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熬(續11)

 
        可噩夢偏偏最愛在人最渴望結束時延長。

        胖子墨西哥裔高管馬可洛把翁琴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分得更開,粗得像
小臂的肉棍在那處剃得光潔、卻仍透著深栗色的小屄裡又攪又撞。每一次抽出,
紫黑的龜頭都會帶出一圈翻開的嫩肉與白沫;每一次沒入,翁琴整個人便被頂得
向前一聳,胸口那兩團在旗袍開襟下晃出乳浪的軟肉,正好砸在楊潔被壓得變形
的臉頰旁。

        “Fuck……這東方的小穴……熱得像要把我燙化……That's
the best pussy in Asia……”

        馬可洛喘著粗氣,滿嘴蒜味混著雪茄的濁氣噴在翁琴潮紅的臉頰上。他偏
偏不急著射,反而放慢節奏,用龜頭一下一下地去頂翁琴子宮口那圈最敏感的軟
肉,每頂一下就問一句——

        “說……你喜歡洋屌還是你老公那根小的?”

        翁琴咬著下唇,黑紅旗袍領口已被扯到乳下,兩粒殷紅高高挺起。她本想
裝聾,可馬可洛突然整根抽出,只拿龜頭在陰蒂上狠狠碾轉,酥麻混著刺痛瞬間
從腿心竄上脊背,翁琴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溢出一聲:“啊……不……不要問……”

        “答錯就換洞。”馬可洛笑得下流,對站在床尾的高瘦意大利裔高管維托
使了個眼色,“維托,把她嘴堵上。她老公不在,就讓她用嘴告訴我們答案。”

        維托正把那根剛才在楊潔屄裡與肛裡輪番進出、還沾著淫水與少許黃褐污
跡的長屌,緩緩送到翁琴微張的唇邊。翁琴一嗅到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腥臊,
胃裡一陣翻騰——那味道裡有楊潔的味道,也有自己剛才跪在夏提克胯下吞精後
殘留的咖哩尿騷。

        “張開,女神。”夏提克不知何時已經脫光浴袍,赤裸著一身深褐皮膚與
捲曲胸毛站在床側,那根剛在玄關被翁琴吹射過一次的印度巨屌又硬得發亮,龜
頭上還掛著新泌的清液。“總部的客人要聽真話。”

        翁琴閉了閉眼,腦海裡閃過樓下大廳裡楊潔女兒小素天真的笑臉,以及輪
椅上那個還在等妻子回家吃年夜飯的男人。她張開嘴,把維托那根又長又彎的洋
屌含進去——舌尖剛碰到龜頭,就嘗到一股混合著自己姐妹私處與後庭的鹹腥。

        維托愜意地抓住翁琴烏黑的大波浪,腰一沉,半截長屌直接頂到她
喉口。翁琴眼角瞬間溢出淚來,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乾嘔,可馬可洛同時
在下面狠狠一頂,子宮口被撞得發麻,上下兩處同時被異族肉棍貫穿,讓她整具
成熟的身體像一張被繃到極限的弓。

        “看啊,楊……”馬可洛用膝蓋更用力地壓住楊潔的臉,把那道毛茸茸的
屁股縫更深地嵌進她口鼻,“你的好姐妹正在替你清理我們的屌。她嘴裡全是
你屄裡的水,還有你肛門裡的味道……你是不是很驕傲?”

        楊潔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舌尖還被迫伸在馬可洛的括約肌縫裡打轉,
每一次呼吸都吸進那股古龍水與體臭混雜的惡氣。可她的眼睛餘光卻能看見——
翁琴被疊在自己身上,紅黑旗袍皺成一團,黑絲美腿被扛在洋人肩上,小屄被撞
得“啪啪”作響,嘴角則溢出透明的涎水與男人的前液,順著下巴滴在自己的鎖
骨上。

        兩具東方女體就這樣一上一下,被兩個鬼佬與一個印度人當作除夕夜的玩
物。夏提克饒有興致地繞到床頭,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楊潔被汗水黏在額角的碎髮
,語氣像在主持一場商務簡報:

        “ma'am楊,你女兒小素在樓下大廳。她跟我說,今天一定要跟爸爸
媽媽一起去爺爺奶奶家吃年夜飯。你猜,如果我現在給她發一張照片——你正在
給總部高管舔屁股——她還會不會叫你一聲媽媽?”

        楊潔全身一顫,舌尖瞬間僵住。眼淚瞬間決堤,卻仍不敢把臉扭開,只發
出一串破碎的嗚咽。

        “好了,別嚇她。”維托笑著抽出被翁琴含得水光淋漓的長屌,轉而拍打
在翁琴光潔的陰阜上,“我們是紳士。除夕嘛,給點甜頭。夏提克,把那個……
道具拿來。”

        夏提克像變戲法似的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副細銀鏈的乳夾,以及一根帶遙控
的雙頭振動棒。他先俯身,用嘴含住翁琴一邊乳首,吸得“啾啾”作響,直到那
粒殷紅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再“咔”地夾上乳夾;另一邊如法炮製。細鏈垂在
兩乳之間,隨著馬可洛抽插的節奏輕輕晃盪,每晃一下就扯得翁琴奶尖又痛又麻。

        “啊……哈啊……拿開……下面……太深了……”翁琴終於忍不住求饒,
聲音卻被馬可洛下一記深頂撞得支離破碎。

        夏提克把雙頭棒的一端,對準了楊潔被肏得合不攏、還微微外翻的粉褐色
屄口,另一端則抵在翁琴正被馬可洛佔用的肉縫下方——準確地說,是抵在翁琴
那處早已抹過潤滑、隨時準備挨肏的肛門上。

        “別……夏提克……那裡……今天……今晚還要去婆婆家……”翁琴慌了,
兩腿下意識併攏,卻被馬可洛更用力地扛開。

        “所以才要先擴一擴啊,我的女神。”夏提克低聲笑著,拇指一推,振動
棒冰涼的頭部擠開翁琴緊緻的菊蕾,一寸一寸沒入直腸。異物感讓翁琴整個人彈
了一下,前穴瞬間絞緊,馬可洛被夾得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

        同一時刻,楊潔的屄也被另一端撐滿。兩根振動棒在體內同時嗡鳴起來,
頻率不同,卻透過兩具疊在一起的女體互相傳導——翁琴感覺到自己肛裡的震動
與楊潔屄裡的震動隔著皮肉共振,羞恥得幾乎要瘋。

        “現在,三角完成。”維托把長屌重新塞回翁琴嘴裡,命令道,“吸。用
你參加總部年會時那個優雅的嘴。吸得越好,我們越早放你們下去見家人。”

        翁琴含著淚,被迫開始賣力吞吐。舌頭沿著莖身上下舔舐,刻意照顧鈴口
與繫帶;每當維托頂到喉嚨,她就強迫自己放鬆吞咽反射,發出“咕啾咕啾”的
水聲。馬可洛在下麵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翁琴臀縫與振動棒露在外面的部分
上,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

        楊潔則在最底層承受著一切重量。馬可洛的屁股壓在她臉上,振動棒在她
子宮口附近狂震,上面還壓著翁琴不斷被頂得前後晃動的身體。她突然想起自己
丈夫年輕時還能走路的日子——那時候兩人還會在周末偷偷躲在被窩裡做愛,丈
夫總是輕聲問她疼不疼。如今同樣的身體,卻被陌生的異族男人像器物一樣使用,
連叫疼的資格都沒有。

        “我要射了……”馬可洛突然低吼,腰部抽搐般連撞十幾下,每一次都恨
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翁琴感到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沖進宮口,量多得從交合處
往外溢,順著股溝流到振動棒與楊潔的小腹上。

        馬可洛抽出還在跳動的肉棍,紫黑的龜頭“啪”地打在翁琴陰蒂上,殘精
濺得兩人交疊的陰阜一片狼藉。他滿足地喘了兩口氣,隨即抓住翁琴的頭髮,把
她的臉按向自己剛射完、還掛著白濁的屌——

        “清理乾淨。東方女人不是最講究禮儀嗎?”

        翁琴幾乎是麻木地伸出舌頭,把馬可洛屌上混合著自己淫水與他精液的污
濁舔淨,一滴不剩地嚥下。喉嚨裡全是腥鹹,她卻連皺眉的力氣都要省著——因
為她知道,維托與夏提克都還沒有發洩。

        果然,維托把她從楊潔身上掀下來,像搬一件柔軟的行李。翁琴被擺成跪
趴姿勢,黑紅旗袍被掀到腰上,兩瓣雪白臀肉高高翹起,中間那處被振動棒佔著
的肛門與被射得合不攏的小屄一覽無餘。維托抽出她肛裡的振動棒,換成自己那
根更長的真槍——

        “放鬆,baby。你的屁股比楊的還緊……”

        “唔——!”翁琴痛得指尖掐進床單。儘管事先抹過潤滑,儘管振動棒已經
擴過,維托那根帶著弧度的長屌仍舊一寸寸劈開腸壁,直頂到讓她眼前發黑的深
處。馬可洛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壓得從屄口“咕啾”溢出,滴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夏提克則繞到楊潔身前。這個可憐的女人剛從重壓下解放,還來不及喘勻
氣,就被印度男人拖到床沿,雙腿掛在他臂彎裡。夏提克對準那處被雙頭棒震得
紅腫外翻的肉縫,腰一沉,整根印度巨屌盡根沒入。

        “濕婆神啊……”夏提克仰頭喟嘆,眼神裡全是征服的狂熱,“楊,你的
屄還記得我。每次我一進去,它就會自動咬緊……就像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
人。”

        “不……我的主人……是我丈夫……”楊潔帶著哭腔反駁,聲音卻軟得毫
無力量。

        夏提克聽了反而更興奮,抽插的力道陡然加重,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
再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貫入。楊潔被撞得語不成句,胸口那兩團微乳不
住亂顫,藍印花旗袍早就成了碎布一樣掛在臂彎。

        “你丈夫?”夏提克俯身,幾乎鼻尖抵著楊潔的鼻尖,咖哩味的呼吸噴在
她臉上,“你丈夫坐在輪椅上,在樓下等你。而你在這裡,用被我操開的小屄夾
著我的印度屌。告訴我,楊潔,誰才是廢物?”

        楊潔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鮮血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她把臉扭向一旁,卻
正好看見翁琴被維托從後庭姦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嘴裡溢出破碎的浪叫,乳
夾上的銀鏈晃得叮噹響。

        兩個曾經在總部年會上光鮮亮麗、被無數人稱讚“東方女性典範”的女高
管,如今在除夕夜的豪華公寓裡,一個被洋屌插著肛門,一個被印度屌貫穿陰道,
像兩隻被釘在情慾十字架上的雌獸。


        不知過了多久,維托在翁琴腸道最深處射出第二發——滾燙的精液灌進直
腸,讓翁琴小腹都隱隱發脹。他退出時,白濁混著腸液從被撐成圓洞的菊蕾往外
翻湧,場面淫靡得近乎殘酷。

        夏提克卻還不準備射。他保持著插在楊潔體內的姿勢,從床頭拿過手機,
劃開屏幕,對準兩人交合的部位。

        “微笑一下,ma'am楊。這張要留給檔案……也留給你女兒成年以後
看。”

        “不要……求你……不要拍……”楊潔瘋狂搖頭,雙手無力地去擋鏡頭,
卻被夏提克一把抓住手腕壓過頭頂。快門聲連續響起,楊潔的淚、紅腫的屄、深
插在裡面的深褐肉棍,全部被記錄下來。

        翁琴癱在一旁,還沒從肛交的餘韻裡緩過來,就聽見自己的手機在旗袍口
袋裡震動。她本能地想去接——今天是除夕,婆婆、丈夫、孩子任何一個打來都
不能無視。

        夏提克眼尖,一把撈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邪笑綻開:

        “是你丈夫。接。”

        “不……我現在……不能……”

        “接。”夏提克把還插在楊潔體內的肉棍又用力一頂,楊潔慘叫出聲,“
否則我讓馬可洛去樓下,親自告訴小素,她媽媽為什麼遲到。”

        翁琴的手指顫抖著滑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哪怕後穴裡還夾著維托剛射出的精液,前穴裡還含著馬可洛的殘濁。

        “喂……老公……嗯,我……還在處理……對,楊姐也在……可能……還
要一會兒……”

        “琴,婆婆在問你什麼時候到。孩子們都等著呢。年夜飯都好了。”丈夫
的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焦急,“要不要我開車過來接你們?”

        就在這時,維托突然惡作劇般地再次把半硬的長屌抵上翁琴紅腫的屄口,
慢慢擠進去。翁琴整個人一僵,話到嘴邊瞬間變調:

        “不……不用……啊……不用接……我……自己回去……嗯……”

        “你聲音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馬可洛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故意湊到電話外放的範圍,用英文低聲說了
句極下流的話。翁琴慌忙按掉免提,眼淚決堤:

        “沒……沒有……就是……太累了……你先陪婆婆……我……盡快……”

        她掛斷電話的瞬間,夏提克也終於在楊潔體內最深處噴射。濃稠的印度精
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口上,楊潔被燙得全身痙攣,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竟在羞恥
與刺激的雙重夾擊下達到了一次她自己都厭惡至極的高潮——淫水混著精液噴了
夏提克小腹一片。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夏提克抽身而出,白濁立刻從楊潔合不
攏的肉縫裡往外湧,順著股溝流到藍旗袍的下擺上,暈開一塊深色污跡。


        客房的鐘指向下午四點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已開始被除夕的燈火點亮,遠
處隱約有鞭炮聲。

        四個人(準確地說是兩個男人與兩個被使用過度的女人)暫時歇了下來。
馬可洛去開了一瓶新的紅酒,維托靠在床頭抽雪茄,夏提克則像主人似的坐在單
人沙發上,赤裸著下身,示意兩個女人跪到他腳邊。

        “清洗時間。”他指了指自己那根仍半硬、掛著楊潔淫液與精液混合物的
肉棍,“還有彼此的。總部的人說,今晚還有第二輪。你們有四十分鐘恢復……
以及,給樓下那個小女孩一個交代。”

        翁琴與楊潔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是劫後餘生的茫然,卻又都清楚——這
場除夕的姦淫,遠遠沒有結束。

        楊潔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給小素打個電話……就說……再
等半小時……”

        “半小時?”夏提克笑了,用腳趾抬起楊潔的下巴,“你太樂觀了,ma
'am。第二輪,他們想玩點不一樣的——角色扮演。你是溫柔的中國媽媽,翁
是風騷的東方秘書。道具我都準備好了。”

        他打開衣櫃側門,裡面掛著兩套衣服:一套是誇張到近乎色情的“職業套
裝”——超短裙、露乳裝、頸部的秘書名牌;另一套則是家居式的真絲睡袍,領
口繡著“媽媽”兩個刺眼的漢字。

        維托吐出一口煙圈,用還沒完全軟下的長屌拍了拍翁琴的臉頰:

        “換上。然後我們去客廳。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對面大樓……誰知道會不
會有人在看煙花時,順便看到兩個中國女人跪著挨操?”

        翁琴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想起母親當年在那張老床上被院長從背後一
下下頂弄時強忍的呻吟,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那根黑棍子從母親體內帶出白漿時
的震撼——原來屈辱可以隔代遺傳,原來母女兩人走過的路,到頭來竟是同一條
被異族肉棍犁開的路。

        可她還是站了起來。雙腿發軟,精液從腿心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濁
白的痕跡。她走向那套秘書裝,背影在落地燈下顯得既狼狽又美得驚人。

        楊潔則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陣陣發抖。她的手機又亮了—
—是小素發來的訊息:

        「媽媽,爺爺打電話來了,問我們什麼時候到。爸爸說再等您一下下。您
加油加班,小素愛您!有煙花看喔,等您下來一起看~」

        楊潔盯著那串可愛的表情符號,淚水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她打字的手指抖
得幾乎按不準鍵:

        「媽媽馬上好。乖,聽爸爸的話。愛你。」

        發送。

        她抬起頭,看見翁琴已經換上那套暴露的秘書裝——上衣幾乎遮不住乳夾
與腫脹的乳首,超短裙下光潔的私處與還在往外滲精的肉縫一覽無餘。夏提克滿
意地吹了聲口哨,把“媽媽”睡袍扔到楊潔臉上。

        “換。五分鐘後客廳見。記得把笑容掛上——你們可是要讓總部記住,亞
太區最棒的兩位女高管,到底有多‘敬業’。”


        客廳比臥室更寬敞。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除夕夜景,霓虹與偶爾綻放的
煙花把玻璃映成一塊流動的彩屏。沙發被推到一側,地毯中央鋪了層防水布——
顯然夏提克早有準備。

        馬可洛已經重新硬起,維托則在調試一台小型攝像機,鏡頭正對準地毯中
央。夏提克坐在主位,兩腿分開,示意兩個女人跪到他面前。

        “開場白。”他點了點攝像機的紅點,“先自我介紹。說名字、職位、家
庭,再說今天為什麼在這裡。說完,親我的腳。開始,翁琴。”

        翁琴跪直身體,聲音乾澀卻清晰:

        “我叫翁琴……亞太區……國內區主管。已婚,有孩子。今天……來服務
總部高管與……夏提克先生。因為……我需要這份工作,也需要……不被那些影
片流出……”

        她俯身,嘴唇貼上夏提克深褐的腳背,留下一個屈辱的吻。

        “楊潔。”

        楊潔穿著那件繡著“媽媽”字樣的睡袍,領口大開,裡面一絲不掛。她的
聲音比翁琴更破碎:

        “我叫楊潔……部門經理……已婚,丈夫……行動不便,有一個女兒叫小
素。今天……我本來要回家吃年夜飯……但是……我在這裡被……被操。我……
親您的腳……”

        她的嘴唇觸到夏提克另一隻腳時,整個人幾乎虛脫。

        維托按下錄像鍵,鏡頭裡兩張東方美人的臉寫滿絕望與殘存的職業尊嚴。
馬可洛鼓掌:“Bravo。現在——角色扮演開始。楊,你是媽媽,坐到沙發
上,張開腿。翁,你是秘書,用嘴服侍媽媽,直到她開口求我們插手。”

        楊潔幾乎是被架到沙發上的。睡袍下擺敞開,兩條腿被男人分別按在扶手
上,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與鏡頭下——紅腫、泥濘、還夾著夏提克精液的細絲。
翁琴被迫趴到她雙腿之間,鼻尖幾乎貼上那處被糟蹋過度的肉縫。

        “舔。”夏提克命令,“把我留在裡面的,一滴不剩清理乾淨。用你年會
上致辭時的那張嘴。”

        翁琴的舌尖觸到楊潔陰唇的瞬間,兩人都顫了一下。姐妹間最親密也最禁
忌的觸碰,在異族男人的圍觀與攝像機的凝視下發生。楊潔羞恥得想死,身體卻
在熟悉又陌生的舔弄下不受控制地發軟;翁琴則滿嘴都是夏提克的精液味與楊潔
的體味,淚水一邊流,舌頭一邊被迫仔細清掃每一寸皺褶。

        “對……就是這樣……啊……琴……不要……那裡太敏感……”楊潔的手
不自覺地插進翁琴的頭髮,卻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

        馬可洛與維托一左一右,分別抓住楊潔的手,讓她無法遮擋自己的臉。攝
像機推近,記錄下這對東方女同僚彼此舔弄的每一個細節。夏提克則繞到翁琴身
後,對準那處剛被維托開發過、還微微張開的肛門,再次整根沒入。

        “繼續舔。我操一下下,你就多用力一點。”

        翁琴的尖叫被悶在楊潔的腿心。印度巨屌在直腸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把
她的臉更深地埋進姐妹的私處。楊潔被舔得腿根發抖,又被眼前這幕刺激得精神
幾近崩潰——自己最信任的好友,正一邊被印度上司肛姦,一邊用嘴服侍自己剛
被內射過的屄。

        煙花在窗外炸開。巨大的金色焰火映亮客廳,也映亮地毯上交纏的四具身
體。遠處隱約傳來歡慶的音樂,而這間高級商務公寓裡,只有肉體碰撞的水聲、
女人壓抑的浪叫與男人滿意的低笑。

        維托看了看錶,對馬可洛眨眨眼:“要不要把對面大樓的窗簾全拉開?讓
整條商務街的除夕煙花,都當她們的背景板。”

        馬可洛嘿嘿一笑,大步走到落地窗邊,一把扯開僅剩的半幅紗簾。玻璃外
整座城市燈火通明,偶爾炸開的焰火把客廳照得忽明忽暗。兩具東方女體的輪廓
映在玻璃上,像兩幅被釘在夜色裡的春宮。

        夏提克抽插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深地頂進翁琴腸道:“好主意。不過
鏡頭先別停——總部要的是『敬業證明』,不是給路人看免費秀。”他俯身咬住
翁琴的耳垂,氣息又熱又濁,“放鬆點,我的女神。第二輪規則很簡單:你們兩
個,誰先求饒停,誰就要在鏡頭前念完整份『服務承諾書』。”


        第二輪,才剛剛開始。


        翁琴的舌頭還埋在楊潔腿心。夏提克每從後方頂一下,她的鼻尖就更深地
撞上楊潔紅腫的陰蒂;那處被肏得外翻的肉縫一縮一縮,把殘留的印度精液往她
唇邊擠。翁琴起初還能用理智壓住嘔吐感,可夏提克忽然改了角度——龜頭專門
去碾她直腸裡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酸麻像電流一樣竄上脊骨,她喉嚨裡溢出一聲
變調的嗚咽,整張臉都埋進了姐妹泥濘的私處。

        “啊……琴……你舌頭……別……別頂那裡……”楊潔腿根痙攣,睡袍從
肩頭滑落,兩團微乳在燈光下輕顫。馬可洛與維托仍各抓著她一隻手腕,強迫她
把最不堪的表情對著攝像機。

        “說話,ma'am楊。”維托用還硬著的長屌輕輕拍她臉頰,“告訴鏡
頭,你的秘書舔得舒不舒服。”

        “舒……舒服……”楊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淚卻不停
往下掉,“不要……不要拍臉……”

        “臉最重要。”馬可洛大笑,騰出一隻手去擰她左邊乳尖,“總部要認人。
亞洲區兩朵花,並排被操的樣子,比任何業績表都漂亮。”

        夏提克在翁琴體內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肉體聲。他忽
然整根抽出,帶出一截被腸液染得發亮的深褐肉棍,再對準翁琴同樣泥濘、還含
著先前殘精的小屄,腰一沉——前後洞在幾秒內被輪流貫穿,翁琴連求饒的句子
都拼不完整,只能隨著撞擊一下下把喘息噴在楊潔的陰阜上。

