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女子图鉴(续-16)

 过夜才是真生意

苏晓晴把那口精液咽干净,舌尖在齿缝里刮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才用手背抹掉嘴角。

喉咙还在发烫。刚才那一下射得太深,她咳完之后眼眶是红的,看起来倒像刚哭过。

男人已经拉上裤链,对记次数的人扬了扬下巴,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苏晓晴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一点麻。她把滑到胸口的吊带重新拉回去,工作服却 pun 地往上缩——这块布料本就短得不像话,黑色的、几乎没有布的那种,腰侧挖空,裙摆只到臀线以下两指,一弯腰,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事实就会直接亮给对面。

她知道。这就是这套衣服的用途。

她走回刚才那张高脚桌边,重新把手撑上去,换了另一条腿交叉。脚尖点地的时候,鞋跟轻轻磕了一下水泥地面。

地下室的低音炮从脚底板一路震到小腹。空气里是酒、烟、和别人身上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嘴里却还剩着精液那种略苦的腥。

金发的几个女孩又被领走了两个。角落里已经有人跪着,头在一个客人两腿之间一上一下。没人觉得奇怪。

苏晓晴等着。

她不是等下一次口交。口交是保底,过夜才是她今晚真正要的东西。奥迪的保险下个月要交,别墅的房租也不能只靠张静文那一份——她自己那间房的租金,说到底还是她在养。

一个坐在吧台边上的男人从刚才起就没有换过位置。

他不像那些一进门就东张西望、专挑胸大和金发的「老玩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表很薄,面前那杯酒几乎没动。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晓晴身上,不急,也不躲。

苏晓晴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这种人最忌讳你贴上去,好像你急着卖。她只是把交叉的那条腿又换了一边,让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开一线,再慢慢合上。

男人终于站起来。

他走到她桌边,没有搭她的肩,也没有指自己的裤裆。他只是把一杯新的酒放到她手边,英语说得很慢,好让她听清:

「你不是来这里只做嘴上生意的。」

苏晓晴抬眼看他。

三十多岁,金发,但不是那种晒得发白的冲浪金发,更接近收拾过的颜色。下巴刮得很干净。眼睛是浅灰色,看人的时候像在估一件东西值不值得带走。

「我可以走。」苏晓晴说,声音还有一点哑,「一整晚。」

「多少。」

她报了一个数字。比她平时跟 mike 那种「朋友介绍的朋友」要高,比她理想中的要低——太高,这种看着体面的人反而会笑一声转身;太低,他又会觉得你廉价,今晚就不会认真给钱。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还价。

「穿上你的外套。车在上面。」

苏晓晴去后面的小隔间拿东西。她的外套是一件过膝的薄风衣,米色,扣子可以一路扣到脖子。穿上之后,刚才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工作服就被遮了大半,只在迈步时偶尔闪出一段大腿,和一截细细的鞋带缠在脚踝上。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刚从哪个晚宴出来的东亚女学生。嘴却是红肿的。她从包里掏出润唇膏补了一下,又含了一粒薄荷糖。

张静文要是看见她现在这样出门,大概又要问她去哪。

苏晓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张静文今晚一定还在房间里跟那个过不了雅思的男朋友视频,或者对着电脑写她那些永远写不完的作业。两个住同一栋别墅的中国女孩,周末过的根本不是同一种夜里。

男人的车停在巷子里,是一辆颜色很暗的轿车,里面有新车的皮革味。苏晓晴坐进副驾,风衣下摆被她自己拉紧,遮住膝盖。

车开出去之后,地下室的震动才从骨头里慢慢退掉。街道上的灯光一条一条扫过她的腿。

男人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没有马上碰她。开到第三个红灯,他才开口:

「把扣子解开。我要确认我买的是什么。」

苏晓晴的手指在风衣第一颗扣子上停了一秒。

不是羞耻。是一种很具体的、属于交易的配合。她从领口往下解,解到腰,米色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里面那点黑色布料在路灯下亮了一下。她没有内衣。工作服的胸口本来就只是两根细带吊着,乳尖被冷气一激,已经顶起来,把那层薄布顶出两个清楚的点。

男人看了一眼,目光在她小腹停住。

「裙子掀开。」

苏晓晴把风衣下摆拨到两边,自己用手勾起那截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边。她今晚没有穿内裤——在那个 club 里穿了也是多余。腿一分开,灯光正好落到中间:阴毛修得很干净,只留一线,两片阴唇因为刚才跪了那么久、又被地下室的热气蒸着,颜色偏深,中间那条缝却是湿的,亮晶晶的,还没有完全合拢。

男人「嗯」了一声,像验货验过了。

他的右手终于伸过来。不是插进去,只是用两根手指顺着那条缝很慢地抹了一下,把那层水拨开,指腹按在阴蒂上,不揉,只压着。

苏晓晴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

「湿了。」男人说,「给你口的那个人射在你嘴里的时候,你就湿了?还是一想到要跟我走,才湿的?」

苏晓晴没有马上回答。她知道这种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可他明显想听后一种。

「……想到要跟你走。」她用英语说,声音轻。

男人的手指这才开始动。不是抽插,是用指腹打着很小的圈,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压得又酸又麻。红灯还没变。苏晓晴咬住下唇,风衣领子里的锁骨起伏得厉害。她的腿想并拢,又强迫自己分开——并拢是舒服,分开才是今晚该做的事。

绿灯亮了。手指抽走。那一点被冷风一吹,空得她小腹发紧。

「到了再给你。」男人把沾了水的手指随手在她大腿内侧擦干净,「别在我车上高潮。」

他住的地方在市区一栋高楼里。电梯镜面光洁,苏晓晴看见自己风衣敞着,黑裙子皱着,嘴唇肿着,活像刚被人从哪个不正当的地方领回来。男人站在她侧后方,手插在口袋里,连碰都不碰她。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腿心那条缝在自己慢慢往外吐水。

门一关上,城市的噪音被隔在外面。客厅很大,落地窗几乎占满一面墙,夜景铺到很远。沙发是深色的,茶几上没有杂物,干净得不像会把一个刚从地下 club 带回来的女人按在这里做。

男人把自己的手表摘下来,放在玄关的托盘里。动作很慢,像回家的仪式。

「风衣留下。鞋子不要脱。其余的,走到窗子前面自己脱掉。」

苏晓晴「嗯」了一声。

她把风衣挂在椅背上。走到落地窗前,背对客厅,面对整座夜里的城市。她的手指勾住肩上那两根细带,往两边一褪,那点黑色布料就软软地塌到腰际。再往下推,经过臀线,掉在高跟鞋旁边。

她全身就剩下那双鞋。

窗玻璃里映出她自己:个子不算高,腰很细,屁股却因为常年被从后面进,形状比一般中国女生要圆一些。乳尖是深粉色,因为紧张和冷气完全立着。腿根内侧有一点反光——那是她自己的水,从club一直留到这里。

男人没有立刻走过来。

他先去开了一盏很暗的落地灯,又倒了两杯酒,只把其中一杯放到她脚边的地板上。

「蹲下去。腿分开。面对窗子。」

苏晓晴的耳根热了一下。

这个姿势她太熟了。不是因为性爱,是因为她是中国人——蹲下去的时候身体会自然地打开,什么都藏不住。她依言蹲下,高跟鞋让这个动作变得不稳,她只好把膝盖分得更开,手扶着玻璃,才不至于往后倒。

一蹲,阴唇就跟着翻开。她能感觉到凉气直接舔到里面。

男人绕到她身后,蹲下的高度刚好让他的视线平视那个位置。他仍旧没有插进去。他伸出拇指,把她左边那片阴唇拨开,看了一会儿,又拨开右边,像在看一朵被雨水打湿以后不得不张开的花。

「黄种人这里的颜色,和白人女生不一样。」他用一种近乎评论的口气说,「外面深,里面却很浅。你下面这圈肉,粉得像没怎么被用过。可你今晚已经含过别人的东西了。」

苏晓晴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她的呼吸马上在上面哈出一小片白雾。

「用过……」她听见自己说,「可是洗过。」

「我知道你洗不掉。」男人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这一次不再只是压,而是带着一点力气揉,「我要的也不是干净。我要看一个中国女学生蹲在我窗子前面,自己把逼打开。」

苏晓晴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羞辱——这类话她听过太多——是因为他揉的位置太准。他不像 mike 那样只会又快又狠地撞,他知道阴蒂不是拿来碾的,是拿来养的。他揉一会儿,就停,停一会儿,等那股要泄的劲退下去一点,再揉。

苏晓晴的水沿着蹲开的腿根往下淌,滴到高跟鞋的鞋面上,再滴到地板。

「别夹。」男人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用力,「夹紧了我看不见。」

她只好更开。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玻璃上的白雾越来越大。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那种熟悉的、要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已经聚成一团,再被他一次次地按回去。

「我……我要……」

「不要。」男人把手拿开。

空。

苏晓晴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去追那根手指,阴唇徒劳地张着,什么也没吃到。她的眼睛一下子湿了,不是哭,是被吊在高潮前面那种生理性的可怜。

男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苏晓晴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在 club 里含过的那根还要直,颜色浅,青筋却很清楚,尺寸是她看一眼就知道会顶到宫口的那种。

可他没有让她含。

「起来。手扶着窗子,屁股往后。」

苏晓晴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她把两只手撑在玻璃上,腰自己塌下去,把屁股送出来。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对着城市打开:外面是万家灯火,里面是她自己湿淋淋的、微微张着的穴。

男人的龟头抵上来。

他没有马上整根没入。他只是用那颗又烫又硬的头,在她滑腻的缝里上下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阴蒂,再滑到穴口,浅浅地没进去一个头,又抽走。

苏晓晴的手指在玻璃上收紧。

「进……进来……」

「用英文。」

「Put it in……please。」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 club 里那种职业的软,带着真的急,「I can't……」

男人这才腰往前一送。

进到一半的时候苏晓晴就哼出了声。今晚她下面虽然湿,可是还没有被真正打开过,肉壁是热的、紧的,一层一层地咬着往里吞。他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那颗头正好抵上她子宫口那一小块又软又怕的地方,不撞,只抵着。

苏晓晴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

「碰到了。」男人从后面贴着她的背,胸口的衬衫扣子冰凉地硌着她的肩胛,「就是这里。你们中国女孩都浅。所以才每次都要做出这副要坏掉的样子。」

他开始动。

不是 mike 那种打桩。他抽得很慢,进得很满,每一次都让整根被她的水裹一遍,再整根抽到只剩一个头挂在穴口,再整根送回去,结结实实地顶上那一点。苏晓晴的乳尖随着节奏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蹭,又凉又麻。她能看见自己的脸——眼睛半睁,嘴张开,一副完全不像白天在学校里会有的表情。

窗外某一栋楼的灯亮着。她不知道对面看不看得见。这个念头让她穴里猛地收紧了一下。

男人低笑。

「夹这么紧,是怕人看见,还是希望人看见?」

苏晓晴答不上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膝盖,每一次被顶到宫口,小腹就会抽一下,前面那颗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蒂空虚得发疼。她想伸手下去摸,手刚离开玻璃,就被男人抓住手腕,按回窗子上。

「不许自己碰。今晚你高潮,只能靠后面。」

这句话比骂她下贱更狠。

苏晓晴的眼前开始发白。他每顶一次宫口,前面就跟着酸一次,那种酸渐渐连成一片,连成她蹲着的时候差一点点就能到、却被他亲手掐断的那一团。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不再是叫给客人听的那种,是压不住的、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要去了……真的要……」

男人忽然把整根抽出去。

苏晓晴「啊」地叫了一声,穴口空空地收缩,一股水跟着失禁似的喷出来,溅在玻璃下沿,又淌到地板上。她整个人往前一软,乳尖平平地贴住窗子,腿却还在抖——不是高潮,是被抽走的那一瞬间,身体自己把攒到极限的东西泄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卡在里面,不上不下。

她几乎站不住。

男人揽住她的腰,把她从窗子上抱起来,放到客厅中央那座大理石岛台上。石面冰得她一激灵,背一接触就想逃,又被他按住小腹。

他做了一件苏晓晴今晚——甚至这几个月——都很少碰到的事。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舌头是热的。和手指不一样,和阴茎更不一样。他先用舌面整个贴上她湿透的缝,很慢地从上舔到下,把她自己喷出来的水卷走,再集中到阴蒂上,用舌尖点着那一点又快又密地弹。

苏晓晴的腰弹起来。

「不……那里……刚……」

她想并腿,膝盖却被他的肩膀卡住。岛台太高,她的高跟鞋悬在空中,只能无助地蹬着。男人的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下压,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顺着舔湿的穴口插进去,弯曲,准确地扣住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

