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熬(續15)

   除夕夜·風衣扣下的公路餘火


  公務車重新駛上環城快速路的時候,窗外早已是燈火稀落。除夕的車流被年
夜飯吸進了千家萬戶的屋簷底下,路面空得近乎冷酷。儀表盤的綠光映在楊潔的
側臉上,把她剛補過的唇膏照得過分端莊——端莊得幾乎能讓人忘記,十分鐘前
她的鼻孔與嘴角還在往外冒著精液與胃酸的混合漿。

  楊潔把厚重的暗色風衣重新裹緊,高領月牙白羊絨衫把鎖骨到下巴都藏得乾
淨,只有胸前那一小塊還沒完全乾透的水漬,像一塊不肯散去的恥辱印章。格子
呢裙已被她從後座撿回穿上,黑絲長筒襪齊整地貼到大腿根,小套靴也重新套回
了腳上。從任何一個後視鏡裡看過去,她都仍是那個外企高管、人妻、人母,只
是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子宮裡還墜著先前鬼佬們留下的燙熱余液,逼得她每
坐一下都要悄悄夾緊大腿。

  「基塔……今晚……真的要結束了……」楊潔聲音很低,帶著幾乎聽不出的顫抖,
「我……我先生和女兒還在等……年夜飯……」

  「結束?」墨西哥佬一手握方向盤,一手已經很自然地伸進她風衣的下擺,隔
著呢裙揉她沒有內褲保護的腿根,「操……操,老母狗,你喉嚨裡剛吃完我
的精,現在又想夾著別人的種去吃團圓飯?你女兒漂亮,你先生坐輪椅,你倒是
更該學會怎麼用身體把除夕過完。」

  楊潔咬住下唇,沒再爭辯。她太清楚這種時候任何強硬的拒絕都只會換來更
過分的報復——下午在公寓裡被強尼翻來覆去地使用時,她已經學過這一課。只
要盡快讓眼前這個還沒玩夠的墨西哥佬射出來,她就還來得及以「加班」的藉口
把今晚糊弄過去。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自己都厭惡自己為何會如此熟練地計算
「性」的時間表。

  車在一個偏僻的觀景駐車帶停了下來。前方是黑沉沉的河面,後方是稀疏的
路燈,左右幾乎沒有第二輛車。基塔熄了大燈,只留車內微弱的氛圍燈,然後側
過身,用一種商人敲定合同般的語氣說道:

  「脫裙子。風衣和羊絨衫留著。絲襪也留著。靴也留著。」

  「你……你要在這裡……」

  「對。我要你看起來還像個去開會的女人。」基塔的濃眉一揚,棕黑色的眼睛
裡滿是惡趣味,「外面如果有人經過,只會看見一個穿風衣的東方貴婦坐在副駕。
可副駕下面——」他的肥厚手指隔著裙子猛地一頂她的陰阜,「——是一隻正在被
墨西哥雞巴操著的老母狗。」

  楊潔的耳根瞬間燒起來。這種「衣冠完整卻下體盡失」的玩法,比赤身裸體更
讓她崩潰。裸體至少是徹底的墮落,而半裝半裸,卻像是逼她把白天職場的自己
與晚上被肏的自己同時擺在同一具身體上展覽。她手指發抖地解開裙側暗扣,格
子呢裙從腿上滑落,堆在腳邊。高領羊絨衫仍妥帖地裹著上身,風衣半敞,黑絲
美腿在暗光裡像兩條被絲綢包裹的蛇,大腿根那一圈真空的雪白肌膚與被精液浸
潤過的粉嫩肉縫,形成一種近乎殘忍的對比。

  基塔把自己的座椅向後放倒一大截,再把副駕的椅背調低,命令楊潔背對他、
跨坐到他身上——不是面對面,而是面向擋風玻璃,像坐在司機腿上「幫忙看路」
的姿勢。楊潔一跨上去就明白這姿勢有多要命: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跪撐在
基塔大腿外側,黑絲包裹的膝蓋陷進皮椅;上身仍是知性高領,下身卻完全敞開;
最糟的是,她必須自己伸手到身後,扶住那根重新勃起、青筋盤結的粗黑肉棍,
對準自己還含著殘精的蜜穴,一點一點坐下去。

  「嗚……不……太滿了……裡面……還有……」

  「有什麼?强尼的?還是加油站廁所裡射進去的?」基塔雙手掐住她風衣下的
腰肢,不給她猶豫的餘地,往下一按——

  「啊——!」

  龜頭撐開仍腫脹敏感的陰唇,連帶著裡面積存的黏稠精液一起被擠出「咕啾」
一聲淫響,白濁沿著結合處溢出,立刻弄髒了黑絲大腿內側。楊潔的後背猛地弓
起,高領羊絨把她的喘息悶得又軟又濕。子宮口像被燙到似的一陣痙攣,她下意
識想並攏雙腿,卻只把體內那根東西絞得更緊。

  「喔……真他媽熱。老母狗的穴就是會夾。」基塔並不急著大開大合,只是
讓她整根吞到底,然後兩隻毛手從風衣下擺鑽進去,隔著羊絨衫揉她的乳房,指
尖隔著衣料去捻已經硬起來的乳尖,「你聽,外面風聲。如果現在有車開過來,
他們會看見什麼?一個貴婦坐在男人腿上……還是一個套著高領衫的妓女在自己
把屄坐穿?」

  「不……不要說……嗚……」

  楊潔雙手死死抓住方向盤的下緣,指節發白。這個姿勢讓她無法逃避視覺:擋
風玻璃外是除夕夜冷清的河堤與遠方萬家燈火,那些燈火裡也許就有她丈夫與女
兒等待的飯桌;玻璃內卻是自己被撐開的下體,以及每一次細微扭動都帶起的水
聲。風衣前襟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露出胸前那灘尚未乾透的水漬,像在提醒她喉
嚨裡剛剛發生過什麼。

  基塔忽然伸手拉開駕駛座一側的置物盒,掏出一枚小小的遙控跳蛋——那是下
午在公寓裡强尼玩剩的道具,不知何時被他順手扔進了車裡。楊潔看見那東西的
瞬間臉色煞白。

  「不……基塔……那個……下午已經……我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玩。」基塔把還沾著她體液的跳蛋抵上她已經被撐得薄薄的陰蒂,
用陰唇和粗屌根部把它卡死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然後按開中檔。

  「嗯啊啊——!」

  電流般的震動瞬間竄遍小腹。楊潔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被基塔掐著腰按回原
位。體內的肉棒因為穴肉劇烈收縮而被吸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宮口;外面跳蛋
不知疲倦地碾磨著陰蒂,把本來還能靠理智壓抑的快感強行掀翻。她的黑絲腳趾
在靴裡蜷縮起來,膝蓋發抖,高領羊絨領口裡溢出細碎的哭腔。

  「自己動。」基塔靠在椅背上,像看一場私人表演,「上下。用你坐辦公室的腰,
把我伺候射。跳蛋不許拿掉。風衣扣子——扣上兩顆。對,就這樣。從外面看,你
只是坐得近了一點。」

  楊潔幾乎要崩潰。她顫顫巍巍地扣上風衣中間兩顆扣子,於是上身更顯得端
莊完好,下身的淫靡卻被風衣下擺遮得半遮半露——恰恰是最骯髒的那種「若無
其事」。她咬著唇開始抬臀、坐下,每一次起落都帶出黏稠的水聲,也把子宮裡舊
精和新湧出的愛液一起擠得沿著柱身往下淌。跳蛋被夾在陰蒂與恥骨之間,隨著
她的動作時而錯位、時而正中紅心,刺激斷斷續續,反而比持續震動更折磨人。

  「哈啊……哈啊……太……太深……基塔……慢……」

  「慢?」基塔忽然按高一檔跳蛋,同時向上猛頂了兩下,「你下午給强尼叫得比
這騷多了。還是說,你只喜歡意大利種馬,看不起墨西哥的雞巴?」

  「沒有……沒有……嗚嗚……我……我在動……」

  楊潔顧不上尊嚴,只能加快起落的節奏。高領羊絨下的脊背早已汗濕,黑絲
大腿內側一片晶亮,靴跟在每一次坐下時輕輕磕在座椅金屬邊上,發出細小的
「嗒嗒」聲,混在肉體拍擊裡,聽起來竟有一種違背倫常的節律感。她的意識開始
渙散:一方面是跳蛋與深插雙重夾擊下不斷堆積的快感,一方面是「自己竟在除
夕夜的公路邊、穿著見客的衣服主動騎男人」的羞恥,兩者像兩條繩子把她勒向
同一個高潮。

  就在這時,她放在風衣內袋的手機震了。

  螢幕亮起,是丈夫的來電。

  楊潔渾身一僵,動作停住。基塔卻咧嘴笑了,伸手把那隻還在震動的手機從
她懷裡掏出來,直接劃開免提,再把手機塞回她耳邊——同時下身狠狠一頂,把
跳蛋連同陰蒂一起碾得生疼。

  「接。用你平時的聲音。」

  「喂……老……老公……」楊潔的聲音剛出口就破了一下,她急忙清嗓,把浪叫
嚥回去,「我……我還在路上……嗯……公司……臨時……還有一點……」

  「潔,素素餓了,爺爺奶奶也問了好幾次。你還要多久?是不是夏總又抓你加
班?」丈夫的語氣裡有慣常的體諒,也有一絲壓抑的焦躁。背景隱約傳來女兒清
亮的聲音在問媽媽什麼時候到。

  基塔聽得懂幾個中文詞,更聽得懂這氣氛。他故意把楊潔的腰往下按,讓整
根沒入到根,再小幅度地、極其深入地研磨宮口;另一隻手把跳蛋的強度又推高
一檔。楊潔的眼眶瞬間蓄滿淚,牙齒咬進羊絨領口,才沒讓呻吟漏出去。

  「快……快了……半……半小時……你……你先……帶素素……過去……不用等
我……嗚……我是說……我馬上……就來……」

  「你聲音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天冷,別太拼。」

  「沒……沒事……就是……車裡……暖氣太足……有點……喘……」楊潔一邊說
謊,一邊感覺自己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基塔的
囊袋滴到真皮座椅上。跳蛋正對著陰蒂狂震動,電話那頭是女兒隱約的「媽媽新
年好」,電話這頭是自己被外國人的雞巴頂得子宮發麻——這種割裂感比任何耳
光都響。

  「那你小心開車。到了給我電話。」

  「嗯……嗯……你……你們先吃……不用……等……啊……」最後一個音差點變
成浪叫,她猛地用手背堵住嘴,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風衣領上。

  電話掛斷的瞬間,基塔一把扯掉她的手,讓壓抑已久的哭吟徹底瀉出來。

  「啊啊啊——不要……我不行……要去了……基塔……求你……關掉……關掉
那個……」

  「去啊。夾著我的雞巴去。讓你老公聽見也沒關係——哦,他已經掛了。」基
塔雙手卡住她的胯骨,開始真正發力向上肏干。不再是讓她自己動,而是把她當
成一隻套在肉棒上的溫柔套子,一下一下頂到最深。風衣下擺被頂得不住翻飛,
露出黑絲大腿根和不斷吞吐巨物的濕紅肉穴;高領羊絨領口被她自己的唾液與淚
水弄得一塌糊塗;跳蛋仍死死貼在陰蒂上,把每一次撞擊都放大成滅頂的浪潮。

