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嬌妻地獄(續-2)
金鎖與黑刃——夫前侍奉
彼得從褲袋裡掏出一枚小巧的金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故意掛回自己脖子
上的細金鏈。蓉蓉站在沙發前,一條長腿還蹬在扶手上,下身光裸,上身那件窄
緊短小的白T 卹被掀到鎖骨上方,兩團被金花鎖緊裹住的雪白巨乳隨著喘息一顫
一顫。金色花骨朵把她原本粉嫩長長的奶頭完全鎖死在內,只剩乳暈邊緣被金屬
花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既聖潔又下流。
「主人……鎖……鎖得好緊……」蓉蓉聲音發顫,雙頰燒得通紅,視線卻不
敢落到我臉上。她知道我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麼不堪——一條腿高
高架起,陰阜上那條發情便會浮現的鯊魚刺青正隱隱透出淡墨色,陰蒂上的白金
小環隨著她小腹的收縮輕輕晃動,花瓣般張開的淫唇還掛著剛才高潮殘留的亮晶
晶汁水。
彼得卻不急著進入正題。他靠在沙發裡,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對蓉蓉抬了
抬下巴:「過來,蓉奴。用你最擅長的方式,告訴你老公——你這一年多,到底
是怎麼服侍主人的。」
蓉蓉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先把架在扶手上的腿緩緩放下,兩
條雪白修長的腿併攏又分開,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那件被掀起的短T 卹滑下
來一點,又被她自己重新撩到乳下,露出兩朵金鎖,彷彿生怕主人不滿意。她膝
蓋觸地,雙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朝彼得爬去——狗項圈還套在她細白的脖子上,
項圈上的金屬牌隨著爬行叮叮作響。
「蓉蓉!你不要……」我嘶聲喊,可肩膀和斷腿都被幾個黑人打手死死按住,
連翻身都難。
她爬到彼得兩腿之間,抬起頭,眼眶濕潤,聲音細得像蚊鳴:「主……主人,
蓉奴……要開始了。」
彼得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像摸一隻養熟的寵物:「面對你老公,把過程說
清楚。說漏一句,今晚這對金鎖就不開了。」
蓉蓉身子一僵。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去解彼得的褲頭,把那根我見過
一次、卻仍然覺得荒謬恐怖的黑肉棒解放出來。布滿鋼珠的粗長肉棍半硬著搭在
她臉頰邊,熱氣薰得她睫毛輕顫。她側過臉,終於被迫看向我,聲音羞恥卻清楚:
「老……老公,主人的神器……蓉奴每天早上都要這樣醒過來……先用臉頰溫
熱它……」
她真的把臉貼上去。左側臉頰、右側臉頰,輪流用細嫩的皮膚去磨那根滾燙
的黑柱,鋼珠刮過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蓉蓉閉著眼,卻本能地微微張開
嘴唇,讓下唇偶爾擦過那些凸起的金屬珠。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說話也斷斷續續:
「然、然後……蓉奴要用舌頭……把每一顆珠子都舔乾淨……主人說,這是蓉
奴每天的第一課……」
她伸出那條中央嵌著鋼珠的香舌,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舌珠撞上
肉棒上的鋼珠時發出輕微的「嗒」聲,彼得發出滿意的低哼。蓉蓉的舌頭靈活得
不像我記憶裡那個連接吻都會害羞的妻子——她會用舌尖鑽進包皮與龜頭的縫隙,
會用舌珠繞著冠溝打轉,會在舔到某一顆特別大的鋼珠時輕輕含住吸吮,像含糖
果一樣。
「嗯……哈……」她自己先喘了起來,金鎖包裹的雙乳在每次前傾時沉甸甸
晃動,金屬與皮膚摩擦,讓她不時輕輕抽氣。她抬眼看彼得,又羞澀地掃過我,
繼續照主人的命令解說:「老……老公你看……蓉奴的舌頭……被主人穿了珠子
之後……只要舔到主人的味道……下面就會自己流水……蓉奴不是故意的……真
的控制不住……」
我看見她跪姿的雙腿之間,果然又拉出一絲透明的銀線,滴在水泥地上。彼
得的肉棒在她嘴邊完全勃起,比嬰兒手臂還誇張的尺寸讓她必須雙手捧住才能對
準。蓉蓉深吸一口氣,先親吻龜頭中央的馬眼,用氣音說完最後一句:「蓉奴現
在……要把主人全部吞進去……請老公……不要看蓉奴的眼睛……」
然後她張開到極限的小嘴,猛地往下一吞。
「咕……唔唔……」
喉嚨被瞬間撐開的聲音又濕又響。我清楚看見她的脖子中央鼓起一條可怖的
輪廓,彼得那些鋼珠一顆接一顆沒入她的唇瓣。蓉蓉的眼淚被逼出來,卻沒有退
縮——她雙手按在彼得大腿上,把自己的頭當成肉套,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每
當舌珠刮過某一處敏感點,彼得的手指就插進她頭髮裡加重力道;而蓉蓉反而發
出近似滿足的悶哼,鼻腔裡全是濃重的男性腥氣。
查理站在一旁看得眼熱,吹了聲口哨:「老大,蓉小姐的深喉真是一天比一
天浪。以前還會嘔,現在簡直像天生吃黑肉的。」
「閉嘴。」彼得卻笑得很受用,按著蓉蓉的後腦,腰微微上頂,「蓉奴,吐
出來,用中文告訴你老公,嘴裡現在是什麼感覺。」
蓉蓉「啵」的一聲退出來,嘴唇紅腫發亮,拉出一條混合著唾液與前列腺液
的銀絲。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啞得厲害:「感……感覺……好滿……主人
的珠子刮蓉奴的喉嚨……又痛又……又麻……蓉奴的舌頭被撐住……動不了……
可是……可是蓉奴的子宮……在跳……」
她說到「子宮」兩個字時,整個人羞得幾乎要縮成一團,可下身卻誠實地抬
高了少許,像在求誰去填滿。彼得用龜頭拍打她的臉頰,拍一下,她的金鎖奶頭
就隔著金屬輕顫一下。
「站起來,背對我,坐上來。」彼得命令,「面對你老公。讓他看清楚,他
的合法妻子,是怎麼把黑人的雞巴坐進騷穴裡的。」
「不……不要這個姿勢……求求你……」蓉蓉搖頭,淚水混著剛才深喉逼出
的生理淚,「老公會……會恨死蓉蓉的……」
彼得只是輕輕扯了扯她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環一緊,蓉蓉立刻軟了聲音,只
能顫巍巍地站起。她轉過身,背對彼得,面向我。那件短T 卹還半捲在胸上,兩
朵金花鎖在燈光下閃爍;下身完全赤裸,被改造過的肉花正對著我張開,陰蒂環
亮得刺眼。她雙手向後扶住彼得的肩膀,腳尖踮起,讓彼得扶著那根布滿鋼珠的
黑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入口。
我死死盯著那一線即將被貫穿的地方,胸口像被燒紅的鐵塊堵住。
蓉蓉咬住下唇,對我擠出破碎的請求:「老……老公……你閉上眼……求你
……」
可我連眨眼都捨不得。
她腰一沉。
「啊——!!!」
比先前任何一次浪叫都尖銳的悲鳴從她喉嚨裡爆出來。我親眼看見那朵粉嫩
的肉花被圓碩的黑龜頭一寸寸撐開,邊緣的嫩肉向外翻,再被鋼珠一顆一顆地「頂」
進去。每進去一顆,蓉蓉的小腹就抽搐一次,金鎖包裹的雙乳猛地往上一顛。她
的腳趾用力扣住水泥地,膝蓋發軟,幾乎全靠彼得扣在她腰側的手才沒當場跪倒。
「慢……主人……太大了……珠子……刮到裡面了……啊啊……」
「全部吃下去。」彼得咬著她的耳垂,用英文混著中文低吼,「你不是最喜
歡主人的珠子刮G 點嗎?在你老公面前表演啊。」
蓉蓉哭著搖頭,腰卻違背意志地往下坐。我看見那根黑得發亮的肉棍一點點
消失在她體內,直到根部貼緊她光潔的陰阜。鯊魚刺青因為充血與發情完全浮現,
像一條活物貼在她小腹下方。蓉蓉整個人僵住,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有連
續的抽氣聲——那根東西把她的小腹頂出一點隱約的弧度,隨著彼得輕微的呼吸
微微起伏。
「看清楚了嗎?」彼得從她腋下伸手,托住她被金鎖鎖住的雙乳,像展示戰
利品一樣把她上身往我面前送,「你老婆的子宮口,現在正頂著我的龜頭。蓉奴,
自己動。用你夜總會私下給貴客看的那套。」
「那套……不行……那是……那是給付錢的客人……」蓉蓉崩潰地辯解,聲
音卻在彼得突然上頂時斷成嬌吟。
她終於開始動了。
不是簡單的上下,而是腰肢畫圈、骨盆前後研磨的熟練浪態。她雙手無力地
扶著自己的大腿,好讓我看清交合處每一寸的進出:黑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被翻
出的粉紅嫩肉,再連同亮晶晶的愛液一起撞回去;鋼珠刮過內壁的觸感讓她每一下
都哆嗦,陰蒂環被她自己用手指無意識地撥弄兩下,立刻尖叫出聲。那件捲起的
白T 卹被汗浸濕,黏在她光滑的背上,更襯出腰窩與臀線的曲線。
「啊……啊嗯……老……老公……蓉蓉好漲……裡面好滿……珠子一直頂…
…頂到最裡面……蓉蓉不是……不是自願的……可是……可是好舒服……對不起
……對不起……」
她一邊哭一邊浪叫,言語紊亂,理智與肉慾撕成兩半。更可怕的是金鎖——
高潮邊緣的乳房開始發脹發痛,奶水被鎖死在乳管裡衝撞,卻噴不出來。蓉蓉的
雙手下意識去抓胸前的金花骨朵,想扭開,卻被彼得一把扣住手腕。
「不許開。鎖著高潮。」彼得下令,「讓你老公看看,沒有噴奶的你,會浪
成什麼樣子。」
「不要……會壞掉……奶子好痛……啊啊啊——!」
彼得突然扣住她的腰,開始由下往上兇狠地頂弄。肉棒上的鋼珠成了刑具也
成了玩具,一下下精準碾過她被藥物改造過、敏感到極點的內壁與G 點。蓉蓉的
浪叫瞬間變調,尾音又軟又長,像夜總會裡那些被餵飽的貓。她的長髮汗濕貼在
頰邊,濃妝早已卸去,露出的卻是比舞台上更放蕩的表情——眉心皺著,嘴角卻
不受控地上揚,眼神失焦地望著我,又像透過我望著虛空。
查理適時湊近,伸出那根過分修長的中指,在蓉蓉被完全撐開的陰唇上方,
輕輕撥弄那枚白金陰蒂環。
「啊……查理……別……那裡……啊嗯嗯嗯——!」
前後夾擊讓蓉蓉的腰劇烈彈起。她想逃,卻被彼得抱得更緊,黑肉棒因此埋
得更深。我看見她平坦的小腹一陣陣痙攣,交合處噴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水,濺
在彼得的大腿與水泥地上,發出下流的水聲。可奶頭鎖死,乳汁衝到金花邊緣又
退回去,脹痛逼得她幾乎發瘋,只能不斷搖頭、不斷道歉、不斷叫床:
「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公……蓉蓉又要在別的男人身上高潮了……對
不起……啊——主人……主人的珠子……好會幹……蓉奴的騷穴……要被幹穿了
……」
「說你是誰的。」彼得喘著,頂弄速度更快。
「是……是主人的……蓉奴是鯊魚幫……彼得主人的專屬性奴……啊啊……
也是……也是老公的妻子……嗚嗚……蓉蓉好亂……腦子好亂……」
她在高潮的瞬間忽然伸手向我,像想抓住什麼浮木,指尖在空氣裡徒勞地抓
了兩下。下一秒,她整個人向後弓起,背脊貼上彼得寬闊的胸膛,脖子上的狗項
圈被拉得更緊,喉間溢出近乎哭喊的長吟。下身的肉花瘋狂收縮,把那根黑肉棒
上的每一顆鋼珠都咬得死緊;陰蒂環被查理的手指彈得輕響,又一波陰精噴湧而
出。
可胸前那兩朵金鎖始終一滴奶都不許漏。
蓉蓉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一截,舌珠亮晶晶的,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只剩
下還插在體內的肉棒與彼得的手臂在支撐她。高潮餘韻裡,她的聲音細碎而迷亂:
「漲……好漲……主人……求你……開鎖……蓉奴的奶……好痛……好想噴…
…噴給……噴給誰都可以……」
彼得卻只是低笑,維持著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伸手拈了拈其中一朵金花
骨朵的尖端。隔著金屬傳來的細微震動讓蓉蓉又是一陣脫力的輕吟。
「急什麼。」他把下巴擱在蓉蓉汗濕的肩上,視線鎖定我,「夜還長得很。
你老公不是來救你的嗎?那就讓他好好看完——他的嬌妻,在這根黑雞巴上,還
能浪出多少花樣。」
他忽然抱著蓉蓉站起來。
蓉蓉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彼得的腰,卻因為體內那根東西的移動而又
是一陣浪叫。彼得就著結合的姿勢,抱著她朝我的床邊走了兩步,讓她被迫以雙
腿大張、腳背緊繃的姿勢懸在半空,每一次走動,鋼珠都在她最敏感的深處輕輕
碾過。
「把手撐到床沿。」彼得命令。
蓉蓉的手撐到了我身邊的床沿。她汗濕的手指離我完好的那隻手只有幾公分,
指甲縫裡還殘著剛才抓沙發靠背留下的白痕。她低著頭,長髮垂落,卻仍被項圈
與體內的肉棒固定成一個極度羞恥的角度——臉朝向我,胸前金鎖晃盪,小腹與
交合處完全暴露在我視線正下方。
「蓉奴,」彼得的聲音既像情人又像獄卒,「接下來,你每被主人幹到一次
高潮,就親你老公一下。親不夠深,就不給你開鎖。」
蓉蓉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看著我,嘴唇發抖,半是哀求半是已經被調教出來
的順從:「老……老公……對不起……蓉蓉……要開始了……」
彼得腰一沉,又一次兇狠地頂入最深處。
「啊嗯——!」
蓉蓉的身子劇烈一顫,金鎖雙乳在我眼前亂晃。她在前後劇烈的撞擊裡被迫
俯身,淚眼朦朧地湊近我的臉——我聞得到她嘴裡殘留的、屬於彼得的腥氣,也
聞得到她髮間與汗水混在一起的甜膩體香。她的唇輕輕碰上我的唇,像怕我厭惡,
又像捨不得離開。
可彼得不允許這種溫柔。
他扣著她的後腦,逼她把那條帶著舌珠的香舌伸進我嘴裡,同時下身狂風驟
雨般抽送。蓉蓉的浪叫全悶在我口腔裡,舌珠一下下撞著我的舌頭,那是彼得留
在她身體上的印記,此刻卻被用來褻瀆我們夫妻的吻。
我憤怒、痛苦、卻硬得發疼。
她在我唇邊破碎地喘息,每被頂到最深就下意識吮我的舌尖,又慌忙想退開,
再被下一次高潮逼得重新貼上來。金鎖在兩具身體之間碰撞出細碎的金屬聲,陰
蒂環、狗項圈、還有她體內那些滾動的鋼珠,一起把她推向我從未見過的、近乎
崩潰的快樂。
「又要……又要去了……老公……蓉蓉又要去了……嗯啊啊——」
她第二次高潮時,牙齒輕輕磕到我的唇,吻得又深又亂,舌珠幾乎要被她自
己的急切捲進我喉嚨。彼得卻仍不罷休,就著她高潮收縮的肉壁繼續研磨,讓她
連膝蓋都抖得站不住,全靠撐在床沿的手與插在體內的肉棒固定。
「數……第三下……」彼得喘著笑,「親久一點。讓他嘗嘗,他老婆現在
嘴裡是什麼味道。」
蓉蓉已經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在一次比一次兇的頂弄裡,一次又
一次把沾滿津液與淚水的唇送上來,用那種又羞又媚、又痛又甜的吻,把她此刻
被黑肉棒貫穿的事實,一點點烙進我的呼吸裡。
混凝土房間裡回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響、水聲、金屬輕響,以及我妻子再也壓抑
不住的、連綿的嬌吟。窗外不知是白天還是黑夜,時間對這間屋子失去了意義。
