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熬(續13)

         一、疊體鴛鴦

        翁琴被那頭墨西哥肥豬扛著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腿,那根又粗又短卻異常
兇悍的棕黑肉棍正一下一下鑿進自己剛剛刮乾淨的光屄裡,每一下都帶著令人臉
紅心跳的黏膩水聲。黑紅印花旗袍的下擺早已被捲到腰際,前開的胸罩半敞著,
一對被印度阿三夏提克長年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豐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不時
擦過身下楊潔微微起伏的小腹。

        旗袍領口被扯得歪斜,那件曾在美國總部年會上讓她顯得端莊從容的東方禮
服,此刻只剩下一層被汗水與淫液浸透的綢面,緊緊貼在腰線與側乳上,像是一
層欲遮還羞的羞辱標籤。翁琴能清楚感覺到絲綢內裡自己光裸的臀瓣正壓在楊姐
柔軟的小腹與胸口上,兩具東方成熟女體的肌膚隔著兩層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旗
袍布料互相磨蹭,熱度一層層往上竄。

        「啊……慢、慢一點……你這頭……豬……」

        翁琴咬著下唇,聲音斷斷續續,不是求饒,更像是自嘲。她清楚地知道,越
是罵、越是掙扎,身下這根異族的肉棍就會越發興奮。可身體卻不爭氣——那條
被剃得光溜溜的小屄在被反復撐開的過程中,竟分泌出越來越多黏稠的蜜液,把
胖子的恥毛都沾得亮晶晶的。

        她低著頭,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楊潔臉上。楊姐那張曾經在會議室裡從容主
持會議的知性面孔,此刻被壓在墨西哥男人汗臭的胯下,鼻尖與唇瓣被迫埋進那
道骯髒的股溝裡,丁香小舌一下一下鑽進外人最污穢的地方。翁琴看得心口發緊,
卻又在下一秒被胖子更深的一記頂入逼得仰起脖頸,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楊姐……對不起……我……我忍不住……」

        話音未落,身後那名高瘦的意大利裔男人已經抓起翁琴烏黑的長髮,把她的
臉按向自己那根剛剛從楊潔體內拔出來、還沾滿淫水與腸液的長屌。濃重的腥氣
混著楊姐私處特有的體香直衝鼻腔,翁琴胃裡一陣翻攪,卻還是本能地張開小嘴,
溫柔又屈辱地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舌頭一碰上那根肉棍,翁琴就嘗到了楊姐的味道——熟悉的、帶著一絲苦澀
與甜膩的東方女性體味,混著被肏開後特有的騷熟氣息。她知道自己正在替楊姐
清理那兩個被殘忍使用過的肉洞留下的殘液,這個認知讓她頭皮發麻,下身卻不
由自主地收緊,把胖子的雞巴絞得更緊。

        「Fuck……look at this bitch sucking her friend's juice off my cock……」

        意大利男人低笑著,腰胯前送,把半截長屌直直捅進翁琴溫熱的喉嚨。翁琴
眼角瞬間滲出淚花,喉嚨被撐得發酸,卻不敢後退——她感覺到夏提克那道陰冷
的視線正釘在自己背上,像一條無形的鞭子。

        夏提克仍裹著那件白色浴袍,赤腳靠在落地窗邊,一手握著酒瓶,一手慢條
斯理地擼著自己那根顏色更深、尺寸更誇張的印度巨屌。他看著床上兩具被疊在
一起的東方女體,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一個是他一手提拔的國內大區主管翁琴,一個是曾經為公司開疆拓土的楊潔。
兩個在商場上精明幹練、在家庭裡溫柔賢淑的東方人妻,此刻卻像兩隻被串在異
族肉棍上的祭品,旗袍凌亂、絲襪撕破、小屄大張,任由外國男人予取予求。

        「濕婆神啊……你看她們多美……」夏提克低聲呢喃,像在祈禱,又像在自
慰,「尤其是翁……她還知道用嘴去安撫自己姐妹被肏過的地方……多麼體貼的
東方女人……」

        二、樓下的電話

        就在胖子加快抽插、翁琴被前後夾擊得幾乎窒息的時候,床頭櫃上楊潔的手
機突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奢華臥室裡回蕩,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赫然是——「老公」。

        楊潔整個人猛地一僵,連埋在男人屁股裡的舌頭都僵住了。她想伸手去夠手
機,可身體被翁琴壓著,雙腿被意大利男人隨意地撥弄,根本動彈不得。鈴聲一
聲接一聲,像在拷問她作為妻子與母親的良心。

        「接啊。」夏提克慢悠悠地走過來,把手機塞進楊潔濕淋淋的手心,「告訴
你親愛的丈夫……你還在加班。對了,你女兒和你那位坐輪椅的丈夫,可都在樓
下大廳等你呢。」

        楊潔瞳孔驟縮。她當然知道——小素和丈夫就在這棟樓的大堂裡,天真地以
為媽媽在處理緊急公務。而自己,卻赤裸著下身、臉上沾滿異族男人的穢物,被
壓在好姐妹身下當肉墊。

        電話接通的一瞬,胖子惡作劇般地猛肏了翁琴一下,翁琴沒忍住「啊」地叫
出聲,那聲音清晰地透過免提傳了過去。

        「……喂?老婆?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楊潔丈夫關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疲憊與焦慮。楊潔喉嚨發緊,
勉強擠出儘可能平穩的語氣:

        「沒、沒什麼……我在開會……有點……吵……」

        「開會?」丈夫似乎鬆了口氣,「小素跟我說翁琴阿姨上來找你了,說你馬
上就下來。爺爺奶奶那邊年夜飯都快好了,你……你還要多久?」

        楊潔眼眶發紅。她感覺到意大利男人正把那根長屌從翁琴嘴裡抽出來,抵在
自己同樣大張的嘴邊,龜頭上還掛著翁琴的唾液與自己剛才被肏出的淫水。夏提
克朝她做了個「繼續」的口型。

        「我……我再……半小時……最多……半小時……你讓小素……先……先等
一下……」

        話還沒說完,意大利男人已經把肉棍塞進了她的嘴裡。楊潔只能一邊含糊地
「嗯嗯」應付丈夫,一邊被迫吞吐那根沾滿姐妹體味的異族雞巴。眼淚順著太陽
穴滑進髮鬢,她卻不敢發出任何可疑的聲響。

        翁琴聽得一清二楚。她想起自己無數次在被夏提克肏幹時給丈夫打電話撒謊
的場景,心裡湧起一種近乎殘忍的共鳴。她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握住楊潔在床單
上痙攣的手指,像是安慰,又像是一起沉淪。

        「老婆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沒……沒有……就是……有點累……我會……盡快……」

        「那好,我跟小素在樓下等你。愛你。」

        「……我也……愛你……」

        電話掛斷的瞬間,楊潔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可身體卻在下一秒被胖子與
意大利男人同時提起,換成了側躺的姿勢——翁琴被迫與她面對面,胸貼胸、腹
貼腹,兩條被絲襪包裹的腿互相交纏,兩口被肏得紅腫的小屄幾乎貼在一起。

        三、面對面的沉淪

        「讓她們互相看著。」夏提克饒有興致地命令,「我要看東方女人在自己姐
妹眼前被肏到高潮的樣子。」

        墨西哥胖子從後面進入翁琴,意大利男人則從後面進入楊潔。兩根尺寸與形
狀截然不同的肉棍同時捅進兩個東方人妻的陰道,把她們往對方懷裡頂。翁琴與
楊潔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織,連對方睫毛上的淚珠都能看得分明。

        翁琴的黑紅旗袍與楊潔的藍印花旗袍在腰間糾纏成一團凌亂的綢緞,兩具成
熟女體的曲線在旗袍的遮掩與暴露之間形成一種近乎殘忍的美感——領口大開,
乳溝深陷,下擺高捲,光裸的臀瓣與被絲襪勒出的腿根一覽無餘。

        「琴……」楊潔聲音細得像蚊蚋,「別……別看我……」

        「楊姐……我也……我也沒辦法……」翁琴喘著氣,額頭抵著楊潔的額頭,
「忍一忍……就當……就當是一場夢……」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一次被從後貫穿,她們的小腹就會互相擠壓,陰阜
幾乎相貼,連體內那根異族肉棍抽插的節奏都能透過肌膚傳給對方。翁琴能感覺
到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楊潔同樣濕淋淋的腿根上;而楊潔被
肏得收縮的每一次痙攣,也清晰地傳遞到她緊貼的小腹上。

        夏提克走近床沿,把那根顏色深沉、青筋暴起的印度巨屌拍在兩人交疊的臉
頰上。濃烈的咖哩體味混合著未洗淨的尿騷味撲面而來,翁琴下意識地偏頭,卻
被夏提克捏住下巴。

        「張嘴,我的女神。今天你是主菜,楊只是前菜。」

        翁琴閉上眼睛,張開紅唇,把那根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印度雞巴含進嘴裡。舌
尖熟練地掃過馬眼、冠溝,一手托住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輕輕揉弄——這套動作
她已經為夏提克做了無數次,每一次都讓自己厭惡,每一次卻又不得不做得更加
溫柔討好,好讓他快點射、好讓自己快點離開。

        可今天明顯沒那麼容易。

        夏提克按著她的後腦,讓她把雞巴吞得更深,同時對身後兩個外國男人揮了
揮手:「換個玩法。我要看她們用下面互相磨。」

        胖子與意大利男人心領神會地抽出肉棍。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翁琴與楊潔同
時輕顫了一下。隨後兩人被調整成剪刀式的姿勢——一條腿抬高架在對方腰側,
兩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光屄緊緊貼合,陰唇與陰唇互相擠壓摩擦。

        「自己動。」夏提克命令,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翁琴恥得幾乎要咬碎牙關。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用私處去磨蹭另
一個女人的私處,而且對方還是自己最尊重的楊姐。可夏提克的目光、那兩個鬼
佬已經重新硬起的肉棍、以及樓下還在等待的那對父女——所有這一切都逼著她
只能屈服。

        她輕輕扭動腰肢,讓自己濕熱的屄縫貼著楊潔同樣泥濘的花唇來回磨蹭。黏
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楊潔起初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可在反覆
的摩擦與身體本能的反應下,那條早已被過度使用的小屄還是不爭氣地吐出更多
蜜液,把兩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對不起……楊姐……對不起……」翁琴一邊磨一邊哽咽,淚水與唾液混在
夏提克的龜頭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別說對不起……」楊潔聲音啞得厲害,眼睛卻不敢睜開,「都是……都是
為了家……為了……活下去……」

        這句話像一把刀,同時刺進兩個女人的心口。翁琴想起女兒亞群,想起丈夫
溫柔的眼神,想起自己為了那份委任狀趴在辦公桌上主動掰開臀瓣的那個週末早
晨;楊潔則想起樓下大廳裡坐在輪椅上的丈夫,想起女兒小素無憂無慮的笑臉,
想起自己身上這件藍印花旗袍曾代表過的榮譽與體面。

        而此刻,那些體面都碎在這張大床上,碎在異族男人的胯下,碎在彼此濕熱
貼合的私處之間。

        四、濕婆的三洞獻祭

        夏提克顯然不滿足於只看她們互相磨蹭。他打了個響指,兩個鬼佬立刻把翁
琴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楊潔身上——胸乳壓著楊潔的胸乳,小腹貼著小腹,兩張
潮紅的臉頰貼在一起。

        墨西哥胖子重新扶著自己的短粗肉棍,對準翁琴被磨得水光淋漓的屄口一插
到底;意大利男人則繞到兩人腰側,把長屌抵上楊潔同樣紅腫的後穴。楊潔身體
劇烈一顫,卻被翁琴壓得無處可逃,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
的哀鳴。

        「放鬆……楊姐……放鬆……」翁琴啞聲安慰,自己卻被胖子肏得語無倫次,
「像……像以前……我教你的……那樣……吸氣……」

        可她自己也快撐不住了。身後夏提克已經爬上床,那根比另外兩人更粗更長
的印度巨屌正抵在她緊緻的肛門口。翁琴心裡一凜——她今天出門前確實在後庭
抹過潤滑,就是怕遇上這種情況,可真正被那碩大的龜頭抵住時,恐懼還是如潮
水般湧上來。

        「我的女神,放鬆。」夏提克俯身在她耳邊用中文低語,語氣竟有幾分溫柔,
「你不是每次都準備好了嗎?今天讓濕婆神同時擁有你的每一個洞……連同你身
下這個姐妹一起。」

        說完,他腰身一沉。

        「啊——!」

        翁琴整個人彈起又被壓下。那根印度巨屌強行撐開她緊緻的括約肌,一寸一
寸擠進滾燙的腸道。前穴被胖子的肉棍塞滿,後穴被夏提克緩慢而堅定地貫穿,
兩根尺寸驚人的異族雞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她體內互相擠壓。翁琴眼前陣
陣發黑,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指甲深深掐進楊潔的肩膀。

        楊潔同時被意大利男人徹底進入後庭,痛楚與飽脹感讓她咬住枕頭邊緣,發
出破碎的嗚咽。兩個東方女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前後四個肉洞同時被三根異族肉
棍佔領,旗袍的殘片在腰間晃蕩,絲襪撕成條縷貼在汗濕的腿上,活像兩件被拆
封的東方禮物。

        「看看你們……」夏提克喘息著,動作漸漸加快,「樓下是你們的家人……
床上是我們的雞巴……這才是真正的……濕婆的旨意……」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以及兩個女人壓抑不住的呻
吟與哭泣。翁琴感覺自己像一艘在巨浪裡失控的小船,被前後兩根肉棍拋上拋下,
意識在恥辱與生理性快感之間來回撕裂。

        她不想高潮。

        她害怕自己一旦在這種情況下高潮,就會徹底承認身體已經背叛了靈魂、背
叛了丈夫、背叛了作為母親的尊嚴。可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被夏提克調教出來
的痙攣感還是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從被撐滿的子宮口,到被摩擦得發燙的陰
核,再到被巨屌反覆拓開的腸壁。