  「呜……我……我是人妻……我……不該……啊啊啊——!」

  高潮來的時候楊潔眼前發白。穴裡瘋狂絞緊,把基塔的龜頭吸得發麻;一股
熱液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有些濺到方向盤下方的塑料板上,有些沿著黑絲一路
流進靴筒。她的腰軟得完全坐不直,只能上半身伏向方向盤,風衣扣子崩開一顆,
露出胸前那灘舊水漬與劇烈起伏的羊絨曲線。理性、體面、母親、高管——這些
詞在痙攣裡碎成粉末,只剩下身體誠實的潮吹與哭腔。

  基塔還沒射。

  他等她痙攣稍緩,便把仍在抽搐的她從自己身前抱起來——肉棒「啵」地一聲
抽出,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然後把她轉了個方向,改成面向自己的跨坐,又
猛地插回還在翕張的蜜穴裡。楊潔無力地靠在他汗濕的胸毛上,高領衫的領子被
他扯歪,露出半截白皙的側頸。

  「換一個洞。」基塔的聲音發啞,手指沾著她潮吹的水,繞到後面按上緊閉的
後庭,「下午强尼把你後面也肏開了,現在正好。你前面射太多,夾不住;後面
——我要你給我夾著過年。」

  「不……後面……真的不行……今天已經……嗚……會壞掉……」

  「壞掉?」基塔低笑,指節一寸寸沒入那圈被玩弄過度仍敏感異常的皺褶,「你
女兒要是知道她媽媽的屁眼在除夕夜還能吞下一整根墨西哥雞巴,會不會還給你
打電話報新年?」

  這句話比手指更涼。楊潔絕望地搖頭,身體卻在長久的調教與恐懼裡習慣性
地放鬆後庭——那是她為了少受罪而學會的、最骯髒的本能。基塔抽出還在她蜜
穴裡的肉棒,龜頭抵上濡濕的肛口,腰身一沉。

  「唔——!」

  腸壁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讓楊潔整張俏臉扭曲。與陰道不同,後庭的侵入更
直接、更羞恥,也更無法用「情慾」來自我欺騙。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提醒她:你不
只是出軌,你是把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交給異族男人當便器。等整根沒入時,
她已經連哭都哭不利索,只能張著嘴無聲地換氣,黑絲腳背緊繃成一條優美又慘
烈的弧線。

  基塔這回不急著抽插。他讓那根東西深埋在她腸道裡,雙手去解她羊絨衫下
擺,把衣料向上捲到乳房下緣,露出兩團被胸衣托著的雪白——胸衣仍在,甚至
還是今天出門見長輩前特意換的、帶一點蕾絲的膚色款,此刻卻只顯得更加諷刺。
他隔著蕾絲舔咬乳尖,下身只做又深又慢的研磨,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進去。

  「夾緊。用你上廁所那點力氣。」

  楊潔依照本能收縮腸壁。基塔發出滿足的低吼,開始加快。肉體碰撞的聲音
在密閉車廂裡顯得格外響,混合著囊袋拍在陰唇上的濕響,以及跳蛋不知何時又
被他重新按在她陰蒂上的蜂鳴。前後夾擊之下,楊潔的第二波高潮來得又快又兇,
幾乎是哭著噴出來的——前穴空著卻仍在抽搐噴水,後穴死死絞住入侵者,像一
張不知羞恥的小嘴在哀求精液。

  「喔喔……喔喔……吃下去,老母狗……過年禮物……」

  基塔最後十幾下又兇又深,整個人像要把她釘穿在座椅上。射精的瞬間他死
死按住楊潔的腰,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腸道最深處。楊潔仰起頭,高領羊絨的
領口卡在下頜,喉嚨裡溢出近乎哀鳴的長音;小腹的感覺既脹且熱,她甚至生出
一種錯覺——那些精液會沿著身體內部一路爬到胃裡,與先前強迫吞下的混在一
起,把她從裡到外都標記成「別人的」。

  車廂裡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玻璃上起了一層薄霧,把外面的萬家燈火模糊
成一片片橘紅的色塊。基塔仍埋在她體內,懶洋洋地揉著她被絲襪勒出淺痕的腿
根,像在巡視自己的戰利品。

  「別急著拔。」他喘著說,「夾著。等會兒開車,你就穿著這身風衣坐副駕,裡
面含著我的精去見你老公女兒。敢漏出來——」他拍了拍她還在輕顫的臀肉,「就
讓强尼知道你女兒手機號是怎麼來的。」

  楊潔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罵、想哭、想扇這個男人的臉,最後卻只是把臉
埋進他氣味濃重的頸窩,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屬於徹底敗北的嗚咽。風衣仍
裹在身上,高領羊絨仍維持著白天的體面,黑絲與靴仍完整——可它們此刻都不
再是防護,只是這場公路餘火外層那層精緻的包裝紙。

  不知過了多久,基塔才緩緩退出。失去堵塞的肛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立刻沿
著股溝往下淌。他隨手抽了幾張車載紙巾扔給她,語氣恢復成那種荒唐的「紳士」:

  「擦乾淨點。裙子穿上。跳蛋——」他撿起還在微微震動的小東西,忽然笑了,
「塞回你屄裡。遙控器我拿著。等你走進你家門、跟女兒擁抱的時候,我再決定
開不開。」

  「你……你不能……基塔……求你……那是我家……」

  「所以才有趣啊,楊。」墨西哥佬拉上褲鏈,重新繫好皮帶,儼然又成了那個
可以出入高檔酒會的外籍高管,「去吧。過你的年。記得夾緊——前後都是。」

  楊潔的手指抖得幾乎撿不起那條格子呢裙。她把跳蛋抵在仍紅腫的陰唇間,
閉眼,一寸寸推回去;異物感立刻讓她膝蓋發軟。穿裙、整理風衣、用小鏡子補
粉——每一個動作都像在進行一場荒誕的儀式:把剛剛被人從喉嚨、陰道、肛門
輪流使用過的身體,重新包裝成「母親」與「妻子」。當最後一顆風衣扣子扣上時,
後視鏡裡的女人又看起來端莊了,只有眼尾未乾的淚痕,和走路時過於小心的步
態,洩露了端莊底下的狼狽。

  引擎重新發動。公務車駛離河堤駐車帶,匯入仍舊冷清的環城路。副駕上的
楊潔雙膝併得極緊,既要防止後庭的精液染裙,又要適應穴裡那枚隨時可能被遠
程喚醒的跳蛋。口袋裡的手機再次亮起——這次是女兒發來的訊息:

  「媽媽,我們到爺爺家啦!你快來,我想你了。」

  楊潔盯著那行字,喉嚨發苦。她打字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很久,最後只回了
兩個字:「馬上。」

  車窗外,除夕的煙花在遠城某處安靜地炸開一朵,光短暫地照亮她的側臉。
基塔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把玩著跳蛋遙控器,像把玩一顆隨時能引爆的、屬於他
的年夜倒數。

  「到你家小區門口我再放你下去。」他說,聲音裡帶著尚未饜足的笑意,「在那
之前——腿打開一點,楊。讓我看看你夾得認不認真。」

  楊潔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風衣下的手指攥緊裙擺,卻終究,在這個除夕的
夜路上,一寸一寸地,把膝蓋分開了。


  遙控年夜·團圓席下的夾縫


  膝彎一開,冷空氣便從裙底鑽進來,激得楊潔大腿根一陣細密的戰慄。格子
呢裙被風衣下擺壓著,遮是遮住了,可遮不住基塔投來的那種審視——像在檢查
貨物有沒有在運輸途中漏損。

  「再開。開到黑絲勒進肉裡。」墨西哥佬把遙控器轉到指尖轉圈,儀表盤的綠
光把那枚小小的塑料殼照得像一顆隨時會炸開的年貨,「讓我看看你前面夾跳蛋、
後面夾精,到底夾得像不像一隻聽話的過年母狗。」

  「基塔……求你……車燈……會有人……」楊潔的聲音細得幾乎碎掉,卻還是
把雙膝又向外挪了半寸。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立刻暴露在副駕微光下:一片濕亮,
有些是方才潮吹未乾的水痕,有些是後庭緩緩外溢、又被她用力收縮回去的白濁,
在絲襪與肌膚交接的真空地帶拉出一道曖昧的反光。

  基塔「嘖」了一聲,忽然把遙控器按到低檔。

  「嗯——!」

  跳蛋在體內猛地甦醒,像一枚被埋進子宮口附近的小雷。楊潔整個人彈起半
寸,又死死按回椅背,雙手抓住安全帶,指節發白。震動並不猛烈,卻極其黏膩
地貼著最敏感的那一點磨——正是他特意卡進去的角度。每過一個減速帶,車身
一顛,跳蛋就更深地頂一下陰蒂內側與穴壁,逼得她小腹一陣陣發軟。

  「夾緊。」基塔眼也不抬,只是把震動微微加重半格,「漏到椅子上,你今晚就
不用回家了。我直接開去强尼那邊,讓他看看你女兒的媽媽是怎麼過年的。」

  楊潔牙關咬得發疼。她顧不上羞恥,只能把全部意識集中在下體那兩個正在
「失守邊緣」的出口:前面用力裹住跳蛋,不讓它滑;後面收縮腸壁,把那些滾燙
的精液一寸寸往裡吞。這種用力的姿勢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風衣領
口擦過下頜,高領羊絨裡的呼吸又熱又濕。後視鏡裡,她仍是端莊的側臉;鏡子
照不到的地方,她卻像在做一場無聲的、最下賤的產後收斂練習。

  車流在接近城南老城區時終於稠密起來。爺爺奶奶住的單位房小區沒有新式
門禁的森嚴,卻有除夕特有的熱鬧:煙花的硫磺味、樓道裡飄出的燉肉香、小孩
們穿梭跑過的笑聲。基塔把車停在小區側門外側的暗處,沒有熄火,只把車窗降
下一半,夜風灌進來,吹得楊潔額角那層薄汗發涼。

  「到了。」他晃了晃遙控器,「電話保持暢通。跳蛋別自己掏。敢在廁所裡拿
掉——」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會知道。你每十分鐘給我回一條訊息,就回
一個字:夾。少一條,我就給你老公的微信發一張你今天下午的照片。懂?」

  楊潔的血幾乎冷到腳趾。她當然懂。那些照片在夏提克、強尼、基塔之間流
轉,早就不只是威脅,而是懸在她整個人生頭上的刀。她點頭,聲音啞得像被砂
紙磨過:

  「我……懂。」

  「親一下。」基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理所當然得像在要求秘書蓋章。

  楊潔僵了一秒,還是俯身過去。她的唇膏剛補過,此刻卻只能小心翼翼地印
在這個滿嘴腥氣的男人嘴角——不敢伸舌,也不敢退得太快。基塔卻不給她保留
最後那點體面,一把扣住她後腦,把一個又深又響的吻堵進她喉嚨,直到她發出
細小的嗆聲才放開,還意猶未盡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去吧,人妻。去給你女兒一個乾淨的擁抱。」他笑著按了一下遙控——跳蛋
驟然拔高到中強檔,又在兩秒後猛地關掉,「見面禮。記住那種感覺。等你夾著
它跟家人說『我回來了』的時候,會更有年味。」