彼得抱著她的腿彎,把她折成更深的角度,龜頭狠狠抵住她體內那處最要命的軟
肉,低聲宣布:
「蓉奴,今晚在你老公眼前,至少再去五次。去滿了,才許求開鎖。開始數。」
「是……是……主人……啊……一……一……不對……已經……已經不知道
第幾次了……老公……救我……不要救我……嗚……蓉蓉好舒服……好下賤……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邊浪叫一邊數數,數亂了又被彼得懲罰似地深頂,再哭著重新從「一」
開始。汗水從她鎖骨滑進金花鎖的縫隙,腿心的愛液順著結合處一路淌到我床沿,
浸濕了一小片床單。我伸出那隻還能動的手,想推開她,指尖卻在觸到她滾燙的
臉頰時停住——蓉蓉像得到赦免般把臉埋進我掌心,下身卻仍被彼得一下下貫穿,
形成一種殘忍而親密的、三人交纏的地獄圖景。
夜,才剛真正開始。
五次之後——開鎖
「一。」
彼得每頂到最深處,便逼蓉蓉報數。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尾音卻仍軟得像融化
的糖:「一……啊……主人……一……」
可那根本不算。剛才在沙發上、在半空中,她已經去了太多次,子宮口被鋼珠
反覆撞擊得又麻又燙,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彼得卻偏要她「從今晚在床邊這一段
重新開始」,每亂一次,就扣著她的胯骨更深地碾進去,直到她哭著把數字咬清楚。
我的掌心還貼著她的臉。蓉蓉的眼淚一滴滴燙在我皮膚上,睫毛濕成一簇一簇,
卻在每一次被貫穿時不受控制地眯起,露出近乎痴態的媚意。那件窄緊的白T 卹早
被汗與乳下的潮氣浸透,半捲在鎖骨處,兩朵金花乳頭鎖隨著抽插劇烈晃盪,金屬
花瓣邊緣把乳暈勒出一圈深紅,像兩枚被封死的聖物。
「二……二……唔嗯——!」
第二下來得又快又兇。查理不知何時繞到床的另一側,蹲下身,用那根長得可
怕的中指,極輕極慢地撥弄她陰蒂上的白金小環——不是用力,而是像彈琴弦一樣,
每撥一下,環就輕輕一顫,牽動被雷射切除包皮後完全暴露的陰蒂。
蓉蓉整個人彈起來,嗓子裡擠出一聲近乎哀鳴的浪叫。她想並攏雙腿,卻被彼
得的腰和手臂牢牢卡住,只能大張著,把最羞恥的結合處完全對著我的視線。
「別……查理……那裡……太……太敏感……啊啊……」
「老闆說要你數滿五次。」查理低笑,指腹繞著陰蒂環打轉,「我這是在幫你
加速啊,蓉小姐。」
彼得也不說話,只把她折得更開——膝彎幾乎壓到胸前,金鎖雙乳被擠成兩團
變形的軟肉,花骨朵尖端幾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這個姿勢讓黑肉棒進得前所未
有的深,我清楚看見她小腹下緣隨著每一次沒入而微微鼓起,又在抽出時回落,像
有什麼活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三——!!」
第三下高潮幾乎是被硬生生撞出來的。蓉蓉的腰肢狂扭,腳背緊繃到發白,陰
精再一次噴濺而出,濺濕彼得的小腹,也濺到我的床單上。她按約定俯身要吻我,
嘴唇卻哆嗦得對不準,先碰到我的鼻尖,再偏到嘴角,最後才被彼得扣著後腦,強
行把那條帶著舌珠的香舌送進我口腔。
舌珠上全是她自己的津液與淚水的鹹味。更糟的是——我嚐到了彼得殘留在她
舌根的腥氣。那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此刻卻被她急促的呼吸一遍遍渡進我嘴
裡。
「老……老公……」她吻到一半便語無倫次,「蓉蓉又去了……第三次……奶
子……奶子好痛……好漲……求你……求主人開鎖……」
彼得抽身退後半步,肉棒「啵」地一聲從她體內滑出。陡然的空虛讓蓉蓉腿一
軟,整個人跪坐到床沿,手卻還死死抓著我的被單。她腿間那朵被改造過的肉花完
全外翻,殷紅的嫩肉一收一縮,穴口一時合不攏,銀亮的淫水混著泡沫沿著大腿內
側往下淌。陰阜上的鯊魚刺青濃得像剛上完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換個姿勢。」彼得喘著,用龜頭在她濕透的臀縫間上下滑動,「趴到你老公
身上。臉對著他,屁股對準我。」
「不……那樣太……太像……」蓉蓉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太像蓉蓉
在老公身上……給別人……」
「正是要那樣。」彼得抬腳,鞋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他看清楚——你的
臉為誰高潮,你的穴為誰流水。」
蓉蓉的肩膀垮下來。她爬上我的床,膝蓋分開跪在我腰側——我打著石膏的腿
不能動,她卻小心翼翼地避開傷處,像仍本能地顧惜丈夫。這個細微的溫柔讓我心
口一痛。下一秒,她卻已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耳旁,汗濕的胸脯與金鎖幾乎貼上我
的臉,臀高高抬起,呈出一個極端服從的角度。
短T 卹從她肩頭滑落一側,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與項圈勒出的淺痕。她的頭髮
垂下來,把我們的臉隔成一個狹小而親密的空間。我只看得見她潮紅的臉、失焦的
眼,以及胸前那兩朵不斷輕顫的金花。
彼得從後方握住她的窄腰,對準,一插到底。
「啊啊啊——!」
蓉蓉的尖叫幾乎是噴在我臉上的。這個後入的角度讓鋼珠一顆接一顆碾過她體
內最敏感的那條線,每一下都又重又實。她的身體被迫向前聳,金鎖擦過我的下巴,
金屬冰涼,裡面的乳頭卻燙得驚人。我甚至能感覺到——鎖內的乳肉在一次次撞擊
裡發脹、發硬,奶水衝撞著找不到出口。
「四……四……要去了……又要……老公你看我……不要看下面……啊——!」
她第四次高潮時,整個人趴到我胸口,牙齒隔著衣服咬住我的鎖骨,像一隻被
幹到神智不清的小獸。下身卻仍高高翹著,承受彼得由慢到快、由淺到深的狂抽。
肉與肉拍擊的聲音在混凝土房裡回盪得又響又淫,查理在一旁吹了聲口哨,打手們
低低地笑,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只有我,躺在自己的妻子身下,被強迫分
享她每一寸被征服的顫抖。
彼得忽然放慢速度,改成一種近乎研磨的頂法。他俯下身,胸口貼上蓉蓉汗濕
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其中一朵金花鎖輕輕扭轉——不是開鎖,只是讓金
屬內壁摩擦被關在裡面的長奶頭。
「嗯嗯嗯……!別扭……裡面……乳頭被磨到了……好奇怪……啊……」
「數到五,就開。」彼得的嘴唇貼在她耳後,「但開鎖的瞬間,你要夾緊。把
主人的東西全部吃進去。聽懂了嗎,蓉奴?」
蓉蓉的睫毛劇烈顫動。她抬起眼看我,瞳孔裡全是水光,嘴唇哆嗦了很久,才
擠出破碎的字:「聽……聽懂了……主人……蓉奴會……會夾緊……把精液……吃
進……吃進子宮……」
「蓉蓉!」我怒吼,聲音卻啞得可憐,「你不能……你是我老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掉在我臉上:「老公……蓉蓉知道……可是不夾……主人不
會開鎖……奶子真的要壞了……好痛……好漲……蓉蓉……蓉蓉沒有辦法……」
彼得不再給她說話的餘地。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兇猛的衝刺。每一次
沒入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濕漉漉的陰阜上,陰蒂環被震得輕響。蓉蓉的浪叫連
成一片,斷斷續續的數字從她嘴裡漏出來,又被頂得支離破碎:
「五……五……要到了……主人……一起……一起……啊啊啊——!!」
第五下高潮來襲的瞬間,彼得低吼一聲,整根黑肉棒死死釘進最深處。我清楚
看見蓉蓉的小腹猛地一緊,腿根痙攣,穴口死命收縮,把那些鋼珠一顆顆咬住。彼
得的腰肌跳動,濃稠的熱精一股接一股射進她體內——蓉蓉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
只有長長的、近乎窒息的抽氣。她的子宮口被燙得一縮一縮,像真的在「吃」那些
精液。
就在同一秒,彼得扯下脖子上的金鏈,把鑰匙插進左側金花鎖,輕輕一扭。
「咔。」
花瓣應聲彈開。
被關得太久的長奶頭終於彈出金屬的禁錮,顏色深得近乎熟透的紅,乳孔張得
大大的。下一瞬,蓄積已久的乳白乳汁成箭般激射而出——先是左乳,鑰匙轉開右
鎖後,右乳也同時爆發。兩道乳箭又急又猛,先是噴在我臉上、嘴角、脖子,接著
隨著她身體的痙攣東一道西一道,把我的下巴、胸口、甚至枕頭都濺得濕黏一片。
「啊啊啊——噴了……噴了……好爽……奶子通了……老公……蓉蓉的奶……
噴到老公臉上了……對不起……好舒服……好羞……啊嗯……」
開鎖的瞬間,噴乳的快感與體內被內射的餘韻疊在一起,把蓉蓉拋進更深一層
的崩潰。她一邊噴乳一邊哭,一邊卻主動把胸脯往我臉上送,像被調教出的本能驅
使——把乳汁餵給眼前最近的男人。我偏頭想躲,她卻伸手捧住自己沉甸甸的巨乳,
將還在一縮一縮吐著奶的乳頭對準我的唇。
「喝……老公喝……蓉蓉漲……啊……主人還在裡面射……好燙……」
彼得退出來時,發出一聲沉重的水響。大量混著精液與愛液的濁白立刻從她合
不攏的穴口湧出,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我腰側的床單上,形成一塊塊刺眼的濕
痕。蓉蓉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脫力地趴在我身上,只有胸前的奶頭還在偶爾輕
彈,擠出最後幾滴淡白的乳。
房間裡一時只剩喘息聲。
彼得把濕淋淋的肉棒隨手在她臀瓣上擦了擦,拉上褲子,像做完一件普通的事。
他拎起一旁被扯爛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殘片,隨手丟到蓉蓉背上,又拍了拍她的後腦:
「舔乾淨你老公臉上的奶。然後——把我留在你體內的東西,用你的騷穴自己
夾出來,滴到他手上。讓他摸摸,他老婆今晚吞了多少。」
「主……主人……能不能……饒過……」蓉蓉的聲音悶在我胸口。
彼得只是用鞋尖點了點她還在輕顫的陰蒂環。蓉蓉身子一哆嗦,立刻不敢再說,
撐起虛軟的上身,開始用那條帶著鋼珠的香舌,一點點舔去我臉上她自己噴出的乳
汁。舌珠冰涼,舌面溫熱,每舔一下,她都羞得耳根通紅,卻又不敢停。乳香混著
汗味與精腥,在這間簡陋的混凝土房裡濃得化不開。
舔到我嘴角時,她停住了。四目相對,她的眼神裡有愧疚、有恐懼,也有高潮
後退不去的、濕潤的媚。
「老公……」她用只有我聽得見的氣音說,「你……還要蓉蓉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的眼淚又落下來。可身體卻已遵命動作——她跪直一些,一手撐床,一手羞
恥地探到自己腿間,分開那兩片還在外翻的花瓣,用力收縮腹肌與穴肉。濁白的精
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一股股被擠出來,滴落在她掌心,再被她顫抖著,一點點倒
在我完好的那隻手心裡。
溫熱、黏稠、量多得嚇人。
「都……都在這裡了……」她哭著說完,忽然又像想起什麼,連忙低頭去舔我
掌心的那些濁白,把屬於彼得的精液從丈夫手上清理乾淨,吞進自己喉嚨裡,「蓉
奴不該……弄髒主人賞給……不對……弄髒老公的手……嗚……蓉蓉好亂……不曉
得該叫誰……」
彼得大笑起來,笑聲在混凝土牆之間撞擊:「聽到了嗎?調教了一年多,她連
自己是誰的都分不清了。不過——」他俯身,捏住蓉蓉還殘著牙印的下唇,「今晚
還沒完。查理,去拿新的道具來。既然她老公醒了,就該讓他見識見識,蓉奴後庭
那張小嘴,是怎麼被我開發到能含住珠子的。」
蓉蓉的臉瞬間慘白,隨即又湧上一層更深的潮紅。她抓住我的衣襟,指節發白,
聲音細碎得像哀求,又像已經預知結局的絕望低語:
「不……後庭……今晚不要……老公在看……會壞掉的……那裡……那裡昨晚
才……」
「昨晚?」我猛地轉頭看她。
她咬住唇,不敢說下去。彼得卻替她回答,語氣輕鬆得像在談天氣:「昨晚夜
總會打烊後,有三個大客戶點名要她。前穴、後穴、嘴,各伺候了一輪。所以你剛
才才會覺得她裡面又軟又熱——那是被用熟了的溫度。」
我腦中轟的一聲。
蓉蓉把臉深深埋進我頸窩,肩膀抖得厲害,不知是哭是怕,還是身體又一次背
叛意志地想起了某種記憶。她胸前未盡的乳汁蹭在我脖子上,下身滴落的液體浸濕
我的衣擺,狗項圈的金屬牌冰涼地貼著我的鎖骨。
門外傳來查理翻找東西的動靜。皮箱扣子彈開的「啪」聲,清脆得刺耳。
彼得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支雪茄,煙圈緩緩升起,他盯著仍趴在我身上、雙
腿間一片狼藉的蓉蓉,緩緩說道:
「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們讓你老公看看——你那條被開發完全的後穴,
是怎麼把帶珠的黑肉棒,一寸寸吞進去的。」
蓉蓉在我耳邊輕輕抽泣,手指卻死死攥著我的衣服,像抓著唯一還能證明自己
曾是「妻子」的浮木。我抬起那隻沾過精液又被她舔淨的手,緩緩落在她汗濕的背
心。
她的背很燙。
心,跳得又快又亂。
十分鐘的倒數,在這間沒有鐘的混凝土房裡,無聲地開始了。
後庭示訓
十分鐘並不安靜。
彼得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雪茄的辛辣煙味漸漸蓋過房裡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
靡氣息。打手們靠在牆邊低聲交談,偶爾朝床上投來玩味的目光。查理則在門口的
皮箱前蹲著,一件件取出東西——透明的潤滑劑、一串由小到大的黑色連珠、一條
比現在這條更短的細皮牽繩,還有一副鑲著細鏈的乳夾。金屬相碰的細響,每一下
都像敲在蓉蓉的神經上。
她仍趴在我身上,不敢起來。前穴裡殘留的精液還在緩慢外溢,黏在大腿根,
涼了又被體溫捂熱。胸前剛被開鎖的長奶頭紅腫挺立,偶爾不受控制地滲出一兩滴
乳白,把我胸口的布料洇出深色圓點。狗項圈還套在她細白的脖子上,金屬牌隨著
呼吸輕輕磕碰。
「老公……」她把嘴唇貼在我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剩氣流,「等一下
……無論蓉蓉叫得多浪……你都要記住……蓉蓉心裡只有你……後庭那裡……被他
們開發以後……一碰就會……會自己流水……不是蓉蓉想要……真的不是……」
她說到後來,自己先紅了眼眶。我感覺得到她的心在胸腔裡亂撞,也感覺得到
——她貼著我大腿的下腹,正微微發燙、發軟,像身體比意識更早地進入了「準備
被使用」的狀態。
「時間到。」
彼得彈掉烟灰,站起身。他只穿著解開一半的襯衫,西裝褲的拉鏈還沒拉好,
那根剛發洩過的黑肉棒半軟地垂在腿間,上面的鋼珠在燈光下仍顯得猙獰。他對查
理抬了抬下巴:「給她換裝。就用你拿的那一套。」
「是,老大。」
查理走近床邊,捏住蓉蓉的胳膊把她從我身上拖起來。蓉蓉雙腿一軟,差點跪
倒,前穴立刻又擠出一小股濁白,沿著光潔的腿心往下淌。她下意識想並攏雙腿遮