        “換。”夏提克喘著下令。

        兩人像被搬運的貨物。翁琴被翻過來仰躺在防水布上,秘書裝的上衣被撕
到乳下,乳夾銀鏈橫在胸口;楊潔則被按成跪趴,臉被迫湊到翁琴大開的雙腿之
間——角色瞬間對調。

        “媽媽現在要回禮了。”維托掐著楊潔後頸,“把秘書的屄舔乾淨。她裡
面有墨西哥精、意大利精,還有咖哩精……一滴都不許剩。”

        楊潔的恥辱比被男人插入更深一層。她看著翁琴那處被肏成深栗色、陰唇
外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吐白濁的私處,喉嚨發緊。可攝像機紅點亮著,夏提克
的目光像鞭子。她閉眼伸出舌頭,舌尖剛碰到那圈滾燙的嫩肉,一股混合著三個
男人氣息的腥鹹就湧進口腔。

        “對……就是這樣……用你給丈夫口交的技術……”馬可洛跪在楊潔身後,
把粗壯的肉棍抵上她還合不攏的屄口,也不等她適應,整根沒入。楊潔的嗚咽全
悶在翁琴腿間,聲波卻讓翁琴陰蒂發麻。

        馬可洛的抽插又重又野,每次頂到最深都故意研磨宮口;楊潔被撞得整張
臉在翁琴濕滑的陰阜上磨蹭,鼻尖、嘴唇、下巴全是黏液。翁琴受不了這種視覺
與觸覺的雙重羞恥,雙手去推楊潔的頭,卻被維托一把抓住手腕按過頭頂。

        維托跨坐到翁琴胸前,把長屌塞進她微張的嘴裡:“吸。秘書的職責是同
時服務上下級。”

        於是客廳中央形成一幅極其淫靡的構圖:楊潔跪趴著,前面用嘴清理翁琴
的屄,後面被馬可洛狂肏;翁琴仰躺著,嘴裡含著維托,下身被姐妹舔弄,夏提
克則繞到一側,把還硬著的印度巨屌拍在翁琴臉上,與維托的肉棍一起擠進她勉
強張開的口腔——雙龍入喉。

        翁琴眼角崩出淚。兩根完全不同形狀的異族肉棍在她嘴裡爭搶空間:維托
的長、帶弧度,專頂喉口;夏提克的粗、氣味重,龜頭刮過上顎。涎水與前液混
成泡沫,沿著她臉頰流進耳髮。她想嘔吐,生理反射卻被訓練得近乎服從——喉
嚨放鬆,舌頭盡力同時服侍兩根,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性器。

        “看她眼線都花了。”夏提克滿意低語,“年會上致辭的時候,這張嘴可
是說過『以客戶為中心』……現在客戶就在她嗓子裡。”


        馬可洛忽然低吼一聲,把楊潔的腰死死按向自己胯部,濃精第二次灌進她
子宮口。楊潔被燙得全身一彈,舌頭失控地重重刮過翁琴陰蒂——翁琴腰肢猛地
弓起,前後兩處刺激疊加,竟在含著雙屌的狀態下尖叫著高潮,淫水濺了楊潔一
臉。

        “Fuck,她潮吹了……”維托抽身,興奮地用龜頭去拍翁琴潮紅的臉,
“東方女人表面冷,裡面根本就是噴泉。”

        高潮余韻裡的翁琴幾乎失神。夏提克卻不給她喘息,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
抱到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貼上她赤裸的乳尖與小腹,激得她一縮;身後夏提克
已經對準她還在痙攣的小屄,盡根貫入。

        “睜眼。”他咬著她的後頸命令,“看外面。看煙花。看你自己被印度屌
釘在窗戶上的樣子。”

        玻璃映出翁琴狼狽的臉——口紅暈開、睫毛濕透、嘴角還掛著剛才雙龍的
銀絲。她身後是深膚色男人的胸膛與捲毛,下身交合處白沫橫飛。每一記深入都
把她的小腹輕拍在玻璃上,留下淡淡的汗印與乳暈的圓痕。

        楊潔被馬可洛隨手丟在沙發上,維托立刻接班。這次他要的不是屄,而是
那處被開發過、仍微微張開的後庭。他擠了滿手潤滑,兩指先伸進去攪開,再換
上自己的長屌,一寸寸沒入楊潔腸道。

        “太……太深了……維托……求你……慢……”楊潔手指死死扣著沙發皮面,
繡著「媽媽」二字的睡袍只剩一半掛在臂彎,像一面被撕破的旗。

        “慢?”維托笑著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你下午不是已經吃過一次了嗎?
腸子記得我的形狀……夾得這麼緊,是想留我過年?”

        馬可洛則饒有興致地蹲在一旁,用手機補拍特寫:楊潔被撐成圓洞的菊蕾
吞吐著青筋暴起的洋屌;翁琴被按在玻璃上,雌穴吞吃印度巨根。兩組畫面輪流
切換,像一場私人直播。

        “加碼。”夏提克突然說。他把翁琴從窗邊拽回地毯,示意維托把楊潔也
拖過來。“疊起來。這次不是上下趴——是坐。”

        馬可洛先仰躺,粗黑的肉棍豎得像一根柱。楊潔被強迫跨坐上去,背對他,
讓那根剛射過又硬起的巨物再次沒入自己紅腫的屄。她剛坐穩,翁琴就被按著跨
到她身上——同樣背對前方,私處貼近私處。

        夏提克與維托一人握住一根還硬著的肉棍,在兩處泥濘的肉縫間摩擦、試
探,最後同時發力:夏提克擠進翁琴的屄,與馬可洛在楊潔體內的肉棍隔著兩層
薄薄的肉壁幾乎相抵;維托則從側後方找準楊潔的肛門,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楊潔瞬間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叫。

        “不……不行……三個……會壞掉……”

        “不會。”維托喘息著,整根沒入她後庭,“你們亞洲女人的身體,比你
們嘴硬得多。”

        於是楊潔同時含著馬可洛與維托——一前一後;翁琴坐在她腿上,被夏提
克正面貫穿,每一次下沉都會讓自己的陰蒂與楊潔的陰蒂互相磨蹭。四具身體疊
成一座顫抖的肉塔,水聲、撞擊聲、壓抑的哭喘混成一團。

        攝像機被調到自動旋轉,紅點冷冷地轉著圈,把每一個角度的淪陷都收進
鏡頭。


        不知過了多久,楊潔先崩潰。前後兩洞被同步高速抽插,陰蒂又被翁琴的
身體反覆摩擦,她突然全身僵直,隨後劇烈抽搐,失禁般噴出大股透明的潮水,
澆在馬可洛小腹與地毯上。高潮來得又長又兇,她連聲音都發不出,只有張大的
嘴和上翻的白眼。

        “她先到了。”夏提克低笑,“翁,你輸了半步。不過——」他猛地加速,
專頂翁琴子宮口,「我允許你現在求饒。求饒就念承諾書;不求饒,就繼續被操
到第三次潮吹。」

        翁琴咬破下唇。她寧願被操到失神,也不想在鏡頭前念那些更下賤的條文
——可身體背叛了她。夏提克忽然抽出,改從肛門整根沒入,同時伸手下去高速
揉搓她陰蒂;前後夾擊只持續了十餘秒,翁琴就尖叫著達到頂點,腿心噴出的水
甚至濺到夏提克胸口。

        “兩個都到了。”馬可洛滿足地歎氣,“現在——一起射。”

        三人幾乎同時加快最後衝刺。馬可洛灌進楊潔子宮;維托灌進楊潔直腸;
夏提克則在翁琴肛門最深處噴射,精液量多得從交合縫往外湧。三股異族濃精同
時佔領兩具東方女體的最深處,像一場無聲的領地宣告。

        抽出之後,兩女癱軟在防水布上,穴口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往外淌,腿
根不斷輕顫。睡袍與秘書裝早已不成樣子,乳夾還掛在翁琴腫起的乳首上,銀鏈
叮噹輕響。


        客廳暫時安靜下來,只剩窗外偶發的鞭炮與三人粗重的喘息。

        夏提克點了支煙,赤腳走到吧檯倒酒,語氣恢復成那種令人牙酸的「商務
腔」:

        “休息十五分鐘。清洗通道,補水,塗潤滑。第三輪換玩法——考試。”

        “考……考什麼?”翁琴聲音啞得像砂紙。

        “業務能力。”維托彈了彈雪茄灰,眼神發亮,“你們不是高管嗎?那就
用身體做簡報。題目我出:如何用三個洞,在十分鐘內讓三位『客戶』同時滿意。
超時……」他指了指那台還在錄的攝像機,「這整段會出現在下個月亞太區的『
內部培訓材料』裡——當然,標題會寫得很正經。」

        楊潔蜷在地毯上,雙手捂著小腹,精液還在從兩處往外滲。她消化
不了這句話的含義,只覺得眼前發黑。翁琴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掐進肉裡,
低聲道:

        “楊姐……聽我的。等會兒照做。能走的時候……我們就走。別
跟他們講條件,講條件只會更久。”

        楊潔抬眼看她。兩人臉上全是淚痕與體液,卻在這一瞬間交換了一種只有
同病相憐者才懂的默契。

        夏提克把兩份打印好的薄紙丟到她們面前——赫然是所謂「服務承諾書」,
密密麻麻寫著以後每月「特訓」次數、不得拒絕口交與肛交、必須配合拍攝等條
款。末尾還有空白簽名欄。

        “考試前先簽字。”他微笑,“用你們給合同蓋章的那種認真。簽名的時
候,鏡頭會特寫手——記住,要笑。”

        翁琴盯著那張紙,筆尖懸在半空。窗外又一陣煙花炸開,把她握筆的手指
映得忽明忽暗。她想起委任狀、想起丈夫溫柔的催促、想起自己第一次趴上夏提
克辦公桌時咬緊的牙關——然後,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楊潔遲了幾秒,也簽了。筆跡抖得幾乎認不出來。

        “很好。”夏提克收起紙,像收起兩張已蓋章的賣身契,“現在,去浴室。
我要你們洗得香香的,穴裡乾淨,外面光潔。十分鐘後,客廳『考場』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輕得可怕:

        “對了——第三輪會用到鏡子、項圈,還有那根你們都還沒見過的黑色雙
頭龍。誰先哭著求『升職』,誰就能先穿回自己的衣服。”


        浴室的蒸汽很快漫上來。

        兩具成熟的女體站在花灑下,熱水沖過肩背、乳峰、小腹,沖過腿心那些
被糟蹋得紅腫外翻的部位。精液被水流稀釋成縷縷白絲,打著旋消失在排水口。
楊潔雙手撐著瓷磚,肩線抖個不停;翁琴則沉默地幫她抹沐浴露,手指經過傷口
似的私處時,兩人都輕輕抽了一口氣。

        “琴……”楊潔忽然開口,聲音被水聲切得破碎,“我是不是……回不去
了?”

        翁琴沒有立刻回答。她把額頭頂在冰涼的瓷磚上,熱水順著睫毛往下淌,
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回得去的。”她最終說,語氣卻像在說服自己,“只要鏡頭還在他們手
裡……我們就得演。演到他們膩,演到除夕結束。然後……先活著走出這扇門。”

        門外傳來馬可洛不耐煩的拍門聲,以及維托用英文哼的下流小調。

        翁琴關掉花灑,拿起毛巾,動作恢復成那種職業女性特有的俐落——只是
這次,俐落是為了更快把自己重新變成供人取樂的形狀。她看著鏡中兩人:濕髮、
紅眼、身上青紫與吻痕交錯,乳尖腫著,腿根還在輕顫。

        “楊姐,”她低聲道,“第三輪……聽我口令。我卡時間。你負責叫,我
負責動。我們十分鐘內讓他們射——然後要衣服,要出門。”

        楊潔點頭,咬唇,眼底那一點殘存的光重新聚攏。

        浴室門被推開。夏提克站在蒸汽裡,手裡拎著兩條細皮項圈,金屬扣在燈
下冷閃。

        “時間到,考生。”他晃了晃項圈,“戴上。今晚,你們的職位不叫主管,
不叫經理——叫寵物。”


        項圈是細窄的黑色軟皮,內襯一層防止勒傷的絨,外面卻鉚著銀環與一塊
小銘牌。夏提克先扣住翁琴的脖子——扣舌「咔」地咬合時,銘牌正好垂在她鎖
骨窩裡。銘牌正面刻著英文小字:ASIA PET 01;背面是她的工號。

        楊潔的是02。金屬貼上濕熱的皮膚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下意識
去扯,卻被夏提克握住手腕。

        “寵物不摘項圈。”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訓新人,“牽繩在我這裡。考試期
間,誰擅自碰扣子,加十分鐘。”

        兩人赤足被牽回客廳。蒸汽還繞在髮梢,身上只餘水珠與未消的吻痕。客
廳中央已換了佈置:三面落地鏡被推成「U」字形包圍地毯,中央吊燈調成偏暖
的展覽光;防水布上多了一只黑色長盒,以及兩條銀鏈牽繩。攝像機換了廣角位
置,正好能同時收入人、鏡、窗外煙花。

        馬可洛晃著酒杯,維托則把計時器擱在茶几上,紅數字靜靜顯示10:00。

        “規則再說一次。”夏提克把兩條牽繩分別扣上項圈前環,自己握住繩尾,
像牽兩隻名貴的東方犬,“十分鐘內,用三個洞讓我們三個人同時滿意——所謂
滿意,是射精。超時,整段進內部培訓庫。中途求『升職』,可以提前穿衣離場,
但要求職的人必須當眾念完升職詞,並接受雙頭龍『就職禮』。”

        他踢開黑盒。

        盒子裡躺著的東西讓兩女同時屏息——一根雙頭龍,通體啞光黑,長度驚
人,兩端龜頭一大一小、莖身帶有緩慢螺旋的棱紋,中段略細,方便兩人相對騎
乘時對接。尺寸對東方女性的體腔來說近乎殘忍:粗端比夏提克本人還誇張一圈,
細端也絕不溫柔。

        “先戴鏡前展示。”維托走過來,用雪茄指了指三面鏡子,“轉一圈。報
自己的寵物編號、喜歡被插的洞、以及今晚最想被誰內射。說謊的,雙頭龍先塞
肛。”

        牽繩一緊,翁琴被迫走到鏡陣中央。三個角度同時映出她的身體:項圈、
腫乳、小腹上未乾的水跡、剃淨後又透著深色的陰阜、腿心微張仍帶紅腫的肉縫。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得像紙:

        “……寵物零一。翁琴。洞……三個都可以。今晚……聽主人安排。”

        “不夠具體。”馬可洛走近,兩指撐開她陰唇,讓鏡中清楚映出內裡嫩紅,
“說:我最想被印度屌射進子宮。”

        翁琴盯著鏡裡自己被迫敞開的私處,恥辱像熱油澆上臉。可計時器還未開
始,她不能在起跑線上就加時。

        “我……最想被印度屌……射進子宮。”

        楊潔同樣被轉了一圈。她報號時聲音發顫,最後一句「最想被墨西哥先生
射進屁眼」幾乎是被維托掐著乳尖逼出來的。鏡中兩個戴項圈的東方女體並肩而
立,像一組被訂製的色情展品。

        “開考。”夏提克按下計時器。


        紅數字開始跳動:09:59。

        翁琴依先前密議,先跪。她拉著楊潔一起伏到三人面前,兩人並肩,四隻
手分別托住三根已重新硬起的肉棍——夏提克居中,馬可洛與維托分列兩側。項
圈上的牽繩被夏提克鬆開一段,方便她們低頭吞吐,繩身卻始終垂在胸前,隨著
動作晃出細響。

        “楊姐,左。我中加右。你負責叫,我加速。”翁琴唇貼近楊潔耳際,聲
音只夠兩人聽見。

        下一秒,她張嘴吞下夏提克的龜頭,同時右手上下套弄維托;楊潔則含住
馬可洛,左手去揉他兩顆沉甸甸的卵袋。水聲立刻響起來——「啾咕」「咕啾」
——與鏡中倒影同步放大。夏提克舒服得喟歎,卻仍不忘導演:

        “眼神看鏡頭。寵物服務時要有服務意識。”

        翁琴抬眼。攝像機紅點對準她含著巨屌的嘴角,涎水沿莖身往下淌,滴在
銘牌上又滑進乳溝。她強迫自己把吞吐做得更深,鼻尖一次次抵上捲曲的陰毛,
喉口被頂開時發出壓抑的乾嘔,卻立刻轉成更賣力的吮吸。時間是敵人,也是唯
一的盟友。

        08:41。

        “換陣。”維托喘著下令,“雙頭龍——先屄對屄。”

        兩女被按成面對面騎坐的姿勢。夏提克親自上潤滑,把雙頭龍細端抵上楊
潔紅腫的屄口,粗端對準翁琴。冰涼的硅膠一寸寸沒入時,兩人同時吸氣——棱
紋刮過內壁的感覺完全不同於真肉,又硬又刁鑽,每一圈螺旋都像在體內「咬」
一口。

        “太……太粗了……”楊潔眼角滲淚,腿根發抖。

        “坐到底。”馬可洛按住她的肩往下壓。

        「咕啾」一聲,兩端幾乎同時盡根。中段只剩短短一截黑亮的連接,兩處
陰阜緊貼,陰蒂與陰蒂隔著一層滑膩互相擠壓。翁琴能清楚感覺到楊潔體內的顫
抖透過雙頭龍傳過來——那根東西像一根恥辱的橋,把兩人的子宮口遠遠頂開,
又把兩人的呼吸鎖在同一頻率。

        “自己動。”夏提克把牽繩繞在掌心,輕輕一扯,兩人脖子同時後仰,“
鏡裡看得很清楚。動得越好,我們越快硬到想射。”

        翁琴先起。她撐著楊潔的肩,腰肢上下,讓粗端在體內進出半截;楊潔被
帶著反方向起伏,細端同樣抽出沒入。雙頭龍在兩具女體間形成淫靡的活塞節奏
——黑、白、水光、紅腫的陰唇外翻再吞回,三面鏡子把細節映得無所遁形。

        07:12。

        馬可洛受不了這幅畫面,繞到翁琴背後,就著雙頭龍仍插在她屄裡的姿勢,
把龜頭抵上她後庭。

        “等等……會……會穿……”翁琴慌了。

        “不會穿幫。”馬可洛笑,腰一沉,擠進她剛清洗過、卻仍敏感的腸口,
“中間隔著肉,你會更緊——夾好那根黑龍,別掉。”

        前有雙頭龍,後有真屌,翁琴整個人被釘在楊潔身上。她每被馬可洛頂一
下,雙頭龍就更深地頂進楊潔;楊潔哭叫著前傾,唇恰巧貼上翁琴的唇——不是
吻,是失控的喘息撞在一起,齒關磕碰,津液交換,鏡頭卻會把它拍成「自願熱
吻」。

        維托同時佔領楊潔的嘴,長屌捅入喉口,讓她的浪叫全變成含糊的「嗚嗯」。
夏提克則蹲在側方,兩指飛快搓弄兩人緊貼處的陰蒂,拇指還惡意地去按雙頭龍
外露的中段,把震顫送進雙方宮口。

        “報時,寵物零一。”

        “還……還有……六分……五十秒……”翁琴被頂得語無倫次,“楊姐……
夾緊……他們快了……”

        06:50。


        陣型再變。

        夏提克抽掉雙頭龍——拔出時兩處屄口發出不捨的「啵」聲,帶出大股潤
滑與淫水。他將沾滿兩人體液的黑龍隨手扔給維托,自己仰躺,示意翁琴騎乘面
對他。

        “零一,坐我臉上。用屄讓我呼吸。零二,坐我屌。背對——要讓鏡子看
到你肛門吞東西的樣子。”

        楊潔背對夏提克坐下,印度巨根重新劈開她泥濘的雌穴;翁琴則被按著胯
骨,把濕熱的私處覆上夏提克的口鼻。夏提克的舌頭立刻兇狠地刺入,又吸又刮,
鬍渣刺得陰阜生疼,快感卻像細鞭抽在神經上。

        維托把雙頭龍擦了擦,這次換了玩法:粗端緩緩擠進楊潔被迫翹起的後庭,
細端則塞進翁琴嘴裡——命令她「像舔真屌一樣舔乾淨姐妹肛門上的味道」。

        翁琴瞳孔驟縮。口腔被硅膠棱紋撐開,鼻端全是楊潔後庭與潤滑劑的氣味。
她想吐,計時器卻冷酷地跳著。她只能含淚吞吐那截黑龍,每吞吐一下,粗端就
在楊潔腸道裡進出一分;楊潔被前後夾擊,前面是夏提克的真槍,後面是雙頭龍,
崩潰的哭喘全噴在空氣裡。

        馬可洛站在鏡前,抓住翁琴項圈後環,把粗屌塞進她腿心——不進穴,只
在陰蒂與夏提克舌頭之間的縫隙裡橫向摩擦,龜頭一次次撞上陰核。

        “叫。”他下令,“叫到我想射。”

        “啊……哈啊……主人……請射……請用我……寵物零一的……子宮……
肛門……嘴巴……隨便……”翁琴按密議放大浪叫,聲音又媚又顫,尾音卻帶著
一絲算計好的急切,“楊姐……一起……求他們……求升職也行……求射也行……”

        04:33。

        楊潔終於懂了。她放聲哭求,詞句混亂卻足夠下流:

        “求……求墨西哥主人射進我屄……求意大利主人射我嘴……求夏提克主
人……把精液……灌滿寵物零二……我要升職……我要……穿回衣服……”

        “升職詞不標準。”夏提克從翁琴腿心抬起臉,下巴全是淫水,笑得殘忍,
“完整版。現在——跪好,對鏡頭。雙頭龍就職禮,立刻執行。”


        計時器仍在走,但「求升職」觸發了支線規則。

        兩女被牽繩拽到攝像機正前方跪下。夏提克把打印好的短詞塞進楊潔手裡
——紙上墨跡未乾,顯然早有準備:

        「我自願從經理降為亞太區寵物零二,申請以身體服務換取今晚離場權。
我接受雙頭龍就職,承認三洞均為公司資產。」

        楊潔念時淚如雨下,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抠出來。念完,維托與馬可洛分
別抬起她一條腿,呈M形面向鏡頭;夏提克將雙頭龍對折成「U」形——這需要
極大的柔韌與殘忍——兩端同時抵上她的屄與肛門。

        “自己坐。”

        “不……同時……會裂……”

        牽繩一緊。楊潔尖叫著往下坐。兩端黑龍同時撐開兩處入口,棱紋一節節
沒入,中段彎成弧,緊緊卡在會陰。她整個人僵在半空,小腹隱約可見被頂起的
輪廓,項圈銘牌隨著劇烈心跳亂顫。

        “動十下。數出來。”

        “一……啊……二……太深……三……”楊潔每起落一次,前後兩洞就被
同步貫穿,水聲淫穢得刺耳。數到第七下時她已經失禁似的噴水,數到第十下時
整個人軟倒,雙頭龍卻仍卡在體內,把她釘成一個合不攏的姿勢。

        馬可洛低吼著擼動,濃精射在她臉、銘牌與張開的舌頭上;維托緊接著射
在她微乳與小腹,白濁拉絲。夏提克尚未釋放,卻滿意鼓掌:

        “寵物零二,暫時及格。零一呢?你剛才沒完整求升職——所以你繼續考。
剩餘時間,單獨伺候我。”

        02:58。


        翁琴被單獨留在鏡陣中央。楊潔癱在一旁,體內還含著雙頭龍,臉上手上
全是精,只能用失焦的眼睛看著姐妹走進下一場。

        夏提克解下自己的牽繩,改成從後方穿過翁琴胯下,再向上拽——皮繩勒
進陰唇縫,每走一步就摩擦陰蒂,帶來被迫的、尖銳的快感。他讓她四肢著地爬
到自己腳邊,再用繩把她臉拉向自己胯下。

        “兩分鐘。用你最自豪的職業素養,把我吸出來。射在喉嚨裡算過;射在
外面算超時。”

        翁琴沒有廢話。她張開酸麻的下顎,把整根印度巨屌吞到極限,手托卵袋,
舌面快速刮過馬眼與繫帶,喉嚨有節奏地收縮。鏡中三個角度同時映出她後腦的
起伏、項圈勒進頸肉的弧度、以及腿心被牽繩磨得發亮的淫水。

        01:20。

        夏提克呼吸變重,卻仍故意後仰享受,不肯早射。翁琴急了,忽然想起他
的癖好——她抬眼用濕潤的視線看他,聲音含糊卻清晰:

        “主人……濕婆神的子孫……請懲罰……異族寵物的子宮……請射進來……
讓我含著您的精……回去給丈夫拜年……”

        這句話像鑰匙。夏提克瞳孔一縮,腰腹猛地一沉,掐住她後腦,
盡根沒入,滾燙濃精一股股直灌喉嚨與食道。翁琴強迫自己連續吞咽,喉結滾動,
一滴都不許漏——直到他抽離時,只有一絲白濁掛在她唇角,被她迅速用舌捲走。

        計時器在0:47停住。

        “通過。”夏提克喘息著宣佈,語氣像在簽核一份合同,“兩名寵物,本
場考試合格。”


        客廳裡一時只剩粗喘與窗外遠去的鞭炮。

        維托關上攝像機,馬可洛丟來兩條浴巾,動作倒是罕見地帶了點「事了拂
衣去」的懶散。夏提克解下牽繩,卻沒有立刻摘項圈——他指尖彈了彈翁琴銘牌:

        “項圈留下。今晚戴著回去。摘下來的權利,下個月特訓再議。”

        翁琴身體一僵。“……回去?可以走了?”

