是單向玻璃。他貼上去,看見裏面的景象——
媽媽躺在護理牀上,雙腿被支架分開,一名陌生男人正抽送着;她的手無力地搭在牀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蜷着,像想抓什麼,又像已經放棄。奶頭紅腫,小腹有精斑與字跡,嘴角還掛着尚未擦淨的濁白。男人射精後拍拍她的臉,她竟還下意識地把腿分得更開,啞着嗓子說:
「謝謝主人……廁奴美娴……隨時能用……」
小正的牙齒咯咯打戰。他的手按在玻璃上,留下溼印。他可以衝進去。他可以大叫。他可以報警。
可他什麼都沒做。
他看着那個男人離開,看着媽媽獨自爬下牀,踉蹌着走到清洗噴頭下,把自己衝乾淨,又爬回護理牀,主動把腿架回支架上,擺成「待使用」的姿勢——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在兩單之間自動復位。
小正蹲在走廊角落,把臉埋進膝蓋,無聲地哭。哭着哭着,卻聽見自己褲鏈被自己拉開的細響——他可恥地、痛苦地、顫抖地,在母親的「公共房間」門外,解決了自己。射出的瞬間,他咬破了下脣,血味與快感一起湧上來,讓他幾乎要昏過去。
「我完了……」他喃喃,「我也完了……」
——
清晨六點,系統自動鎖定新的進入權限,進入「強制休息兩小時」。葉少陽才刷卡進來。他看着牀上昏睡的美娴:眼下青黑,脣瓣腫着,腿間一片狼藉後又被她自己洗得發白,皮膚上全是指痕與吻痕,卻仍在睡夢裏微微發抖,像還在被誰進入。
「統計。」管家遞來平板,「合計十一人次,口六,穴九,後五,潮吹七次,內射合計十四。身體指標正常,建議今日下午僅輕度使用。」
葉少陽點點頭,在她耳邊輕輕說:「娴姨,第三日,滿分。會所董事會已經對你感興趣——他們想請你做週末『展示嘉賓』,有勞務,走現金。你那點科員工資,怕是沒有一晚上零頭多。」
美娴眼皮動了動,沒有完全醒來,只泄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拒絕,又像在夢裏答應。
葉少陽給她蓋好毯子,轉向立東與國國:「今日白天讓她睡。晚上……帶回去,準備第四日。」
「第四日什麼主題?」國國問。
葉少陽看着監控裏那個在走廊蹲過、已消失不見的瘦弱身影——他當然知道小正來過,會所的外圍攝像頭比小正以爲的更多。他只是暫時不點破。
「第四日,」他慢慢笑起來,眼底卻冷,「主題叫:認親。」
「認親?」
「讓兒子從門縫後的蟲子,變成臺前的嘉賓。」葉少陽敲了敲平板上模糊的少年背影截圖,「他已經硬着看了三天。再藏下去,浪的就不是媽一個人。把『母子劇場』從投票選項,變成必選項。」
立東吹了聲口哨:「狠。」
「不是狠。」葉少陽望着牀上沉睡的女體,聲音很輕,「是完整。公務員的媽媽沉淪到這一步,缺的從來不是雞巴,是她最想守、又最不敢面對的那雙眼睛。」
他關掉房間主燈,只留一盞暗夜燈。B-07的門重新鎖上,顯示屏切換成:
「休息中 / 下一場開放倒計時 01:59:47」
——
巷口,小正坐在電動車上,引擎都沒擰開。晨光很淡,他雙手還在抖。手機亮了一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只有一行字,卻讓他頭皮發炸:
「第四日,回家。門不開,你會後悔。——葉」
附帶一張照片:是他昨夜趴在單向玻璃外的側臉,清晰得像宣判。
小正把手機按在心口,心口跳得要裂。他終於擰開電門,電動車顫顫巍巍地駛向回家的路。風很大,吹不干他眼角的溼,也吹不散他腦子裏那句夢囈般的話——
謝謝主人……廁奴美娴……隨時能用……
以及葉少陽即將寫在計劃本上的標題:
「公務員的媽媽,第四日——認親。」
會所的鐵門在他身後慢慢合攏,像把某個舊世界的門一併關上。而新的門,正在家的方向,向母子兩人同時打開。
第四日·展示考覈
強制休息的倒計時歸零時,B-07的燈沒有再爲會員亮起。
葉少陽推門進來,手裏不是繩子,而是一套熨帖的深色旗袍——領高、衩高,料子卻薄得幾乎透光。美娴從沉睡裏被拍醒,眼皮腫着,嗓子啞得只能發出氣音。身體像被拆過又草草裝回去:腰痠、穴軟、後庭微脹,乳尖一碰就顫。
「第四日,計劃有變。」葉少陽把旗袍搭在牀沿,聲音平靜,「董事會提前要看貨。主題不叫別的,叫——展示考覈。」
美娴愣了愣,下意識併攏雙腿:「展……展示?」
「把你從『能用的肉便器』,考成『能端上臺面的展品』。」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會所週末嘉賓有名額,一晚的勞務頂你半年工資。考過了,名字進內部冊;考不過——」指腹碾過她紅腫的下脣,「就繼續留在地下層,編號共用,直到我膩。」
立東端來溫水與毛巾,國國則打開一支氣味清淡的護理油。他們沒有急着插她,先把一夜橫流的痕跡仔細洗淨:腿根、乳溝、臀縫、頭髮裏乾涸的白痂。軟管衝過穴口時,美娴仍忍不住輕哼,內壁敏感得像被羽毛反覆撩。國國壞笑着多衝了兩秒,被葉少陽瞥了一眼才停。
「今天上午輕度。保存狀態。」葉少陽吩咐,「別把展品玩爛。」
——
旗袍穿上身後,美娴對着牆壁鏡,幾乎認不出自己。
料子貼着皮膚,把胸形、腰線、臀峯勒得過分分明;高衩一抬腿就露出吊帶襪根與雪白腿心,而那裏什麼都沒穿——董事會的要求是「穿得上桌,脫得下筷」。頭髮被盤成乾淨的髻,耳垂掛着細鈴,脖頸一條細鏈垂到胸前,鍊墜仍是那枚翻面刻字的「天堂二號」。
葉少陽替她在脣上點了淺色口脂,又在兩枚奶頭外側貼了遮色用的膚色貼——不是爲了遮羞,是爲了「揭開時的儀式感」。
「走路。」他退後兩步,「頭抬平,步子慢,腿縫夾緊。每走三步,穴裏那枚訓練珠要往裏收一下。掉出來,重走。」
美娴咬脣,把那枚沉甸甸的訓練珠含進前穴。珠體帶着細微的偏心重量,一走就滾,頂得她小腹發軟。她按規矩夾緊,走三步收一次,額上很快見汗。立東在旁計數,國國錄像。走到第二十七步時,珠子「咕」地滑出,砸在地毯上,還牽着一線晶亮。
「重來。」葉少陽冷淡,「從門口到鏡前,二十趟。掉一次加五趟。」
到第四十趟,她腿在抖,內壁卻被訓練得異常聽話——珠子能穩定含住,甚至能在葉少陽一聲令下「吐出來半寸再吞回去」。羞恥像潮水,一浪浪沒過頭頂;更讓她恐慌的是,身體竟漸漸從「難受」滑向「空虛」,空虛得想被填滿。
「及格。」葉少陽看錶,「上車。」
——
董事會不在昨晚的主廳,而在會所更深一進的「雲觀室」。
房間無窗,四面是啞光黑牆,中央一座旋轉展臺,展臺上方垂下三盞聚光燈。沙發區坐着五個人:兩位昨夜見過的熟客——陳總與周先生——另外三位是生面孔。爲首的是一名鬢角斑白的女人,五十來歲,穿着極剪裁的西裝,目光像量布的尺子,一寸寸刮過美娴的臉、胸、胯。她被介紹爲「沈董」,會所展示線的拍板人。
「就是她?」沈董敲了敲指環,「公務員。年紀也不小了。」
「三十七。保養與順從度都在線上。」葉少陽讓美娴在展臺中央站定,「請沈董主考。」
沈董點頭,開口便是規則:「展示考覈分四項。儀態、口舌、承託、應答。每項十分,總分三十二以上可進週末冊。考覈中高潮不扣分,求饒扣分,反抗直接淘汰。開始。」
——
第一項:儀態
音樂響起,很慢。美娴必須在旋轉展臺上走滿三圈:正步、側身、背對。背對時要自己撩起旗袍衩,把臀峯與腿心完整送進燈光,停頓五秒,再報:「天堂二號,美娴,請檢視。」
第一圈她的聲音發飄,沈董只給了個「平」。第二圈葉少陽在臺下按了遙控——穴裏訓練珠突然震動,她腳下一軟,卻硬生生把腰挺直,把顫意壓成呼吸。第三圈背對撩袍時,聚光燈打在溼潤的肉縫上,訓練珠的金屬光澤若隱若現。臺下有人低聲讚了一句「溼得漂亮」。
沈董:儀態,七分。
——
第二項:口舌
一名年輕侍者托盤而上,盤裏不是酒,是三根尺寸不同的硅膠模具,與一根真正勃起的、屬於某位董事助理的肉棒。美娴跪到展臺邊緣,按口令依次深含模具到根,再換真物,十分鐘內必須完成:深喉不吐、舌面侍奉、柱身清潔、以及——用口腔把助理舔到射,並全部吞下,張嘴驗空。
她的下頜昨夜本就酸着,此刻卻不敢有一絲馬虎。唾液順着嘴角滴到旗袍前襟,浸出深色水痕。助理射進喉心時她嗆了一下,仍強迫自己咽淨,張開紅腫的脣腔:「娴奴已吞淨,請查。」
沈董伸手進她嘴裏攪了攪,指尖乾淨,點頭:口舌,八分。
——
第三項:承託
旗袍被當場剝到腰間,堆積成一圈布捆,上身全裸,膚色貼被沈董親手撕下——刺痛讓兩枚奶頭瞬間翹起,乳孔在燈光下微張。美娴被擺成仰躺,腰下墊枕,雙腿拉開固定在展臺支架上。承託不是簡單的插入,而是「定量」:前穴含一根粗具,後穴含一根細具,胸口再擺一隻盛滿紅酒的淺杯,必須夾住雙具行走至指定點,杯中酒灑出超過一指,重來。
「走。」
她下地,雙具在體內又沉又漲,每一步都像被釘着移動。酒面輕輕晃。走到一半,後穴那根被國國在旁故意輕拍末端,震動傳導,她「啊」地叫出聲,酒濺出兩滴。
「重來。」沈董毫不留情。
第二次她把牙咬出印,把所有浪意鎖進喉嚨,只剩鼻音。酒杯安然放到終點托盤上。沈董卻仍不滿足,補了一句:「加上高潮。去的時候不許噴灑杯。」
葉少陽把訓練珠的遙控開到高檔。美娴站在原處,雙腿發顫,眼前發白,偏偏小腹死死收緊,把噴意壓成內部劇烈的痙攣——她去了,去得渾身溼透,杯裏的酒卻只盪出一圈漣漪,沒有再灑。
沈董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承託,九分。
——
第四項:應答
最毒的一項。
沈董問,美娴答。答慢、答假、答回機關腔,都扣分。問題當着五名董事與三名隨從的面拋出,麥克風開着:
「你是誰?」
「天堂二號,公用母狗美娴。」
「你在單位做什麼?」
「批文件……裝清高……回家給主人當騷貨。」
「你的奶子、穴、屁股,分別值多少?」
她耳根燒紅,仍按賽前被灌輸的價碼答:「奶……一萬晚。穴……兩萬晚。後花園……一萬五。整套……包夜五萬起。」
「若同事在臺下看見現在的你呢?」
空氣微靜。葉少陽沒接話,只盯着美娴。
美娴的睫毛劇顫。她張了張嘴,淚意湧上來,卻在沈董「扣分」的目光裏把那句話生生改掉:「那……那也與奴無關。奴是展品,不是科長。」
沈董笑了一下,很淺:「狠得下來。應答,八分。」
總分:三十二。剛好踩線。
「進冊。」沈董蓋了電子章,「週末展示嘉賓,暫定名『嫺』。真名內部可見,外部代號。葉少,人先歸你管,會所抽成按老規矩。」
葉少陽抬手:「謝沈董。今晚按考覈通過慣例——現場領獎。」
「領獎」二字讓美娴心臟一沉。
——
通過獎,是一場「有限開放」的慶功。
不是地下層無限刷卡,而是雲觀室內,在場九名男性(五董中的三位男性董事、兩名助理、葉少陽三人)對她進行兩小時的輪流使用,全程錄像,作爲週末宣傳的內部樣片。規則兩條:戴套與否由對方決定;每個部位被使用時她必須報「歡迎詞」與「部位名」。