擋,查理卻已把那件濕透捲皺的白T 卹從頭上剝掉,丟到角落。
剎那間,我的妻子徹底赤裸。
只剩脖子上的狗項圈、陰蒂上的白金小環,以及乳尖上還未完全消退的勒痕。
豐滿的巨乳隨著喘息沉甸甸晃動,腰細、臀圓,陰阜上的鯊魚刺青在燈光下濃得像
要活過來。查理把細皮牽繩扣上項圈環,一輕扯,蓉蓉便不得不仰起頭,露出脆弱
的喉線。
「跪好。手撐地,臀抬高,臉朝你老公。」查理的語氣像在訓練動物,「老
大要看前戲。」
蓉蓉的耳尖紅得滴血。她卻極熟練地擺出姿勢——膝蓋分開跪在床尾與沙發之
間的水泥地上,上身低俯,雙肘撐地,臉正對著我躺著的方向,臀卻高高抬起,背
凹成一道誘人的弧。這個姿勢讓她的一切無所遁形:前方微微張開、還在往外吐精
的肉花,後方那處緊緻的皺摺,以及兩者之間濕亮的會陰。
我這才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見妻子的後庭。
那裡不像我記憶中青澀妻子會有的隱秘顏色。孔周被調教得呈一種熟潤的淺褐
粉,皺摺細密卻柔軟,此刻正隨著她的緊張一縮一縮。更讓我瞳孔驟縮的是——在
後穴上方不遠處的尾閭處,竟也紋著一行極小的英文,細看之下是 Peter’s entrance。
「看清楚了?」彼得走過來,用鞋尖輕輕蹭了蹭那處皺摺,「這行字是她自己
求著紋的。當時哭著說,只要不再把她扔給十幾個小弟輪流開後庭,她就紋上主人
的名字,當專用的肛交性奴。」
「不是……不是自己求的……」蓉蓉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悶啞,「是……是藥
物……和電擊……逼蓉奴說的……嗚……可是後來……後來真的會……會想要……」
最後幾個字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像針一樣刺進我耳裡。
查理擠了一大坨冰涼的潤滑劑在指尖,兩指併攏,直接按上那處皺摺。蓉蓉肩
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查理的長指在外緣打轉、按壓,耐心得像在揉
一塊要發酵的面,直到那圈肌肉被迫放鬆、變得油亮濕潤,中指才緩緩沒入第一個
指節。
「嗯……」
只是一根手指,蓉蓉的腰就軟了一截。她的前穴空虛地收縮,又擠出幾滴混合
著精液的淫水,滴在水泥地上。查理曲起指節,在腸壁內側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帶
出細微的水聲。
「放鬆。你昨晚才吃過三根,別裝生。」查理又加進第二指,兩指在裡面張開、
旋轉,「老大的珠子比手指粗多了,你自己知道。」
「知……知道……啊……別壓那裡……腸壁裡面……那一點……會……會麻…
…」
她說「那一點」時,腳趾突然蜷緊。我看見她的陰蒂環輕顫,前穴竟在沒有任
何觸碰的情況下,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水——後庭被刺激,竟然連帶著前面一起發
情。
彼得在一旁看得滿意,解下皮帶,讓那根逐漸重新勃起的黑肉棒拍在她抬高的
臀瓣上。鋼珠磕碰皮膚的觸感讓蓉蓉輕輕一縮,後穴卻把查理的手指咬得更緊。
「用你的嘴,把這串珠子含熱。」彼得把那串黑色連珠丟到她臉前,「從最小
的開始,一顆顆吞進去,再一顆顆拉出來。拉出來的時候,要對你老公說感受。」
蓉蓉抬起淚眼,先看我,再看那串由小到大、足有七顆的黑珠。她張開紅腫的
唇,把最小的一顆含進嘴裡,用舌頭溫熱它,發出細碎的吮吸聲。含到第三顆時,
嘴角已經被撐得發白;到第五顆,她的腮幫子鼓起,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她卻沒有
吐出來,而是像完成任務一樣,把整串用體溫捂熱的連珠從嘴裡拉出,拉出時「啵
啵」作響,每顆珠子都裹著一層晶亮的唾液。
查理抽出手指,接過連珠,把最細的那端抵上她油亮的後穴。
「自己往後坐。」
蓉蓉的手臂發抖。她卻仍服從地沉下腰、抬高臀,一點點把自己往那串珠子上
送。第一顆沒入時她只是輕哼;第二顆、第三顆連續進去,她的眉心便皺成一團;
到第四顆,尺寸明顯變大,後穴被撐成圓圓的環,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啊……好脹……老公……蓉蓉的後面……被珠子……一顆一顆……撐開了…
…」
第五顆進去時,她的聲音變了調,帶上哭腔,也帶上壓抑不住的媚:「腸子…
…被撐得好滿……珠子擦過……裡面那一點……好麻……前面……前面又流水了…
…蓉蓉好髒……」
第六顆更粗,她必須用力呼吸才能吞下。連珠在體內晃動,牽動腸壁,讓她整
個人跪不穩,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紅痕。第七顆——最大的那一顆——抵在穴口
時,她搖著頭哭:「進不去……太大……啊啊……!」
查理卻不由分說,按著珠串尾端往裡送。最大的黑珠「啵」地一聲沒入,後穴
立刻緊緊咬合,只留下一截拉環垂在外面,像某種下流的裝飾。蓉蓉整個人脫力地
向前一撲,臉貼在我床沿,嘴唇張開,舌頭無力地吐出一截,舌珠亮晶晶的。
「拉出來。」彼得命令,「邊拉邊說。」
查理握住拉環,開始緩慢外抽。
第一顆大珠離開身體時,發出清晰的「啵」聲。蓉蓉尖叫一聲,前穴同步噴出
一小股水:「啊——!出去了……最大的出去了……穴口……穴口好空……又好爽
……」
第二顆、第三顆連續被拉出,每顆都帶著腸液與潤滑劑的絲線。她的敘述被頂
得支離破碎,卻仍被迫說給我聽:「第四顆……過了……老公你看……蓉蓉的後庭
……正在一張一合……好羞……第五……啊嗯……珠子刮到那一點了……蓉蓉要…
…要去了……只是後面……就要去了……」
當最後一顆小珠被扯出,她的後穴一時合不攏,變成一個微微張開的、濕潤的
小洞,隨著喘息收縮,卻無法立刻恢復原狀。那景象淫靡得近乎殘酷——我的妻子,
曾經連穿低腰褲都會臉紅的女人,此刻後庭被串珠開發得像一張等待餵食的小嘴。
彼得終於上前。
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佈滿鋼珠的粗長肉棒,把龜頭抵上那處還合不攏的皺
摺,左右磨蹭,把殘留的潤滑劑塗得更開。蓉蓉感覺到那熱度,整條脊背都僵住了。
「老……老公……」她伸手抓住我完好的那隻手,十指死死扣緊,「等一下蓉
蓉可能會……會叫得很厲害……你不要討厭蓉蓉……後面一被主人的珠子進去……
腦子就會變白……蓉蓉會……會自己搖屁股……那不是……不是自願背叛你……是
身體……被他們養成這樣了……」
我反扣住她的手指,用力到自己的指節發白。我什麼話都說不出,只用力搖頭
——我不討厭她,我恨的是眼前這一切。
彼得腰一沉。
黑龜頭擠開那圈軟肉,只進了一個頂端,蓉蓉已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哀鳴。比串
珠更粗熱的實心肉棒,加上表面密佈的鋼珠,讓後穴每一寸皺摺都被強行撐平。他
沒有急著整根沒入,而是停在入口,讓她適應,同時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她一邊仍
紅腫的長奶頭輕輕拉扯。
「啊……乳頭……後面……前後一起……不行……」
「吞進去。」彼得的聲音低沉,「一寸一寸。讓你老公數珠子。」
蓉蓉哭著點頭。她自己把腰往後送,艱難地、一點點地把那根東西吃進後庭。
我被迫看著——第一顆鋼珠沒入,她的小腹抽搐;第二顆,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第
三顆,她開始發出連續的、甜膩的鼻音;第四顆進去時,她忽然失神地叫了一聲「主
人」,隨即慌忙改口「老公」,兩種稱呼混亂地疊在一起。
「五……五顆了……老公……蓉蓉後面……已經吃了五顆珠子……好滿……腸
子的形狀……都要被插成主人的樣子了……啊……六……六顆……!」
當根部終於貼上她的臀瓣,整根佈滿鋼珠的黑肉棒完全埋進後庭時,蓉蓉的眼
睛翻白了一瞬。舌頭吐出,舌珠掛在下唇,涎水沿著嘴角拉絲。前穴空虛地大張著,
不斷湧出清液,陰蒂環被她自己無意識地用手指去撥,一撥就全身劇顫。
彼得開始抽送。
不是狂暴的頂幹,而是一種刻意放慢的、讓每一顆鋼珠都清晰刮過腸壁的深研。
抽出時,穴口被翻出一圈嫩紅的腸肉;插入時,那些鋼珠一顆顆重新沒入。蓉蓉的
身體被迫前後晃動,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線,乳尖甩出細小的乳滴,濺在水泥
地上、濺在我伸過來的手背上。
「爽嗎?」彼得一邊幹,一邊扯動牽繩,逼她抬起頭看我,「告訴你老公,後
庭跟前穴,哪個更離不開主人。」
「不……不要問這個……啊啊……!」
彼得忽然加快速度,專門用某一顆較大的鋼珠去碾她腸內那一點。蓉蓉的反抗
瞬間崩潰,浪叫高亢得幾乎破音:
「後面……後面更……更離不開……對不起老公……蓉蓉的後庭……已經是主
人的形狀了……一空著就會癢……就會想被珠子塞滿……啊……要去了……只靠後
面……又要去了——!!」
她後庭高潮來時,整個人像被電擊,四肢狂顫,前穴竟同步噴出大股陰精,噴
得又急又遠,有幾滴甚至濺到我的下巴。後穴死命絞緊,把彼得的肉棒連同每一顆
鋼珠都咬得死死的。彼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射,反而就著她高潮中的收縮繼續又深
又重地鑿了十幾下,把她的高潮硬生生拉長、拉斷、再重新推上去。
「停……停一下……會壞……後庭會壞……啊嗯嗯——!」
她第二次後庭高潮疊上來時,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斷續的「老公」「主
人」「對不起」「好爽」在嘴裡滾動。牽繩被拉緊,她的頭被迫仰著,淚水橫流,
表情卻是一種被開發到極致後、近乎虔誠的服從與放蕩。
彼得終於在她體內最深處停住。他沒有立刻射精,而是維持著完全埋入的姿勢,
俯身咬她的耳垂,對我露出得意的笑:
「看到了嗎?你的嬌妻,後穴比嘴還會吸。今晚我還不急著射在這裡——」他
慢條斯理地抽出半截,又狠狠整根撞回去,逼出蓉蓉一聲濕軟的哭叫,「我要她在
你面前,用後庭再去三次。去完,讓她自己把精液從後面擠出來,塗在你的傷口邊
上……當藥膏。」
「你——!」我怒不可遏,卻動彈不得。
蓉蓉已近乎神智模糊,卻還記得搖頭,為我哀求:「不要……不要弄髒老公…
…蓉奴自己吞……射在蓉奴肚子裡……求主人……射在最裡面……」
「那就看你後面還能夾出多少花樣。」彼得重新開始動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
又實,鋼珠碾過敏感點的節奏穩定得像在執行某種儀式。
查理繞到她面前,把那副細鏈乳夾夾上她紅腫的長奶頭。夾子一收緊,蓉蓉的
後穴瞬間絞得更狠,浪叫陡然拔高。細鏈隨著抽插晃盪,牽動乳尖,形成「後庭—
—乳房——喉嚨」一條完整的快感鏈。她抓著我的手不放,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像在風暴裡抓著唯一的岸。
「一……後面……第一次……去了……啊啊——」
「二……老公……蓉蓉又……又丟了……腦子……白了……」
到第三次時,她的聲音已細若遊絲,身體卻自顧自地往後迎合,臀瓣撞上彼得
的小腹,發出黏膩的拍擊聲。汗水、乳汁、腸液與前穴的淫水把身下的地面弄得一
塌糊塗。鯊魚刺青、陰蒂環、狗項圈、乳夾細鏈,所有屬於「性奴」的印記都在燈
光下發亮。
「三——!!主人……射……求你射……後面要被幹穿了……!!」
彼得這才低吼著加速,在她第三次後庭高潮的痙攣裡,把滾燙的精液狠狠灌進
腸道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量多得讓蓉蓉的小腹都隱約發脹。她張著嘴無
聲地尖叫,隨後整個人軟倒,側臉貼在我手背上,只有被內射的後穴還在一抽一抽
地吮著那根逐漸平息的黑肉棒。
很長一段時間,房裡只剩粗重的呼吸與雪茄燃盡的「嘶」聲。
彼得抽出時,大量濃精立刻順著合不攏的後穴往外涌。蓉蓉顫巍巍地伸手到自
己身後,分開臀瓣,用力收縮腸肉——濁白的精液一股股被擠出,滴落在她掌心。
她爬到我身邊,淚眼朦朧,卻仍依令把那些熱精塗在我手臂夾板邊緣的皮膚上,動
作輕柔得像在上藥。
「抱歉……老公……用這種東西……碰你……」她的聲音啞透了,「蓉蓉好髒
……後面……到現在都還是開著的……合不攏……」
我抬起手,想擦她臉上的淚,指尖卻蹭到她唇邊尚未乾去的涎水與精腥。蓉蓉
怔了一下,竟下意識地偏頭,把我的手指含進嘴裡輕輕吮淨——那動作熟練、自然,
像一年多來被訓練出的反射。吮完後她才驚覺,猛地睜大眼睛,滿臉羞恥與崩潰。
彼得拉上褲鏈,像欣賞一件完美作品般俯視我們兩人:
「很好。夫妻同心。」他譏諷地笑,「不過你老公傷還沒好,暫時出不了這扇
門。而你,蓉奴——」他扯了扯牽繩,逼她抬起還帶著癡態的臉,「天亮前,夜總
會還有一場私人包場。客人點名要看『已婚中國美女性奴的後庭表演』。帶上你老
公的信物去。」
「信物……?」蓉蓉茫然。
彼得從我枕邊拿起一樣東西——竟是我懷裡一直貼身放著的、結婚時與蓉蓉的
合照,照片邊緣已磨損。不知何時被他們搜了出來。
「把它含在齒間跳舞。」彼得把照片塞進蓉蓉嘴裡,逼她用牙齒輕輕咬住,
「讓所有客人知道——你有老公,但你仍是我的外室……不,是我的狗。」
蓉蓉咬著我們的結婚照,眼淚不斷滑落,卻跪直身體,雙腿間前後兩處都還在
緩緩滴落白濁,形成一幅凄艷到極點的畫面。
我奮力想坐起,傷口劇痛讓眼前陣陣發黑:「放開她!彼得!你不能——」
「我能。」彼得轉身走向門口,頭也不回,「查理,給她清洗、上藥、換夜場
的衣服。十分鐘後上車。至於這位……『合法丈夫』——」他在門邊停了一停,聲
音裡帶著笑,「就讓他躺著,好好回想今晚他老婆的後穴,是怎樣一寸寸把他的自
尊吞乾淨的。」
門軸轉動。
走廊的燈光切進來一瞬,又隨著門闔上陷入昏黃。查理開始用濕毛巾擦拭蓉蓉
赤裸的身體,動作熟練而不帶感情;蓉蓉咬著照片,任由他擦過胸前、腿心、與仍
微微張開的後庭,身體時不時因為觸碰而輕顫。
她的眼睛始終望著我。
那眼神裡有謝罪,有愛,有已被調教烙進骨血的服從,也有一絲——連她自己
都不敢承認的、對即將到來的夜場表演的、病態的悸動。
車引擎的聲音,隱約從樓上傳來。
屬於「妻子」的夜晚結束了。
屬於「蓉奴」的下半場,正要開始。
齒間婚照——私人包場
查理沒有讓蓉蓉把照片放下太久。
他用濕毛巾把她從頸窩到腳踝擦過一遍,動作快而熟練,像在處理一件昂貴卻
必須準時出場的商品。毛巾擦過胸前時,剛被開鎖、又被乳夾折磨過的長奶頭敏感
得一碰就顫,滲出淡白的乳;擦到腿心與後庭時,蓉蓉咬著照片悶哼,肩胛骨緊緊
繃起。後穴仍微微張開,殘精與潤滑劑混成的濁絲被毛巾沾走,露出那圈被用得熟
紅的皺摺。
「站直。」查理丟來一套疊好的衣物,「包場客人要的是『還看得出是人妻』
的騷。老大親定的行頭。」
蓉蓉把結婚照暫時拿到手裡,指尖都在抖。她先踏進一雙黑色亮面的極高跟——
鞋跟細而長,迫使她只能用腳尖站立,小腿線條瞬間繃緊拉長。接著是一雙到大腿
根的黑色網襪,網眼很大,皮肉從菱形空隙裡溢出來,腰側用兩條細吊帶扣住;吊
帶上方,是一件剪得很暴的玄色旗袍式連身短裙——說是旗袍,其實只剩下領口的
盤扣與側擺的開衩意象:裙長僅僅蓋過臀線一寸,前後都高開到腰,走路時鼠蹊與