        “可以。”夏提克點頭,似笑非笑,“承諾書已簽,影片已錄,升職禮已
做。總部兩位……」他看向馬可洛與維托,「還滿意嗎?」

        “暫時。”維托穿上襯衫,語氣玩味,“不過雙頭龍的『雙人騎乘』我還
想看第二輪。下次——帶到年會後台。”

        馬可洛聳肩:“她嘴不錯。下回讓她穿旗袍跪桌下,開視訊會議。”

        楊潔被夏提克親自抽出體內的雙頭龍。黑亮的硅膠離體時帶出一串黏液,
兩處穴口暫時合不攏,輕輕張合。她痛得蜷縮,卻仍聽見「可以走了」四個字,
眼裡瞬間湧上近乎崩潰的慶幸。

        衣服被扔回來——不是完整的外出裝,而是她們進門時的旗袍與內衣,皺
了,沾著酒氣與說不清的氣味。翁琴用浴巾粗略擦身,手指觸到頸上項圈,金屬
冰涼。

        “夏提克……”她聲音很低,“項圈……進婆婆家會……”

        “用絲巾遮。”他已恢復浴袍貴胄的模樣,給自己倒酒,“或者告訴他們,
那是進口項鍊。你不是最會編『加班』嗎?”

        維托把雙頭龍隨手扔回黑盒,對兩女眨眨眼:“考試結束,離場前還有個
小作業——互相道謝。說:謝謝姐妹陪我當寵物。”

        兩人對視。恥辱到了極致反而平靜。翁琴先開口,啞聲道:

        “謝謝楊姐……陪我當寵物。”

        楊潔回:“謝謝……琴……陪我當寵物。”

        “很好。”夏提克揮手,“滾吧。除夕快樂。記得——手機保持暢通。誰
敢失聯,影片就不必只在『內部』流轉了。”


        玄關門開合。走廊空調的冷風裹住兩具剛剛被徹底使用過的身體。

        電梯鏡面裡,兩個戴著黑色細項圈的女人彼此不說話。旗袍下摆遮住腿心
的泥濘,絲襪裡夾著尚未流盡的液體;髮亂了,妝花了,只有眼神在數字跳動的
樓層裡慢慢拼回一點人形。

        翁琴忽然伸手,幫楊潔把睡袍——不,是重新穿上的外套領口拉高,遮住
鎖骨上的吮痕。楊潔則把一方絲巾輕輕圍上翁琴頸間,正好蓋住銘牌。

        “十分鐘……”楊潔苦笑,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我們做到了。”

        “做到了。”翁琴也笑,笑意卻達不到眼底,“可項圈還在。雙頭龍……
也會再來。”

        電梯叮一聲到了大堂層。門開之前,翁琴低聲補了一句,像誓言,也像咒:

        “下次考試,換我們出題。”


        ——————


        正月十五一過,公司走廊裡的燈籠撤了,年味像被中央空調抽乾。

        翁琴頸間那條黑色細項圈卻沒撤。她白天用高領羊毛衫或絲巾遮住,開會時
端坐在長桌盡頭,投影筆指著業績曲線,聲音平穩得像從來沒有在除夕夜含過三
根異族的肉棍。只有她自己知道——銘牌的涼意貼著鎖骨,稍一低頭,金屬就輕
輕碰一下鎖骨窩,像夏提克留在身上的句號,提醒她:考試只是合格,課程遠未
結束。

        楊潔更慘些。微乳上的吮痕消得慢,坐骨神經似的酸一直殘在後庭與宮口。
她走路仍端莊,進電梯卻會下意識併攏雙腿,生怕有人聞見旗袍下擺裡洗不盡的
記憶。

        直到二月的第一個週一。


        上午十點十七分,兩人的工作郵箱同時彈出加密郵件。

        發件人:Shatik.R@總部域
        主旨:【強制】亞太區核心女高管·Q1特訓日程(Confidential)
        附件:TRAINING_03.pdf / room_key_instruction.mp4

        翁琴在自己的玻璃隔間裡點開。密碼是她工號倒序——夏提克連這點「親密」
都不肯省。

        PDF封面是純黑底,中央只有一行銀字:

        PET 01 & PET 02
        FIRST QUARTER SPECIAL TRAINING
        「讓身體記住職位,讓職位服從身體」

        她指尖發冷,仍一頁頁往下劃。


        【日程總覽】

        日期:下月第二週五 18:00-次日 09:00(跨夜)
        地點:市中心「濕婆套房」全層(非除夕那間——升級為帶單面鏡會議室
+調教室+客房)
        出席:夏提克(主考)/馬可洛(客戶A)/維托(客戶B)
        視訊列席:總部另兩名「觀察員」(僅語音+特寫鏡頭,不露臉)
        著裝強制:
         · 到場前項圈不得摘
         · 外穿正式職業套裝(需可快速敞開)
         · 內衣限前開胸罩+開襠絲襪(丁字褲禁止——「少一道手續」)
         · 鞋跟≥10cm
         · 每人自備口紅一支(顏色不限,用盡為止)

        【考核模組】(預告,細節現場拆封)

        Module A|會議桌下
         模擬總部季度視訊。桌面上是報表與咖啡,桌下是寵物的嘴。
         要求:在語音正常匯報業績的同時完成指定對象的口交至射精;
         精液允許嚥下或含著繼續發言——「口齒清晰」列入評分。

        Module B|單面鏡簡報
         零一/零二輪流站在單面鏡前做十五分鐘業務簡報。
         鏡後為三位實體考官。簡報期間考官可隨時自鏡後開口令:
         「轉身翹臀」「自慰至邊緣」「用激光筆抵住陰蒂繼續讀數」。
         簡報結束後,鏡門打開,即刻進入「問答環節」——問的不是業務,
         是洞口。

        Module C|雙頭龍進階
         除夕合格項目升級。
         本季雙頭龍更換為「帶遙控脈衝」款;中段可分離為兩根單頭,
         亦可鎖死成一體。
         課綱預告三式:
          1.背靠背站立,中段鎖死,靠後方抽送帶動對方子宮口;
          2.上下疊騎,粗細端對調(零一吃粗、零二吃細,再互換);
          3.「三點一線」——雙頭龍佔兩人屄,第三人真屌輪流插兩人肛,
            形成可移動的肉串。

        Module D|旗袍與桌下(馬可洛提案,已核准)
         零一穿黑紅印花旗袍(年會同款),跪於長桌下,在模擬「對客戶視訊」
         全程用口腔服侍桌主人;零二則坐在桌側,負責把報表遞給鏡頭,
         並在口令下把赤裸的腳踏上客人胯間協助。
         禁止出聲浪叫;只准鍵盤聲與翻頁聲。

        Module E|就職與降職(重考)
         除夕「升職詞」作廢,本季需重簽《季度寵物續約》。
         現場公讀條款時,雙頭龍或真屌必須保持插入狀態;
         讀錯一字,加一根按摩棒於空餘洞口。

        Module F|黎明釋放條件
         次日07:00前累計使三位實體考官各射精≥2次;
         並完成一次「鏡前雙人自願宣言」(講稿現場發放)。
         達標:歸還項圈鑰匙選擇權(可申請摘下至下季)。
         未達標:項圈升級為帶定位與震動的電子款,並追加週末「補考」。


        翁琴看到「電子款」四字時,牙關咯地一響。她往下翻,還有更露骨的
「器材清單」——跳蛋、乳夾連線、開口器、寫著 PET 的油性筆、消毒雙
頭龍兩套、以及一瓶標註「延時+敏感」的外用凝膠(「塗於陰蒂與乳頭,十五
分鐘後開始Module B」)。

        最後一頁是簽名欄。電子簽截止:本週五 18:00。逾期視同違規,
影片由「內部培訓」調整為「部門可見」。


        隔壁隔間,楊潔的悶響透過玻璃——像是膝蓋撞上了桌腿。片刻後,翁琴
的手機震動,是楊潔的加密訊息:

        「你看了嗎。」
        「看了。」
        「桌下……視訊……我做不到一邊報數一邊……」
        「能。你只需要把聲音練平。身體的事,我卡節拍。」
        「琴,電子項圈那條……」
        「所以必須達標。」

        對話停住。兩人都知道,所謂「達標」,不過是把下個月的自己,預先按
在時間表上輪姦到黎明。


        當天下午,夏提克召開「一對一業績預溝通」。

        地點仍是他的辦公室。百葉窗拉死。翁琴進門時,他正在把一份打印版特
訓手冊攤在桌面——比郵件更厚,夾著彩頁。

        “坐。”他指的不是椅子,是桌沿。

        翁琴把高領拉開一點,露出項圈,像出示證件。夏提克滿意,手指鉤住銀
環,把她輕輕拽到自己雙膝之間。

        “預告不是嚇你,是讓你預習。”他打開彩頁。第一張是示意圖:長會議
桌剖面,桌下跪著一個盤髮女人,嘴裡含著柱狀物,桌上筆記本攤開。“馬可洛
很期待這張。你的旗袍我已讓助理去取年會備份——別擔心,公帳報銷,科目寫
『客戶接待服飾』。”

        第二張:單面鏡房間,女人持激光筆,背後虛線畫著三個男人的手——分
別伸向乳、臀、腿心。“維托負責出業務題。你答得越專業,他插得越深。這是
他的怪癖,你得適應。”

        第三張讓翁琴耳根發炸:兩女背靠背,腰間鎖著雙頭龍,腳踝還有橫杆把
腿距固定。圖下注解:

        「脈衝檔位1-5。檔5時禁止站立超過三分鐘,倒地視為零二扣分。」

        “楊潔體能差。”夏提克像在評季度OKR,“你要負責在檔4之前讓至
少兩人射完,減輕她後面的負荷。這叫團隊協作,懂嗎?”

        “……懂。”

        “預習作業。”他從抽屜取出一只小盒,打開——兩枚遙控跳蛋,銀色,
小得可以塞進任何一只屄裡而不顯形。“從今天起,上班時間隨機震動。你與零
二各一枚。我遙控。會議中高潮一次,口頭警告;兩次,下班留在這張桌上補做
『桌下模組』預演。”

        他捏起一枚,示意翁琴自己踩掉高跟鞋、褪下絲襪與內褲。翁琴在自己辦
公室門窗外人來人往的恐懼裡,把冰涼的跳蛋推進仍因餘悸而敏感的甬道。硅膠
環卡在陰唇內側,外置的細線被他剪短、藏好——只留體感,不留把柄。

        “夾緊。”夏提克拍了拍她小腹,“走回你工位。下午三點有跨部門會,
我會在你發言時開一檔。看你能不能把『同比增長』四個字說完整。”

        翁琴提上裙子,腿心異物感鮮明得可怕。她走到門口時,夏提克又道:

        “下個月特訓的主題句,你現在就背——”

        他字句清晰,像念誦經文:

        “我的職位在桌上,我的洞在桌下;
         我的嘴用來匯報,也用來接精;
         我的姐妹與我共騎一龍,共侍三主;
         達標者可贖項圈,未達標者升級為電子寵物。”

        “重複。”

        翁琴面對緊閉的辦公室門,背對那個咖哩味的印度男人,用幾乎聽不見的
聲音背完整段。每背一句,體內跳蛋就被他用遙控輕輕震一下,像打拍子,又像
蓋章。


        三點的會議,翁琴坐在長桌中段。投影亮起,她翻開講稿。

        第一頁尚未讀完,跳蛋在深處無聲地「嗡」了一下——一檔,細密,卻正
好頂在最淺的敏感帶。她手指捏緊筆,聲線只晃了半拍:

        “……同、同比增長百分之十二點六。”

        夏提克坐在主位,似笑非笑地看著平板。楊潔在另一側,耳根赤紅——顯
然她那枚也醒了。兩人目光在半空撞上,又極快分開,像兩隻被同一根線牽著的
風箏。

        震動加到二檔時,翁琴正在回答財務的追問。她雙膝死死併攏,陰蒂隔著
開襠絲襪(她已按預告提前改穿)被布料磨得發燙,小腹一陣陣發緊。她把「風
險敞口」說成「風險……敞、口」,旁邊同事以為她口乾,遞給她水。

        她道謝,喝水,把水杯放下,強迫微笑,把剩餘的圖表
講完。下會鈴響時,內褲——若她還穿得住的話——早已濕透;此刻開襠處涼沁
沁的,她怕站起來時椅子上留下痕跡,刻意用文件袋墊著起身。

        夏提克從旁經過,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預習合格。下個月,桌下會更擠——三根,不是一顆蛋。”


        當晚,翁琴回家。

        丈夫在沙發上問她頸間絲巾為何入冬了還戴。她笑說新買的項鍊怕刮傷,
先墊著。洗澡時她鎖門,鏡子裡剝開絲巾,黑項圈勒出一圈淺痕;她伸出兩指,
把跳蛋緩緩摳出,帶出一縷透明的絲。跳蛋掉進洗手台時輕輕一響,像倒計時的
秒針。

        她打開手機相冊隱藏目錄——除夕後她本不該再看,此刻卻點開夏提克「預
告郵件」裡那支短影片。畫面無聲:空蕩的單面鏡會議室,中央一張長桌,桌下
空間被測過高度;鏡頭推進,特寫桌檔上已擰好的兩枚金屬環——用來扣項圈牽
繩。下一段,調教室的牆鉤、鏡子、以及盒中靜靜躺著的脈衝雙頭龍,燈一亮,
黑色棱紋泛出潤澤。

        字幕淡入:

        SEE YOU NEXT MONTH
        PET 01 / PET 02
        準時。清洗。剃淨。帶紅唇。
        你的洞,已寫進季度計畫。

        翁琴關掉螢幕。浴室燈白得刺眼。她忽然想起電梯門打開前自己說的那句
「下次考試,換我們出題」——如今聽來像個笑話。出題的人從來只有握著遙控
器與影片的人。

        可她仍張開腿,用洗淨的手指探進自己,不是為了快感,是為了測量:下
個月那根更粗的脈衝龍、那三根要在黎明前各射兩次的真屌、那張必須邊含精邊
念數字的嘴,到底還能不能撐住她僅剩的、叫做「正常生活」的殼。

        手指進去時,內壁馴熟地纏上來。她惡心這種馴熟,又不得不依賴這種馴
熟。

        手機震了一下。夏提克:

        「預告讀完即回『已预习』。下個月五號前,你與零二每週三中午到濕婆
套房做三十分鐘『開口訓練』——只練深喉與報數同步,不插入。遲到一次,特
訓夜加一個觀察員名額。」

        翁琴盯著那行字,打出回覆:

        「已預習。」

        發送後,她把臉埋進毛巾裡,發出一聲困獸般的、無聲的泣。項圈銘牌碰
到瓷磚,輕輕一響。


        同一時刻,楊潔的臥室燈還亮著。

        她把特訓PDF打出來,鎖進抽屉最底層,卻把最後一頁的「黎明釋放條
件」拍了照,設成鎖屏——不是為了提醒慾望,是為了提醒自己:必須讓他們在
七點前射夠次數。她對著空氣無聲練習視訊用的平穩聲線,同時把跳蛋含在腿心,
調到最低檔,逼自己在震動裡把「本季營收」背十遍不破音。

        第十遍結束時,她潮吹了。

        液體濺在舊地毯上,像一行無法匯報的註腳。她喘著,卻仍把第十一遍開
口——聲線穩得可怕。

        “本季營收……同比……增長……”

        窗外是尋常的工作日夜景。下個月的特訓套房裡,燈光尚未點亮,雙頭龍
仍在盒中沉睡,會議桌下的金屬環空著,單面鏡後的椅子空著。可兩個女人的身
體,已經提前被寫進課表,被跳蛋與項圈與一紙加密郵件,預先姦污了一輪。

        真正的輪姦,只是把預告變成現實。


        ——————


        第一個週三,中午十一點五十分。

        市中心商務樓的電梯裡擠滿去吃飯的員工。翁琴站在角落,高領衫扣到最
上,絲巾平整,手提包裡卻只有三樣與午餐無關的東西:一支正紅色口紅、一瓶
無糖漱口水、以及夏提克清晨發來的門禁二維碼截圖。楊潔在兩層後進廂,兩人
裝作偶遇,點頭,交換一個短得不能再短的眼神——然後一起在「28」按下按
鍵,像去開一場再正常不過的跨部門對齊會。

        濕婆套房的門禁「嘀」地一聲。門開。

        裡頭不是除夕那夜的狼藉。客廳窗簾拉了半側,長會議桌已經就位,桌沿
下兩枚金屬環亮著新擰的螺絲;中央地毯上鋪了可擦拭的深色墊,旁置計時器、
平板、一盤切開的無味香蕉、以及兩只透明的口腔擴張練習環,尺
碼標著S與M。空氣裡只有新傢俱的膠味與夏提克慣用的古龍水,咖哩味被壓得很
淡,像他今天打算「專業」一點。

        夏提克穿著襯衫,袖口捲起,沒有浴袍,也沒有另外兩個鬼佬。他看了眼
手錶:

        “十二點整開始。三十分鐘。規則重申——只練口與聲,不插入下體。誰
把裙子撩起來求插,加十分鐘,並記一次『主動發情』進特訓檔。”

        他指了指墊子。

        “項圈露出來。口紅塗厚。跪。零一先報工號與今日訓練目標。”


        兩人跪上深色墊。絲襪膝在墊面上壓出淺窩。翁琴解絲巾,銘牌「01」
垂在鎖骨;楊潔手指抖了兩下才扣開領口。口紅在唇上拉出腥豔的紅,像故意準
備好被弄花。

        “寵物零一。今日目標:深喉不乾嘔,報數不破音,吞嚥不漏。”

        “寵物零二。今日目標:……同上。另——視訊聲線保持A級。”

        “很好。”夏提克解開皮帶,卻沒有立刻放出那根東西。他先把平板架在
兩人視線平齊處,螢幕亮起——是一份假的業績頁:營收、同比、渠道拆分、紅
黃綠燈。旁白音軌是他自己錄的,語速偏快。“等下你們含著的時候,跟讀這份。
錯一項,深喉加五秒停頓;乾嘔一次,改用擴張環固定牙關再來。”

        計時器撥到30:00。

        “開始。”


        第一階段:熱口。

        夏提克終於放出半硬的深褐肉棍。午間的光線從窗縫斜進來,把它的青筋
與尺寸照得很誠實。他不碰女人的頭髮,只把龜頭輕點在翁琴塗紅的下唇上,像
點一支筆。

        “張。先含頭,只准用舌面畫圈。同時跟讀第一行。”

        翁琴張嘴。口紅立刻在莖頭上印出一圈紅暈。她舌面緩緩繞過馬眼,鹹味
與體溫湧上來;耳邊平板機械地跳出數字,她含糊卻努力清晰地跟:

        “本季……營收……四億二千……萬……”

        “清楚一點。顧客聽的是嘴,不是屌。”夏提克語氣像在做語音質檢,腰
卻往前送了半分,讓龜頭壓上她上顎。“零二,看她的頰側凹陷——學。你的牙
齒上次刮到馬可洛,他投訴了。”

        楊潔臉上一燙,連忙湊近,被分配到囊袋與莖根。她伸出舌,從底端向上
舔,避開牙齒,鼻尖埋進捲毛裡,聲音悶悶地接第二行:

        “同比……增長……百分之……十二點六……”

        兩張紅唇一上一下服侍同一根,鏡子——不,是窗玻璃的反光——裡像一
幅靜音的訓練影片。夏提克逐漸完全勃起,粗度逼得翁琴嘴角發白。他看計時:

        27:40。

        “第二階段:深喉節拍。我數四拍,第四拍到底。到底時停三秒,用鼻呼
吸,同時用喉嚨發『嗯』——那是你們視訊裡『是的,沒問題』的替代震動。開
始。”

        “一——二——三——四。”

        翁琴被按著後腦,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喉口,生理淚瞬間湧出,乾嘔反射
像電流從胃底炸開。她強迫肩鬆、舌伸、氣走鼻腔,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嗯」。
三秒後被允許退出,涎水拉成銀絲,紅唇花了,數字卻還在往外蹦:

        “渠道……A……佔比……三十……八%……”

        “及格。”夏提克轉向楊潔,“換你。你喉淺,所以更要練。趴低一點,
下巴內收——對。四拍。”

        楊潔眼裡全是恐懼,仍張開嘴。夏提克的尺寸對她來說一向兇殘。第一下
只進到一半她就嗆到,咳出的口水濺在銘牌上。夏提克並不怒,只拿起S號擴張
環,扣進她牙關——透明環撐開口腔,使她無法合齒,只能呈O型待奸。

        “再來。有環更安全,也更醜——習慣鏡頭前的醜。”

        第二下,他借著環的固定,穩定地滑進她喉腔。楊潔雙手抓著自己膝蓋,
指節發白,生理淚成串,卻在退出時用盡力氣跟讀:

        “渠道……B……佔比……二十……二%……風險……燈……綠……”

        聲線抖,但沒破。夏提克點頭,像給了一個勉強的「B+」。


        22:15。第三階段:雙人交替+同步報數。

        規則改為——一人深喉到底停四秒,另一人負責念完整段「風險說明」;
再互換。要求是:含著的那個不能讓牙齒碰上,念著的那個不能看稿,只准看平
板倒數。

        翁琴先含。她主動把髮攏到耳後,露出項圈與潮紅的耳尖,雙手背在腰後
——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視訊儀態」:鏡頭裡若只拍到肩以上,要像在認真聆聽
上級,而不是在吃屌。夏提克欣賞這點職業病,故意抽送得更深,囊袋拍在她下
巴上,發出輕而淫靡的「啪」。

        楊潔盯著數字,聲線被自己逼得平直:

        “風險敞口主要集中在第三渠道回款週期,目前已與財務對齊,預計三月
前消化百分之六十。是的,沒問題。我們會……會……持續跟進。”

        「會」字疊了兩次——因為翁琴突然被頂出一聲從鼻腔溢出的悶哼,打斷
了她的氣口。夏提克立刻按停:

        “重來。零二,你的氣口被零一的喉音帶亂了。這在真視訊裡叫事故。罰
——兩人同時含。左右頰。現在。”

        一根肉棍,兩張嘴。翁琴含左側,楊潔含右側,兩條舌頭在莖身上爭奪同
一塊繫帶的空間,唇彩很快糊成一片狼藉的紅,染得深褐皮膚像沾了血豔。夏提
克低喘一聲,終於露出不只是「教練」的神色。

        “跟讀,齊聲。營——收——四——億——”

        “營收四億……”兩人含糊齊念,聲波打在滾燙的肉柱上,連他自己都聽
得頭皮發麻。


        18:00。第四階段:桌下預演(仍不插入)。

        夏提克扣上皮帶也不——他只是把褲子提到手邊,自己坐進會議桌主位,
把兩人牽到桌下金屬環旁。牽繩——細鏈——分別扣上項圈前環,長度恰好讓她
們跪直時嘴唇能碰到他胯部,抬頭又會被鏈子輕輕勒住。

        “模擬開始。我是總部,你們是亞太。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答的時
候嘴不能空。輪流含,十秒交換。桌面上我放錄音筆,只收聲音。聲音要像……
你們還穿著整齊,在吃沙拉。”

        桌下光線暗。翁琴先含住,頭在他兩腿間有節奏地起伏;楊潔側臉貼著她
肩,盯著自己手錶換人。夏提克翻著真的工作郵件,語氣公事公辦:

        “Q1管道裡,大客戶企業單進展?”