旋轉展臺降下成低臺。美娴被脫掉旗袍,只剩吊帶襪、細鏈與耳鈴。第一個上的是陳總,要的是乳交:她跪着把沉重的雙乳攏起,夾住他的東西,舌尖還要去夠頂端。乳波翻湧,鈴鐺亂響,她開口:「歡迎陳總使用娴奴的奶子……」
第二個是周先生,要口,要看到喉結滑動。第三個是陌生董事,把她抱上低臺邊緣後入,囊袋拍在溼淋淋的腿心,發出響亮的肉體聲。她被頂得往前爬,又被拽回來,一遍遍重複:「歡迎主人使用娴奴的騷穴……啊……好深……」
葉少陽不急着要穴,只坐在沈董旁喝着酒,偶爾把遙控開高一檔,看她在別人身下突然痙攣、失聲,再被對方罵「夾這麼緊」。立東與國國負責換角度攝像:特寫交合處的白沫、被揉變形的乳、失焦的眼、以及小腹上漸漸寫滿的臨時標記——「通過」「可租」「嫺」。
兩小時裏她去了五次。第五次是被兩名助理前後夾擊時,前穴與後穴同時塞滿,嘴還含着第三根。三處齊滿的飽脹把她送上強烈的失禁邊緣,熱液噴在低臺上,她哭着道歉,沈董卻只淡淡道:「樣片需要真實。保留。」
結束時,美娴像一攤融化的蠟,掛在葉少陽臂彎裏。精液有的在體內,有的在髮間,有的糊在脣角。沈董走近,用帕子擦了擦她的眼角——動作輕得近乎溫柔——然後在她耳邊說:
「週末會更長。到時候不止九個人。好好讓葉少養着,別提前壞了。」
美娴說不出話,只能輕輕點頭。點頭的瞬間,她竟覺得自己像在會議室裏應下一項工作——只是工作內容,從文件變成了肉。
——
夜色裏,越野車駛回山中別墅。
車上她被允許睡,頭枕着葉少陽的腿。跳蛋沒塞,雙穴空着,空得她在半夢半醒間夾緊又鬆開,像在嚼一段戒不掉的癮。國國從後視鏡看她,吹了聲口哨:「進冊的母狗就是不一樣,睡着了還在流水。」
回別墅後,他們沒有再開大玩。葉少陽只把她放進浴缸做徹底的低溫浸泡與擴張護理——手指抹着藥膏探進前後,轉着圈按壓內壁,像在保養一件昂貴的皮具。美娴靠在缸沿輕喘,眼神散着,忽然低聲問:
「主人……週末……真的要更多人嗎?」
「真的。」葉少陽擦乾她的手指,「而且會有鏡頭、有競價、有人舉牌買你某一小時的專屬。你要做的只有三件事:夾緊、叫對、別暈過去。」
「若……若暈了呢?」
「醒來繼續。」他笑,「展品沒有罷工權。」
她被抱進鐵籠時,籠內換了新墊,乾淨,甚至有一點香。項圈鎖好,門仍不落死。葉少陽在籠外蹲下,看她蜷成一團,忽然補了一句:
「第四日,合格。分數是你自己掙的,別裝被逼到這份上——你應答的時候,眼睛是溼的,穴也是。」
美娴把臉埋進手臂,沒有反駁。因爲她無法反駁:考覈裏那次「不許噴灑杯」的高潮,爽得她頭皮發麻;報出自己身體價碼時,恐懼底下竟有一絲扭曲的、被標價的安定。
——
同夜,葉少陽在客廳寫下第五日計劃。
標題乾淨利落:
「公務員的媽媽,第五日——價籤與預演。」
內容只有三條:
一、全身可租區劃線,拍照上內部目錄;
二、模擬競價會,練喊價與領走禮;
三、夜間佩戴長期擴陰環與乳環(夾式進階),適應展示態睡眠。
寫完,他關上本子,聽了聽二樓鐵籠方向——細微的鈴響,與女人睡夢中無意識的輕哼。
山中夜很深。「天堂二號」已進冊,展品的日程,纔剛剛從「能用」走向「能賣」。
而鐵籠裏的美娴翻了個身,雙膝仍習慣性分開一點,像在爲尚未來到的手,留好位置。
第五日·價籤與預演
陽光爬上鐵籠柵欄時,美娴已經醒了。
不是被叫聲吵醒,是被身體裏那股空醒的——前一夜護理過後,穴口又軟又幹淨,偏偏空虛得發癢。她夾緊雙腿,腰牌似的記憶卻在腦子裏自動彈出:夾緊、叫對、別暈過去。鐵籠外傳來腳步,立東打開籠門,丟進一隻溫熱的溼毛巾。
「擦自己。今天不洗澡,要留一層‘可拍攝的潤’。」他頓了頓,又補,「葉少說了,第五日開始,你要習慣自己把自己整理成商品。」
美娴跪着把自己擦到腿根發亮,動作生澀卻越來越熟練。乳尖在微涼空氣裏自行挺起,她伸手想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擋,是要扣分的。
——
一、全身可租區劃線,拍照上內部目錄
客廳被臨時改成影棚。白布、兩盞柔光、一臺單反、一臺正在錄的攝像機。茶几上攤着一套「標價工具」:膚色油性筆、數字印章、透明價籤貼、細銀鏈、以及十幾張已經打印好的空白目錄卡——卡上印着會所內徽,下方留着「部位 / 時長 / 底價 / 備註」。
葉少陽把美娴牽到白布前,讓她赤足站好。國國在她耳後夾上小型麥克風,呼吸聲會進樣片音軌。
「今天拍的是內部目錄,不是給外人看的黃片。」葉少陽晃了晃平板,「但規矩一樣:眼神看鏡頭,表情要‘可欲’,不能死魚。每標一個區,你自己報價,我來定最終底價。」
他先用油性筆從她鎖骨中央往下,輕輕劃出一條中線,再在乳下、腰側、恥骨上緣、臀峯分界處勾出細細的分區線。筆尖冰涼,滑過皮膚時她一陣輕顫,乳波跟着微晃。
「A區,口腔。」葉少陽把一張透明價籤貼在她下脣下方的皮膚上,寫上「A」。
「娴奴的嘴……」她看着鏡頭,耳根發燙,「一小時,底價……八千。」
「內部價,六千。」葉少陽蓋章,「備註:深喉可加。下一。」
「B區,雙乳。」價籤貼在乳溝最深。她自己托起兩邊沉甸甸的乳肉,把奶頭送到光心:「娴奴的奶子,一小時,一萬……可乳交、可吸乳、可夾。」
國國忽然上前,用指腹捻住右側奶頭輕輕一扯,乳孔滲出一點白。相機連拍。葉少陽淡淡道:「備註加上‘可泌乳’,底價一萬二。繼續。」
「C區,前穴。」價籤貼在陰阜上方。美娴被要求雙手分開陰脣,把內裏粉嫩的皺襞完全暴露給鏡頭。燈光太亮,她看見取景屏裏自己那處又溼又腫,訓練後的穴口微微張着,像已經習慣了被觀看。「娴奴的騷穴……一小時兩萬。可內射……可潮吹表演……」
「底價維持兩萬。加註:連續使用需預約清洗檔。」葉少陽的聲音像在唸合同。
「D區,後花園。」她轉身,塌腰,自己掰開臀瓣。筆線沿着股溝勾過,價籤貼在尾椎下方。羞恥使她聲音發飄:「後……後花園,一小時一萬五。可雙洞……可長期塞……」
「E區,全身包時。」最後一張大籤貼在小腹——正好蓋住昨日未洗淨的淡痕。葉少陽讓她躺進一張斜躺椅,雙腿架開成展示位,脖頸、腕、踝都扣上細銀鏈,鏈子另一端收在同一只金屬環裏,像商品的提手。
「全身包夜。」她盯着天花板的燈,淚意與興奮一同湧上來,「五萬起……任擺、任拍、任射……」
快門聲密集響起。立東從各個角度補拍:仰角的乳、側角的腰窩、特寫的溼縫、以及她被迫看鏡頭時那雙又羞又媚的眼。拍到最後一組「使用示意」時,葉少陽才允許輕度插入——只進一個頭,停住,讓穴口咬着冠溝拍照。美娴細細地喘,不敢主動往前坐,生怕「目錄照」變成「已經賣出去的殘次品」。
「夠了。」葉少陽抽離,帶出一線銀絲,隨手抹在她小腹價籤旁,「目錄晚上傳會所。你,去背價目表。背錯一項,藤條五下。」
她赤裸跪在地毯上,捧着打印出來的目錄卡,一字一句往下背。背到第三遍,已經能不看卡報出 A 到 E 的底價與備註;背到第五遍,葉少陽問「若客人只要腳」,她竟脫口答出「可加項,按半小時計價」——那是卡上備註的小字。說完她自己一呆,葉少陽卻笑了:
「學得真快。商品識貨,比裝傻好聽。」
——
二、模擬競價會,練喊價與領走禮
午後,別墅二樓大室被佈置成簡易拍賣廳。
沙發排成半圓,立東、國國,外加葉少陽從鎮上會所臨時請來的三名「託」——都是圈內熟臉,負責假舉牌、真上手。展臺是一張鋪黑絨的矮臺。美娴頸上換了帶編號牌的展示項圈,號碼仍是「天堂二號」;手腕繫着紅絲帶,絲帶末端握在葉少陽手裏,像牽着一件即將成交的貨。
「模擬競價,規則按週末來。」葉少陽敲了敲木槌(其實是把裝飾槌),「我報部位與底價,他們舉牌加價。成交後,你要完成全套領走禮:跪謝、報新主稱呼、主動分開對應部位請檢、被領走時膝行。做錯一步,重來,且當場給成交人免費使用該部位十分鐘。」
第一輪:A區口腔,底價六千。
牌起。六千五。七千。八千。一名短髮男人落槌價「九千」。
美娴膝行到他膝前,額頭觸地:「謝謝新主人購入娴奴的嘴。請主人驗貨——」她抬頭張口,把舌儘量伸長,展示口腔與喉口。短髮男人塞進兩指攪了攪,點頭,拽紅絲帶。她立刻膝行跟上,被按到沙發邊做了十分鐘深喉「免費加時」。唾液掛到乳尖,她仍要在計時結束時說:「A區交付完畢,請主人滿意。」
第二輪:C區前穴,底價兩萬。
加價更兇。兩萬五。三萬。三萬八。國國故意跟到四萬,再讓給一名戴眼鏡的託。成交。
美娴的臉紅到脖子。她在矮臺上仰臥,自己抱腿,把溼縫對着「買主」分開:「謝謝新主人購入娴奴的騷穴……請……請檢視收縮……」她努力夾了兩下,內壁明明空虛,卻已會表演性的翕合。眼鏡男人戴套,真正進入,抽送十分鐘,專頂那點讓她發顫的軟肉。美娴不敢去得太大聲,又必須「叫對」——每十下報一次:「C區……正在被新主人使用……娴奴很爽……謝謝買下……」
十分鐘到,男人射在套裏,把套扔上她小腹。她捧着那隻溫熱的套,按訓練過的詞說:「精液歸主,套內物證保留。C區交付完畢。」
第三輪:E區全身包時,底價五萬。
這輪葉少陽自己也舉牌,壓到六萬五落槌,算「自購回」。他要的不是插入,是全套領走禮的「完美版」。
美娴從臺上膝行到他腳邊,吻鞋面,再吻褲鏈,再仰臉:
「謝謝主——葉少重新購入娴奴全身。編號天堂二號,從此刻起一小時內專屬。請主人指示擺放。」
「像目錄封面那樣。」
她立刻躺好,雙腿大張,雙手把陰脣拉成「可插入的橢圓形」,胸口起伏,眼睛看鏡頭——國國正在錄「成交樣片」。葉少陽只是用兩指抽插她,慢,卻每一下都蹭過敏感帶,把她逼到高潮邊緣又停。她哭着求,求的內容卻是訓練詞:「請主人把貨用熱……請把價籤用滿……」
「去。」他準了。
她弓腰噴在黑絨上,水漬深開一朵。尚未喘勻,便自己爬下去,用舌頭把絨布上的水漬舔淨——領走禮附加項:污了展臺,展品負責。
三名託鼓掌。葉少陽落槌:「模擬競價,通過。週末你若卡詞,就回憶今天舌頭舔布的味道。」
美娴跪着喘息,嘴角還沾着自己的騷甜,眼神卻已經有一點空——空不是絕望,是某種被反覆標註後的馴順:她開始以「成交」來理解自己的身體。
——
傍晚加練:喊價應答與「拒絕」
真正的拍賣場上,客人可能還價、可能羞辱、可能臨時加項。葉少陽讓立東扮演刁客。
「兩萬買你後花園,順便臉也射,行不行?」
「後花園底價一萬五,加項面部射精加兩千……共一萬七。請主人舉牌。」她答得發顫,卻完整。
「我嫌你松。打八折。」
「展品不議價。」她按劇本抬眼,「若主人要更緊,可加購擴陰環取下服務,另計。」
立東笑出聲,給葉少陽比了個拇指。下一題更損:「你在單位是不是也這麼張腿辦公?」
美娴耳膜嗡一聲。停頓半秒,她仍壓着聲音答:「奴在單位批文件。在這裏只張腿。兩種都是……服務。」
「扣半分。」葉少陽淡淡,「不需要自作聰明的比喻。改成:單位的事與貨無關。再來。」
「單位的事與貨無關。請主人只看價籤。」