臀瓣幾乎完全暴露。胸口挖成深U,兩團巨乳被薄薄的布料托住下緣,上半乳肉連
同乳暈邊緣都露在外面,稍一俯身便要掉出。
她沒有穿內褲。
查理在她後庭塞入一枚底座鑲著黑曜石的肛塞,塞入時蓉蓉腿一軟,扶住牆才
沒跪下去。塞子把她剛才被灌滿又排空的後穴重新撐圓,走路每一步都帶著異物感。
陰蒂環被刻意留在外面,從短裙下緣偶爾閃出一點白金光。狗項圈換成一條更細的
黑皮頸環,垂下一截銀鏈,鏈尾握在查理手裡。
最後,查理把我們的結婚照重新塞回她齒間。
「咬緊。掉一次,罰金從你今晚的奶子上榨。」
蓉蓉「唔」地應了一聲,門牙輕輕扣住照片邊緣。照片上的我們還在笑——度
蜜月時的陽光、她依在我懷裡的清甜側臉——此刻卻被唾液浸濕一角,成了她口腔
裡的刑具。
我掙扎著要下床,傷口劇痛讓冷汗直冒。查理頭也不抬:「別費勁了。老大說
讓你『一起欣賞』。」
他從皮箱裡取出一台平板,接上線,往我對面的矮牆上隨便一掛。螢幕亮起,
先是夜總會後巷、走廊,然後是一間我沒進去過的金色私人包廂——真皮沙發圍成
半圓,中央是張不高的黑色小舞台,燈光暗紅,空氣裡彷彿已提前瀰漫酒與雪茄的
味道。
「全程直播。有聲音。」查理扯了扯牽繩,「蓉小姐,上車。」
蓉蓉臨走前回頭看我。口中咬著婚照,說不了話,只能用眼睛拼命傳達什麼。
下一秒,她被牽著走出混凝土房。高跟鞋在走廊裡敲出急促而屈辱的節奏,一聲聲
遠去。
螢幕裡,包廂的門開了。
先入鏡的是彼得,換了一套剪裁鋒利的黑西裝,胸前口袋插著猩紅手帕,整個人
像要出席拍賣會。他身後跟著三名客人——一個鬢角花白的老白人,手指上堆滿戒
指;一個壯碩的拉丁裔中年男,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還有一個戴金絲眼鏡、斯文得
過分的亞洲男人,眼神卻黏得發膩。沒有人報名字。他們只需要付錢,與「觀看」。
「Gentlemen。」彼得用英語笑著散開手,「今晚包場唯一的主菜——我的專屬
性奴,周蓉。已婚。中國妻子。剛剛才在她合法丈夫面前,被我操過前穴和後庭。」
他打了個響指。
蓉蓉被查理從側門牽進來。
暗紅色燈光落在她身上,玄色短旗袍、網襪、高跟鞋、胸前幾乎掉出的乳肉、
嘴裡咬著的照片,組合成一種下流到極點的「人妻儀式感」。她進門時顯然腿還軟,
每一步都因體內的肛塞而微微內八,短裙下緣隨著步伐掀起,露出光潔的陰阜與那
枚閃爍的陰蒂環。銀鏈叮鈴作響,像在為她報幕。
老白人吹了聲口哨:「Goddamn. 照片是真的?」
彼得走過去,捏住蓉蓉的下巴,讓她把咬著的婚照朝向客人:「自己介紹。」
蓉蓉艱難地咬著照片,含糊地用中文說,再由彼得慢條斯理地譯成英文。她的
臉紅得要滴血,聲音卻被訓練得足夠清晰——即便隔著齒間的紙片:
「唔……蓉奴……叫周蓉……有老公……在……在後面的房間裡……正看著直
播……今晚……後庭……屬於在場的……主人與客人……」
我釘在床上,指甲掐進掌心。螢幕右下角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鏡頭回傳燈——
他們把我也曝光了。包廂角落架著的鏡頭轉向平板那側時,客人們大笑,朝「鏡頭
後的丈夫」舉杯。
拉丁裔男人一拋,一疊百元美鈔落在小舞台上:「先讓她轉一圈。我想看看那
個塞子。」
音樂響起。不是大廳裡那種嘈雜的鋼管舞曲,而是更慢、更黏的低音,像有人
在耳邊呼吸。蓉蓉被鬆開牽繩半步,開始在狹小的舞台上扭動。
她跳得很熟。
腰肢柔若無骨,網襪包裹的長腿每一次抬起都帶著娼妓般的弧度;短旗袍的高
開衩徹底失去遮擋意義,臀瓣在燈光下切開又合攏。她不敢讓照片掉落,因此嘴始終
微張固定,涎水沿著嘴角銀絲般墜下,滴在胸溝裡。轉到背對客人時,她依指令彎
腰,雙手握住腳踝——肛塞的黑曜石底座完整暴露,周圍一圈被撐薄的嫩肉還微微
外翻,證明幾十分鐘前那裡剛被帶珠的肉棒狠狠貫穿過。
「漂亮。」金絲眼鏡男人推了推鏡框,「拔出來。要看收縮。」
查理上前,握住塞子底座,緩慢旋轉著外抽。
「唔……唔嗯——!」
蓉蓉咬著照片的牙關鬆了一瞬,又死死扣緊。塞子「啵」地離開身體,後穴沒
能立刻合攏,變成一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圓洞,在紅光下收縮了兩下,擠出一小
股尚未排淨的白濁——那是彼得稍早留在她腸裡的精。
包廂裡響起毫不掩飾的喝彩與掌聲。
老白人站起來,把一疊錢塞進她網襪上端,手指順勢在她大腿內側搓了一把:
「用舌頭轉給我看。啊,對了——她嘴裡有照片。那就用後面『說話』。」
彼得頷首,像寬宏的主人允許寵物表演才藝。他朝鏡頭——朝我——晃了晃酒
杯:「老公先生,看好了。這是你太太每半個月私人包場的固定節目。」
蓉蓉被按成跪趴,臉側向主攝像頭,好讓我看清她的表情;臀高高抬起,對準
客人。查理把一串新的、比先前更粗一號的玻璃連珠,一顆顆推進她後庭。每進一
顆,她的眉心就皺一下,鼻腔發出被照片堵得含混的呻吟。七顆全部沒入後,只留
拉環垂在臀間,像一條淫靡的尾巴。
「數拍。音樂一重拍,拉一顆。」彼得發令。
鼓點落下。
第一顆玻璃珠被扯出,蓉蓉全身一彈,巨乳幾乎從U 領裡跌出半截,長奶頭在
空氣中晃出殘影。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浪叫被婚照壓成「唔唔」的悶哼,淚水
卻已經把眼尾的妝暈開。到第五顆時,她的前穴開始失控地滴水,在黑色舞台上拉
出亮線;第六顆離開的瞬間,她竟就這樣去了一次,膝蓋發軟,腰塌下去,又被查
理提起臀線。
第七顆大珠拔出時,後穴長長地痙攣,吐出一泡透明混白的腸液。
客人們鼓掌,更多的鈔票雨點般落在她汗濕的背上、網襪裡、甚至粘在她濕透
的陰唇邊。金絲眼鏡男人走上台,蹲下身,竟掏出一支鋼筆,在她光潔的左臀上慢
慢寫下一行英文:Used wife – rear open。墨水涼而刺,蓉蓉抖著,卻不敢躲。
「下一個節目。」彼得解開褲鏈,那根佈滿鋼珠的黑肉棒再度彈出,在紅光下
顯得格外猙獰,「後庭正餐。規則——照片全程不准掉。掉了,今晚在場每位客人
都可以在她嘴裡射一次。」
蓉蓉瞳孔驟縮,下意識把照片咬得更緊,牙齒陷進相紙邊緣。
她被擺成面向鏡頭的騎乘——確切地說,是背對彼得、面向攝像頭與「丈夫視
線」的反向坐入。彼得坐在舞台邊的椅上,蓉蓉分開被網襪勒出肉痕的雙腿,一手
撐著彼得的大腿,一手分開自己仍合不攏的後庭,對準那根黑熱的肉棒,一點點往
下坐。
螢幕的解析度好得殘酷。
我看清每一顆鋼珠是如何撐開她的皺摺、如何沒入、如何讓她小腹抽動。短旗
袍被捲到腰上,只剩一個布料做的「腰帶」意義;網襪吊帶勒進臀肉;胸前兩團巨
乳隨著下沉劇烈顛簸,乳孔張開,竟在眾人注視下又開始滴奶。蓉蓉咬著我們的結
婚照,涎水與淚水齊流,每坐下一點,喉間就溢出一聲破碎的「唔」。
全部吞沒時,她整個人僵住,眼白微微上翻。
彼得扣住她的腰,開始由下往上頂。
鋼珠一下下碾過腸內的敏感點,肉體拍擊聲混進音樂的低音。蓉蓉被迫咬著
婚照上下起伏,像一尊被裝了馬達的人妻娃娃。拉丁裔男人忍無可忍,走上前抓住
她一邊乳房又揉又擠,乳汁濺到他襯衫上,他卻大笑著舔掉手指。老白人則專攻她
的陰蒂環,用指腹快速撥弄,讓她前後同時崩潰。
「唔——!唔唔……!」
她要叫,叫不出完整的字;要說「老公」,照片擋著牙關;要說「主人」,又
怕一鬆口就違規。快感層層疊上來,她的視線對準攝像頭,對準我,眼睛裡全是求
救與求歡攪成一團的濁。
彼得忽然扯住她的頸環銀鏈,逼她上半身後仰,胸腹拉開一條漂亮而脆弱的弧,
下身結合處因此暴露得更徹底——黑肉棒連同鋼珠在熟紅的後穴裡進出,帶出白沫。
「告訴你老公,」彼得對著她耳邊,也對著收音麥克風說,「今晚這場,賺了
多少。」
蓉蓉拼命在喘息的縫隙裡擠出含糊的數字,彼得替她翻譯,語氣輕鬆得像報股
票:「今晚包場費——八萬美金。她後庭每高潮一次,客人另加小費。現在——」
他深深一頂,「去吧,蓉奴。在鏡頭前,用後面去。」
蓉蓉的背脊猛地弓起。
後庭高潮來時,她全身網襪包裹的長腿狂顫,前穴噴出的水濺濕彼得的褲腳與
舞台,胸前乳箭失控地亂噴,噴到自己下巴,也噴到齒間的婚照上。照片被乳汁與
唾液浸透,影像模糊成一片詭異的色塊,她卻死死咬著不放,牙關發白,唇邊全是
水光。
客人們吼叫、鼓掌、扔錢。金絲眼鏡男人把一疊鈔票直接塞進她還在痙攣的前
穴裡,紙幣吸飽淫水,變成深色。他低聲說了句什麼,彼得點頭,允許他拉開褲鏈,
把性器湊到蓉蓉臉邊。
「只准舔側面。照片不能掉。」
蓉蓉哭著,伸舌——那條帶著鋼珠的香舌——去舔陌生男人的柱身側面,舌珠
一下下磕碰皮膚,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寒。她一邊被彼得從下方狠操後庭,一邊側臉
服侍客人,咬著自己的結婚照,活像一場把婚姻儀式徹底踩進泥裡的祭典。
我在螢幕前怒吼,聲音卻傳不進包廂。平板的喇叭只忠實地送來肉體聲、水聲、
男人的笑,以及蓉蓉被堵在口腔裡的、連續的悶吟。
第二輪比第一輪更過分。
彼得把她放下,改成跪趴,從後面整根貫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專往她最受
不了的那一點上砸。短旗袍的領口徹底滑脫,巨乳直接甩在舞台上,乳尖擦過粗糙
的表面,激得她又痛又爽。老白人躺到她身下,張嘴含住她一側奶頭吸吮,像喝酒
一樣喝她的乳;拉丁裔則抓住她的手,強迫她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
「唔……唔……嗯啊……!」
照片的一角終於出現裂痕——不是掉落,是被她自己咬裂的。相紙斷開一半,
只剩我們依偎的那截還卡在她齒間。彼得看見了,不但不怒,反而大笑:
「咬壞了也好。說明夠爽。換規則——剩下半張,含到我射進你腸子為止。」
他加速衝刺。鋼珠刮過腸壁的節奏密得像暴雨。蓉蓉的意識明顯在往外飄,眼
神失焦,身體卻一次比一次更浪地往後撞,臀波盪起淫光。陰阜上的鯊魚刺青完全
浮現,陰蒂環被身下的老頭用舌頭玩弄,前後夾擊把她送上又一次尖叫的邊緣。
「去——!唔——!!!」
她後庭劇烈收縮的同時,彼得低吼著把精液灌進去。量多、力猛,蓉蓉的小腹
都輕輕一鼓。她咬著半張破碎的婚照,淚流滿面,身體卻在高潮裡虔誠地、一抽一
抽地吞吃著屬於主人的濃精。
彼得抽出時,特意掰開她的臀瓣對準主攝像頭。
合不攏的後穴往外翻吐著白濁,一股股墜到舞台上,與鈔票、乳汁、淫水混成
一片狼藉。彼得用鞋尖點了點那處還在收縮的洞,對鏡頭說:
「看清楚,合法丈夫。這就是你老婆今晚的『工作成果』。十分鐘後還有加賽
——客人點了『雙穴同示』與『婚照謝罪』。你繼續躺著看吧。」
螢幕沒有關。
蓉蓉被查理用銀鏈拉起,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把那半張破碎的結婚照從齒間取
下,看了一眼——影像已被咬爛、被乳與淚泡得模糊——然後突然像想起什麼,掙
扎著爬向攝像頭方向,把濕透的半張照片貼在鏡頭前,用啞透的聲音、對著我,也
對著全世界付錢看她出賣身體的人,說:
「老……老公……蓉蓉……沒讓整張掉下來……蓉蓉有……有守住……你看…
…還剩半張……嗚……下面……後面都是別人的……可是這半張……蓉蓉咬住了…
…」
她說完便脫力跪倒,胸脯劇烈起伏,網襪撕開了一道口子,短旗袍皺成一條廢
布掛在腰間。黑皮頸環上的銀鏈叮噹輕響。後穴仍在無意識地開合,吐出最後幾滴
濁白。
包廂裡,三名客人開始為「加賽」加價喊價。
彼得坐回沙發,重新點燃雪茄,煙圈飄向鏡頭,遮住他那張得意的臉。他的聲
音卻仍舊清楚:
「加賽起拍——誰先出到兩萬,誰先用她的前穴。後庭歸我。嘴……」他看了
眼蓉蓉手裡那半張婚照,「嘴要先向鏡頭後的老公謝罪三次,每次謝罪,必須把現
在體內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一點。」
蓉蓉跪在舞台中央,抬頭看向攝像頭。
紅光裡,她的眼神空了一瞬,又被長年調教出的本能重新點亮。她爬近鏡頭,
分開腿,用手指沾起自己後穴墜下的精絲,送進嘴裡吮淨,然後開口,聲音輕得像
夢魘:
「第一次……對不起……老公……蓉奴的後面……又吃滿了……」
平板的光打在我臉上。
傷口在痛。心更痛。
而加賽的音樂,已經再次響起。
加賽全文——雙穴同示與婚照謝罪
音樂是更慢的一種。低音鼓像有人在耳膜後用手掌一下下按,沉又黏,專門
逼人把呼吸放沉。包廂的紅光暗了半度,只剩舞台中央一盞聚光,把蓉蓉跪著的身
影切成一幅流動的色情油畫。
她還維持著對鏡頭分開雙腿的姿勢。玄色短旗袍已徹底失去遮蔽功能,皺成一
條布帶絞在腰側;破了口的網襪掛在大腿上,吊帶深深勒進臀肉;黑皮頸環的銀鏈
垂落胸前,鏈環貼著還在滴乳的長奶頭,冰一下,熱一下。半張破碎的結婚照被她
小心捏在左手,像捏著自己最後的名分。
「第二次。」彼得在沙發上吐出煙圈,語氣懶洋洋的,「規矩沒變。沾、舔、
說。面對鏡頭。讓你老公聽清楚。」
蓉蓉的睫毛顫了顫。她空著的右手再次探到身後——後穴被彼得灌過後仍合不
攏,稍一用力,便有新鮮的濁白擠到指尖。她把那截黏絲送到唇邊,伸出嵌著鋼珠
的香舌,細細捲進嘴裡,吮得發出輕響。吞下去時喉結微動,眼角卻紅了。
「第……第二次……對不起……老公……」她的聲音比第一次更啞,「蓉奴的
腸子……還在……還在吐主人的精……蓉奴把它……舔乾淨了……蓉奴好髒……可
是……蓉奴必須乾淨……才能……才能繼續謝罪……」
拉丁裔男人低笑一聲,甩出一疊鈔票:「兩萬五。前穴我要了。」
老白人立刻加碼:「三萬。她噴乳的時候要對著我。」
金絲眼鏡男人推了推鏡框,聲音平得可怕:「三萬五。附加條件——雙穴同入
時,她必須把婚照夾在乳溝裡,不能用手。」
彼得敲了敲雪茄烟灰,像拍板:「成交。眼鏡先生,前穴歸你。老先生,噴乳
方向可以另議小費。拉丁兄弟——」他瞥了拉丁裔一眼,「嘴與手,隨你用。後庭
始終是我的。」
沒有人反對。在這間包廂裡,價高者得肉,主人保留最私密的洞,是寫進潛規
則的事。
「第三次謝罪。」彼得抬了抬下巴,「這次,用前穴裡的東西。剛才誰塞進去
的鈔票,連同騷水,一起清理給鏡頭看。」
蓉蓉這才想起——自己前穴裡還塞著金絲眼鏡男人塞進去的、已被淫水浸透的
鈔票。她咬著唇,兩指伸進那朵仍微微張開的肉花,緩慢向外掏。紙幣黏成一團,
又濕又暖,抽出時發出細微的水聲。她把濕鈔攤在掌心,對著鏡頭展示,然後低頭,
像貓一樣舔那些被自己愛液泡發的紙邊,把腥甜的水漬舔盡,才把皺鈔放回舞台邊。
「第三次……對不起……老公……」她抬起臉,淚痕縱橫,卻逼自己把每個字
咬清楚,「蓉奴的前面……被塞了別人的錢……蓉奴……用舌頭……把錢上的騷水
……舔乾淨了……蓉奴是……是出賣身體的下賤妻子……對不起……今晚……還要
……雙穴……一起給人用……」
我在螢幕前胸腔起伏劇烈,傷口隨著呼吸一陣陣銳痛。我想砸了那台平板,手
臂的夾板卻讓我連坐直都難。蓉蓉每說一句「對不起」,包廂裡的男人就笑得更大
聲——謝罪本身,成了加賽的前戲與賣點。
彼得站起身,解下皮帶,對查理示意:「擺好。雙穴同示,標準姿勢。」
查理把一張特製的矮凳推到舞台中央——凳面很窄,只夠跪膝,前方延伸出兩
根可調的金屬腳踝環,後方則是低矮的扶手。蓉蓉被牽上矮凳,先仰躺成折疊式:
膝彎被壓向胸前,腳踝扣進環裡,整個人對折,前後兩處完全敞開,對準主攝像頭
與在場的每一雙眼睛。短旗袍的殘布被查理隨手扯掉,扔到一邊;網襪留著,破洞
與勒痕反而更色情。半張婚照,依金絲眼鏡男人的條件,被塞進她深深的乳溝——