        「不……不要……我不要去……」翁琴搖著頭,長髮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
上,「夏提克……你這個……畜生……啊……!」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劇烈顫抖起來。小屄死死絞緊胖子的肉棍,一股熱
液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濺在楊潔同樣泥濘的小腹上。緊接著後穴也劇烈收縮,
把夏提克絞得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挺,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腸道最深處。

        胖子幾乎同時悶哼著射進她的陰道。兩股異族的濃精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有
的甚至沿著被撐開的穴口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楊潔
的旗袍與肌膚上。

        楊潔看著姐妹在自己眼前被內射到失神的模樣,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斷了。意
大利男人感應到她體內的痙攣,加快抽插,終於在她腸道裡盡根釋放。楊潔張著
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是無聲地落淚,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輕顫。

        五、餘韻與樓下的催促

        一時之間,臥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三個男人先後退出,帶出大股混濁的白濁,沿著兩個女人紅腫外翻的穴口往
下淌,把本來就凌亂不堪的旗袍下擺染得一片狼藉。翁琴軟倒在楊潔身上,兩人
胸乳相貼,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誰也沒有力氣再說一句話。

        夏提克滿意極了。他點上一支煙,赤裸著下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這座城市
燈火通明的夜景,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場神聖的獻祭。

        「十分鐘。」他頭也不回地說,「清洗一下,換件衣服下去。記住——微笑,
自然,別讓樓下那對父女看出任何端倪。翁,你送楊潔下去,順便跟她女兒說,
她媽媽今天工作很辛苦。」

        翁琴艱難地從楊潔身上爬起來,雙腿發軟,身後兩個洞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往
外滲著精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黑紅印花旗袍皺成一團,胸罩歪到腋下,丁
字褲不知扔到了哪個角落,黑色絲襪從大腿根一直撕到腳踝。這副模樣,別說見
人,連照鏡子都覺得刺眼。

        她扶起同樣狼狽的楊潔,兩人互相倚靠著走向浴室。花灑打開的瞬間,溫熱
的水流沖刷過滿是指痕與吻痕的肌膚,沖走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卻沖不走體內
深處那些屬於異族男人的殘留,更沖不走心底那層洗不掉的羞恥。

        「琴……」楊潔靠在瓷磚牆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素還在下面……
我該……用什麼表情去見她……」

        翁琴沉默了幾秒,伸手幫楊潔把濕透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
一個受傷的孩子。

        「跟我一樣。」她低聲說,嘴角勉強扯出一個職業女性慣有的、得體的微笑,
「告訴自己……剛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必須完成的『加班』。笑一笑,整理好
衣服,走出去。我們……都是為了家。」

        楊潔盯著她看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眼淚又湧上來,卻被她用力眨回去。

        十分鐘後,兩個女人重新出現在玄關。

        翁琴換上了自己來時的職業套裝——淺灰色西裝外套、米色襯衫、包臀裙與
肉色絲襪,頭髮用發夾草草固定,唇上補了一層淡色口紅。若不仔細看眼底的血
絲與腿間偶爾閃過的不適,幾乎看不出她剛剛經歷過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內
衣裡還夾著一片厚厚的衛生棉,用來吸收那些怎麼也流不乾淨的異族精液。

        楊潔則勉強穿回那件藍印花旗袍,只是內裡換成了夏提克準備的乾淨內衣。
旗袍下擺的皺褶與幾處洗不淨的水痕被她用外套遮住。她對著鏡子練習了三次微
笑,才覺得勉強能見人。

        夏提克穿好浴袍,像個彬彬有禮的上司那樣為她們開門,語氣輕快:

        「新年快樂,兩位。記得——下次年會,總部還等著你們呢。」

        電梯下行的每一層,都像是從地獄往人間爬一格。翁琴能感覺到楊潔的手指
在微微發抖,便悄悄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電梯門打開。

        大堂休息區裡,小素一眼就看見了她們,歡天喜地地跑過來,挽住楊潔的胳膊:

        「媽媽!你終於下來了!翁琴阿姨也在!爺爺奶奶那邊都打電話來催了,我
們快走吧!」

        楊潔彎下腰,把女兒擁進懷裡,把臉埋進小素溫暖的肩窩,好讓女兒看不清
自己瞬間又紅了的眼眶。

        「嗯……媽媽……加班完了。走吧……回家過年。」

        翁琴站在一旁,對輪椅上的楊潔丈夫點了點頭,職業性地微笑著說:

        「楊姐今天真的很辛苦,你們多照顧她。我先走了……家裡也有人等。」

        她轉身走向旋轉門。冬夜的冷風撲面而來,吹得她清醒了幾分,也吹得裙底
那片濕潤的衛生棉更貼緊了肌膚——像一個無聲的、屬於這個除夕夜的淫靡印記。

        手機震了一下。是夏提克的訊息:

        「女神,你今天表現完美。下週二三照舊。另外——你女兒亞群的照片,我
很喜歡。放心,只是欣賞。」

        翁琴腳步一頓,指尖冰涼。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只是刪掉對話,把
手機塞回手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燈火闌珊的除夕夜色裡。

        身後,小素的笑聲與楊潔強撐的溫柔應答漸漸遠去。城市依舊熱鬧,煙火即
將升起,而兩個東方女人剛剛在那間高級公寓裡獻出的一切,終將被這盛世的喧
囂徹底吞沒——直到下一次「加班」的電話再度響起。

【故事:除夕歸巢】

        一、出租車上的餘溫

        翁琴攔下一輛計程車時,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冬夜的車廂裡開著暖風,她剛坐穩,包臀裙下那片早已吸飽液體的衛生棉便
猛地一沉,貼緊了紅腫發燙的陰唇。異族男人留在體內的精液被座椅的震動一擠,
又緩緩往外滲了一點,涼意順著大腿根往絲襪裡爬,讓她忍不住並攏雙膝,指甲
掐進手袋的皮革紋理裡。

        「去哪裡,女士?」

        「……濱江苑。」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得近乎虛偽,「麻煩快一點,家裡人
在等。」

        司機應了一聲,車子匯入除夕夜堵得水洩不通的車流。窗外全是提著年貨趕
路的人潮、紅燈籠、便利店門口排隊結帳的年輕情侶。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熱
鬧,彷彿這座城市裡從來沒有那間高級商務公寓,從來沒有那張被汗水與精液浸
透的大床,從來沒有兩個東方女人像祭品一樣疊在一起任人宰割。

        翁琴把臉轉向車窗,讓玻璃上的冷意貼著頰側。淺灰色西裝外套還好好地穿
在身上,米色襯衫扣到倒數第二顆,包臀裙的下擺規規矩矩蓋過膝蓋,肉色絲襪
在車內燈光下映出一層溫馴的光澤——這是她無數次「加班」後回家的標準武裝,
像一層把淫靡與 恥辱隔開的職業皮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襯衫領口遮不住鎖骨下方一小塊被吸得發紫的吻痕;絲
襪腰口勒著的腿根還隱隱作痛;而後穴裡,夏提克那泡濃稠的印度精液正隨著車
身每一次輕微顛簸,在腸壁間緩慢地挪移、回流,像一條不肯離開的蛇。

        她從手袋裡摸出手機,本想給丈夫報平安,卻先看見剛才刪掉又自動同步回
來的那條訊息預覽——夏提克的頭像旁,只剩半截句子:

        「……你女兒亞群的照片,我很喜歡。」

        翁琴胃裡一陣翻攪。亞群。她的女兒。那個二十多年後才與自己解開心結的
孩子。她不知道夏提克從哪裡弄來的照片——是公司內網?是她某次被迫交出的
手機相冊?還是那些年會合影裡被裁切放大的一角?無論如何,那行字像一根細
針,輕輕扎進她今晚所有強撐起來的鎮定裡。

        「只是欣賞。」他說。

        翁琴冷笑了一下,笑意卻凍在唇角。她太清楚這個咖哩阿三的「欣賞」意味
著什麼——從欣賞到收藏,從收藏到脅迫,從脅迫到把人變成討好上司的禮物。
楊潔今天就是例子。她自己更是例子。

        她深吸一口氣,刪掉對話,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老婆?」丈夫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暖,「你下班啦?路上堵不堵?我跟亞
群都煮好餃子了,就等你回來圍爐。」

        「嗯……堵得厲害。」翁琴把聲音放軟,甚至帶上一點撒嬌的尾音——這是她
練了多年的「好妻子聲線」,「你們先吃,別等我。我……今晚在公司處理年終,
有點累。」

        「那怎麼行,除夕哪能讓你一個人在路上。」丈夫笑著說,「你到小區門口打
電話,我下樓接你。對了,亞群說有禮物要給你。」

        翁琴眼眶忽然一熱。她把額頭抵在車窗上,裙底那片濕冷的棉體再次提醒她:
你剛剛還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現在卻要回家收女兒的禮物。

        「好……我到了叫你。」

        掛斷電話後,她在擁擠的車流裡閉了很久的眼睛。計程車的廣播放著喜慶的
過年歌,司機跟著哼了兩句。翁琴卻在哼歌聲裡反覆回味楊潔在浴室裡問她的那
句話——「我該用什麼表情去見她?」

        她當時答得那麼乾脆:笑一笑,走出去,都是為了家。

        可現在輪到她自己了。

        二、家門口的面具

        濱江苑的單元樓下燈火通明。丈夫已經穿著羽絨服等在門口,手裡還拎著一
條圍巾,看見她下車便小跑過來,把圍巾往她脖子上一裹。

        「凍壞了吧?手這麼冰。」他握住她的手指搓了搓,目光温柔得讓翁琴幾乎
要後退,「加班加到除夕,你們公司也太狠了。走,上樓,餃子還熱著。」

        「嗯。」翁琴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每上一級台階,後庭裡殘留的精液就往下
墜一分。包臀裙摩擦著臀線,衛生棉被擠得發出極細微的黏聲——在安靜的樓道
裡她聽得心驚肉跳,生怕丈夫聽見。

        門一開,熱氣與蔥香撲面而來。亞群從廚房探出頭,圍著圍裙,臉上是和解
後才有的、鬆弛又親近的笑:

        「媽!你可算回來了。快換鞋,我煮了你愛吃的芹菜豬肉餡。」

        「好……好。」翁琴換上家居棉拖鞋,動作儘量輕柔,以免牽動腿間的酸脹。
她把西裝外套掛進玄關櫃,露出裡面被汗意微微沁透的米色襯衫。襯衫下擺紮在
裙裡,勾勒出她作為人妻人母依舊保持得很好的腰線——可那腰線上,幾小時前
才被異族男人的大手掐出過紅痕。

        「媽媽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亞群湊近兩步,伸手要探她額頭。

        翁琴微微一偏,笑著擋開:「路上暖風開太大,熱的。我先去洗個澡,一身
酒味……應酬味,難受。」

        「酒味?」丈夫在一旁接過她的手袋,鼻子輕輕抽了抽,神色卻只是關切,
「你們年終還喝酒啊?那你快去洗,我把衣服放進洗衣籃。」

        翁琴心口一緊。她幾乎是搶一般把手袋重新拎回手裡:「我自己來。裡面有
文件。」

        進了主臥浴室,她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襯
衫已經濕了一大片。不是汗——或者不完全是汗。是恐懼冷卻後重新滲出的冷意。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仍在,口紅被補過,頭髮用發夾固定得體面。可當她一件
件剝下偽裝——先是西裝裙,再是絲襪,最後是那條被浸得沉甸甸的內褲與衛生
棉——鏡子裡便只剩下一個腿根發顫、私處紅腫、臀瓣上還印著指痕的中年女體。

        花灑打開。熱水沖過乳尖時她嘶了一聲——乳尖白天被胖子與夏提克輪流搓
拧得過分敏感,連水流都像另一次侵犯。她蹲下身,手指探向身後,試圖把腸道
裡那些屬於印度男人的殘精摳洗乾淨。粘稠的白濁混著水繞進地漏,氣味卻好像
怎麼沖都還掛在鼻腔裡:咖哩、古龍水、精液,以及楊潔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體
香。

        「洗乾淨……一定要洗乾淨……」她咬著牙,近乎偏執地重複,像在完成一
場宗教儀式,「他聞不出來……他不會知道……」

        可前穴裡墨西哥胖子射進去的那泡,似乎已經被她自己的子宮口吸得更深。
她洗了又洗,流出來的水仍偶爾帶著絲絲濁意。最終她只能塞上一片新的護墊,
換上家居服——一件淺粉的開衫,裡面是白色棉質背心,下身是柔軟的灰色家居
長褲。布料樸素、遮得嚴實,像一個終於脫下職業皮的、安分的妻子。

        她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練習到眼角的紅血絲不那麼顯眼,才打開門走出去。

        三、圍爐時的雙重身體

        餐桌上熱氣騰騰。丈夫給她夾餃子,亞群給她倒熱姜茶,電視裡放著春晚的
預熱節目,相聲段子逗得父女俩直笑。翁琴坐在主位右側——她在這個家的位置
從來端正——笑著聽,笑著點頭,偶爾應一句「真好笑」。

        可桌子底下,她的雙膝始終緊緊並攏。

        每次身體稍稍前傾去夾菜,後穴裡那些沒洗淨的殘液就會被擠動一下,帶來
一陣又麻又恥的飽脹感。她甚至產生一種荒謬的錯覺:自己不是在吃年夜飯,而
是在用兩條腿夾著一場還沒結束的姦情,坐在丈夫與女兒對面表演「正常」。

        「對了媽,」亞群忽然說,「下午有個國際區號打來家裡座機,我沒接起來,
後來手機上也有未接。顯示好像是……印度?你公司的嗎?」

        翁琴手中的筷子輕輕一頓。姜茶的熱氣撲在臉上,卻驅不散那一瞬竄上脊背
的寒意。

        「可能是夏……夏總。」她很快恢復語氣,「亞太大區的事,年終總有。別理,
有事他會打我手機。」

        「你們印度主管人怎麼樣啊?聽起來名字挺厲害。」亞群隨口問,完全是聊
天,沒有惡意。

        丈夫也笑著接口:「再厲害也不能除夕抓著人加班。下次我幫你跟他說——
老婆除夕得歸我。」

        翁琴低下頭,把一個餃子整顆塞進嘴裡,用咀嚼掩蓋喉間那聲幾乎要漏出來
的抽氣。歸你?她想。我的身體今天下午還掛在別的男人胯下,嘴裡含過楊姐的
淫水與意大利男人的雞巴,子宮和腸子裡灌滿了精液。你要我怎麼歸你?