「過。」
她後背全是汗。像又開完一場會,只是發言稿寫在自己的肉上。
——
三、夜間佩戴:擴陰環與乳環,展示態睡眠
夜深,浴室燈白得冷酷。
托盤裏躺着兩樣東西:一枚醫用級硅膠擴陰環——環體光滑,外沿有卡扣,能把陰脣與穴口維持在微開狀態;一對進階夾式乳環,環心可掛細鏈,內側有細密的硅膠齒,比前幾日的鈴鐺夾更穩,也更咬肉。
「週末展示要長時間保持‘可看、可插、可掛飾’。」葉少陽給手指上油,「今晚先適應。睡不好也得睡。環不許私自取。」
美娴躺在護理墊上,雙腿自己抱住。葉少陽兩指分開她仍溼軟的陰脣,把擴陰環緩緩卡入——異物感鮮明,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冷空氣直接灌進內壁,她「啊」地叫出聲,腳趾繃緊。內裏立刻分泌出更多水液,沿着環緣往下滴。
「太敏感。」他彈了彈環緣,震得她小腹一抽,「正好。目錄照裏這種‘自己在呼吸’的穴,賣得貴。」
乳環夾上時,齒感密密地咬住乳暈與奶頭根部。痛與麻並行,乳尖被迫外挺,像兩顆被固定的果。細鏈在中間相連,垂到擴陰環的小鉤上——呼吸之間,鏈子輕輕扯動乳尖與陰阜,形成不斷的、細小的刺激閉環。
「站起來走一圈。」
她下地,腿心空着卻張着,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在「漏給全世界看」。鏈子晃,奶頭抖,環緣摩擦陰蒂下方,走不到十步就軟了膝蓋。葉少陽扶住她,讓她當着鏡子看自己:
鏡中婦人滿身價籤墨線未洗淨,小腹大籤猶在;乳被環囚,穴被環開,眼神溼得一塌糊塗。哪還有科長的影子。
「這就是展示態。」葉少陽在她耳後說,「帶着它睡。尿意來了叫人,不許自己解環。夢裏流水,算你自己的加分。」
——
鐵籠裏的夜,比任何一夜都難熬。
擴陰環讓她無法併攏,雙膝只能微微分開側臥;乳鏈隨着心跳輕顫,稍一翻身就扯到奶頭,痛得她抽氣,隨即又被環口灌入的空氣激得穴心發癢。她睡一陣醒一陣,醒時總髮現墊子更溼,環緣亮晶晶的。半夢半醒間,她聽見自己嘴裏咕噥出價——六千、兩萬、五萬——像把價目表背進了潛意識。
後半夜,葉少陽巡籠,用手電照她腿間:環還在,穴肉順着環輕輕外翻一點,又熱又軟。他沒進入,只是用指腹在環內壁點了兩下,美娴立刻嗚咽着收縮,卻怎麼也合不攏,只能徒勞地咬着空氣。
「第五日,合格。」他收回手,把沾到的水擦在她嘴脣上,「舔乾淨。商品要會珍惜自己的展示狀態。」
她舔了,鹹的,自己的。
——
天亮前,葉少陽在計劃本上寫下第六日的標題。
「公務員的媽媽,第六日——外送與回訪。」
三條提綱:
一、按內部目錄接第一單「外送」(上門兩小時,僅限熟客);
二、服務中強制執行價籤話術與領走禮;
三、回訪評分,低於九分追加夜間環睡三天。
本子合上。籠裏鈴鏈細響,女人把臉埋進臂彎,臀卻無意識地更向籠門方向送了送——像已經學會,在睡夢裏也把「待購」的姿勢留給下一雙手。
價籤還貼在皮膚上,墨與汗混着,有些字已暈開。可暈開也無妨:真正的價,已經烙進她報數時的嗓音,與合不攏的環裏,那一點收不回的、溼熱的呼吸。
第六日·外送與回訪
擴陰環取下的瞬間,美娴捂着腿心蹲在浴室地上,腿軟得站不穩。一夜微開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空氣灌進又湧出,帶着羞人的濡溼聲。乳環也卸了,奶頭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紅腫發亮,稍一碰就酸得她抽氣。
葉少陽把一條溫毛巾丟到她肩上:「清洗,上薄油,穿外送裝。第一單,熟客。兩小時,上門。」
「是……哪一位?」她聲音還啞。
「陳總。目錄裏勾了 C 區加 B 區,加半小時口。總額按內部價結算,現金給會所,你——」他抬起她的下巴,「只要把話術走完,把分拿到。低於九分,環睡三天,說到做到。」
美娴喉間滾動一下,輕輕應了「是」。
——
外送裝並不「騷」到街上不能走,卻處處是機關。
米色風衣,平底鞋,頭髮挽成低髻,看起來像去談事的婦人。風衣內只有吊帶襪與一套可快速解開的暗釦胸衣——胸衣中央嵌着細小震動貼,貼着腫奶頭;下身開檔,穴口含着一枚遠程低檔跳蛋,線控在葉少陽手機裏。鎖骨間仍掛着「天堂二號」玉佩吊墜,翻面是編號。
出發前,葉少陽讓她當着門鏡再背一遍:
「進門跪。報單。請驗貨。使用中循環報區與價。結束時領走禮收尾、請評分、請寫評語。漏一句,回來加罰。」
她背得流暢,背到最後卻眼神發飄——不是忘詞,是身體已經先一步進入「待用」。
黑色轎車送她到城東一棟安靜的公寓樓。立東開車,國國坐副駕,葉少陽沒下車,只在她推門前最後叮囑:「監控耳麥開着。我們聽得到。別裝科長,也別真哭到不會夾。」
電梯鏡裏,美娴看見自己的臉:口脂淡,耳根卻紅。風衣下襬隨着心跳輕顫,跳蛋在最低檔細細磨着,讓她每上一層樓都要咬一下脣。
——
一、第一單上門
門開。陳總穿着家居服,雪茄味混着咖啡香。他掃了她一眼,側身讓進,反鎖。公寓寬敞,落地窗外是城市,客廳中央卻已鋪好深色防水毯,茶几上放着計時器、溼巾、兩盒套,以及會所標準的「評分平板」。
美娴在門墊內兩步處跪下,膝打開,風衣前襟被她自己解開到腰,露出吊帶與微顫的乳溝。耳麥裏葉少陽的呼吸很輕,像提醒她:開始。
「陳總好。天堂二號美娴,按單外送上門。」她抬眼,聲音穩得連自己都陌生,「本單含:B 區雙乳六十分鐘,C 區前穴六十分鐘,口侍三十分鐘,合計兩小時。內部價已由會所結算。請主人驗貨。」
陳總哼笑:「比會所裏還像那麼回事。」他伸腳,鞋尖挑開她胸衣暗釦。乳房墜出,奶頭紅腫,乳環齒痕清晰。他拈起左側奶頭看了看:「昨晚環睡過?」
「是。爲保持展示態。」她主動挺胸,「請主人檢視泌乳——」
他含住吮了一下,舌面一卷,乳孔滲出淡白。陳總滿意,按亮計時器:「驗貨通過。先口。」
美娴膝行上前,解開他的褲帶,把灼熱含進嘴裏。口腔侍奉的同時,她按話術間歇抬頭,脣邊拉絲:「A 區……加項口侍進行中……娴奴的嘴屬於陳總……感謝購買……」陳總按着她的後腦往深處送,她眼角立刻滲淚,卻把喉嚨放鬆到最大限度,吞到根部停三秒再退。耳麥裏國國吹了聲極輕的口哨,隨即被葉少陽「噤聲」的呼吸蓋過。
三十分鐘口侍結束前,陳總射在她舌面。她張開嘴展示,再全部嚥下,舌面翻給對方看:「A 區加項交付。請主人指示下一區。」
「奶子。乳交到出第二次,再轉 C。」
她坐上沙發邊緣,用雙乳夾住他重新硬起的性器,乳溝被頂得又紅又熱。震動貼同時被葉少陽遠程開到中檔,奶頭麻得發顫,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報:「B 區……一萬二時價……正在被陳總使用……娴奴的奶……給主人夾爽……」乳波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裏響得色情,城市在窗外沉默。陳總射在她鎖骨與頸鍊上,白濁順着「天堂二號」吊墜往下淌。她捧乳跪直:「B 區階段完成,精液在鏈。請指示。」
陳總把她推倒在防水毯上,拖到腿間,盯着開檔處那枚還在震動的跳蛋:「自己取出來。用穴求我進去。」
美娴伸手扯出跳蛋,帶出一汪透明。她自己抱住膝彎,把溼紅的穴口對準他,腰微微送:「請陳總使用 C 區……娴奴的騷穴底價兩萬……請主人插進來驗收縮……」
進入的瞬間她仰頭浪叫,隨即強迫自己把叫聲切成話術節拍:每二十下報一次區名、感謝、狀態。「C 區……很滿……娴奴夾緊……謝謝陳總買穴……啊……要去……」
「去之前問我。」陳總抽送加重。
「請……請主人允許娴奴潮吹……」
「允許。噴遠點。」
她哭着去了,水濺上他小腹與自己的下頜。尚未緩過,就被翻成跪趴,從後面再次貫穿。陳總抓住她的髻當繮,一下下頂到最深,囊袋拍得腿心發麻。美娴手指摳着防水毯,嗓子發啞,話術卻不敢斷:「後入……仍算 C 區……娴奴是陳總兩小時內的貨……請用熱……請用滿……」
到一小時五十分,陳總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胸乳貼上冰涼玻璃,下身分開,城市在腳下。他從後插入,咬着她耳朵:「若你單位的人抬頭,能看見嗎?」
玻璃有單向膜,理論上不能。可羞恥仍讓她穴心猛絞。她按訓練過的答法,壓住哭腔:「單位的事與貨無關。請主人只看價籤……只看洞……啊——!」
最後一次內射(戴套)結束在計時器歸零前兩分鐘。陳總拔出,拍拍她的臀:「收尾。」
——
二、領走禮與評分
美娴立刻膝行回毯心,額頭觸地,再跪直,雙手在身前交疊成「待評」姿勢——乳上精斑、腹上汗、腿心濁白未擦,全部保持原樣。
「本單服務結束。請主人檢視整體,填寫回訪。」她把平板捧到陳總膝上,自己仍跪着,分開雙膝,讓他邊看邊能隨時再戳弄。
平板上是標準五項:儀態、話術、承插、清潔配合、再次購買意願。每項兩分,總分十分。
陳總沒急着點。他用拇指撥開她紅腫的陰脣,看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吐着潤滑與愛液,忽然問:「若我加錢續一小時呢?」
耳麥裏葉少陽立刻低聲:「可接。加價按 C+B 半價,話術要重報。」
美娴點頭,抬眼:「可以。續時一小時,B 區與 C 區按半價合計一萬六。請主人確認,娴奴重新報單——」
「不用了。」陳總笑了笑,在平板上連續點下分數,「下回再續。今天看你能撐完整套詞,比多操一小時有意思。」
分數跳出來:儀態 2,話術 2,承插 2,清潔配合 1.5,再購意願 2。
總分:9.5。
美娴肩頭幾不可察地鬆了。陳總在評語欄寫:外送合格,穴熱,詞順,建議加強「高潮後仍能報完整句」。提交後,系統自動同步會所與葉少陽手機。
「清潔。」陳總丟給她溼巾。
她當着他的面把腿間、乳溝、頸鍊擦到光潔,跳蛋洗淨裝回小袋,胸衣暗釦重新扣好,風衣攏嚴。跪在門口做最後領走禮:「感謝陳總使用天堂二號。貨已復位,隨時可再訂。娴奴告退。」
門在身後關上。電梯下行時,她扶着鏡面牆輕輕喘氣,雙腿仍在內裏發顫。耳麥裏葉少陽只說了兩個字:
「及格。」
——
三、回訪確認與歸籠
車上,國國把平板懟到她眼前:「九分五。評語你也看見了。回去加練‘高潮後完整句’,不加環。」
美娴「嗯」了一聲,靠在座椅上,風衣下的皮膚卻仍燙。城市從車窗外倒退,她忽然低聲問:「主人……外送……還會有很多單嗎?」
「熟客排期已經到週末前。」葉少陽目視前方,「明天第七日,主題換:多客連點。不是上門,是把人接到別墅‘試用間’,連續三單,中間只給十五分鐘清洗。適應週末的高強度。」
她指尖收緊,又鬆開:「是……」