外面舔,里面扣。

苏晓晴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她不是没有被人舔过。可大多数带她走的男人只想进她,把她当成一个会叫的套子。这种把她的阴蒂当成正事来做的,少。少到她的身体完全来不及设防。快感从那一点炸开,比被大东西顶宫口更尖锐,更控制不住。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想推,推到一半却变成按。

「会……会尿……不要……」

男人没有停。

手指在里面加快,舌头把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粒吸进嘴里。苏晓晴的声音忽然拔高,整个人反弓起来,一股比刚才更热、更凶的水直接喷在他下巴上,溅到他衬衫领口。她的穴把那两根手指绞得死紧,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一下就再喷一点,喷到她自己都听见水打在石面上的声音。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连续的、发颤的「嗯、嗯、嗯」。

男人这才抬起头。下巴全是亮的。他看着岛台上这个腿还在抽、穴还在一 squirt 一 squirt 往外吐水的中国女孩,像看自己一件做成功的作品。

「原来你会潮吹。」他说,「刚才在club里给人口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这样?」

苏晓晴说不出话。她的眼睛是湿的,眼神却是散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红得要滴血。高潮还没从她骨头里退干净,腿根轻轻碰一下都会再缩。

男人把她从岛台上拉下来。她的鞋跟点到地板时差点跪下去。他已经坐进沙发里,那根从刚才到现在都硬着的阴茎竖在那里,龟头上亮着一层她的水。

「过来。自己坐。」

苏晓晴走过去。

她面对他,两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这个姿势她要自己把那根东西对准。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茎身,用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去含那个头。

刚吃进去一个头,她就吸了一口气。

潮吹过后的肉壁敏感得过头,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的感觉都像重新活过来。她咬着牙往下坐,坐到一半又停,额头抵着他的肩,发出细细的、带着痛的哼。

「全吃下去。」男人的手握住她的腰,却不帮她按,「你不是要过夜的钱吗。坐到底。」

苏晓晴把眼睛闭上。

她自己沉下去。

进到最深的时候,宫口再一次被顶住。这个角度比从后面还深——她的体重让整根都埋在里面,小腹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出一点被顶起来的弧度。她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太大了。坐到底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可是里面又热又涨,那种涨很快就变成另一种东西。她开始动。一开始只是小小地前后磨,让阴蒂去蹭他小腹的皮肤;磨了一会儿,水声就响起来,黏黏的、亮亮的,她自己都能听见。然后她试着抬起来,再坐下,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那颗头上。

男人靠在沙发里看她。

看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高跟鞋的中国女留学生,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白人的阴茎吃进子宫口,自己上下吞吐,乳尖在他眼前晃。风衣还挂在旁边的椅背上,像她来时那件体面的皮还没有完全脱掉。

「看着我。」他说。

苏晓晴睁开眼。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像在 club 里那种职业化的朦胧。潮吹过一次以后,她的防线低得很厉害,看人的时候会带上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真正被干开的软。男人盯着这双眼睛,忽然往上顶了一下。

苏晓晴叫出声。

他开始配合她。不再只是坐着享受,而是握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撞。这个节奏一变,主动权就不在她手里了。她变成被钉在他身上的一个人,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宫口被连续地、不容拒绝地顶弄,阴蒂也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

「慢……慢一点……会坏……」

「不会坏。」男人的呼吸也重了,「你下面吸成这样,明明是要。」

苏晓晴想反驳,一张嘴却只剩下断掉的呻吟。她的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沙发皮革上全是深色的印。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闷、更整,是从肚子最里面翻出来的,让她整个人往前倒在他胸口,牙关打颤,穴里一阵一阵地绞。

男人在她绞紧的时候没有射。

他忍着,等她那一阵过去,才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抽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分离的水声。苏晓晴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翻开着,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他把她抱进卧室。

卧室的灯比客厅更暗。他把她放到床上,不是让她趴着,而是让她仰躺,自己握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压向她胸口。高跟鞋还在她脚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对折,穴完全暴露、完全朝上,连里面微微抽动的嫩肉都能看见。

男人跪在床沿,对准,再一次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进得又凶又直。苏晓晴的嘴张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哭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寸一寸碾过自己,怎么结结实实地撞上最里面。腿被压得太开,她连夹都夹不紧,只能敞着让他进。

「看着。」男人的下巴朝下示意。

苏晓晴顺着他的意思低头。

她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薄薄的圈,紧紧箍在那根浅色的阴茎上;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粉红的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下一次进入整个吞回去。水已经打出细细的白沫,挂在交合处,随着撞击往外溅。

她看呆了。

不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被进入。可是这个姿势、这盏灯、这条被对折的身体,让「自己正在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白人男人从子宫口干开」这件事,忽然变得非常具体。她是苏晓晴,是张静文的室友,是会载着那个保守的中国女孩去 Aldi 买打折食品的人,是家里从来不会提起的那种女儿。而现在她的腿叠在自己胸口,穴里含着一根不属于她生活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诚实地流水。

「喜欢看自己被操。」男人说,不是问句。

苏晓晴的脸红到脖子。她想摇头,下面却诚实地又吸紧了一下。男人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抽插忽然加快。

床响起来。

不是别墅里那种廉价床板的嘎吱,是很好的床垫被连续下压的闷响。苏晓晴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宫口已经被连续撞击得又麻又胀,那种「不太好受」的感觉终于来了——可是因为它前面已经给过她两次高潮,这点胀痛非但没有让她逃,反而让她更紧地缠上去。

「射在里面。」她忽然用中文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要说,「射进来……」

男人听不懂中文,可是听得懂她的语气。

他的动作乱了半拍,随即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腿根,整根埋死在最里面,射了。

苏晓晴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

很烫。直接打在宫口上。她的身体跟着抖,穴 involuntarily 地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留住。男人射的时间不短,抽出去的时候还有一些跟着溢出来,白白的,混着她自己的水,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淌,淌到床单上,淌到她自己的臀缝里。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男人把她的腿放下来。苏晓晴平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一只高跟鞋在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她的小腹轻轻抽着,每抽一下,精液就再溢一点出来。

她的手摸到自己床边的包——她进门时下意识带进来的。包里有那盒从 Aldi 买的紧急避孕药。她的手指碰到铝箔包装,却没有立刻拆。

男人躺到她旁边,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小腹,不重,却像确认一件事:东西在里面。

「药等一会儿再吃。」他说,语气仍旧是那种不容商量的平静,「我买的是一整晚。还早。」

苏晓晴的睫毛动了动。

她本来以为他射完就会像 mike 那样去拿裤子、点钞票、说两句难听的话再走。可这个人没有。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拨开那些混浊的液体,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被磨得肿起来的阴蒂上。

苏晓晴「嗯」地抽了一口气,腿下意识地并了一下,又被他膝盖顶开。

「不要……刚射完……还在里面……」

「我知道。」男人的手指就着那些精液画圈,把她自己的水和他的东西一起涂开,「所以更不能停。你不是最会夹吗。夹着,别让它流出去。」

苏晓晴的眼眶又热了。

不是委屈。是身体在高潮和射入之后本该进入那种空落落的不应期,却被他用指腹重新叫醒。阴蒂又酸又肿,稍微一碰就往上窜电,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稍一收缩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

她忽然很远地想起别墅里的张静文。这个点,张静文大概已经洗完澡,穿着她那种严严实实的睡衣,跟刘志浩说「室友还没回来」。她不会知道,自己那个总是把浴室门锁死、周末神秘消失的室友,此刻正躺在一栋高楼的床上,腿间又湿又黏,被一个名字她都还没问的男人用手指重新拨开。

男人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乳尖。

苏晓晴的背弓起来。

「还早。」他又说了一次,手指已经重新没入那个合不拢的、往外吐着精液的穴口,弯曲,扣住里面仍旧敏感的那一块,「今晚你还要再去几次,我才算把钱花完。」

夹着,去浴室

手指在里面扣的时候,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发出很轻的、水搅水的声音。

苏晓晴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她不是害羞,是那两根手指每弯一次,宫口那一小块被撞肿的地方就会跟着酸一下,酸完又痒,痒完又想再被填满。她的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跳,跳一下,穴就咬一下他的指节。

「夹紧。」男人把手指抽出来,指尖牵出一条又白又亮的丝,随手抹在她小腹上,「起来。去浴室。走路的时候不许漏。」

苏晓晴撑着手肘坐起来。

这一坐,重力就跟她作对。她下意识把大腿并死,会阴那条缝用力往里收,像在做一种从来没有人教过、可她身体自己就会的功课。还是有一股温热的、混浊的液体顺着往下滑,她伸手去挡,挡在腿心,掌心立刻一片黏。

男人已经下床,从椅背上拿起自己那件被脱掉的白衬衫,丢到她身上。

「穿着。」

衬衫是他的,领口很大,袖子长过她的手。苏晓晴把扣子胡乱扣了中间三颗,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布料上还留着他的味道——不是须后水那种刻意的香,是皮肤和一点刚才的汗。她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乳尖把白布顶出两个颜色稍深的点,再往下,衬衫摆里那双腿光着,内侧全是干掉又被新水重新涂亮的痕迹。

一只高跟鞋还挂在她右脚尖上。她想踢掉,男人摇头。

「一只就够。走。」

苏晓晴一只脚踮着鞋跟,一只脚赤着,从卧室走到浴室。走廊不长,可每一步都像在钢丝上。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下面那张嘴里:收、再收、夹住,别让它沿着腿流到地板上。可是越夹,里面那些东西就越往外挤,走得越慢,衬衫下摆就越清楚他刚才射进去的量有多少。

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左腿内侧已经亮了一道。

男人在她身后看着,没有提醒,也没有骂。他像在看一件他买下来的东西,会不会听话地完成最基本的指令。

浴室比卧室亮。一面墙全是镜子,浴缸嵌在窗边,淋浴间是独立的玻璃隔间。苏晓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

白衬衫皱着,扣子扣歪了,头发黏在颈侧,嘴唇仍旧肿着,一只脚穿着那双在 club 里用来招呼客人的鞋,另一只脚的脚趾因为用力夹着而微微蜷起。她看起来既不像妓女,也不像学生,更像一个刚从别人床上被叫起来、还没有决定自己该是谁的人。

「站到镜子前面。把衬衫撩起来。」

苏晓晴走过去,背对着他,脸对着镜子。她用两根手指勾起下摆,提到腰。镜子里立刻出现她自己的下身:阴毛那一线被精液糊湿了,两片阴唇又肿又亮,中间那条缝含不住,正慢慢往外吐出一小股白色。

她自己都看呆了。

不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样子。可是在这么亮、这么清楚的镜子前,加上这件不属于她的男人衬衫,羞耻忽然比在落地窗前更具体——落地窗外面是模糊的城市,镜子里却是她自己的眼睛。

男人从后面贴近。他已经重新硬了,那根东西隔着衬衫下摆顶在她臀缝里,烫,而且不容误会。可他仍旧不进。他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并拢,把那些正往外流的精液刮起来,重新推进她穴里,推进去以后还按住,像把一枚不该掉出来的东西塞回去。

「我说了,夹着。」

苏晓晴「嗯」了一声,小腹用力。镜子里能看见她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收紧,也能看见他的手指没入她体内的根部。她的耳根红透了。

男人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很快升起来,蒸汽把镜子蒙上一层白。他在她还站着的时候,把那只剩下的高跟鞋从她脚上褪掉,又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却不脱下来,只让衣襟敞着。

「下去。」

苏晓晴踏进浴缸的时候腿是软的。水刚没过小腿,她就轻轻嘶了一声——水温不烫,可是碰到被磨肿的阴唇,仍旧像有细细的电流爬过去。她慢慢坐下,水漫过腰,漫过小腹,衬衫下摆在水里散开,变成半透明的白,贴在她乳房上,把乳晕的颜色完完整整透出来。

男人随后进来,坐到她身后。浴缸刚好容得下两个人。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那根硬着的阴茎从后面挤进她大腿之间,不插入,只是埋在她腿心那条又肿又热的缝外面,随着水轻轻地蹭。

苏晓晴的呼吸乱了。

水让所有接触都变得又滑又慢。她分不清自己下面哪些是水,哪些是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哪些是她自己又开始分泌的东西。男人的手从水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阴阜,中指却不进穴,只夹着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阴蒂,不揉,只随着水波很轻地拨。

「不要……刚去过……太肿了……」

「所以才要在水里。」男人的下巴搁在她肩上,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水会让你觉得没那么狠。你自己试试,夹住我。」

苏晓晴把大腿并拢。

他的阴茎被她腿心那两片又烫又软的肉夹住,龟头刚好抵在阴蒂下面一点。她下意识地前后挪了一下,那颗头就顺着缝滑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串细细的、和被插入完全不同的酥。