        「沒事……習慣了。」她嚥下餃子,抬眼時已是溫柔妻子的表情,「吃完我
們看電視吧。亞群,你那禮物呢?」

        亞群眼睛一亮,跑回房間捧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金手鍊,墜著
極小的平安扣。

        「謝謝你願意跟我重新做母女。」女孩聲音輕輕的,「以後……有什麼事都
可以跟我說。別什麼都自己扛。」

        翁琴接過手鍊,指尖發顫。她讓亞群幫她戴上,金屬的涼意貼著腕骨,像另
一種鐐銬——溫柔的、親情的、讓她更不能坦白的鐐銬。

        「好。」她說,眼睛卻不敢看女兒太久,「媽媽答應你。」

        四、枕邊的第二次進入

        亞群先回房睡了。丈夫收拾完廚房,進主臥時翁琴已經側躺在床上,只開了
床頭一盞暖黃的燈。淺粉開衫褪到椅背,身上只剩白色棉質背心與一條素色棉質
內褲——護墊的厚度讓褲襠微微鼓起一點,她刻意用被子蓋住下半身。

        「還痛不痛?看起來好累。」丈夫在她身邊躺下,自然而然地伸手攬她的腰,
掌心隔著背心摩挲她的脊背。

        「還好……就是腰酸。」翁琴把臉埋進他肩窩,呼吸著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
——與夏提克的咖哩臭、與那兩個鬼佬的古龍水和汗腥完全不同的、屬於「家」
的味道。

        丈夫的手漸漸不規矩起來。先是背心下緣,再是小腹,最後停在棉質內褲的
邊緣,帶著除夕夜特有的、試探又親密的熱意。

        「今晚……好不好?」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有點羞澀,像他們年輕時那
樣,「好久沒有……好好在一起了。你總是加班。」

        翁琴身體瞬間僵硬。

        她不是不想給他。恰恰相反——在所有被異族男人強迫張開雙腿的夜晚之後,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只要回到這張床,回到這根她所愛的、尺寸普通卻讓她心
安的身體上,自己就還能算是「完整的妻子」。可今晚不一樣。今晚她的屄還腫
著,腸壁還殘著別人的精,護墊上甚至可能已經又滲出了新的濁跡。若讓他進去,
他會發現什麼?會聞到什麼?會觸到怎樣一片被過度使用過的泥濘?

        「我……今晚真的好累。」她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發緊,「而且……可能有
點生理期要來,不舒服。」

        「那讓我抱抱也好。」丈夫卻已半撐起身,吻她的唇角、頰側、脖頸,吻得
溫柔而執著,「我就摸摸,不進去,行不行?」

        翁琴沒能拒絕。或者說,在這一刻,拒絕一個除夕夜只想親近妻子的丈夫,
比張開腿給夏提克更讓她殘忍。她閉著眼,任由他把背心推到乳下,露出一對仍
舊飽滿、卻布滿指痕的乳房。

        丈夫的動作忽然頓住。

        「這是……怎麼弄的?」他指腹輕輕碰了碰乳側一塊青紫,「碰傷了?公司
裡有人欺負你?」

        翁琴心臟狂跳。腦子裡飛速拼湊謊言:「下午……搬年會的展示架,撞到桌
角了。沒事,看着嚇人,不痛。」

        「你看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丈夫俯身,竟真的用嘴唇輕
輕印在那塊瘀青上,像在替她止痛。

        那一瞬,翁琴眼眶徹底紅了。

        同一個位置,幾小時前被墨西哥胖子夾在指縫裡又拧又扯;同一個位置,現
在被自己的丈夫當成傷口來憐惜。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把手指
插進丈夫的頭髮裡,把臉轉向枕頭,不讓他看見淚光。

        丈夫的手終於探進她的內褲。指尖先觸到護墊邊緣,他咦了一聲:「你墊了
護墊?真的要來事了?」

        「嗯……可能……」翁琴慌忙按住他的手,「別……那裡髒……」

        「哪裡髒了。」丈夫卻固執地撥開護墊一角,指腹直接貼上她的陰阜。

        下一秒,兩人都靜了。

        翁琴的小屄哪怕洗過,仍舊腫熱異常,陰唇微微外翻,縫裡濕潤得完全不像
「快來生理期」該有的狀態。更要命的是,當丈夫的中指無意識地往縫中一抹,
帶出來的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一種更滑、更稠、帶著殘精氣味的黏膩。

        「你……下面好熱。」丈夫的呼吸明顯重了,聲音發啞,「而且……好像有
點腫。是不是發炎了?要不要去看醫生?」

        「沒有……就是太累……休息一下就好。」翁琴幾乎是哀求地握住他的手指,
不讓他再往裡探,「求你……今晚別查了。讓我安靜待一會兒,好不好?」

        丈夫看著她,眼神裡的情慾漸漸被心疼取代。他抽出手,把她整個人摟進懷
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好好好,不鬧你。是我不好,你都累成這樣了。」他低聲說,「以後我少
讓你應酬,行嗎?錢夠花就行,別把自己拼壞了。」

        翁琴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淚水無聲地浸濕他的睡衣。她多想告訴他:不是
應酬,不是拼事業,是你老婆的屄和屁眼今天下午還分別屬於三個外國男人;是
你老婆為了那份薪水與地位,早在很多年前就把身體簽給了一個印度阿三。

        可她什麼也沒說。

        她只是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像一個被疼愛的、什麼秘密都沒有的好妻子。

        五、廁所隔間裡的視頻

        半夜兩點,丈夫已經沉沉睡去。翁琴卻被小腹深處一陣陣墜脹感逼醒——殘
精在體內發酵般地作祟,讓她不得不躡手躡腳爬起來,走進主臥衛浴。

        她剛坐上馬桶,手機便在洗手台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起,是夏提克的視頻呼
叫。

        翁琴盯著那個名字,指尖發白。掛斷?他會發那些視頻給她丈夫。接起?她
現在衣衫不整,眼腫鼻紅,隔壁就是睡著的合法配偶。

        視頻在第四聲響起時被她劃開。鏡頭那頭,夏提克仍在那間高級公寓的客廳
裡,浴袍半敞,胸毛濃密,手裡晃著酒杯。背景隱約還有嘈雜的英文歌曲與低笑聲——
那兩個總部高管顯然還沒走。

        「我的女神,新年快樂。」夏提克用中文慢悠悠地說,眼神卻透過鏡頭精確
地刺過來,「讓我看看,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翁琴把聲音壓到最低,幾乎只用氣音,「我丈夫在外面睡。有
事明天說。」

        「把鏡頭轉下去。」夏提克卻像沒聽見,「我要確認,我的東西是不是還好
好地待在你身體裡。別讓我重複第二遍,翁。」

        翁琴牙齒咬得生疼。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聽著門外丈夫平穩的呼吸,
最終還是顫抖著把手機鏡頭對準自己——灰色家居褲被褪到膝彎,素色棉內褲連
同護墊扯到一側,那條被使用過度的、仍微微張開的栗色小屄與皺縮的後穴,就
這樣暴露在冷白的手機螢光下。

        「用手指撥開。前後都要。」

        她照做了。兩根白淨的手指撐開陰唇,露出內裡仍舊嫣紅、仍舊濕潤的嫩肉;
再稍微側過身,把還合不攏的肛口也納入鏡頭。有一絲半透明的濁液順著會陰往
下淌,滴在馬桶圈邊緣,聲音輕得像羞辱本身。

        夏提克滿意地笑出聲,那笑聲裡甚至帶著虔誠:「濕婆神保佑……你看,即
使洗過澡,吃過年夜飯,躺在中國丈夫身邊,你的兩個洞都還記得我們。尤其是
後面——那是我的。」

        「你到底要怎樣……」翁琴眼眶再次發熱,聲音卻不敢抬高,「除夕……求
你放過我一夜……」

        「我很仁慈。」夏提克舉起酒杯,向鏡頭遙遙一敬,「今晚不用你再過來。
但你要做一件事——現在,立刻,用你丈夫的牙刷,把你屄上剩下的東西刷乾淨,
然後把牙刷放回杯架,位置不變。明天早上讓他用。」

        翁琴臉色驟變:「你——你瘋了?!」

        「瘋的是不肯聽話的女人。」夏提克語氣忽然冷下去,「還是你希望我把今
天下午的視頻,裁一段發到你家的郵箱?標題就叫『你妻子與楊潔的年終述職』。
或者……發給亞群?她的微信我好像也能找到。」

        浴室裡安靜得只剩抽風機的低鳴。翁琴盯著杯架上那兩支並排的牙刷——粉
色的是她的,藍色的是丈夫的,杯底還印著他們結婚十週年時旅遊買的拙劣小圖
案。

        她伸手,拿起那支藍色牙刷。

        塑料柄在指間輕輕發抖。她把刷頭湊近自己仍舊泥濘的陰唇,先是恥辱地停
頓了三秒,然後——像完成一項必須打卡的工作——一點一點刮過腫熱的肉縫,
刮過仍殘著白濁的穴口,甚至被迫按夏提克的指示,把刷毛輕輕探進後穴邊緣那
圈被肏鬆的皺褶裡,沾出一絲混合著腸液與精液的黏絲。

        鏡頭那頭傳來兩個外國男人起哄的口哨聲。夏提克卻只是安靜地看著,眼裡
是近乎迷醉的征服欲。

        「好女孩。」他輕聲說,「放回去。對,就放在原來的位置。明天早起,看
著你丈夫刷牙,跟他說新年快樂。然後……想著他口腔裡有沒有嘗到你下午的味
道。」

        翁琴把牙刷沖了又沖,刷毛間那點濁意在水流下變得幾乎看不見。她卻知道
它在。像今天所有發生過的事一樣,看不見,洗不掉,只會在下一個清晨、下一
次「加班」、下一句「我很喜歡你女兒的照片」裡,再次浮上來。

        「掛了。」她聲音沙啞。

        「等等。」夏提克最後說,「下週二,老時間。另外——亞群若有空,讓她
來公司實習。我可以親自帶。當然,只是欣賞人才。晚安,我的東方女神。」

        視頻斷線。

        翁琴坐在馬桶上,很久很久,直到腳底凍得發麻,才站起來,把家居褲重新
穿好,把藍色牙刷小心放回杯架——位置分毫不差,連傾斜的角度都與原先一致。

        她打開浴室門,輕手輕腳爬回床上。丈夫在睡夢中哼了一聲,本能地又把她
撈進懷裡,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像守護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窗外忽然傳來第一串煙花的爆裂聲。除夕夜最深的時刻,整座城市開始用光
與響慶祝團圓。

        翁琴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被煙花映亮又熄滅的光斑,腕上那條亞群送的
金手鍊涼涼地貼著皮膚。她把臉轉向丈夫的胸口,聽見他沉穩的心跳,也聽見自
己身體裡——那些本不該屬於這個家的液體與記憶——仍在寂靜中緩慢地、固執
地,向下流淌。

        「新年快樂。」她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

        也不知道是說給枕邊的男人,說給隔壁房的女兒,還是說給那個遠在市中心
高級公寓裡、正把她的屈辱當成新年賀禮的印度阿三。

        煙花一輪接一輪。這個長夜還很長,而她作為妻子、母親、與「女神」的三
重身份,才剛剛在同一張床上,完成了今夜最安靜、也最徹底的一次背叛。

【故事:週二·老時間】

        一、赴約前的武裝

        週二下午四點十七分,翁琴站在公司女廁最裡間的鏡子前,把洗手間的門反
鎖上,開始進行一場她已重複過無數次的「加班前儀式」。

        隔間外隱約傳來同事沖水、講電話的聲音,有人笑著討論晚上去哪家火鍋過
年後第一頓聚餐。翁琴卻像聽不見一樣,一件件脫下白天的戰袍:藏藍色修身西裝
外套、同色包臀裙、白色真絲襯衫。衣架不夠用,她把衣服整齊疊在水箱蓋上,動
作輕得近乎虔誠——不是尊敬這套衣服,而是害怕弄出聲響,讓外面的人起疑。

        鏡子裡的她只剩下一套特地為「老時間」準備的內衣:黑色的半杯蕾絲胸罩,
罩杯淺得幾乎托不住乳肉,乳溝被擠成一道深深的陰影;下身是同色系的細帶丁字
褲,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勉勉強強遮住陰阜,後面細繩陷進臀縫,把兩瓣仍舊挺翹的
臀線勒得更加分明。腿上是剛拆封的超薄黑色絲襪,腰口不高不低,剛好卡在胯骨
上方,腳尖是帶細緻縫線的加固設計——夏提克說過,他喜歡東方女人穿絲襪時那
種「明明包得嚴實、卻比裸著更下賤」的感覺。

        翁琴低頭,用隨身帶的小鏡子檢查私處。除夕那夜被三根異族肉棍輪番使用
過的小屄,這幾天已經消腫了大半,可顏色仍比從前深一度,像一枚洗不掉的印。
她按夏提克的規矩,清晨已把陰毛刮得乾乾淨淨,此刻摸上去只有細滑的皮膚與微
微凸起的陰核。後庭她也提前抹了無味潤滑——不是期待,是防備。老時間的「最
好結果」與「最壞結果」之間,往往只差夏提克當天的心情。

        手機震了一下。訊息來自那個她恨不得拉黑卻從來不敢拉黑的頭像:

        「四點半。穿我喜歡的那套。先匯報,再侍奉。另外,把亞群的實習意願表
帶來——填好,簽名。」

        翁琴盯著「亞群」兩個字,指尖發白。她回家後已經用盡各種理由拖過女兒
的追問,甚至在早餐桌上笑著說「公司最近不收人」。可夏提克要的不是事實,是
一紙可以由他隨時拿出來羞辱她的「自願」。

        她打開手袋,抽出那張被折了又折的實習申請表。姓名欄空著,志願部門寫
著「亞太區總監辦公室」,推薦人一欄,已經被她用自己的工整字跡填上了——翁
琴。

        只差亞群的簽名。

        「不能給他……絕對不能……」她在心裡說,卻還是把表格重新夾進筆記本,
像夾進一枚定時炸彈。

        重新穿回西裝時,她刻意把襯衫多扣一顆,把外套的腰帶束緊,讓自己看上
去仍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國內大區主管。鏡中女人唇色淡雅,耳釘精緻,腕上還戴著
亞群送的金手鍊——平安扣輕輕晃著,與黑色蕾絲內衣形成一種近乎殘忍的對比。

        她對自己點了點頭,推開門,臉上已經換上應付下屬的從容笑容。

        「翁總下班啦?」走廊裡有人打招呼。

        「嗯,去見夏總,匯週報。」她語氣平淡,像真的只是去開會,「你們先走
吧,別加班。」

        電梯下行。數字一層層跳,她的心跳也一層層沉。市中心那棟高檔商務公寓
的地址,她閉著眼都能背出來;門禁密碼、衣帽間的位置、床頭櫃第二層抽屜裡那
些潤滑與道具——全都像另一份她從不寫進履歷、卻比履歷更決定命運的「職業技
能」。

        二、週報從跪姿開始

        四點二十九分,她按下門鈴。

        門開的一瞬,咖哩混著威士忌的氣味撲面而來。夏提克今天沒穿浴袍,而是
一件敞開的絲質襯衫,胸毛濃密,下身只套著寬鬆的家居褲,胯下那團分量驚人的
輪廓已經隱隱隆起。他看了翁琴一眼,沒有多餘的寒暄,側身讓她進來,門在身後
「咔」地鎖上。

        「鞋子。」

        翁琴在玄關彎腰,脫掉黑色高跟鞋,換成他準備的一雙紅色絨面室內拖鞋。
鞋跟一卸,身高頓時矮下去一截,氣勢也跟著矮下去一截。她把手袋放在固定位置,
挺直脊背,準備像每個週二一樣先做工作匯報。

        「跪下。」

        夏提克的聲音很平,卻不容置疑。

        翁琴愣了一下。以往至少還能在沙發上坐著念完週報,再被命令脫衣服。今
天他連這點表面程序都不給。

        「夏總,報告可以……」

        「我說,跪下。」他走近一步,指尖點了點她腳邊的地板,「從今天起,老
時間的第一條新規:匯報時,東方女神必須跪著。濕婆神不聽站著的奴隸說話。」

        翁琴的耳根燒起來。她緩緩屈膝,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
面,包臀裙的下擺被迫上移,露出一截大腿。西裝還穿得整整齊齊,姿態卻已經是
臣服。這種「衣冠楚楚的下跪」比赤裸更讓她恥——像在提醒她:你不是被強姦的
路人,你是自己穿戴整齊、準時赴約、跪著交付尊嚴的人。

        夏提克在沙發上坐下,雙腿敞開,從茶几上推過一份文件夾:「念。」

        翁琴打開自己的筆記本,聲音盡量維持主管該有的清晰:

        「……國內區本週新簽三個關鍵客戶,營收較去年同期上浮百分之十二。華
南渠道的庫存問題已協調完畢。楊潔那邊的交接……」

        念到楊潔的名字,她喉嚨微微一哽。除夕那天下午兩人疊在一起的畫面閃電
般掠過腦海。夏提克卻像捕捉到了她的停頓,嘴角一揚:

        「楊表現不錯。總部那兩位臨走前還誇她嘴很軟、洞很熱。你呢,女神?除
夕回家,丈夫有沒有發現什麼?」

        「……沒有。」翁琴盯著筆記本上的字,不敢抬頭,「他什麼都不知道。」

        「牙刷呢?」

        翁琴手指掐進紙頁邊緣,指節發白:「……他早上用了。什麼也沒說。」

        夏提克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有一種近乎天真的惡意:「很好。繼續念。順便
——每念完一條,就自己把外套的扣子解一顆。」

        翁琴的呼吸亂了半拍。她念第二條業績,手指卻背叛理智地抬起,解開西裝
最上方那顆紐扣。第三條,再解一顆。第四條,外套敞開,露出裡面被真絲襯衫裹
住的胸型。到第五條時,夏提克抬手止住她:

        「襯衫也是。一條一顆。讓我看看你為老時間穿了什麼。」

        真絲扣一顆顆鬆開。白色衣襟滑向兩側,黑色半杯蕾絲終於暴露在暖黃燈光
下。乳肉從罩杯上緣溢出來,乳尖在薄薄的蕾絲後 挺立——不,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情動,只是冷,只是恥,只是身體早被這個男人調教出了預支的反應。

        「漂亮。」夏提克欣賞著,像在看一件自己養熟的藏品,「站起來。裙子留
著,內褲脫了,放到我手上。」

        翁琴站起身,裙擺下的手顫抖著勾住丁字褲細帶,連同絲襪一道往下褪。黑
色絲襪被她小心地捲到大腿中段又拉回去——他沒讓脫絲襪。丁字褲從腳踝退出來
時,上面已經沾了一小塊濕痕。她把那團還帶體溫的布料放進夏提克伸出的掌心。

        夏提克湊到鼻尖聞了聞,滿意地點頭,隨手塞進自己襯衫口袋,像塞進一枚
戰利品。

        「過來。跨坐到我腿上。不准坐實,懸著。邊匯報邊讓我檢查你有沒有按規
矩刮乾淨。」

        三、懸跪在敵人腿上

        翁琴不得不分開雙腿,跨過夏提克粗壯的大腿,包臀裙被推到腰際,光裸的
下身完全暴露。她用手撐著沙發靠背,盡量不把重量坐下去,可這個姿勢讓她的私
處不得不正對他的視線,小屄在空氣中微微張開,像一張被迫呈閱的附件。

        夏提克的大手伸過來,兩根手指直接夾住她的陰唇向外撥開,拇指按上陰核,
不輕不重地轉了一圈。翁琴腰眼一軟,差點坐垮下去,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鳴咽。

        「很乾淨。好女孩。」他的中指忽然探入穴口,攪了攪,「裡面卻已經濕了。
翁,你看——才剛開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那是……生理反應……」翁琴咬牙,「不要……不要說得好像我願意……」

        「願不願意不重要。」夏提克抽出手指,把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唇上,「舔乾
淨。然後告訴我——實習表呢?」

        翁琴舌尖顫著舔掉自己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攪。她從筆記本夾層抽出那張表,
遞過去時幾乎用上了乞求的眼神:

        「夏總……亞群的事,求你……她什麼都不懂,剛跟我修好關係……你要怎樣
都行,別把她捲進來……我可以……我可以加時,可以陪總部更多人,可以……」

        「可以什麼?」夏提克接過表格,掃了一眼空白的簽名欄,眼底閃過興致,
「可以讓我肏到你走路都困難?還是可以在你丈夫面前給我口交?翁,你已經沒什麼
新鮮的可以賣了。你賣過嘴、賣過屄、賣過屁眼、賣過尊嚴,甚至賣過你對楊的姐
妹情——唯一還沒被我碰過的,是你作為母親的那塊肉。」

        「你不能……」翁琴聲音發顫,「她是我女兒……」

        「所以我更感興趣。」夏提克把表格放回她手裡,拍了拍她的臉頰,「今天
不逼她簽名。今天只逼你——用你的方式,親口說服我:為什麼我不該『欣賞』她。
說得好,這週我不動她。說不好……」他笑了笑,「下週三,她會收到一封來自亞
太區總監的實習邀請郵件,抄送給你丈夫。」

        翁琴瞳孔驟縮。抄送給丈夫——意味著全家都會知道「機會」,意味著她再
也無法用「公司不收人」搪塞,意味著夏提克的手將名正言順伸進她家的飯桌。

        「我……我怎麼說服你?」她啞聲問。

        「用你最擅長的。」夏提克靠進沙發,解開家居褲的繩結,那根顏色深沉、
青筋盤繞、尺寸依舊讓她眼皮直跳的印度巨屌彈出來,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帶著濃
烈的體味與熱氣,「跪下去,含著它,邊含邊說。每說一個理由,就深喉一次。理
由要真誠,吞吐要漂亮。開始吧,我的女神。」

        四、含著仇敵的辯護

        翁琴從他腿上退下來,雙膝重新觸地。這個角度她太熟了:視線平齊的是那
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再往上是粗壯的柱身,頂端的龜頭顏色更深,馬眼處已經沁出
透明的前列腺液。咖哩與尿騷混合的氣味撞進鼻腔,她卻只能像無數個週二一樣,
先伸出舌頭,從根部慢慢舔到頂,再把龜頭含進溫熱的口腔。

        「第一個理由……」她含糊地說,唇瓣擦著冠溝,「亞群還小……心性不穩
……不適合……外企……」

        「深喉。」

        她閉眼,壓下嘔吐反射,把肉棍往喉嚨深處送。粗大的頂端擠開軟齶,堵住
呼吸,眼角瞬間沁淚。夏提克按著她的後腦停了兩秒才鬆開。翁琴退出來,嗆得輕
咳,唾液拉成絲,掛在唇與龜頭之間。

        「第二個理由……」她喘息著再次含住,舌頭討好地掃著馬眼,「她專業不
對口……做不了你的助手……只會給你添亂……」

        又一次深喉。這次夏提克故意挺腰,讓她的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裡。翁琴
整張臉都是他的味道,淚水把眼線暈開,黑色蕾絲胸罩裡的乳肉隨著嗆咳輕輕顫。

        「第三……」她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你若碰她……我就……我就什麼都不
做了……業績、客戶、應酬……全部停……你失去的會比得到的多……」

        夏提克忽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胯下拽起來,眼睛裡第一次出現真正被取
悅的光:「這句還有點意思。繼續。用屄說,不只用嘴。」

        他讓翁琴轉身,雙手撑住茶几,包臀裙捲到腰上,黑色絲襪與吊帶般的腿線
之間,那條光潔的小屄完全暴露。夏提克站在她身後,卻不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
沿著她的屄縫上下磨蹭,把她自己的淫水塗滿整根肉棍。

        「自己說:今天老時間,你要我肏哪裡。」

        翁琴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茶几玻璃上,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屄
……先……先肏我的屄……」

        「完整的句子。加上稱呼。」

        「請……請夏總……用你的……印度雞巴……肏我的小屄……」她每說一個
字都像在剝自己的皮,「請你……射在裡面……只要……只要別碰亞群……」

        夏提克腰身一送。

        「啊——!」

        即使做過無數次,那根遠超丈夫尺寸的肉棍仍舊把她撐得眼前發白。龜頭擠
開軟肉,一寸寸頂到最深處,幾乎頂住宮口。翁琴的手指在玻璃上無力地抓出幾道
霧痕,膝蓋發軟,全靠茶几撑著才沒跪下。夏提克卻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
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聲響。

        「第四個理由呢?」他邊肏邊問,語氣竟像在開業務會議,「繼續說服我。」

        「因、因為……啊……她若進來……會發現……我們……發現你……啊……
太深了……」翁琴被頂得語無倫次,「會毀了……你……你苦心經營的……一切
……也會毀了……我……我還能為你……做的……價值……」

        「所以你承認自己有價值?」夏提克俯身,胸毛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前捏住
她蕾絲罩杯裡的乳尖狠狠一拧,「承認你是我最好用的東方肉便器?」

        「我……我是……」淚水滴在茶几上,「我是你的……肉便器……求你……
用我……別用她……」

        這句話一出口,翁琴自己都震驚了。她以為自己還能在心底留一塊潔淨的母
性,以為屈辱可以只停留在「為了家庭妥協」的層面。可當女兒真的被放上賭桌,
她發現自己願意把「肉便器」三個字咬碎了吞下去,只求那張實習表永遠不要出現
在亞群的郵箱裡。

        夏提克顯然被這句話取悅到了。他的動作變得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沒入,
又整根抽出,帶出粉嫩的媚肉與黏白的汁液。包臀裙的布料在腰間堆疊,絲襪被汗
水貼在腿上,高跟鞋早在玄關,此刻的翁琴只剩一截職業裝的殘骸與一具完全敞開
的女體。

        「站起來。自己坐上去。」

        他躺回沙發,巨屌豎在小腹上,油亮亮的。翁琴不得不跨坐上去,伸手扶著
那根燙熱的肉棍,對準自己泥濘的穴口,一點點往下坐。這個角度進得極深,她才
坐到一半就仰起脖子喘氣,乳尖把蕾絲頂出兩個明顯的點。

        「全部。坐到底。然後自己動——像你年輕時在你丈夫身上那樣動。不,比
那樣更騷。你要讓我相信,你一個人就夠我玩,不需要再培養第二個翁琴。」

        翁琴咬唇,雙手撑在他胸口,腰肢開始上下起伏。黑色絲襪裹著的大腿繃出
優美的線條,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發出濕潤的撞擊聲。她從前只在丈夫身上做過類
似的事,那時是愛,是歡好;現在卻是表演,是贖身,是用自己的騷浪去填一張叫
做「女兒安全」的帳單。

        夏提克的雙手扣著她的臀,時不時往上頂,頂得她尖叫出聲。金手鍊在她腕
上亂晃,平安扣一次次撞到他自己的胸毛上,像一記記嘲諷的鐘聲。

        「看著我。」他命令。

        翁琴低頭,對上那雙陰鷙的眼睛。她看見自己的浪蕩,也看見他眼底那層從
不遮掩的種族仇恨與征服欲——他要的從來不只是射精,而是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
東方女主管,為了女兒,主動把最下賤的詞語與最下賤的姿勢獻給他。