回別墅後,沒有慶典式的輪玩。葉少陽只做了三件事:檢查她穴內有無破損、冷敷奶頭齒痕、讓她把本單話術在鏡前再完整走兩遍——包括假裝潮吹後立刻報句:「C 區高潮完成,娴奴仍可繼續被插入,請主人不用等待。」
第一遍她笑場,笑完又哭。第二遍通過。
晚飯是流食與水果,禁止過飽。「展品不撐肚。」立東邊說邊把項圈重新扣上,「今晚免環,睡籠。但腿間塞普通夜塞,中空,保持形狀。」
夜塞推進去時她輕哼,內壁立刻纏上來,像已經認得「被填住」的安全感。鐵籠門鎖好,燈熄。葉少陽在籠外站了一會兒,聽她呼吸漸穩,纔回客廳打開電腦,把陳總的評分、外送錄像片段、目錄點擊率一併歸檔。
會所繫統彈出提示:天堂二號外送首單好評,已推薦至「可約」列表。預約氣泡跳動——兩名熟客同時點了「週六前有空」。
葉少陽敲了敲計劃本,寫下第七日:
「公務員的媽媽,第七日——連點試用間。」
一、別墅改兩間試用房,流水接客;
二、單與單之間十五分鐘清洗+覆盤話術;
三、全天評分均值低於九,週末前追加公開處懲罰單。
寫完,他聽了聽樓上。籠裏細微的鈴響已停,只剩女人偶爾無意識的並腿——夜塞讓她並不攏,只能徒勞地磨,磨出一點點溼響,像身體比人更早接受:明天,會有更多手,按着價籤,把她領走。
第六日的句點,落在 9.5 分的熒光上,也落在她睡夢裏仍在默唸的那句:
請主人只看價籤……只看洞。
第七日·連點試用間
清晨,別墅二樓被拆成兩條流水線。
左側「試用一號」:白牆、護理牀、壁掛鏡、計時燈。右側「試用二號」:矮榻、落地軟墊、可固定的腳鐐環。兩房中間是狹窄的「復位間」——淋浴柱、消毒櫃、吹風機、話術卡、以及一塊倒計時平板。葉少陽把規則貼在復位間門後:
單間時長:七十分鐘(含驗貨與收尾)
房間隔:十五分鐘,只做清洗、上油、覆盤漏詞
全日三單,均分低於九:週末前追加公開處懲罰單
耳麥全程,跳蛋待命,價籤話術強制
美娴站在門鏡前,身上只有展示項圈、吊帶襪,以及小腹重新貼好的「E/可拆售」透明籤。夜塞剛被取出,穴口還保持着微圓的記憶,她併攏腿,又被立東輕輕踢開:「並什麼。今天要讓客人一進門就看見‘熱機完成’。」
——
第一單·試用一號·周先生(影視發行)
九點整,計時燈綠。
周先生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比會所那夜更挑剔。美娴在牀邊跪下報單:「天堂二號美娴,本單 C 區六十分鐘,加口二十,加項拍照十分。請主人驗貨。」
他沒先碰穴,而是繞着她走了一圈,讓她自己把陰脣掰開對着壁掛鏡:「看。目錄照和實物有色差嗎?」
美娴被迫盯着鏡裏溼紅的自己,耳根燒透:「實物……更溼。請主人試用。」
口侍被要求「眼鏡不摘,精液不能濺鏡片」。她跪趴含到底,淚水把視野弄模糊,仍按二十下一次的節拍報:「A 加項……娴奴喉……給周先生……」射精時她偏頭,把白濁全接在舌面與乳溝,再爬到鏡前張開嘴驗收。
正戲在護理牀。周先生喜歡慢,喜歡把她雙腿折到胸口,看穴口如何一寸寸吞沒。相機快門與肉體聲交錯。美娴起初還能完整報句,頂到敏感帶連續磨十分鐘後,叫聲碎了——第一回潮吹來得又急又兇,噴在他自己小腹上,她竟卡了兩秒詞。
耳麥裏極輕的一聲:「完整句。」
她猛地吸氣,嗓子發飄卻用力擠出:「C 區高潮完成,娴奴仍可繼續被插入,請主人不用等待——!」
周先生動作頓了一頓,像被這句職業化的騷取悅了,隨即加重抽送,在計時結束前內射(戴套),把套擱在她脣上。美娴捧套收尾,膝行送平板。
評分:9.2。評語:高潮後句式通過,略喘;可再約。
復位間倒計時十五分鐘啓動。國國開淋浴,水溫偏涼,專衝腿心與乳下。美娴雙手撐牆,讓水流灌進微腫的穴,又自己用指把殘留潤滑刮淨,抹上薄油。立東舉着話術卡:「再背高潮句三遍。」她背,背到第三遍時腿仍在抖,聲音卻穩了。
葉少陽在門口看錶:「二號房,下一位已經在客廳坐着。九分鐘內必須躺上榻。」
——
第二單·試用二號·阿杰(年輕收藏客)
阿杰比周先生野。進門就解皮帶,眼底全是「玩壞」的興致。美娴膝行報單,單內容是:D 區後花園四十分鐘,B 區二十,雙洞十分。
「先看後面。」他把她按進矮榻,胸貼軟墊,臀高高撅起,自己掰開。擴陰訓練的成果此刻變成另一種羞恥——後穴在呼吸裏微微張合,輕易吞進他兩指。「喲,養得挺開。公務員後庭?葉少真捨得。」
「請……請阿杰主人使用 D 區……底價一萬五……娴奴後花園給您……」
進入時她發出長長的顫音,手指抓緊墊緣。阿杰不管節拍,橫衝直撞,專找深度。美娴被頂得往前爬,又被拽着項圈拖回,乳在墊上磨得發燙。報句被撞成碎片,她只能用氣聲補:「D……D 區……很深……謝謝……買後庭……」
「雙洞。」阿杰招手,國國作爲「輔助道具」進來——這是預寫在單裏的:雙洞時由會所側提供第二根(仿真或真人,本單勾的是仿真加阿杰本人)。一根粗硅膠固定在榻沿,美娴被要求自己坐上去吞進前穴,再把後穴交給阿杰。
上下同時滿盈的瞬間,她眼前發白,耳麥裏葉少陽只丟來兩個字:「夾。報。」
「C……C 與 D……同時……娴奴是雙穴貨……請用……啊啊——請允許潮吹——!」
「不許噴我褲子。」阿杰抽送加速,「噴墊上。」
她去的時候整個人往硅膠上坐穿,水液澆在黑墊,濺出深色花。阿杰低罵一聲「真能噴」,抓着她的乳從後射在股溝與腰窩,白痕像新的價籤。收尾時美娴雙手發抖,話術卻還在:「D 區與雙洞交付……請評分……」
評分:8.6。
評語:夠騷,詞在雙洞時斷檔,扣在話術完整性。
復位間的空氣一下子緊了。
美娴跪在淋浴下,水衝在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溫水。葉少陽走進來,聲音不高:「一單一高一低。第三單必須拉回九以上,否則均分危險。你自己算。」
「是……」她咬着脣,「漏在……太滿的時候。」
「滿也要說。」他把話術卡拍在瓷磚上,「從現在起,加一句保底:若句子斷了,先喊‘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再補區名。十五分鐘,練到反射。」
國國掐表,立東在一旁用手指模擬抽插節奏,每一下喊「撞」。美娴跪着,被手指奸到腿軟,仍死死練那句保底。練到第十二分鐘,她已經能在浪叫中段硬插進「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C 區——」。
「過。」葉少陽收手,「三號房並回一號。客人是雙人同行,單上寫的是 E 區包時七十分鐘。最重的一單。」
——
第三單·試用一號·雙人同行(熟客「老K」與朋友)
老K五十上下,朋友更壯,肩寬。兩人進門時,美娴已按 E 區規格跪在牀下:銀鏈收腕踝到同一環,胸乳全露,腿心油光水亮,像剛拆封的貨。
「天堂二號美娴,本單 E 區全身包時七十分鐘,任擺任拍任雙人。底價按目錄,已結算。請兩位主人驗貨。」
老K驗的是嘴,朋友驗的是穴——同時進行。她被按成橋形,一端深喉,一端三指擴張,呻吟全堵在喉嚨裏。耳麥提醒:報。她退出半寸,喘着:「E 區驗貨中……口與穴……同時給兩位……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
計時開始後,兩人把她當成可移動的傢俱。先是抬腿肩抗式,朋友主插,老K用性器拍她臉頰讓她側舔;再是站立夾心,前穴後穴同時進入——真人雙洞,比硅膠兇悍十倍。美娴足尖離地,整個人吊在兩人臂彎與肉楔之間,乳波狂晃,鏈環叮噹。
句子斷了。
她眼前陣陣發黑,開口第一句卻是練出來的反射:「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E 區雙洞——娴奴夾緊——請兩位用力——!」
老K大笑,撞得更深。朋友伸手下去揉她陰蒂,逼她在夾心中潮吹,水沿交合處擠出,拉絲落地。她哭着去,去完仍擠完整句:「E 區高潮完成,娴奴仍可繼續被插入,請主人不用等待……」
後半段變成「輪流灌滿」。一人射在乳溝,一人換套再內射;再換位置,口清理後再抬。七十分鐘被用到邊角料都不剩。結束時美娴軟在護理牀上,小腹微鼓的錯覺與精斑交錯,手腕被鏈磨出淺紅。她卻仍爬起來跪好,把平板舉過頭頂:
「E 區交付。請評分。」
老K點分時,朋友又用手指淺淺插了兩下她合不攏的穴,像在確認「貨還熱」。美娴身體一顫,仍保持跪姿不動。
評分:9.4。
評語:雙人高強度下仍能保底報號,可進週末主秀備選。
——
全日均分
葉少陽在客廳白板算賬:
第一單 9.2
第二單 8.6
第三單 9.4
均分:9.07。
壓線。
美娴跪在白板下,汗溼的頭髮貼在頰邊,聽到數字時明顯鬆了口氣,隨即又被葉少陽一句「別松」拎住神經:「均分過九,懲罰單免。但第二單 8.6 記過一次。週末正式展示前,今晚加練——雙洞話術半小時,不許真去,只准邊緣。」
「是……」
復位間最後一次清洗更漫長。水溫溫和,藥膏抹進前後,冰袖貼在紅腫的腕踝。美娴靠着牆,眼睛半閉,忽然低聲:「主人……我算是……適應了嗎?」
「適應的是身體。」葉少陽替她擦乾乳下的水,「頭呢,還在報價。這樣就對了。週末不是三單,是整晚;不是兩個熟客,是舉牌的陌生人。你要把今天的保底句,變成呼吸。」
晚飯仍是流食。夜訓在試用二號:硅膠與真人輪流模擬雙洞節奏,立東負責撞,國國負責在她耳邊喊「斷了!」,她一斷就立刻接「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練到嗓子冒煙,下身溼透墊子,卻始終不被允許高潮——邊緣堆到她哭着求「讓娴奴去」,葉少陽只回:
「求也不行。週末再一次性清空。」
夜塞重新裝回,比昨夜粗一號;乳夾輕檔過夜,不當環,卻夠她睡不深。鐵籠門鎖上時,她雙膝仍習慣性分開,墊上很快滲出一小片深色。
——
同夜,會所繫統推送週末排期到葉少陽手機:
「天堂二號 / 代號嫺 / 週六主秀·競價夜」
流程預告:入場巡遊 → 分區競價 → 當場履約 → 包夜暗拍可選項
葉少陽在計劃本最後一頁寫下第八日——也是這一週調教日程的高潮前夜:
「公務員的媽媽,第八日——主秀前夜。」
一、全身再護理、去淤青、統一編號塗裝;
二、全流程走臺彩排(巡遊、舉牌應答、成交履約);
三、早睡帶環,保存狀態,禁止內射消耗。
本子合上。別墅兩間試用房的燈熄滅,防水墊還留着水漬與掌溫。美娴在籠中淺眠,脣動了動,夢裏仍在重複白天的保底句——
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
第七日的句點,落在 9.07 的壓線均分上:懲罰單免去,主秀資格留下。而真正的臺子,已經在週末的燈光後面,等她把價籤從皮膚,亮到所有人的眼睛裏。
第八日·主秀前夜
這一天幾乎沒有「客人」。