她咬住嘴唇。

这个姿势没有被撑开的胀,没有宫口被顶到的怕,只有外面那一层被反复擦过的、又痒又密的快感。水被她的动作搅出很小的浪,一下一下拍在她小腹上。男人由着她自己用腿心磨,一只手却捏住她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衬衫又拧又揉,把那两点玩得又硬又红,布料黏在上面,粗粗地磨。

苏晓晴的腰自己开始发颤。

她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式去。没有插入,甚至没有手指在里面,只是把一个男人的东西夹在自己最肿的地方来回蹭,竟然也能把那团火重新堆起来。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闭,嘴里漏出细而密的哼,像一只被热水泡软的猫。

「要去的时候告诉我。」男人说。

「就……就快……」

他忽然把她腰提起一点,同时自己往上托——那根一直只在外面磨的阴茎,就着热水和她自己的滑,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苏晓晴的叫声被水汽揉碎了。

水里进得比在床上更深,也更怪。没有那么大的摩擦力,可是一旦整根没入,满的感觉就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那些刚才没夹住的精液,被这新的一次进入挤得四处乱窜,有的往更里面去,有的沿着交合处漏进浴缸。她想逃,手撑着浴缸边缘,却被他从后面整个圈住,乳尖被捏在指间,下面被钉死在他身上。

「夹着。」他又说了这两个字,这一次是真的在水里顶她,「夹着我,也夹着里面的东西。别漏。」

苏晓晴哪能不漏。

可她还是听话地收紧。水里的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哪一段青筋刮过哪一寸肉壁,哪一次顶到宫口时会带起那一小块又怕又馋的软。蒸汽把镜子彻底模糊了,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看见一块肉色的影子在白雾里晃。

男人在水里的节奏不快。他像要把她整个人泡开,一下一下地、不容拒绝地从后面凿。水波跟着他的动作拍打她的小腹和胸口,湿衬衫黏在身上,又热又重。苏晓晴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很沉,不像潮吹那么喷,是从肚子最里面一点点漫上来的,漫到她脚趾都绷直,头往后仰,嘴张开,却叫不出很大的声音——水汽把一切都捂住了。

她去的时候死死绞着他。

男人在她绞紧的那几十秒里仍旧没有射。他等那一阵过去,才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水哗啦一声落回浴缸。苏晓晴的腿完全软了,只能被他半抱半拖地带进旁边的淋浴间。

玻璃隔间比浴缸窄。他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头发冲得贴在脸上、肩上、胸口。白衬衫彻底透明,贴在她身上像一层什么都遮不住的膜。

男人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胸乳平平地贴上去。玻璃是凉的,乳尖一碰就缩。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她腿心,这一次不是为了再进她前面——他的手指沾着水和肥皂,顺着她臀缝往下,停在那个今晚还没有人碰过的地方。

苏晓晴的背立刻绷直了。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发紧,英语和中文搅在一起,「前面已经……今晚已经够了。」

「我买的是一整晚。」男人的指腹只是按在那圈紧缩的褶皱上,不进,只画着很小的圈,把她自己的水和肥皂沫涂匀,「不是只买你前面这一张嘴。放松。我不会像那些只知道往里捅的人。」

苏晓晴的额头抵着玻璃。

她不是没被这样要求过。club 里带出去的客人里,总有几个会在后半夜把主意打到这里。她通常会加钱,或者用前面再去一次把他们混过去。可这个人的手指太有耐心,不硬闯,只是一下一下地按、揉、等她自己那圈肌肉因为又累又被泡软而微微松开。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玻璃上变得又湿又乱。

「会痛……」她很小声地说,像在谈判,又像在求一个已经没有谈判余地的人,「你……你太大了。」

「所以先用这个。」

一根手指,只进了一个指节。

苏晓晴「啊」地抽了一口气,后穴下意识地绞紧,把那截指节咬住。并不比她想象中更痛,只是异物感极强——前面那张嘴已经被用开了,后面却还是生的,连他指节上的薄茧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男人停在那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极轻地托着她肿起的阴蒂,不让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后面。

前后同时被碰的时候,苏晓晴的膝盖弯了一下。

「呼吸。」男人说,「吸气。呼气。再松开。」

她照做。指节又进了一点。然后是整根手指,很慢地没入,在里面转了一个很小的弯,像在教她的身体一件它不愿意学、可是学得会的事。热水仍旧从肩头浇下来,冲掉她腿间那些混浊的白,也冲不掉她脸上那种又羞又被迫打开的红。

等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的时候,苏晓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后面被撑开的胀和前面被指腹磨着的酸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想逃,还是想把屁股再往后送一点。

她的身体替她做了选择。腰往下塌,臀缝自己打开。

男人把手指抽出去。空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竟觉得后面也跟着馋。随即,一个比手指大得多、热得多的东西顶了上来——不是对准她今晚已经被射过一次的穴,是抵在那圈刚刚被打开、还在轻轻收缩的褶皱上。

苏晓晴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水痕。

「等……等一下……」

他没有等太久。只是把龟头在那圈肉上压着,让她自己的重量和热水一起帮一点忙。进第一个头的时候苏晓晴真的叫出了声,声音又尖又短,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被弄哭的那种委屈,是身体被一条不该走的路打开时,那种又涨又热、几乎要裂开的生理泪。

男人停住。整个人贴在她背上,手掌覆着她小腹,等她那圈肌肉自己学会含住他。

「还在夹。」他的声音比刚才低,「夹着我会进不去。你前面那么会吃,后面也一样。」

苏晓晴把眼睛闭上。

她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想别墅的房租。想奥迪下个月的保险。想张静文明天若是看见她走路的样子会不会问。想包里那板还没拆开的药。这些念头本该让她冷静,却在他再往里送进一寸的时候全部碎掉——后面那条路又紧又热,每一寸被撑开都像有人把神经从里面翻出来。

他进到一半,不再强求更深,开始抽得很浅、很慢。只在已经打开的那一段里来回。前面那只手却加快了,两指夹着她的阴蒂揉,中指偶尔没入她仍旧湿软的穴,把两处同时填住。

苏晓晴的叫声变了。

痛还在,可是痛下面开始长出另一种东西。后面被填满的胀让前面每一次被摸都加倍地敏,前面的敏又让后面那圈肉不受控制地吸他。热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比在床上更黏、更响的水声。她的乳尖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蹭,衬衫湿透了挂在肘弯,像一件已经没有用处、却还不肯掉下去的体面。

「里面……前面也……」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抖得厉害,「一起……太满了……」

男人的手指加到两根,扣着她前面那块软肉,下面却仍旧只在她后穴里浅浅地、稳定地凿。苏晓晴整个人被夹在玻璃和他的小腹之间,无处可退。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前面猛地绞紧他的手指,后面也跟着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一股热液从前穴喷出来,打在玻璃下沿,又被花洒冲走。

她去得很凶,腿完全软了,全靠他手臂箍着才没滑下去。

男人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又往里送了送。后穴因为高潮而打开了一点,他借着那一点松,进到比刚才更深的地方。苏晓晴连求饶的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承受。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把那根东西含到了很深,小腹最里面又酸又涨,和被顶宫口完全是两种怕。

「夹着。」他第三次说这两个字,这一次是咬着她耳垂说的,「后面也夹着。让我射在这里。」

苏晓晴已经不会回答。

她只会收。前面收,后面也收,像身体被训练成一件只剩这件事可做的东西。男人的呼吸终于乱了。他不再保持那种从头到尾的平静,腰往前一送,整根埋进她后穴最深处,射了。

热。比射在子宫口更奇怪的热。苏晓晴能清楚感觉到一股一股的东西灌进那条刚刚被打开的路,她的后穴来不及拒绝,只能一口一口地吞。她的前端又跟着去了一小下,短促,像余震,阴蒂在他指间可怜地跳。

花洒还开着。

水从她头发上淋下来,经过脊背,经过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冲不干净那些正缓缓往外溢的白。男人抽出去的时候她后面也合不拢,一张一合,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一点,又像不甘心似的缩回去一点。

他把她转过来。

苏晓晴背靠着玻璃,站都站不稳,只能让他托着。湿衬衫敞到腰,乳尖红肿,小腹和下腹全是被水冲淡的痕迹。她的眼睛红着,却不是哭过的红,是被连续打开以后那种生理上的、收不回去的湿。

男人低头看了看她腿间。前面那条缝仍旧肿着,后面那圈肉微微外翻,两种都被用过的样子并排在热水里,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可以吃药了。」他说,语气竟恢复了那种把酒放到她手边时的平静,「然后回床上。我没说今晚结束。」

苏晓晴的睫毛上全是水。

她点了点头。不是答应他还有下一轮,是她知道——药要吃,腿要能走,衬衫要脱下来拧干,而这个男人的 overnight,才刚过了半夜。

药咽下去以后

苏晓晴走出淋浴间的时候,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今晚被用过几次。

前面那条缝又热又肿,合不拢,两片阴唇轻轻碰一下就酸。后面那圈肉更陌生,像被撑开以后暂时忘了怎么缩回去,走路时会有一小股温热的东西顺着臀缝往下滑,她夹也夹不住。湿衬衫还挂在身上,贴着皮肤又冷又重,她把它剥下来,随手绞了两把,搭在浴缸沿上。

镜子仍旧蒙着一层水雾。她伸手抹出一块能看见自己的地方。

头发湿湿地贴在脸颊边,锁骨到胸口全是被咬过、被玻璃磨过的红。腰上有他手指掐出来的印。再往下,她没有细看——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包还在卧室床边。

她赤着脚走回去,腿心每合一次都像有人用细砂纸擦过。男人没有跟着进来,浴室里还能听见他关水龙头、拿毛巾的声音。苏晓晴在床沿坐下,从包里摸出那板从 Aldi 买的紧急避孕药。铝箔在台灯下反着光。她用拇指顶破一粒,放进嘴里,就着自己瓶装水咽下去。

药片过喉咙的感觉很干。

几个小时前,她在地下室里把一个陌生人的精液咽下去,为了那一次口头服务的钱。现在她把一粒药咽下去,为了这几个小时里射进子宫口的那些。两件事用的是同一条喉咙,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平静。

药是苦的。苦完以后,舌根还留着一点化学的甜。

男人这时才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一条深色毛巾,头发也是湿的,那根东西此刻软着,垂在毛巾边缘,看着竟比硬着的时候更诚实。他手里多了一件干的、明显也是他的衬衫,深灰色,比刚才那件白的更宽。

「穿上。」他把衬衫丢给她,「别赤着。我床不是给你发骚用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不像骂。苏晓晴把衬衫套上。干布料一贴上潮湿的皮肤,乳尖立刻又立起来,把灰色顶出两个点。下摆盖过屁股,可她一坐下,后面那点合不拢的缝还是会碰到床单,凉凉的,让她腰眼一缩。

男人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他没有马上碰她。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看天花板,像真的给了她几分钟。

房间很静。窗外偶有车经过。苏晓晴的身体却静不下来——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后面也是,像两张嘴都还张着,等下一句话。她侧躺着,把衬衫下摆拽到膝盖,把自己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形状。眼皮很重。地下室的低音、车上的红灯、落地窗、岛台、浴缸、花洒,全部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过来。

她几乎要睡着。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进衬衫下摆。

不是插。是掌心贴上她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捞,捞进他怀里。他已经把毛巾解开了。那根东西正重新抬起头,热热地挤在她臀缝里,刚好压着她后面那圈还没合拢的肉。苏晓晴「嗯」了一声,想往前逃一点,腰却被他固定住。

「别装睡。」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比在浴室里更低,「药吃了。现在轮到我。」

他没有再进后面。后面显然也不是此刻该用的地方。他只是让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顺着她臀缝往下,找到前面那条肿着的缝,用龟头在外面很慢地、一下一下地磨。侧躺的姿势让一切都变得又浅又密——进不去太深,可每一寸都擦在她最肿、最受不了的地方。

苏晓晴把脸埋进枕头。

这个姿势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像一对真正睡在一起的人。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头发里,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乳,不重,只是占着。外面那根东西却不容商量地、一下一下地楔进她腿心,浅浅地没入一个头,又抽到阴蒂上碾过去。

「不要……太肿了……进不去了……」

「在进。」男人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那颗头撑开肿起的阴唇,挤进一个刚刚好的深度——不顶宫口,只抵在里面那块稍微往上的软肉上,停住,「看见没有。你这里还在吸。药吃了也没用,它认的不是药。」

苏晓晴想反驳,一张嘴却只剩抽气。

侧躺着被进,力道使不上,逃也逃不远。他抽得很浅,几乎只在入口那三四寸里磨,每一次都刮过同一块地方。那块地方不是宫口,是更浅、更会流水的一处。被这样磨了几十下,苏晓晴前面又开始往外吐水,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涂得滑极了,衬衫下摆很快湿了一小块,黏在她大腿上。