        「我夠……我一個人夠……」她一邊坐一邊哭著重複,「別找亞群……別發
郵件……我每週二……每週五……你要幾次……我都來……」

        「屁眼呢?今晚給不給?」

        翁琴全身一顫。她想起自己出門前抹的潤滑,也想起除夕夜被他灌滿後庭的
脹痛。可她已經沒有談判籌碼了。

        「給……」她把聲音埋進他耳邊,像把最後一塊羞恥也交出去,「老時間……
你要哪裡……都給……」

        五、兩洞的合約

        夏提克讓她趴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膝蓋下墊著他隨手扔來的靠墊,上半
身卻被按低,讓胸口貼地、臀抬高。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正對落地窗外那片城市燈火:
對面寫字樓還有人加班,窗簾沒拉嚴的格子裡,隱約可見人影走動。

        「會不會被看見?」翁琴慌張地側臉。

        「看見更好。」夏提克跪在她身後,龜頭抵上她濕淋淋的屄口,再次一插到
底,「讓他們看看,你們中國最能幹的女主管,加班時是什麼模樣。」

        他先在陰道裡抽插了數十下,直到翁琴的浪叫壓不住,才忽然整根抽出,改
道抵上後穴。即使有潤滑,那圈嫩肉被撐開時仍帶著鮮明的鈍痛。翁琴把臉埋進臂
彎,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悲鳴的抽氣。

        「放鬆。你不是每次都準備好了嗎?」夏提克拍了拍她的臀,語氣像在訓下
屬,「為了亞群,連這點都忍不了?」

        亞群。這兩個字像咒語。翁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強迫括約肌鬆開,任那
根印度巨屌一寸寸擠進腸道。被填滿的飽脹感直衝腦門,前穴卻空虚地收縮著,淌
出更多透明的水,把絲襪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夏提克開始動了。後入的角度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卵蛋也塞進去。他
一邊肏,一邊伸手到她身下揉捻陰核,前後夾擊的刺激讓翁琴很快就跪不住,上身
完全癱在地毯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著承受。

        「說:這是合約。」他喘著粗氣,「今天我肏你兩個洞,射兩次。你親口承
認——亞群的實習,由你全權拒絕,並保證她永遠不會踏進這棟樓。若違約……」

        「若違約……」翁琴被頂得破碎,「你……你隨便……處置我……只求……
別碰她……啊……!」

        「不夠。」夏提克加重力度,「完整重複我的話。」

        翁琴哭著,一句一句往外蹦,每重複半句就被更深的一記撞擊打斷:「今……
今天……你肏我……兩個洞……射兩次……亞群……由我……全權拒絕……永遠
……不進這棟樓……若違約……隨便你……處置我……」

        「很好。」

        他忽然拔出,把她翻過來,提著她的腳踝把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壓向胸前,
再一次捅進她的陰道,迅猛抽插數十下後,低吼著盡根沒入,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射
進子宮口。翁琴感覺小腹都在發燙,自己也在同一瞬間被逼上高潮——腳尖繃直,
絲襪腳底在空氣中痙攣,小屄死死絞著那根仍在跳動的肉棍,噴出的水濺濕了夏提
克的小腹與自己的裙擺。

        她還在不應期裡發抖,夏提克已經把半軟的肉棍抽出來,拍在她唇上。

        「清理。用嘴。然後讓它再硬,我要第二發——射在你臉上。今天你得帶著
我的味道回家,親口跟你丈夫說:夏總很滿意你的週報。」

        翁琴張嘴,含住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抽出、沾滿精液與淫水的雞巴,一點點舔
淨柱身與囊袋。味道腥苦,混合著自己下體的騷甜。她像完成一份必須達標的KPI,
吞吐、吮吸、用乳肉夾住根部摩擦,直到那根可怕的東西再次在口腔裡膨脹、發硬。

        夏提克讓她跪好,自己站著擼了最後幾十下,對準她潮紅的臉。

        「睜眼。看著。」

        第一股打在她眉骨與睫毛上,第二股橫過鼻梁與唇峰,第三股射進微張的嘴
裡。翁琴強迫自己不閉眼、不後退,讓那些濃稠的白濁掛在臉上、滴進鎖骨與黑色
蕾絲的乳溝之間。金手鍊上的平安扣也被濺到一點,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夏提克喘著氣,掏出手機,喀嚓拍了一張。

        「放進我的私人相冊。標題就叫——『週二老時間:母親的合約』。」他俯
身,用拇指把她唇邊的精液抹進她嘴裡,「吞掉。然後去洗臉。記住:表可以暫時
不簽,但你今晚回家,要給亞群發訊息,語氣自然地告訴她——公司暫時不收人,
別往外企鑽。發完,截圖給我。」

        翁琴點頭,淚與精混在一起,沿著下頜往下淌。

        六、帶著合約的歸途

        浴室的水聲裡,她一遍遍搓臉,搓到皮膚發紅,那股氣味卻好像嵌進了毛孔。
她重新穿好丁字褲——不,丁字褲還在夏提克口袋裡。她只能真空套上包臀裙,任
私處直接貼著裙裡的襯布,把剛射進去的精液夾緊,生怕走光也生怕漏出來。襯衫
扣子扣到最上方,西裝外套緊緊裹住,絲襪拉平,高跟鞋穿上,鏡子裡又是那個得
體的翁總。

        只有她自己知道:體內含著一泡印度精液,臉上剛被射過,手機裡即將發出
去的,是對女兒未來的一道親手關上的門。

        玄關,夏提克把那張空白簽名的實習表還給她,另加一張黑色卡片。

        「下週二,老時間。若總部有人再來,你和楊一起待命。還有——」他點了
點她腕上的金手鍊,笑得幾乎溫柔,「這條鍊子別摘。我喜歡你被肏的時候它一直
在晃。像你女兒在看著你。」

        翁琴沒有說話。她接過東西,轉身走進電梯。

        下行的鏡面裡,她補了口紅,整理了髮絲,甚至練習了一下對丈夫說「今晚
夏總請吃了便飯,我吃過了」時該有的自然表情。手機亮起,她點開與亞群的對話
框,盯著上一次女兒發來的「媽媽早點睡」看了很久。

        手指敲字,刪掉,再敲,再刪。最終發出去的是:

        「寶貝,媽問過了,公司這季確實不收人。外企競爭也兇,你先把現在的工
作穩住,別急。媽媽會一直幫你留意。」

        發送成功。截圖。傳給夏提克。

        秒回:「乖。回家吧。記得夾緊,別把我的東西漏在出租車上。」

        翁琴把手機屏幕朝下按在腿上,靠著電梯轎廂的金屬壁,閉了閉眼。腹中那
泡精液正隨著下行的失重感微微移動,像一枚被強制植入的、屬於「老時間」的印
章。

        出了大樓,冷風灌進袖口。她攔下一輛車,報了家的地址,坐進後座時下意
識並攏雙膝,把裙底那點濕熱死死鎖住。司機開著廣播,裡面在談股市與樓市,熱
鬧而正常。

        翁琴偏頭看向窗外的燈火,腕上平安扣輕輕一晃。

        她忽然很想哭,卻笑了一下——笑自己竟然真的在心裡 鬆了
一口氣:至少這週,郵件不會寄出;至少這週,亞群還安全;至少這週,被當成肉
便器、被射在臉上、被按在落地窗前肏幹的人,仍然只有她自己。

        而下週二,老時間,還會準時來臨。

        像一份永遠續約、永遠無法辭職的工作。

【故事:夾緊的歸途】

        一、後座上的隱秘戰爭

        計程車駛離那棟商務公寓不到兩條街,翁琴就知道自己麻煩了。

        包臀裙的襯裡直接貼著光裸的陰阜,沒有丁字褲、沒有護墊,只有夏提克剛
射進去的那泡濃精在子宮口附近緩緩下墜。每次紅燈剎車,車身微微一頓,那股濕
熱就往穴口挪一分;每次起步加速,腹內又像被誰用指腹輕輕一推,逼得她不得不
把雙膝夾得更緊,腳尖在高跟鞋裡微微蜷起。

        藏藍色西裝仍舊穿得一絲不苟,白襯衫扣到最頂,外套腰帶束得過分認真,
像生怕稍一鬆懈,身體裡的秘密就會從衣裝的縫隙裡漏出來。黑色超薄絲襪包裹著
修長的腿,在後座暖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可絲襪根部那截大腿內側,早已被
自己的淫水與外溢的精液浸出一小片深色。

        司機從後視鏡隨口問:「女士,回家呀?今天幾號樓?」

        「濱江苑……東門就好。」翁琴聲音平穩,甚至還扯出一點職業女性慣有的
客氣微笑。她太擅長這個了:臉上是得體,腿間是災難;嘴上報著家的地址,身體
卻還在執行夏提克最後一條指令——夾緊,別漏在出租車上。

        手機在手袋裡震動。她本不想看,可手指還是自己伸了進去。

        夏提克:「到哪了?」

        夏提克:「把裙擺掀起來,拍一張。要能看見絲襪和你的屄。證明你還真空
夾著我。」

        翁琴盯著屏幕,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後座空間狹窄,司機就在前面不到一米
處,廣播裡正播著晚間財經。她側過身,假裝整理大衣下擺,把手機悄悄伸進西裝
裙內——鏡頭對準自己並攏又被迫稍稍分開的腿根。黑色絲襪、雪白腿肉、以及那
條被精液潤得發亮、微微外翻的光屄,在閃光燈沒開的暗光裡依舊清晰可辨。她還
來不及把陰唇撥攏,就慌忙按了拍攝,立刻把裙擺壓回去,心跳轟得像要衝出胸腔。

        照片傳出去不到十秒。

        「漂亮。陰唇還紅著。下面那點白是我的嗎?」

        翁琴咬唇回:「……是。」

        「用手抹一點放到舌頭上。現在。錄三秒語音,讓我聽見你舔的聲音。」

        她幾乎想把手機摔了。可「亞群」「郵件」「抄送你丈夫」這些詞還壓在舌
根上,比精液更難以下嚥。翁琴把臉轉向車窗,用頭髮遮住側臉,右手中指探入裙
底,在濕熱的穴口刮了一下——粘稠、微涼、屬於那個印度男人的觸感立刻纏上手
指。她把指尖送進嘴裡,舌頭被迫捲住那點腥苦,按下語音鍵。

        細微的、濕潤的舔舐聲。三秒。發送。

        司機忽然問:「女士你冷嗎?我看你一直在抖。」

        「……車裡有點熱,又有點……不舒服。」翁琴迅速把手收回袖中,語氣淡
得像在談天氣,「勞駕快一點,家裡人等。」

        夏提克回了一個語音,背景裡有冰塊碰撞杯壁的聲音,語氣懶洋洋的,卻每
一個字都像釘子:

        「回家後先別洗澡。讓我的東西在你體內待滿兩小時。若你丈夫要碰你——
可以讓他親、讓他摸奶子,但不許他的雞巴進你的屄。那是今晚的濕婆神臨時教規。
違者,亞群的郵件明天早上九點發送。」

        翁琴把手機屏幕按滅,靠進椅背,忽然覺得整輛車的暖風都像從地獄裡吹出
來的。

        兩小時。不洗澡。可以給丈夫親密,卻不能真正結合。

        這比直接被肏更惡毒——因為它逼她在家的床上,繼續當一個「屬於別人的
妻子」。

        二、玄關處的便飯謊言

        濱江苑東門。丈夫果然又在。

        這次他沒穿羽絨服,只套了件厚衛衣,看見車停穩便過來拉門,動作熟練得
像無數個她「加班晚歸」的夜晚。

        「夏總請吃飯?吃的什麼?」他接過手袋,鼻子卻輕輕動了動,「怎麼一股
……挺濃的香水味?不是你常用的那款。」

        翁琴心口一緊。那不是香水。那是夏提克身上常年不散的咖哩體味混著情事
後的腥氣,哪怕她洗過臉,仍從髮絲、從領口、從皮膚的毛孔裡往外滲。

        「應酬場合味道雜。」她偏過頭,讓他親在頰側而不是唇上——唇上她剛舔
過自己屄裡刮出的精,「吃了牛排,有點撐。你吃過了嗎?」

        「等你啊。」丈夫笑著攬她的肩往單元門走,「亞群今晚不回來,說公司臨
時值班。家裡就咱俩,我燉了湯。」

        亞群不在。這本該讓她鬆一口氣,卻讓另一種恐懼升起來——沒有女兒當「電
燈膽」,丈夫會更自然地靠近,更合理地渴望床笫間的溫存。

        電梯裡,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腰側。包臀裙的布料很薄,掌心的溫度隔著
布料燙進來,而更深處,那泡精液正因站立的姿勢而緩緩下沉。翁琴不得不微微提
著氣,小腹收緊,像在做一場無人知曉的產後修復訓練。

        「你今天走路怎麼怪怪的?」丈夫低頭看她,「腳扭到了?」

        「高跟鞋穿久了,腰酸。」她笑了笑,把責任全推給那雙黑色細跟,「進門
讓我先換家居服。」

        門一關,家的氣味湧上來:燉湯的胡椒、地板蠟、以及丈夫身上乾淨的皂角
味。翁琴換拖鞋時動作慢得過分——她害怕一彎腰,真空的裙底就會有什麼順著大
腿往下爬。果不其然,當她把高跟鞋擺進鞋架的瞬間,一絲溫熱的黏液滑過會陰,
差點墜到絲襪中段。她猛地並攏腿,用手佯裝按著腰,把那點危機死死夾回去。