  楊潔幾乎是逃下車的。靴跟踏在結了薄霜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牽動體內那
枚安靜卻存在感極強的異物。後庭的精液被她夾得生疼,仍有一絲沿著股溝慢慢
往下爬,她只能把步子收得很小,風衣下擺裹緊,像一個真正怕冷的、從加班現
場趕來的母親。

  單元樓的聲控燈「啪」地亮起。三樓,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還有素素清亮
的嗓音:

  「媽媽來了!我聽到腳步聲了——」

  門一開,女兒就撲進懷裡。十八歲的身子又軟又香,頭髮上還沾著廚房裡的
油煙與柑橘香波。楊潔下意識地張開雙臂回抱,卻在雙乳被女兒緊緊抵住的瞬間,
感覺到下身那枚跳蛋被自己緊張的肌肉輕輕一擠——位置挪了半分,正頂在陰蒂
側緣最受不了的一點上。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只好把臉埋進女兒肩窩,
用「想你了」三個字把差點漏出的喘息嚥回去。

  「媽媽,你身上好香……又好像有點汗味。」素素抬起頭,眉眼彎彎,「公司到
底多忙啊?連外套都皺了。」

  「路上……暖氣太足。」楊潔摸摸女兒的髮頂,指尖卻在發抖,「快讓媽媽進
去……外面冷。」

  客廳裡,丈夫的輪椅正對著門。男人比兩年前更削瘦些,眼神卻仍舊溫柔,
甚至帶著因為妻子「加班」而來的歉意。他只是抬起手,朝楊潔輕輕一揮:

  「潔,辛苦了。夏總又卡點是不是?我跟爸媽說了,別等你,先熱著菜。」

  「嗯……嗯。」楊潔走過去,俯身在丈夫額頭上落下一個幾乎沒有溫度的吻。
風衣前襟隨著彎腰微微敞開,高領羊絨仍妥帖地遮著鎖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此刻她的子宮口附近正含著一枚外國人的遙控玩具,腸道深處還墜著另一個外國
人的精液,而她吻的,是坐在輪椅上、把她當作世界上最潔淨的妻子的男人。

  公公婆婆從廚房探出頭來,絮絮叨叨地問冷不冷、吃了沒有、公司怎麼能除
夕還抓人。楊潔一一應付,聲音柔、笑容穩,像把自己重新嵌進「好兒媳」的模
具裡。直到婆婆拉著她去洗手、順便「看看菜鹹淡」,她才找到藉口鑽進狹小的
衛生間,反鎖,開著水龍頭,雙腿一軟幾乎跪在洗手台上。

  鏡子裡的女人眼尾發紅,唇上有被咬破的細痕,風衣領口裡還藏著一點沒擦
淨的、屬於基塔的鬍渣摩擦紅印。楊潔掀起裙子,黑絲大腿根已一片狼藉:白濁
沿著股溝畫出淺淺的痕跡,陰唇紅腫,跳蛋的細線——沒有線,是無線款——只
在體內沉沉地待著。她伸出兩指想把它摳出來,指尖剛碰上穴口,口袋裡的手機
就震了。

  基塔:「十分鐘到了。回字。」

  楊潔盯着那兩個字,眼前發黑。她把沾着自己體液的手指抽回來,顫巍巍地
打了一個字:「夾。」

  發送成功的下一秒,跳蛋猛地以高檔震動炸開。

  「唔嗯——!」

  她來不及捂嘴,浪叫已撞上瓷磚回音。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馬桶蓋上,裙
子堆到腰際,黑絲美腿劇烈發抖,靴尖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跳蛋像生了牙,
專啃那一點被磨到腫脹的神經,快感混著恐懼直衝腦門——門外就是婆婆的腳步
聲。

  「潔啊?水開這麼大,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事……手……凍麻了……暖一下……」楊潔咬著自己的指節,眼淚
被逼出來,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小腹,企圖從外部壓制那瘋狂的震動。可越壓,跳
蛋越往裡頂,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淫水很快浸透了她墊在身下的一小截
風衣內襯。

  手機又亮:基塔發來一張模糊的縮圖——正是加油站男廁裡她跨坐鬼佬的那
段影像截圖。附言只有英文:「Good girl. Keep clenching. Dinner time. 低檔陪你
吃飯。敢關掉信號,全家宵夜看片。」

  跳蛋應聲降到低檔,卻不停。像一根細細的手指,不停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畫圈。

  楊潔用冷水拍臉,重新整理裙子與風衣,確認鏡子裡沒有淚痕與癡態,才打
開門。婆婆已把熱毛巾塞進她手裡,絮叨著「女人不能太拼」。她嗯嗯應著,走
回餐桌時,每一步都像踩在懸絲上——低頻震動讓她的腿心發麻,陰蒂被若有若
無地撩著,既到不了高潮,也退不回平靜,只能一直懸在那條讓人發瘋的邊上。

  團圓飯終於開席。

  圓桌上擺着魚、蹄膀、餃子,熱氣把燈籠照得更紅。素素挨着楊潔坐,時不
時給媽媽夾菜;丈夫在對面,溫聲勸她多吃點;公公敬她一杯溫黃酒,誇她「撐
著這個家」。楊潔一一舉杯、微笑、道謝,筷子卻夾不穩——因為基塔似乎故意
在她說話時把震動稍稍推高半格,又在她沉默咀嚼時降下來,像在遠程指揮一場
只有她能聽見的配樂。

  「媽,你臉怎麼這麼紅?」素素湊近,關心里帶着少女的直白,「是不是酒不
行?還是公司裡受氣了?」

  「酒……酒力氣大。」楊潔側過身,裝作擦嘴,實則把雙膝在桌布下夾得更緊。
桌布很長,垂到小腿,恰好成了她的戰壕。她就在那條戰壕裡微微扭動骨盆,試
圖讓跳蛋偏離陰蒂——誰知稍一移動,異物反而更兇地碾過那點,逼得她腳趾在
靴裡蜷成一團。

  丈夫忽然伸手,隔着桌子輕輕覆上她的手背。

  「潔,今年辛苦了。以後……能少加就少加。你在,這個家才像家。」

  楊潔看著那隻比自己還瘦的手,鼻尖一酸。她想抽回手,又不敢抽得太快,
只能反握住,指尖卻冰涼。低檔震動在那一刻忽然變成短促的脈衝——三下重、
兩下輕,像某種下流的摩斯密碼。她的宮口一陣發麻,穴裡湧出一股熱液,差點
當着全桌人的面把椅子坐濕。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站起來的動作太急,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
耳的一聲。素素嚇了一跳,公公婆婆都抬眼看她。楊潔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可
能……路上受了點寒,肚子不太舒服。」

  「那快去,別硬撐!」婆婆說著要起身,「要不要我給你倒杯熱水——」

  「不用!我自己就好。」

  她幾乎是逃進次臥旁那間更小的客用廁所。這次連燈都來不及開,就背靠著
門滑坐下去,裙子掀起,手指終於再次伸向那濕滑紅腫的縫——可就在指尖碰到
跳蛋邊緣、準備將它摳出的剎那,手機震動與體內震動同步炸開,高檔,持續,
毫不留情。

  「啊啊……不……不要……基塔……嗚……」

  楊潔把臉死死埋進自己風衣的袖口,浪叫被羊絨與呢料吞成悶響。雙腿大張,
黑絲大腿痙攣,靴跟蹬得門板輕輕作響。高潮來得又急又髒,不像歡愛,更像被
遙控器執行的一次處刑:淫水噴濺在地磚上,後庭受到牽連也一陣收縮,殘精混
着腸液又被擠出一點,沿着股溝淌到已經濕透的絲襪跟部。她抖了將近半分鐘才
慢慢回神,發現自己的電話不知何時已被自動接起——免提鍵亮着,聽筒裡傳來
基塔低沉的笑聲。

  「聽見了。噴得很漂亮,楊。」他的背景音像在車上,還有點打火機的輕響,
「你家人問你了嗎?用肚子不舒服擋過去,很好。現在——把跳蛋推進去,更深。
推到你站起來會腿軟的位置。然後擦乾淨,出去吃甜點。十分鐘後我要第二個
『夾』。」

  「放……放過我……基塔……今晚……真的不行了……」楊潔的聲音帶著哭腔,
卻仍舊自動地把那枚滑膩的跳蛋重新塞回仍在抽搐的穴裡,用兩根手指頂到最深。
異物感再次填滿她,像一記耳光打在理智上。

  「不行?」基塔哼笑,「你下午給強尼吃了三輪,廁所裡騎了一次,車上又給
我前後都灌滿,現在說不行?楊,你不是不行,你是還沒學會在家人面前當眾發
騷。今晚我不進你家門,已經算新年快樂。乖乖夾著。等甜點結束,你找藉口下
樓——說去車上拿禮物。我在側門等你。遲到一分鐘,遙控開到最大,讓你在樓
梯間叫給鄰居聽。」

  通話切斷。

  楊潔在黑暗裡坐了很久,才爬起來用衛生紙清理腿間的狼藉。紙巾一張張變
得又濕又重,她卻怎麼也擦不回「乾淨」——因為真正髒的不是皮膚,是她明知道
自己等會兒還要下樓、還要打開那輛公務車的門、還要把這具剛剛在女兒身邊高
潮過的身體,重新交給那個墨西哥佬。

  回到餐桌時,甜點已經上了:酒釀圓子,熱氣騰騰。素素舀了一碗推到她面
前,眼神裡全是孺慕。

  「媽媽快喝,暖暖肚子。」

  楊潔捧著碗,瓷面的溫度燙著掌心,遠不如體內那一點低頻震動真實。她一
口一口地喝,糖水甜到發膩,圓子卻嚥得艱難。公公談起明年的旅行計劃,丈夫
說要帶她去海邊「補度蜜月」,素素笑著起哄——每一句家常都像一根細針,扎在
她夾緊的腿心上。

  手機在風衣口袋裡震動。不是來電,是定時。

  楊潔在桌下打開螢幕,基塔的訊息只有一個倒數:「5 min。」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角,聲音穩得連自己都害怕:

  「我……車裡還有公司發的年貨,放在後備箱。我下去拿一下,給爸媽和素素
分分。」

  「我陪你!」素素已經站起來。

  「不用!」楊潔脫口而出,見女兒一怔,又連忙放軟語氣,伸手理了理素素的
劉海,笑得溫柔而決絕,「樓道暗,媽媽快去快回。你幫媽媽看著甜點,別讓你
爸偷吃我那份。」

  全桌人都笑了。只有楊潔自己知道,她的笑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披上風衣,扣好每一顆扣子,確認高領羊絨仍把自己的吻痕與紅印遮嚴,
格子呢裙擺妥帖,黑絲與小套靴一如出門見長輩時那般齊整。鏡子裡的她仍是個
完美的除夕母親。

  門在身後合上。

  聲控燈隨著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她走過後一盞盞熄滅。楊潔每下一級台階,
體內的跳蛋就被基塔遙遠地、惡意地推高一點——到一樓門廳時,已是中強檔,
逼得她不得不扶著牆,雙腿打顫,牙關咬緊,才沒在單元門打開的剎那叫出聲來。

  側門外,那輛熟悉的黑色公務車靜靜泊著,車燈沒開,只有副駕門彈開一條
縫,像一張等候已久的嘴。

  基塔的聲音從縫裡低低溢出,混著遙控器最後一格被推滿的蜂鳴:

  「上來,母狗。年貨在我這兒——用你的嘴、你的穴、你的屁眼來領。」

  楊潔站在冷風裡,樓上是燈火與圓子與女兒的笑聲,車裡是精液與跳蛋與還
未饜足的異族肉棒。她的手指扣著風衣的最後一顆扣子,扣了很久,終於,在跳
蛋把她逼到再次腿軟之前,邁開步子,把自己重新送進那扇門裡。

  車門在身後鎖死。樓上傳來隱約的爆竹聲,像一場與她無關的、別人的新年。

  側門外·三洞領年貨


  鎖舌「咔」地咬合的瞬間,跳蛋已在最高檔把楊潔的理智撕成碎片。她剛跌進
副駕,整個人就弓起來,靴尖死死抵住腳墊,黑絲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痙攣。風
衣下擺被她自己的膝蓋頂開,格子呢裙皺成一坨,露出腿根那一片被淫水與殘精
浸得發亮的狼藉。

  「嗚……關掉……基塔……太大了……會……會叫出來……」

  「叫啊。」墨西哥佬把遙控器隨手扔上儀表台,伸手一把扯過她的後領,把她
整個人拖過中央扶手,按進自己兩腿之間,「樓上聽不見。隔音夠好——公司配
的車,就是給我們這種加班用的。」

  駕駛座椅早已向後放倒一截。基塔的西褲敞開,那根又粗又黑、半勃著仍份
量駭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上還掛著一絲前液,在暗光裡像一顆待拆的「禮物結」。
後座腳墊上赫然堆著幾只紅艷艷的紙袋:柑橘、堅果、兩瓶紅酒、甚至還有精緻
包裝的巧克力禮盒——貨真價實的年貨,足夠讓楊潔拿上樓去把謊言圓得天衣無
縫。

  「看清楚。」基塔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那些紅袋,「這些,是給你公公婆婆和
你女兒的。想拿走——」他用炙熱的龜頭拍了拍她剛補過又被自己咬破的下唇,
「用三個洞領。嘴一個,屄一個,屁眼一個。領完,打扮好,端上樓。十分鐘。
超時,我就按喇叭,讓你全家下來幫忙搬。」

  楊潔的瞳孔驟縮。十分鐘。樓上圓子還熱著,素素還在等媽媽「快去快回」。
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甚至連眼淚都只能往肚子裡吞。高領羊絨領口被淚水與
喘息濡濕,她卻只能顫聲應道:

  「……我領。」

  「聰明的老母狗。」基塔按下跳蛋遙控——震動驟降到低檔,卻不停,像一根
細針持續扎在陰蒂上,「先領第一份:嘴。含進去。要用你吃酒釀圓子的那種溫
柔吞法。牙齒碰一下,年貨就全部作廢,照片直發你老公。」

  楊潔閉了閉眼,俯下身。

  風衣領子堆在耳側,高領羊絨把她的下頜卡得生疼,卻攔不住那股濃烈的雄
性腥膻。她伸出舌尖,先舔掉龜頭上那滴前液——鹹、熱,與她胃裡尚未散盡的
甜酒釀味荒唐地攪在一起。隨後張開紅唇,一寸寸把那根東西吞進去。口腔被撐
滿的感覺讓她眼角立刻滲淚;基塔的手按在她盤得有些鬆散的髮髻上,不急著深
喉,只是小幅度地在她嘴裡抽送,像在品嚐一件剛拆封的禮物。

  「對……就這樣……用舌尖掃馬眼……操。」他忽然低罵一聲,腰往上
一頂,「你下午給強尼深喉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嬌氣樣。更深。到喉嚨。讓我聽到
你吞年貨的聲音。」

  楊潔被迫再吞一截。龜頭撞上軟齶,引發一陣乾嘔,喉嚨卻在條件反射裡收
縮,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緊。口水沿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基塔濃密的陰毛上,也沾
濕了她自己胸前的羊絨。跳蛋仍在低鳴,逼得她一邊吞吐一邊無意識地扭腰,裙
底濕意很快又漫上一層。

  「時間。」基塔看了眼手機,「兩分半。第一份要射在嘴裡。吞下去——算你給
家人拜年的甜湯。」

  他扣住她的後腦,節奏驟然變狠。楊潔的鼻尖一次次撞上他的小腹,呼吸被
完全剝奪,只能發出「咕嗚咕嗚」的悶響。車窗外偶爾有人提著煙花走過側門,
腳步聲近得可怕,她卻只能把眼睛睜得更大,生怕自己一掙扎就會撞響車門。終
於,基塔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嚨深處——又濃又多,像故意存了半
天。楊潔嗆得眼淚橫流,卻仍死死含著,一滴不漏地吞嚥,喉結上下滾動,像在
真正喝下一碗被迫遞來的「甜湯」。

  「張嘴。檢查。」

  她依言張口。舌面上只剩一層濁白的膜,牙齒間乾淨。基塔滿意地點點頭,
拇指擦過她腫亮的唇角,把殘餘抹回她舌尖,逼她再舔乾淨。

  「第一份,領完。第二份——屄。」

  他沒讓她歇氣,一把把她翻過去,上半身按向副駕方向,膝蓋跪在駕駛座與
副駕之間那條狹窄通道上。這個姿勢讓楊潔的臉幾乎貼著那幾只紅紙袋,柑橘的
甜香混著精液的腥氣,熏得她頭暈。基塔掀起她的風衣下擺,把格子呢裙狠狠撩
到腰上,黑絲長筒襪上方的真空私處完全暴露:陰唇紅腫外翻,跳蛋的圓頭在縫
間若隱若現,還在微微震動。

  「自己把跳蛋拿出來。」他拍拍她的臀,「用它的位置給我的年貨騰地方。」

  楊潔的手指伸進自己體內時羞恥得發顫。跳蛋被淫水泡得又滑又燙,摳出來
的瞬間帶出一串黏絲,掉在腳墊上仍嗡嗡作響。空虛只持續了兩秒——基塔的龜
頭已經抵上那張合不攏的小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

  楊潔的驚叫撞在紅紙袋上,被厚厚的禮盒吸收大半。體內殘留的敏感被巨物
瞬間撐開,宮口像被敲門,又麻又脹。基塔卻不給她適應,抓著她風衣兩側的腰
帶,像握著韁繩一樣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濁白的泡沫,每一次撞入都
讓她的膝蓋在真皮上滑動一截。

  「夾。像你在飯桌上夾那個跳蛋一樣夾。」他喘著,掌心狠狠拍在她被黑絲裹
著的臀峰上,「你老公在樓上誇你撐家,你在車裡給墨西哥種馬撐洞。操,真
緊……晚餐後的人妻就是不一樣。」

  「不……不要說……嗚嗚……輕……樓下……有人……」

  的確有人。小區側門外,兩個提著酒的中年男人經過,笑鬧著說「回誰家搓
麻將」。車窗玻璃貼了防窺膜,他們看不見裡面,可楊潔仍嚇得穴肉驟然絞緊。
基塔被絞得吸氣,反而更興奮,俯身壓上她的背,胸口的胸毛隔著羊絨磨她的肩
胛,下身撞擊聲又密又響,囊袋拍在陰唇上啪啪作響。

  「第三份在後面等著。」他騰出一隻手,摳開她仍微微張開的後庭,指節沾著
她自己的淫水往裡捅,「前後一起熱熱身。十分鐘要領三份,你得學會一心兩用。」

  手指與肉棒同時進出的感覺讓楊潔眼前發白。她雙手死死抓住身前的紅色禮
袋,紙袋被捏得沙沙作響,裡面的柑橘滾來滾去。高領羊絨被汗水浸透,貼在背
上;風衣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細白小臂,在暗光裡微微發抖。快感像盜來的
電流,順著尾椎往上爬——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羞辱與恐懼裡仍會分泌更多
潤滑,把這場「領年貨」吞得更深。

  「要去了……基塔……求你……讓我……安靜地……啊啊——!」

  高潮來時她把臉埋進禮袋之間,牙齒咬住一只紙袋的提繩,才沒叫破車頂。
穴裡劇烈抽搐,把基塔絞得低吼連連。男人卻強忍著沒射,在她痙攣的尾聲猛地
抽出,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液,濺在駕駛座皮面上,也濺在她黑絲小腿上。

  「第二份,半領。」他喘著笑,「精還沒給你。併進第三份——屁眼。射在裡
面,算壓歲。」

  「等……等一下……後面……下午已經……會裂……」楊潔搖頭,髮髻終於散
開,長髮如瀑垂到紅紙袋上。

  基塔根本不聽。他抓過副駕上的護手霜——也不知是誰留給客戶的高檔貨——
隨便擠了兩坨抹在自己仍硬燙的肉棒和她的肛口上,龜頭抵上去,借著未乾的淫
水與乳霜,一寸寸撐開那圈皺褶。

  「放鬆。你不是第一次拿屁股過年。」

  「唔……疼……太脹……基塔……慢……」

  後庭被填滿的飽脹感讓楊潔腳趾在靴裡蜷到發痛。腸壁敏感得可怕,每一寸
推進都像把羞恥釘進神經。等整根沒入,基塔卻忽然停住,伸手從紅袋裡摸出一
只完整的紅橘,剝開一瓣,塞進楊潔微張的嘴裡。

  「含著。甜的。等我射完,你把橘瓣吞下去,再把我的精夾緊。懂了嗎?這
叫——年貨兩吃。」

  橘瓣的清甜在舌尖爆開,下面卻是後庭被巨物貫穿的脹痛與酸麻。基塔開始
抽送,起初淺而慢,等腸肉被迫適應後,便大開大合起來。肉體撞擊聲、橘汁在
口腔裡攪動的細響、楊潔壓抑的嗚咽,混成一種極度違和的除夕配樂。車身隨著
動作輕輕搖晃,若有人仔細看,大概會以為車裡只是在急著整理禮品。

  「夾緊……操……對,用你夾跳蛋的勁……」基塔雙手掐著她的腰,越幹越
深,「你女兒在樓上喝圓子,你在車裡喝精。楊,你到底是母親,還是我們公司
的三洞倉庫?」

  楊潔說不出話,只能含著橘瓣搖頭。淚水滴在紅紙袋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可身體卻在持續的研磨裡再次背叛她——後庭的酸脹漸漸轉化成一種更黑暗的快
感,前穴空虛地一張一合,淫水順著黑絲往靴筒裡流。她想起丈夫說的「補度蜜
月」,想起素素的「我想你了」,這些詞在撞擊裡碎掉,只剩下一具跪在年貨堆裡
挨肏的肉體。

  「到了……吃下去……壓歲錢……」

  基塔最後幾十下又狠又密,整個人壓下來,胸毛蹭著她汗濕的羊絨背,低吼
著把濃精盡數灌進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灌注讓楊潔渾身劇顫,嘴裡的橘瓣被咬破,
甜汁與哭腔一齊溢出來。她感覺小腹都微微發脹,彷彿那些精液真的會順著身體
變成某種見不得人的「年味」。

  車內一時只剩粗喘。基塔抽身退出時,肛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立刻往外湧。
他眼疾手快,抓過一條乾淨的絲巾——竟是楊潔自己白天圍過、後來扔在車上的
那條——折疊起來,狠狠塞回她後庭,只留一角在外。