她的声音被枕头吃掉大半,只剩细细的、连续的哼。

这种高潮来得很阴、很缠。没有潮吹那么喷,也没有坐到底时那么整个人被劈开,是从那一小块被反复研磨的肉里一点点渗出来的,渗到她脚趾蜷起,后面那圈被用过的褶皱也跟着一缩一缩,像也想吃点什么。她去的时候把后背死死贴在他胸口,牙关打颤,穴把那半截东西咬得发白。

男人仍旧没有射。

他等她那一阵过去,才抽出来,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转过来。上面那个还没用过。」

苏晓晴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说的是她的嘴。

今晚她含过别人,没有含过他。从地下俱乐部被带走到现在,他用了她的穴、她的腿心、她的后面,甚至用了她的潮吹,唯独没让她跪下去。苏晓晴撑着发软的胳膊翻过身,头发还是半干的,贴在颊边。灰色衬衫皱着,领口滑到一边,露出一只被捏红的乳。

男人已经平躺,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阴茎竖在小腹上,颜色比先前更深,茎身还亮着她的水,龟头上挂着一滴分不清是谁的东西。

「别用在club里那一套。」他说,看着她的眼睛,「不要又快又深地催我射。今晚不赶时间。用你的舌头。慢慢地。」

苏晓晴爬过去。

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时候,膝盖压到床单,后面那圈肉跟着一酸,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她把头发拨到一侧,低下头。先是呼吸喷在那根东西上,再是舌尖点上那道铃口,把那滴液体卷走。咸的,也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立刻整根吞进去。

她照他说的,用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头,再从另一侧舔回去,像在把一根被她自己的水裹过的东西重新认识一遍。舌面经过青筋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跳。含住龟头以后她也不吸,只是用湿热的口腔包着,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偶尔用唇瓣轻轻一吮。

男人的小腹收紧了一下。

「对。就这样。」

苏晓晴的睫毛垂着。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小腹上的毛,浅金色,被水汽黏成一缕一缕。她忽然想起张静文有一次很认真地问她:白人是不是真的都有二十厘米。她当时笑着说也许吧。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嘴里,比二十厘米的传说更具体——热,硬,青筋清楚, bell 口一张一合,像也在呼吸。

她含深了一点。不是被按头的那种深,是自己把喉咙打开一点,让那颗头抵上软腭。唾液立刻多起来,顺着茎身往下滑,滴在他小腹上。男人没有按她的后脑,一只手只是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不用力,像按着一件他暂时不想让离开的东西。

苏晓晴正要把他再含深一点,腰却忽然被一双手抓住,整个人被他往上拖。

她「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已经跪到了他耳朵两边——他在把她转成面对面的方向,让她的腿心正好悬在他脸上。灰色衬衫下摆垂下来,挡住她自己的视线,也挡住他。下一秒,一条热而湿的舌头贴上了她肿得发亮的缝。

苏晓晴的腰猛地一弹。

「太……太肿了……不要舔……」

他没有理。舌头不进里面,只对着那颗已经被玩了一夜、红肿得像要破皮的阴蒂又吸又点。同时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下按,让她逃不开。苏晓晴手里还握着他的阴茎,一张嘴刚想求饶,那根东西就顺势顶回她嘴里。

上面含着,下面被含着。

她从来没有在同一秒里被人这样对过。club 里只有她给别人用嘴,mike 那种人更不会把脸埋进来。现在她跪在一个名字都还没问的男人身上,自己的穴被舔得发颤,嘴里却还要顾着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 sal 水和控制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快感是炸的。

肿着的阴蒂每被吸一次,她的腰就软一次,软完又被迫把重量坐回他脸上。她想抬起来,他的手臂就收紧。她一哼,哼声又全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变成含混的、振动的闷响,震得他龟头直跳。

苏晓晴的眼睛迅速红了。不是伤心,是生理上的、被上下同时打开以后那种来不及整理的湿。她的舌头已经顾不上「慢慢地」,只会胡乱地裹、吸、用喉口去接那颗一次次顶上来的头。下面更不像样——水不停地往外涌,被他的舌头卷走,卷不走的就淌到他下巴上、颈子上。

她去的时候差点咬到他。

整个人往前一趴,喉咙把那根东西吞到一个她自己都没有准备的深度,同时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小股,喷在他脸上。高潮来得又短又凶,像身体已经没有完整的一轮可以给,只能从剩余的神经里刮出最后一点。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脚趾绷直,嘴里发出被堵住的、近乎哭的声音。

男人这时才把她的头轻轻托起来,让她把那根东西吐出来,牵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苏晓晴喘得说不出话。唾液挂在下唇,眼神是散的,灰色衬衫被汗湿了前襟,贴在乳尖上。她以为他要射在她嘴里——像 club 里每一个人那样。

他没有。

他把她从自己脸上挪开,让她重新侧躺回原位,从后面再一次挤进她还在一缩一缩的穴。这一次进得比刚才深一点,仍旧不到宫口,可是因为她刚刚去过,肉壁软得像没有骨头,整根都被轻轻咬住。他抽了十几下,呼吸终于明显乱了,抽出去,把她衬衫下摆掀到腰上,握着那根东西,射在她小腹和刚被舔肿的阴阜上。

一股一股的。白的。溅到肚脐,溅到那一线阴毛上,有几滴甚至弹到衬衫下摆内侧。

苏晓晴平躺着,看着那些东西在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淌。她的手想去擦,被他按住。

「留着。」男人的声音终于带上射精后那种短暂的沙,「药在里面起作用的时候,让你外面也挂着点东西。别擦。」

苏晓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擦。精液在小腹上渐渐凉下来,黏黏的,像被盖了一个章。衬衫下摆吸了一部分,变成深色的一块。她的腿还张开着,合上就会把那些东西抹得更开。后面那圈肉也还在轻轻跳,像在回味花洒下面的那一次。

男人伸手把台灯拧暗了一档。不是关。房间里剩下很暗的一层光,刚好能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她小腹,这一次掌心下是他自己刚射上去的东西,温的,滑的。他没有再立刻进她,只是那样按着,像在确认一件还没结束的交易。

「睡二十分钟。」他说,「醒了继续。钱是按整晚算的,不是按你累不累算的。」

苏晓晴的眼皮已经打架。

她本该去想别墅,想张静文有没有给她发消息,想明天早上要怎么把这件不属于她的衬衫脱掉、把那套工作服塞回包里、把走路的姿势调整成一个正常女学生该有的样子。可这些念头全像隔着一层水。身体里外都是他的痕迹,药片正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起作用,而这个男人的呼吸已经平稳地喷在她后颈。

二十分钟。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在闭上眼之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二十分钟不够

苏晓晴睡过去的时候,连自己睡没睡着都分不清。

身体太沉。眼皮一合上,地下室的低音、花洒的水声、宫口被顶住的胀,全搅成一团,往下坠。她以为自己会立刻黑过去,实际却一直在浅水里浮着——小腹上那些渐渐凉透、渐渐变黏的精液像一层揭不下来的膜,灰色衬衫下摆黏在那层膜上,她稍一翻身,布料就连着皮肤一起扯,扯得她眉心皱起来。

二十分钟到了没有,她不知道。

先把她吵醒的不是男人的手,是一阵连续的、短促的震动。

手机。

震动声贴着床头柜的木头传过来,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很尖。苏晓晴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立刻去摸。腿心还肿着,后面那圈肉一跳一跳地提醒她几个小时前被打开过,小腹上的东西已经半干,摸上去会起细细的壳。

震动又来了一轮。

男人的呼吸在她后颈停了一拍。他醒了。手没有从她小腹上拿开,反而就着那层已经发黏的精液往下按了按,像在确认他留下的东西还在。

「你的。」他说,「接。」

苏晓晴的手指摸索到手机。屏幕的光突然打在脸上,刺得她眯起眼。

是张静文。

微信连着跳了好几条。时间从半夜十二点多一直排到现在——苏晓晴这才看见,右上角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

「晴晴,你还没回来呀?」

「今天周末你又喝这么晚……回个消息也好。」

「我看你定位还在市区,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要不要我叫个车去接你?你把地址发我。」

最后一条刚到,所以手机才震。

苏晓晴盯着那几行字,忽然有一种很具体的、和身体上的肿完全不同的难受。别墅里的灯大概还亮着一盏。张静文一定穿着她那套领口高、袖子长的睡衣,头发扎起来,坐在自己床上,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听听隔壁有没有开门声。她会担心。她总是会担心。她不知道自己担心的这个人,此刻正赤着下身,穿着别人的衬衫,小腹上糊着干掉的精液,腿间两张嘴都还合不拢。

男人从她肩后看见了屏幕。他看不懂中文,却看得见那个头像——一张很干净的、笑着的中国女孩的脸,和苏晓晴现在这张被用了一夜的脸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

「谁。」

「室友。」苏晓晴的声音是哑的,「国内来的。很……很规矩的那种。」

「回她。」男人的手掌仍旧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却已经顺着那层干了的白,滑到她肿起的阴阜,不轻不重地压住,「就在这里回。不要躲到厕所去编故事。」

苏晓晴的拇指停在输入框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画圈。不是今晚那种要把她送上高潮的揉法,是更慢、更欠的一种,像在给她打拍子。每画一圈,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小腹上那些干掉的精液就跟着裂开细纹。

她打字打得很慢。

「喝多了。别来接。明天回去。」

发出去的时候,他的拇指正好按重了一点。苏晓晴的呼吸漏出来半声,差点把「明天」打成别的字。

张静文几乎是秒回。

「那你早点睡,别再喝了。冰箱里给你留了粥。」

苏晓晴看着「粥」这个字,眼眶忽然热了一下。不是要哭。是这两个字太干净了,干净到和她腿间的现状完全接不上。她把手机扣过去,扣在枕头边,像把别墅那一头的光也一起扣死。

男人已经坐起来。

「起来。去厨房。」

苏晓晴撑着胳膊起来的时候,灰色衬衫下摆从大腿根滑开,小腹上那片干掉的精液在暗光里发白,连到那一线阴毛上,像谁随手涂上去又忘了擦的颜料。她想把下摆拉下来遮住,男人摇头。

「不用遮。走。」

厨房比卧室亮一点。冰箱的指示灯、微波炉的电子钟,把大理石岛台照出一圈冷白。苏晓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后面那圈肉轻轻摩擦,前面那条缝也跟着一热。衬衫只扣了两颗,领口斜到肩下,一只乳几乎要掉出来,乳尖被冷气激得又立起来,把灰布顶出一个清楚的点。

男人打开冰箱,拿出一格冰块。

苏晓晴的眼睛跟着那只玻璃盒转。她以为他要倒水。他没有。他拈起一颗,在指间转了一下,走过来,用那颗冰直接贴上她隔着衬衫的乳尖。

冰是刺的。

苏晓晴「啊」地抽了一口气,往后缩,腰却抵上岛台边缘,退无可退。冰隔着一层被精液和汗浸过又晾干的棉布,把那一点乳尖冻得又硬又疼,疼完却是麻,麻完又是一种奇怪的、往小腹里钻的痒。他没有拿开,就那样贴着,等冰开始化,化成一小滩水,把灰色衬衫前襟洇出深色的圆。

然后是另一边。

两边乳尖都湿透、都硬着的时候,他把那颗已经变小的冰,顺着她衬衫敞开的下摆伸进去,贴上小腹那层干掉的精液。干的白被冰水重新化开,变得滑,变得又凉又黏,顺着肚脐往下淌。苏晓晴的小腹剧烈地一缩,想并腿,膝盖却被他的腿顶开。

「药在里面是热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睛,把冰块继续往下推,推过阴毛那一线,推到那条肿得发亮的缝上,「外面给你一点冷的。你分得清哪边是哪边。」

冰碰到阴蒂的时候,苏晓晴的叫声是抖的。

那一点本就肿得快破皮,被舔过、磨过、射过,再被一颗冰抵住,冷意不是慢慢渗进去,是直接抽在神经上。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推开,推到一半却只是抓着——冰在那颗肉粒上停了两秒,就开始化,化出的水混着她自己又控制不住渗出来的热,把腿心弄得又冷又湿。

男人就着这摊水,把冰块的一角,抵进她穴口。

「不……进不去……太冰了……」

「会化。」

他没有整颗塞进去。只是让那一小角挤开肿起的阴唇,浅浅地含在入口。苏晓晴能清楚感觉到一块异物在自己最软、最热的地方慢慢变小,冷意往里钻,钻到她宫口都跟着缩。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衬衫下摆全湿了,贴在大腿内侧。