        「你先去喝湯,我換件衣服。」她幾乎是逃進主臥。

        反鎖。開燈。鏡子。

        鏡子裡的女主管妝容仍在,只有眼尾有些紅。她掀起裙擺,看見大腿根那片
狼藉:黑色絲襪腰口被淫水浸深一圈,陰唇濕亮,穴口合不攏,稍一用力就有白濁
擠出來,沿著會陰亮晶晶地往下掛。她抓過紙巾,卻想起夏提克的命令——先別洗
澡,待滿兩小時。

        紙巾停在半空。

        最終她只敢輕輕按掉那條即將滴落的精絲,把髒紙巾揉成一團塞進手袋夾層,
再從衣櫃裡抽出一套家居服:米白色的長袖睡裙,棉質,領口不高不低,下擺到小
腿中段。沒有內褲。她不敢穿——任何布料貼上去都會立刻濕透,丈夫若幫忙丟洗
衣籃,一眼就能看出異常。真空從西裝延續到睡裙,像一種被規定的、從辦公室帶
回臥室的制度。

        藏藍色套裝被她仔細掛好。黑絲卻沒脫。她試著往下褪,可絲襪一過膝,腿
根的濕涼就暴露在空氣裡,讓她慌亂地又重新拉回去——至少有一層肉色的「遮羞
布」裹著秘密,哪怕那層布本身已經髒了。

        睡裙罩下來,黑絲的腳尖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這樣的搭配既不像完美人妻,
也不像專門媚人的情婦,只像一個匆忙把職業與情事疊穿在一起、還來不及整理的
女人。

        她看著腕上的金手鍊,平安扣輕輕一晃。

        「像你女兒在看著你。」夏提克的話又響起來。

        翁琴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向餐桌。

        三、湯碗邊的兩小時倒計時

        丈夫已經盛好湯,還熱著。白瓷碗裡是排骨玉米,油花不多,是他一貫的清
淡手藝。翁琴坐下,雙膝在桌下自動並攏,睡裙的布料貼著光裸的臀,坐墊的微涼
讓她輕顫了一下。

        「燙,慢點喝。」他把筷子推到她手邊,「夏總人怎麼樣?我總聽你提起,
卻沒真正見過。印度人?嚴不嚴?」

        「嚴。」翁琴吹了吹湯,「業績導向……很看結果。」

        「那他對你呢?器重吧?能除夕都叫你、週二又約飯,說明離不開你。」丈
夫說得誠懇,甚至帶著為妻子高興的驕傲,「我跟亞群說,你媽是真正的女強人。」

        女強人。翁琴把玉米咬碎,甜味在舌尖散開,卻壓不住喉間那點精液留下的
記憶腥氣。她想起自己跪在大理石地上念週報、解開扣子、懸坐在敵人腿上被檢查
私處;想起自己哭著說「我是你的肉便器」;想起那張被射滿精液的臉被命名為
「母親的合約」。

        「……還好。」她低聲說,「就是累。」

        手機在桌邊亮了一下。丈夫瞥見發件人,笑道:「又是夏總?你們還真忙。
你回吧,我不干涉你工作。」

        翁琴點開。

        夏提克:「計時開始。從你進家門算。現在過去二十三分鐘。把湯喝完,去
沙發上讓你丈夫幫你按按腰——對,就按腰。把手機聲音打開,我要聽。」

        她抬眼,丈夫正無辜地啃著一塊排骨。

        「……老公。」她聽見自己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聲音說,那聲音讓她自己都惡
心,「你能不能……到沙發上幫我按按腰?今天真的好酸。」

        「當然。」丈夫立刻起身,像得到什麼獎賞,「你早該說。」

        沙發是淺灰的布藝,坐下去的瞬間,翁琴感覺體內的液體又往外擠了些。她
側躺著,背對丈夫,把臉埋進靠墊,好讓自己不必對上他的眼睛。丈夫的掌心隔著
睡裙按上她的腰椎、腎俞,力道溫柔而專業——他年輕時學過一點按摩,總在她加
班後獻寶。

        「這裡?還是再下面一點?」

        「……下面一點。」

        他的手滑到腰窩與臀上緣。睡裙布料被帶得上移,黑色絲襪的腰口若隱若現。
丈夫的動作頓了頓。

        「你穿著絲襪睡覺?」他失笑,「也不脫,不怕勒?」

        「懶得脫……等會兒洗澡再一併……」翁琴把臉埋得更深,「你按你的……」

        手機麥克風開著,就壓在靠墊邊。她知道夏提克正聽著:聽一個中國丈夫如
何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剛被印度巨屌進出過的腰,聽布料摩擦,聽她強壓下去的呼
吸。這種「隔空觀刑」比直接插入更讓她頭皮發麻——因為現場只有愛,耳機那頭
卻全是淫。

        丈夫的拇指不經意推高了睡裙下擺。涼意襲上半截臀瓣,他吸了口氣:「你
……沒穿內褲?」

        空氣像被誰抽走。

        翁琴的大腦空白了半秒,隨即湧上無數慌亂的謊言,最後出口的卻是帶著倦
意的嗔怪:「剛……剛換下來的那套濕了,洗澡的還沒拿,就先這樣。你……你別
大驚小怪。」

        「濕了?」丈夫的聲音裡有關切,也有一絲被勾起的曖昧,「出汗出成這樣?
還是……」

        「湯的油煙,別問了。」她伸手把裙擺拉下,卻拉不回已經被他看見的那截
春色,「按腰,按腰就好……上面。」

        丈夫乖乖把重心移回腰椎,可呼吸明顯重了。掌心的溫度變了,不再單純是
按摩,而是帶著丈夫對妻子身體的熟悉渴望。他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琴,
亞群不在……我們能不能……」

        翁琴全身繃緊。體內那泡精液像聽到召喚一樣,又熱又墜。夏提克的教規在
耳邊響:可以親,可以摸奶子,不許進屄。

        她翻過身,主動環住丈夫的脖子,把一個深吻堵上他的嘴——用這個吻切斷
他未說完的請求,也切斷自己幾乎要崩潰的顫抖。她吻得很動情,甚至伸出舌頭,
讓他以為妻子也動了欲。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口腔裡還殘著精液被舔過後的錯覺,
而她正在用這種髒,去餵養一個乾淨的人。

        「先讓我歇一會兒……真的沒力氣。」她喘息著抵住他的額,「你親我、抱
我都可以……但下面……今晚不行。我……我可能有點炎症,白天不舒服。」

        「又發炎?」丈夫皺眉,手卻老老實實停在她後背,「那更不能硬來。要不
我陪你去夜診?」

        「不用。」她把臉貼進他頸窩,眼睛卻看著茶几上亮著的手機屏幕——夏提
克剛剛發來一行字:「很好。繼續。讓他摸上面。」

        她看不清英文,也不想看。下一條是中文:「讓他摸你的奶。隔著衣服。把
睡裙領口拉低一點。我聽得見布料聲。」

        翁琴牽起丈夫的手,引導他覆上自己胸前。米白睡裙的領口被她自己向下扯
了扯,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上緣——她竟忘了換內衣,那件為老時間準備的半杯蕾
絲還可恥地穿在身上,乳肉被托得過分集中,乳溝深得不像「炎症夜」該有的打扮。

        丈夫的喉結滾了一下。「你……內衣也穿這麼……」

        「別說了……」翁琴羞得耳根通紅,卻只能任他隔著蕾絲揉捏,「今晚……
就這樣……好不好……」

        丈夫吻她的鎖骨、吻她乳溝上方的皮膚,手指揉按乳尖。蕾絲的粗糙與他指
腹的溫度一起折磨那兩點白天被夏提克拧過的敏感。翁琴忍不住輕哼出聲,小腹一
陣收縮——收縮帶來的直接後果是,更多精液被擠向穴口,濕意沿著臀縫浸開,她
怕把沙發坐墊弄髒,只好微微抬臀,用一種近乎扭捏的姿勢把液體鎖在體內。

        丈夫以為那是動情。

        「你裡面在抖……」他啞聲說,「真的不讓我進去?我輕一點……」

        「不行……」翁琴搖頭,眼淚卻突然掉下來。丈夫慌了,以為自己弄痛她,
連連道歉。她卻只是抱緊他,把哭聲壓成悶悶的嗚咽:「不是你的錯……是我……
我自己的身體……好討厭……」

        討厭它太容易濕,討厭它被調教得會在丈夫手下想起另一個男人的尺寸,討
厭它此刻還含著仇敵的種子,卻要在愛人身邊表演純潔的不適。

        手機再次震動。夏提克的語音極短:

        「一小時十二分。去浴室。不許沖洗陰道。只許用溫水洗外陰和臉。洗完回
來,繼續讓他抱著睡。我要你夾著我的東西入夢。」

        四、浴室裡的半洗不洗

        「我去洗把臉。」翁琴抽身起來,睡裙下擺迅速落下,遮住腿間可能存在的
水光。

        浴室門一鎖,她打開冷水,先拍臉,把淚痕與殘妝一併拍亂,再重新補一層
極淡的保濕。鏡子裡的女人眼尾紅腫,唇瓣被吻得微微腫起,領口歪斜,黑色蕾絲
像一道從「女神」身分裡沒脫乾淨的尾巴。

        她把腳踩上馬桶圈,掀起睡裙,第一次看清從沙發上下來後的狼狽:白濁已
經在陰唇外側結出薄薄的膜,絲襪襠部附近一片深色,臀瓣內側亮晶晶的。她用溫
水浸濕毛巾,只敢在外陰輕輕按拭,每擦過一次,就有新鮮的精絲從穴口被帶出,
像怎麼也擠不完的牙膏。

        「不能洗裡面……」她對自己重複夏提克的話,聲音發顫,「待滿兩小時……
為了亞群……」

        可手指還是背叛地在穴口停住。只要再伸進去一點,就能把那異物感掏出來,
就能讓自己今晚稍微像個正常人。翁琴指節發白,最終卻只是撥開陰唇,讓溫水從
外部流過,沖走表面的黏膩,留下通道深處那團屬於印度男人的佔領。

        手機前置鏡頭忽然被遠程——不,是夏提克又打來視頻。她接起來,鏡頭對
準自己的臉。

        「轉下去。我看你洗了沒有。」

        浴室燈光冷酷。翁琴把手機對準張開的腿,睡裙堆在腰間,黑絲勒進腿根,
被水浸得更加透明。夏提克在鏡頭那頭看了一會兒,竟輕輕鼓起掌:

        「很聽話。外面乾淨了,裡面還是我的。把手伸進來——只伸一指節,把東
西掏一點到指尖上,塗在你左邊乳頭上。今晚讓你丈夫吸奶的時候,嚐嚐味道。」

        「你……」翁琴眼淚又湧上來,「他不是……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很久沒
有……」

        「那就引他。你會。」夏提克笑,「還是你要我現在給亞群發『實習機會』?
郵件草稿我都寫好了,標題很溫柔——『亞太區總監辦公室誠邀令媛』。」

        翁琴把牙齒咬進下唇,嘗到一點血味。她中指探入自身,只一個指節,濃稠
的精液立刻裹上來,像有生命。抽出來時,指尖掛著濁白,她依言塗在自己左邊乳
尖上,冰涼的觸感讓乳粒立刻硬起,在蕾絲裡頂出明顯的點。

        「好女孩。」夏提克低聲說,「去吧。讓他抱你。十分鐘後我問你:他有沒
有聞到。」

        視頻掛斷。

        翁琴整理睡裙,洗手,卻故意沒把那隻塗過精液的手洗得太乾淨——不,她
洗了,洗得很用力,可乳尖上的那一層還在。她拉好領口,像把一顆定時炸彈藏進
親情的包裝裡,推門出去。

        五、枕邊的氣味遊戲

        臥室只開了床頭燈。丈夫已經換好睡衣,見她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翁
琴躺進去,背對他,卻被他順勢撈進懷裡,胸乳正好落入他臂彎能夠覆蓋的範圍。

        「還疼嗎?」他在她肩後問。

        「好多了……」她抓住他的手,慢慢往自己胸前帶,動作像索取安慰,也像
完成任務,「你……抱緊我一點。」

        丈夫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隔著睡裙與蕾絲揉了揉,隨後手指探進領口,真
正觸到皮膚。當指腹擦過左邊那枚被塗過的乳尖時,他動作微微一滯。

        「嗯?」他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你身上……怎麼有點奇怪的味道?甜的……
又不像乳液。」

        翁琴閉上眼睛,心臟狂跳到發疼。「……也許是……公司洗手乳。新的。」

        丈夫卻像被那點說不清的氣息勾住,低頭在她頸側、鎖骨、再到領口邊緣親
吻。睡裙被拉低,黑色蕾絲半褪,左邊乳房暴露在暖光裡,乳尖亮晶晶的。他猶豫
了一下,還是含了上去——那是他們年輕時他最喜歡的親暱,並不帶過分的性侵略,
更像依戀。

        翁琴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既像挽留,又像把罪惡按進自己胸口。

        他吸吮的瞬間,她全身劇烈一顫。不是快感那麼簡單——是恐懼、恥辱、以
及一種把自己最髒的部分餵給最愛的人的、近乎毀滅的戰慄。她聽見自己發出細碎
的呻吟,小腹又一次收縮,體內的精液下墜,濕熱再次浸潤腿根的黑絲。

        「味道……有點鹹?」丈夫抬起頭,神情困惑又溫柔,「你是不是出汗出得
太多了?明天真的請假去看醫生,好不好?」

        「好……」翁琴把他的頭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不讓他再分析,「你再……抱
一會兒……別說話……」