豐軟的乳肉一夾,照片只露出我們依偎影像的模糊上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
「看。」彼得對著鏡頭,也對著客人,用手指分別撥開她的前穴與後穴,「上
面這朵花,下面這張嘴。都是調教過的。前穴會噴,後穴會吸,奶子會射。現在—
—同時打開。」
他示意金絲眼鏡男人先上。
那斯文男人拉開褲鏈,掏出一根顏色偏淺、卻異常彎長的性器,龜頭抵上蓉蓉
濕熱的陰唇,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沿著縫上下磨,把陰蒂環頂得輕輕亂顫。蓉蓉咬
住下唇,乳溝裡的婚照隨呼吸錯位,她慌忙夾緊雙乳,生怕照片滑落。
「放進去的時候,報你老公的名字。」眼鏡男輕聲說,像在下課堂指令。
「周……周強……啊——!」
他腰一送,整根沒入。彎長的形狀剛好頂住她體內那處被藥物改得極敏感的軟
肉,蓉蓉腳趾在環裡蜷緊,前穴發出淫熟的水響。幾乎在同一秒,彼得把重新勃起
的、佈滿鋼珠的黑肉棒抵上她後穴入口,藉著殘精與腸液的濕潤,一寸寸擠進去。
「唔……啊啊……兩個……兩個都……進來了……!」
螢幕裡,我清楚地看見——妻子對折的身體被兩根完全不同的肉棒同時貫穿。
前方是淺色的彎長,後方是漆黑的帶珠;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東西在
她體內隔岸互相頂撞,把小腹頂出紊亂的起伏。乳溝裡的半張婚照被乳汁洇出深斑,
像一張溺水的證書。
「動。」彼得發令。
兩人開始不同節奏的抽送。
眼鏡男喜歡又深又慢的研磨,每一下都故意擦過G 點,逼她前穴噴水;彼得則
用鋼珠做文章,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最深,讓後穴發出清晰的「啪啪」肉響。蓉蓉
被夾在中間,起初還能發出完整的浪叫,很快就只剩破碎的音節。銀鏈在鎖骨上跳,
網襪在腿根撕得更開,陰蒂環被兩具身體擠壓得陷入腫脹的肉裡,又痛又爽。
「老公……鏡頭……老公你看……蓉蓉……前後……都塞滿了……婚照……在
胸口……啊……不要再頂……壁……壁好薄……感覺兩根要……要碰到了……!」
老白人花了小費,獲得「噴乳方向」。他坐到她頭側,雙手抓住她夾著婚照的
巨乳外側,朝自己臉上擠。乳孔本就張開,經這一擠,乳白立刻激射,噴了他滿臉、
滿嘴。他像喝了上等酒般喟嘆,舌頭還去追那枚被乳汁泡軟的半張照片邊緣。
「別……別舔那張……那是……嗚啊——!」蓉蓉想躲,身體卻被雙根釘死,
只能眼睜睜看結婚照被人用舌頭褻瀆。
拉丁裔不甘寂寞,繞到她頭頂,把粗熱的性器拍在她唇上:「張嘴。加賽規則
沒說嘴閒著。」
蓉蓉張嘴。
三處同時——嘴、前穴、後庭——全被填滿。她的臉頰被撐出輪廓,
舌珠被迫刮過拉丁裔的柱身;下面兩根則一前一後、一淺一深地耕著她。涎水、乳
汁、淫水、腸液,把舞台弄得一塌糊塗。攝像頭忠實地把一切推到我眼前:我的妻
子,折疊著,夾著破碎婚照,像一件被三人共用的昂貴玩具。
「第一次雙穴高潮——報數。」彼得喘著,動作卻毫不留情。
蓉蓉的浪叫被嘴裡的東西堵成含混的嗚咽。她劇烈痙攣,前穴先一步噴出大股
陰精,澆了眼鏡男滿小腹;後穴隨即死絞,把彼得的鋼珠一根根咬緊。全身網襪包
裹的長腿在金屬環裡狂顫,乳溝一鬆——半張婚照「啪」地滑落,被乳汁與汗黏在
她自己的鎖骨上。
彼得卻沒叫停。
「掉了也不罰。加賽另算。」他笑,「繼續。去滿三次雙穴,才許進入『婚照
謝罪·正式環節』。」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兇。
三人像商量過似的加快速度。眼鏡男把她的膝彎壓得更死,彎長的肉棒專頂花
心;彼得則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連珠帶根地撞進去,每一下都逼出她從鼻腔溢
出的浪哼。拉丁裔按著她的後腦做深喉,鋼珠舌刮得他低吼,抽出來時拉出長長的
銀絲,又立刻再捅回去。
「唔——!!」
蓉蓉第二次雙穴高潮時噴得更遠,水線濺到攝像頭鏡頭上,畫面頓時模糊一片,
又被查理伸手抹開——抹開後,正好是她翻白眼、吐舌、舌珠掛著涎的特寫。
第三次來時,她幾乎已經不是在「忍受」,而是在「迎合」。腰肢自己扭,臀
自己送,乳自己往老頭嘴裡送。意識被快感削成薄片,只剩斷續的、對著虛空的呻
吟:
「去了……又去了……老公……蓉蓉……前後一起……壞掉了……婚照……婚
照掉了……蓉蓉沒……沒守住……對不起……好爽……對不起……」
彼得在她第三次後庭痙攣裡悶哼,卻強行忍著沒射;眼鏡男則低罵一聲,把濃
精盡數灌進她前穴最深處。拉丁裔抽出,射在她臉上、舌上、與黏在鎖骨的半張婚
照上。白濁糊住我們模糊的合影,像給這場婚姻蓋了一枚最羞辱的印。
「取下腳環。下一個姿勢——站立雙穴,面對鏡頭。」彼得退後半步,後穴離
開時帶出一串濁絲,「查理,扶好她。眼鏡,你從前面抱。我從後面。」
蓉蓉被兩人夾著站起來。腳踝環解開後她根本站不穩,全靠前胸貼著眼鏡男、
後背貼著彼得。兩根肉棒——一根剛射過仍半硬,一根依舊滾燙全勃——再次分別
頂入前穴與後穴。這個姿勢比對折更羞恥:全身重量隨著抽插上下顛,腳尖點地,
網襪腿心大開,結合處一覽無餘。
聚光燈打在她小腹上。
兩根輪流頂弄時,小腹的形狀會輕輕改變,像有兩隻拳頭在裡頭搶位置。蓉蓉
雙手無力地環住眼鏡男的脖子,臉側向主攝像頭,開口時聲音飄得像夢話:
「老公……你看……蓉蓉站著……也被……前後一起幹……腿……軟了……可
是……可是站著噴……會噴得更遠……啊啊——!」
她真的又噴了。陰精濺在眼鏡男小腹與舞台邊緣,乳汁則在顛簸中甩成細線。
老白人及時湊上,張嘴去接乳箭,滿意得直哼。拉丁裔在一旁用手機——不只包廂
的官方鏡頭,他還在拍——彼得沒有阻止,只淡淡道:「拍吧。記得打碼臉,不
打碼洞。明天就能上暗網專區。」
我怒吼出聲,平板卻只是冷靜地繼續播。
「三次滿了。」彼得在一陣兇狠的連搗後抽身,黑肉棒上裹滿白沫,「進入婚
照謝罪。蓉奴,撿起你的『名分』。」
蓉蓉跪倒,雙手發抖,從自己鎖骨與舞台的黏液裡揀回那半張破碎、被精液覆
蓋的結婚照。她想用布擦,身上卻沒有任何乾淨的布;最後只能用還在發抖的手指
刮掉最厚的一塊濁白,刮下來的東西,依規則,必須進嘴。
她張開嘴,把指上的精液連同照片邊緣一併含住,吮乾淨,再捧著濕亮的半張
照片,對準攝像頭,緩緩跪下,膝行三步,直到臉幾乎貼著鏡頭。
「婚照謝罪——第一式。」彼得在一旁報幕,像主持人,「口述罪名,吻照片
上的老公,再吻鏡頭。」
蓉蓉的嘴唇貼上照片裡我的臉——那裡已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層精膜與齒痕。
她閉著眼,深深地、虔誠地吻下去,再抬起頭,隔著螢幕吻向鏡頭,吻向我。我甚
至能在平板上看到她唇紋的水光,與舌珠一閃而過的冷點。
「罪名……」她抽泣,「蓉奴今晚……在鏡頭前……把後庭……前穴……嘴…
…都給了別的男人……蓉奴把婚照……咬壞了……被精液射髒了……蓉奴……還站
著被雙穴……幹到噴水……蓉奴對不起老公……」
「第二式。」彼得把腳抬起,鞋底懸在她臉側,「把現在前穴裡流出來的精,
塗在婚照背面,寫上日期,用舌頭塗勻。」
蓉蓉伸手到自己腿間。眼鏡男剛射進去的東西正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她沾了滿
指,塗在照片背面,再用香舌一下下舔勻——舌珠壓過相紙的聲音細微而清晰。她
舔的時候眉心緊皺,喉間卻逸出細小的、近乎享受的鼻音,像身體又一次背叛了羞
恥。
「日期……」她抬眼看彼得。
「今天。」彼得報了一串數字,「再寫:rear & front used in front of husband。」
蓉蓉沒有筆。查理把那支剛才在她臀上寫字的鋼筆扔過來。她俯身,乳尖貼著
大腿,在精液塗層未乾的背面一筆筆寫下。寫完,把照片翻轉,正面對鏡頭,背面
對自己,重新咬進齒間。
「第三式——最終謝罪。」彼得重新走到她身後,扶著那根依舊硬熱的黑肉棒,
「咬著寫好的婚照,用後庭把主人再吃進去。邊吃邊說『我愛老公』,說滿十次。
說錯一次,加抽十下。」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隨即爆出殘酷的笑。
蓉蓉跪趴,臀抬高,齒間咬著那半張寫滿羞恥的婚照,自己伸手掰開仍紅腫的
後穴。彼得的龜頭抵上,鋼珠一顆顆沒入。每進一顆,她就含糊地喊一次:
「我……我愛老公……一……」
「我愛老公……二……啊……珠子……」
「我愛……老公……三……」
到第五次時,彼得開始抽送。她的「我愛老公」被頂得支離破碎,變成「我—
—啊——愛——老——公」,卻仍死死咬著照片,不讓它掉下。淚水滴在舞台上,
與精液的反光混在一起。
「六……我愛……嗚……老公……後面好滿……」
「七……愛……老公……蓉奴好下賤……還愛……」
「八——!!」她忽然高潮,後穴狂絞,數字與愛意全亂,「我愛……主人…
…不對……老公……八……對不起說錯……」
「加十下。」彼得毫不客氣,結實地抽在她臀上,留下紅印,同時肉棒更深地
鑿進去,「重數。」
蓉蓉哭著從一開始重來。臀上的掌印疊著掌印,浪叫疊著謝罪,愛意疊著背叛。
十次終於數滿時,她的聲音已小得像蚊蚋,身體卻在彼得最後一輪狂幹裡再次繃直,
後庭高潮與前穴的空痙攣一起炸開,乳汁稀稀落落地滴在婚照邊緣。
彼得低吼,把今晚第二泡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她腸道最深處。
射完,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維持著結合,伸手把她臉側向鏡頭,讓我看清—
—她咬著婚照的嘴、失神的眼、滿臉的精痕與淚痕,以及乳溝到小腹一片狼藉的光。
「加賽結束。」彼得對著鏡頭宣布,聲音平穩,像結束一場成功的商務宴請,
「包場費加上加賽小費,今晚你太太為我賺進十二萬美金。她後庭與前穴的使用時
間,會寫進今晚的契約存檔。至於你——」他敲了敲攝像頭,「傷養好之前,每天
晚上都可以在這台平板上,看她出勤。」
他抽出肉棒。大量精液從蓉蓉合不攏的後穴湧出,墜在舞台中央,積成一小灘。
查理上前,解下她頸上的銀鏈,改用一條更短的鏈子扣住,像扣好待運的貨。
蓉蓉鬆開牙關,把半張濕透、正反皆穢的結婚照從嘴裡取出,雙手捧著,突然
對著鏡頭——對著我——把照片貼在自己心口,聲音斷續,卻異常清晰:
「老公……加賽……完了……蓉蓉……還活著……你……也要活著……等你傷
好……不管蓉蓉變成什麼樣子……你……你還要蓉蓉……好不好……」
話音未落,金絲眼鏡男人把一疊新的鈔票輕輕放在她頭頂,像加冕,又像定價。
「預付下周包場。」他斯文地笑,「我點雙穴,加口爆,加她自己念結婚誓詞。」
彼得大笑,攬住蓉蓉汗濕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胸口,面向鏡頭:
「聽到了嗎?你的妻子,檔期已經排到下周了。查理,清洗,送回給她老公看
一眼——十分鐘就行。然後,該睡覺睡覺,該練舞練舞。」
螢幕一陣晃動。鏡頭被查理拿起,變成手持,對準軟在彼得臂彎裡的蓉蓉。她
雙腿間前後兩處都還在緩緩滴白,網襪破碎,乳尖紅腫,齒痕留在那半張婚照上。
她看著鏡頭,看著我,忽然極輕地彎了彎眼角——那不是笑,是一種把羞恥與愛意
揉碎後,勉強留給丈夫的、微小的安慰。
平板另一頭,混凝土房裡只剩我粗重的呼吸,與螢幕揚聲器裡尚未斷盡的、包
廂散場的嘈雜。
十分鐘後,門會再開。
她會帶著滿身別人留下的痕跡回來,停在我床邊十分鐘。
然後,又會被牽走。
床邊十分鐘
平板螢幕先暗了一陣,又亮起走廊的監視畫面。查理用毛巾草草抹過蓉蓉的腿
心與小腹,並沒有真正把她洗乾淨——乳暈上的牙印、臀上的掌印、臉上未乾的精
痕,都被刻意留著。他只把破碎的網襪剝掉,給她披上一件過大的男式白襯衫,扣
子只扣了中間兩顆,下擺堪堪遮到腿根;裡面空無一物,走起路來,前後兩處若有
似無的白濁仍會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半張結婚照被裝進一個透明小夾鏈袋,用細銀鏈掛在她頸環上,垂在乳溝正中,
像一枚羞辱用的吊墜。每走一步,袋子就在她乳肉之間輕輕拍打。
「十分鐘。」查理推開門,把蓉蓉輕輕一推,「計時從現在開始。到點我進來
帶人。期間不准幫她老公鬆綁,不准給他通訊工具——其他的,」他瞥了我一眼,
嘴角一歪,「愛怎麼哭怎麼哭。」
門在身後闔上。金屬鎖舌彈進槽裡的聲音,清脆得像開庭的法槌。
混凝土房裡一時只剩我們兩人。
空氣裡仍飄著消毒水與精液混合的氣味。蓉蓉站在床尾,襯衫領口歪斜,鎖骨
到胸口一片紅痕,長髮被汗黏在頰邊。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忽然像腿骨被抽走
似的,軟軟跪倒在床沿,把臉埋進我沒上石膏的那側胸口,肩膀劇烈抽動起來。
「老公……蓉蓉回來了……只有……只有十分鐘……」
我唯一能動的那隻手抬起,落在她後腦。髮絲濕而熱,指尖觸到頸環的皮革,
也觸到那條吊著婚照的細鏈。我想說「沒關係」、「我在」,出口卻只剩一句發啞
的:
「痛不痛?」
蓉蓉一愣,隨即哭得更兇,邊哭邊點頭,又猛地搖頭:「後面……腫了……前
面也被射滿了……走路會……會漏……可是……可是比心裡好受一點……因為現在
能……能抱著你……」
她抬起頭,眼尾的妝花成兩道黑痕,看起來狼狽,卻美得讓人心口發緊。襯衫
領口敞開,我看見她胸前兩顆長奶頭仍紅腫挺立,乳孔微張,偶有淡白滲出;小腹
下方,那條鯊魚刺青因餘韻未褪而隱隱浮現;再往下,白襯衫下擺遮不住的腿根,
亮晶晶的,全是還沒擦盡的痕跡。
「別看……」她下意識並攏腿,又想起什麼,咬了咬唇,反而自己掀起衣擺一
點,聲音細得像自虐,「看吧……老公……這是……今晚他們留在蓉蓉身體裡的…
…你看清楚……才知道蓉蓉有多髒……才知道……你要不要……還要不要這樣的妻
子……」
白濁混著透明的水,正從她微微合不攏的前穴緩緩溢出,後庭的皺摺也還是熟
紅的、鬆軟的,隨著呼吸輕微開合。陰蒂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整幅畫面近在咫尺,
沒有舞台、沒有掌聲、沒有出價,只有丈夫的眼睛,與妻子把自己攤開的殘忍誠實。
我喉嚨發緊:「把衣服放下。你不是髒……是他們——」
「是蓉蓉自己也……有感覺。」她打斷我,淚大顆大顆滾落,「直播的時候…
…被雙穴進去……蓉蓉去了好幾次……腦子是白的……身體是快樂的……蓉蓉恨自
己……可是又……又停不下來……老公你打我吧……你罵我……別用這種眼神看蓉
蓉……蓉蓉會……會更想死……」
我做不到打她。
我只能用力回握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拉上床——她輕得不像擁有那對巨乳與
豐臀的女人,小心翼翼地避開我打著夾板的腿與手臂,側躺進我懷裡,頭枕著我的
肩窩。襯衫下擺騎到腰上,赤裸的下身貼上我的大腿,燙得驚人,也濕得驚人。
「剩八分鐘……」她看了眼牆上那台還亮著的平板——右上角不知何時多了一
個倒數計時,血紅的數字正一分一秒跳過,「查理說……連這十分鐘也在錄……」
原來如此。連枕頭邊的溫存,都是商品的一部分。
蓉蓉像是豁出去了,忽然撐起身,跨坐到我腰側——不是插入,只是坐著,讓
自己濕熱的腿心隔著我的病號褲布料輕輕蹭過。她低頭,髮絲垂成簾,把我們隔成