  「塞子。夾到你上樓、說完『公司發的年貨』、再進廁所為止。掉出來,後果
自己想。」

  楊潔腿軟得跪不住,半邊臉還貼在禮袋上。基塔卻已經看表,語氣恢復成那
種荒唐的商務腔:

  「七分五十秒。還剩兩分多。擦嘴,補妝,裙子放下,風衣扣好。跳蛋——」
他撿起仍在低鳴的跳蛋,重新塞回她還在抽搐的前穴,調到最低,「帶著。禮袋
你提上樓。記得笑。」

  楊潔手腳並用地爬回副駕,從手袋裡摸出紙巾與小鏡子。鏡子裡的女人眼尾
緋紅,唇腫,下巴上還沾著一點沒擦淨的白濁與橘汁。她一點點擦,一點點補粉,
重新把散開的長髮挽成低髻,高領拉到下巴,把所有吻痕、紅印、狼狽都藏進羊
絨與風衣的層層包裹裡。格子呢裙撫平,黑絲上的水光用紙巾吸了又吸,仍隱約
發亮——只能指望樓道燈光夠暗。

  基塔把三只沉甸甸的紅紙袋塞進她手裡,又往最上面塞了兩包未拆的巧克力。

  「台詞。」他敲了敲方向盤,「公司發的。給我和強尼分的額度。懂?」

  「……懂。」楊潔的聲音沙啞,卻強迫自己平穩。

  「親一下年貨老闆。」

  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迅速的、帶著精味與橘甜的吻。基塔笑著拍拍她
的臉,像拍一件合格出廠的商品。

  車門解鎖。

  冷風灌進來的一瞬,楊潔提著紅袋跨下車。後庭的絲巾塞子隨著第一步微微
錯位,嚇得她立刻夾緊;前穴的跳蛋輕輕一顫,讓她膝蓋發軟。可她還是站直了,
風衣下擺整齊,紙袋紅得喜慶,活像一個剛從公司領取福利、趕著回家孝敬公婆
的好兒媳。

  單元門聲控燈再次亮起。

  「媽媽!好快——哇,這麼多年貨!」素素已經在樓梯口探頭,眼裡全是驚喜,
「我幫你提!」

  「媽媽自己來……有點沉……」楊潔把笑意擠上臉,把一只較輕的袋子分給女
兒,自己卻死死抱著最重的那只——好掩飾雙腿的顫抖。每上一級台階,絲巾塞
子就往裡頂一分,跳蛋就磨一分;她只能把呼吸咬碎在喉嚨裡,一步一步,走回
那扇仍飄著酒釀甜香的門。

  門開。公公婆婆的讚嘆、丈夫的笑、熱氣與燈籠一擁而上。

  「潔啊,公司還挺有心!」婆婆接過紅袋,拆開柑橘就往孫女手裡塞,「快,
大家分分——潔你也吃一個,暖暖身子。」

  一只剝好的橘瓣遞到楊潔唇邊。

  她看著那瓣橘,腦海裡轟地炸開車裡那只被精液味浸透的紅橘。可全家人的
目光都在等她。她張開嘴,把那瓣乾淨的、家常的甜含進去,慢慢咀嚼,慢慢吞
嚥——後庭深處,另一份「年貨」正被絲巾堵住,熱熱地墜著;前穴裡,跳蛋仍
以幾乎聽不見的頻率,忠實地執行著墨西哥佬的遙控。

  楊潔微笑,眼眶卻微微發酸。

  「甜。」她聽見自己說,「真的……很甜。」

  口袋裡的手機輕震一下。基塔的訊息只有一行:

  「年貨領完。初一還要上門拜訪——把跳蛋留著過夜。夾好。新年快樂,楊
秘書。」

  樓上爆竹驟然密集,把整棟樓都震得微微發顫。楊潔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在桌下把雙膝並得更攏,像把整個荒唐的除夕,連同那三條被填滿又被包裝好的
通路,一起夾進這個必須繼續演下去的、團圓的夜裡。

  除夕夜·夾著跳蛋同床


  酒釀圓子見底,春晚的嗓門把客廳塞得滿滿當當。楊潔始終坐得很端正,風
衣早已脫在門邊椅背上,身上只剩那件高領月牙白羊絨與格子呢裙——端莊、得
體,像任何一個趕完加班回家的好媳婦。可桌布底下,她的雙膝從沒真正鬆開過:
前穴裡那枚跳蛋以幾乎聽不見的低頻磨著內壁,後庭的絲巾塞子被腸肉含得發脹,
每笑一下、每舉一次杯,那角露在股溝裡的布料就輕輕一扯,嚇得她脊椎發麻。

  「潔,你今晚怎麼老往洗手間跑?」丈夫關切地偏過頭,輪椅輪子輕輕轉了半
寸,「是不是真受寒了?要不要提早回屋睡?」

  「有一點……脹。」楊潔笑著按住小腹,那動作在旁人眼裡像是暖胃,只有她
自己知道指尖正隔著羊絨按在跳蛋上方,「我再去一下就好。」

  這回她反鎖的是主臥連著的小衛浴。鏡子裡的女人妝還在,眼神卻像被水泡
過。她掀裙、褪下一截黑絲到膝彎,手指探向後庭——絲巾已被淫液與殘精浸透,
又濕又滑,抽出來的瞬間帶出一縷白濁,滴在瓷磚上,刺鼻得讓她眼眶發熱。她
用紙巾清理了又清理,直到確認裙擺、絲襪內側再無明顯痕跡,才敢把那條「罪
證」塞進衛生棉包裝袋裡,藏進手袋最底層。

  前穴的跳蛋,她摸到了邊緣,指尖卻停住。

  手機亮了。基塔的視訊請求——她不敢接畫面,只接語音,把音量壓到最低。

  「塞子拿了?」那頭傳來引擎熄火後的安靜,像他就停在附近某條暗巷。

  「……拿了。」

  「跳蛋呢?」

  「還……還在。」

  「自拍。掀裙,兩指撥開,讓我看見它還在你裡面。三十秒。超時我就給你
家門衛發新年祝福——附圖。」

  楊潔的呼吸亂了。她把手機對準下身,羊絨下擺被牙咬著掀起,兩根細白的
手指分開紅腫的唇瓣——跳蛋圓潤的一端卡在嫩肉之間,被淫水裹得發亮。快門
聲輕得像耳光。她發送的瞬間,幾乎站不穩。

  「很好。今晚它歸你保管,遙控歸我。」基塔語氣輕鬆得像在交代明天的會
議,「十二點前每半小時回我一個『夾』。同房就同房,別裝死。你老公腿腳不
便,正好——你夾緊點,別讓他聽見震動。」

  「基塔……求你……過夜……別開大……」她的聲線碎在水龍頭的掩護裡。

  「新年夜,我心情好,低檔陪你守歲。」他笑了一聲,「初一上午十點,我上
門。準備茶。穿今天這套高領——我喜歡。還有,別穿內褲。」

  通話切斷。

  楊潔靠著門板滑坐下去,跳蛋忽然被遠程推高半格,逼出她一聲悶哼。她咬
住手腕,等那陣惡意的脈衝過去,才重新整理衣裙,推門出去,臉上掛回「有點
累、但很高興回家」的表情。

  子時將近,公婆先歇了,素素也回房傳訊息給同學。楊潔伺候丈夫洗漱、換
衣、上輪椅再上雙人床的半邊——這些動作她做了兩年,熟練得像本能。關燈之
後,屋裡只剩窗外偶發的煙花閃光,把窗簾邊照出一條條慘白。

  「潔。」丈夫在黑暗裡握住她的手,「謝謝你。真的。公司那麼兇,你還顧著
這個家……我常覺得虧欠你。」

  楊潔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一顫。跳蛋恰在此時被基塔遙遠地、惡意地點了一
下——短促的中檔,像一記從子宮口傳來的嘲笑。她不得不把臉埋進丈夫肩窩,
把差點溢出的呻吟偽裝成哽咽:

  「別這麼說……我們……我們是一家人……」

  丈夫以為她是感動,抬起另一隻手笨拙地拍她的背。楊潔卻在那溫柔的拍撫
裡把雙腿夾得更緊,生怕低頻的蜂鳴會穿過床墊傳進男人耳朵。汗水順著脊溝滑
進腰窩,高領羊絨睡得並不舒服,她卻不敢脫——鎖骨上還有吻痕,乳尖被胸衣
磨得又敏又疼,整具身體都還殘留著被使用過度的燥熱。

  十一點半,手機在枕下震動。她假裝喝水,側身打了字:「夾。」

  十一點五十九,又是一記脈衝,稍長,逼得她小腹抽緊,前穴湧出一股熱液,
浸透了墊在身下的那層薄毛巾——她事先以「怕出汗」為由鋪上的。丈夫已輕輕
打鼾,呼吸平穩。楊潔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進髮際,身體卻在那持續的低
頻研磨裡,可恥地、不受控制地,逼近一次無聲的高潮。

  她咬住枕角,腰肢在被窩裡輕顫,像一尾離水的魚。高潮來時她沒有出聲,
只有腳趾死死蜷起,黑絲早已在睡前換下,赤裸的腿心把那枚跳蛋絞得更深。餘
韻未散,枕下又亮:

  「聽見你喘了。乖。凌晨兩點前休息。十點見,秘書。」

  楊潔把手機扣死,臉轉向丈夫安靜的側影,在一片荒唐的餘韻裡,終於閉眼。
跳蛋沒有關掉,只是安靜地、忠實地,待在她最私密的腔道裡,像一顆延遲到初
一才引爆的年貨。


  初一上午·上門拜年


  清晨的光透過窗紗時,楊潔幾乎是被體內那一陣突然升高的震動弄醒的。

  「嗯……!」她猛地捂嘴,側頭一看——丈夫仍在睡,素素房門關著。手機鎖
屏上只有基塔凌晨發來的倒數:「上午十點。著裝:高領、黑絲、裙子。不准穿
內褲。給你的外籍上司開門。」

  她進浴室,本想把跳蛋取出喘口氣,指尖卻在穴口停住——基塔要的自拍證
明已變成一種條件反射:不敢擅作主張。她只能清洗外表,補妝,把高領月牙白
羊絨重新穿上,內裡換上乾淨胸衣,下身仍是那條格子呢裙,黑絲從腳尖一路貼
到大腿根,裙底空蕩蕩,只有那枚被淫水泡了一夜、溫度已與體內同化的跳蛋沉
甸甸地墜著。

  九點四十,家裡開始為「可能有客人」做準備——因為楊潔昨晚隨口提過公
司外籍主管也許會來拜年。公公泡了好茶,婆婆切了年糕,素素換了件紅毛衣,
笑說「要看看媽媽的外國老闆長什麼樣」。丈夫把輪椅停在客廳最體面的位置,
襯衫扣到最上一顆,像要代表整個家迎接貴客。

  楊潔站在門廊裡,掌心全是汗。

  十點整,門鈴響了。

  門外不是一個人。基塔穿著深色大衣,裡面是熨燙整齊的襯衫,手裡提著更
大一袋年貨,笑容得體得像真來走親戚;他身後半步,是更高的那一頭意大利種
馬——強尼,墨鏡摘下,藍眼睛懶洋洋地掃過門牌,唇角含著一種只有楊潔讀得
懂的興味。