        手機在枕頭下震動。她單手摸出來看。

        夏提克:「他吸了?」

        翁琴回:「……吸了。」

        夏提克:「他說什麼?」

        翁琴的眼淚滴到屏幕上:「說……有點鹹。讓我去看醫生。」

        夏提克回了一串語音笑,笑完才說:「完美。中國丈夫以為妻子病了,其實
只是吃到了印度男人的精。翁,這比直接綠他更有意思——他連綠都被你保護得不
知情。」

        翁琴把手機扣死,塞到床縫更深的地方,像要把整個世界都塞進去。

        丈夫的手還在她腰際流連,逐漸往下,觸到絲襪腰口,又觸到那片異常的濕
潤。他聲音發緊:「你下面……濕成這樣?不是說炎症嗎?」

        「不要查……」翁琴急忙按住他的手,語氣近乎哀求,「求你……今晚真的
只能到這裡。我……我給你用手……好不好?別進去……拜託……」

        這是她能找到的、在夏提克教規與丈夫慾望之間唯一的縫隙。

        丈夫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終於歎了口氣,點頭。翁琴翻身,讓他躺好,自己
卻不敢跨坐——跨坐會讓精液湧出——她側跪在他身側,睡裙敞開,黑絲裹著的臀
線在燈下弧得刺眼。她拉開他的睡褲,握住那根她曾最熟悉的、此刻卻顯得……溫
和的性器。

        尺寸、熱度、形狀,都與下午那根印度巨屌截然不同。她曾愛的就是這種可
以被掌心完全包住的安分。可當她上下擼動時,腦中卻不受控制地閃回夏提克按著
她後腦深喉的畫面,身體裡那泡精液也像在嘲笑:你在用被別人灌滿的身體,服務
你的丈夫。

        丈夫舒服得低喘,手伸進她領口繼續揉奶。翁琴加快手腕的動作,拇指擦過
頂端,技巧好得過分——那技巧有多少是為丈夫練的,又有多少是為夏提克練的,
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琴……我愛你……」丈夫在釋放前呢喃。

        翁琴的手一頓,隨即更輕、更柔地幫他套弄到最後。白濁射在她掌心與睡裙
下擺上,量遠比夏提克少,氣味也淡。她看著這兩種同為精液、卻代表完全不同意
義的東西,忽然覺得自己像一條被規定了流向的河:白天承接仇敵,夜晚安撫愛人,
永遠不能決堤,也永遠到不了真正乾淨的海。

        「我也愛你。」她把臉埋進他小腹,聲音悶悶的,真實得連自己都騙過了。

        六、兩小時已滿,教規未完

        丈夫很快在滿足與倦意裡沉沉睡去,手臂仍環著她的腰。翁琴看著床頭時鐘:
從進門到現在,兩小時零七分。

        她本以為自己會立刻衝進浴室做徹底清洗。可手機又亮了。

        夏提克:「時間到。你可以洗了。但洗之前——去廚房,倒一杯水,加一勺
你家的蜂蜜,用你剛才接丈夫精液的那隻手攪勻,喝下去。錄影。我要看見你喝,
也要看見你腕上的手鍊。」

        翁琴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鐘。

        臥室裡丈夫的呼吸很穩。窗外有車子駛過濕路面的聲響。她輕輕抽出自己,
赤腳踩在地板上——黑絲的腳底打滑,她扶了一下牆。掌心裡丈夫的精已經半乾,
黏在指縫,她卻不能洗。

        廚房燈是冷白的。她依言倒水、舀蜜,那隻髒手伸進杯裡,一圈一圈攪。蜜
的甜與精的腥在想象裡混合,讓她胃部痙攣。攝像頭打開,她先把腕上的金手鍊對
準鏡頭,平安扣晃了一下,然後仰頭,把那杯液體喝乾。甜味為主,可當舌根捲到
最後一滴時,仍有一絲說不出的腥澀。

        影片發送。

        這次夏提克回得很快:「我的女神。今晚到此為止。洗澡吧,洗乾淨一點——
明天早上還要開會。對了,楊潔週四會來公寓『述職』,你一起。不是總部的人,
只有我。我想看你們互相……清理。晚安。」

        翁琴把水杯放進洗碗槽,雙手撑著流理台邊緣,頭低得很深。

        週四。楊潔。互相清理。

        她還來不及從今夜的兩小時教規裡拔出來,下一個「老時間」的變體已經排
進了日曆。像永續的會議邀請,從不詢問她是否接受,只要求她準時出席。

        熱水終於被允許流過全身。這一次她洗得很兇,手指伸進陰道與後庭,一下
一下掏刮,直到水流變清。可無論她如何清洗,乳尖上被丈夫吸過的錯覺、沙發上
真空坐過的印記、以及那句「他說有點鹹」,都像洗不掉的膜,覆在神經末梢上。

        擦乾身體,換上一套真正乾淨的棉質睡衣,她爬回床上。丈夫在睡夢中又把
她擁住,掌心安分地放在她小腹——那裡幾小時前還盛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翁琴睜著眼,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手機最後震了一下。不是夏提克,是亞群。

        「媽,我看到你說公司不收人了。好吧,那我先不折騰。你今晚加班累不累?
早點睡。愛你。」

        翁琴把對話框打開,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

        「不累。你也早點休息。愛你。」

        發送後,她把手機倒扣,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丈夫懷裡。腿間乾乾淨淨,心裡
卻一片泥濘。週四的恐懼已經在黑暗中發芽,而今夜——這條夾緊的歸途——似乎
還有誰在更深處看著她,並不急著讓她落地。

        因為對夏提克來說,真正的娛樂從來不是射精的那幾分鐘,而是她如何穿回
衣服、如何走進家門、如何在愛面前把恥辱一寸寸藏好。

        而這一寸寸,才剛剛開始被他玩出新的花樣。

【故事:週四·互相清理】

        一、同一層樓的兩個女人

        週四下午三點四十分,翁琴站在公司茶水間的窗邊,手指握著紙杯,指節卻是
白的。熱水早就涼了,她一口也沒喝。腕上那條亞群送的金手鍊在燈光下輕輕一晃,
平安扣碰著杯壁,發出極細的響。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夏提克的訊息只有短短一行:

        「四點。公寓。楊已經出門。別遲到。穿能讓人『清理』的衣服。」

        翁琴盯著「清理」兩個字,胃裡一陣發緊。週二那晚他說過——不是總部的人,
只有他;他要看她們互相清理。這比被外國人輪流進入更讓她害怕。被男人肏,她
至少還能在心裡把自己定義成「受害者」;可若被命令去碰楊潔的身體,用嘴去清
理姐妹腿間屬於同一個印度男人的髒污,那層「被迫」的薄紙就會被親手撕掉。

        「翁總?你臉色好差。」有個年輕女職員端著杯子走過來,關切地問。

        「沒事。」翁琴立刻換上那張國內大區主管該有的笑,「可能沒睡好。你先
忙。」

        她把涼透的水倒進水槽,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上門,開始進行週四的「武
裝」。

        今天她沒穿週二那套藏藍色。夏提克說「能讓人清理」,她明白那意味著:衣
服要體面到能進出辦公樓,又要下流到脫起來方便、跪下去好看。最終她選了一件
煙灰色的薄針織連身裙——領口微微露出鎖骨,腰線收得很緊,下擺剛好蓋過膝蓋
上方兩寸;裡面是淺膚色的無肩帶內衣與同色丁字褲,幾乎與皮膚融在一起;腿上
是珠光肉色絲襪,配一雙細跟裸色高跟鞋。外套是米色短款風衣,扣子扣嚴,像把
整具即將被拆封的身體暫時封進公文袋。

        她在私人洗手間裡把陰毛檢查了一遍——仍舊刮得乾淨。後庭也按老規矩抹了
無味潤滑。做完這些,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很想把臉洗花,好讓自己看起來
不那麼「適合被清理」。

        可她只是補了口紅,拿起手袋,對助理說:「我去夏總那邊開短會,五點前
回不了的話你們先走。」

        電梯下行時,她遇見了楊潔。

        楊姐也在同一棟樓的另一層辦公。除夕之後她們在公司裡見過幾次,每次都只
敢點頭,不敢多言。今天楊潔穿著一套深酒紅的職業套裙,襯衫扣到最上方,頭髮
盤得一絲不苟,看上去比翁琴更像要去董事會——只有眼底那層壓不住的青灰,洩
露了同樣的知情。

        兩人在轎廂裡並肩而立,鏡面裡映出兩個東方成熟女性的側影。誰也沒先開
口,直到電梯門在地下車庫打開。

        「……琴。」楊潔聲音很輕,「你也收到了。」

        「嗯。」翁琴應道,喉嚨發乾,「只有他。」

        「只有他。」楊潔重複了一遍,像在確認這算「好消息」。可兩人都清楚:有
時候,一個人的慾望比三個人更難應付——因為他更從容,更有時間把恥辱拆成細
條,一條一條餵進你嘴裡。

        她們沒有同車。像心照不宣的共犯,又像還想保留最後一點「我不是與她一
起赴約」的自欺,各自上了各自的車,朝著同一座高級商務公寓開去。

        二、衣帽間裡的脫法

        公寓門開時,夏提克已經換好那件白色浴袍,赤腳踩在地板上,手裡轉著酒
杯。看見兩個女人一前一後進來,他眼裡閃過一種近乎節日的愉悅。

        「準時。我的兩位東方主管。」他用中文慢悠悠地說,口音把「主管」咬得
又軟又嘲,「鞋子放好。外套掛好。進衣帽間——今天的規則寫在裡面。」

        衣帽間比許多家庭的客廳還大。鏡子從天花板落到地板,映出翁琴煙灰連身
裙的曲線,也映出楊潔酒紅套裙的端莊。正中央的島台上,放著兩隻黑色絲絨托盤。

        左盤貼著「翁」:一條極細的銀色頸環,環面刻著歪扭的英文縮寫——她們
都認得,那是夏提克名字的首字母;另外是一支口紅,色號深得近乎褐紅,以及一
張小卡片。

        右盤貼著「楊」:同樣的頸環,同色的口紅,同樣的卡片。

        卡片上只有幾行字,字跡卻工整得像正式通知:

        一、互為鏡子。脫衣時面對對方,不准低頭。
        二、內衣襪保留到我允許。
        三、今天主課:互相清理。先被使用,再被姐妹的嘴洗乾淨。
        四、誰先哭著求停,誰今晚多含一次。

        翁琴把卡片捏得發皺。楊潔的呼吸聲在寂靜裡顯得格外清晰。

        「開始吧。」夏提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靠在門框上,像監考,「我想看
中國女人怎麼給中國女人脫衣服。」

        翁琴轉過身,面對楊潔。兩人視線撞上的一瞬,都像被燙到,卻誰也沒法移
開——規則寫著:不准低頭。

        「楊姐……我來。」翁琴聲音發顫,伸手去解楊潔套裙外套的暗扣。指尖觸
到酒紅色的衣料,觸到對方肩頭微微的抖。楊潔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也伸手去拉翁琴風衣的腰帶。米色風衣敞開,煙
灰連身裙立刻把胸型與腰線坦白地送進燈光裡。楊潔的眼神閃了閃,終究還是把外
套從翁琴肩上褪下,折好,放到指定的架子上——動作熟練得像在公司幫後輩整理
工牌,內容卻徹底相反。

        翁琴替楊潔卸下外套,再解襯衫扣。一顆、兩顆、三顆。深酒紅的裙裝裡是
黑色的全罩杯胸罩,保守、厚實,像楊潔本人一路以來對外展示的「得體」。可當
襯衫被完全拉開,鎖骨下那一小片未消盡的舊吻痕仍在,像除夕夜沒能擦掉的註腳。

        「裙子……」楊潔低聲說,既像請求,又像投降。

        兩人幾乎同時動手:翁琴側過身,讓楊潔拉下連身裙的隱形拉鏈;楊潔則轉
過身,讓翁琴解開套裙後腰的搭扣。布料滑落的聲音在衣帽間裡輕得刺耳。頃刻間,
兩個女人只剩內衣、絲襪與高跟鞋——翁琴是幾乎隱形的膚色套裝,楊潔是端莊的
黑色,對比鮮明得像兩種不同的「被準備方式」。

        夏提克走進來,替她們分別扣上頸環。金屬合上的「喀」聲很輕,卻讓翁琴
覺得自己的名字被改寫了一筆。

        「口紅互相塗。」他命令,「塗在對方嘴上。塗完,接吻十分鐘。我看表。」

        「接吻……?」楊潔臉色煞白。

        「清理要從嘴開始熟練。」夏提克笑了笑,「還是你們想先跳到下面?也可以。
我隨便。」

        翁琴搶先拿起口紅。她不能讓楊潔一個人承擔「拒絕」的代價——卡片第四
條寫得很清楚。她輕輕托起楊潔的下巴,把褐紅唇膏一筆筆塗上對方因
緊張而乾燥的唇瓣。楊潔的呼吸噴在她手腕上,熱而亂。塗完,楊潔也為她塗,動
作生疏,唇膏甚至抹到了唇峰外一點。

        「夠了。」夏提克看著錶,「親。」

        兩個東方女人的唇在鏡子前緩慢碰上。起初只是閉著嘴的觸碰,像某種冰冷
的禮節;夏提克輕咳一聲,翁琴只好微微張開,舌尖試探地抵上楊潔的齒列。楊潔
嗚咽了一下,終於也張開嘴,兩條丁香小舌被迫交纏,褐紅唇膏在彼此唇間暈開,
甜膩的膏體味道混著牙膏與恐懼。

        翁琴閉著眼,卻避不開腦中的畫面:除夕夜自己壓在楊潔身上,嘴裡含著從
楊潔體內抽出的異族肉棍;此刻她們又在同一間公寓裡接吻,像把那層「姐妹」關
係徹底改寫成另一種共犯。金手鍊隨著她抬手撫上楊潔後頸的動作輕晃,平安扣一
下下碰著銀頸環,響得像嘲笑。