一個極小的世界,開口時氣息全噴在我唇上:
「蓉蓉不能……不能真的和你做……你傷還重……而且……裡面都是別人的…
…」她自己羞得耳根通紅,腰卻誠實地輕輕磨,「可是蓉蓉想……想讓你也硬一次
……想讓你知道……蓉蓉的身體……還認你……哪怕只有十分鐘……」
病號褲很快被頂起一塊。她的眼圈更紅了,卻像得到一點救贖,俯身來吻我。
這個吻與包廂裡被強迫渡來的腥吻完全不同——她先只是嘴唇相貼,輕得像怕碰碎
什麼;我張開嘴,她才顫顫地伸舌進來。舌珠撞上我的齒,冰涼的一小點,提醒我
它屬於彼得的所有物;可她吻的節奏是軟的、妻性的,是我們新婚夜會有的那種依
戀。
吻到後來,她自己先軟了,腿心濕意透過布料沁得更開。她一邊吻,一邊斷斷
續續地在我耳邊報帳,像在做臨終懺悔,又像在做情色告解:
「今晚……後庭被主人射了兩次……前穴被眼鏡那個……射了一次……臉上嘴
裡也有……乳……被老頭吸過……錢……塞進蓉蓉裡面再被蓉蓉舔乾淨……婚照…
…被咬破……背面寫了字……下周……還要念結婚誓詞給他們聽……」
每報一項,她的腰就蹭得更緊一分,聲音更顫一分。我怒火中燒,下身卻硬得
發痛。這種分裂讓我幾乎想罵自己,蓉蓉卻突然停住動作,雙手捧住我的臉,額頭
抵著我的額頭:
「硬了……就好……」她笑了一下,那笑裡有淚,「說明老公……還把蓉蓉當
女人……不是只當……需要被同情的受害者……蓉蓉……好開心……」
「我永遠——」
「別說永遠。」她用指尖按住我的唇,眼看著倒數變成「05:12」,「在這裡
說永遠,會被罰的。主人說……蓉奴沒有永遠,只有檔期。」
她說「主人」兩個字時,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不是純粹的怕,還有一種被
訓練出來的、深層的生理反應。我看得清楚,也恨得清楚。
蓉蓉深吸一口氣,忽然做出一個我沒想到的動作。
她後退半寸,跪在我雙腿之間的空位,解開我病號褲的繫帶,把我完全勃起的
性器解放出來。與彼得那根佈滿鋼珠的黑物相比,我的顯得普通、甚至狼狽;可她
看著它的眼神,卻溫柔得像在看聖物。
「十分鐘裡……蓉蓉只能做這一件屬於老公的事。」她低頭,先用臉頰貼了貼,
再張開嘴,小心含住頂端。
沒有深喉的賣力,沒有舞台的技巧炫耀。她只是溫柔地、像新婚那樣吞吐,舌
珠偶爾擦過繫帶,讓我全身一緊。她抬眼看我,嘴裡含糊道:「今晚……蓉蓉的嘴
……伺候過別人……現在……用同一張嘴……只給你……你嫌不嫌……」
我伸手插入她髮間,沒有按,只是托著:「不嫌……蓉蓉……」
她眼一熱,吮得深了些,卻仍控制著不讓自己進入「性奴模式」的那種機械節
奏。一手輕輕攏著根部,一手抓著我完好的那隻手,十指交扣。白襯衫領口大敞,
吊在胸前的透明袋婚照隨著動作晃盪,袋壁上還凝著細小的水珠——那是她體溫呵
出來的。
倒數跳到 03:40。
她忽然吐出來,喘著,把臉貼在我小腹上,聲音悶悶的:「老公……射在蓉蓉
嘴裡……好不好……只有你的……蓉蓉要……要留著……等會被他們帶走……蓉蓉
嘴巴裡……至少還有老公的味道……」
這請求下流,卻也純情得令人心碎。我剛要應聲,門外已傳來腳步——不是查
理的,更沉、更慢。
鎖一響。
彼得推門而入。
他已經重新整理好西裝,雪茄換了新的一支,靠著門框看我們這幅畫面:我
的性器還硬著,濕淋淋地豎在空氣裡;蓉蓉跪在床邊,唇邊沾著晶亮,襯衫下的赤
裸腿心正往下滴著別人的殘留。他笑了,那笑意裡沒有怒,只有玩味。
「溫馨。」彼得說,「繼續。我不打斷你們的倒數——」他亮了亮手機,「還
有兩分五十秒。射完再聊。」
蓉蓉全身僵住。她看我,又看彼得,最後像下了某種決心,重新張口含住我,
這一次卻急了、深了,近似哀求地吞吐起來。彼得就站在三步之外看,還慢條斯理
地點評:
「舔側面。對,用你的舌珠——那可是我給你的。讓你老公好好感受,他老婆
嘴裡最舒服的部分,來自誰的創意。」
我恥得幾乎要萎,生理卻更硬。蓉蓉「唔唔」地哭著做,銀鏈婚照拍打著她自
己的乳尖,發出細微的啪啪聲。倒數 01:15。她加快速度,一手探到自己腿間,不
是自慰,而是用力收縮,試圖少漏一點到床單上——這個小動作被彼得盡收眼底,
換來一聲嗤笑。
「射吧。」彼得看著我,「射在她喉嚨裡。讓她帶回後台去。待會練舞,一張
嘴裡混著丈夫的精,跪著給鏡子裡的自己看,挺好的戲。」
恥辱像開水澆下來。可蓉蓉的喉嚨一縮,溫熱緊緻,我終於悶哼著釋放。她全
部含住,一滴不漏地吞咽,喉間滾動,眼角淚光閃閃。吞完後她沒有立刻起來,而
是把臉埋在我小腹,輕輕親了一下,像蓋章。
倒數變成 00:28。
她匆匆拉上我的褲子,自己卻來不及整理衣擺,精與水在襯衫下擺印出深色。
她爬上來,用力抱住我,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用氣音搶最後的話:
「聽著……混凝土牆後面……第二條通風管……能通到後巷……蓉蓉量過……
你傷好到能爬的那天……不要從大門……他們防大門……」
「蓉蓉——」
「還有……」她的聲音更急,倒數 00:11,「不管直播裡蓉蓉多浪……你都要
相信……蓉蓉在數日子……數你的傷……數我們……還能不能……」
00:00。
門開。查理站在門口,手錶亮著,表情無波。
「時間到。」
彼得走過來,捏住蓉蓉的後頸,像捏貓。她還想再看我一眼,整個人已被提離
床鋪。白襯衫下擺掀起,赤裸的臀與紅腫的穴在燈光下晃過一瞬,隨即被帶向門口。
「等等!」我嘶聲喊,「她需要休息!她需要——」
「她需要的是保養與復盤。」彼得頭也不回,「今晚的視頻會剪輯成兩版:一
版給暗網,一版……給你循環播放,助你『養傷』。蓉奴,跟你老公說再見。」
蓉蓉被拖到門檻,雙腳還在磨地。她用力扭回頭,嘴裡還殘著我的味道,對我
擠出一個發抖的微笑,喊道:
「老公!十分鐘……蓉蓉很開心!你要吃飯!要睡覺!要——活著等我——!」
門砰地關上。
鎖舌咬合。腳步聲遠去。走廊裡隱約傳來彼得的低語與蓉蓉一聲被拍臀後壓抑
的輕呼,再往後,是電梯到達的叮響。
混凝土房重歸寂靜。
平板卻自動亮起,開始重播今晚包場的片段——從她咬著婚照進門,到雙穴同
示,再到婚照謝罪第三式。音量被鎖死在某個剛好能聽清浪叫的位置,關不掉,只
能讓畫面在牆上反覆播放。
我盯著天花板,手心裡還留著她髮絲的觸感,下身殘著餘韻,耳裡卻是她在鏡頭
前哭著說「我愛老公」的變調。
十分鐘結束了。
夜還很長。
而通風管的事,像一顆被她塞進我掌心的暗釘,又冷,又亮,又危險。
重播與復盤
平板不給人睡。
包場的片段播完一遍,黑屏不到三秒,又自動從頭再來。蓉蓉咬著婚照進門的
腳步聲、玻璃珠被鼓點扯出的「啵啵」聲、雙穴同入時她含混的浪叫、以及最後貼
著鏡頭說「你還要蓉蓉嗎」的哭腔,一輪輪鑿進這間沒有窗的混凝土房。音量被鎖
在恰巧能聽清、又無法忽略的高度;我想側過身用枕頭捂耳,斷腿與夾板卻讓我
連翻身都像受刑。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再次響起腳步。
這一次來的不只是查理。彼得走在前頭,指間夾著雪茄;查理推著一輛金屬小
推車,車上擺著消毒盤、棉球、一瓶琥珀色的油、兩支不同粗細的擴張棒,以及一
條疊好的黑絲帶。蓉蓉跟在最後——仍是那件過大的白襯衫,扣子這回一顆都沒扣,
只在腰間胡亂繫了個結,鎖骨到小腹一路敞開。頭髮濕漉漉的,像剛被沖過又沒吹
乾;臉上精痕已洗去,可眼尾的紅與唇的腫還在。頸環上那枚透明袋婚照依舊垂在
乳溝,袋壁起了霧。
更刺眼的是她走路的姿態。
雙腿分得比平時更開,每一步都小小的、謹慎的,像骨盆裡含著什麼易碎卻又
沉重的東西。襯衫下擺偶爾揚起,我瞥見她後庭裡塞著一枚新的、底座更寬的黑色
肛塞,把臀瓣微微撐開;前穴則貼著一片厚厚的衛生棉般的吸水墊,卻仍濕出深色。
「驚喜。」彼得把雪茄擱在床頭鐵架上,拉過一把椅子反坐,雙手交疊在椅背,
笑咪咪地看我,「你老婆練舞練到腿軟,我好心給她做『後場保養』。順便——」
他朝查理一抬下巴,「把夜裡那段『枕邊細語』放出來。」
查理點開平板側欄,重播忽然被切到我們十分鐘倒數的畫面。畫面裡,蓉蓉貼
著我的耳廓,氣音清晰得可怕——混凝土牆、第二條通風管、後巷、傷好能爬的那
天。
我心口一沉。
蓉蓉的臉色瞬間煞白,膝蓋一軟,當場跪下去,襯衫下擺散開,赤裸的腿心與
肛塞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主……主人……蓉奴……蓉奴只是……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彼得輕輕鼓掌,「說得真完整。管徑、位置、用途,像做過田
野調查。」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排鐵柵似的通風口,用手電照了照,又從推車上
拿起一把工業用的自攻螺釘與金屬封板——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咔咔咔。」
三顆螺釘把封板死死鎖上。風聲立刻悶住,只剩鐵皮被敲擊的餘音在房裡轉。
彼得拍了拍封板,轉向我們,語氣輕得像在哄孩子:「從今晚起,這條路不存在了。
蓉奴,告訴你老公——為什麼不存在。」
蓉蓉渾身發抖,眼淚大顆滾落,卻仍被迫抬起頭,對著我,一字一頓:
「因為……蓉奴的老公……不需要逃……蓉奴……也不配被救……蓉奴是……
是主人的性奴……合法丈夫……只是……只是觀賞席……」
「很好。」彼得走回她身後,捏住她的後頸,「但罰還是要罰。不是因為你說
了逃——是因為你背著主人,把『希望』塞給別的男人。在鯊魚幫,希望很貴。」
他對查理揮手:「復盤流程。邊做邊講。讓她老公看清楚,她的洞今晚被用成
什麼樣子,以及我們怎麼把商品養回能賣的狀態。」
查理把蓉蓉臉朝下、膝胸位置按在我床尾特設的軟墊上——那軟墊顯然是新加
的,高度剛好讓她的臉能平貼在我小腿附近,臀卻高高撅起,對著房間中央。白襯
衫被徹底褪到肘彎,像一條綁住手臂的布銬,把她的上身微微後縛。兩團巨乳垂在
墊邊,長奶頭幾乎擦到床單;乳溝裡的婚照袋隨著呼吸輕輕磕碰床沿。
「先看前面。」查理戴上透明手套,分開她的陰唇。
燈光下,那朵被改造過的肉花又紅又腫,小陰唇外翻著,穴口一時合不攏,內
壁的嫩肉還在無意識地輕縮,擠出混濁的餘精與透明的藥液。陰蒂環周圍一圈充血,
稍一碰,蓉蓉就全身一顫。
「前穴:使用次數——包場一次插入射精,加賽站立與對折各若干。輕微黏膜
破損,已塗癒合凝膠。」查理的語氣像在唸體檢報告,兩指探入攪了攪,帶出一聲
濕響與蓉蓉壓抑的呻吟,「敏感度仍在藥物作用峰值。老公先生請看——」
他屈起指節,輕輕一壓她的G 點。
「啊……!」蓉蓉腰眼一軟,前穴立刻噴出一小股清液,濺在手套與我的床單
邊緣,「不……不要在……在老公傷口旁邊……噴……」
「就是要在這兒噴。」彼得接話,「讓他記住味道。」
查理換了乾淨手套,轉向後庭。他握住肛塞底座,緩慢旋轉向外拔。塞子離開
時發出清晰的「啵」,一股被堵在裡面的混合液——精、腸液、潤滑——隨之湧出,
沿著會陰淌到前穴,再滴到墊上。後穴的皺褶一時收不攏,撐成一個濕潤的圓洞,
內裡嫩紅,還能看見微微抽動的腸壁。
「後庭:今晚三次以上深度使用,鋼珠刮擦痕跡明顯。已注修復油。接下來十
分鐘,用擴張棒做舒緩按壓,防止收縮過緊影響後天排舞。」查理拿起較細的那支
金屬棒,沾滿琥珀色的油,抵上那處合不攏的洞口,「蓉小姐,自己數。一到二十。
漏數就重來。」
「是……啊……一……」
棒身一寸寸沒入。蓉蓉的腳趾蜷起,臉埋在我小腿邊,鼻息全噴在我的皮膚上。
每數一下,棒就進或出一點;油被體溫捂熱,發出黏膩的水聲。數到八時,查理換
了更粗的一支,蓉蓉的聲音立刻變調,帶著哭腔,也帶著抑制不住的媚:
「九……好脹……十……老公……蓉蓉的後面……正在被……保養……十一…
…啊……碰到了……那一點……」
我唯一能動的手想去摸她的頭髮,卻被彼得用鞋尖輕輕攔住。
「看,不准安慰。」彼得微笑,「安慰會讓她以為自己還是受害者。她現在是
資產。資產在維護,懂嗎?」
數到二十,粗棒整根埋在後庭裡,只留環狀握柄在外。查理並不拔出,而是就
著插入的姿勢,開始小幅度地按壓、旋轉,像在研磨什麼珍貴的器具。蓉蓉的浪叫
漸漸從痛轉為軟,腰自己輕輕搖,乳尖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濕痕——又在滲奶。
「報告感受。」彼得命令。
「感……感覺……油好熱……棒……把皺褶都……撐開了……裡面……又麻又
漲……前面……跟著流水……蓉奴……好丟臉……可是……可是身體……記得這種
按法……一按……就想……就想被真正的肉棒……換進去……」
彼得滿意地哼了一聲,解開褲鏈。那根佈滿鋼珠的黑肉棒已經半勃,拍在她被
撐開的臀瓣上。「保養的最後一步——熱敷。用主人的東西。」
查理抽出金屬棒,帶出長長的油絲。彼得扶著性器,對準那個還來不及閉合的
後穴,整根沒入。
「啊啊——!」
蓉蓉的尖叫貼著我的腿炸開。她的手胡亂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卻在彼得開始
緩慢抽送後,漸漸抓向我的腳踝,像抓住唯一准許她碰的浮木。這一次彼得不急著
高潮,只是用一種近乎醫囑的節奏,把鋼珠一顆顆送進去、抽出來,讓熱度與形狀
「重新校準」她的腸壁。
「復盤口述。」彼得邊幹邊說,「今晚你犯的錯,與你的改正。」
蓉蓉被頂得話語破碎,卻必須說:「錯……錯在……對老公……說了通風管…
…給了……不該給的希望……改正……是……看著封板……承認……蓉奴……逃不
掉……也不該逃……啊……還要……用身體……證明……蓉奴的洞……只為侍奉與
賣錢……存在……」
「還有呢?」彼得一記深頂。
「還……還要……在老公面前……被主人……邊保養邊操……讓老公知道……
救不了……也……操不到……蓉奴……真正能被填滿的……是……是這種……」
她說不下去了。高潮來得又快又丟臉——後庭先絞緊,前穴跟著噴,乳汁濺在
我的夾板邊緣。彼得仍不射,只抽出,把濕淋淋的肉棒遞到她唇邊:「清理。用你
含過丈夫精液的嘴。」
蓉蓉張嘴,熟練地含住,舌珠刮過每一顆鋼珠,把屬於後庭的油與騷味舔淨。
做完後,她的眼神已經有些空,又強迫自己聚焦到我臉上,淚汪汪地、卻帶著被調
教後的順從:
「老公……通風管……沒有了……你別想……別想那些……會害你的……你就
……看著蓉蓉……就好……蓉蓉……會活著……會浪……會賺很多錢……等你傷好
……主人說……傷好了……就讓你……當固定觀眾……坐在包廂第一排……」
彼得拉上褲鏈,拍拍她的臉:「聰明。查理,上鎖乳夾,低檔。再給她餵半片
鎮定。今天剩下的時間——」他看我,「讓老公循環看『通風管剪輯特別版』。我
把她耳語和封板畫面剪在一起,循環。教育意義很好。」
蓉蓉被查理扶起時,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查理臂上。白襯衫重新披上,
卻仍不扣,肛塞被重新塞回還在輕輕收縮的後穴,吸水墊換了新的。她經過我床頭
時,忽然掙開一點,俯身在我唇上極快地碰了一下——沒有舌,只有溫度。
「別恨我……把希望收回去……」她氣聲細得幾乎聽不見,「恨他們……也…
…偶爾……恨一下……浪的蓉蓉……」
然後她被帶走。
門關上。
平板亮起新的剪輯:左邊是她貼耳說通風管,右邊是彼得擰螺釘的特寫;下一
秒切到她跪著復述「觀賞席」,再切到後庭被鋼珠一寸寸沒入的慢鏡頭。字幕用中
英雙語跳出——Hope is expensive. Your wife paid with her ass.