        翁琴退出半寸,唇仍貼著龜頭,用最平的聲線道:

        “已進法務審核,預計兩週內簽回。我方折扣控制在——”她被輕輕按深,
句子從鼻腔續完,“——控制在百分之八以內。”

        “零二,你的團隊加班費超支。”

        楊潔接替吞入,眼角淚光在暗處發亮,聲音卻穩:

        “是結構性的項目上線導致,三月會回落。詳細表……表我午後發您。”

        「表」字发顫——因為夏提克在她最深的那一秒開了跳蛋遙控。兩枚上班
跳蛋同時在腿心裡喚醒,一檔,精確地頂著前壁。楊潔腿根痙攣,鏈子一響,卻
仍把後半句咬完。

        夏提克俯視桌下兩張潮紅的臉、兩條繃直的絲襪小腿、兩截因為忍耐而微
微扭動的腰,滿意得像在看一張完美的報表。

        “繼續。誰先用下體求饒,誰就在特訓夜第一輪被雙頭龍鎖檔五。”


        12:30。第五階段:射精管理——「口內完成,聲線不髒」。

        這是開口訓練的核心。夏提克明確說了不插入下體,卻沒說不能射在嘴裡。
他加快在兩人口中的交換頻率,囊袋收緊,呼吸變沉。

        “零一,到底。零二,貼耳報最後一段結語,要微笑音色。”

        翁琴喉口被灌滿前的預兆脹得發硬。她猛吸氣,下巴放鬆,整根吃到極限;
楊潔側過頭,幾乎是貼著翁琴的耳朵與夏提克的小腹,用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
商務腔說:

        “以上是亞太區本週同步。感謝總部支持,我們會持續交付。祝您——”

        夏提克低吼一聲,濃精爆發在翁琴喉心。翁琴瞳孔一縮,強迫吞嚥,一下,
兩下,三下——仍有過剩從嘴角湧出。楊潔立刻被按著臉過來,用舌捲走溢液,
像在「協助同事處理溢出口水」,再一起把殘留舔淨。

        “祝您……工作愉快。”楊潔把結語補完,舌尖還沾著白濁。

        錄音筆停。夏提克抽了張紙巾擦過自己,再丟兩張給她們。

        “回放。”

        他按下錄音。音箱裡先是鍵盤聲、紙張聲,然後是兩個女人平穩、甚至可
稱優雅的匯報,中間夾雜極輕的水聲——若非知情,會以為是喝咖啡。只有在射
精那數秒,翁琴的鼻息重了一拍,隨即被楊潔的「祝您工作愉快」蓋過去。

        “商用級。”夏提克評價,“還能更好。精液在喉嚨時,零一的『交付』
二字鼻音偏重。回去對鏡練:含冰水說這句,每天二十遍。”


        計時器仍剩07:20。他沒有提前放人。

        “剩餘時間,擴張環耐力。各自咬環,對著空氣深喉模仿——用香蕉。我
要看到你們把弧度吃直,並且同步背主題句。”

        兩人嘴裡塞著透明環,接過切好的香蕉。可笑的水果在紅唇間進出,
竟被練出與真屌相近的節拍。夏提克繞著她們走,偶爾用鞋尖點一點誰的膝內側,
讓姿勢更開;平板自動錄影,收的是「教材範例」。

        “我的職位在桌上——”

        “我的洞在桌下——”齊聲,含糊,卻字字可辨。

        “我的嘴用來匯報,也用來接精——”

        香蕉在喉口停三秒。涎水沿手腕滴到墊上。

        “我的姐妹與我共騎一龍,共侍三主——”

        楊潔眼眶又紅了,聲音卻沒斷。

        “達標者可贖項圈,未達標者升級為電子寵物。”

        0:00。計時器蜂鳴。


        夏提克按下停止,給她們每人一瓶水與漱口水。

        “第一週三,合格。下週三加難:我會戴環——陰莖環延時,三十分鐘內
不一定射。你們要練的是『長時間含著仍能答複雜問題』。另外……」他點開手
機,兩人的跳蛋同時輕震一下,「從現在到下班,保持一檔。誰在辦公室高潮,
訊息回報,格式:時間、地點、是否出聲。隱瞞被抓,加觀察員。」

        翁琴漱淨口,鏡中自己唇彩殘破,眼線微花,項圈卻端正。她用隨身粉餅
匆匆補妝,動作熟練得像真的只是午休結束。楊潔坐在墊邊喘,忽然問:

        “夏提克先生……特訓夜,桌下……是只對你,還是……三位都要?”

        “三位。”他答得坦然,“所以開口訓練才只算預科。真桌下會更擠,輪
流換根,還要認出口味差別——咖哩、雪茄、蒜與古龍。認錯人,加時。”

        他走到門口,像想起什麼,又丟下一句:

        “下週三帶你們自己的口紅來,用完為止。我要看紅印從根部堆到頂,再
被唾液洗淡——那是『服務時長』的視覺證明。走吧。下午兩點還有全員會,別
遲到。”


        走廊裡陽光刺眼。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進電梯,這次廂內有別人,她們只能沉默。翁琴盯著樓
層數字,腿心跳蛋一檔細密地磨著,剛被深喉蹂躪過的喉嚨每一次吞口水都微微
痛,痛裡卻奇怪地殘著節奏感——一、二、三、四,到底,停,報數。

        楊潔在包裡摸出薄荷糖,塞給她一顆。指尖相觸時,兩人都微微一頓。

        “下週……”楊潔嘴型幾乎無聲。

        “長時間。”翁琴同樣無聲地回,“你負責題,我負責深。跟除夕一樣。”

        電梯門開。辦公室的嘈雜湧進來,打印聲、笑聲、微波爐叮聲。她們走回
各自工位,打開郵箱,回覆真正的工作訊息。螢幕光映在臉上,看不出二十分鐘
前嘴裡還含著上司的精液。

        只有項圈在高領下輕輕一沉,像倒計時的又一格。

        手機震動。夏提克建的群組名稱是無害的「Q1對齊-核心」,成員三人。
一張圖彈出:會議桌下剛拍的模糊照片——兩雙穿絲襪的膝、兩截鏈、一抹紅唇
殘在他皮帶內側。

        配文:

        Weekly Oral Drill #1 Archived
        下週三,同地,同跪。
        預科三週後,正式特訓。
        練好你們的嘴——洞的課,留到那天晚上。


        翁琴把圖藏進加密相冊,刪除對話可見狀態,低頭繼續改一封給客戶的信。
游標閃爍,她打出「期待與您進一步合作」,停一秒,刪掉「進一步」,改成
「持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改。

        只知道下個週三還會來,再下個週三也會來;而正式特訓的門禁,正在一
週一週被這三十分鐘的深喉與假笑聲線,一寸一寸推近。


        ——————


        第二個週三,天氣陰。

        大樓外牆玻璃映著灰雲,午餐人潮比上週更趕——有人提著外賣盒小跑,
翁琴與楊潔仍在「28」層消失。這次包裡多了各自的口紅:翁琴一支啞光正紅,
楊潔一支偏橘的飽和色。兩支管子在門禁前被夏提克收走,像收繳武器。

        “今天不準補塗。塗一次,用到見底或用到我喊停。”他把兩支口紅還給
她們,“先厚塗。我要紅印當計時器。”

        套房佈置又變了。會議桌下多了一塊薄跪墊(「保護膝蓋,不保護尊嚴」
——他原話),主位椅換成帶滾輪的高背椅,方便他在被含著時仍能滑去拿平板。
茶几上不再是香蕉,而是一疊列印的「複雜題庫」:併購協同、外匯對沖、裁員
話術、客戶投訴升級路徑——全是真業務裡會砸到臉上的題。

        夏提克褲鏈已開。根部套著一枚黑色硅膠陰莖環,勒得莖身顏色更深、青
筋更怒,龜頭呈飽和的紫褐。環下卵袋被襯得更沉。他對兩女點了點自己胯間:

        “延時環。三十分鐘內我不保證射——你們也別指望用『快速了事』蒙混。
今天評分只有兩項:一,唇印是否從根堆到頂再被唾液沖淡;二,長時間含著時
答題是否仍像人,而不是像發情的狗。不插入。開始跪。”


        計時器:30:00。

        口紅在兩人唇上拉得極厚,多餘的膏體在嘴角堆成微小的尖。夏提克先不
讓她們碰龜頭,只命令:

        “從根部吻起。吻一圈,報一個數。圈數留下紅環,就是你們的工時卡。”

        翁琴俯身。項圈銘牌晃了一下,她用正紅的唇貼上莖根——環的上緣——
用力一吸一離,皮膚上立刻出現一枚清晰的紅暈環。

        “一。”

        楊潔接上,橘紅疊在稍高半分的位置,兩色在深褐皮膚上對撞,艷得刺眼。

        “二。”

        一寸寸往上。三、四、五……每吻一下,都要對準上一圈的邊緣,不能留
白。夏提克站得很穩,呼吸卻漸漸沉。到第八圈,紅印已逼近冠狀溝;第九圈,
翁琴的唇包住溝緣;第十圈,兩人同時含住龜頭,唇彩在頂端糊成一團濕紅。

        “視覺合格。”夏提克按下題庫投影,“上椅。零一先深含十分鐘,中途
不許整根退出;零二側跪,負責翻題與提示關鍵詞。十分鐘到,互換。”


        他坐進高背椅,滾輪輕響。牽鏈扣上桌下金屬環,長度比上週更短——只
夠抬頭四十五度。翁琴膝行入桌下暗處,雙膝分開以保持平衡,雙手背扣在腰後
(上週自創的儀態,這週被寫進規則)。她張嘴,把那根被環勒得異常堅硬的巨
物緩緩吞入,直到鼻尖抵住小腹,唇上的紅與根部殘印重合。

        長時間深含與四拍衝刺完全不同。喉口被持續頂開,唾液無法正常吞咽,
只能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跪墊上積成深色點。她用鼻做長呼吸,肩盡量鬆,下
巴略收——上週練過的姿勢此刻變成救命索。

        夏提克翻開第一題,語氣像在董事會:

        “假設歐線原材料漲百分之九,我方已簽死合同不能轉嫁客戶。你有三個
選項:砍渠道返點、延遲交付、或內部優化掉兩個編制。選一個,給理由,三十
秒。開始——含著答。”

        翁琴喉裡滿是肉與搏動。她退出到只剩龜頭抵著軟腭(規則允許「不整根
退出」的最小幅度),聲線從鼻腔與嘴角擠出,濕潤卻努力平直:

        “選……內部優化。返點一砍,渠道反噬;延遲交付……違約金更高。編
制優化……可搭配外包……過渡……”

        “哪個崗位先砍?”

        她再次被按到底,眼角瞬間積淚,聲音糊在肉柱上:

        “……先砍……重複性……數據處理崗……核心銷售……不動。”

        “零二,補漏洞。”

        楊潔跪在椅側,手指緊掐題紙邊緣,跳蛋不知何時被調到一檔,腿心細顫:

        “補——優化要走合法協商與N+1預算,預案需提前兩週報總部合規。
對外口徑是『流程自動化升級』,禁止提裁員。”

        “口徑再順一次,齊聲。零一含到底時發聲。”

        翁琴鼻尖抵腹,楊潔貼近她耳際,兩人齊念:

        “流程——自動化——升級——”

        聲波打在夏提克小腹,他舒適地歎了口氣,陰莖環卻讓射精遙遠得像另一
個季度的KPI。


        23:00。互換。

        翁琴退出時,唇印已從根到頂被唾液沖得斑駁,正紅變成模糊的血色地圖。
她接過題紙,肩背痠麻,嘴角紅腫。楊潔換入深含位——擴張環這次沒上,夏提
克要看她「真牙關」的控制。

        楊潔喉淺,十分鐘對她是酷刑。她採用分段策略:四十秒深、二十秒半含
換氣,再深——但半含時唇必須仍包住冠狀溝,不得暴露牙齒。涎水很快打濕他
的陰囊與她自己的銘牌。

        “第二題。”夏提克點開客戶投訴錄音,“聽完三十秒,給我升級路徑。
零二答主線,零一答話術。”

        錄音是憤怒的男聲,中英夾雜,罵交付延誤。楊潔含著巨根聽完,淚已掛
到下巴,答覆卻被迫啟動:

        “主線……一號人接訴……二號人四小時內給根因……三號人……補償方
案……不超過合同罰則上限……的百分之六十……”

        翁琴接話術,聲線穩得像另一個人:

        “話術:先致歉,不辯護;再給時間表;最後給可感知的補償。禁用『您
誤解了』三個字。”

        “用英文再說一遍致歉句。零二含到底時由零一說。”

        楊潔被按到最深,乾嘔反射猛烈襲來,她手指死死抓住自己大腿不抓他;
翁琴直面想像中的鏡頭,微笑音色:

        “We sincerely apologize for the inconvenience, and we are already correcting it.”

        夏提克低笑:“很好。特訓夜視訊觀察員愛聽這個。繼續含。還有……八
分鐘換人前的加碼。”


        加碼是「滾輪移動」。

        他踩地,高背椅後滑半米,又前滑,迫使楊潔膝行跟隨,鏈子扯動項圈,
喉中的肉棍角度不斷改變。忽深忽淺的折磨讓她終於漏出一聲真正的嗚咽——立
刻被記:

        “破音一次。罰則:本週五中午前,口頭訊息向我背誦主題句兩遍,錄成
語音。不要用文字。”

        楊潔無法點頭,只能「嗯」——聲帶的震動讓夏提克又硬了一圈。陰莖環
下的充血已接近殘酷,莖身表面的紅唇印被磨成一片豔污,像某種原始的圖騰。


        15:00。雙人長含階段。

        “一人含頭與上半,一人含袋與根。不許輪流休息超過五秒。我要連續十
五分鐘的溫熱包裹——模擬視訊裡客戶遲遲不掛線,你們還得跪著笑。”

        兩張嘴重新貼上那根遲遲不射的肉棍。翁琴主攻前端深喉節奏改為緩慢的
活塞,每次只抽送兩公分,保持喉腔始終被佔用;楊潔則把整個陰囊含進溫熱的
口腔,舌面托住,輕吸,再騰出唇去吻濕淋淋的根部紅印。涎水把三人連接處弄
得一塌糊塗,滴答聲在桌下被放大。

        夏提克開始連珠炮提問,不再給三十秒思考:

        “外匯對沖比例?”
        “百分之四十遠期,百分之二十期權,其餘自然對沖——”
        “誰批的?”
        “財務VP,抄送您——”
        “客戶要加塞訂單,產線滿了怎麼辦?”
        “先要預付款,再拆交期,優先老客——”
        “零一,你老公若問你脖子上的項鍊呢?”

        問題突然從業務滑進私域。翁琴含著龜頭的動作頓了半分,隨即被他按回
原深,聲線仍平:

        “進口鏈……怕刮傷……先墊絲巾……”

        “零二,你若在特訓夜走不了,家裡怎麼說?”

        楊潔唇離陰囊半寸,聲音發顫:

        “……項目上線……通宵……酒店歇……不回家……”

        “很好。謊話說得越職業,洞才保得越久。”夏提克語氣淡得可怕,“繼
續。跳蛋,二檔。”

        兩具女體同時一彈。腿心的裝置咬上已敏感的前壁,長時間跪姿讓骨盆充
血,快感與喉腔的窒息感拧在一起。翁琴眼前發白,仍死死維持吞吐節拍;楊潔
把臉埋進他腿根,用沉默的深呼吸扛過一波幾乎要洩出的高潮——她成功憋住了,
大腿內側卻劇烈顫抖,絲襪拉出細紋。

        “零二剛才在邊緣。”夏提克像傳感器,“報格式。”

        楊潔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屈辱地依「辦公室高潮回報」格式低語:

        “時間……現在。地點……濕婆套房桌下。是否出聲……否。未……高潮,
只到邊緣。”

        “誠實加分。”


        08:00。終局:取環權。

        夏提克忽然開口:“今天誰能用技巧讓我在戴環狀態下射進嘴裡,誰就獲
得下週三五分鐘免跪;若三十分鐘到仍未射,兩人一起受『紅唇覆寫』——把整
支口紅塗在我的屌上再含乾淨,塗到管空。”

        計時器跳得飛快。兩人對視一眼——免跪意味著正式特訓前多五分鐘恢復
喉嚨,是真好處。

        翁琴做主攻。她不再保守,放棄「儀態背手」,雙手握住環下方固定角度,
喉腔做快速的收縮吞咽,專攻繫帶與冠溝;楊潔同步刺激卵袋,中指甚至大膽地
(在不插入女性下體的規則外——她碰的是他)按向他會陰到肛緣的中段,隔著
皮膚揉那處前列腺投影。

        夏提克呼吸驟亂。“……零二,誰准你——”

        “您沒禁止觸碰主人。”楊潔眼裡含淚,卻閃過一絲算計,“只
禁止我們自己被插入。”

        他低咒一聲,不知是印地語還是英語。陰莖環拼命挽留的精關終於鬆動—
—不是暢快的噴射,而是被強行擠出的、一股股沈重的脈動。翁琴死死含住,接
住每一滴,吞咽的喉結滾動清晰可見;溢出的白濁被楊潔迅速舔淨,連環邊緣的
縫隙也不放過。

        計時停在03:12。

        夏提克胸膛起伏,伸手摘環時手指都微顫。環一鬆,殘精又湧出一小股,
全數抹在翁琴舌面上。

        “……零一,免跪五分鐘記在下週。零二,會陰技巧——特訓夜准用,桌
下不准對觀察員暴露手法。錄進檔案:零二有主動服務意識。”

        兩人沒有力氣說話,只顧喘。嘴角紅腫,唇彩與精液與唾液糊成可笑又淫
靡的粉白;項圈下皮膚被鏈子磨出淺痕;跪墊上深色水漬連成片。


        收尾比上週更「行政」。

        夏提克丟來濕紙巾與漱口水,自己去倒水,像一場艱難的會議終於散會。
他打開群組,上傳兩張圖:一張是莖身從根到頂的紅唇遺跡(射精前拍的),一
張是兩女跪姿側影(臉打碼,項圈與紅唇不打碼)。

        Weekly Oral Drill #2
        延時環課時完成。
        複雜題庫通過率:85%。
        下週三最終預科:雙根模擬(假體)——一根口含,一根貼臉報數;
        並首次加入「氣味辨識」盲測。
        正式特訓倒數:兩週。

        翁琴看著「雙根模擬」四字,胃裡一緊。楊潔則盯著「氣味辨識」,想起
他說過的咖哩、雪茄、蒜與古龍,臉色發白。

        “問題?”夏提克問。

        “假體……尺寸?”翁琴啞聲。

        “一根按我的圍度,一根按維托的長度。馬可洛的粗,留到特訓夜真槍。
你們的嘴要先記住地圖,再上車。”他頓了頓,看向楊潔,“你今天邊緣沒泄,
很好。但特訓夜跳蛋會開到三檔以上——現在開始,每天用二檔聽完整首公司歌
不高潮,做不到的,訊息報『失敗次數』。”

        楊潔點頭,像簽下又一條附加條款。


        離開前,夏提克伸出手,要回兩支已用短一截的口紅。

        “餘量帶走。回家對著鏡子,含著牙刷柄,把剩餘膏體用完為止——必須
塗在柱狀物上再含乾淨,拍照存檔,今晚十二點前發群。公佈於眾只有我們三個,
但缺交視同遲到。”

        門開。走廊冷光傾入。

        兩個女人走進電梯時,這次廂內無人。楊潔靠著鏡面,輕輕說:

        “我剛才……摸他那裡。算不算……我們出了一道題?”