冰块化到只剩一小粒的时候,他才用手指把它推进去。

苏晓晴整个人往岛台上一靠,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哼。那一小粒冰在里面,被肉壁裹着,很快化成一股凉水,和她自己的热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淌。冷和热搅在同一处,让她分不清自己是想夹紧,还是想把那点凉意挤出去。

男人这时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在厨房里没有全脱,只把裤链拉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在冷白的灯光下颜色很深。他没有让她躺下,也没有让她转过身——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里,让她单脚踮着,整个人对折着打开。

这个姿势她第一次用。

站着。面对面。背抵着冰凉的岛台。一只脚离地。灰色衬衫皱到腰以上,小腹上那些被冰水化开的精液还亮着,腿心那条缝因为被迫分开而完全暴露,正往外吐着冰水和她自己的水。

他的龟头抵上来。先是冷的——刚被冰块待过的穴口又肿又凉,和他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碰,苏晓晴的腰就弹了一下。他借着那一下,腰往前送,挤进去。

进到一半她就叫出了声。

站着被进,比躺着更使不上力。唯一着地的那条腿在发抖,被抬起的那条腿让穴口绷得更开、更浅,他每进一寸,她都能看见——就在两人小腹之间,那根浅色的阴茎正一寸一寸没入自己深色的、肿起的阴唇里。厨房的灯太亮了。亮到连交合处被挤出来的水、被化开的白,都清清楚楚。

「看着。」他又说了这两个字,和在床上把她对折时一样,「你室友问你要不要去接。你要是把地址发过去,她推门进来,会先看见这个。」

苏晓晴的脸烧起来。

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脏。是因为这个画面太具体:张静文穿着睡衣站在这间过分干净的厨房门口,看见自己这条被抬起来的腿,看见自己小腹上没擦干净的精液,看见自己正含着一个金发男人的东西,灰色衬衫只剩两颗扣子,乳尖还湿着冰水。这个念头让她穴里猛地绞紧。

男人低笑了一声,开始动。

站着的抽插比在床上更短、更密。他进得并不深——这个角度顶不到宫口,却一下一下都碾在入口往上那块最浅、最会流水的软肉上,加上冰块刚化过,肉壁又凉又敏,每刮一次她都像被电到。水声在空荡的厨房里响得很清脆,一下,又一下,夹着她压不住的、短促的气音。

苏晓晴的手臂向后撑住岛台,指节发白。唯一着地的那只脚踮得脚心发酸,鞋没穿,脚趾在地板上抓也抓不住。衬衫从肩上滑下去,两只乳都露出来,随着撞击轻轻晃,乳尖还是湿的,在冷气里红得不像话。

手机在卧室里又震了一下。

很远。隔着一道门。可苏晓晴还是听见了。她知道是张静文。也许是「那你注意安全」,也许是「粥我放在上层,你回来热一下」。这些话正在那栋别墅的夜色里发出来,而她正在别人的厨房里,被一只手臂抬着腿,一下一下地吃进一根她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名字的阴茎。

「回她。」男人忽然说。

「……什么?」

「把手机拿来。当着我的面回。」他把她挂在臂弯里的那条腿又抬高了一点,进得更深,仍旧不顶宫口,只把那块软肉磨得发麻,「你不是最会演戏吗。给口的时候会演可怜,现在演一个喝多了、乖乖要睡觉的好室友。」

苏晓晴的眼眶是红的。

他没有真的停下来让她走回卧室。他就这样插在她身体里,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颠一下,颠得她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哼。后面那圈肉也跟着走,走一步酸一步,提醒她花洒下面的那一次还没有过去。

他把她放回床边。不是放下,是让她坐在床沿,自己仍旧站着,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腰侧,就着这个新的高度重新整根没入。苏晓晴往后倒在床上,腰在床沿,头在床单里,灰色衬衫完全敞着,小腹上的精液和新的水混成一片。

男人把她的手机塞进她手里。

屏幕又亮了。张静文果然又发了一句:「那我先睡了。你回来敲门,我给你开门。」

苏晓晴的拇指抖着。

他开始抽插。比在厨房里更深,因为这个高度刚好让他整根没入,又因为她躺着、他站着,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撞进最里面。宫口那一小块被冷落了很久的软肉重新被顶住。苏晓晴「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她怕自己一叫,就没法把那几个字打完。

「我有钥匙。」她打。

发出去。

「不用等。睡吧。」

再发出去。

他在她按发送的那一下,整根埋死,抵着宫口停住。苏晓晴的腰弹起来,手机差点掉到地上。穴里那点刚化完的凉意已经被他的热彻底赶跑,只剩下又涨又酸、又想逃又想被再顶一次的满。

张静文回了一个「嗯嗯」,随后是一个小兔子睡觉的表情。

对话框安静了。

男人把手机从她手里拿开,扔回枕头边。然后才真正开始做今晚这一轮该做的事——握着她的腰,站在床沿,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苏晓晴的腿挂在他臂上,晃,灰色衬衫皱到胸口以上,两只乳随着撞击往上抛,又落下。床沿的边缘硌着她的尾椎,疼,可那点疼和宫口被连续顶住的胀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去。」他说,很简单,「这一次我要看着你去。不要咬嘴唇。」

苏晓晴咬不住了。

冰块留下的敏、站着被打开的羞、张静文那碗看不见的粥、小腹上干了又被化开的精液,全部缠在一起,从那块被反复碾过的软肉里翻出来。她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眼神却已经不在这间卧室里——叫声又细又长,穴死死绞着他,一股热液顺着交合处喷出来,溅到他小腹上,也溅到她自己还挂着白痕的小腹上。

男人在她绞紧的时候抽了十几下,抽出去,再一次射在她身上。

这一次射得更高。溅到胸口,溅到灰色衬衫里面,有几滴甚至落到她锁骨和下巴。苏晓晴平躺在床沿,腿还大开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和他没有射进去的空虚。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旧的新的混在一起,在暗光里反着亮。

窗外的天,已经不是纯黑了。

东边有一条很淡的、灰蓝色的缝。离日出还早,可半夜已经过完了。

男人喘了两口气,俯下身,拇指抹过她下巴上那一滴,按进她微张的嘴里。苏晓晴的舌头下意识地卷了一下。咸的。和药的苦不一样,和张静文消息里的粥更不一样。

「天还没亮。」他看着那条灰蓝色的缝,语气仍旧平,「你室友睡了。你还没有。」

风衣里,什么都看不见

苏晓晴还躺在床沿,腿合不拢。

锁骨上那滴被他按进嘴里的精液还留着一点咸。灰色衬衫彻底不能看了——前襟、下摆、里面那一层,全是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有的干了,有的还湿着,黏在乳尖和小腹上,像一件被用完、却还不肯从她身上离开的东西。

男人已经站直。他走到椅背那边,拿起自己进来时脱掉的那条领带。深色的,很薄,质地不像会在地下 club 出现的那种。他在指间对折了一下,走回床沿。

苏晓晴看着那条领带,下意识并了一下腿。并拢的时候阴唇互相一蹭,肿处又酸又热,她轻轻嘶了一声。

「今晚一直让你看。」男人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把酒放到她手边时的平,「看窗子,看镜子,看自己怎么被进。现在反过来。」

领带落下来。

不是勒脖子。是覆上她的眼睛。丝绸很凉,贴着她因为高潮而发热的眼皮,往后在脑后系了一个结。不至于痛,可是光立刻没了。灰蓝色的天亮、他的脸、自己身上那些白,全部被一刀切掉。

苏晓晴的呼吸乱了半拍。

眼睛一黑,别的感觉就全涨起来。床单硌着尾椎的硬。空气里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腥。自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开合,开合时带出的那点水,凉凉地淌过会阴。后面那圈肉也跟着跳,像也在黑暗里被突然放大。

「起来。」男人拉她的手,「别摸眼睛。」

她坐起来。世界跟着倾斜。看不见,站就站不稳,只能让他拖着走。灰色衬衫在她起身时从肩上滑下去,他没有让她捡。赤裸的皮肤一离开床,冷气就贴上来,乳尖立刻又立起来,小腹上那些新旧混杂的精液开始发凉,像一层揭不掉的膜。

他停在客厅。苏晓晴听见衣架轻轻一响——是她进门时挂上的那件米色风衣。

「穿上。里面什么都不要。」

风衣的里子贴上她的皮肤时,苏晓晴的牙关紧了一下。

几个小时前,她用这件衣服把自己从地下室带出来,扣子扣到脖子,像一个刚从晚宴离开的东亚女学生。现在同一件衣服重新罩上来,里面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工作服,没有内衣,没有那只高跟鞋。只有被用肿的乳尖擦过光滑的里衬,只有小腹上那些没擦的精液把衣襟内侧立刻洇湿一小块,只有两腿之间那条合不拢的缝,在下摆里裸着,走一步就互相摩擦。

男人给她扣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仍旧敞着,下摆刚好到膝。然后他拉着她往前走。苏晓晴的赤脚踩到冰凉的地板,又踩到一块不同的、更硬的地面——是落地窗前面。他开了一条窗缝。凌晨将近四点的风灌进来,薄,冷,带着一点市区将醒未醒的汽车声。

风灌进风衣下摆的时候,苏晓晴整个人缩了一下。

冷风直接舔上她腿心。肿着的阴唇被吹开一线,里面那点还没干的水立刻变凉。她想并腿,他的膝盖却从后面顶进她两腿之间,不许她合。

「坐下。」

不是地板。是他已经坐进窗前那张矮椅里,把她往后拉。苏晓晴看不见,只能顺着他的手往下沉——风衣下摆被他自己撩开,她赤裸的臀瓣碰到他的大腿,再往下,一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滚烫的东西,正好竖在她臀缝里。

她背对着他。

这个方向她今晚还没有用过。不是面对着看他的眼睛,不是对着镜子看自己,是坐进他怀里,脸朝着那扇她看不见、可是风正从那里进来的窗子。他的手从风衣两侧伸进来,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那根东西的头部抵上她前面那条肿缝。

「自己坐。」

苏晓晴的手向后撑住他的大腿。眼睛是黑的,底下那张嘴却记得他的形状。她咬着唇往下沉。龟头挤开肿起的阴唇时,她「嗯」地抽了一口气——看不见,进得就格外清楚:哪一寸被撑开,哪一寸还在又胀又热地肿着,哪一次擦过那块浅浅的软肉。风衣的下摆罩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像还在做最后一点徒劳的遮挡。

她坐到底。

宫口再一次被抵住。这个角度是她自己的体重送下去的,比他按着她进更深,也更没法逃。苏晓晴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靠上他的肩,领带的结硌着他的锁骨。风衣领口敞着,两只乳从里子里露出来,被窗缝里的冷风一吹,乳尖立刻缩成两点,又硬又红。

男人没有马上动。

他只是让她含着,一只手绕到前面,在风衣里面握住她的乳,不揉,只占着;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两指分开她的阴唇,把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冷风里。

苏晓晴的腰颤了一下。

「不要……风……吹到那里……」

「吹着。」他的指腹不碰阴蒂,只把两片肉拨开,让凌晨的空气直接舔上去,「你看不见外面。外面要是有人早起,从对面楼往这边看,只能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他们看不见风衣里面。你自己知道里面是什么。」

苏晓晴的穴猛地绞紧。

这个念头比落地窗那一次更厉害。落地窗前她至少还能看见自己,能估计对面亮不亮灯。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想象:米色风衣,两颗扣子,一个中国女孩坐在窗前,脸被领带蒙着,下身却把一根东西吃到子宫口。张静文此刻应该已经睡着了。冰箱上层那碗粥应该已经凉了。而粥的主人正被冷风吹着最肿的那一点,连并拢双腿的权利都没有。

男人开始往上顶。

幅度不大。他坐着,只能短短地、结实地往上送,可每一送都因为她的体重而整根埋死。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布料声。水声被罩在风衣里,听起来比在厨房里更闷、更湿,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衣服里面被不断地、不容拒绝地使用。

苏晓晴的手抓紧他的膝盖。

看不见以后,叫也变了。先前她还能咬唇、还能把声音压成给客人听的那种。现在黑暗把那点表演也拿走了,剩下的全是真的:又短又浅的哼,顶到宫口时漏出来的那一声发颤的「啊」,冷风刮过阴蒂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着,脚跟踮起来,想借一点力把自己往上逃,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去。

「别逃。」他的嘴唇贴着她被领带绑住的耳廓,「你今晚逃过窗子,逃过镜子,逃过你室友的消息。这里没得逃。」

他的两指这时才碰上阴蒂。

不是揉。是夹住,随着他自己往上顶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极轻地扯。又冷又敏的那一点被夹在指间,外面是窗缝里的风,里面是他整根埋着的热,苏晓晴的声音立刻破了。