我盯著被封死的鐵板,再盯著牆上循環的肉與淚,掌心裡那顆暗釘,終於鏽掉
了。
房間裡只剩重播的浪叫,與我自己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若這建築還有窗外——該是天亮了。可對這間混凝土
房而言,時間只被切割成下一次開門、下一次直播、下一次她帶著新痕跡回來的間
隔。
而我的傷,還在慢慢地、不情不願地癒合。
癒合不是為了逃。
在這條已被封死的路之後,它只會通向——更近的舞台,與更前排的座位。
誓詞排演——前排特訓
平板還在循環那支「通風管特別版」時,門再次開了。
這一次查理推進來的不是醫藥車,而是一把折疊輪椅。黑色皮面,扶手上焊著兩
道柔軟卻結實的尼龍束帶;椅背後方掛著一個小支架,正好能卡住那台關不掉的平
板。彼得跟在後面,指間仍是雪茄,腳步輕快,像來主持一場內部排練。
蓉蓉走在最後。
她換了一套我從未見過、卻一眼就能讀懂用意的衣服——不是夜總會的玄色旗袍,
也不是那件過大的男式襯衫,而是被故意做髒、做短、做色情的「新娘練習服」:
牙白的緞面細肩帶短裙,裙擺只到腿根上方兩寸,前方用一道假的交叉綁帶勒出深
乳溝,後方幾乎裸背到腰窩;腰上繫著一條細窄的白色吊襪帶,連著兩邊各一條到
大腿中段的白絲,絲面很薄,肌膚的肉色與上面未消的指痕都透得出來。腳上是一
雙同樣牙白的細帶高跟,走起路來踝骨繃得筆直。頭紗只剩巴掌大的一塊,用髮夾
歪歪地固定在耳後,像被撕剩下的名分。頸環還在,透明袋裡那半張破碎婚照改掛
到吊襪帶外側,每走一步就拍一下大腿。
最過分的是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
短裙一晃,陰蒂環的白金光就閃一下;後庭那枚底座更寬的黑肛塞把臀線微微頂
出弧度,塞芯連著一截極細的白綢帶,綢帶末端垂在腿間,像惡意模仿的「鮮花」。
她的臉洗得很乾淨,卻畫了淡淡的新娘妝:底妝遮住疲憊,唇是柔粉,眼尾拉
細。這樣的乾淨配上這身下流的白,比昨夜滿身精痕更刺眼——像把「妻子」兩個字
裁成了可售賣的造型。
「傷還沒好到能走,不代表眼睛不能訓練。」彼得拍了拍輪椅,「今天開始前
排特訓。下一次包場,眼鏡先生點了結婚誓詞。你老婆要練,你也要練——練怎麼
坐在第一排,看完、硬著、還鼓掌。」
查理把我從床上半拖半抱進輪椅。斷腿被小心地擱上腳踏,上石膏的手臂用束
帶固定在扶手外側,完好的那隻手卻被刻意留下自由——彼得說:「要讓他有手可
以『參與』。」平板從牆上拆下,卡進椅背支架,鏡頭對準前方,紅點亮起。
蓉蓉站在我正對面,手指絞著自己的裙擺,指節發白。她看了我一眼,又飛快
地低下頭,聲音細得像怕驚動什麼:
「老公……今天……不是包場……只是……排演……可是主人說……排演也要…
…全真……蓉蓉……會很浪……你……你別……別太難過……」
「少廢話。」彼得坐到對面沙發,翹起腿,「流程三節。第一節:誓詞口播,
邊播邊被擴張。第二節:交換信物——信物是你老公的手指。第三節:終演,前後
同時,誓詞不準斷。開始。」
查理從推車下抽出一張印刷精美的卡片,塞進蓉蓉手裡。卡片正面印著中英雙
語的結婚誓詞,背面卻是幾行紅字補則——讀錯一字,後庭鋼珠加一檔震動;停頓
超過三秒,前穴玩具加一檔;看向丈夫超過五秒,乳夾通電一次。
蓉蓉深吸一口氣,捧著卡片,雙腿併攏又分開,讓自己站成一種既像新娘、又
像待檢商品的姿勢。查理繞到她身後,先抓住那截白綢帶,把肛塞緩緩旋出。
「嗯……」
塞子離開時帶出一小聲水響。後穴被撐了一夜又一夜,一時合不攏,皺褶油亮。
查理沒給她休息,立刻換上一串由小到大的白色矽膠連珠——連珠中心藏著細微的
震動芯,尾端遙控在彼得掌心。連珠一顆顆沒入時,蓉蓉捧著誓詞的手抖得紙邊發
響,粉唇張開,卻死死把呻吟咬成鼻音。
「第一節。讀。」彼得按了最低檔。
「嗚……」震動從腸內最深處細細爬上來,蓉蓉眼眶立刻潤了。她逼自己盯著
卡片,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字往外擠:
「我,周蓉……願意……嫁給……周強……」
卡片上寫的是「嫁給周強」,她讀到自己丈夫的名字時,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
我。彼得「叮」地按了一下遙控——乳夾?不,這一下是連珠猛然跳到中檔。蓉蓉
膝一彎,短裙下擺掀起,白絲大腿內側瞬間沁出亮光。
「看卡片。不準看他超過五秒。」彼得淡淡道,「重讀這句。讀的時候,把臀
坐到你老公完好的那隻手上。掌心向上。」
我一僵。
查理已經把我的自由手拉到輪椅前方,強迫掌心朝天。蓉蓉咬著唇,後退半步,
對準我的手,慢慢蹲低——短裙完全失去遮擋,濕熱的腿心、微微張開的肉花,以
及還含著連珠、外緣一圈嫩紅的後穴,一起壓上來。
先碰上的是陰唇。
燙、濕、軟。我的掌紋被她的騷水瞬間填滿。她還沒坐實,就已經在發抖;等
她把重量真正放下來,我的手指陷進那兩片被改造過的花瓣之間,中指指腹正好抵
著陰蒂環下方最敏感的肉芽。
「啊……老……老公的手……好燙……不對……是蓉蓉自己……好燙……」
「讀。」彼得又加半檔。
蓉蓉腰肢亂顫,卻捧著卡片繼續:
「我願意……嫁給周強……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健康……或……疾…
…疾病……啊嗯——!」
連珠在腸內一串串輕撞,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把我的手指咬得更緊,愛
液順著我的腕骨往下淌,滴在輪椅踏板上。白絲吊帶勒進肉裡,牙白短裙皺在腰際,
頭紗歪到肩上,整個人像一尊在合法婚姻誓詞裡被操壞的贗品新娘。
「第二句。」彼得道。
「我願意……以我的身體……不對……卡片不是這樣寫的……」她慌了,連忙
重讀印刷體,「我願意……忠實……唯一……永遠……」
「唯一?」彼得笑出聲,遙控推到更高,「誠實一點。讀補則。」
蓉蓉的淚掉在卡片上,暈開墨跡。她抽噎著,卻仍服從地翻到背面紅字,一邊
被連珠震得語無倫次,一邊把自己的恥辱念給鏡頭與我聽:
「補則……周蓉的身體……前穴……後庭……乳房……口腔……歸鯊魚幫彼得主
人……排程……合法丈夫周強……僅享有……觀賞……與……偶爾……被準許的…
…觸碰……啊……好深……珠子……頂到……」
她唸到「觸碰」時,像得到某種允許,忽然自己扭腰,讓陰蒂環在我指腹上快
速摩擦。快感來得又偷又猛,她短促地叫了一聲,前穴噴出一小股,澆了我滿手。
卡片差點脫手,頭紗掉落,被查理隨手撿起,重新夾回她汗溼的髮間——像把掉落的
遮羞布又釘回去。
「第一節過。」彼得放下遙控,連珠卻仍維持中檔震動,「第二節:交換信物。
傳統是戒指。我們沒有戒指——用你老公的中指。蓉奴,自己坐進去。坐到指根。
誓詞改成:我願意讓這根手指,見證我的淫蕩。」
「主……主人……這太……」
「太適合你。」彼得點了點菸灰,「做。」
蓉蓉看我,眼神裡有道歉,有羞恥,也有已被開發到熟爛的、對「被填滿」的
生理渴望。她抬起臀,用手引導我的中指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咬著下唇,一寸寸
坐下去。
「進……進來了……老公……你的手指……在蓉蓉裡面……比……比他們粗的…
…不一樣……會……會讓蓉蓉想起……以前……嗚……可是以前……蓉蓉不會……
一邊含著後面的珠子……一邊讀這種……髒誓詞……」
她坐到指根時,整個人軟在我腿上,小心避開石膏,胸前的假綁帶勒得乳肉橫
溢,長奶頭從緞面邊緣幾乎蹦出。我能清楚感覺到她內壁的溫度、藥物造成的過度
敏感,以及每一次連珠震動傳來的、隔著薄薄肉壁的細顫——那顫像有另一個男人
的節奏,在我手指旁邊並行。
「讀。」
蓉蓉把臉貼近我,氣息噴在我唇上,聲音卻是對著卡片與鏡頭:
「我願意……讓這根手指……見證……我的淫蕩……見證……我在丈夫面前…
…被主人……調教……被客人……使用……見證……我讀結婚誓詞的時候……下面
……正咬著自己老公……啊……咬著……不放……」
她說到後來,腰自己小幅度起伏,把我的手指當成某種可憐的安慰器具。水聲
黏膩,白絲腿根全濕。彼得忽然走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頭與我接吻——不是
溫柔的那種,而是把舌珠深深推進來,讓我再一次嘗到金屬與她口腔裡殘留的甜腥。
「記住這味道。」彼得在她耳後對我說,「下週包場,她要當著客人唸完整誓
詞。你坐第一排。她每唸完一段,就過來親你一次,親完回去繼續被操。預演從現
在開始。」
第三節沒有給人喘息。
查理把連珠一顆顆扯出。每出一顆,蓉蓉就在我指上絞緊一次,短促浪叫一次。
最後一顆離開時,後穴一時合不攏,開成小圓洞。彼得解開褲鏈,那根佈滿鋼珠的
黑肉棒彈出,已經完全勃起。他沒讓蓉蓉離開我的手——而是就著我中指仍埋在她
前穴的姿勢,從後方對準後庭,一寸寸擠進去。
「啊啊啊——!兩……兩個……老公在前……主人在後……隔著……好薄……」
我的手指清楚感覺到那根黑熱的硬物隔著肉壁碾過,鋼珠一顆顆刮過時,連我
的指節都跟著震動。蓉蓉整個人被夾在「丈夫的手」與「主人的性器」之間,牙白
短裙皺到腰上,吊襪帶扭曲,頭紗歪斜,半張婚照在腿側亂晃。她捧著被淚水泡軟
的誓詞卡片,哭著讀,聲音卻越讀越浪:
「我……周蓉……願意……嫁給……周強……也……也承認……我的身體……
早就是……彼得主人的……性奴……我願意……在……在丈夫眼前……被……被幹
到……讀完整段……啊……又頂到了……!」
彼得開始抽送。每一次沒入,她的前穴就把我的手指咬死;每一次抽出,愛液
就順著我的掌緣濺開。查理繞到側面,把細鏈乳夾夾上她早已挺立的長奶頭,輕輕
一扯,乳孔立刻滲出白。白絲、白裙、白紗、白濁——所有「潔白」的象徵都在紅
光一般的羞恥裡髒掉。
「不準停。」彼得喘著,專往她腸內那一點上砸,「讀完。讀完才準去。」
蓉蓉的妝花了,粉唇卻仍一張一合,把卡片上的字和自己的浪叫攪在一起:
「無論……更好……更壞……更富……更窮……我都……啊嗯……都……用這
具……下賤的身體……愛你……同時……服從主人……讓你……看著我……被填滿
……被射入……被……被當成……商品……我……我願意……嗚……去了……要去
了……可是還沒讀完……不給……不給去……!」
她居然自己咬牙忍著高潮,只為把最後兩句擠完。眼淚、涎水、乳汁一起往下
掉。我的手指被她絞得發麻,彼得的鋼珠一次次擦過,像在嘲笑我這點「被准許的
觸碰」有多微不足道。
「最後一句。」彼得低吼。
「我……願意……」蓉蓉抬起淚眼看我,聲音破掉,卻異常清晰,「在你面前
……永遠……當眾……浪下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彼得狠狠整根沒入,同時把乳夾的細鏈一拽。蓉蓉背脊反弓,
前穴劇烈噴水,澆透我的手與輪椅;後庭死絞,把鋼珠一根根咬緊。她的浪叫又尖
又長,頭紗徹底掉落,牙白短裙掛在腰間像一圈廢布,吊襪帶崩開一邊,整個人脫
力地趴向我——卻在最後關頭,仍記得把卡片貼在自己心口,像貼著一份被操爛的
婚書。
彼得沒有立刻射出。他維持著埋在後庭的深度,伸手抹了她眼尾的淚,語氣像
在做導演總結:
「第一遍及格。休息五分鐘,再來第二遍。第二遍不準用手撐,要自己抱著老
公的脖子讀。第三遍——」他看向鏡頭,也看向我,「要練到你聽著誓詞就會硬,
硬著還不準射。前排觀眾的修養,從今天養成。」
蓉蓉伏在我肩上,身體還在餘韻裡輕抖,後穴含著那根黑熱,前穴還咬著我的
手指。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輪,氣若游絲:
「老公……對不起……誓詞……被蓉蓉讀髒了……可是……蓉蓉剛才……最後
一句……有一半……是真的……想讓你看著……蓉蓉還活著……還在……愛你……
哪怕愛的方式……已經……爛掉了……」
五分鐘的休息並沒有真正安靜。
連珠被重新塞回、抽出,鋼珠肉棒退出時帶出的濁絲,被她自己用白絲大腿根
擦掉——擦完她還羞恥地看了看那塊髒掉的白,像看見自己的名字。查理給她補唇
膏,整理肩帶,把頭紗重新夾好,動作熟練得像在維護一件即將再次上台的道具。
彼得靠在沙發上調遙控檔位,雪茄煙圈慢慢升向天花板。
輪椅的輪子被固定死。平板的紅點一直亮著。
第二遍排演的音樂,已經輕輕響起來——是一首被放慢、放黏的婚禮進行曲。
蓉蓉重新站直,牙白短裙沾著深色水漬,腿間泥濘,卻仍捧起那張濕皺的卡片,
對我勉強彎了彎眼:
「老公……第二遍……要開始了……你……抓穩扶手……蓉蓉……會抱緊你…
…邊被幹……邊說……我願意……」
她跨坐上來,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胸前的巨乳與婚照吊墜一齊壓到我胸口。後
方,彼得的腳步接近,皮帶扣鬆開的金屬聲,清脆得像某種儀式的開場鈴。
時間沒有跳躍。
排練,才剛進入真正漫長的中段。
第二遍還沒真正開始,彼得卻忽然伸手按停了音樂。
「夠了。」他扣回皮帶,語氣像切換行程表,「誓詞先練到這裡。今天後面的時
段,另有用途——產品要上新,鏡頭比排練值錢。」
蓉蓉跨坐在我腿上的身子一僵,環著我脖子的手臂下意識收緊。牙白短裙還濕著,
腿間一片泥濘,頭紗歪在肩上,一時還沒從「我願意」的餘韻裡拔出來。
「產……產品?」她聲音發乾。
「暗網專區新企劃。」彼得彈了彈烟灰,笑看我,「標題暫定:《合法丈夫在場》。
真實傷患輪椅、真實結婚照碎片、真實中國人妻。蓉奴,換片場服裝。查理,推人。」
攝影棚·合法丈夫在場
混凝土房的門打開,走廊的燈管白得刺眼。查理把我的輪椅推出房間,輪子碾過
地面的接縫,一下一下,像在報時。蓉蓉被銀鏈牽著走在側前方,赤足踩在冰冷的
地磚上——高跟被收走了,只剩白絲與濕透的短裙,每一步都帶著未擦淨的水光。
電梯很短。下到的不是夜總會大廳,而是更深處一間隔音極好的影棚。
棚裡已經亮著三盞柔光燈。背景是一面假的雪白拱門,拱門上掛著塑膠百合與一
條燙金橫幅,英文歪歪扭扭寫著 Just Married;拱門前鋪著紅毯,紅毯盡頭是一張被