        翁琴喉嚨火辣辣地痛,卻扯出一點極淡的笑:

        “算一步。很小的一步。下週雙根……假的。假的先扛住,真的才有機會
卡時間。”

        她摸了摸頸間項圈,又摸了摸包裡那支短了的正紅。

        手機震。丈夫問:晚上想吃什麼。

        她回:隨便。她刪掉一句多餘的解釋,重新鍵入:都行,你決定。
我想早點休息,喉嚨有點不舒服。

        發送。

        真實的不舒服與虚假的病由疊在一起,竟天衣無縫。跳蛋在回程的出租車
裡被她調到關閉——夏提克允許離開套房後關,直到下午三點會再遙控「抽查」。

        灰雲壓城。第二週三的紅唇印留在某個印度男人洗不立即淨的皮膚記憶裡,
也留在群組加密相冊的像素裡。正式特訓的門,又近了一週。


        ——————


        第三個週三,是預科最後一課。

        這天中午的風很乾。翁琴在電梯鏡裡檢查絲巾是否蓋嚴項圈,發現自己手
穩得出奇——三週下來,身體比意志更早習慣「十二點要去28層」。楊潔提著
咖啡,杯套上印著公司標誌,像去開例會。兩人誰也沒提「正式特訓倒數一週」,
可空氣裡全是那個倒數。

        門禁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不是先前淡淡的古龍。套房裡刻意佈了四個氣味源:茶几上敞著一碟加了
咖哩粉的熱油(夏提克腕間也蹭了一點)、煙灰缸裡掐著半截雪茄、一小碟揉碎
的蒜末,以及噴在椅背毛巾上的那款他常用的木質古龍。濃淡分層,像一場惡作
劇的化學實驗。

        “最終預科。”夏提克站在會議桌前,桌上並排躺著兩根假體。

        一根粗短,硅膠色偏深褐,莖圍誇張,根部鑄著「S」——按他的圍度;
一根偏長,淺膚色,帶輕微上翹弧度,根部鑄「V」——按維托的長度。兩根都
固定在可拆卸的吸盤底座上,此刻吸在一條橫置的金屬杆兩端,杆中央有把手,
可被他單手提起,像提起一根恥辱的扁擔。

        “規則三條。”他豎指,“一,仍不插入你們下體。二,雙根同時服務:
一根入口,一根必須貼臉或貼頰,報數時口齒要讓錄音筆聽清。三,氣味盲測—
—蒙眼後隨機給樣,十秒內報『咖哩/雪茄/蒜/古龍/混合』,報錯一次,深
含加三十秒;報對,假體暫停五秒換氣。三十分鐘。零一上週免跪額度今日可用,
你自己選前五分鐘站或跪——選完不能改。”

        翁琴看了眼跪墊,又看了眼楊潔已經發白的唇。“我前五分鐘站。用來…
…調假體角度。”

        “准。”夏提克把金屬杆丟進她手裡,沉甸甸的,“自己吸到桌沿合適高
度。零二,蒙眼巾自己繫。”


        計時器:30:00。


        第一階段:雙根就位。

        翁琴站著,把吸盤「S」端固定在主位椅前桌沿下側,高度對準跪姿唇線;
「V」端略高半分,方便貼臉。她蹲下試含「S」——圍度瞬間撐滿口腔,嘴角
拉緊,下顎發出輕微的抗議。她退出,改含「V」——長度一下頂到軟腭後的感
覺區,幾乎引發乾嘔,卻比「S」好吞吐。

        “地圖記住了?”夏提克問。

        “……S是您,V是維托。”翁琴啞聲,“馬可洛的粗,今晚——不,特
訓夜才見。”

        “正確。”他把一條黑綢蒙眼巾丟給楊潔。楊潔繫好,世界暗下去,只剩
氣味與耳邊的計時器輕響。

        “零二先盲測三輪,零一操作假體杆。開始。”


        夏提克捉起楊潔的手腕,引她手指去碰茶几——第一樣。熱油咖哩的氣息
濃烈得近乎嗆人。楊潔吸一口氣,十秒內道:

        “咖哩。”

        “對。獎勵五秒。”

        假體杆被翁琴暫時撤離。楊潔深呼吸,黑綢下睫毛輕顫。

        第二樣:雪茄煙氣混著唾沫掐滅的焦苦。她猶豫半秒:“……雪茄。”

        “對。”

        第三樣故意刁鑽——古龍噴過的毛巾上又抹了一點蒜汁。楊潔皺眉:“混
合……古龍底,蒜面。”

        “準。零二氣味分全滿。”夏提克語氣罕見地稱許,隨即轉硬,“別得意。
真槍上會有汗、前列腺液、潤滑劑,比這髒十倍。現在——雙根開練。零二重點
認『S』,零一認『V』。五分鐘後零一免跪結束,一起跪。”


        28:00。雙根模式。

        楊潔蒙眼跪定,張開仍微腫的嘴。翁琴引導「S」端抵上她下唇——深褐
粗根擠開牙關,硅膠的工業味混進咖哩氣,楊潔喉嚨一縮,仍被緩慢推入。同時
「V」端貼上她右頰,冰涼的長物打在颧骨上,隨著每一次吞吐刮過眼尾。

        “報數。本季三條風險,完整句。”夏提克開錄音。

        楊潔含著粗物,字從鼻與嘴角漏出:

        “一……回款週期……二……匯率……三……關鍵人手……斷層……嗯……”

        「嗯」是「S」頂到喉口時的震動。翁琴同步把「V」從她頰側移到唇角
待命,像真正的第二根在排隊。

        “換。零一入口『V』,『S』貼你額。站著含——用你的免跪。”

        翁琴站姿屈膝,含入長假體。弧度精準地頂向她上週練熟的軟腭點,她眼
淚瞬間湧出,卻強迫聲線平直,對空氣做英文結語:

        “We remain committed to the delivery timeline.”

        「S」端同時拍在她額心與鼻梁,留下硅膠的涼與一點咖哩油氣——夏提
克剛把假體在熱油碟邊緣蹭過。氣味盲測與深喉疊加,她腦中「咖哩=夏提克」
的聯結被硬生生砸進反射弧。


        25:00。免跪結束。

        “跪。雙人同一杆。”

        金屬杆橫在兩張臉前。左「S」右「V」。兩女膝並膝,同時張嘴,把各
自的假體吞到極限;退出時又必須用臉去貼對方那一根——於是出現荒謬而淫靡
的畫面:翁琴嘴裡是長,臉上蹭著粗;楊潔嘴裡是粗,臉上貼著長。涎水把硅膠
弄得發亮,紅唇(這週只准薄塗)很快花開。

        夏提克繞行一週,像巡視流水線。

        “節拍對齊。四拍到底——一、二、三、四。齊。”

        兩顆頭同時前送,同時後撤。項圈鏈輕響。桌下金屬環叮叮作響。跳蛋被
他開到二檔,公司歌的旋律忽然從音箱響起——正是他要求楊潔日常忍耐用的那
首。

        “歌放完前不准泄。繼續答題。”

        他改用搶答:“客戶要你私下加微信談回扣——”

        翁琴深含著「V」抬眼(雖無人要她看鏡頭):“拒絕,並書面抄送合規。”

        “你的下屬發現你項圈——”

        楊潔含「S」的聲音發顫:“飾品……新款……”

        “特訓夜觀察員要你報自己的洞有多濕——”

        兩人同時頓住。夏提克笑了:“這題會出現。練習。三秒內,商務語氣。”

        翁琴先開口,恥辱把耳根燒紅,聲線卻穩得像讀財報附註:

        “目前狀態……充分準備……可隨時接受……總部檢查。”

        楊潔接:“濕度……達標。請指示……使用順序。”

        “漂亮。”夏提克鼓掌兩下,“記入範本庫。”


        18:00。氣味盲測第二輪——「根上辨味」。

        假體被他收回,分別在四個氣味源上滾過:一根偏咖哩+古龍,一根偏雪
茄+蒜。然後蒙住翁琴的眼,楊潔的巾也收緊。

        “只准用鼻和舌尖。十秒。先報味,再報這根對應誰——S是我,V是維
托,若像馬可洛的粗(今晚沒有),報未知。”

        第一根抵上翁琴唇。她舌尖一觸,苦焦衝上鼻腔,底下有蒜的刺:“雪茄
……蒜。長度……是V。維托。”

        “對。”

        第二根給楊潔。濃郁咖哩撞上木質香:“咖哩……古龍。圍度……S。主
人。”

        “對。再加混樣。”

        他把兩根並在一起,同時抵上兩人的嘴——雙根入口邊緣,不是同時深喉,
而是讓唇被兩根同時撐成橫橢圓,鼻尖夾在中間,四種氣味轟然混合。

        “報。”

        “混……合。”兩人幾乎齊聲,涎水拉絲。“四種都有……”

        “正確。這就是特訓夜桌下的空氣。記住。吐出來也要笑著說『是的,沒
問題』。”


        12:00。高壓雙根:一含一插臉槽。

        夏提克把金屬杆改豎——「S」在上、「V」在下,固定於特製支架,高
度剛好讓跪姿的女人可以像坐樁一樣把臉嵌進去:上根進嘴,下根卡在乳溝或貼
著頸間項圈。對翁琴,他選擇乳溝路線;對楊潔,因微乳不夠夾,改為下根橫在
鎖骨與項圈之間,隨吞吐前後摩擦銘牌。

        “十分鐘不停。中途只准換氣三次,每次不超過三秒。題庫改為連續聽寫
——我說數字串,你們含著複述。”

        數字又長又碎:發票號、匯率、日期、客戶代碼。唾液嗆進氣管的風險極
高。翁琴在第三次換氣時幾乎乾咳,硬生生壓成輕咳,再複述正確;楊潔錯了一
組末位,被罰「S」深含三十秒——粗假體卡死在喉口,黑綢下淚水把布浸濕一
小塊。

        跳蛋二檔改三檔。公司歌副歌反復。楊潔大腿痙攣,指甲掐進自己掌心,
硬是沒泄——她發出的唯一聲音是複述數字時的鼻音。

        翁琴卻在某個匯率小數點上失守。快感從腿心轟到腰椎,她眼前發白,喉
嚨收縮劇烈,竟把「V」假體吸出響亮的一聲「啵」。淫水隔著開襠絲襪滴到跪
墊,深色痕跡擴大。

        夏提克按下暫停,只停跳蛋,不停計時。

        “格式。”

        翁琴蒙眼未解,聲音碎:

        “時間……現在。地點……濕婆套房。是否出聲……否。高潮……一次。”

        “記下。特訓夜高潮不扣分,但桌下出聲扣分。你今天出聲了嗎?”

        “……沒有。”

        “所以只記生理,不記事故。繼續。最後六分鐘。”


        06:00。終局課:真假切換。

        假體杆撤下。夏提克解開皮帶——真槍彈出,已硬,根部這次沒戴延時環。
他保留兩女蒙眼,把真物與「S」假體輪流送進同一張嘴。

        “報。真或假。報錯,特訓夜第一輪你先吃馬可洛。”

        翁琴先。溫度、脈搏、皮膚的細微皺褶——假體再仿真也沒有動脈的跳。
她含住三秒:“真。”

        換一根。“假。”

        再換,他惡趣味地在真物上塗了薄薄一層潤滑,製造滑膩干擾。“……真。
有脈。”

        “過。”

        楊潔更難。她依賴氣味輔助:真物近身時,夏提克腕間咖哩與體味更重。
她答對四次,第五次把塗了古龍的「S」報成真——被拍了拍臉。

        “錯。你下次會先桌下侍奉馬可洛。記住他的蒜與汗,別靠古龍偷懶。”

        楊潔蒙眼後的表情垮了一下,仍點頭:“……是。”

        夏提克最後讓兩人同時跪近,真物居中,兩根假體左右貼頰——三根並列
的預演。兩張嘴爭搶中間那根熱的,頰側還要夾穩硅膠的涼,活像特訓夜桌下的
縮影。他不問題了,只看著錶。

        “二分鐘。用上週會陰手法可以——對我。讓我射。射在零一嘴,零二清
理。這是預科結業考。”

        翁琴主喉,楊潔托袋並按會陰。沒有環的阻攔,節奏被她們兩週的肌肉記
憶迅速掌握。夏提克抓著兩人的頭髮(第一次在開口訓練裡公開失控),腰送得
又深又急。蒙眼的黑暗放大了所有聲音:水聲、鏈聲、他的低咒、她們的鼻息。

        他射進翁琴喉裡時,計時器正跳到01:04。濃精又多又燙,翁琴照例
吞淨;楊潔舔盡唇角與莖身,連冠溝都不留。兩人鼻尖還蹭著左右假體,像做完
一套標準作業流程。

        夏提克拔出,解她們的蒙眼巾。光線刺進來,兩女眨眼,瞳孔裡全是水光
與紅血絲。


        “預科結業。”他聲音微喘,卻很快恢復行政腔,“綜合評分:零一,A
-;零二,B+。氣味辨識整體優秀;雙根協調可進特訓夜桌下模組。扣分項:
零一今日高潮一次;零二假體/真物混淆一次——已記『先侍馬可洛』。”

        他拋來兩瓶水,又拋來一只小黑盒。

        “開。”

        盒中是兩枚新跳蛋,比上班那對略大,帶短尾拉環,以及一張硬質卡片—
—燙銀字:

        Q1 SPECIAL TRAINING
        下週五 18:00
        全層濕婆套房
        著裝按郵件執行
        到場前項圈、跳蛋(新)就位
        遲到=觀察員+1

        卡片背面是手寫體(他的):

        預科三週,嘴已合格。
        下週驗洞。
        雙頭龍已換脈衝款。
        桌下三根真槍,不再有假。
        See you.

        楊潔捏著卡片的手在抖。翁琴把新跳蛋塞進包最內層,拉鍊拉上的聲音在
安靜的套房裡格外響。

        “今天開始,舊跳蛋停用,換新。尺寸更大,為了讓你們適應『含著東西
走路』。”夏提克頓了頓,“回家路上一檔。進家門可關。明日起,每天下班前
在廁所自拍項圈特寫發群——只拍項圈與鎖骨,不拍臉。缺一天,特訓夜加十分
鐘檔五雙頭龍。”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說:

        “正式特訓會有鏡、會有攝影機、會有不露面的語音。你們練了三週的聲
線,就是為了在被操開的時候,還能對空氣說『同比增長』。別浪費。”


        走廊。電梯。這次廂內有兩個陌生男同事,正在聊球。

        翁琴與楊潔站在後排,腿心各自含著更大一號的跳蛋,一檔細震,像有一
根隱形的手指在提醒:預科結束了。楊潔的袖口裡藏著那張燙銀卡片,指節捏得
發白。翁琴的喉嚨裡還殘著精液的腥與假體的橡膠餘味,兩種記憶疊加,讓她知
道「真假切換」已寫進神經。

        出電梯前,楊潔極低聲問:“先侍馬可洛……會很疼嗎?”

        翁琴沉默兩秒:“疼。所以你負責叫,我負責把另外兩根盡快弄射。跟除
夕一樣——卡時間。黎明七點前,次數夠,項圈才有贖回可能。”

        “若不夠呢?”

        “電子項圈。”翁琴說出這四個字時,自己也顫了一下,“所以必須夠。”


        下午的全員會上,夏提克主講季度重點,語氣無懈可擊。投影翻頁時,兩
女的新跳蛋同時被他遙到二檔——僅僅十秒,又關回一檔。像一次無聲的點名。

        群組彈出歸檔:

        Weekly Oral Drill #3 FINAL
        雙根模擬:通過
        氣味盲測:通過
        預科結業
        下週五 18:00 特訓夜
        不再有假體。
        練好的嘴,去伺候真的洞位安排。

        附圖是金屬杆上兩根假體的特寫,硅膠仍沾著未乾的涎光;旁白水印:

        TRAINING COMPLETE
        BODY CURRICULUM NEXT


        翁琴在會議結束後進了樓層廁所最內側隔間。她沒有哭。她把卡片拍照存
檔,刪除原圖,再把絲巾解下,對鏡拍了項圈與鎖骨——按要求發群。發送成功
的提示音輕快得可笑。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忽然開口,用特訓夜可能用到的聲線,輕聲試了句:

        “目前狀態,充分準備,可隨時接受總部檢查。”

        跳蛋在體內一跳。像回答,又像嘲笑。

        隔間外有同事進來洗手,哼著那首公司歌。翁琴提好裙子,沖水,開門,
對鏡子最後點了點頭——不是自信,是倒數。

        預科的門關上了。

        特訓夜的門,只剩七天。


        ——————


        【倒數第七天|週六】

        週末本該屬於家庭。翁琴帶孩子去超市,高領衫下項圈貼著鎖骨,新跳蛋
關機躺在體內——夏提克給的「週末自主權」僅限關機,不准取出。結帳時震動
忽然亮起一檔,她手一顫,蘋果滾進收銀員腳邊。她賠笑,說低血糖,把水果撿
起,聲線穩得像週三的錄音筆。

        回家後她進浴室「量體」。手指探入,適應跳蛋的內壁已經會自動含住異
物;她又試著把第二指併入,想像特訓夜真槍的粗,胃裡一陣冷。鏡子上用指尖
寫下「7」,水汽一遮,字先沒。

        楊潔的週六是獨自在家。丈夫外出棋友局,她反鎖臥室,按日課:二檔跳
蛋+公司歌全曲。第一遍到副歌就泄了,她發群:「失敗1」。夏提克只回一個
拇指。她再練第二遍、第三遍,終於在閉眼中把高潮摁回去,腿根濕透,牙齒咬
出印。


        【倒數第六天|週日】

        群組指令:到指定藥房自費購買「後庭用潤滑」兩支、「敏感凝膠」一支,
小票拍照。翁琴與楊潔約在不同時段,避免並肩出現在成人貨架前。藥劑師看她
們的眼神很平常——她們穿得太職業,像在為病人買用品。

        當晚視頻會議(工作)。夏提克突然把兩人拉進子會議,鏡頭只開他,背
景是濕婆套房空蕩的單面鏡房。他讓鏡頭掃過牆上的鉤、已拆封的脈衝雙頭龍黑
盒、會議桌下兩枚金屬環。

        “認路。週五你們閉著眼都要找得到跪點。”

        三分鐘後掛斷。像一次穿透視奸。


        【倒數第五天|週一】

        上班。新跳蛋全日一檔。翁琴主持晨會,激光筆尖穩定;只有坐下時穴肉
才背叛地絞緊。中午夏提克「路過於她工位」,聲音正常:「報表下午給我。」
同時遙控彈到三檔兩秒——她應「好的」時尾音幾乎破,硬生生咬回。

        下班廁所,項圈鎖骨自拍。連續打卡第三天。群組裡兩張無臉照片並排,
像兩份合格的資產標籤。


        【倒數第四天|週二】

        著裝預演令:今晚回家試穿「可快速敞開」的職業套裝+前開胸罩+開襠
絲襪,自拍全身(臉打碼)發群。

        翁琴站在臥室鏡前,襯衫扣子只解三顆就能露出乳夾將要到達的位置;裙
擺一掀,開襠處陰阜光潔,跳蛋短尾若隱若現。她拍照時手抖,仍發了。楊潔的
照片更拘謹——外套扣死,只在最後一張按要求敞開,露出微乳與項圈,背景是
舊家具,羞恥滲進像素。

        夏提克回覆:零一,鞋跟加高;零二,口紅再紅。其餘合格。


        【倒數第三天|週三】

        本無開口訓練。夏提克改為「靜默日」——全日跳蛋隨機,禁止高潮,禁
止互相傳訊討論特訓。違者加觀察員。

        兩人像被抽掉語言。茶水間相遇,只點頭。跳蛋在坐下時突兀地咬一口,
又停。午後翁琴進董事會會議室,震動恰在她開口「同比」時響起,她把那個詞
說得異常清晰,清晰得自己都厭惡。

        夜裡,夏提克各發一條私訊:

        給零一:「你負責卡時間。目標:7:00前每人兩發,共六發。你自己
的洞不是重點,射精次數才是。」
        給零二:「你先侍馬可洛。疼就叫,叫要用氣聲,桌下禁止。旗袍已送到
套房。」


        【倒數第二天|週四】

        身體準備令:今晚剃淨;肛門清潔;早眠;週五中午前禁食辛辣與乳製品
(「減少意外」)。

        翁琴在淋浴下剃刀行走,泡沫過處,成熟女體被還原成特訓郵件要求的「
光潔可展示」。她替自己擴了一指後庭,潤滑冰涼,記憶卻滾燙——除夕、維托、
雙頭龍。她把臉靠在瓷磚上,數呼吸到二十。

        楊潔清潔時哭了一場,又把眼泡敷到不腫。她對鎖屏上的「黎明釋放條件」
拍了拍,像與仇敵握手。


        【倒數第一天|週五白天】

        公司氣氛平常得殘酷。有人訂週五下午茶,有人討論周末短途。翁琴回完
最後一封客戶信,簽名依舊優雅。十一點五十,她與楊潔分別請假「客戶晚宴」
「項目值守」——日曆上的謊言光潔無瑕。

        十五點,跳蛋被遠程關閉,指令:取出清洗,十八點到場時重新放入並開
一檔。

        十六點半,兩人各自在公司樓下不同出口打車。城市暮色剛起,霓虹未全
亮。翁琴在後座打開化妝鏡,塗上極紅的唇,高領換進包裡,頸間項圈首次在出
行中半暴露——外套領口遮住銘牌,遮不住那一圈黑。

        楊潔的車裡放著一小瓶敏感凝膠,按郵件,將於進門後十五分鐘塗乳與陰
蒂。她握著瓶子,像握著一份自己簽署的賣身附加條款。

        十七點四十分,商務樓大廳。兩人在噴泉旁會合,對視一秒,沒有擁抱,
只有一句:

        “卡時間。”
        “卡時間。”


        ——————


        【特訓夜|18:00】

        濕婆套房全層的門,比預科時更沉。

        門開,燈光是展覽式的暖白。夏提克已換深色襯衫,馬可洛與維托分坐長
沙發兩端,像兩尊等待被服務的神像。角落支架上三台攝影機紅點已亮;單面鏡
會議室方向傳出輕微電流聲——觀察員語音通道已通,尚未說話。

        長會議桌就位。桌下金屬環掛著兩條細鏈。一旁衣架上:翁琴的黑紅印花
旗袍,楊潔的藍印花旗袍(年會備份),以及兩套備用的「可撕」職業裝。黑盒
開著,脈衝雙頭龍靜臥,中段有金屬鎖扣;乳夾、開口器、油性筆、計時大屏一
應俱全。大屏紅字:

        Q1 SPECIAL TRAINING
        目標:07:00前 射精計數 0/6
        模組:A→B→C→D→E→F

        “準時。加分。”夏提克抬腕,“脫外套。展示著裝。跳蛋就位報告。”

        兩人照做。職業套裝下前開胸罩、開襠絲襪、十公分跟鞋、項圈、紅唇—
—與週二預演一致,卻因現場三雙眼睛而顯得更赤裸。翁琴側過膝,短尾拉環在
燈光下閃一下:“零一,跳蛋已入,一檔。”楊潔聲更低:“零二,已入,一檔。”

        馬可洛吹了聲口哨:“比除夕還整齊。像自己走來的禮物。”

        維托敲了敲平板:“觀察員兩位已在線。他們要聽聲,不要看全臉——鏡
頭會裁。開始前,主題句。齊聲。”

        兩女跪在地毯邊緣,項圈銘牌向前,聲音平、齊、熟:

        “我的職位在桌上,我的洞在桌下;
         我的嘴用來匯報,也用來接精;
         我的姐妹與我共騎一龍,共侍三主;
         達標者可贖項圈,未達標者升級為電子寵物。”

        “進A模組。”夏提克按下大屏。射精計數旁跳出小字:桌下時段。


        【Module A|會議桌下】

        三人在桌側坐下,筆記本打開,投影甚至真的投出一頁亞太業績——荒誕
的真實。細鏈扣上項圈,把兩個女人鎖進桌下黑暗。空氣立刻變了:皮革鞋油、
古龍、雪茄、以及馬可洛身上隱隱的蒜與汗。

        “零二先侍客戶A——馬可洛。”夏提克語氣像派工,“這是預科罰則。
零一同時侍我。維托待命,三分鐘後插入輪換。桌面上我們開會;桌下你們吃。
出聲浪叫扣分。匯報被問到必須答。”

        楊潔膝行到馬可洛兩腿間。拉開褲鏈的瞬間,那根她在除夕夜被貫穿前後
穴的粗黑肉棍彈出,比假體記憶更熱、更臭、更沉。蒜與汗的氣味撞進鼻腔——
氣味課的活體考題。她張開紅唇,含住碩大的龜頭,下顎被撐開到發酸,勉強往
下吞,只能進到一半多。

        “深。”馬可洛按她後腦,毫不客氣地送入喉口。楊潔淚噴出,喉嚨劇烈
收縮,卻死死壓住聲音,只剩鏈子一響。桌面上他卻語氣正常:“這頁增長我有
疑問……”

        翁琴同時吞入夏提克。咖哩與體味是她三週的「標準答案」。她用預科節
拍深含,頰側凹陷,手背在腰後。夏提克一邊翻頁一邊問:

        “零一,渠道B回款?答。”

        翁琴退到冠溝,唇不離肉:“兩週內……可到賬六成……其餘……法務跟
進……嗯……”最後一音被他按回喉裡,變成合格的鼻振。

        語音通道忽然響起經過變聲器的男聲,英語,冷淡:

        “Let her state the risk in one sentence. While swallowing.”