  「楊太太,新年快樂。」基塔用生硬卻禮貌的中文說,隨即轉向她丈夫,伸
出手,「您就是楊先生?您太太在公司非常優秀,我們特來拜年。」

  客廳瞬間充滿客氣的喧嘩。茶水、年糕、寒暄、翻譯腔的英文夾中文。楊潔
穿梭其間倒茶,每一次彎腰,跳蛋就在體內滾一分;基塔甚至不經意地在茶几下
按著口袋裡的遙控,讓低檔在她遞茶杯給強尼時輕輕一顫——她的手腕一抖,茶
湯差點潑出。

  「媽媽,你手怎麼抖呀?」素素湊過來,擔心地盯著她的臉。

  「沒睡好……」楊潔笑笑,把茶穩穩放到強尼面前。男人抬眼看她,用只有
兩人聽得見的音量,慢悠悠用英語道:「裡面還濕著?我這邊都聞得到,楊太太。」

  楊潔的耳根燒起來,卻只能保持微笑,轉身為公公翻譯「強尼先生誇茶香」。

  拜年的正戲在表面進行了二十分鐘。公公拉著基塔談國際形勢,丈夫問公司
會不會太操勞他妻子,素素被誇「長得像媽媽一樣漂亮」時高興得眼睛發亮——
那句話讓楊潔胃裡一沉:她太清楚這兩人昨天怎樣把女兒當成釣餌與談資。

  基塔放下茶杯,很自然地說:「楊,昨晚你落在車上的報告隨身碟,在我外
套裡。方便的話,帶我去書房——兩分鐘,交給你就走,不打擾家人。」

  「啊……好。」楊潔站起來,腿心一軟,幾乎扶住椅背。

  丈夫點頭:「潔,你去吧,我陪強尼先生說說話。強尼中文不太
好,素素,你幫爸爸翻譯幾句。」

  楊潔不敢看女兒湊近強尼身邊的樣子,只低著頭引基塔走向走廊盡頭那間用
作儲物的小書房。門一關,鎖舌剛咬上,基塔已經把她整個人抵在滿是紙箱的牆
壁上,手直接從裙底探入,兩指準確地按上那枚跳蛋,往裡頂。

  「啊……!」

  「一夜都夾著?」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中文夾著英語腔,「操,真聽
話。」他改用下身頂她,大衣敞開,西褲裡硬熱的一團隔著呢裙磨她的陰阜,「十
分鐘。你家人以為我們在交隨身碟。我要在你這個模範家庭的書房裡,把你裡面
的新年第一炮打完。」

  「輕……基塔……隔音……不好……素素……就在客廳……」

  「所以你要自己咬住。」他把她的高領羊絨下擺捲到胸下,卻不脫衣,只把
胸衣杯罩拽到乳下,含住一側乳尖又吸又咬,下身已經解開拉鍊,龜頭撥開濕滑
的陰唇,連著跳蛋一起往裡擠——

  「不行……連跳蛋……一起……會壞……嗚——!」

  跳蛋被粗長的肉棒頂進更深的位置,卡在宮口附近瘋狂震動,而基塔的雞巴
整根沒入,把那枚小東西牢牢釘在最敏感的深處。楊潔眼前發白,雙手死死抓住
他肩上的大衣,黑絲美腿被他架起一條,靴尖懸空,足弓繃成羞恥的弧線。每一
次抽送,跳蛋就被碾磨一下,快感疊著脹痛,逼得她必須把臉埋進他頸側,用牙
齒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把浪叫嚥成細碎的嗚咽。

  「夾。你昨晚夾給你老公看的那個勁——夾給我。」基塔低聲命令,掌心托
著她的臀,一下下往自己的肉棒上按,「門一牆之隔就是你女兒。她要是進來拿
東西——會看見她媽媽穿著見客的衣服,被墨西哥老闆肏在書房的牆上。」

  「不要……說……啊啊……要去了……不能……叫……」

  高潮來得又急又兇。楊潔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肉狂絞,把跳蛋和肉棒一起
吸吮。基塔悶哼著加快,數十下深撞後盡數射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澆在跳蛋周
圍,燙得她又是一陣輕顫。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從口袋裡掏
出那枚「隨身碟」——果然只是普通的空殼——塞進她羊絨的領口內側。

  「道具。」他咬她耳朵,「回客廳。精液和跳蛋都夾好。十分鐘內不許進廁所。
強尼也想向你拜年——他的方式比較……義式。」

  楊潔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放下裙擺,把胸衣乳尖撥回杯裡,高領拉整齊,
用袖口拭掉眼角的淚與汗。書房沒有鏡子,她只能憑感覺確認:羊絨乾淨,裙子
在位,黑絲完整;只有腿心濕黏、後腰發軟,以及每走一步都在攪動的、又是跳
蛋又是熱精的混合感,提醒她剛才絕不是一場春夢。

  推門回客廳時,恰逢素素在給強尼展示手機裡的旅行照片。強尼靠得很近,
手指「不小心」點到下一張時擦過女孩的手背——楊潔瞳孔一縮,疾步上前,笑
著插入兩人之間:

  「素素,去給奶奶幫忙熱一下年糕,好不好?」

  「哦——好。」素素吐吐舌,蹦跳著離開。

  強尼對上楊潔的眼睛,用英語低聲笑,隨即自己譯成半生不熟的中文:「別
怕。我更喜歡已經會張開三個洞的媽媽。」他抬高音量,改成假笑,「楊太太,
茶很好!」

  基塔已重新坐下,姿態優雅,彷彿真的只交還了一個隨身碟。他在茶几下按
了一下遙控——跳蛋連同體內的精液一起震動起來,楊潔不得不立刻坐下,雙膝
併緊,手指抓緊杯沿。

  「楊先生,」基塔彬彬有禮,「您太太身體似乎有些不適。我們就不久留了——
不過初一的拜訪禮數要到,晚上公司有個小型酒會,需要楊秘書出席半小時。您
方便放人嗎?」

  丈夫毫不猶豫地點頭,甚至帶著感激:「當然當然,潔,你去吧。公司的事
大。反正初一晚上我們也不出門。」

  「我……」楊潔張了張嘴,所有拒絕的句子都死在舌尖。跳蛋又是一記短促的
脈衝,像蓋章。她聽見自己說,「……好。我去。」

  送客到單元門口時,走廊裡暫時沒有別人。強尼忽然伸手,極快地從後面捏
了一把她黑絲包裹的臀峰,指尖甚至順著股溝按了一下仍微微發敏感的後庭位置,
用氣音說:「今晚。還穿這雙絲襪。我要它掛在你腳踝上的時候再肏你。」

  基塔則把一只紅包——厚得不像樣子——塞進她手心,對外的說法是「給孩
子的壓歲錢」。紅包裡其實沒有錢,只有一張房卡,和一行英文:Hotel. 20:00.
Bring the toy. Don't clean inside.

  楊潔握著紅包退回門內,背上的冷汗把羊絨後心沁濕一片。門一關,素素已
撲過來問「外國叔叔們好帥哦」,公公婆婆念叨著「你公司福利真好」,丈夫伸
手拉她,讓她坐回自己身邊:

  「潔,你看,他們多器重你。今年一定更順利。」

  楊潔「嗯」了一聲,把頭輕輕靠在丈夫肩上。桌下,她的雙膝仍併得很攏;
體內,跳蛋、精液與尚未平復的痙攣絞在一起;手袋裡,那張房卡像一塊燒紅的
炭。窗外初一的日頭很亮,照著這個表面上完美的家庭,也照著她裙底那條必須
繼續夾緊的、見不得光的通路。

  手機又震。基塔的訊息簡潔得像會議紀要:

  「上午拜訪結束。跳蛋繼續。晚上酒店見——強尼點名要你跪著開門。夾好,
楊秘書。」

  楊潔盯著那行字,在全家人溫暖的絮語裡,慢慢把紅包連同房卡一起,按進
了風衣內袋最深的那一層。

  初一晚·跪門的酒店禮物


  晚上七點半,楊潔站在玄關換靴。

  高領月牙白羊絨仍是白天那件,只是內裡換了胸衣;格子呢裙妥帖地覆到膝
上,黑絲從足尖一路貼到大腿根,裙底依舊真空,只有那枚跳蛋——連同書房裡
被基塔灌進去、她忍了一下午不敢徹底清洗的殘精——沉在身體最深處。風衣扣
到最上一顆,手袋裡躺著房卡、手機,以及一管臨時買的護手霜。鏡子裡的女人
仍是去「公司酒會」的得體秘書,只有眼尾的青影洩露了昨夜今午的透支。

  「媽媽早點回來。」素素把圍巾給她圍上,語音軟軟的,「初一晚上外面空,
你小心。」

  「嗯。」楊潔吻了吻女兒的額髮,又俯身在丈夫額頭上落下一個更輕的吻,
「最快……半小時。酒會只是露個面。」

  丈夫握住她的手指,掌心乾燥而溫熱:「去吧。別掃了基塔先生他們的興。
你看人家多給面。」

  楊潔笑了一下,沒讓那笑意抵達眼底。關門的瞬間,她感覺跳蛋被遠程極輕
地點了一下——像在提醒:路還長,夾好。


  出租車停在城中心那家五星酒店側門時,指針剛指到七點五十五。大堂水晶
燈亮得刺眼,情侶與家庭旅客穿梭而過,沒有人會多看她一眼——一個裹著風衣、
提著手袋的東方女人,太像來赴商務飯局。電梯鏡面裡,她看見自己抿緊的唇,
以及裙下微微併攏的膝。二十樓。房卡感應。走廊地毯吞掉了靴跟的聲音。

  她在二〇一八房門前站了整整半分鐘。

  訊息早在半小時前到達,是強尼的號碼:「門開就跪。風衣可穿。裙子撩起。
玩具留著。別把妝擦掉。我要看人妻的臉。」

  楊潔把房卡按在感應區。門鎖綠光一閃。她沒有推門進去,而是依言在門墊
上緩緩跪下——風衣下擺散開,黑絲膝蓋陷進厚地毯,格子呢裙被自己的手掀到
腰際,真空的下身連同仍含著跳蛋的紅腫陰戶,就這樣對準即將開啟的門縫。高
領羊絨把她的下頜托得端正,像在會議室做報告;只有這個跪姿,把「秘書」與
「人妻」同時撕給即將開門的人看。

  門開了。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赤足,腳踝結實,小腿肌肉修長,再往上是只圍了一條
浴巾的窄腰與深深的人魚線。意大利種馬強尼——夏提克私下裡曾用俄式暱稱叫
他尼基塔——就站在門後,金棕色的胸毛還掛著水珠,藍眼睛由上而下地把她整
個人剝了一遍。

  他沒有立刻讓她進來。

  「抬起頭。」

  楊潔抬起臉。髮髻是重新挽過的,妝是補過的,唇膏是淡粉色——正是他要
的「人妻臉」。強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下唇,又順著滑到高領邊緣,
像在檢查一件到貨的商品。