所有的觸碰都服務於明天:去痕、上色、走位、保存。葉少陽在早餐時只丟給美娴一句話——「今天誰都不準把你內射空。你是主秀貨,不是泄火盃。」立東與國國應聲,眼神裏的躁都被按成專業的手。
——
一、全身再護理、去淤青、統一編號塗裝
上午的浴室被改成護理臺。
美娴仰躺在加寬的浴缸架上,膝彎掛起,腿心完全打開。一夜的粗號夜塞取出後,穴口微腫,葉少陽用生理鹽水緩緩衝洗,再抹上會所配發的冷感修復膏。指節探入時只打轉、按壓,不抽插取樂;後庭同樣清潔、上油、輕輕擴張到「展示可入」便停。美娴仍忍不住輕哼,腰肢微顫,乳尖自行挺起——幾天來的條件反射已寫進脊髓。
「忍着。今天的溼只能留給彩排鏡頭。」葉少陽抽回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拍了拍,「別夾我。」
淤青處理在燈光下進行。腕踝的淺紅、臀側的指印、膝行磨破的薄皮,被一一冷敷、上遮瑕級的膚色膏。國國負責拍「修復前/後」對比照,存檔用。輪到乳尖齒痕,立東的動作輕得反常,用棉籤點藥,吹乾,再覆一層薄薄的保護膜:「明天乳環直接上,藥膜防磨。」
編號塗裝是重頭。
不是臨時價籤,而是半持久的展示紋樣——用可洗的舞臺墨,在她鎖骨中央寫「天堂二號」,字小而清晰;小腹恥骨上緣寫代號「嫺」;左臀峯蓋會所內徽圓形印;右乳下緣用細筆標分區縮寫:A口 B乳 C穴 D後 E全。墨跡干時微涼,像另一層皮膚。美娴看着鏡中的自己,忽然說不出話——科長的身體上,現在長着目錄。
頭髮盤成乾淨的展示髻,耳垂掛一對極細的鈴,鈴舌取下,只留形,免得夜響擾眠。項圈換成主秀款:黑色細皮,正中金屬環可掛牽引與編號牌。葉少陽替她扣好,指腹擦過她下脣:「開口。」
她張嘴。他檢查口腔黏膜、舌繫帶,確認無破損:「口也是展區。今晚禁深喉消耗。」
——
二、全流程走臺彩排
午後,別墅客廳按會所主廳比例劃線:入口、巡遊圈、競價臺、履約墊、暗拍區(用屏風代替)。立東舉攝像機,國國扮「多位買家」,葉少陽執槌兼報幕。
**第一段:入場巡遊**
音樂用會所提供的低速節拍。美娴赤足,只着吊帶襪與項圈,背脊挺直,雙手在腰後交握,步伐是第五日練過的「含珠步」——穴內這回含的是輕量訓練珠,要求走完兩圈不掉。
「抬頭。看人,不看地。」葉少陽敲槌,「客人買的是臉,不是你的羞恥。」
第一圈她眼神發飄,珠子在第三步險些滑。重來。第二圈她把視線釘在國國眉心,脣微啓,像目錄封面那張「可欲」的表情。珠子穩住。路過「買家」身邊時,她必須在節拍點自己側身,用手指分開陰脣三秒,報:「天堂二號,C 區可檢。」再合攏繼續走。
報了四次,她的水已經順着腿根亮了一線。葉少陽卻不準擦:「彩排要真實溼感。繼續。」
**第二段:分區競價應答**
矮臺中央,聚光用檯燈代替。葉少陽依次報區,國國舉手數次加價,美娴按成交價做出對應姿態。
「B 區,底價一萬二——一萬五——一萬八,成交。」
她立刻託乳上前,把奶頭送到「買家」嘴邊高度,不主動塞,只呈:「謝謝購入娴奴雙乳,請驗。」國國咬一下乳尖,她顫着報:「B 區驗貨通過,等待履約指令。」
「D 區,一萬五——兩萬,成交。」
她轉身塌腰,自行掰開臀瓣,後穴在燈光下微張。訓練有素的收縮表演做了兩下:「D 區請檢。」
「E 區包夜,五萬——六萬——六萬五,葉家拍回。成交。」
全場最完整的領走禮走了一遍:膝行、吻鞋、報專屬時段、目錄封面位張開。葉少陽只伸兩指淺淺進入,確認角度與表情,隨即抽出,擦在她自己舌面:「舔淨。禁止真做滿。」
美娴含着手指嗚咽,下身空虛得發疼,卻不敢自己伸手去揉。
**第三段:當場履約彩排(空演+淺演)**
真正的主秀夜會當場性交履約。今日只允許三種深度:口含到冠溝停、穴含一個頭停、後庭指檢。計時十分鐘一輪,重點練「被看時的臉」與「保底句不掉線」。
國國按着她的後腦做深喉前戲,到需要停下的點猛抽離,唾絲拉斷。她咳,立刻接:「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A 區履約彩排——」
立東從後淺淺頂入一個頭,停住,讓攝像機拍結合特寫。美娴雙手拉陰脣,方便鏡頭,聲音發飄:「C 區……含入展示……請買家確認尺寸匹配……」內壁瘋狂收縮想吞更深,被葉少陽一掌拍在臀上:「不許自己坐穿。保存。」
她眼角全是淚,不知是爽還是憋。連續三輪空演後,她的腿心已經泥濘,訓練珠早被取出換作「空置展示」,合不攏的縫在鏡頭裏一張一合。
**第四段:異常情況演練**
葉少陽突然喊停,丟出狀況題:
「競價到一半你尿意來了怎麼辦?」
「舉手示意工作人員,申請三分鐘如廁,歸臺複檢溼潤度。」
「客人要求摘套內射,單上未勾選?」
「婉拒,引導加購內射項,現場補價,報會所確認。」
「你高潮噴到買家西裝?」
「口頭道歉,保底句,立刻膝行用舌清潔,或請工作人員替清潔,視買家意願。」
「若你嚇到哭到說不出話?」
她沉默一秒:「先喊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再呼吸。再報區。」
「合格。」葉少陽合上流程板,「再走一遍巡遊到履約,全流程不計分,只記失誤。」
第二遍全流程用了四十分鐘。失誤兩處:一次側身展示時眼神躲閃;一次淺含時她忍不住往後坐了半寸。懲罰不是藤條,是更磨人的——邊緣按摩棒抵住陰蒂三分鐘,到噴前瞬間撤離,連續五輪。美娴最後哭着蜷在墊上,小腹抽搐,穴口空咬,求「讓娴奴去一次」。
葉少陽俯視她:「明天台上清空。現在去,明天就軟。」
她把臉埋進臂彎,肩膀抖了很久,最終只抽出一聲細細的「是」。
——
三、早睡帶環,保存狀態
黃昏只給流食與電解質水。禁止油膩,禁止酒精,禁止任何「真插入到射」。立東在廚房嘮叨「像養選手」,國國回了句「養的是名器」,被葉少陽瞪了一眼便閉嘴。
夜護理第二次:溫水坐浴五分鐘,藥膏,吹乾。擴陰環與乳環重新就位——環徑與主秀日同款,讓她從睡眠到登臺無需再適應。細鏈連接乳與環緣,動作會牽,睡姿被規定爲側臥屈膝、膝間夾軟枕,避免壓壞塗裝。
入籠前,葉少陽讓她在鏡前做最後一次「靜默展示」:不報句,只維持分開、睜眼、呼吸。計時三分鐘。鈴不響,只有她自己的心跳。鏡中婦人小腹的「嫺」字、鎖骨的編號、腿心的環,組成一套即將出售的完整商品。
「害怕嗎?」葉少陽忽然問。
美娴睫毛顫了顫。「怕……臺上人多。也怕……自己表現不好。」停頓,聲音更低,「還怕自己……會喜歡被舉牌。」
「喜歡不喜歡,都要成交。」他替她關掉大燈,只留夜燈,「你已經不是被抓來的那一週了。你是進冊的主秀。睡。」
鐵籠門鎖上。擴陰環讓空氣一遍遍親吻內壁,乳鏈隨着呼吸輕扯。她睡得比前幾日更早,也更淺,夢裏是聚光燈和木槌聲,是自己的聲音在說「請主人確認尺寸匹配」。空虛的高潮邊緣在夢裏反覆堆積,卻始終到不了頂,像身體也聽話地「保存」。
後半夜,葉少陽巡視,用手電看她腿間:環在,塗裝未花,墊上只有薄薄的溼,沒有失控的潮噴。他在計劃本扉頁寫下一行給自己的備忘:
週六到場:沈董席、陳總、周、阿杰、老K,外加新客預估二十席。
主秀代號娴,首輪從 B 區起拍,壓軸 E 區。
履約區備兩套更衣與急救糖水。
然後寫下第九日——真正的主秀日——的標題:
「公務員的媽媽,第九日——競價夜主秀。」
一、入場巡遊落地;
二、分區競價與當場履約;
三、包夜暗拍選項開啓與否,視成交與沈董意願。
本子合上。山中別墅極靜。籠裏女人翻身時鏈子極輕地響了一下,又歸於沉。
第八日沒有高潮,沒有內射,沒有客人的精液作爲句點。句點是乾燥的藥香、未糊的編號墨,以及她合不攏卻被要求「明天再溼」的、保存到發疼的身體。
主秀前夜,星子很稀。燈火在會所方向的鎮裏連成一條線,像已經爲她排好的席位——只等天亮,木槌落下,價籤從皮膚上的字,變成別人口中的數字。
第九日·競價夜主秀
會所主廳的燈比任何一夜都亮。
二十餘席圍成扇形,雪茄與香水在空調裏緩慢迴流。沈董坐主席,指環輕敲杯壁;陳總、周先生、阿杰、老K 分散在熟客區;更多是隻聞編號、未見實物的新面孔。舞臺中央鋪着黑絨長臺,一側立着競價屏,一側是可升降的履約架。木槌旁,葉少陽西裝革履,像拍賣師,又像飼主。
後臺,美娴被取下睡眠環,換上主秀塗裝的最終態:編號墨色加深,乳環與細鏈就位,穴內暫空,只塗一層光澤油,使燈光下肉縫自行發亮。項圈掛牌:「天堂二號 / 嫺」。她喉結滾動,耳麥裏只有葉少陽極穩的呼吸。
「記住。先巡遊,再從 B 起拍,壓軸 E。保底句,完整句,夾緊。去的時候先問。」
「是……」
幕布拉開。
——
一、入場巡遊落地
節拍響起。美娴赤足踩上黑絨,背脊挺直,雙手在腰後交握,步伐是含着空氣的展示步——每一步都讓乳鏈輕顫,讓油光在腿心閃一下。席間先是低語,隨即變成毫不掩飾的打量:三十七歲的腰仍細,乳沉臀圓,小腹「嫺」字與鎖骨編號在燈下像商標。
第一圈,她在節拍點側身,自行分開陰脣三秒:「天堂二號,C 區可檢。」溼潤的內瓣在聚光下粉得發亮,有人吹口哨。第二圈,她背對席位,塌腰掰開臀峯:「D 區可檢。」後穴微張,訓練出的柔順一目瞭然。第三圈停在臺心,單膝點地,抬頭掃過沈董席,聲音清亮:
「代號娴,公務員編制外展示體。今晚分區競價,成交當場履約。請各位主人舉牌。」
掌聲與鬨笑疊在一起。沈董只點了下頭,葉少陽落槌:「巡遊完成。競價開始——首輪,B 區雙乳。」
——
二、分區競價與當場履約
**B 區·雙乳**
底價一萬二。牌起如林。一萬五、一萬八、二萬二——阿杰舉到二萬五落槌。
「成交,阿杰。請上臺驗貨履約。」
美娴託着雙乳膝行至臺沿,把紅腫乳尖送到阿杰面前:「謝謝阿杰主人購入娴奴雙乳。請驗。」他當衆含住吮吸,齒緣輕磨,乳孔立刻滲白。席間有人起鬨「真能出奶」。阿杰解開褲鏈,把性器插進她乳溝,抓着她的手迫使她自己擠乳套弄。乳波翻白,鏈子叮噹,她按節拍報:
「B 區……二萬五成交……正在乳交履約……娴奴的奶給主人夾……」
阿杰射在她鎖骨編號上,白濁填進「天堂二號」的筆劃裏。她捧乳展示濺射痕跡:「B 區交付。請下一項。」
評分屏自動跳出本區即時滿意度:九點三分。
**A 區·口**
臨時加拍。底價六千,被一名新客七千五拿走。美娴在履約架前跪下,金絲與粗熱輪流——新客要深喉到根。她眼角滲淚,仍在抽離的間隙報號:「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A 區——」精液射進喉心時她嗆,卻強迫吞淨,張嘴驗收。新客滿意拍她臉頰,像拍一件聽話的器物。
**C 區·前穴**
底價兩萬。爭奪最烈。陳總、周先生、老K 交替加價,最終陳總三萬六落槌。
美娴被擺上履約架,雙腿固定成 M,油光穴口正對席位。陳總戴套,一寸寸沒入,故意停在半途讓她自己吸。「夾。」她夾,內壁熟練地波浪絞緊。抽送漸重,水聲清晰傳到前排。邊緣保存了一夜的身體敏感到不像話,二十餘下她已發抖:
