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女子图鉴(续-16)
过夜才是真生意 苏晓晴把那口精液咽干净,舌尖在齿缝里刮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才用手背抹掉嘴角。 喉咙还在发烫。刚才那一下射得太深,她咳完之后眼眶是红的,看起来倒像刚哭过。 男人已经拉上裤链,对记次数的人扬了扬下巴,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苏晓晴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一点麻。她把滑到胸口的吊带重新拉回去,工作服却 pun 地往上缩——这块布料本就短得不像话,黑色的、几乎没有布的那种,腰侧挖空,裙摆只到臀线以下两指,一弯腰,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事实就会直接亮给对面。 她知道。这就是这套衣服的用途。 她走回刚才那张高脚桌边,重新把手撑上去,换了另一条腿交叉。脚尖点地的时候,鞋跟轻轻磕了一下水泥地面。 地下室的低音炮从脚底板一路震到小腹。空气里是酒、烟、和别人身上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嘴里却还剩着精液那种略苦的腥。 金发的几个女孩又被领走了两个。角落里已经有人跪着,头在一个客人两腿之间一上一下。没人觉得奇怪。 苏晓晴等着。 她不是等下一次口交。口交是保底,过夜才是她今晚真正要的东西。奥迪的保险下个月要交,别墅的房租也不能只靠张静文那一份——她自己那间房的租金,说到底还是她在养。 一个坐在吧台边上的男人从刚才起就没有换过位置。 他不像那些一进门就东张西望、专挑胸大和金发的「老玩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表很薄,面前那杯酒几乎没动。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晓晴身上,不急,也不躲。 苏晓晴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这种人最忌讳你贴上去,好像你急着卖。她只是把交叉的那条腿又换了一边,让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开一线,再慢慢合上。 男人终于站起来。 他走到她桌边,没有搭她的肩,也没有指自己的裤裆。他只是把一杯新的酒放到她手边,英语说得很慢,好让她听清: 「你不是来这里只做嘴上生意的。」 苏晓晴抬眼看他。 三十多岁,金发,但不是那种晒得发白的冲浪金发,更接近收拾过的颜色。下巴刮得很干净。眼睛是浅灰色,看人的时候像在估一件东西值不值得带走。 「我可以走。」苏晓晴说,声音还有一点哑,「一整晚。」 「多少。」 她报了一个数字。比她平时跟 mike 那种「朋友介绍的朋友」要高,比她理想中的要低——太高,这种看着体面的人反而会笑一声转身;太低,他又会觉得你廉价,今晚就不会认真给钱。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还价。 「穿上你的外套。车在上面。」 苏晓晴去后面的小隔间拿东西。她的外套是一件过膝的薄风衣,米色,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