「会……会去……这样会……」

「去。」他说,「蒙着眼睛去。我要看你看不见自己的时候,脸是什么样子。」

苏晓晴去得很乱。

不是潮吹那种喷,是整个人从腰眼开始软掉,穴一口一口地咬他,咬一下就漏一点水,漏在风衣下摆里面,把那块本来还算干净的里子彻底弄湿。她的头死死向后仰着,嘴张开,发出一连串细而密的、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领带下面的眼睛是湿的,生理泪把丝绸洇出两点深色。乳尖在冷风里抖,小腹上那些旧的精液被新的水重新化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他的大腿上。

她还在抽的时候,男人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摸。看你含到哪里。」

苏晓晴的掌心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摸到一个清楚的、随着他偶尔一顶就会顶上来的硬。她的手指蜷起来,想拿开,被他按住,就那样按着自己被顶起来的地方。这个认知比看见更要命——她看不见,可是摸得见自己的肚子里正装着他。

男人这时才加快。

短促的、连续的上顶,每一下都撞上宫口。风衣的扣子被顶得松开了一颗,衣襟彻底敞开,冷风灌满前胸。苏晓晴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一声叠一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一个还会回微信、还会去 Aldi 买打折食品的人。

「射……射在里面……」她听见自己说,又是中文,又是自己没想清楚为什么要说,「不要再射在外面……身上已经……」

他听得懂这句的意思。

握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送死,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苏晓晴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重新打在宫口上——药已经咽下去好几个小时了,可是被这样灌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药片在里面起不起作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张开腿、把一个没有名字的男人的东西吃进了最里面。

他射完没有马上抽出去。

就让她坐在那里,含着,风衣散开,领带还蒙着。窗缝里的风渐渐不那么冷了,灰蓝色大概已经淡了一点。苏晓晴看不见,可是眼皮外面那层丝绸的颜色,似乎也没那么黑了。

男人的手指解开脑后的结。

领带落下的时候,光是慢慢进来的。苏晓晴眯着眼,先看见自己的膝盖,再看见风衣下摆里面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再看见窗外——那条灰蓝已经扩成一片,城市的轮廓从夜里被一点点描出来,对面楼有几扇窗已经亮了。

她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玻璃上。

眼睛红着,嘴肿着,风衣敞到腰,小腹被自己的手按着,下面还含着他。这个画面比蒙眼前任何一次都清楚,也比任何一次都更像一锤子砸在她心口上。

男人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玻璃里的同一个人。

「天亮还有一会儿。」他说,仍旧没有抽出去,只是在她里面又轻轻跳了一下,跳得她腰眼发软,「风衣先别脱。对面要是再亮几盏灯,让他们看清楚,你里面到底有没有穿。」


把工作服穿回去

他没有立刻再动。

就让她坐在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上,风衣散开,窗缝里的风一下一下地灌进来。对面楼又亮了两扇。苏晓晴看得见——有一扇是厨房,有人在倒水;有一扇只拉开一条帘,看不清里面。她自己这扇窗却几乎是全敞的,米色风衣只剩一颗扣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交合的地方还连着,精液正沿着他的茎身往外溢,滴在椅面的皮革上。

她想把衣襟拉上。

男人按住她的手。

「让他们看。」他说得很轻,「再看一会儿。然后你要回去了。」

「回去」这两个字落到苏晓晴耳朵里,竟比再被顶一次更奇怪。

她几乎已经不记得别墅长什么样。张静文、那碗粥、自己那间和苏晓晴只隔一面墙的房间,全都隔着一整夜的精液、冰块、领带和冷风。身体却记得很清楚:前面肿着,后面也肿着,宫口像被反复按过的一块软肉,稍一收紧就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满。

男人终于抽出去。

那一声分离的水声在刚亮的客厅里特别清楚。苏晓晴的穴口空了一下,随即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涌出来,她下意识并腿,并住的时候全挤在风衣下摆里,把里子洇得更深。她站起来,腿是软的,风衣下摆黏在大腿上,走一步就发出细细的、黏的声音。

「去把你那件工作服穿上。」男人抬了抬下巴,指她进门时丢在一边的包,「风衣罩外面。鞋子也穿。我送你。」

苏晓晴走到包边,蹲下去的时候后面那圈肉又酸了一下,逼得她咬住唇。她把那套黑色的、短得不像话的工作服抖开。几个小时前它还是她在地下室里的皮;被脱掉以后皱成一团,带着那间 club 的味道——酒、烟,和一点她自己的体香。

她把风衣褪到肘弯,把那两根细吊带重新吊上肩。

布料比她记忆中更凉,也更短。裙摆只到臀线以下两指,腰侧的挖空正好卡在她被掐过的红印上。没有内裤。一穿上,肿起的阴唇就直接贴着那截几乎不存在的下摆内侧,稍一迈步,布料就会把那条缝轻轻咬住,再松开。乳尖把胸口那层薄布顶起来,颜色透出来,比在 club 里更明显——那里灯光暗,现在这间客厅已经开始被晨光涂白。

她看着镜子。

一个穿着坏掉的工作服、外面罩着体面风衣的中国女孩。头发是乱的,嘴是肿的,锁骨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白。风衣一扣,这些就都隐下去,只剩一截小腿,和一双被她从地上捡回来的高跟鞋。

她把鞋穿上。右脚那只鞋面上,还留着她蹲在窗前时滴下去的水渍,干了,反着一点光。

男人已经换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领带没有再戴,塞进裤袋。他看了她一眼,像验货验最后一次,然后把一叠钞票从钱包里抽出来。

不是 mike 那种摔在地上的摔。

他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拨开她风衣的衣襟,把钱直接塞进工作服胸口那点浅浅的杯里。纸币的边刮过她乳尖,又凉又硬。苏晓晴的腰缩了一下。钱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响。

「数过了。」他说,「比你报的多一点。里面那次,后面那次,都算了。」

苏晓晴没有去摸那叠钱。她只是把风衣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扣到脖子。钱被夹在布料和乳肉之间,像一枚不该出现在女学生胸口的体温计。

地下车库很空。

早晨这个点,没有什么人。电梯镜子里又是她自己:风衣端正,像加班到凌晨的白领。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底下那截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钱正贴着乳尖,两腿之间还在往外吐他射进去的东西。电梯下行的时候,他站在她侧后方,没有碰她。苏晓晴反而更紧张——越是不碰,她越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工作服的下摆就在肿缝上刮一下。

车门打开。皮革味和几个小时前上来时一样。

「坐后面。」男人说。

苏晓晴顿了一下。来的时候她坐副驾。她还是拉开后车门,弯腰进去——这一弯,风衣下摆往上缩,工作服那点布料完全失去作用,晨光里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凉气灌进腿心。她迅速坐好,并拢膝盖。

男人没有上驾驶座。

他绕到另一边,也坐进后座,关上门。车库的灯从车窗外进来,把车厢照成一种不太真的黄。引擎没有发动。世界小成这么一块密闭的、带着他们两人气味的皮革空间。

「最后一次。」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在晨光里又抬起头,颜色深,青筋清楚,「衣服不要脱。风衣解开。坐过来。」

苏晓晴的手指在风衣扣子上停了一秒。

不是不想结束。是她知道「最后一次」这三个字在这种人嘴里,往往比「再来一次」更不容商量——结束之前,要把买下的整夜用尽。她把扣子解开。米色衣襟向两边敞,里面那套黑色工作服皱着,胸口鼓出纸币的轮廓,裙摆下什么都没穿,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还含不住地往外渗。

她跨过座位中间,跪坐到他腿上。

后座比沙发窄得多。她的头几乎要顶到车顶,膝盖挤在他腰两侧,高跟鞋的鞋尖抵着车门内侧。这个高度让她必须自己把那根东西对准——工作服的下摆被她单手撩起来,穴口已经又湿又软,抵上龟头的时候,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往下坐。

车里进得比哪一次都别扭,也比哪一次都密。空间不容她逃,每沉一寸,她的额头就更靠近车窗,外面是一排排安静的车顶。工作服的布料卡在两人小腹之间,被挤成一条细细的、什么也遮不住的绳子,勒在她阴蒂上方,随着坐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

苏晓晴「嗯」地哼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肩。

「会……会勒到……」

「就让它勒。」男人的手从她腰侧的挖空伸进去,掌心贴着她赤裸的腰,往下按,「这件衣服不就是为了这个做的。在下面那间屋子里,你靠它让人硬。现在让它也出点力。」

她坐到底。

宫口被顶住的同时,那截勒紧的布正好死死压上阴蒂。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苏晓晴的腰眼立刻软了。车顶太低,她没法抬头,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全喷在他刚刮过的下巴上。钱还夹在胸口,随着她的起伏轻轻响,纸边一下一下刮过乳尖,又痒又羞耻。

男人开始在后座里往上顶。

幅度被车厢限制住,只能又短又深。每一下都整根埋死,每一下都让那截布料在阴蒂上拉锯。水声在密闭的车里被放得极大,黏黏的,一下,又一下,苏晓晴听得耳根发烫。她想压住声音,车却是密封的,哼出来的每一声都撞回她自己脸上。

「外面……会有人……」

「这个点不会。」他的手绕到后面,中指却没有进她后面——后面显然还肿着,经不起——只是按在那圈还没合拢的褶皱上,不进,只按,「可你会觉得会有。你夹得这么紧,就是因为这个。」

苏晓晴说不出话。

她确实在怕。怕车库尽头忽然转出一辆车,怕哪户人家早起开车上班,从车窗看见后座里一个风衣散开的女人正在自己坐。这个怕让她穴里绞得发疼,也让那截勒着阴蒂的布每一次刮过都加倍地敏。她的高潮来得很陡,几乎没有前兆——腰往下一沉,布料正好死死碾上那一点,宫口同时被顶住,她整个人绷直,叫声撞在车窗上,穴一口一口地咬他,一股水顺着交合处涌出来,把工作服下摆彻底浸透。

她去的时候把额头抵着车窗玻璃。

玻璃是凉的。外面车库空荡荡,一排车顶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苏晓晴的眼睛是湿的,看见自己哈出去的白雾,忽然很远地想起张静文说的那句「你回来敲门,我给你开门」。

男人在她还绞着的时候抽了十几下,抽出去,握着那根东西,射在她工作服掀起来的小腹上,也射在那截已经被水浸透的黑色布料上。白的,一股一股,糊在她今晚最职业的一层皮上。

苏晓晴喘着,还跪坐在他腿上,风衣从肩上滑到肘弯。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和工作服下摆一片狼藉,钱还好好地夹在胸口,被乳尖的汗沁出一点深色。

男人把裤链拉上。拍了拍她的臀。

「下去。坐旁边。我开。」

苏晓晴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腿心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落到后座皮革上。她自己拉上风衣,扣子扣到脖子。工作服下摆湿冷地贴着她,精液和小腹之间,钱和乳尖之间,都在提醒她这一夜是用什么换来的。

车子开出车库。晨光比她想象中更亮。街道还空,红绿灯一个一个地绿过去。苏晓晴靠在后座,偏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有。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每晃一下,肿着的缝就在湿布料上蹭一下,让她不得不把膝盖并得更紧。

别墅出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男人把车停在两条街之外。他没有问门牌号,也没有说下次。苏晓晴拉开车门,风衣下摆被晨风掀起一线,她按住,走下去。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声音清脆,像一个普通的、熬夜读书之后回家的女学生。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车已经开走了。她甚至没有问他的名字。

别墅的门厅很静。苏晓晴用自己的钥匙开门,动作很轻。客厅里没有人。张静文的房门关着,门缝下没有灯光。她在玄关站了两秒,风衣里的钱随着呼吸轻轻响了一下。

冰箱上层,果然有一碗粥。盖着盘子,边上贴了张便利贴,字迹端正:「热一下。少放盐。」

苏晓晴看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眼睛很干,干得反而想笑。她没有去热。她先走进那间她从来都锁死的浴室,反手把门扣上,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后。镜子里的工作服皱着、湿着,胸口那叠钱被她抽出来,数也不数,折好,塞进风衣内袋。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工作服掀起来的时候,肿着的阴唇还翻开着,颜色深,中间那条缝含不住地往外吐着混浊的水。

她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撑着洗手台,让水把这一夜从腿间冲走。冲不干净的是里面的胀,和药片大概已经在起的作用。她把工作服连同那双高跟鞋一起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带来的塑料袋里,扎紧。

出来的时候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领口很高的旧T恤,和一条到膝的家居裤。看起来终于像张静文认识的那个室友。她把粥放进微波炉,数字跳着,厨房里只有那种很普通的、加热的声音。