「請……請陳總允許娴奴潮吹——」
「噴給大家看。」
她弓腰,水柱濺過臺沿,落在黑絨上深開一朵。去完立刻接完整句:「C 區高潮完成,娴奴仍可繼續被插入,請主人不用等待!」席間鼓掌。陳總笑罵「真他媽專業」,加速打樁,在計時結束前射滿套,把套擱上她小腹「嫺」字中央。
C 區滿意度:九點七。
**D 區·後花園**
周先生兩萬一千拿下。美娴翻身跪趴,自己掰開,後穴在燈下收縮。進入時她長吟,前穴空虛地滴水,形成前後反差的浪蕩景觀。周先生喜歡慢磨,每一下都讓她報深度:「一……整根……D 區滿……謝謝周先生買後庭……」射在股溝時,白線沿着尾椎往下淌,內徽印被弄花一半,工作人員立刻補墨,像維護展品標籤。
**壓軸·E 區全身包夜(當場兩小時履約段)**
底價五萬。牌翻得眼花。六萬、七萬、七萬五——沈董忽然舉牌:八萬。席間一靜。葉少陽槌起又停,看向沈董;沈董淡淡道:「會所董事席購入,履約權轉授現場,由我指定使用人。包夜暗拍選項,我買斷決定權。」
「八萬一次。還有加嗎?」
無人再加。落槌。
美娴跪在臺心,額觸黑絨,再抬起:「謝謝沈董購入娴奴全身。E 區兩小時當場履約,聽候指定。」
沈董指尖依次點過:阿杰、老K 的朋友、兩名新客、以及葉少陽本人。「按這個順序輪。要她始終面對觀衆。要聽見編號。」
於是 E 區變成主秀夜的高潮核心。
第一棒阿杰要雙洞準備位——前穴跳蛋頂入高速,後穴由他親自進入。美娴跪姿朝外,乳懸蕩,臉對席位,被頂得一句句碎:
「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E……E 區後庭……跳蛋在穴……請……看娴奴的臉——!」
她去了一次,噴在臺沿,跳蛋被帶出半截又被按回去。第二棒壯漢朋友把她抱起,面對面插入,雙手託臀做託舉奸,讓所有人看見性器如何從下往上沒入她的身體。美娴雙手環住對方頸,腳尖繃直,浪叫與保底句絞在一起。第三、第四棒新客要口與穴交替,把她擺成六九,再擺成側臥抬腿,精液有的進套,有的按加購射在乳與臉上——每一次面部射精,她都要張開嘴展示,再問「是否吞」,得令後咽,再張驗。
最後一棒是葉少陽。
他沒有急着插入,先取下她耳麥,讓原聲直接進主廳音箱,再把她擺成目錄封面位:仰躺,自拉陰脣,眼神看鏡頭與沈董席。全場聽見她細細的、溼的呼吸。
「自己說,你是什麼。」
「天堂二號……主秀嫺……公務員的身體……今晚的貨……請葉少……把我用滿……」
他進入時沒有戴套——沈董席已點頭加購內射項。一夕保存後的內壁燙得驚人,絞得葉少陽眼底終於掠過一絲失控。他抽送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撞在最深,逼她在衆目睽睽下連續潮吹兩次,第二次連淡黃的失禁邊緣都幾乎守不住,被她死死夾回,只剩透明水液狂噴。音箱裏全是她的哭腔與完整句:
「E 區高潮完成——娴奴仍可繼續——請主人內射——請把編號灌熱——!」
葉少陽射在最深處時,她小腹微微一跳,腿根痙攣,眼白上翻,又強迫自己聚焦回沈董方向,嘴角帶白,仍完成領走禮收尾詞:
「E 區兩小時段交付。包夜權歸沈董。請指示暗拍是否開啓。」
滿意度屏跳出:九點九。
席間起立鼓掌。有人已經在平板上下週末的預約。美娴掛在葉少陽臂上,像一具被用到發光的軟體,編號墨與精斑、水漬糊在一起,美得淫靡而完整。
——
三、包夜暗拍
沈董立起身,整理袖口:「暗拍開。地點地下層 B-07 升級房。鏡頭三機位,不露買家正臉,只露貨號與使用細節。時長到明日中午十二點。葉少,人你看着,別玩壞——下週還有外地交換展。」
「是。」
美娴被重新清洗到半乾,塗裝補墨,換一條只遮腰牌的紗,牽進地下層。B-07 已升級:護理牀加寬,鏡面牆,吊環,可旋轉攝像臂。門禁顯示「主秀包夜 / 沈董授權 / 指定名單可入」。
夜未深,名單上的人已開始刷卡。
第一輪,兩名新客只看不說話,把她吊在吊環上做站立後入,要求她始終看着鏡中的自己,報「我在被誰的什麼進入」。第二輪,阿杰帶了細鞭,抽在乳下與臀峯,紅痕避開編號區,抽一下問一聲「還是公務員嗎」,她必須答「是貨」。第三輪,陳總到場,只要慢活,要她坐在他懷裏自己動,自己數到一百下,漏數重來——她數到七十時又去了,水澆在他腿上,哭着從一重數,腿軟到最後二十下幾乎只是在痙攣裏磨。
葉少陽在監控室看全程,必要時語音指令:「補句。」「擦編號。」「給糖水。」凌晨三點,美娴一度失聲,只剩氣音,他下令暫停二十分鐘,喂電解質,冰敷腕踝,再開。
近黎明時,沈董本人來過一次。未解衣,只坐在牀側,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她又紅又腫的穴,檢查鬆緊與熱度,像驗收。美娴睜着一雙空而溼的眼,啞聲:「沈董……驗貨……娴奴還在……」
「還在就好。」沈董抽指,在她小腹「嫺」字上按了按,「交換展你會被借出三天。記得你的編號。人可以換地方,號不能丟。」
門關上。包夜的最後兩小時,葉少陽讓所有人退出,自己留下。他沒有再猛烈地做,只把她擁在護理牀上,從後緩慢進入,像把散掉的零件重新釘回身體。美娴背對他,淚無聲地流,穴卻誠實地絞着,到達一次很小、很軟的高潮,完整句已經說不利索,只反覆呢喃:
「編號……天堂二號……仍在服務……」
「夠了。」葉少陽拔出,射在她股間,用手抹勻,像蓋章。「主秀夜,滿分。」
——
中午十二點,門禁自動解鎖。
美娴被抱上別墅回程的車時,幾乎是睡死的。乳環取下,留下深痕;穴口合不攏,墊着醫用巾;編號墨花了一半,鎖骨處「天堂」二字卻仍清。立東看後視鏡,吹了聲極低的哨,被國國肘了肘。
葉少陽刷着會所後臺:主秀夜總營收、預約隊列、沈董批示「交換展候選確認」。他在計劃本新頁寫下第十日——一週一期調教的收束前章:
「公務員的媽媽,第十日——交換展移交。」
一、身體複檢與編號固化;
二、移交禮儀演練(他館入場姿態);
三、啓程前最後一次「只給飼主」的短用,算私印。
車過山道,陽光刺眼。美娴在顛簸裏醒了一瞬,看見葉少陽的側臉,嘴動了動,像問週末結束了嗎。葉少陽沒回頭,只把掌心按在她小腹未乾的墨上:
「結束的是主秀夜。你的檔期,纔剛賣到外地。」
她眼睫顫了顫,重新閉攏。腿心在醫用巾上又溼了一小點——不知是傷後的滲,還是身體聽見「外地」兩個字時,自動做好的、下一場服務的準備。
第九日的句點,落在九點九的滿意度、八萬的 E 區木槌,以及地下層鏡子裏那個始終面對自己的、編號清晰的肉體。公務員的名字還在編制裏請假,展品的名字,已經在更多人的平板上閃着「可借」。
第十日·交換展移交
主秀夜後的身體,像一場盛大後未拆的臺。
美娴被允許在鐵籠外的護理牀上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乳環已不在,齒痕卻仍深;腿心墊着的醫用巾換過兩次,紙面深淺不一。編號墨花了,鎖骨「天堂」還在,小腹「嫺」字暈成一團曖昧的青黑。她伸手去觸,指尖發抖——觸到的不是皮膚,是檔期。
葉少陽推門進來,手裏是平板與一隻黑色硬殼手提箱。「第十日。交換展移交。三天後還,還回來要驗收。今日只做三件事:複檢固化、禮儀演練、私印。做完上車。」
「去……哪裏?」她嗓子還啞。
「濱城。友館‘金籠’。沈董換他們一個唱本題材的男體過來,你過去頂三天展示位。規則差不多,編號不能丟,真名不報。」他頓了頓,「那邊不認‘娴姨’,只認號。」
美娴脣瓣動了動,最終只落下一個字:「是。」
——
一、身體複檢與編號固化
會所派來的醫護是女人,戴手套,神情職業,不帶淫笑。她讓美娴仰躺,膝拉開,燈光打在腿心。擴陰器冷冷撐開,口述記錄:
「外陰紅腫二級,黏膜完整,無裂。後庭輕微充血,可接受中度使用。乳突破皮已結薄痂,建議今日免咬。脫水輕度,補液。」
輸液在手背掛着的時候,葉少陽親自做「編號固化」。不是舞臺墨,而是友館要求的可維持七十二小時的特種皮表貼膜:鎖骨中央嵌微型金屬號牌,激光刻「天堂二號」;小腹恥骨上緣貼防水軟膜,印「嫺 / 借展」;左腕內側掃碼環,一刷即出所屬會所、可用分區、禁忌(今日禁忌:重度乳咬、無潤滑後庭)。
貼膜粘上時微微發熱。美娴看着自己的小腹,忽然有種被蓋章出庫的恍惚。
「張嘴。」醫護檢查口腔,「舌繫帶正常,可口侍。」又問葉少陽,「飼主側有無內射後異常?」
「無。昨夜已清。」葉少陽回答得像在報設備狀態。
複檢單電子簽名。沈董遠程蓋章:准予移交。
立東把黑箱打開——不是皮箱塞人,而是「展品隨行標準件」:清洗液、備用環兩枚、話術卡、牽引繩、醫療巾、一瓶潤滑、一套友館借展服(黑紗對襟,遮不住任何東西,只爲入場儀式感)。國國在旁錄「移交前狀態視頻」:美娴轉身、蹲下、自行掰開前後、報號三遍,存檔防扯皮。
「天堂二號,狀態良好,可交割。」她對着鏡頭說,聲音平,眼底卻閃過一絲自己都辨不清的慌。
——
二、移交禮儀演練(他館入場姿態)
友館入場不走主秀巡遊,走「借展跪交」。
葉少陽在客廳劃線,模擬金籠門廳:入口、驗貨臺、交接人位置。美娴必須完成全套,一遍過才準上車。
步驟一:門內三步跪。雙膝落地,膝距與肩同寬,臀坐腳踵,背直,雙手掌心向上擱在大腿,抬頭,號牌朝前。
步驟二:報詞。「借展體天堂二號,自××會所移交,展期三晝夜,請金籠接管人驗貨。」
步驟三:自行展區。聞令後起身,於驗貨臺俯身,雙手分開臀與陰脣,報「C、D 可檢」;轉身託乳,報「B 可檢」;張口,報「A 可檢」。
步驟四:戴接管方臨時環(彩排用代用品),吻接管人手背或鞋面(視對方伸哪),再膝行入內,不得回頭看飼主。
「不得回頭。」葉少陽重複,「回頭算飼主未放,對方可拒收,或加罰你。演。」
第一遍她報詞卡住「金籠」二字,像牙關不願認新主人。重來。第二遍展區時手指發抖,陰脣掰開不夠充分。葉少陽用教鞭似的細杆點她手背:「再開。像目錄,不像貞潔。」第三遍全套流暢,膝行到屏風後,真的沒有回頭——只是肩胛骨聳了一下,像把什麼東西留在了身後。
「過。」葉少陽放下細杆,「再加一條友館規矩:他館禁止提原單位職稱。誰問你是不是公務員,答‘號內不含編制信息’。再問,答‘請看號牌’。」
美娴練了五次。第五次時,國國故意戲弄:「喂,科長?」
她眼皮一跳,仍穩住:「號內不含編制信息。請看號牌。」
立東鼓掌。葉少陽卻沒笑:「記住。你越像人,越容易被拆。你越像號,越安全。」
這句話像冰,也像護身符。她點頭,乳鏈(訓練用細鏈)輕響。
——
三、啓程前私印——只給飼主的短用
出發前兩小時,別墅靜得只剩鍾走。