  「玩具呢?」

  「……還在。」她的聲音啞在喉嚨裡。

  強尼笑了,用腳尖輕輕踢開她併得更攏的膝,蹲下來,兩根長指直接探入裙
底,在濕滑的穴口摸到那枚跳蛋的邊緣,往裡一頂——

  「嗯……!」

  「乖。」他抽出手指,把晶亮的水液抹在她唇上,「門開著跪三分鐘。走廊有
人經過你就微笑。懂?」

  楊潔的臉色瞬間煞白。門板大開,她背對走廊跪著,上半身仍是完整的風衣
與高領,下半身卻裸著黑絲與私處——只要有人從電梯口拐過來,就會看見一個
「商務女性」以最下賤的姿態堵在房門口。跳蛋被他剛才一頂,已自行轉到中檔,
嗡嗡聲在安靜的走廊裡細得要命,卻足夠讓她腿根發抖。

  三十秒。一分鐘。遠處電梯叮地一聲。

  腳步聲接近,又在鄰室門口停下,刷卡,關門。楊潔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
冷汗順著脊溝滑進腰窩。強尼就倚在門框上欣賞,浴巾下的輪廓早已高高支起,
像一根隨時準備捅穿她喉嚨的矛。

  「進來。跪著爬。」

  她雙手撐地,風衣下擺拖在身後,黑絲膝行過門檻。門在身後合上、上鎖的
瞬間,她幾乎虛脫,卻仍被強尼揪著頭髮拖向套房中央。落地窗簾只拉了一半,
城市初一夜的燈火像另一場嘲諷的煙花。床上攤著一條暗紅色的絲帶,幾只用過
的保險套包裝,以及——楊潔瞳孔一縮——白天那只跳蛋的備用遙控,和一根比
跳蛋粗得多的玻璃拉珠。

  「基塔下午已經在你書房裡開過葷。」強尼把浴巾一扯,那根又長又直、顏色
偏淺卻青筋盤繞的意大利肉棒彈到她頰邊,龜頭拍打她的唇,「現在輪到我收利
息。你女兒今天靠我那麼近——真香。別緊張,今晚不動她,只動她媽媽。」

  「強尼……求你……別提……素素……」

  「那就用嘴讓我忘記她。」他扣住楊潔的後腦,「跪好。高領別脫。我喜歡肏
著一張還像要去開會的臉。」

  楊潔張開嘴。

  那根東西比基塔的更長,頂進喉嚨時角度刁鑽,輕易頂到最深處。她的眼淚
立刻湧出來,高領被自己的唾液浸濕一圈,雙手下意識撐在他大腿上。強尼不給
她適應的時間,腰胯像打樁一樣短促而深地抽送,囊袋拍在她下巴上,發出清脆
的響。跳蛋仍在宮口附近震動,前後夾擊讓她跪都跪不穩,只能被他抓著頭髮固
定成一個真正的「跪門肉便器」。

  「喉嚨動。吞。像你昨晚吞基塔的壓歲一樣。」強尼低喘著,藍眼睛裡滿是興
奮,「對,看我。用你給丈夫端茶的眼睛看我。」

  門外隱約有客房服務的推車滾過。楊潔嚇得想退,卻被按得更深,鼻尖埋進
他小腹的毛髮,呼吸盡數剝奪。就在她眼前發黑之際,強尼猛地抽出,拉著她的
頭髮讓她仰臉,濃精一股股射在她唇上、頰上、高領羊絨的領口——白濁沿著月
牙白的織紋往下爬,像在那件端莊的衣服上簽下名字。

  「別擦。」他喘著命令,「妝可以花,精不能抹。轉過去,手扶床沿,裙子繼
續撩著。」

  楊潔爬到床邊,黑絲膝蓋在地毯上磨出淺紅。上身風衣半敞,羊絨領口一片
狼藉,下身卻被擺成標準的後入姿勢。強尼從後面貼上來,先把跳蛋緩緩摳出——
帶出一串混著基塔精液與她淫水的黏絲——隨手扔到她眼前的床單上,仍嗡嗡作
響。

  「空了。」他用龜頭蹭過那張合不攏的小嘴,「我填。」

  一記到底。

  「啊——!」

  楊潔的驚叫撞進枕頭。被跳蛋撐磨了一天一夜的穴又熱又軟,卻仍被這根更
長的東西頂得宮口發酸。強尼抓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幹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
出白沫,每一次撞入都讓她的黑絲足尖繃直。風衣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細白的小
臂;高領卡在下頜,把她的嗚咽悶成濕潤的一團。

  「絲襪。」他忽然抽身,聲音發啞,「脫到腳踝。我說過的。」

  楊潔手指發抖,把齊根的黑絲連同小套靴一起褪下——絲襪在踝骨處絞成兩
道鬆鬆的環,像鐐銬,又像他點名的禮物包裝繩。赤裸的腿心完全暴露,陰唇被
幹得外翻,腿根全是水光。強尼滿意地低笑,重新插回去,一只手繞到前面捻她
的陰蒂,另一只手把玻璃拉珠的第一顆抵上她後庭。

  「不……後面……基塔上午……還……嗚……!」

  「所以剛好。」拉珠一顆顆沒入,異物感讓她腸壁痙攣,前穴跟著絞緊。強尼
被吸得罵了句義大利髒話,抽送驟然加快,「夾緊,人妻。你夾得越緊,我越想
讓你女兒也叫我一聲叔叔——放心,只是說說。」

  「不要……提她……求你……只……只玩我……啊啊……!」

  羞恥與快感同時爆開。楊潔把臉埋進酒店的白枕,眼淚口水精液糊成一片,
黑絲鐐銬隨著撞擊在踝間輕響。拉珠被抽到最外一顆又整串推入的瞬間,她前後
一起高潮,穴裡噴出的水濺在強尼小腹上,後庭死死咬住串珠。男人扣著她的胯
猛幹數十下,盡數射進最深處,滾燙的灌注讓她小腹都微微發顫。

  抽離時,精液立刻外湧。強尼卻眼疾手快,把那枚還在震動的跳蛋重新塞回
去,堵住滿溢的白濁,又把拉珠留在後庭,只留環狀的拉環垂在股間。

  「夾著。站起來。」

  楊潔腿軟得站不直。他讓她面對落地窗,風衣從肩上褪到肘彎,高領羊絨被
向上捲起,露出仍戴著胸衣、卻被吮吸得紅腫的乳房;格子呢裙堆在腰上,下身
一絲不掛,只有踝間的黑絲環與體內的兩樣「年貨」。玻璃映出她的模樣——端
莊的上半身與淫亂的下半身拼在同一具軀體上,身後是意氣風發的意大利男人。

  強尼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一只手按著她小腹裡跳蛋的位置,一
只手把手機遞到她眼前。屏幕亮著——是語音來電,顯示基塔。

  「接。免提。用你的秘書聲音。」

  「基……基塔……」楊潔剛開口,跳蛋就被強尼隔著小腹狠狠一按,尾音瞬間
變調。

  聽筒裡傳來墨西哥佬的笑聲:「聽得見。我在樓下酒吧。」
他改用中文,慢悠悠的,「夾緊了沒?我二十分鐘後上來。你
跟尼基塔——也就是強尼——先熱身。別把洞用壞。」

  「他問你夾緊了沒。」強尼在她耳邊翻譯,下身半硬的肉棒又貼上她濕漉漉的
腿心,「回答。」

  「夾……夾著……」楊潔盯著玻璃裡自己的眼睛,「跳蛋……拉珠……都在……
精……也在……」

  「很好。」基塔似乎很滿意,「二十分鐘。門開還是跪。」

  強尼替她掛斷,咬她耳垂:「他說他二十分鐘後上來。在那之前,我要你跪
在門後,含著我,等第二位客人。」

  「兩個人……今晚……我回家……說好半小時……」楊潔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就打電話。」強尼把她的手機塞回她手裡,自己重新硬起來的性器頂著她
的唇,「打給你老公。說酒會延長。用你最溫柔的妻子聲音——同時把我含進去。」

  楊潔的手指抖得幾乎解鎖失敗。通話接通時,丈夫的聲音溫和而信任:「潔?
結束了嗎?要不要我讓素素下樓等你?」

  「不……不用……」她剛說出兩個字,強尼就扣著她的後腦把自己送進她嘴裡,
深而慢,「酒會……臨時……多了幾位……總……總部的……嗯……可能……還要
一個小時……你們……先睡……」

  「你聲音怎麼又啞了?是不是又沒吃東西?」

  強尼開始淺淺抽送。楊潔眼角滲淚,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每一
聲都像被肉棒頂出來的節拍。掛斷前,她聽見素素在背景裡喊「媽媽加油」,那
三個字讓她穴裡的跳蛋彷彿自己又振高一檔——其實是強尼摸到了遙控。

  電話結束。她的唇邊掛著唾液與前液,高領上的精斑已經半乾。強尼拍拍她
的臉,指向房門:

  「跪回去。門一開,用嘴招待基塔。今晚你們兩個洞輪流上班——我負責前
面,他負責後面,或者反過來。黑絲留在腳踝。高領別脫。」

  楊潔膝行回門墊。地毯磨著她的膝骨,拉珠隨著動作在後庭裡輕輕移位,跳
蛋堵著強尼的精液,每挪一寸都帶來細密的酸麻。她面朝門跪好,風衣仍掛在肘
彎,羊絨領口髒污而端莊,黑絲環在踝上,像一枚隨時可被繼續拆開的禮物結。

  走廊裡,電梯再次叮響。

  腳步聲由遠及近——比基塔更沉、更慢,帶著酒氣與古龍水。門卡感應。綠
光。鎖舌轉動。

  門開的瞬間,楊潔抬起頭,張開仍沾著精味的唇,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把
那句在書房、在車上、在除夕夜裡反覆練習過的服從,送到外籍上司的腳邊:

  「歡迎……基塔先生……強尼先生……楊秘書……跪著……給你們拜年。」

  墨西哥佬低笑著走進來,大衣尚未脫掉,已經在解皮帶;身後的意大利種馬
關上門,反鎖,藍眼睛裡映著她踝間的黑絲與領口的白濁。

  基塔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唇上未乾的白濁,「從嘴巴開始。今夜很長,
秘書——你的酒會,現在才正式開場。」

  楊潔閉了閉眼,淚意在睫毛上顫。窗外初一的夜仍舊明亮,家中的燈火遠在
城南;而這間套房的地毯上,她穿著見客的高領,夾著跳蛋與拉珠,膝行上前,
把嘴唇重新貼上第一根等待著的、滾燙的肉棒。

  門鎖死死咬合。

  真正的「半小時酒會」,才剛剛撕下請柬上那層體面的封皮。

  套房酒會·雙洞輪值


  基塔的皮帶扣彈開時,那股混合著威士忌與古龍水的熱氣立刻罩住楊潔的臉。
墨西哥佬甚至沒把大衣脫淨,只敞開前襟,西褲褪到大腿中段,濃密的棕黑陰毛
裡那根粗短卻驚人兇悍的肉棒彈出來,龜頭紫紅,前端已掛著一絲亮液。與強尼
那根修長帶弧的意大利貨不同——基塔的更像一根會把人撐滿的木樁,楊潔太熟
悉它在喉嚨、在陰道、在腸道裡的分量。

  「張嘴。用你剛歡迎上司的嘴。」基塔按著她的後腦。

  楊潔依言含住。高領羊絨領口的精斑擦過他的囊袋,黑絲鐐銬在踝間輕響。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吞吐的節奏上:舌尖掃過馬眼,腮幫收緊,偶爾深吞到
乾嘔,再退開換氣。基塔舒適地哼了一聲,抬眼看向套房深處的強尼。