        夏提克譯也不譯,只道:“零一,一句話風險,含到底說。”

        翁琴鼻尖抵腹,聲線從被填滿的喉腔擠出,濕、顫、卻完整:

        “最大風險是……關鍵人手……斷層……”

        “Good.”變聲器裡像笑了一下。

        三分鐘到。維托拉鍊,長物帶弧,雪茄味更重。輪換令下:楊潔轉侍維托,
翁琴轉侍馬可洛——粗根強行撐開她已適應「S」圍度的嘴,仍大得讓她眼角崩
淚。蒜汗味炸開。她認味,認人,認地圖,把馬可洛往喉裡送,同時聽桌面上維
托用意大利語夾英語問數字,由夏提克點名楊潔答。

        楊潔含著長屌,軟腭被頂得發麻,數字一個個擠:

        “十二點六……百分之八……三月……前……”

        水聲在桌下密如雨。大屏計時跳過四十分鐘。馬可洛先撐不住——或故意
不撐——按住翁琴的頭,濃精灌喉。翁琴吞咽三下,溢出的由她自己用舌回捕,
抬頭時聲線仍可供錄音:

        “已接收。請指示下一項。”

        大屏:射精計數 1/6。

        維托在楊潔喉裡射了第二發。她嗆到,仍吞,淚與精一併從鼻腔酸出。計
數 2/6。

        夏提克尚未射。他拉開鏈,讓兩女爬出桌下,唇彩毀盡,睫毛濕,膝蓋紅。

        “A模組階段通過。我的兩發留到後面。現在——塗凝膠,換旗袍。十分
鐘後進B。零二,你先侍的罰則已清。馬可洛還滿意嗎?”

        馬可洛擦著濕亮的肉棍,笑:“滿意。她喉比除夕聽話。等下洞也要一樣
聽話。”


        【Module B|單面鏡簡報】

        單面鏡會議室燈光明亮。長桌、激光筆、投影。鏡後暗影三動——三人已
就位。攝影機對準簡報位,臉部自動馬賽克預覽在側屏跳動。

        敏感凝膠塗在乳尖與陰蒂上,十五分鐘效力曲線開始爬升。兩女更衣:旗
袍裹身,開襟可扯,下擺內真空,開襠絲襪連向高跟鞋,項圈外露,銘牌貼著旗
袍領口。

        “零一先講十五分鐘。題目:亞太Q1展望。中途聽口令動作。零二側立,
待命自慰至邊緣——不准泄。”

        翁琴接手激光筆,投影翻頁。她的聲線是預科煉出來的產品:清晰、微笑、
專業。講到第三頁時,鏡後傳來夏提克的聲音:

        “轉身翹臀。繼續讀數。”

        她轉身,旗袍下擺被自己撩到腰,光潔陰阜與跳蛋短尾對準單面鏡。激光
筆仍穩,數字仍準。凝膠開始燒——陰蒂像含了一小塊炭,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縮。

        “自慰至邊緣。激光筆抵陰蒂。讀下一頁。”

        她把筆尾抵上腫起的核,顫著讀完渠道拆分。水光立刻沾濕筆身。楊潔在
側,手指伸進自己開襠,按命令搓弄,咬唇到發白,停在邊緣,全身細抖。

        十五分鐘到。鏡門滑開。三根已硬的真槍沒有廢話——維托從後方整根沒
入翁琴濕燙的屄,馬可洛把楊潔抱上桌沿插入,夏提克堵上翁琴的嘴。所謂「問
答環節」只有肉體的問與肉腔的答。

        “啊……!”翁琴終於被允許出聲(已離桌下)。真槍與假體完全不同,
溫度、形狀、頂宮口的力道讓她瞬間弓起。維托抽送又深又準,專碾她預科從未
被插入開發過的那一層「週三禁區」。三週只准用嘴的代價,在這一刻連本帶利
討回——穴肉生澀又飢渴地絞死入侵者。

        楊潔被馬可洛的粗根劈開,疼得哭出聲,又在凝膠作用下迅速被強迫轉化
成浪。桌面文件散落,激光筆滾到地上。大屏在隔壁隱約可見:仍是2/6。

        夏提克抽離翁琴的嘴,轉向楊潔,讓她同時含住自己與承受馬可洛——雙
端夾擊。他看著錶:“B模組不計射精也可以——但誰射了都算數。維托,你快
嗎?”

        維托喘:“她裡面……在吸……我操……”他突然加速,精液打進翁琴宮
口。翁琴尖叫一聲,潮吹濺在旗袍下擺與他小腹。

        計數 3/6。

        馬可洛還不射,把楊潔翻成跪趴,改插後庭。粗根擠開腸肉,楊潔失聲,
又立刻被夏提克用肉棍堵住嘴。疼痛與脹滿讓她眼前發黑——「先侍馬可洛」的
洞位罰則,在這一刻完成得徹徹底底。


        【過渡|脈衝雙頭龍出盒】

        夏提克沒讓馬可洛在後庭射完就喊停——“留彈藥。進C。雙頭龍三式,
快做。目標再收兩發。”

        調教室鏡牆四立。脈衝雙頭龍被鎖成一體。潤滑澆上,粗端進翁琴,細端
進楊潔——背靠背站立,腰間被橫杆固定腿距。遙控一開,檔3脈衝如電流鑽入
子宮口方向。

        “自己前後。用對方的力。”

        兩女被迫像連體的獸,一進一出,黑亮棱紋刮過內壁。鏡中無窮反射:項
圈、旗袍皺成腰間布條、腿心泥濘、臉上淚與精與涎。馬可洛從正面操進楊潔的
嘴,維托操進翁琴的嘴;夏提克握著脈衝遙控,在檔3與檔4之間切,看她們膝
蓋發軟。

        “式二,疊騎,粗細對調——十分鐘。”

        重新插入時,翁琴吃細、楊潔吃粗,上下疊坐,陰蒂相磨。夏提克這次真
槍進入楊潔後庭,與體內雙頭龍隔肉齊搗;維托進入翁琴後庭。前後塞滿的瞬間,
兩女同時發出破碎的哀鳴。

        馬可洛擼動自己,把精液射在兩人交疊的乳與旗袍領上——計數 4/6。

        “式三,三點一線。抓緊時間。”

        雙頭龍佔兩人屄,夏提克的真槍輪流插兩人肛,像串肉。每換一穴,脈衝
就跳一檔。檔5時楊潔站不住,軟倒,被規則鎖在地上繼續挨搗。翁琴咬牙數自
己的呼吸與他的衝刺,手伸去揉他會陰——預科准用的技巧。

        夏提克低吼,射進她腸裡。計數 5/6。

        大屏紅光跳動。還差一發。時鐘已指向深夜十一點。


        【Module D|旗袍桌下視訊】

        “最後一發在D裡收。”維托擦汗,重新硬起的速度驚人,“視訊十分鐘。
觀察員要『正式會議』。零一桌下含我;零二桌側遞報表,腳踩馬可洛。夏提克
出鏡主持。”

        鏈再扣。攝影機改「上半身模式」。夏提克西裝革履面對鏡頭,變聲器那
端兩位觀察員以「總部同事」身份問候。投影頁翻動。

        桌下,翁琴的嘴含住維托的長屌,雪茄味與殘精混雜——她閉眼,用三
週練出的喉,做無聲的深吞吐。桌側,楊潔赤足踩在馬可洛胯間,足弓夾住粗熱
的莖身上下摩擦,臉卻對鏡頭外的方向保持鎮定,把手中紙頁遞給夏提克。

        “……以上是亞太同步。零一若有補充?”夏提克忽然點名。

        翁琴唇離龜頭半分,聲線平得可怕:

        “補充……管道健康。我們會……持續交付。”

        隨即再含到底。維托在桌下伸指,豎起大拇指。

        十分鐘會議結束。鏡頭一關,維托按住她的頭,第二發(本夜他的第二發,
總計第六發)濃精射入她喉。翁琴吞淨,抬眼,淚痕未乾。

        大屏:

        射精計數 6/6
        時間 23:17
        黎明條件階段達標——是否提前釋放:由主考決定

        夏提克看著數字,笑了,笑意不到眼底。

        “次數夠了。但模組E、F尚未完成。承諾書要重簽;鏡前宣言要說。雙
頭龍的就職禮——除夕做過簡易版,今晚要完整版。釋放?最早也得凌晨三點。
你們——”他抬起兩女的下巴,“以為六發結束就能穿衣下樓?太天真。次數是
門檻,不是畢業證。”

        馬可洛哈哈大笑。維托點煙。觀察員通道傳來變聲器的評語:

        “Keep them. I want to hear the oath.”

        翁琴與楊潔對視。旗袍毀了,體內外全是精與潤滑與自己的水,項圈沉重,
腿軟得站不直。次數達標的瞬間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更深的墜落——原來課表
的終點,由握鞭的人說了算。

        夏提克打開新的文件夾,兩份《季度寵物續約》白紙黑字。脈衝雙頭龍仍
在檔2低鳴,被他隨手塞回兩人腿心,維持「插入狀態公讀」的前置條件。

        “休息十五分鐘。喝水、清洗口腔、塗潤滑。然後——模組E。誰讀錯一
字,空餘洞口加棒。”他頓了頓,看向大屏被他改寫的小字,

        下一行目標:
        宣言·續約·就職禮
        預計結束:03:00+
        項圈鑰匙:待定

        “歡迎來到特訓夜的下半場,寵物零一、零二。”


        ——————


        十五分鐘從來不是休息,只是讓身體重新變得「可被使用」。

        兩女輪流進浴室,冷水沖掉臉上的精斑與花掉的妝,口腔漱到只剩淡淡腥
甜。敏感凝膠被補塗一層——乳尖與陰蒂再次涼而後熱。潤滑擠進前後兩穴,指
節進出時兩人都輕顫,不是情動,是過度使用後的神經過敏。旗袍無法再穿回完
整,夏提克丟來兩件黑色真絲外袍,僅及大腿,前襟用一根細帶鬆繫,方便隨時
扯開;項圈與開襠絲襪留著,高跟鞋被允許暫時脫下——「公讀時跪著更穩」。

        大屏時鐘:23:41。
        射精計數維持6/6,灰字小註:下半場射精另行計分,不影響黎明門檻。


        【Module E|季度續約·插入狀態公讀】

        調教室鏡牆全開。中央鋪了深色絨毯,兩只矮几上各壓一份《亞太區寵物
季度續約書(Q1→Q2過渡)》,字體細密,末頁簽名欄空白。攝影機三機位
就位;觀察員通道綠燈恆亮。

        脈衝雙頭龍被重新鎖成一體。夏提克親自上潤滑,令兩女面對面騎坐——
與除夕相似,卻更冷:粗端入翁琴,細端入楊潔,盡根,中段金屬扣貼在兩人緊
貼的陰阜之間。遙控開檔2,低頻脈衝像小錘,一下下敲在宮口外沿。

        “公讀期間雙頭龍不得脫出。誰夾不住,誰加棒。”維托展示兩根細長的
後庭按摩棒,銀色,帶遙控,“讀錯一字,空餘的肛門即刻收棒,開到中檔,直
到該頁讀完。”

        馬可洛把兩份續約書塞進她們手裡。紙張發抖——不是風,是脈衝。

        “零一先讀。抬頭,對鏡,對鏡頭。聲音要讓觀察員聽清。”

        翁琴深吸氣。體內黑龍又脹又震,楊潔的喘息透過相連的硅膠傳過來,像
另一個自己的回聲。她開口,聲線被逼回預科的「商務平」:

        “立約人寵物零一,工號……自願於本季度及過渡期內,繼續以身體服務
亞太區主考及總部指定客戶。服務範圍包括但不限於:口腔、陰道、肛門;允許
拍攝、錄音、存檔;不得拒絕合理範圍內的當日延長……每月特訓不少於一次,
開口預科不少於兩次……”

        讀到「不得拒絕」時脈衝被夏提克悄悄加到檔3。她腰一軟,字音黏連—


        “不……得拒——”

        “錯。”維托殘忍地微笑,冰涼的銀棒抵上她後庭,“是『不得拒絕』,
你讀成了斷字。加棒。”

        “不——等等——啊……!”

        銀棒藉潤滑擠入腸肉,與屄裡的雙頭龍隔層肉壁齊震。翁琴眼前發白,紙
張幾乎掉落,楊潔伸手托住她的腕,兩人額抵額,像在地獄裡互相續命。

        “重讀該句。完整。”

        翁琴含淚,肛裡發漲,聲線卻奇異地更穩——痛把她釘回紀律:

        “不得拒絕合理範圍內的當日延長。違者,影片開放級別上調。”

        夏提克點頭。檔3維持,銀棒中檔震動,她讀完整份六頁,簽名時手抖得
筆尖劃出一條長尾,仍清楚寫下自己的名字。鏡頭特寫:修長的手指、婚戒(她
今晚沒摘,像某種更惡劣的裝飾)、紙上的墨。

        “零二。”

        楊潔的續約多一條罰則附錄——預科「真假混淆」與「先侍馬可洛」被寫
成永久性的「客戶A優先權」。她讀到自己名字與「三洞均為公司資產」時泣音
明顯,仍硬生生念完。中途僅錯半個量詞,銀棒照樣沒入她後庭;雙人同時前後
填滿,鏡中像一尊雙頭的跪坐淫像。

        簽名。手印。夏提克還要求她們在「自願」二字上各補一枚唇印——紅唇
已殘,印出的是淡粉的、狼狽的圓。

        “續約成立。”夏提克收筆,蓋上一枚私人火漆,像蓋章徵用,“就職禮
現在開始。完整版。”


        【就職禮|雙頭龍·雙人】

        除夕的「U形同時貫穿」只施於楊潔一人。今晚名額加倍。

        雙頭龍被抽出——兩處屄口同時發出淫靡的「啵」,帶出混濁的白絲。脈
衝暫關。夏提克將硅膠對折成U,先對準楊潔:“零二,自己坐。前後同時。數
十下。與除夕相同——這次要對觀察員報數,商務語氣。”

        楊潔腿軟,仍扶著維托的肩往下坐。粗細兩端同步撐開屄與肛,棱紋一節
節沒入,中段弧卡死在會陰。她張嘴,淚落在自己赤裸的腿上:

        “一……二……三……”

        每一下起落都讓小腹顯出不堪的輪廓。數到六,失禁似的潮水噴出;數到
十,整個人癱軟,雙頭龍仍卡在體內,把她釘成合不攏的姿勢。馬可洛一掌拍在
她臀上,像蓋合格章。

        “零一,同樣。你除夕沒完整求升職——今晚補課。”

        翁琴看著那根剛從姐妹體內拔出、仍濕淋淋的黑龍被再次對折,胃裡翻攪。
她沒有求饒。求饒換不來鑰匙,只換來加時。她自己扶著兩端,對準前後穴,咬
牙坐下——

        痛是白色的。脹是黑色的。她聽見自己發出動物一樣的氣音,隨即被訓練
成數字:

        “一……二……三……四……”

        鏡牆把她乘在雙頭龍上的樣子碎成無數片:項圈、婚戒、淚、真絲袍滑落
後的乳與腹、腿心漆黑的硅膠弧。數到十,她沒有倒下,只是劇烈發抖,像一截
被電流打穿的樹。

        “就職詞。齊聲。插入狀態。”

        兩女仍各自含著U形龍(夏提克惡趣地沒有抽出),面對主攝影機,聲音
發抖卻齊:

        “我自願從高管職位並行寵物身份。
         我接受雙頭龍就職。
         我承認三洞為公司可調度資產。
         我申請以本夜服務,換取項圈鑰匙之審議權。”

        觀察員通道傳來變聲器的掌聲——諷刺的、緩慢的。

        “E模組完成。”夏提克終於把雙頭龍從兩人體內拔出,隨手丟進消毒盤,
“加時棒可取。進F。鏡前宣言——然後,鑰匙。”


        【Module F|鏡前雙人自願宣言】

        大屏時鐘:01:26。

        宣言講稿並非預發——夏提克此刻才抽出兩張薄紙,墨味新鮮,顯然針對
本夜表現改過。內容比主題句更長,更羞辱,也更「合法腔」。

        兩女被牽到落地鏡前並肩站立。真絲袍剝盡,只剩項圈、絲襪、高跟鞋(
被命令重新穿上)、身上青紫與精痕與油光。身後三名男人赤裸或半裸,構成背
景;攝影機推近,這次允許「鎖骨以下全露,臉可半側」。

        “讀。中途被插入也要讀完。誰停超過三秒,宣言作廢,電子項圈立刻上
鎖。”

        話音落,維托從後方進入翁琴濕軟的屄,馬可洛進入楊潔;夏提克站在鏡
側,確保她們視線裡全是自己被操幹的倒影。

        翁琴先開口,每被頂一下,字句就斷在氣口上,再接上:

        “我……翁琴……在完全清醒……且未受物理刑求之情況下——啊——自
願確認:本夜所有影像……聲音……簽名……均有效。我……理解黎明次數條件
已達標……仍接受主考對釋放時間之裁量。我……與寵物零二……互相見證……”

        楊潔接,哭腔被操成碎拍:

        “我……楊潔……自願確認……三洞服務紀錄屬實。我……不向任何第三方
追責……包括……我的家庭。我……申請審議項圈鑰匙……若獲准……將按季
度……重新接受評估……”

        “最後一段,齊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兩人被迫盯著鏡中:被異族男人從後貫穿的東方女體、項圈銘牌亂顫、乳
尖因凝膠與刺激高高腫起、腿心白沫。她們齊聲:

        “我們是亞太區合格寵物。
         我們的嘴會匯報,也會接精。
         我們的洞會夾緊,也會簽名。
         達標今夜,仍服從下一夜。”

        話音落盡,馬可洛與維托幾乎同時悶哼——下半場另行計分的兩發,分別
灌進兩人子宮深處。精液燙得她們跪軟,被男人架著才沒倒下。夏提克沒有射,
只把還硬著的肉棍拍在兩人臉側,像點名。

        “宣言有效。”他看著錶:02:17,“F的文字部分完成。進入鑰匙
審議。”


        【鑰匙審議】

        休息不再給十五分鐘。兩女被允許喝水、用毛巾擦腿心,仍跪在絨毯上。
夏提克從保險柜取出一只小鐵盒,打開——兩把迷你鑰匙,銀光冷靜,鑰匙柄上
刻著01、02,與項圈銘牌對應。旁還躺著兩條更細的金屬環:電子項圈的「
備用升級件」,燈是暗的。

        馬可洛吹口哨:“真給啊?”

        “規則寫了就得演完。”夏提克把鑰匙放在掌心,像放兩顆糖,“黎明門
檻:六發——已達。宣言——已完。續約——已簽。就職——已做。按郵件,她
們獲得『鑰匙選擇權』。”

        維托吐煙:“選擇權,不是強制摘。”

        “對。”夏提克俯視兩女,“聽清楚最終條款——這是我作為主考的裁量,
觀察員已口頭同意:

         一,鑰匙現在交給你們本人保管。
         二,你們可以選擇:立即解開項圈,直至下季度特訓通知發出;或繼續
佩戴,作為『自願標記』。
         三,無論摘或不摘,續約有效。開口訓練改為每兩週一次,直至下季。
         四,影片與簽名仍由我持有。失聯、拒訓、報警——你們知道後果。
         五,電子升級件暫不啟用。若下季特訓遲到,或週三缺席,立即升級,
無審議。”

        套房裡靜了幾秒。只剩攝影機散熱的微聲,與兩人過於沉重的呼吸。

        楊潔看著那把「02」。她的手指爬過去,像爬向一塊浮木。聲嘶力竭:

        “我……要解開。現在。”

        “准。”夏提克把02放進她掌心。

        楊潔的手抖得對不準鎖孔。翁琴伸手幫她——兩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冰涼。
「咔」的一聲輕響,細皮項圈鬆開,從楊潔頸上滑落,露出底下被磨紅的一圈皮
膚,觸目驚心。楊潔捂住自己的脖子,像突然赤裸了另一層,淚無聲地湧,肩卻
垮下一寸——那是真正的、生理性的解脫。

        “零一?”夏提克把01鑰匙懸在她眼前。

        翁琴看著鑰匙。又看著楊潔赤裸的、紅一圈的頸。再看鏡子——自己頸上
的黑環與銘牌,像官職,像刑期,像她用以提醒自己「別以為結束」的釘。

        她想起委任狀,想起辦公桌,想起丈夫問絲巾,想起電梯裡說「下次我們
出題」。

        出題的人,至今也不是她。

        可鑰匙在這裡。規則允許。

        “我……”她聲音很啞,“解開。但我把項圈與鑰匙一起……保管。下季
通知來時,我自己戴回去。不用你們動手。”

        夏提克眼中閃過興味:“自願上鎖?可以。更省事。”

        「咔」。01開鎖。銘牌垂落進她掌心,連同那圈黑皮。頸間突然一輕,
空氣涼得陌生。翁琴竟有瞬間的眩暈——不是快樂,是失去配重後的失衡。

        馬可洛鼓掌:“感動的一集。然後呢?現在幾點?”