立東與國國被打發去備車與對接文件。客廳只剩葉少陽與美娴。他沒有用項圈拽她,只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私印。十五分鐘。不錄像,不報句,不走價籤。」
美娴一愣,眼眶忽然熱了。這幾天她說得最多的是編號與區名,此刻「不報句」三個字,反而讓她手足無措。她膝行到他兩膝之間,臉貼上他的小腹,呼吸發顫。
「怕去?」他問。
「怕……那邊不認得我的習慣。」她聲音悶,「也怕三天後回來,您嫌我被用松。」
葉少陽低笑,笑意裏沒有溫柔,卻有一種佔有的明確:「鬆了就再養。號還是我的號,借展不是賣身契。」他抬起她的臉,「十五分鐘,只做一件事:讓你的裏面記住我的形狀,再出門。」
他沒有玩花樣。把她抱到沙發上,面對面坐下,進入時兩人都吸了一口氣——她仍熱,仍緊,主秀夜後的微腫讓摩擦格外清晰。沒有跳蛋,沒有旁人,沒有木槌。只有一下一下結實的頂弄,囊袋拍在溼軟的腿心,水聲私密而響。
美娴雙手摟住他的肩,把臉埋進他頸側,第一次在這十天裏,被允許不用喊主人編號。她叫的是更亂的東西:痛、滿、慢一點、不要停。葉少陽偏不給她浪到失控,只穩穩地磨那一點最深處,逼她在壓抑的哭腔裏去了一次——小小的,卻抖得很狠,內壁瘋狂絞着,像要把什麼刻進去。
「夾着。」他在她耳邊說,「夾着我的射。到金籠第一晚之前,不許人爲清乾淨。讓他們驗貨時,先聞到飼主的印。」
美娴羞得全身發粉,卻仍點頭,在他內射時死死收緊,腿纏上他的腰,生怕漏掉。抽出時她用手捂住穴口,狼狽又乖,白濁仍溢出一線,被他抹回小腹軟膜邊緣,像在「嫺 / 借展」旁蓋了私章。
「時間到。」他親了親她的額——短,涼,像儀式,「穿借展服。上車。」
——
黑車駛出山道時,天色是蒼白的晴。
美娴坐在後排,黑紗對襟遮不住乳形與腿心,因此外套風衣釦到頂。身下墊着巾,夾緊的腿心潮溼溫熱,葉少陽的精液隨着呼吸緩慢外滲,提醒她私印還在。副駕上的硬殼箱叮一聲,是友館發來的接收確認:
「金籠已就緒。交接人:館方馴導‘阿岑’。請準點門廳跪交。」
立東吹了聲哨:「阿岑,聽說手很兇。」
「兇也是號內的事。」葉少陽目視前方,「三天,每天遠程看監控。號牌掉了,立刻召回。」
美娴望着窗外後退的樹,忽然輕聲:「主人……三天後,您會來接嗎?」
「會。」葉少陽答得乾脆,「接的時候要驗:號在不在,穴還認不認我。認,就回家籠。不認——」他側目後視鏡裏她的眼睛,「再調十天。」
她輕輕「嗯」了一聲,把風衣領豎起來,遮住鎖骨號牌,像把即將出示的身份暫時藏進布料。腿心又滲出一點,巾上深了一點。她沒有再擦,只把掌心按在小腹軟膜上,隔着「借展」二字,感受那一點屬於飼主的、尚未冷卻的熱。
——
濱城,金籠會館,門廳落地窗明亮得刺眼。
女人名叫阿岑,瘦高,黑衣,手套,目光像秤。她看着風衣褪下後跪好的身體,掃過號牌、軟膜、腕環,伸指探入腿心——觸到未清的稠白時,眉梢微挑,看了葉少陽一眼。
葉少陽面不改色:「私印。移交前飼主權。」
「收到。」阿岑抽指,在手套上擦淨,對美娴道,「抬頭。報詞。」
美娴膝距與肩同寬,掌心向上,號牌朝前,聲音穩得不可思議:
「借展體天堂二號,自會所移交,展期三晝夜,請金籠接管人驗貨。」
「展。」
她起身,俯身,分開;託乳;張口。每一動都精準,像第十日午前在客廳劃線上走熟的軌跡。阿岑點頭,取出金籠臨時環——比葉少陽的更冷,扣上時咔噠一聲,響在門廳穹頂。
「吻。」
美娴吻上阿岑的手套背。膝行向內時,她肩胛骨又聳了一下——這一次,真的沒有回頭。
葉少陽站在光裏,看着那道黑紗與雪白沒入金籠深處,纔對隨行的館方文書籤字:交割完成。立東低聲:「老大,就這麼放進去?」
「放進去,才叫借展。」葉少陽收起筆,「三天後,我要看她還記不記得私印。」
門廳自動門合攏。風衣被留在交接臺,像蛻下的皮。車重新發動,駛離濱城熱鬧的街道,只留平板上跳動的監控權限:天堂二號 / 借展中 / 畫面加載——
鏡頭裏,美娴已被帶上金籠的淺色展臺,阿岑正在用尺量她的腰與腿心開度,冷聲令她報號。她報了,清楚,馴順,腿間飼主的白濁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未乾的火漆。
——
同夜,葉少陽在回程車上翻開計劃本。第十日的三件事全部勾掉。新頁空白,他寫下一行不是日程、卻比日程更硬的字:
「借展三日,遠程監看。歸籠日:複檢、洗號、重打私印。」
又補:
「公務員的媽媽,第十日畢。號在人在,人隨號走。」
山道重新吞沒輪胎聲。別墅鐵籠今夜空着,墊子乾淨,鈴鐺不響。空籠並不意味結束——只意味展品在另一個城裏,被另一雙手按着價籤與號牌,繼續完成她已學會的呼吸:
夾緊。報號。不要回頭。
而飼主的私印,還熱在她體內最深處,像一根看不見的牽引繩,從濱城的金籠,一直牽回山中那扇將在三天後重新打開的門。
金籠借展三日
借展第一日·量體與公開展臺
阿岑的尺子比人更少廢話。
門廳跪交結束後,美娴被帶上一間通白的「量體室」。壁櫃裏是卡尺、開口器、體溫槍、一排不同直徑的硅膠栓。阿岑不叫她的代號以外的任何稱呼,只彈號牌:「報。」
「天堂二號。」
「所屬。」
「××會所借展。」
「禁忌。」
「重度乳咬,無潤滑後庭。」美娴頓了頓,補充腕環上的字,「今日……體內有飼主私印,未清。」
阿岑「嗯」了一聲,像聽見天氣。手套指探入,挖出一點稠白,抹在玻璃片上拍照存檔:「私印已錄。金籠規則:白班公開展臺四小時,晚班點單兩席。不走你們會所的價籤話術,走我們的——只報號、報可入、報次數。多餘的騷話,禁止。」
美娴微怔。這幾天她練到肌肉裏的「謝謝主人購入」,忽然全部作廢。阿岑看穿她的愣:「借展體最容易犯的錯,就是把原館的浪帶到新館。金籠要的是乾淨的容器。懂?」
「……懂。」
清洗是冷的。私印被沖掉時,美娴小腹一緊,像被抹去一行字。阿岑並不給她感傷時間,直接把金籠展環扣上——環徑略大於葉少陽的主秀環,迫使穴口維持更明顯的圓。乳尖只貼保護膜,不環,遵守禁忌。黑紗被剝下,換成金籠制式:一條腰鏈,鏈心垂着方形號牌,正反兩面都是「天堂二號」,走路時拍打陰阜,一下一下,像自證。
白班展臺在金籠二樓環形廊。借展體站在玻璃展櫃式的圓形臺內,臺高過觀者腰,燈光從下往上打,把腿心與乳影投在磨砂背板上。參觀者不可入櫃,可圍觀,可預約晚班。美娴必須保持「待檢姿」:雙手在腦後交扣,膝微曲外開,腰鏈號牌居中,眼神平視遠方,每三分鐘自行報一次:
「天堂二號,可入,當前次數零。」
次數指晚班將被使用的累計。白班她只是展品,不是人肉杯——這比被插入更磨人。觀者三三兩兩路過,有人駐足評論「養得軟」「穴顏色好」「借來的就是會所那隻主秀吧」。美娴耳熱,卻不準回應。腰鏈拍打陰阜,擴陰環灌進空調風,四小時站下來,小腿發抖,腿心空得發疼,墊上只有她自己的水,沒有別人的精。
葉少陽的遠程監控開着。畫面右上角偶爾閃過他的批註氣泡,只有阿岑的手環收得到:「站姿右肩塌,糾正。」「報號氣聲太媚,收。」阿岑據此用細杆點美娴的肩與脣:「聽飼主的。他在看。」
美娴肩胛一凜,背立刻挺直。原來牽引繩不止體內,還有鏡頭。
晚班兩席。
第一席是金籠老客,只要後庭與口,遵守潤滑。美娴跪在點單房,按金籠簡報法:「天堂二號,D 可入,A 可入。」男人抽送時她被禁止浪叫成句,只許單音與報次——「一、二、三……」數到射。射在口內,吞,張驗,報:「次數一。」
第二席要 C 區,要看臉。美娴仰在架上,擴陰環取下臨時換入真物,環的空缺讓她敏感得幾乎立刻攀頂。她咬脣,把高潮壓成顫抖,仍在間隙擠出:「天堂二號……次數二……可繼續……」
阿岑在旁記分:簡潔度高,多餘表情多,扣半分。夜宿金籠的借展籠——比葉少陽的鐵籠更窄,僅容側臥,環重新戴上,燈光不滅,方便隨時巡查。美娴臉對着籠壁,第一次在陌生的城、陌生的鈴與消毒水氣味裏,輕輕喊了一聲只有自己聽見的「主人」。鏡頭另一頭,葉少陽把音量放大又擰小,什麼也沒回,只在日誌寫:第一日,存活良好。
——
借展第二日·交換展主題場「容器」
金籠借展期的主菜排在第二日:主題場,名喚「容器」。
廳中不是競價,是沉浸式展示。六名觀衆持「使用權籌」,可在兩小時內自由組合容器的使用方式,但每次進入前必須讓展品自己用左手指着被入的部位,右手舉號牌,沉默三秒。阿岑解釋:「我們賣的是被選中的感覺,不是嗓門。」
美娴被放在廳心的淺盤形臺上,盤沿可站人。她全裸,僅腰鏈號牌與腕碼,髮髻一絲不亂。開場後,籌依次亮起。
有人要她雙手撐地,口含到底,同時另一人從後入穴——雙點填充時,她按規矩先指自己的脣與穴,舉牌三秒,再被貫入。禁止長句,快感卻不禁止:她的淚、涎、潮噴都被視爲容器滿溢的證明,工作人員會用吸水棉記錄「溢出量」貼在背板數據欄,供觀者鬨笑比較。
中段,一名女客只要「看她被物化的臉」,用毛刷刷過乳膜與陰蒂,不插入,卻把美娴逼到邊緣三次,三次都不準去。阿岑在第三次前伸手扼住她的腿根動脈片刻,冷聲:「容器不決定傾倒時間。」美娴眼前發黑,被迫從高潮崖邊跌回,下身痙攣着空咬,號牌被她自己的汗沾得發亮。
末段是「灌與排」項目——非污穢意義上的極端,而是溫水灌入後穴,令其在展臺中央緩步,走到指定點再排出。美娴臉紅到耳根,仍完成指部位、舉牌、行走。水液落地的聲音引來短促的鼓掌。她站在水漬裏,忽然想起葉少陽說「你越像號,越安全」——此刻她安全得幾乎不像自己。
主題場結束,數據欄顯示:被入十一人次,溢出四次,報號零失誤。阿岑難得點頭:「比昨晚乾淨。」
晚間加訓半小時:金籠步——膝行時號牌不許側翻,脣必須微張成「隨時可含」的形。美娴膝行到皮破,阿岑上藥,動作狠而準。監控裏葉少陽留言:「膝傷控一下。還要還。」
阿岑回:「會還。貨要達標。」
夜籠中,美娴夢見山中的空籠與私印的熱,醒來發現自己夾着環在小幅磨墊,腰鏈號牌啪啪響。阿岑巡籠,用鞋尖抵住她的膝:「借展體禁止自我磨取。再犯,白班加站一小時。」
美娴「是」,聲音發澀。把慾望重新咽回號裏。
——
借展第三日·點殺與歸前封存
第三日上午,金籠開放「點殺」:預約客可選一小時獨佔,玩法在安全清單內自定。美娴連續接了三單。
第一單,捆綁吊起,只入前穴,要她在晃動中保持號牌正面朝鏡頭。她像鐘擺,乳波與腰鏈齊晃,報次的聲音被頂得斷續,卻仍接上。
第二單,龜甲縛加口枷,後庭長時間塞入粗栓,外接遙控,客人坐在沙發上看平板辦公,偶爾按高一檔,看她跪姿發顫。一小時裏她去了兩次,去時只能從鼻腔發出悶哼,淚把眼線(金籠畫的展用線)弄花,工作人員即刻補妝,像維護櫥窗。
第三單最溫柔,也最殘酷:客人只愛抱着做,要面對面,要吻。金籠默許淺吻,不深吻。美娴在被溫柔進入時反而慌——沒有報號的空隙,她差點叫出「主人」。牙齒咬住下脣,把那兩個字嚼碎,改成氣音的「天堂二號」。客人射在小腹軟膜上,遮住「借展」二字,像臨時塗改歸屬。