张静文的房门响了一下。

「晴晴?」声音是刚醒的、带着鼻音的软,「你回来了呀……粥你看到了吗?」

苏晓晴「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看到了。谢谢。」她的声音有一点哑,她自己清了清嗓子,再补了一句,「喝多了。头有点疼。你再睡会儿吧。」

门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后是一声很轻的「那你也早点休息」,和重新躺回去的床垫声。

微波炉叮地一声。

苏晓晴把粥端出来,坐在餐桌边。第一口是温的,淡的,米是软的。她吃得很慢。腿心还在一跳一跳地肿着,坐下去的时候家居裤会轻轻压到那条缝,让她腰眼发酸。可她还是把那碗粥吃完了。吃完以后把碗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和张静文平时的习惯一样。

她走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没有锁——对张静文,她从来不像锁浴室那样锁自己的卧室。手机扔在床上,屏幕里是室友昨晚那些「要不要我去接你」。苏晓晴盯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

窗帘没有拉严。早晨的光已经很白了。

她躺下去,把脸埋进枕头。身体里外都还是那个人的形状,可别墅很安静,安静得像那一整夜被留在了两条街之外那辆已经开走的车上。她的眼皮很重。沉下去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想:下个周末,张静文大概又会问她去了哪里;而她大概又会说,喝多了,忘了看手机。

隔着一道门

苏晓晴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里的光已经偏西了。

头不疼。疼的是下面。

她一翻身,家居裤的布料就从肿起的阴唇上刮过去,酸得她立刻把腿并死。前面那条缝还翻着,后面那圈肉也像忘了怎么合拢,连小腹深处都是空落落的胀——药片大概已经在起作用,可宫口被顶了一夜的记忆,不是一粒药能抹掉的。

门外有碗筷轻轻碰的声音。是张静文。

苏晓晴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十七。微信里室友又发了两条:「我去买了点水果,你醒了叫我。」「药放在你门口,布洛芬,头疼先吃。」

她撑着坐起来。门口地上果然有一杯水和两粒药。她没吃。头疼是假的,腿软才是真的。宽大的旧T恤领口很高,把锁骨上没褪干净的红印全遮住;到膝的家居裤松松垮垮,看起来像任何一个会在周日下午刷题的中国女学生。

她把药拿进来,把门带上,仍旧没锁。

「醒了?」张静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很轻,生怕吵到她,「我煮了面。你要是胃不舒服,就吃面,别喝咖啡。」

「好。」苏晓晴应了一声,听见自己嗓子还是哑的。

她走进浴室。门照例锁死。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睛底下那点青,几乎能骗过张静文。她把家居裤褪到膝,看见腿心:阴唇仍旧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中间那条缝湿湿的,不是情动,是还没恢复的黏膜自己渗出的水。她用温水轻轻洗了一下,洗到阴蒂时腰眼一缩,手指立刻拿开。太敏了。连水流都像有人在舔。

她把裤子提回去,走回房间,打算继续睡。

门铃响了。

别墅的门铃很尖。张静文先去开的门。苏晓晴在自己房间里听见室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找谁」,随后是一个她太熟悉的男声,带着笑,也不压低:

「Xiaoqing. She knows me。」

是 mike。

苏晓晴的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秒。她本可以不出去。她可以让张静文说她不在。可 mike 不是那种会被一句「不在」打发走的人——他知道这栋别墅,知道她的房间在哪,上一次走的时候还把钞票摔在她床单上。

她拉开门。

张静文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头发扎着,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见苏晓晴出来,松了口气,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别扭——这个金发男人她见过,就是那个做完以后连温存都没有、径直穿衣服走人的。

「晴晴,你同学……」张静文把「同学」两个字说得很谨慎。

「我知道。」苏晓晴的声音平,「你先吃面。我跟他说两句。」

她把 mike 让进自己房间,关门。这一次,她把门反锁了。

房间很小。单人床,书桌,打开的行李箱还靠在墙角。和那栋高楼的落地窗比起来,这里逼仄、廉价,隔音差到隔壁呼吸都听得见。mike 的金发在这间小屋里显得过分亮。他的目光从她高领T恤领口扫到家居裤松紧带,笑了一下。

「这身倒像个好女孩。」他说,「昨晚是谁把你用成这样的?走路都在夹腿。」

苏晓晴没有回答。

她知道 mike 问这个不是关心。他走近一步,手已经伸进她家居裤的松紧带,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臀,再往前一探,两指直接摸到那条肿缝。苏晓晴「嘶」地吸气,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我室友在……下面还肿着……」

mike 的手指已经挤进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软,肿着的肉壁立刻咬住他。他低笑,在她耳边用那种故意不压低的声音说:

「肿着也是逼。你室友煮面的时候,你这里已经在流水了。」

外面厨房里,面汤咕嘟了一声。张静文大概在盛面,碗碰桌面,很轻,很家常。苏晓晴的脊背绷直。mike 的手指却又加了一根,就着她自己渗出的水,在那块还肿着的软肉上抠。不是为了让她去,是为了确认她还能被进。

「趴到门上。」他说,「衣服不脱。裤子褪到膝盖就行。」

苏晓晴的耳根烧起来。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脏。是因为门对面可能只有三四步,就是张静文端着面的餐桌。这扇门的隔音她比谁都清楚——她听过自己在这张床上被 mike 干到叫出来,也听过张静文在客厅里跟刘志浩视频,一声一声叫「浩」。两种声音不该出现在同一个下午。

可她还是转过身,双手撑住门板。

家居裤被他一把褪到膝弯。旧T恤太长,下摆还盖着一半屁股,他把它撩起来,塞进她自己嘴里:「咬着。」

棉布进嘴的时候有洗衣液的味道。是张静文上次帮忙洗的那桶。苏晓晴咬住,下身却完全敞着:高领还好好地箍到脖子,像个体面学生;膝弯勒着家居裤,两腿只能分开一点点;中间那条肿着的缝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还没被碰,就又往外吐了一点亮晶晶的水。

mike 解开裤链。那根她熟悉的、充血以后微微弯曲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她臀缝上。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从后面整根没入——他先把龟头抵在她肿起的阴蒂上,左右磨了两下,磨得她腿一软,额头磕上门板。

「轻……轻一点……真的肿……」

她的声音被T恤下摆堵着,漏出来又细又哑。

mike 腰往前一送。

进到一半他就停住了,像没料到会这么紧。「操。」他低骂了一句,带着兴奋,「里面还是热的。谁射进去的?还是你自己夹了一天?」

苏晓晴摇头。这个动作让门板轻轻响了一下。她不敢出声。mike 却就着这一半的深度开始抽,又短又密,每一下都刮过她被用了一夜、此刻肿得发亮的肉壁。快感不是甜的,是酸的、涨的、带着疼的——可越是这样,水就越多,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到她褪到膝盖的家居裤上,洇开深色的圆。

厨房里,张静文忽然喊了一声:

「晴晴,面好了,你要不要出来吃?我给你盛了小碗。」

苏晓晴的穴猛地绞紧。

mike 被她绞得吸了口气,非但没停,反而整根送进去,顶上那块还肿着的宫口。苏晓晴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嘴里的布料几乎要咬破。门板被他顶得轻轻一震。

「我……我不饿……」她把T恤从嘴里拉下来一点,对着门缝说,声音抖得厉害,「你先吃……我头还疼……」

「那我放你桌上?」张静文的脚步已经近了,停在门外,「要不要再喝点粥?早上那碗你吃完了,我看你脸色不好。」

mike 的手绕到前面,隔着家居裤褪下来之后完全暴露的阴阜,两指夹住那颗肿阴蒂,不轻不重地捏。同时下面开始动——不是大开大合,是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用很浅、很快的频率往里凿。门板一下一下地、极轻地响。苏晓晴把额头死死抵着木头,手指抓出白印。

「不用……真的不用……你去吃……」

「那你门开一下,我把面递给你?」

门把手转了一下。

锁扣顶住了。张静文大概愣了一秒。苏晓晴从来不怎么锁卧室门。

mike 就在这个时候整根埋死,龟头抵着宫口,手指又捏了一下阴蒂。苏晓晴的腰剧烈地一弹,一声「嗯」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立刻把T恤重新塞回嘴里,咬住。水却控制不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过膝弯那圈被裤子勒住的肉,滴到地板上。

「我……我换了衣服,有点乱……」她从布料边挤出这句话,英语和中文搅在一起,「你放门口就好……谢谢文文……」

门外安静了两秒。

「……哦。好。」张静文的声音里有一点困惑,随即又变成她惯有的体贴,「那我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就睡觉,别撑着。」

脚步远了。碗放到门外地上的轻响。然后是她走回餐厅,椅子拉开,开始吃面的声音。

mike 这才把她嘴里的布料扯下来,从后面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笑:

「文文。叫得真亲。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好室友正含着白人的鸡巴,门都不让她开?」

苏晓晴不说话。眼眶是红的。不是被骂哭,是身体在肿着的情况下被这样又顶又捏,快感来得又凶又耻,耻到她连反驳的力气都用来忍住叫声。mike 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退了半步,让她面对自己,家居裤还卡在膝盖,两腿只能像被捆住一样分开一点点。他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几乎并拢的角度重新挤进去。

更紧。

因为腿不能大开,穴口被挤成一条细缝,他每进一寸都像在硬挤开一张肿着的嘴。苏晓晴的手指抓住他的肩,T恤被顶得向上卷,露出小腹,高领却还老老实实箍着脖子。这个样子比全裸更不像话——上面是张静文认识的那个室友,下面是含着 mike 的、合不拢的一口。

他把她抵在书桌边。书桌很矮,她的手撑在摊开的笔记本上——那是她自己的专业书,页脚还有铅笔批注。mike 每顶一下,桌脚就在地板上轻轻响一下。餐厅里张静文的筷子也在响。两种声音隔着一道墙,一明一暗。

「别叫。」mike 说,可他自己的呼吸已经重了,「叫出来,让你那个规矩室友听听,中国女学生被干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苏晓晴把嘴唇咬出印。

她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书桌上一软,笔筒晃了一下,一支笔滚到地上。穴死死绞着他,一股热液喷出来,喷在两人交合处,也喷在她自己褪到膝盖的家居裤上。她一个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连续的、从鼻子里漏出的气,和生理泪。高潮在肿着的身体里走得很钝、很沉,像有人把昨夜剩下的神经又刮了一遍。

mike 没有射。

他抽出去,把她按坐在书桌沿上,自己往前一站,那根还硬着、亮着她水的东西正对着她的脸。「张嘴。」他说,「这次不许吞太快。慢慢含。让外面听不见,让我爽到。」

苏晓晴张开嘴。

不是 club 里那种职业的、为了速战速决的含法。她的下巴还在抖,舌头却乖乖地托住那颗头,把她自己的味道连同他的一起含进去。mike 的手插进她头发,不按到喉咙——这间屋子的隔音不允许她咳。他只是浅浅地、一下一下地在她嘴里抽,龟头擦过软腭,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高领T恤的领口上,洇开深色。

餐厅里,张静文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的声音。

「浩?」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去,带着笑,「你怎么这个点打过来……我在吃饭呀。」

刘志浩的声音隔着墙传来,有一点电流的沙,听不清具体的字。张静文却答得很清楚:「她回来了,说是喝多了,头疼……嗯,我给她留了粥……你雅思复习得怎么样了?」

苏晓晴的喉咙收紧。

mike 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把那根东西又送深了一点,顶在她喉口,却不进。他俯视着她,用气音说:「听见没。她男朋友。过不了雅思的那种。你含着我的时候,他们在谈粥。」

苏晓晴的眼睛湿了。

她不是为刘志浩湿。是这两种对话叠在同一栋别墅里,把她自己劈成两半:一半是会把碗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的人,一半是跪坐在书桌沿上、高领T恤还穿得好好的、嘴里含着 mike 的人。她的舌头仍旧在动,慢慢地、小心地裹,不发出那种会穿过墙壁的水声。下面却因为这个反差又开始往外吐水,滴到书桌的木纹里,滴到她自己的笔记本上。

mike 忽然抽出去。

他握住自己,对着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射了。不是射进喉咙——是射在她舌头上、唇上、高领T恤的领口外侧。白的,一股一股,有几滴顺着领口的罗纹往里渗,贴上她的锁骨。苏晓晴下意识地把嘴里那一点咽了,剩下的用手指抹掉。她想去拿纸巾,mike 按住她的手。

「领口留着。」他说,拉上裤链,像上次一样没有温存,「让它干。你待会儿出去吃面的时候,你室友要是问你领子怎么了,你自己想理由。」

他打开锁,出门。

走廊里张静文的视频还在继续。她大概侧过身,用手挡了一下摄像头,对 mike 很礼貌地点了点头。mike 甚至还用英语说了句「nice to meet you」,然后径直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很响。