        “02:31。”維托看錶,“按主考說的,最早三點。還有半小時——
幹嘛用?”

        夏提克把電子升級件收回鐵盒,鎖進柜。“半小時,溫存或再操一輪,隨
你們。我不強制。次數已夠,宣言已完——這半小時算『自願加班』,記檔,不
記罰。”

        他頓了頓,對兩女道:

        “選擇。說『走』,現在洗澡穿衣,三點整下樓。說『留』,半小時內隨
他們使用,三點半之前結束。沒有第三條。”


        楊潔幾乎立刻開口:“走。”

        聲音小,卻硬。她捂著赤裸的頸,腿間狼藉,卻已用盡最後的力氣選擇門。

        翁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沙發上仍半硬的三具身體,喉嚨動了動。卡時
間的本能還在叫囂「再弄一發也沒用」;贖回項圈的目標已達成。她點頭:

        “走。”

        馬可洛誇張地歎息。維托聳肩,把煙掐滅:“下次再玩。反正續約了。”

        夏提克沒有阻攔。他甚至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浴室。“清洗。
衣物在烘乾箱——你們的職業裝,除夕那套旗袍留檔。十分鐘熱水。我給你們叫
車到不同地址。”


        【釋放】

        熱水第二次沖過身體。這次項圈不在頸上,兩人都不太習慣地反覆摸自己
的脖子。楊潔突然在水聲裡低聲說:

        “琴……我們算贏了嗎?”

        翁琴沒有立刻答。她把掌心的項圈與鑰匙握緊,金屬齒硌進皮膚。

        “算贖回一圈。不是贏。”她說,“續約還在。影片還在。兩週後還有開
口。下季……還要自己戴回去。”

        “可是今晚……”楊潔眼紅,“今晚能回家。脖子是空的。”

        “嗯。今晚是空的。”


        三點零七分,兩人重新穿上皺但仍體面的職業套裝。高領與絲巾這次不是
為了遮項圈,而是為了遮那些吻痕與紅環。化妝勉強補了唇,眼線不敢畫,怕再
花。夏提克把兩把鑰匙的備份(他坦然承認有備份)舉給她們看,又收進柜:

        “你們持有主鑰匙。我持有備份。信任,但驗證。車在樓下。分開走。”

        門開之前,觀察員通道最後傳來一句變聲的英語:

        “Q2,we'll send the invite. Congratulations on passing.”

        像祝賀,也像宣判。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人和鏡子。

        楊潔靠著廂壁,手指一直放在自己空空的領口下,確認那圈黑皮真的不在。
翁琴包裡的項圈與鑰匙隔著布料沉甸甸的。大屏一樣的城市夜景在玻璃外流動,
凌晨的街道罕見地安靜。

        手機同時震動。

        不是夏提克。是工作郵箱的自動日曆——標題無害:

        【預告】Q2核心對齊(日期待定)
        地點:濕婆套房
        備註:請零一、零二保留項圈組件。郵件正式通知前可自由。

        兩人盯著螢幕。所謂自由,被嵌在「通知前」三個字裡。

        楊潔苦笑:“連日曆都比我們早知道下季。”

        翁琴關掉預覽,沒有刪除。“先睡。先活過這個週末。項圈……放進保险箱。
鑰匙我幫你複製一把——不,各自保管。別丟。”

        電梯到一樓。門開。冷空氣湧入。

        兩輛預約車分停兩側。臨別,楊潔忽然抓住翁琴的手,力道大得發疼:

        “下季……還是你卡時間。”

        “還是我卡時間。”翁琴回握,“你負責叫。但桌下——仍不准出聲。”

        兩人鬆開。走向不同的車門。像兩個下班加班過久的普通女高管,而不是
剛剛在二十八層被續約、就職、內射、又暫時贖回脖子的寵物。


        車駛離商務區時,東邊天際線還沒有白。

        翁琴靠著座椅,摸自己光潔的頸,又摸包裡的項圈。她把銘牌翻過來,看
到工號,忽然極輕地、用特訓夜的聲線對空無一人的後座說:

        “目前狀態……暫時自由。可隨時……接受下季檢查。”

        司機以為她在講電話,沒回頭。

        城市繼續沉睡。濕婆套房的燈一盞盞熄滅。消毒櫃裡,脈衝雙頭龍滴著水。
鐵盒裡,電子升級件的指示燈仍是暗的——暫時。

        特訓夜本體,於黎明前結束。

        項圈可贖,約不可毀。


        ——————


        【黎明後|各自的門】

        翁琴到家時是凌晨三點五十一分。玄關感應燈亮起,玄關櫃上整整齊齊擺
著丈夫睡前備好的溫水壺與胃藥——他總以為她是「應酬傷胃」。她脫鞋的動作
極輕,高跟落地仍像一聲愧疚。

        浴室門反鎖。鏡子裡的女人領口遮到下頷,一解絲巾,鎖骨到頸側全是未
褪的紅痕與齒印,像某種夜間開花的圖譜。她開到最熱的水,第二次、第三次清
洗腿心與後庭,直到水流不再帶白濁的錯覺。指尖探入時,內壁又熱又腫,稍一
按就酸得想蹲下——那是真槍與雙頭龍共同簽下的收據。

        項圈與鑰匙用密封袋包好,塞進行李箱夾層,再壓上兩本用不到的證書。
她看著空空的頸,忽然覺得呼吸太輕,輕到不像還活在原來的生活裡。

        爬上床時,丈夫迷迷糊糊翻身,手臂慣性地攬住她的腰。

        “回來了……很晚。”他聲音裡全是信任,“累就睡。週末我帶孩子出門,
你補眠。”

        “嗯。”翁琴把臉埋進他肩窩,鼻尖是他家居洗衣劑的味道——乾淨、無
害、與咖哩雪茄蒜汗完全相反。她腿心仍隱隱作痛,卻任他掌心隔著睡衣停在她
小腹上,像停在一塊他永遠不被允許打開的領地。

        她閉眼,卻在眼皮內側看見大屏的6/6,與自己在鏡前齊聲說出的「達
標今夜,仍服從下一夜」。


        楊潔到家更早幾分。輪椅軌道旁的夜燈還亮著。她在門廊站了整整一分鐘,
整理表情,才推門進去。

        丈夫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還在放重播的新聞。她輕輕蓋上毯子,指尖觸
到他手背時,自己頸間空蕩蕩的觸感又湧上來——她下意識想碰項圈,碰到的卻
是自己的皮膚。眼淚掉下來,她用袖口擦掉,進浴室把旗袍夜晚留在身上的所有
氣味洗成無味的肥皂香。

        鏡中微乳上仍有指痕。她塗了遮瑕,又覺得可笑:凌晨四點,遮給誰看?

        躺到床的另一側時,她把鑰匙塞進枕套夾層。金屬齒隔著布,像一顆隨時
會醒的牙。


        【週六|自由的假象】

        白天陽光很好。翁琴被孩子笑鬧吵醒,裝出只是「加班疲憊」的軟弱,窩
在沙發上看他們玩。高領換成了家居圓領——頸上紅痕用薄紗巾與姿勢遮擋。丈
夫給她泡茶,誇她「升了區主管後越來越拼」。

        她笑,笑得標準。茶燙到舌尖時,她忽然想起自己含著精液說「持續交付」
的那張嘴,茶便咽不下去。

        午後,加密訊息。楊潔:

        「睡了嗎。」
        「沒有。身體……還在抖。」
        「我也是。後庭那邊……走路會牽到。」
        「潤自己。別用他給的那支,用藥劑師那支。我們買的。」
        「琴,我摸脖子,還是會空。」
        「空是正常的。讓它空著。」
        「下週三……還要去嗎。」
        「兩週一次。下週三輪空。再下週三——會叫。」

        對話停住。兩人都知道「會叫」不是推測。


        週六夜,夏提克的訊息卻先來了。不是群組,是單獨:

        給零一:「回家安頓?頸還習慣嗎。週一會議室,穿可敞開的襯衣。不戴
項圈。我要看你『自由』的鎖骨怎麼開會。」
        給零二:「馬可洛回國前想要一段語音——你用商務腔讀主題句一遍。不
露名字。今晚十二點前。算自願服務,記好感,不記罰。」

        楊潔盯著螢幕,直到字跡模糊。她走進儲藏室,關上門,用盡力氣把聲線
調平,對著備忘錄錄音:

        “我的職位在桌上,我的洞在桌下……”

        錄到第三遍才滿意。發送。已讀。夏提克回了一個「Good」,再無下文。
她蹲在儲藏室的乾貨氣味裡,把臉埋進膝蓋,肩無聲
地抖,連哭都學會了桌下規則。


        【週日|身體的複盤】

        翁琴把週末變成「復健」。瑜伽名義下的拉伸、溫水坐浴、以及她自己制
訂的喉部放鬆(冰水含漱二十次,是特訓夜點評留下的作業,她竟還在做)。她
在日記軟體加密頁寫下:

        可贖:項圈。
        不可贖:簽名、影片、續約、習慣。
        習慣比項圈可怕。含東西時的四拍,答題時的平聲,已被寫進反射。

        傍晚丈夫想親密。她側過身,以「身體不舒服」推拒——倒也不算謊。他
溫柔地吻她額頭,說理解。那份理解像一把鈍刀,慢慢鋸她。

        同一時刻,楊潔在廚房做了一桌菜。餐桌上笑聲淺淺,她低頭夾菜,雙腿
在桌下交疊,夾緊那些仍敏感的部位,不讓任何表情漏出。飯後洗碗時,泡沫裡
她突然想起雙頭龍U形就職,碟子差點摔碎。


        【週一|無項圈的職場】

        晨會。翁琴襯衣扣子開到鎖骨下第二顆——按指令。夏提克主位而坐,目
光在她鎖骨上停了一秒,像在確認「資產暫時出庫」的狀態,隨即切入業績。

        會中他問渠道,她答得滴水不漏。散會後他與她同進電梯,廂內還有別人,
他只說:“報表午後。”出電梯時,低到僅她能聽見:

        “自由的鎖骨也會紅。週三輪空,週五中午,舊點,三十分鐘。雙人。帶
口紅。”

        開口訓練改兩週一次——他偏要在「輪空週」插一次「自願抽查」。續約
裡的「合理延長」正在顯形。

        楊潔的抽查更直接。午後她被叫去辦公室「對數字」。門關,百葉窗下,
夏提克並未要她解衣,只讓她跪五分鐘,隔著西裝褲用臉頰貼
住他已硬的輪廓,數自己的呼吸到三百。不准用手,不准出聲。

        “這是無項圈日的禮儀。”他按著她的後腦,語氣平淡,“讓你記得,摘
下的是皮,不是義務。”

        五分鐘後放人。楊潔起身時腿麻,唇彩卻完整——因為他沒有真正進入她
的嘴。這種「幾乎」比進入更折磨:慾望與恐懼都被懸在半空。


        【週五中午|自願抽查】

        濕婆套房門禁依舊。這次沒有馬可洛與維托,只有夏提克,與一盤切開的
香蕉——嘲諷的熱身道具。

        “不計時也可以。我想看你們『自由身』還會不會自己跪。”

        兩女對視。包裡項圈沒帶——按「通知前可自由」。可膝蓋彎曲的角度,
身體比意志更早想起來。她們跪了。

        夏提克解開皮帶,真槍彈出。沒有延時環,沒有假體,沒有大屏。像一場
非正式的、更私密的徵用。

        “規則只有一條:用特訓夜的嘴,服侍到射。射在零一喉。零二清理。完
成後,給我看你們的鑰匙——證明沒丟。”

        翁琴含入時,發現自己的節拍穩得可怕。四拍、換氣、鼻振,全自動。楊
潔托袋、會陰按壓,像預科結業的複刻。套房裡沒有攝影機紅點,恥辱卻更深—
—沒有鏡頭時,她們仍在表演合格。

        他射進翁琴喉裡,量比特訓夜少,腥度一樣。吞淨。楊潔舔盡。兩人打開
掌心:兩把迷你鑰匙,01、02,齒紋完好。

        夏提克點頭,用手機拍下鑰匙特寫,刪掉預覽前說:“存證。滾吧。下午
還有會。”

        到門口,他又補一句,像隨口:

        “Q2的正式郵件,可能下個月中。在那之前,我會隨機抽查。抽到誰,
誰當天戴回項圈上班——只戴一天,下班可摘。拒絕的,電子件啟用。懂?”

        “……懂。”


        【隨機的那天|倒春寒】

        抽查落在十天後的週二。

        清晨五點四十,翁琴的手機震動。夏提克:

        「今日零一戴回。銘牌朝外。絲巾可遮,會議中途我若示意,你解絲巾三
秒。跳蛋自備一檔。回『已執行』。」

        她坐在床沿,背對仍在睡的丈夫,打開行李箱夾層。密封袋裡的項圈像一
條冬眠的蛇。鎖舌咬合時,「咔」響在寂靜臥室裡格外清晰。銘牌貼上鎖骨,冰
涼的重量瞬間把「自由週末」全部抵消。

        她回:已執行。

        一整天,那圈黑皮在絲巾下呼吸。午餐時夏提克從走廊對面走過,對她遙
遠地點頭;下午跨部門會,他抬手摸自己的領帶結——示意。翁琴伸手解絲巾,
三秒,銘牌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再繫回去。滿桌同事無人注意。只有她自己聽見
心跳轟進耳膜。

        下班進廁所摘下時,頸上又是一圈紅。她把項圈裝回密封袋,手指發抖,
不是怕戴,是怕自己在解鎖瞬間竟有一絲「鬆了」之外的、說不清的空。


        楊潔的抽查日在同一週五。她戴著項圈進門時,丈夫還誇:「新項鍊?襯
你。」她笑著說朋友送的,一天就還。白天在工位,跳蛋一檔,夏提克讓她進辦
公室「真的」含了一次——射在舌面,逼她嚥下後立刻開會發言。她把「同比增
長」說得完美,舌根卻還殘著苦腥。

        當晚加密給翁琴:

        「他在訓練我們:摘下也能隨時戴上。戴上也能若無其事開會。」
        「我知道。」
        「琴,我有時會恨自己……不是恨他。」
        「恨反射。恨合格。恨我們真的把時間卡住了。」
        「下季怎麼辦。」
        「下季把電子件的條件背熟。遲到一次就完。所以——絕不遲到。」


        【一個普通的晚上|幾乎像愛】

        特訓夜過後第三週,丈夫出差。家裡只剩翁琴與孩子睡後的安靜。她本可
以真正休息,卻在浴室裡開了錄音,用冰水含漱,對鏡練「目前狀態充分準備」。
練到第四遍,她停住,看著自己空頸,突然把項圈重新戴上——不是命令,是她
自己。

        戴了十分鐘。只對著鏡子。

        然後解開,扔回袋子,像被燙到。

        她給楊潔發語音,只一句,發完就撤回:

        「我恐……」

        撤回成功。楊潔回:「?你發了什麼。」

        「沒事。明天午餐,公司附近那家面。只吃飯。不談洞。」

        「好。只吃飯。」


        麵館嘈雜。兩人點了清湯,像一對尋常同事。談到一半,楊潔袖口滑開,
腕上有淺淤——馬可洛優先權之外的、某次辦公室跪禮留下的。翁琴把菜單立起,
替她遮。

        “我們還能當正常人多久?”楊潔問。

        “在日曆通知出現以前。”翁琴說,“通知一到,我們就又是零一零二。”

        “若永遠不來呢?”

        “會來的。”翁琴喝了一口湯,“觀察員都鼓掌了。”


        【郵件|正式的倒數重新開始】

        倒春寒過去,城市樹全綠了。

        週一上午十點零三分,兩人郵箱同時進信。加密。主旨比Q1更短,也更
冷:

        【強制】Q2 SPECIAL TRAINING 確認
        日期:三週後 週五 18:00-次日
        地點:濕婆套房全層
        新增:觀察員視訊改為「可選擇露臉」(對方自願)
        新增:雙頭龍脈衝檔位上限調至6
        新增:桌下輪換加入「認人比賽」——蒙眼含三根,報名字,報錯加時
        著裝:項圈必須自行戴好到場(自願保管條款啟動)
        附件:續約有效性確認(已簽章掃描件)

        結尾一行:

        零一、零二,歡迎回來。
        鑰匙證明你們守信。
        這次,電子件會放在桌上——僅作展示。別讓它有亮燈的機會。
        ——S

        翁琴讀完,起身去廁所,鎖門,打開夾層,把項圈取出,扣上。不是抽查
日。是她需要用那一聲「咔」,把自己從「假裝結束」的幻覺裡拽回來。

        她拍了項圈特寫——按舊習慣——卻沒發群。只存進加密相冊,檔名:

        Q2_D21_start

        楊潔的訊息幾乎同時到達:

        「來了。」
        「來了。」
        「三週。這次我先練蒙眼認人。蒜、咖哩、雪茄。」
        「我練檔6的呼吸。還有——卡時間表,我做新版。六發太少,他們會再
加裁量。我們按八發預演。」
        「好。」
        「楊姐。」
        「嗯?」
        「脖子空著的日子,記得留幾張照片給自己。以後……可能很久都空不了。」

        很久之後,楊潔才回:

        「已留。在枕套裡。和鑰匙放一起。」


        當天下午,夏提克路過翁琴工位,看了一眼她領口——今日未戴,絲巾內
空。他也不怒,只淡淡道:

        “三週後見。自己戴好來。遲到十分鐘,電子件亮燈十分鐘——掛在脖子
上開會,震動隨我。”

        “不會遲到。”翁琴說。

        她的聲音平、穩、合格。像寵物,也像區主管。像兩種身份終於在無項圈
的日子裡,也學會了彼此長在同一具身體裡。


        窗外有人放起什麼慶典的氣球,顏色明豔,與二十八層的記憶無關。城市
向前。日曆向前。濕婆套房的消毒櫃裡,雙頭龍已換新包裝;
鐵盒裡電子件仍暗,卻被規定在三週後「僅作展示」地躺上桌面。

        項圈可贖的一季,正在關閉。

        下一季的門,已用一封郵件,重新打開。


        ——————


        【Q2倒數|壓縮】

        三週被切成二十一條紀律。

        每週三輪空與「抽查週」交錯;蒙眼認味改在家練——楊潔用廚房香料混
合雪茄煙氣的殘蒂,閉眼報名;翁琴用節拍器練檔位呼吸,跳蛋從三加到五,從
未敢私自開六。卡時間表新版印成兩份,密鑰詞只有她們懂:八發、兩輪桌下、
檔六不超過四分鐘、觀察員若露臉則加快深喉減少對視。

        到場前一晚,兩人各自「咔」地扣上項圈。鑰匙仍在,卻用不上——郵件
寫明:自行戴好到場。鎖舌咬合的聲音,像把Q1贖回的空隙,重新填死。


        【Q2特訓夜|17:55】

        濕婆套房全層。門禁比上季更早識別她們的工卡——像系統已把「寵物」
寫進權限組。

        門開。燈光冷白多於暖黃。長桌、鏡牆、攝影機依舊;茶几中央多一只敞
開的黑絨盒:電子項圈靜臥,燈暗,線圈細銀,像一條還未甦醒的蛇。旁邊小卡:
「DISPLAY ONLY — DO NOT MAKE ME BLINK」。

        夏提克、馬可洛、維托已在。大屏:

        Q2 SPECIAL TRAINING
        目標射精:0/8(本季上調)
        模組:認人賽→桌下→單面鏡→檔6雙頭龍→露臉觀察員時段→黎明條款
        遲到:0分鐘 電子件:待命

        側屏跳出視訊窗——其中一格仍變聲剪影;另一格,男人主動開了鏡頭:
五十上下,灰金頭髮,眼睛很淺,襯衣領扣開著,背景是海外夜景。他舉杯,英
語帶笑:

        “Good evening, Asia. I've heard your voices. Now I want the real thing.”

        翁琴胃一沉。可選擇露臉——有人真的選了。此後每一個表情,都會被一
雙真實的眼睛接住。

        “準時。項圈自備——驗。”夏提克鉤起兩人銘牌,01、02,鎖舌完
好。“鑰匙呢?”

        兩人呈上。他拍了照,還回。“今晚不審議摘圈。Q2主題是:戴著完成。
懂?”

        “懂。”

        “主題句。齊聲。看露臉的那位觀察員——對他的眼睛說。”


        兩女跪,旗袍/職業裝按郵件:可敞開,前開胸罩,開襠絲襪,紅唇,跟
鞋。她們對準淺色瞳孔,齊聲背完四句。灰金髮男人慢條斯理地鼓了掌。

        “開賽。模組零:蒙眼認人。”


        【模組零|蒙眼認人比賽】

        黑綢蒙眼。三男在浴室快速處理體表——刻意保留識別點:夏提克腕間咖
哩油與古龍;馬可洛蒜汗與古龍混層;維托雪茄苦焦與皮革。再各自沾一點前液,
打亂「只有體味」的偷懶策略。

        “每人三輪。口含十秒,報名字:夏提克/馬可洛/維托。報錯——加時
十分鐘,且該根先插你屄十分鐘不準換。零二先。”

        楊潔張嘴。第一根粗、熱、蒜底——她幾乎要脫口「馬可洛」,卻在舌底
嘗到一絲咖哩干擾。十秒到:“……馬可洛。”

        “對。”馬可洛低笑,按了按她的後腦。

        第二根長、弧、苦焦:“維托。”

        第三根圍度沉、脈搏熟:“夏提克。”

        全對。露臉觀察員吹了聲口哨:“She's good.”