        十分鐘長得像一場小型酷刑。分開時,兩人唇色都已花掉,連成一片狼藉的
紅。

        夏提克滿意地鼓掌:「很好。去客廳。跪好。先述職——用身體述職。」

        三、先後被寫進同一張沙發

        客廳落地窗外是灰白的暮色。沙發寬大,深色皮革。夏提克在正中坐下,袍
帶鬆開,那根顏色深沉的印度巨屌已經半勃,沉甸甸地靠在大腿上。他拍了拍自己
左右兩邊。

        「翁左邊,楊右邊。先用奶子夾,誰先讓我完全硬,誰先被肏。」

        這不是情慾的競賽,是羞辱的排序。翁琴與楊潔交換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眼
神,然後各自靠過去。翁琴解開膚色內衣的前扣——那是半杯設計,一解便完全敞
開,豐軟的乳肉彈出,乳尖在空氣裡迅速發硬。她用雙手托起乳房,把那根還帶著
體溫與咖哩味的肉棍夾進乳溝,上下磨蹭。

        楊潔那邊更艱難。她的胸遠比翁琴小,全罩杯黑色胸罩褪下後,兩團微乳像
羞怯的小動物。她必須把身體貼得更近,用乳肉與自己的唾液一起伺候,才能勉強
裹住那根過分粗壯的柱身。

        夏提克舒適地靠著,一手一個地按著兩個女人的後腦,讓她們的臉都湊在自
己胯上:翁琴的乳交,楊潔的舌尖偶爾不得不舔到從乳溝裡冒出的龜頭,兩人的呼
吸、髮香、唇膏味與他的體味攪成一團。

        「除夕那天你們疊在一起的樣子,我夜夜都看錄影。」他低聲說,像在談一
份漂亮的季報,「今天不疊了。今天我要你們一個一個來,另一個看。看清楚姐妹
的屄是怎麼吃進去的。」

        翁琴的動作亂了一拍。夏提克忽然按住她的手:「停。楊先。楊的奶子更誠
懇——她急。」

        楊潔耳根燒紅。她確實急——急著結束,急著少受一點罪,急著別在翁琴面
前露出更多不堪。可這種「急」被他解讀成騷,讓她羞得眼眶發熱。

        「趴到扶手上。臀抬高。絲襪撕開襠。」

        楊潔依言趴好。酒紅套裙早已不在身上,黑色絲襪包裹的臀線被她自己用抖
著的手指撕開褲襠位置——「嘶」的一聲,像撕開最後一層體面。光裸的小屄暴露
在空氣中,顏色比翁琴淺些,卻同樣帶著長期被過度使用後的熟紅。

        夏提克站到她身後,龜頭抵上穴口,沒有多做前戲,腰身一沉。

        「啊……!」楊潔的指尖掐進皮革,背脊瞬間弓起。

        翁琴跪在一旁,被迫看著那根巨物一寸寸沒入楊姐體內:陰唇被撐開到發白,
又在抽出時無力地挽留;交合處很快擠出黏白的泡沫。楊潔把臉埋進手臂,卻壓不
住破碎的呻吟。銀頸環隨著撞擊前後輕晃,活像某種家畜標記。

        「看著。」夏提克忽然拽過翁琴的頭髮,把她的臉按近交合處,「近一點。
看你楊姐的屄多會吃。待會你要用嘴把這裡清理乾淨——連我射進去的,連她自己
流的,一滴不剩。」

        翁琴的呼吸打在兩人連接的濕熱部位,濃烈的腥甜直衝鼻腔。她想吐,卻只
能睜大眼,看著楊潔的身體如何為仇敵打開、收縮、顫抖。楊潔偏過頭,淚眼朦朧
地對她搖了搖頭,像在說「別看」,又像在說「對不起」。

        夏提克在楊潔體內抽插得又深又穩,像在完成一項他很熟悉的工序。忽然他
低哼一聲,整根埋死,腰眼發顫——翁琴眼睜睜看見楊潔小腹微微一緊,隨後有白
濁沿著仍插在體內的柱身往外溢。

        「接好。」夏提克抽出時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水的精液,有些甚至甩到楊潔撕
破的絲襪邊緣。他對翁琴抬了抬下巴,「清理。現在。用嘴。楊,自己掰開。」

        四、第一輪清理

        楊潔的手指抖得幾乎使不上力,還是從後面伸到自己腿間,把紅腫的陰唇向
兩側掰開。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正往外湧,沿著會陰淌向絲襪。

        翁琴跪在她身後,膝蓋抵著地毯,臉湊近那處她曾經只在除夕夜被迫以另一
種方式觸碰的地方。近在咫尺的氣味讓她頭皮發麻:夏提克的精、楊潔的體液、以
及情事後特有的熱腥。

        「楊姐……我……」她聲如蚊蚋。

        「……做吧。」楊潔把臉死死埋進沙發縫,聲音破碎,「快點……做完……
就結束……」

        翁琴閉上眼,又被迫睜開——夏提克就站在側後方,手機鏡頭已經對準。她
伸出舌頭,先舔掉淌到會陰的那一縷。鹹苦、微涼,混著楊潔皮膚的溫度。楊潔全
身劇烈一顫,像被電流打過。

        第二下,翁琴不得不把唇瓣貼上穴口,含住那圈被肏開的軟肉,用力一吸。
濃精立刻湧進口腔,量多得讓她喉嚨反射性收縮。她強迫自己不吐,舌尖伸進穴口
攪動,把深處往外滲的濁白一點點捲走,再嚥下。每嚥一次,她就覺得自己作為
「人妻」「人母」「主管」的某一層被溶解一寸。

        「再深。用舌頭操進去。」夏提克用中文下著最髒的命令,語氣卻平靜,「讓
她爽。清理也可以是服務。」

        翁琴的淚滴進楊潔腿根。她把舌頭探得更深,模擬著抽插的節奏去刮腸道口
附近殘留的黏液——夏提克剛才雖射在陰道,卻也故意用龜頭在會陰與後穴周圍抹
過,逼她連那一帶都要舔淨。楊潔起初只是哭,漸漸卻從喉間漏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身體背叛意志,在姐妹的口舌下發軟、流水,甚至主動把臀往後送了送。

        「對……就是這樣……」夏提克低笑,「楊,你在被你最好的姐妹口到濕。
翁,你在吃我的精和她的騷水。濕婆神會記住這幅畫面。」

        翁琴不知舔了多久。直到楊潔腿根被舔得發亮,穴口不再湧出明顯白濁,只
剩被吸得微微外翻的嫩紅,夏提克才拍拍她的臉。

        「換你。」

        五、第二輪:被看著進入

        翁琴被按在同一張沙發扶手上,姿勢與楊潔剛才一模一樣。膚色丁字褲被夏
提克隨手扯斷,丟到一邊;珠光肉色絲襪的襠部也被他用手指撕開,發出更刺耳的
一聲。涼意裹上光屄時,她下意識想並攏腿,卻被楊潔——在夏提克的目光示意下
——伸手按住膝彎。

        「對不起……」楊潔邊按邊抖,眼淚砸在翁琴大腿上,「我不能不按……」

        「我知道……」翁琴把額頭抵著皮革,「別說對不起……說了……更難受……」

        夏提克的進入又狠又滿。剛剛在楊潔體內射過一次的肉棍仍舊硬熱,輕易就
把翁琴尚且敏感的甬道撐到極致。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金手鍊亂晃,銀頸環冰
冷地貼著鎖骨。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扶手深處頂,乳肉在敞開的膚色內衣外晃蕩,
乳尖擦過皮革,又麻又羞。

        「楊,過來。看她的表情。」夏提克喘著命令,「把她的眼皮扒開——我要
她看著你,被我肏。」

        楊潔顫抖著捧住翁琴的臉,拇指小心翼翼地抹開她的淚,卻不得不讓她睜眼。
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相交:一個在被進入,一個剛被進入完;一個嘴裡還殘著
另一個人的味道,一個腿間還殘著被舔過的空茫。

        「琴……」楊潔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

        翁琴卻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指,用力握著,像抓住唯一的浮木。肉體的快感
被恥辱放大,小腹痙攣得厲害,她死死咬牙不想高潮,可夏提克太熟悉她的點——
故意變換角度碾過那一處,同時伸手揉捻她的陰核。

        「去吧。噴在我雞巴上。讓你楊姐看清楚。」

        「不……不要在她面前……啊——!」

        翁琴還是去了。高潮來時她眼前發白,小屄劇烈絞緊,一股熱液濺在交合處,
把夏提克的陰毛打濕。夏提克低吼著跟進,第二次濃精直接灌進她痙攣的深處,燙
得她脚趾——燙得她腳尖在絲襪裡蜷起,小腿肚直抽筋。

        抽出的瞬間,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水往外湧。夏提克靠進沙發,對楊潔抬下巴:

        「輪到你清理。仔細點。她剛才對你多認真,你就得多認真。」

        六、第二輪清理與更深的指令

        楊潔跪下來時,眼淚先於嘴唇落到翁琴腿間。

        她曾是溫文爾雅、德高望重的前輩,曾在會議室裡用沉穩的聲音主持方案;
此刻她卻張開被褐紅唇膏弄髒的嘴,含住自己好姐妹剛被內射過的屄。第一下她差
點乾嘔,卻被夏提克按住後腦。舌尖觸到滾燙軟肉與黏稠精液的瞬間,她發出小動
物般的悲鳴,卻仍舊一下一下地舔、吸、吞。

        翁琴仰著臉,手臂遮眼,可身體感覺無比清晰:楊姐的舌尖如何分開她的陰
唇,如何鑽進仍在抽搐的穴口,如何把夏提克的東西從她最深的秘密裡捲走。羞恥
像沸水,從子宮一路燙到耳根。她的另一隻手胡亂摸到楊潔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
還是想按得更緊好讓這酷刑快點結束。

        「互相看看對方的眼睛。」夏提克忽然說。

        楊潔抬眼。翁琴放下手臂。四目相對的那一秒,口腔與私處的連結變成某種
更殘酷的儀式——她們不再只是各自忍耐的受害者,而是彼此屈辱的執行者。

        夏提克為這畫面拍了好幾張照片,又錄了一小段視頻。鏡頭裡,兩個戴著同
款銀頸環的東方女人,一個趴著,一個跪著,絲襪撕破,唇邊全是水光。

        「標題叫『週四述職:互相清理』。」他自言自語地存檔,語氣愉快,「放
進與『母親的合約』同一層文件夾。」

        清理到最後,翁琴體內被舔得又麻又空,楊潔的下巴亮晶晶的,連頸環上都
濺到了點點濁痕。夏提克卻還不盡興。他讓兩個女人面對面坐在地毯上,雙腿分開、
腳心相對,逼她們伸手去撫摸對方的乳房與陰核,一邊互相用手「檢查是否清理乾
淨」,一邊用中文大聲報告:

        「楊潔體內……已無……明顯精液……」
        「翁琴體內……也……沒有了……可是還在流水……」

        報告到一半,夏提克忽然把重新硬起的肉棍塞進楊潔嘴裡,同時抬起翁琴的
一隻腳,嘴唇貼上她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心與腳趾,又吸又舔——像在品嚐某種戰利
品。翁琴想縮腳,卻被他握住腳踝。

        「除夕那天那兩個白皮玩過楊的腳。」他含糊地說,「今天換我玩你的。東
方女人的腳……天生就該被放在征服者嘴邊。」

        他玩夠了腳,又讓翁琴仰躺,楊潔跨坐在翁琴臉上——不是坐實,而是半懸
著,逼翁琴繼續用舌「複檢」剛才清理過的地方;他自己則從後面進入楊潔,每頂
一下,楊潔的私處就更貼近翁琴的嘴。於是清理與姦淫再次混為一體:上面是呻吟,
下面是舔舐,中間是印度男人的撞擊聲。

        翁琴被壓在最底,呼吸全是楊姐的體味與殘留的精腥,淚水橫流。她忽然極
其清楚地意識到——週二那晚自己在出租車上、在丈夫身邊所做的一切「夾緊」與
「謊言」,與此刻相比,竟像溫柔的序章。真正的課程永遠在這間公寓裡,而且課
表只會越來越密。

        七、尚未散去的暮色

        夏提克第三次射在楊潔體內時,窗外已完全暗下來。他沒讓翁琴立刻清理,
而是點了支煙,赤膊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癱軟的女人像兩條被掏空的魚,倒在地
毯上喘氣。絲襪爛了,頸環還在,唇膏花到下巴,金手鍊上的平安扣安靜地躺在翁
琴腕間,像旁觀的見證。

        「十分鐘。」他說,「然後翁清理楊。清理完,你們互相用手指檢查。檢查
合格,我允許洗澡。不合格——再來一輪。」

        翁琴轉頭看向楊潔。楊潔也看著她。兩人的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一種被磨
到近乎透明的疲憊,以及一點點——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賴:在這間房
子裡,彼此是唯一能懂對方為何而抖、為何而忍、為何還能站起來穿衣服回家的人。

        「楊姐……」翁琴輕聲說,「等下……我輕一點。」

        「……嗯。」楊潔點頭,勉強扯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你也……別讓他
找到藉口。」

        夏提克聽著她們這幾句極輕的對話,忽然笑出聲來,煙霧從鼻腔噴出:

        「真美。互相疼惜的東方母獸。記住這感覺——下週若總部再來人,我要你
們自己主動邀請對方一起『加班』。不是我強迫,是你們申請。」

        翁琴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主動申請。這比服從更進一步,是把奴隸
寫進自願的表格裡。

        可她現在沒力氣反駁。十分鐘後她還要用嘴再次埋進楊潔腿間,把第三泡印
度精液清理乾淨;還要接受手指檢查;還要洗澡、穿回那件煙灰連身裙、把風衣扣
嚴,像兩個剛開完「策略會」的女主管,一前一後走出大樓。

        她撐著身子跪起來,銀頸環微涼,喉嚨裡還殘著先前吞嚥的腥苦。楊潔已然
轉身趴好,手指伸到身後,自己掰開那處再次泥濘的入口,背影在燈光下既脆弱又
馴順。

        翁琴湊近,閉了閉眼,又睜開。

        舌頭觸上去的那一瞬,她聽見夏提克的手機快門聲連續響了三下。

        暮色沉進整座城市,這場「互相清理」的述職,仍在繼續——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囚籠】(001-052完結)

養老院

石門情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