阿岑結束後把精液拭淨,軟膜完好,低聲說:「差一點。下次再叫錯歸屬,扣你們會所信譽分。」
美娴冷汗下來:「……不會。」
下午是歸前封存。
清洗、上藥、取金籠展環、換回移交時的金屬號牌與腕碼。阿岑做最終量體,與三日前列表比對:「開度略增,在可逆範圍。膝傷已護。建議飼主側禁高強二十四小時。」她把報告上傳,抄送葉少陽。
封存儀式在門廳:美娴再跪一次,報:「天堂二號,借展期滿,請交還飼主側。」阿岑解下金籠臨時環,改扣一條「封存帶」橫過胸乳與腿心——不是爲了羞恥,是物流防拆籤,到飼主面前才能剪。
「三天。」阿岑看她,「你比許多常駐體聽話。若續借,金籠歡迎。」
美娴低頭:「號隨飼主。」
這句話讓阿岑勾了下脣角,像認可,也像放過。
——
歸程
葉少陽的車停在金籠後門時,天色將暮。
美娴被文書牽出,風衣重新罩上,封存帶勒在衣內,走一步磨一步。見到葉少陽,她膝一彎要跪,被他抬手止住:「車上再跪。先上車。」
車門關上,濱城霓虹倒退。立東開車,國國遞水。葉少陽拉開她的風衣,檢查封存帶、號牌、膝傷,指腹按上小腹軟膜:「金籠說你差點叫錯歸屬。」
美娴臉白:「沒有叫出來。」
「叫出來就不是差點。」他盯着她的眼睛,「私印被洗掉時,很難受?」
她沉默,點頭。
「那就對了。」葉少陽抽出小剪,一寸寸剪開封存帶,膠帶撕離皮膚的刺痛讓她輕嘶。帶落,乳與腿心重新暴露在車內燈光裏。「回山之後複檢、洗號、重打私印。三天裏他們把你當容器,我回來要把你重新當我的號。」
「是……主人。」
這兩個字出口,她眼圈一紅,隨即又怕這太「像人」,添了半句:「天堂二號……歸籠。」
葉少陽終於短短地笑了一下,手探入她腿心,未深插,只確認熱度與溼潤:「還熱。金籠沒把你用冷。」
國國在前排嘀咕:「監控我看了,第二天灌排那段,挺會夾。」被葉少陽一記眼刀,閉嘴。
車過收費站,進入山道。美娴側臥,頭靠近葉少陽膝側,不敢真睡,只閉眼聽輪胎聲。體內空着,沒有環,沒有私印,只有三日容器生活留下的、合不攏的記憶與膝上藥味。她忽然低聲問:「主人,若金籠要續借呢?」
「要續,也由我點頭。」葉少陽按着她的後頸,像按一隻歸籠的動物,「你的檔期可以賣,決定權不賣。」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低,呼吸漸漸貼着他的褲線平穩下來。封存帶的碎片落在車廂腳墊上,像金籠三天的句點。
——
山中別墅,鐵籠已換新墊。
葉少陽未立刻重打私印——阿岑的醫囑還在:二十四小時內禁高強。他只讓美娴入浴,水溫溫和,親自把金籠的氣味洗去:消毒水、別人的香水、展臺的塵。洗到腿心時她發抖,他停住,只撥開看,不進入。
「明日歸籠日補課。」他擦乾她的頭髮,「今晚環輕檔,睡。夢裏准許叫主人——只許在籠裏叫,出籠仍報號。」
美娴爬進鐵籠,輕環扣上,鎖骨號牌貼着下巴。籠門落鎖,她對着黑暗輕輕動了動脣。
「主人……」
這一次,鏡頭是葉少陽自己的,他聽得見,也沒有擰小。他在籠外坐下,打開金籠發來的完整數據包:量體表、溢出記錄、點殺錄像、信譽分。分數不低。他在計劃本寫:
「金籠借展三日:完。
歸籠日:複檢 / 洗號 / 重打私印 / 問話(容器與號,哪個更像你)。」
樓上鈴極輕地響了一下。空了三天的別墅,重新有了溼潤的呼吸聲。
濱城的金籠仍在營業,展臺換了新的借展體;而「天堂二號」的熱,已經回到山裏,回到飼主的鎖與墊上,等待明日那枚私印,重新燙進最深處——
像火漆,像牽引,像一句不必報給外人的、只認歸屬的話。
歸籠日
晨光爬上籠柵時,輕環還在震最低檔。
美娴一夜淺眠,膝傷的藥膏味與山中潮溼混在一起。籠門一開,她膝行而出,額觸葉少陽鞋面——金籠教的「不得回頭」還在骨子裏,可這裏是飼主的領地,她被允許抬頭。
「歸籠日。」葉少陽甩來毛巾,「四件事。複檢,洗號,私印,問話。全程錄像存檔。開始。」
——
一、複檢
護理牀,白燈。立東記錄,國國攝像,葉少陽主檢——手套,不假手外人。
先量體溫、心率、腕踝活動度。再看膝:結痂良好,可跪,禁長途膝行。乳膜撕去,齒痕舊,無新破皮。口內無潰瘍。
重點在下。
他讓她自己抱膝,燈光直照。指節撥開陰脣,金籠擴開三日後的穴口仍略松於出借前,卻在觸碰時敏感地一縮。「夾。」美娴夾緊,內壁用力纏住他兩指,像急着證明什麼。後庭同樣檢查:可入,需足潤滑。
「比主秀夜後穩,比出借前軟半級。」葉少陽抽出手指,在記錄板勾選,「可私印。今日禁雙洞連打、禁灌排類。其餘——」他看她眼睛,「看你問話答得怎樣。」
美娴喉間滾動:「是,主人。」
複檢單尾註:金籠信譽分優良,續借窗口保留。飼主側勾選「暫不續」。她餘光瞥見那一勾,肩放鬆一線,又立刻繃直——放鬆也要像號。
——
二、洗號
洗的不是肉,是歸屬的皮表。
浴室蒸汽升騰。葉少陽用專用溶劑棉,一點一點拭去金籠留下的痕跡:腕碼膠漬、小腹軟膜殘邊、鎖骨金屬號牌取下消毒。號牌離體時,美娴下意識捂住鎖骨窩,像被揭掉一層殼。
「疼?」
「空……」她誠實道。
「空就對了。洗號是爲了重打,不是爲了還你自由。」他取過新的飼主側號牌——比借展款略厚,背面加刻一行小字:歸籠後私有。扣回她鎖骨中央時,金屬冰得她一顫,隨即被體溫捂熱。
小腹重新落筆。不是貼膜,是葉少陽親手用半持久墨寫的字:上「天堂二號」,下「嫺」,側角加「歸」。寫時筆尖刮過恥骨上緣,她小腹起伏,穴口無令而張。國國鏡頭推近,墨與呼吸同步發亮。
「報。」
「天堂二號,洗號完成,請飼主重印。」
「過。」
——
三、重打私印
私印不在展臺,在鐵籠外的厚墊上。只三個人:葉、她、鏡頭。立東國國退到門外候命——飼主權儀式,旁人只准聽,不準入。
葉少陽解襯衫釦子的動作很慢。美娴跪着膝行近前,臉貼上他小腹,深吸,像確認氣味。沒有話術卡,沒有「請購入」。他開口只有一句:
「誰的。」
「主人的。」
「號呢。」
「天堂二號,主人的號。」
他讓她仰面躺好,雙腿架上自己的肩,進入時兩人都低低罵了一聲——二十四小時禁高強後的第一下,又緊又熱,金籠的「容器」感被真槍實彈重新撐開,變成飼主的形狀。美娴手指抓緊墊緣,浪叫先泄成金籠式的單音「啊、啊」,又被他自己糾正:
「歸籠了。準你叫全。」
於是句子碎成可讀的騷與軟:「主人……滿……美娴是您的……號在……人在……不要借出去……」
「借不借我說了算。」他頂得又深又穩,專碾那一點,「你只要夾着我的印。」
十五分鐘的短用被拉成綿密的半小時。他不讓她早泄式地敷衍高潮,偏把她逼到兩次邊緣再準一次大的——潮噴濺上他自己小腹與她下頜的墨字,水光把「歸」字淹亮。內射時他按住她的胯,灌到最深,抽離後用指把溢出的白濁抹迴穴口,再抹一記在小腹「嫺」字上,像火漆騎縫章。
「夾到今晚。流水只許順着腿,不許擦淨。」
美娴併攏腿,瑟瑟地應「是」,眼角全溼。私印的熱從宮口一路燙到腰眼,比金籠任何一晚都叫她安心——安心得可恥。
門開。立東遞上糖水,國國吹哨:「印好看。」葉少陽只丟一句:「備問話。」
——
四、問話:容器與號,哪個更像你
客廳只留一張椅、一盞燈、地上一方跪墊。攝像機紅點亮着。美娴膝開,掌心向上,號牌朝前,腿心私印緩慢外滲,在墊上洇開深色。
葉少陽坐着,手指敲椅臂:「金籠把你當容器。容器的定義是:誰倒進什麼,就盛什麼,不認人,只認口。號的定義是:有所屬,有回收,有飼主。問你——容器與號,哪個更像你。」
美娴張了張嘴。第一反應是討好的「號」,話到舌尖卻頓住。鏡頭在等,私印在熱,膝傷在隱隱跳。
「……都像。」她低聲,隨即怕扣分,抬高音量,「白班站在玻璃裏、舉牌三秒、灌排、點殺時,我很像容器。不說話,不歸屬,只滿溢。可一剪封存帶,一聽主人叫歸籠——」她喉結滾動,「更像號。容器沒有想回家的疼。我有。」
葉少陽眼神不動:「想回家,是人的詞。」
「那是號的……回籠本能。」她咬了咬脣,改得更像他們的語言,「號會認私印。容器不認。金籠洗掉私印時,我空。您今日重打,我滿。所以——」深吸一口氣,「我更像號。容器只是號被借出時的工作外殼。」
沉默數秒。
葉少陽忽然笑了,短,冷,卻算通過:「答得能用。記檔。」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記住你自己說的:外殼可以借,號芯不借。下次再差點叫錯歸屬,我不扣信譽分——我扣你的環睡,扣到你只記得我的形狀。」
「是,主人。」
「附加題。」他拇指擦過她下脣,「若沈董強令續借金籠一週?」
美娴瞳孔一縮,仍答:「號隨飼主點頭。主人點頭,嫺去,去也夾着私印走;主人不點頭,嫺跪在籠裏,報號到他們收回成命。」
「漂亮。」葉少陽鬆開手,「今日問話,滿分。獎勵與懲罰同一樣東西——」
他抬下巴,立東打開通向二樓的門。鐵籠裏換了新的厚墊、新的鈴、以及一枚中號夜環。「歸籠夜:環睡,私印不洗,準叫主人。不接客,不錄像給外人。只有我們。」
美娴眼眶一熱,膝行上前,把臉貼進他掌心,像號,也像終於被允許短暫像人的某種動物。
——
歸籠夜
沒有客人。沒有木槌。沒有阿岑的細杆。
葉少陽讓她先入浴,水溫恰到好處,私印被小心護着,只洗外緣與汗。出浴後中號環扣上,乳尖輕夾,腰鏈收回飼主側舊鏈,鏈心掛着「歸籠後私有」的號牌。她爬進籠,鈴在頸側一響,整棟山中別墅像重新咬合的齒輪。
葉少陽沒有立刻走。他坐在籠外地板上,背靠牆,像守着一件失而復得的器械。美娴側臥,隔着柵看他,忽然極輕地問:「主人,十天前……我還在機關批文件。」
「所以呢。」
「所以現在更像號。」她自己接上,聲裏有苦,也有一種落定,「批文件的人請了假。號沒有假。」
葉少陽伸手進籠,指尖探入環緣,慢緩地轉了一圈,聽她抽氣,又停。「睡。明日起恢復輕量日程:護理、含珠步、短話術。會所要你的檔期表,我只放半檔——金籠那周先不平賬。」
「是……」
燈熄前,他問最後一句:「現在叫什麼。」
籠內黑暗裏,女人的聲音又軟又清:
「主人。天堂二號,在籠。」
「很好。」
鎖釦確認聲輕響。立東國國的腳步在樓下遠去。山風拍窗。墊上私印與環緣的溼漬慢慢連成一片,像一份不必給沈董看的內部協議:貨已歸,印已打,問已答。
——
同夜,葉少陽在計劃本合頁寫下兩行:
「歸籠日:完。複檢可;洗號可;私印可;問話——號芯/容器殼,認定通過。」
「下一週期:半檔運營。備選主題——飼主特訓周(不外借、不主秀、只回收手感)。」
筆擱下。監控畫面裏,籠中身體蜷着,卻仍習慣性分開一點膝,方便環呼吸,也方便夢裏下一次被誰——不,被他——提起號牌。
歸籠日的句點,不是木槌,是鐵柵後一聲滿足得近乎委屈的鼻音,以及小腹「歸」字在夜燈下未乾的、屬於飼主的墨色。
公務員的假條還在單位抽屜裏躺着;天堂二號的鎖,已經從濱城的金籠,回到了山裏該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