        翁琴上。第一根她報對維托;第二根報對夏提克;第三根——馬可洛在龜
頭上多抹了潤滑,蒜味被蓋住,只剩熱與粗。她猶豫到第九秒:“……馬可洛。”

        “險過。”夏提克道,“加時免。但記一次猶豫——桌下你先含他兩輪。”

        蒙眼巾扯下。燈光刺目。大屏模組跳轉。


        【模組一|桌下·八發制開局】

        鏈扣金屬環。三人入座「開會」。投影真翻業績頁。桌下暗無天日。

        按罰則與優先:翁琴先侍馬可洛兩輪深喉;楊潔侍夏提克;維托切入輪換。
氣味課活體化——每一次換根,鼻腔都要重新校準。露臉觀察員要「聽水聲與匯
報交織」,變聲那格只要數字。

        “零一,認人結束後第一問:匯率對沖比例,含著答。”

        翁琴唇裹馬可洛冠溝,蒜汗衝鼻,聲線平:

        “四十……遠期……二十……期權……”

        馬可洛按她到底,濃精第一發灌喉。她吞咽,抬頭對鏈許可的高度道:

        “已接收。”

        計數 1/8。

        維托在楊潔喉中射第二發——計數 2/8。桌面上會議仍在進行,荒誕
得完整。夏提克留著,把兩女鏈牽出:“桌下階段一結束。進單面鏡。凝膠,現
在塗。”


        【模組二|單面鏡·露臉旁觀】

        凝膠燒上乳與陰蒂。單面鏡前,翁琴簡報Q2展望,激光筆穩;口令比Q
1更密——翹臀、自慰邊緣、筆抵陰核讀表、轉身對鏡說「可接受總部檢查」。
楊潔側立自慰,不准泄。

        鏡門開。真槍直接上:維托入翁琴屄,馬可洛入楊潔,夏提克輪換兩嘴。
與上季不同的是側屏——灰金髮男人把鏡頭拉近自己下身,已然勃起,語氣懶懶:

        “I want her to watch me while she's fucked. Zero-one. Eyes on me.”

        夏提克譯令。翁琴被迫在被頂弄宮口時睜眼,看著海外那根淺膚色的肉棍
被主人自己套弄。視線奸淫比肉體更恥——她高潮時竟是對準鏡頭失焦的,潮吹
濺在維托小腹。維托隨之內射。計數 3/8。

        馬可洛改楊潔後庭,粗根貫穿,她哭叫出聲(已離桌下)。夏提克堵嘴。
十分鐘後馬可洛射進腸深處。計數 4/8。


        【模組三|脈衝雙頭龍·檔6】

        黑龍出盒,中段鎖死。背靠背站樁,粗細分食,檔3起跳。鏡牆碎出無數
項圈與淚。

        “式一,三分鐘。式二疊騎,五分鐘。式三,檔6——只准四分鐘,卡時
間從現在開始。”翁琴喘著下令給自己,也給楊潔。

        檔6像把神經剝開。脈衝又密又深,兩人同時站不住,軟跪,仍被橫杆與
牽繩維持開腿。夏提克真槍輪插兩肛,馬可洛與維托佔嘴。楊潔在第二分鐘泄了
一次,尖叫被肉棍搗碎;翁琴用會陰手法拚命伺候夏提克——他在第三分五十秒
射進她腸,計數 5/8。

        “關檔!”翁琴喊。夏提克準時關遙控。楊潔癱在她肩上抽搐,涎水拉絲。

        “卡得漂亮。”夏提克罕見稱許,“加分不減罰。還有三發。進認人懲罰
輪——剛才零一猶豫,零二雖全對,也要陪跑。”


        【模組四|懲罰輪·蒙眼三穴】

        再蒙眼。這次不只是嘴——三人輪流,隨機選洞:口/屄/肛,插入三十
秒,令她們報「誰+哪個洞」。報錯,該組合加時到兩分鐘。

        楊潔第一輪:長弧進屄——“維托,屄。”對。
        翁琴:粗根進肛——“馬可洛,肛。”對。
        楊潔:咖哩味進嘴——“夏提克,嘴。”對。
        翁琴在「長+潤滑干擾」下把進嘴的維托報成夏提克——錯。加時兩分鐘
深喉維托,雪茄苦味灌滿鼻腔,生理淚把蒙眼巾濕透。

        懲罰中維托射在她喉裡。計數 6/8。


        【模組五|露臉觀察員「遙控遊戲」】

        大屏接入海外訊號增強。灰金髮男人下令:

        “Put the toy on zero-two. I control.”

        跳蛋塞進楊潔屄,遙控權暫時交給觀察員網路端。他惡作劇般在她嘗試站
立時拉滿,看她跪跌。另一格變聲觀察員只說:“Bring them to six more minutes of double.”

        雙頭龍再次鎖入兩人屄,檔4維持六分鐘。馬可洛讓楊潔腳心夾自己的粗
根摩擦至射——精液噴在兩人緊貼的小腹與項圈下緣。計數 7/8。

        還差最後一發。時鐘:22:48。


        【模組六|最後一發·選人】

        “零一選。”夏提克把選擇權拋給她——殘酷的温柔,“誰射第八發,你
定。射進哪裡,你定。選完不准改。”

        翁琴腦中過卡時間表:馬可洛不應再耗體力;維托剛射過;夏提克最穩。
她啞聲:

        “夏提克。射……子宮。我的。”

        “零二呢?”

        “她含著清理。然後……我們要進黎明條款宣讀,盡快。”

        夏提克笑:“愈來愈像項目經理。”

        翁琴被擺在鏡前抬腿,項圈銘牌貼胸。印度巨根盡根沒入紅腫的屄,抽送
深而準,每一下都碾過已過度敏感的點。楊潔跪在側,捧住兩顆沉重的卵袋,舌助。翁琴對準鏡頭與海外那雙淺眼,被迫維持聲線:

        “本季……交付……達標……請……驗收……”

        夏提克低吼,第八發灌進宮口。滾燙。翁琴弓起,潮吹與內射同時發生,
腿根痙攣到幾乎抽筋。楊潔立刻俯身,在他抽出時含住根部,舔盡溢出的白濁,
像完成標準作業流程。

        大屏:

        射精計數 8/8
        時間 23:09
        黎明門檻:達標
        電子件:仍暗

        灰金髮觀察員慢鏡鼓掌,把自己也射在鏡頭前,精液順著小腹往下,他卻
笑著說:

        “Next quarter, I fly in. I want to taste them myself.”

        夏提克譯給兩女聽。楊潔臉白成紙。翁琴指甲掐進掌心——下季,真槍從
「海外」變成「在場」。


        【黎明條款·Q2版】

        清洗十五分鐘。電子件仍在盒中展示,夏提克特意拿起來,繞過她們頸後,
不扣,只讓金屬涼意貼過皮膚:“感覺到了?亮燈會是什麼後果,自己想。”

        放回盒。蓋上。

        續約無需重簽——附件已確認有效。改為「Q2服從確認書」一頁紙,插
入狀態公讀:雙頭龍檔2騎坐,讀完簽名。無人讀錯——她們怕銀棒,更怕電子
件。

        鏡前宣言縮短為三句,齊聲,被從後插入時讀完:

        “我們戴著項圈完成Q2。
         我們承認八發與影像有效。
         我們接受觀察員下季可能到場。”

        時鐘:01:42。

        夏提克宣布:“次數達標,確認書完成,電子件未啟用。釋放窗口:現在
至03:00。規則同Q1——可走,可留。不同的是:項圈今夜不開鎖。戴回
家,週一前可自行摘下。鑰匙你們仍有。週一若我抽查,必須能再次戴上。”

        “走。”兩女這次幾乎同聲。

        馬可洛遺憾,維托點煙。露臉觀察員留下一句:

        “See you in Q3, pets.”

        視窗關閉。變聲那格也滅。


        【離開】

        職業裝、絲巾、項圈。清洗後的身體仍腫著,走路牽動後庭與宮口。電梯
鏡中,銘牌在領口一閃一閃。誰也不說話。

        到一樓前,翁琴低聲:

        “八發卡在十一點前。檔六四分鐘。電子件沒亮。目標完成。”

        楊潔眼紅:“可他說……下季要飛過來。”

        “那就預科加一項:真人口味。時間表……我會改。”翁琴握了握她的手,
掌心全是汗,“先回家。項圈週一前能摘。今晚——戴著睡也行,提醒自己還活
著。”

        車門外夜風熱而潮,初夏的氣味。兩人分開。大屏一樣的城市對她們無知
無覺。


        翁琴到家四點過。丈夫鼾聲勻。她沒立刻摘項圈,只解絲巾,在浴室鏡前
看著01銘牌,看了很久。腿心有精液殘留的錯覺——其實已洗淨,是記憶在流。

        她把確認書的複印件(夏提克逼她們各持一張掃描件)鎖進夾層,與密封
袋裡曾經「自由期」的照片放在一起。照片裡空頸,紙上戴鎖,兩相對照,像兩
個季節的決算。

        手機震動。群組歸檔:

        Q2 SPECIAL TRAINING ARCHIVED
        8/8 | 電子件未啟用 | 露臉觀察員:1
        下季預告:海外客戶可能到場
        開口訓練恢復每兩週
        零一零二,守時。

        附圖是電子件黑絨盒的特寫,燈仍暗,註解:

        Good girls.
        Keep it dark.


        楊潔枕套裡的空頸照片還在。她摸著今夜仍戴著的項圈,把臉埋進枕裡,
無聲地哭了一場,又止住。哭夠了,她打開記事,寫下新的密鑰:

        Q3——到場外國人=加兩發預留+蒙眼認人含真人口味
        電子件=絕不亮
        卡時間=琴

        寫完,刪除標題以外的字,只留加密附件。


        城市天亮前最黑的那一小時,二十八層燈滅。消毒櫃重新運轉。雙頭龍進
袋。電子蛇繼續假寐。

        Q2特訓夜,於戴著項圈回家的黎明,記成合格。

        下一次,眼睛將不再只在螢幕裡。


        ——————


        【餘波|項圈的週末】

        規則寫的是「週一前可自行摘下」。沒寫必須立刻摘。

        週六一整天,翁琴把項圈留在頸上,用真絲巾仔細繞了三圈,對家人只說
「空調太冷」。銘牌貼著鎖骨,像一枚隨時會響的節拍器。她做飯、改文件、陪
孩子拼圖,每一低頭都能感覺到皮圈的勒。丈夫從身後抱她,下巴蹭過絲巾結,
笑說:「你最近項鍊戴得很勤。」她應「喜歡」,把油煙機開得更大,用噪音蓋
住自己過於平穩的呼吸。

        夜裡兩人有了短暫的親密。她主動關燈,保留絲巾,用身體的熱與聲音把
他導向熟悉的節奏。他溫柔、克制、尺寸與力道都「像家」——與特訓夜的貫穿
完全是兩個物種。結束後他睡去,她進浴室,開燈,看著頸上01,看著腿心自
己的水與他的痕跡混在一起,忽然分不清哪一種才算「背叛的證據」。

        週日傍晚,她才解鎖。

        「咔」響時,空蕩回流。她把項圈擦淨,裝回密封袋,卻把袋子改放床頭
櫃第二層——不再藏進行李箱最底。距離近了,像承認:它不是假期行李,是日
常配件。


        楊潔摘得更早。週六清晨,丈夫還沒醒,她就進浴室開鎖,把紅一圈的頸
用粉底蓋住。空頸照片從枕套裡取出,她對照鏡子拍了新的一張:同一角度,同
一晨光,項圈不在。兩張並排存檔,檔名只寫日期。

        可到了午後,夏提克一條訊息:

        「零二,語音。主題句。項圈戴上錄。三十秒內開錄。」

        她手抖著扣回項圈,進儲藏室,三十秒內按下鍵。商務平聲,一字不差。
發送後已讀,他回:「保留到今晚十二點再摘。」

        於是楊潔戴著項圈做了整晚的家常事:拖地、折衣、給丈夫倒水。銘牌有
時從領口滑出一角,被她迅速按回。她害怕的不是
被看見金屬,是被看見自己已經能戴著它把日子過成平常。


        【第一個兩週開口|恢復課】

        Q2後第十四天,週三中午。濕婆套房。

        大屏不再顯示八發,只一行小字:ORAL DRILL BIWEEKLY
#1(POST-Q2)。電子件盒仍在茶几角,燈暗,像旁聽的法官。

        夏提克只著襯衫,袖口捲起。「Q2合格。開口恢復兩週一次。今天四十分
鐘——上季三十分鐘不夠養喉。規則舊:不插入下體。新增:全程戴圈;報數時
必須報『寵物工號』開頭。」

        兩女跪。口紅厚塗。鏈扣環。

        第一階段仍是熱口與四拍深喉。翁琴發現自己的反射更快了——Q2的真
槍記憶讓假想都多餘,含入夏提克時喉口自動讓位,涎水自動管理。楊潔在「零
二,本季風險三點」的跟讀裡把氣口穩死,像把特訓夜的哭腔徹底鎖進保險柜。

        第二階段:雙人長含十五分鐘,跳蛋二檔,公司歌半首。誰先泄,語音回
報格式照舊。楊潔咬牙過關;翁琴在第十四分鐘無聲高潮一次,報了格式,夏提
克只點頭,像收一份合規表。

        第三階段:射精管理。他戴了薄環,故意拖到第三十八分鐘才射進翁琴喉。
楊潔清理。計時歸零。

        “作業。”他把兩支用短的口紅丟回,“餘量回家塗柱狀物含淨,拍照。
另——從本週起,隨機『日常戴圈日』恢復。機率比Q1自由期高。抽到即戴,
全日,絲巾策略自理。辦公室跪禮可能發生,可能不發生。保持可被使用的狀態。”

        離開前,他忽然問:“Q3那位,若真飛來,你們怕什麼?”

        楊潔沉默。翁琴答:“怕變量。變量會破時間表。”

        夏提克笑出聲:“正確。所以開口課要加『生人口令』。下回我用錄音——
他的聲音,遙控你們的節奏。”


        【日常戴圈|抽中與未抽中】

        機率兌現得很具體。

        某週一:零一。翁琴清晨在臥室無聲扣圈,回「已執行」。全日一檔跳蛋。
午間電梯與夏提克獨處二十秒,他只伸手彈了彈她絲巾下的銘牌,說「報表別錯」,
再無事。這種「不發生」比發生更耗神——整具身體戒備到下班,胯間濕了,卻
沒有被使用,像槍上膛又不扣。

        某週三:零二。楊潔戴圈開會,發言時夏提克在群組甩一句私訊:「解絲
巾兩秒。」她在翻頁間完成,滿桌無覺。傍晚被叫去辦公室,真的跪了,隔褲磨
頰五分鐘,放行。回家路上她在出租車上摘不下來——指令是「進家門再摘」。
她摸著項圈付車費,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她報以職業微笑。

        某週五:雙人同時。罕見。兩人領口下都是黑圈,走廊相遇,目光一碰即
離。夏提克召「核心對齊」十五分鐘,門關,百葉窗死。他沒讓她們含,只令兩
人互相對視,各自把手指伸進自己開襠,搓到邊緣,不准到。他在一旁批文件,
像批兩份活的附件。

        “停。漱口——哦,你們沒含,那就洗手。回工位。”

        邊緣懸在腿心,走回座位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恥骨上。翁琴當日改了
三版合同,竟然零差錯。她討厭這種「身體亂、業績更好」的諷刺。


        【餘波|身體與謊言的簿記】

        特訓夜的腫退去後,留下的是更刁鑽的敏感。翁琴發現自己在地鐵擁擠時,
若有人無意觸到後腰,神經會錯誤地「預演」被進入的記憶。她改乘早一班。

        楊潔的後庭在排便時仍會輕牽——醫書上寫「正常的一過性」,她卻覺得
自己的腸子也簽了續約。她買了更軟的衛生紙,覺得荒謬,仍買了。

        兩人的謊言簿越來越細:

        · 項圈=項鍊/頸托/皮膚護理貼
        · 紅痕=過敏/圍巾磨
        · 遲到回家=客戶/系統上線
        · 喉嚨不適=空調/季節

        謊言一旦分類,就更像工作流程。這才是餘波最深的部分:不是疼,是順。


        【第二個兩週開口|生人口令】

        再下一個週三。套房空調打得很低。

        夏提克放出音檔——正是Q2露臉觀察員的聲音,清晰、帶笑、英語:

        “On your knees. Slower. Look up. Swallow. Good girls.”

        指令被切成片段,隨機插入訓練。每當音檔響,兩女必須立刻調整吞吐節
奏或眼神,即使嘴裡含著的是夏提克。錯一次,跳蛋跳三檔十秒。

        “這叫預科到場。”夏提克按著翁琴的後腦,讓她在「Look up」
中抬眼,涎水沿莖身亮晶晶,“他飛來時,口令會比這隨意。你們要在隨意裡仍
舊合格。”

        四十分鐘後半,他允許「桌下五分鐘預演」——真的坐進主位,兩人鏈入
桌下,邊含邊答一題匯率。射精仍在零一喉。清理。鑰匙驗示。電子件盒被他打
開又蓋上,像巡視。

        “作業改一項。”他說,“自此每週日晚,各交一段六十秒語音:用商務
腔描述自己當週被抽中戴圈的感受。若當週未抽中,就描述『未被抽中的緊張』。
要真實,不要詩。我拿去給觀察員聽——他喜歡『日常』。”

        楊潔臉色發灰。“……他會聽我們的……日常?”

        “聽。所以你們的日常也是產品。”夏提克彈了彈她的銘牌——今日未抽
中,項圈是進門後臨時戴上的,“滾吧。下週可能雙人戴圈日。保持陰毛狀態:
剃淨。”


        【語音作業|產品化的私刑】

        第一個週日,翁琴鎖浴室,對着備忘錄,項圈特意戴上(未抽中週,自備)。
她嘗試了三次,刪兩次,留下的內容平得可怕:

        “本週被抽中一次。週一全日。跳蛋一檔。會議中解絲巾三秒。未發生口
腔服務。身體保持戒備至下班,影響是下午茶只喝了半杯,怕去洗手間時震動突
增。整體……可執行。”

        發送。已讀。無回覆。比有回覆更像被歸檔。

        楊潔的語音帶一點抖,仍合格:

        “本週未抽中。每天早上會先看手機。未見指令時鬆一口氣,隨即更緊—
—因為可能下午才發。週五下午茶水間遇見零一,兩人都摸了領口,確認對方也
空。這種確認讓我安定,也讓我厭惡安定的來源。”

        夏提克把兩段音檔轉得無聲無息。週末深夜,群組只多一行:

        ARCHIVED — DAILY FEELING #1
        觀察員評語:Useful. More next week.


        【一個幾乎破裂的瞬間】

        日常戴圈餘波裡,真正險的不是套房,是家。

        某晚翁琴洗澡忘摘項圈——準確說是抽中日,指令「睡前可摘」被她拖遲。
丈夫推門送換洗衣物,看見霧氣裡黑圈與金屬牌,愣住。

        “這是……?”

        時間被撕開一條縫。翁琴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跑完危機預案,聲線卻先出
口,平、笑、職業:

        “進口頸環。醫美那種,說是助睡眠體態。同事們都在跟。醜吧?”

        他走近,指尖觸到皮革,又觸到她頸側未消的淺痕,眉心皺起:“磨紅了。
別戴著睡。”

        “嗯,就今晚試試。”她吻他手指,把話題引到孩子明天的家長會。縫被
縫上。門關後,她坐在浴缸邊緣,心跳久久不落,第一次清楚意識到:項圈餘波
最大的險,是它開始長在「可被解釋」的生活裡。

        她發訊息給楊潔,只寫:「差點。過了。」

        楊潔回:「睡前摘。別賭。」


        【第三個兩週開口|雙根假體回歸+生人錄音】

        入夏後的一次週三。假體杆再次出現——S與V,旁多一根新假體,圍度
介於馬可洛與夏提克之間,根部無字母,夏提克介紹:“觀察員自報的圍度。先
用硅膠認。真的來了,不許愣。”

        訓練變成地獄的溫柔版:雙根入口與貼臉,音檔隨機甩口令,跳蛋跟節拍。
四十分鐘結束時兩人唇腫,聲帶疲勞,夏提克卻未射——延時環又上了。

        “今天不給精。”他整理皮帶,“讓你們帶著『未完成』回工位。下午會
議,誰先在座位上高潮,訊息報。我遙控權留到六點。”

        那一下午,長桌兩端兩個女人腿心含著未取的跳蛋(他允許「含著開會」),
投影光亮,笑聲正常。翁琴發言時震動突增到邊緣,她握筆的指節發白,把「合
規路徑」說完,才在茶水間隔間無聲泄了,依格式回報。

        楊潔撐到五點五十,差十分鐘下班,仍被他惡作劇拉滿三秒,她以咳嗽掩
飾,假咳得眼淚都出來,總算沒在座位上失態。

        群組夜訊:

        ORAL #3 完
        未射精=刻意
        日常戴圈機率上調至「每週至少一人」
        Q3机票:觀察員已提內部申請
        零一零二,繼續交週日語音。


        【餘波的形狀】

        若把特訓夜比作手術,兩週開口與日常戴圈就是復健——復健的目標不是
恢復原狀,是讓傷口長成可以負重的疤。

        翁琴的包裡常備:絲巾兩條、口紅一支、漱口水、密封袋、鑰匙。像出差
洗漱包,只是內容物服務另一種出差。

        楊潔的枕套夾層:空頸照片、鑰匙、一張寫著「電子件絕不亮」的紙。有
時夜半醒來,她會確認項圈不在頸上,再確認手機有沒有新指令,然後才能繼續
睡。

        兩人午餐仍去那家面。有時「只吃飯」,有時交換下週可能的戴圈策略—
—誰高領、誰紗巾、誰用创可贴遮紅。像在排班。

        “我們是不是已經……習慣了?”楊潔有一次問。

        翁琴想了很久:“習慣的是流程。怕的是變流程的人。”

        “Q3。”

        “Q3。”


        初夏結束前最後一個週日語音,翁琴錄完後多加了一句,說完又後悔,卻
沒刪:

        “補充:未被插入的日子裡,身體仍會在某些聲音裡自動準備。例如皮帶
扣聲、英文的『good』、以及電梯到達二十八層的提示音。這不影響工作。
僅報實。”

        已讀。

        這次夏提克回了:

        “很好。身體比你們誠實。保持。Q3日程草案下月發。開口課不停。”

        電子件仍在某個柜子裡假寐。項圈在抽中日亮出金屬,在未抽中日沉進密
封袋。兩週一次的跪與喉,把日曆劃成可預測的格子。

        餘波並非逐漸消失的涟漪——餘波是被管理起來的潮汐:按時來,按時退,
把沙地一次次拍硬,好讓更大的浪——那個說要飛來的人——抵達時,岸已經是
跪姿。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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