  強尼赤裸著走向迷你吧,倒了兩杯香檳,自己先喝一口,又把另一杯遞到楊
潔視線平齊處:「規則很簡單。今晚是公司酒會——我們輪流敬酒,她用洞來接。
前穴歸我,後庭歸你;嘴是公共區。每十分鐘換一次,換的時候她要自己報崗位,
像讀會議紀要。聽懂了嗎,秘書?」

  楊潔嘴裡塞著肉棒,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基塔抽身退出,帶出一縷唾絲,
拍拍她的臉頰。

  「先把堵貨清一清。」他蹲下,握住她股間那枚拉珠的環,慢慢往外抽——一
顆、兩顆、三顆,帶著腸液與潤滑的水聲,最後整串脫出時楊潔整個人一顫,後
庭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小口。基塔又把跳蛋從她前穴摳出來,混濁的精液立刻
順著黑絲踝環上方的赤裸腿根往下淌。

  「乾淨了,好辦事。」基塔把還在震動的跳蛋扔到茶几上。

  強尼把她拉起來,半拖半抱到床沿,自己躺上床,肉棒豎在小腹:「自己坐
上來。面對我。高領留著——我要看你一張開會的臉被肏到哭。」

  楊潔跨坐上去。格子呢裙早已不知扔在何處,風衣掉在地毯上,身上只剩那
件髒了領口的月牙白高領與胸衣,以及踝間兩道黑絲環。她伸手扶住強尼的性器,
對準自己仍紅腫濕軟的穴口,一寸寸坐下去——先前灌入的殘精被擠出黏膩水聲,
她咬住下唇,淚意又湧上來。

  強尼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報崗位。」

  「前……前穴……強尼先生……在……使用……嗚……」

  「很好。」基塔從後面貼上來,粗熱的胸口隔著羊絨磨她的背,龜頭抵上剛
被拉珠擴過的後庭,「我也入職了。」

  「後面……基塔先生……要……進來……啊——!」

  一前一後。

  兩根完全不同形狀的肉棒同時貫穿她時,楊潔的意識空白了半秒。小腹被頂
得微微隆起的錯覺強烈得可怕,高領裡的呼吸亂成一團。強尼在下往上頂,基塔
在後往前送,兩人起初還錯開半拍,像在磨合一件共同的樂器;沒多久便找到同
一節奏,囊袋輪流拍打她的臀與腿根,水聲在套房裡響得羞恥而清晰。

  「夾緊一點,秘書。」強尼伸手扯下她胸衣的罩杯,含住一側乳尖又吸又咬,
「你下午給基塔夾書房的時候可比現在會吸。」

  「別……別說……客廳……素素……啊啊……」

  「提女兒幹什麼?」基塔喘著笑,雙手掐住她的腰協助上下,「她現在大概在
看春晚重播,等她媽酒會結束。而她媽正被兩個鬼佬釘在床上——真緊。」

  楊潔搖頭,髮髻散開一半,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快感與脹痛、羞恥與恐懼
絞成一團,逼得她前後穴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高領領口就摩擦
下巴,提醒她自己仍穿著開會的衣服,卻在做最見不得光的事。

  「要去了……求你們……讓我……安靜地……嗚啊啊——!」

  高潮來時她整個人往前倒在強尼胸毛上,高領羊絨被淚與口水浸出深色印。
兩根肉棒被絞得死緊,基塔罵了句西語,差點當場交貨;強尼卻咬著牙忍住,掌
心拍她的臀:「還早。酒會才第一輪。」

  「換崗。」強尼看了眼床頭電子鐘,「十分鐘到。報崗位,然後換。」

  楊潔幾乎說不出完整句子。基塔先退出後庭,帶出一縷腸液;她羞恥地從強
尼身上下來,雙腿軟得跪不住。兩人把她翻成跪趴在床沿的姿勢——這回基塔躺
到她身下,粗短的肉棒對準前穴;強尼站在床尾,修長的一根抵上後庭。

  「自己報。」強尼命令。

  「前……前穴……基塔先生……後面……強尼……尼基塔先生……嗚……請……
使用……楊秘書……」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沒入。

  姿勢一換,深淺與角度全變。基塔喜歡托著她的臀往下按,每一下都頂到宮
口附近最酸的一點;強尼則抓住她踝間的黑絲環當韁繩,後入得又深又狠,拉得
她上半身不得不趴低,高領領口摩擦床單,那片半乾的精斑被蹭得更開。迷你吧
上的香檳杯被震得輕響,像一場荒唐酒會真正的碰杯聲。

  「乾杯。」強尼抽出一隻手,把那杯未喝完的香檳從她脊溝倒下去——冰涼的
酒液滑過腰窩、股溝,混進交合處的熱液裡,激得楊潔尖叫一聲,「初一酒會,
用你的背當杯墊。」

  基塔在下面笑得胸腔震動,伸手捏她垂下來的乳房:「今年最好的年貨。也
是最會夾的東方母狗。」

  「不要……這樣叫……我是……人妻……秘書……啊啊……又要……!」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兇,潮吹濺在基塔小腹與床單上,後庭跟著絞死。強
尼終於悶哼著灌進她腸道最深處;幾乎同一時刻,基塔也在她前穴裡射精,兩股
滾燙同時灌注,楊潔覺得小腹都發脹,眼前陣陣發白。

  兩人退出後,白濁從兩個合不攏的小口往外湧。基塔喘息著把跳蛋重新塞回
前穴堵住;強尼則把拉珠的前三顆重新推進後庭,拉環垂在股間,像一枚未拆完
的禮物結。

  「公共區還有業務。」強尼把她翻過來仰躺,自己跨到她胸前,半軟的肉棒
拍打她的唇。基塔已重新硬起幾分,繞到床頭,把她的頭微微吊出床沿,方便深
喉。

  楊潔的世界顛倒過來。喉嚨被基塔填滿,鼻尖抵著他濃密的陰毛,眼淚倒流
進髮際;強尼的手指卻探向她腿心,把跳蛋推得更深,又拉動後庭的拉環,前後
玩弄。她想求饒,嘴卻被堵死,只能發出「咕嗚咕嗚」的悶響,黑絲踝環隨著身
體的顫抖輕響,像一串淫靡的風鈴。

  基塔在她喉嚨裡射了第二回。精液太多,嗆得她從鼻孔湧出白濁,灑在高領
與床單上。強尼立刻把自己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塞進她來不及閉合的嘴,逼她把殘
餘與自己的前液一起吞嚥、清理。

  「第三輪。」強尼看鐘,聲音發啞卻興致未減,「站著。面對落地窗。我要她
夾著跳蛋和拉珠給我們倒酒——倒完再肏。」

  楊潔被扶到窗前。城市初一夜景在玻璃外流淌,她卻看見自己的倒影:高領
捲到胸下,乳尖紅腫,小腹微微鼓著被灌滿的痕跡,腿心淌著混合的白濁,踝間
黑絲環像鐐銬。她端起迷你吧的香檳瓶,手指抖得瓶口撞擊杯沿叮噹響,金液濺
出少許到自己手腕上。

  「敬公司。」基塔接過杯子,故意用杯沿碰她的乳尖,「敬楊秘書的三個洞。」

  「敬人妻加班。」強尼也碰杯,然後把空杯隨手一丟,從背後抱住她,抽出
跳蛋,就著站姿從後面插入前穴;基塔則繞到身前,托起她一條腿,把自己送進
仍含著拉珠環的後庭——拉珠被他先完全取出,隨即換上真槍。

  站立的雙龍讓楊潔腳尖幾乎離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兩根肉棒與男人的手臂
上,高領汗透,貼在脊背上。窗外若有人用望遠鏡——她不敢想——只會看見一
個東方女人被兩個外籍男人夾在玻璃前,像一枚正在被拆開的過年禮物。

  「報崗位。」強尼咬她耳朵。

  「前……強尼……後……基塔……站姿……酒會……進行中……嗚……」

  第三輪比前兩輪更亂、更狠。兩人不再講究十分鐘,只憑興致抽送、對調、
再對調。楊潔被肏到失神,報崗位的聲音一次比一次破碎,最後只剩下哭腔與浪
叫。

  不知第幾次高潮後,她連站都站不住,整個人被兩人架回床上。強尼從背後抱
著她,仍半硬地埋在她體內懶洋洋地磨;基塔坐在床頭,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她嘴
裡,讓她像清理肉棒一樣吮乾淨。

  「酒會圓滿。」基塔看著錶,滿意得像開完一場董事會,「十一點。你跟老公
說延長到十一點半。洗個澡——但裡面的精不許清乾淨。跳蛋帶走。拉珠我收。」

  「高領換一件乾淨的。」強尼指了指衣架上不知何時備好的同款備用羊絨,
「妝補好。黑絲……」他看著她踝間絞成一團的絲襪,笑了,「撕壞了。我車裡有
新的,下去再給你。你就這樣真空穿裙下樓。」

  楊潔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高領黏在身上,又腥又濕;腿
心合不攏,白濁緩慢外滲;喉嚨火辣辣地疼,一開口全是沙啞。她想哭,眼淚卻
像已經流乾,只剩麻木的順從,和一絲連自己都厭惡的、被玩到極致後殘留的餘
韻。

  手機在地毯上震動。是丈夫:「潔,結束了嗎?素素不肯睡,說要等你回來
才算初一圓滿。」

  基塔瞥見螢幕,揚了揚眉:「接。開免提。」

  「老……老公……」楊潔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快了……十一點半……一定……
到家……讓素素……先睡……」

  「好。你小心。基塔先生他們沒喝多吧?」

  強尼故意在這一刻往前頂了一下,楊潔「嗯」地一顫,連忙掩飾:「沒……
沒有……很……紳士……」

  通話結束。兩個男人低笑出聲。

  「紳士。」基塔重複這個詞,把自己的拇指按進她還微微張開的後庭,攪了
攪殘精,「初二記得請假。夏提克那邊,我們會說你酒會表現優異——需要加班
補報告。」

  楊潔閉上眼,淚終於又滾出來。她點了點頭,像在酒會簽到簿上按下最後一
個指印。

  浴室的水聲很快響起。熱氣蒸騰裡,她被命令站在花灑下,只洗頭髮與臉與
胸口的精斑,下身卻被禁止搓洗——基塔的手指甚至在水流裡再次探入她的穴,
確認精液仍在,才允許她擦乾、換上乾淨高領、穿回格子呢裙與風衣。真空的腿
心夾著重新塞入的跳蛋,每走一步都黏膩發軟。

  十一點二十分,套房門打開。

  走廊地毯吞掉她不穩的靴跟聲。電梯鏡面裡,女人重新端莊,只有眼尾紅腫
與走路過慢的姿態,洩露一場「酒會」真正的议程。手袋裡是房卡的回聲、遙控
跳蛋的異物感,以及手機裡基塔新發的訊息:

  「到家回我『夾』。初二見,楊秘書。酒會年年有——你的崗位,也年年在。」

  電梯門合上。數字一層層往下跳。楊潔把手按在小腹上,隔著風衣與羊絨,
感覺那枚跳蛋忠實地、安靜地,待在她被兩個上司輪流註冊過的身體裡,像一枚
尚未撤銷的、酒會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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