苏晓晴坐在书桌沿上,家居裤还褪在膝弯,腿心红肿,嘴角亮着,高领T恤的领口上一小块深色正在干。门外,张静文对手机说:「没什么,晴晴的同学刚走……对,外国人。人挺……挺高的。」

她把家居裤提上去。湿布料一贴上肿缝,她腰眼又是一酸。T恤下摆拽平,领口那点白痕被她用手搓了两下,搓不掉,反而更花。她把领子往上拉了拉,拉到下巴。

门开一条缝。地上那碗面已经有点凉了。

苏晓晴端进来,坐回床沿。面是清汤的,放了青菜和蛋,是张静文会做的那种很素的味道。她吃了两口。嘴里还有精液的咸,和面汤的淡搅在一起,说不上恶心,只是很冲。

墙那边,张静文还在跟刘志浩说话,声音轻轻的,像怕吵到头疼的室友。

苏晓晴把碗放在桌上,躺下去,把那件高领T恤的领口拉到鼻子。洗衣液的香,和领口那一小块正在变干的腥,同时钻进来。她盯着天花板,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隔壁一句很清晰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话:

「她人很好的。在国外能碰到这样的室友,我已经很知足了。」

今晚不带走

又一个周末。地下室的低音炮从楼梯口就开始往骨头里钻。

苏晓晴把那件米色风衣脱下来,叠好,塞进吧台后的小隔间。镜子里只剩下工作服:黑色,吊带细得像两根线,腰侧挖空,裙摆到臀线以下两指。她照例没穿内裤。一弯腰,腿心就会亮给对面。乳尖把那层薄布顶出两个点,在这种灯光里颜色发深。

她在心里把今晚要的东西过了一遍。不是口交的次数。是带走。带走才够交下个月的保险,才够让那辆奥迪继续出现在车库里。

金发的几个已经有人被领到沙发上。苏晓晴把手撑上高脚桌,换成单腿交叉,脚尖点地。裙摆荡开一线,再合上。她等着。

他来的时候,她先看见手表。

很薄。和那一夜摘下来放进玄关托盘里的是同一块。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金发收拾过,浅灰色的眼睛在暗光里仍旧像在估价。他没有往沙发那边看那些金丝猫,径直走到她桌边,把一杯酒放到她手边。动作熟得过分。

苏晓晴的腰眼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说「走」。像上次一样。风衣,车,高楼,一整晚。

他没有。

「今晚不带走。」他靠在桌上,声音刚好只给她听见,「就在这里。你那件衣服,不是只有跪下去的时候才有用。」

苏晓晴看了他一眼。

club 里卖淫不被允许。口交是擦边,有人记次数,算薪水。把人按在桌上真刀真枪地进,被抓到是要被赶出去的——赶出去对她来说,不是丢一份兼职,是丢最稳的那条过夜渠道。

「会被看见。」她用气音说。

「所以才要你坐着。」他拉开自己身边那张靠墙的卡座,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脸对着场子。笑。谁问你,你就说客人要你陪酒。」

苏晓晴咬了一下口腔内侧。

她走过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被低音炮盖掉。卡座比高脚桌暗,一侧是墙,一侧是过道,对面隔着两桌,有人正在让一个金发女孩低头。她侧身坐下,却被他握住腰,整个人捞起来,再按进他怀里——不是并排,是坐上他的大腿,背贴着他的胸,脸朝着那片昏暗的、晃动的人头。

工作服的裙摆本来就短。这一坐,布料完全缩到腰上,她赤裸的臀直接贴上他西裤的面料。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隔着布,正好嵌进她臀缝,热度透过裤子顶着她还没完全消肿的阴唇。

苏晓晴把脊背绷直。脸上挤出一点职业的、朦胧的笑。谁从过道经过,都只会看见一个中国女孩坐在客人腿上陪酒,风衣不在身上,吊带斜着,像无数个周末里的无数个她。

他的手从桌下伸过来。

不是掀裙子——裙子已经等于没有。两指直接拨开她的阴唇,就着她自己因为紧张而渗出的那一点湿,在肿缝上很慢地抹。苏晓晴的笑僵了一下,酒杯在指间轻轻一晃。他的中指找到那颗阴蒂,不揉,只压着,像在给她打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拍子。

「夹腿。」他在她耳边说,「夹住我的手。让过道上的人看你只是坐得端正。」

苏晓晴把大腿并上。

并拢以后,他的整只手被她腿心含住,中指陷进那条缝里,指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没入一个头。外面是低音,是别人的笑,是记次数的人从远处扫过来的一眼。里面是他的手指,热,稳,不容她把腿打开,也不容她把腿分得太像在求。

一个男人从过道经过,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苏晓晴对那人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笑。就在她点头的时候,怀里这个人把中指整根送了进去,弯曲,扣住那块浅浅的软肉。

她的笑差点碎掉。

酒液在杯里晃出一圈。她低下头,像是在听客人说话,把那声要出口的哼咽回肚子里。穴却诚实得很,一下子绞紧,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淌到他西裤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在这种灯光里,那块深色可以是酒,可以是任何东西。

「湿得这么快。」他的拇指仍旧压着阴蒂,外面两指把她阴唇拨开,让她并拢的腿也挡不住中间那一点凉,「上次在我窗子前面,你还要我许你看。今晚谁都可以看。只要他们低下头。」

苏晓晴不敢低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工作服缩到腰,吊带歪了一根,乳尖硬着,腿并得很紧,可并紧的腿心里正含着他的手,水把大腿内侧涂亮了。只要有人蹲下来系鞋带,就能看见一个中国女学生的逼正咬着客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

记次数的人朝这边走了两步。苏晓晴的脊背更直。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卡座,看见她手里有酒,看见客人的手在桌下——这种场面太多了,他点了下头,走开。

男人这才把手指抽出来。

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被音乐盖住的水声。苏晓晴的穴口空空地缩,又吐出一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链,动作藏在她掀起的裙摆和桌沿之间。那根她含过、坐过、被蒙着眼吃到宫口的东西弹出来,烫,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臀缝。

「坐。」他说,「慢慢地。别让你的脸不像在陪酒。」

苏晓晴的手撑住桌沿。

她把重心往后、往下送。龟头挤开肿缝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牙齿咬住口腔内侧。进到一个头,她停住,对过道上另一个看过来的客人扬了扬酒杯,像在打招呼。再往下坐。两寸。三寸。工作服的布料被夹在她小腹和他的皮带扣之间,勒住阴蒂上方。坐到底的时候,宫口被抵住,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脸上却仍旧是那点被酒熏过的红。

「好女孩。」他的掌心覆上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按了按,按到自己顶起来的硬,「含着。不要自己动。我来。」

他开始往上顶。

幅度被卡座和她的「陪酒」姿势限死,只能又短又深。每一下都整根埋在里面,每一下都让那截布料在阴蒂上刮过。水声全闷在她臀和他大腿之间,被低音炮搅碎。苏晓晴把酒杯送到唇边,却喝不进去——他一顶,杯沿就碰她的牙,酒液从嘴角漏出一线,顺着下巴滴进乳沟。

她用手背去抹。这个动作让胸口一晃,吊带滑下一边肩,半只乳几乎要掉出来。她想去拉,他按住她的手。

「别拉。让它挂着。」

过道上又有人经过。这一次是两个,边走边看她。苏晓晴对他们笑,笑的时候穴里正被整根钉着,宫口一下一下地发麻。她听见其中一个人用英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 Chinese girl,大概是 cute。她点头,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体内那根东西却在她点头的同时往上狠狠一送,顶得她眼眶瞬间发红。

「他们在说你的奶。」男人在她耳边翻译,语气仍旧平,「说看起来不像会坐在这里的。你要不要告诉他们,你里面正吃着什么?」

苏晓晴把那句「不要」咽回去。

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死,用这个方式求他别再说。他却因为她夹紧而低笑,顶得更密。工作服腰侧的挖空被他的手完全占住,拇指按进她腰窝,像把一件会漏的容器固定在自己身上。苏晓晴的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预兆——不是喷,是整个人从尾椎软到脚尖,穴一口一口地吞他,水沿着他的茎身往下灌,把他的西裤再洇深一圈。她的笑容彻底挂不住,只能把脸侧过去,埋进他颈窝,装成喝多了在撒娇。

过道上那两个人已经走远。

他没有射。仍旧硬着,埋在她还在抽的身体里,手却已经把她滑下的吊带又挂回肩上,像帮一个醉酒的女招待整理仪容。

「还早。」他说,和那一夜同一句,「站起来。夹着。去那边的走廊尽头。女厕左手第一间。门不要锁死,留一条缝。我数到三十。」

苏晓晴的腿是软的。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滑出体外,带出一声闷响,一股混浊的水立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赶。她把裙摆拽了拽,拽不住。只能并拢腿,用那种「穿了高跟鞋所以步子小」的走法,穿过人群,穿过低音,走向走廊。

有人在她经过时拍了一下她的臀。她没有回头。水已经淌到膝盖内侧,凉凉的,每走一步就多一点。她在心里数。一,二,三。女厕的灯是白的,刺眼,和场子里的暗完全两截。左手第一间隔间门半掩,她进去,没有锁。

三十。

隔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不是他。

苏晓晴的心沉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显然也是客人的男人,醉着,手已经去解皮带。她正要出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把那人连人带门一起挡回去——是他。他进了隔间,反手把门带上,这一次锁死。外面那人骂了一句,晃走了。

隔间窄到两人必须贴在一起。马桶盖是放下的。墙壁上有旧的涂鸦,和一种消毒水盖不住的腥。苏晓晴的后背抵着隔板,工作服皱到腰以上,两腿之间亮晶晶的,阴唇还翻着,合不拢。

他没有再让她坐。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里,面对面,就着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穴,整根没入。苏晓晴「啊」地叫出半声,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隔板那边有人在冲水,有人在说话,高跟鞋敲着地砖。他却不管,就着这个站姿,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顶上宫口,顶得她脚尖绷直,另一只高跟鞋几乎站不稳。

「场子里只能含着。」他的呼吸终于重了,「这里可以让你叫。叫出来。让隔板那边听,听不懂你是谁。」

苏晓晴叫不完整。

她只能从牙关里漏出一串细而碎的音,混着隔间里过分清晰的水声——肉体拍打、她自己往下淌的水滴在地砖上、他小腹撞上她腿根。工作服的吊带又滑了,两只乳随着撞击轻轻甩,乳尖擦过他衬衫的扣子,又麻又凉。她的手抓着他的肩,也抓着隔板上那个生锈的挂钩,像抓一件能让她不掉下去的东西。

外面有人敲隔间门。「有人吗?」女声。大概是来做事的女孩。

苏晓晴的穴猛地绞紧。他被绞得低骂一声,非但不停,反而整根埋死,用手捂住她的嘴。苏晓晴的呼吸全喷在他掌心,眼睛睁得很大。门外的人等了两秒,去了下一间。锁扣响,隔壁很快传来另一种、更职业的、属于口腔的水声。

他这才把手拿开。

「听见了。」他顶着她最里面,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话,「她在用嘴。你用下面。同一间女厕,两种生意。」

苏晓晴的眼眶是红的。

不是委屈。是这句话太准,准到她没法把自己想成别的什么。他抽插忽然加快,隔板一下一下地撞到金属框,发出不该在厕所里出现的节奏。苏晓晴的第二次高潮被他捂着嘴送上来,热液喷在两人小腹之间,顺着她抬起的那条腿往下淌,淌进还穿着的高跟鞋里。她去得很凶,腿完全软了,全靠他托着。

他抽出去,握着自己,射在她小腹和工作服皱起来的下摆上。白的,一股一股,糊在那层今晚用来「陪酒」的黑布上,也糊在她肚脐眼下面。有几滴顺着往下,滑进那条还张着的缝里。

隔间里一时只剩两人的呼吸,和隔壁那间尚未结束的、规律的吞吐声。

他把她的吊带重新拉上肩,裙摆扯下去。布料一贴上小腹,精液就被抹开,变成一块深色的、黏的地图。他替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干净,像刚才在卡座里帮她整理吊带一样。

「出去。继续站你的桌。」他说,拉上裤链,「今晚还不带走。场子散以前,你再过来一次。同一间。」

苏晓晴看着他。

腿心里还在往外吐水,鞋窝里湿凉,小腹上的东西正往下淌。她点了点头。拉开门之前,她先用指腹把嘴角按了按,确认自己的脸还能像一个只是陪了酒的人。

走廊的低音重新灌进来。她走回去,重新把手撑上那张高脚桌,单腿交叉,脚尖点地。裙摆荡开的时候,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她没有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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