改矮的梳妝台,台上放著攝像機、提詞器,以及一個打開的黑色道具箱。空氣裡有
新布景的膠味,也有消毒水和香水混在一起的甜膩。
「歡迎來到你們的『婚禮重拍現場』。」彼得隨手關上厚重的隔音門,「今天不
賣票,只錄影。錄完直接上架。蓉奴,進更衣室,一分鐘,出來要能讓人硬。」
更衣室只是影棚角落用布簾隔出的一小塊。布簾沒拉嚴,我坐在輪椅上,看得見
裡面的影子——蓉蓉把那身濕掉的牙白練習服剝下,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查理把一
套新衣遞進去,塑膠衣架碰撞,細碎而刺耳。
她出來時,我幾乎認不出那是「練習」——那是專門為鏡頭設計的新娘道具。
上身是一件透明到近乎無物的白色網紗袖套花嫁小外套,袖口綴著細小的假珍珠,
裡頭只貼了兩枚十字形的白色乳貼,乳貼小得遮不住乳暈邊緣,長奶頭把貼布頂出
兩個尖點;下身是一條層疊極短的白紗裙撐,裙撐裡面空著,僅在腰際繫著一條鑲
鑽的吊襪帶,連著純白絲襪到大腿根——絲襪上端沒有褲體,陰阜、陰蒂環、以及後
庭那枚被換成白色寶石底座的肛塞,全部暴露在燈下。腳上重新套上白色細帶高跟,
頸環換成一條細銀項圈,正中吊著我們那半張破碎婚照,像一枚嘲弄用的心形吊墜。
頭上是完整許多的短面紗,卻被刻意掀到腦後,露出她重新補好的新娘妝:皮膚
白得像瓷,唇紅若血,眼尾上挑。這樣的美是冷的、假的、可售賣的。她自己顯然
也知道——走出來時耳根燒紅,眼神卻不敢躲鏡頭,只在掠過我時輕輕顫了一下。
「好。」彼得吹了聲口哨,「站到拱門下。先拍『進場』。」
柔光燈更亮。查理舉著一臺肩扛攝像機,紅點亮起。提詞器跳出第一行字:請用
中文自我介紹,報上丈夫全名,並宣告自願拍攝。
蓉蓉吸了一口氣,雙手交握放在小腹前,像真的要走進禮堂。白紗裙撐隨著呼吸
輕顫,乳貼下的長奶頭已經不受控制地硬著,在網紗裡頂出形狀。她看向主鏡頭,
聲音軟而清晰,帶著訓練出來的「可播出腔」:
「大家好……我是周蓉……已婚……丈夫叫周強……就在鏡頭左邊的輪椅上……」
她側過身,伸手指向我,掌心發抖,「今天……我自願……在我合法丈夫面前……拍
攝這支影片……片名是……《合法丈夫在場》……請大家……喜歡的話……打賞……」
「剪進去。」彼得滿意地點頭,「下一句——你愛誰。」
提詞器上沒有這一句。蓉蓉愣住,喉結滾動,最終還是開口,先看我,再看彼得:
「我……愛我的老公周強……也……服從我的主人彼得……我的身體……屬於主
人……我的眼淚……可以分給老公一點……」
「很好,夠賣點。」彼得走到紅毯中央,自己換上一件黑色禮服外套——只穿外
套,裡面赤膊,西裝褲的拉鍊故意半開,「現在拍交換誓言。你面向丈夫,身體給
我。查理,雙機位:A 機拍臉,B 機拍結合。」
我的輪椅被推到紅毯左側「親友席」的位置,束帶重新扣死,完好的那隻手被塞
進一個小小的場記板——板面上已寫好:Shot 1, Husband Present, Take 1。彼得笑著說:
「你的工作是舉牌。每次換體位,拍一下板。拍完繼續看。別眨眼,眨眼就算NG,
NG 你老婆加做一場後庭。」
蓉蓉的呼吸亂了。她走到我面前,先極輕地彎腰,面紗滑落肩頭,用只有我聽得
見的聲音說:「老公……這是新片……不是排演……會上傳……會有好多人看……蓉
蓉……會叫得很誇張……你……你記得……那是臺詞……也是……真的……」
她直起身,轉身面向彼得,卻把雙手反扣在身後,像把自己綁成禮物。彼得沒有
接吻,而是直接扯掉她左側的乳貼——「嘶」的一聲,乳貼帶著皮膚牽拉,長奶頭彈
出,已經滲出一點乳白。右側同樣被撕下。兩枚乳貼被隨手丟到我的場記板上,粘
著她體溫與奶漬。
「開拍。插入式誓言。」
彼得讓蓉蓉雙手撐著我輪椅的扶手,臀向後送,臉正對我。這個姿勢使她必須一
直看著我,而下身完全交給身後的男人。查理把B 機放到地面仰拍。白紗裙撐被掀到
腰上,白色寶石肛塞先被旋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潤滑;緊接著,那根佈滿鋼珠的黑
肉棒抵上仍微微張開的後穴,龜頭擠開皺褶,一寸寸沒入。
「啊……進……進來了……」蓉蓉的眼睛瞬間濕潤,卻被迫對著我把話說完,「我
……周蓉……在丈夫面前……把後庭……交給主人……這是……我的誓言……」
鋼珠一顆顆消失在她體內。每進一顆,她撐在扶手上的手指就收緊一分,乳尖隨
著吞入輕輕甩動,濺出細小的乳點,落在我的膝上、場記板上。面紗擦過我的臉頰,
帶著甜香水與情慾的熱。
「舉牌。」彼得低聲命令。
我不得不舉起場記板,拍板聲脆響。攝像機收入這荒誕的一聲——合法丈夫為妻
子被黑人插入後庭的畫面打板。
彼得開始抽送。節奏不快,專為鏡頭服務:抽出時讓鋼珠清晰帶出嫩肉,插入時
讓小腹微微鼓起。蓉蓉的浪叫被要求「對著丈夫的眼睛叫」,於是每一聲「啊」「嗯」
「好深」「要壞了」都像射向我的箭。白絲大腿緊繃,吊襪帶勒進肉裡,短面紗隨著
撞擊一下下掃過我的唇。
「說愛他。」彼得一記深頂。
「愛……愛你……老公……蓉蓉愛你……啊……可是後面……好滿……主人的珠
子……把蓉蓉……釘在……你面前……」
「說愛我。」彼得又是一記。
「愛……愛主人……蓉蓉的騷穴……騷後庭……都愛主人……嗚……對不起老公
……同一句裡……有兩個愛……蓉蓉……好亂……」
A 機推近她的臉。淚、涎、高潮前的潮紅,全部纖毫畢現。她忽然伸手抓住我舉
牌的那隻手,把我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心口下是狂跳的心臟,與因為噴乳衝動而
發脹的乳房。
「換體位。拍板。」
我再次拍板。Shot 2。
彼得退出,帶出濁亮的絲。他把蓉蓉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到自己身上——他坐
在拱門下的椅上,像新郎,她則是把白紗裙撐完全掀翻到胸下的新娘。前穴對準那根
仍硬著的黑肉棒,她自己伸手掰開,坐下去。
「啊啊——!」
這一次是前面。花瓣被撐到極致,陰蒂環緊緊貼著他的小腹。蓉蓉仰頭,面紗滑
到一邊,露出完整的側臉給A 機,同時竟還記得側過臉來親我——輪椅就在一臂之距,
她的唇碰了我的唇一下,濕而抖,隨即被彼得扣著腰往下按,整根吃沒。
「誓言第二段。」彼得邊頂邊說,「念。」
提詞器滾動。蓉蓉邊被上下拋弄邊念,聲音碎成一段段:
「我……自願……在鏡頭前……展示……我與丈夫的……婚姻……如何……被…
…主人……使用……我……允許……全球……訂閱者……觀看……我的高潮……觀看
……我丈夫的……表情……啊……頂到花心了……!」
查理適時把鏡頭甩到我臉上。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怒、痛、硬、恥,全部
被收進去。彼得大笑,加速頂弄,囊袋拍擊她濕軟的臀,白絲腳尖繃直,高跟幾乎要
脫落。
「噴。」彼得掐住她的乳,用力一擠。
乳箭激射,先噴到他自己黑金的胸肌上,再被他轉向,對準我的臉與場記板。白
乳淌過板面的字跡,把 Husband Present 糊成一片狼藉。蓉蓉哭著道歉,腰卻自己扭得
更浪,前穴噴水與噴乳幾乎同時到來,白紗、白絲、白濁,再一次把「純潔」符號淹
死在真實的色情裡。
「Shot 3,口交謝幕,拍板。」
我第三次舉牌。拍板。
蓉蓉從彼得身上下來,腿軟得跪不住,仍強迫自己膝行到鏡頭前,先轉向我,張
開紅腫的唇,展示舌珠與口腔:「老公……接下來……要含主人……含到射在臉上…
…這是……片尾……固定橋段……」
然後她爬向彼得,雙手背在身後——查理用那條黑絲帶把她手腕捆住,真正的反
剪。她只能用嘴,解開彼得的褲頭,把那根剛從她體內出來的、還帶著她體溫與騷味
的肉棒整根吞入。深喉的輪廓在脖子上鼓起,鋼珠刮過舌珠的細響被收音麥放大。
「看著你老公。」彼得按著她的後腦。
蓉蓉斜眼望我,淚眼模糊,卻仍賣力吞吐,直到彼得低吼著抽出,精液一股股射
在她臉上、舌上、面紗邊緣,以及胸前那半張破碎婚照上。她保持張嘴、吐舌、展示
精液的姿勢數了三秒,才艱難開口,對著主鏡頭做結束語:
「我是……周蓉……合法已婚……剛才……在我丈夫面前……被主人……使用完
畢……請訂閱……下集預告……《丈夫舉牌,妻子雙穴》……謝謝……打賞……」
「卡。」
燈沒有立刻暗。彼得抽了張濕巾,只擦自己,不擦她,讓精液就那麼掛在她新娘
妝上。「成片會再加字幕和你的浪叫增強。今天這段,夠上熱門。」他拍拍我輪椅扶
手,「你表現不錯,舉牌很穩。下次把你的勃起也入鏡——觀眾愛看綠。」
蓉蓉手腕還捆著,跪在紅毯上,胸膛起伏。精液沿著下巴滴到乳尖,再滴到膝蓋。
她忽然膝行到我腳邊,把臉貼在我完好的手背上,不管臉上有多髒,聲音啞得厲害:
「老公……新情節……開始了……蓉蓉……又多了一部……永遠刪不掉的片子…
…你……恨我嗎……」
我張了張嘴。場記板上的乳漬還沒乾。攝像機的紅點,不知何時又亮了——查理
在拍花絮。
彼得已經走向道具箱,取出兩條更細的銀鏈與一枚雙頭的白色矽膠器具,隨口道:
「花絮不停機。下一段《更衣室偷吃》五分鐘後開拍。蓉奴,爬進去。輪椅推到
簾邊——讓丈夫聽聲,偶爾露臉。」
影棚的鐘沒有指針。
可新的情節,已經沿著紅毯,一寸寸鋪開。
布簾被掀開一角。查理把我的輪椅卡在簾外,角度刁鑽——我看不見裡面的全
貌,卻能從縫隙裡看見蓉蓉雪白的肩、被捆在背後的手腕,以及她跪趴時高高抬起
的臀線。白紗裙撐堆在腰上,寶石肛塞的底座在燈下閃了一下。彼得跟進去,拉鍊
聲響得很輕。
「花絮機位開。」他低聲說,「三分鐘預熱,夠剪三十秒。」
裡面很快傳來濕黏的水聲,與蓉蓉壓抑的鼻音。她顯然被命令不準浪叫出完整的
字,只能「嗯嗯」地喘。我的手指死死扣著輪椅扶手,聽見彼得用英語混著中文指揮:
深一點、抬頭、看簾縫外的老公——於是她真的把臉轉向縫隙,眼尾含淚,唇邊還掛
著上一鏡未擦淨的精痕,對我無聲地張了張嘴。
預熱還沒滿三分鐘,影棚外側的厚門卻響了。
不是查理。皮鞋跟很重,帶著一種「付錢的人不必敲門」的節奏。查理立刻暫停
攝像機,彼得從簾後走出來,臉上已經換上生意人的笑。
金主加戲·哺乳聽證
進來的是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大約四十出頭,金髮灰眼,穿著裁剪極貴的深灰風衣,腕錶在燈
下冷閃。他身後跟著一名東亞長相的年輕女人,黑髮盤成乾淨的低髻,戴無框眼鏡,
西裝裙套裝筆挺,手裡抱著平板電腦與一隻銀色的小冷藏箱——看上去像秘書,又像
隨行護理。
「彼得。」金髮男人用英語開口,口音偏美西,「我改簽了航班。想親眼看《合
法丈夫在場》的原料。」
「凱文·羅斯。」彼得和他握手,力度很熟,「鯊魚幫永遠歡迎第一金主。這位
是——」
「蘇晴。」黑髮女人用中文報上名字,聲線平靜,目光卻先落在我的輪椅上,再
落在簾後半裸的蓉蓉身上,「羅斯先生的合規顧問,兼……場景醫療看護。今天自帶
吸乳裝置,按合同抽檢。」
我心口一沉。新名字,新面孔,卻顯然不是第一次「訂購」我妻子。
凱文的視線越過彼得,直接釘在我臉上,又笑著轉向簾內:「那就是丈夫?真殘
疾。很好,觀眾吃真實。讓她出來——穿著剛才那身,別擦臉。」
蓉蓉被查理牽著膝行出簾。精液仍乾涸在頰邊與鎖骨,乳貼早無,長奶頭紅腫挺
立,白絲與吊襪帶歪斜,後庭那枚白寶石肛塞隨著膝行輕輕顫。她看見陌生男女,
下意識想併攏腿,銀鏈一緊,又只能跪直,胸膛起伏。
蘇晴蹲下來,戴上丁腈手套,動作專業得近乎冷酷。她用指腹按壓蓉蓉的乳暈,
觀察乳孔收縮,又輕輕擰了一下奶頭——蓉蓉「啊」地叫出聲,一股乳白立刻湧出,
滴在蘇晴手套上。
「泌乳穩定,略有炎症風險。」蘇晴對凱文匯報,中文夾英語術語,「建議本場
先排空一側,再做插入,減少阻塞。需要丈夫配合『誘導吸吮』嗎?」
凱文點頭:「就要這個。合同第三頁:丈夫參與哺乳,金主使用另一側與下體。
彼得,加片酬我認。」
「蓉奴。」彼得扯了扯鏈子,「新規矩。左邊奶給老公,右邊奶給凱文先生。下
面——」他看了眼蘇晴打開的冷藏箱:裡面是消毒吸乳罩杯、導管,與一支已經充能
的細長震動棒,「蘇小姐負責記錄流量,順便照顧你的騷豆。」
蓉蓉的臉色漲紅又發白。她爬到我輪椅前,雙手仍反剪在背後,只能把胸脯主動
送上來。白紗面紗掃過我的膝,半張婚照吊墜磕在我的夾板上,叮的一響。
「老……老公……」她的聲音細得像哀求,「這是……新情節……金主點的……
蓉蓉……要一邊餵你……一邊被……被別人……你……張嘴……好不好……別嫌髒…
…奶是……熱的……」
我本想偏頭。她卻已經跪高,把左側長奶頭抵到我唇邊。乳孔張開,腥甜的奶香
撲面——不同於精液的腥,是一種被藥物與調教養出的、母性被扭曲後的甜。凱文在
她身後單膝跪下,風衣也不脫,只拉開褲鏈,釋放出一根顏色偏淺、卻異常粗長的性
器,龜頭抵著她仍含著肛塞的臀縫磨蹭。
「拔塞。」凱文吩咐。
蘇晴應聲,旋轉白寶石底座,緩緩外抽。肛塞離開時蓉蓉全身一顫,奶頭在我唇
上狠狠一跳,乳汁直接濺進我微張的嘴裡。與此同時,凱文的龜頭擠開那處合不攏的
皺褶,藉著殘留潤滑一插到底。
「啊啊——!」
蓉蓉的浪叫終於不再被花絮規格壓抑。她的左乳死死貼著我的臉,逼我吞嚥;右
乳則被凱文從後方伸手抓住,像抓著把手一樣隨著抽送前後甩動,乳汁甩成細線,濺
在風衣與我的病號褲上。蘇晴站在側位,把吸乳罩杯扣上她右乳外側緣,馬達低鳴,
強行把噴濺的奶匯入冷藏瓶——滴答,滴答,流量數字在平板上跳動。
「看鏡頭。」蘇晴 提醒道,舉起隨身小相機,「說:我在給合法丈夫餵奶,後
庭被金主先生使用。」
蓉蓉淚眼朦朧,一邊被頂得向前聳,一邊斷續重複:「我……在給……合法丈夫
……餵奶……後庭……被……凱文先生……啊……好深……使用……!」
我被迫含著她的奶頭。舌尖碰到硬挺的乳孔,奶水一股股湧出,溫熱、甜中帶羶。
更可怕的是——她每被凱文頂到最深,噴乳就更急,像後庭與乳腺被訓練成同一條反
射弧。我怒、恥、卻硬著,病號褲頂起的輪廓被凱文看在眼裡,換來一聲輕笑:
「丈夫硬了。蘇,拍特寫。綠得漂亮。」
蘇晴把小相機壓低,冷靜地收錄我的失態,又把震動棒打開,抵上蓉蓉暴露的陰
蒂環。「前穴也要有反應資料。」她說,像在做實驗。
「嗚——不……那裡……剛剛拍過……還腫……啊嗯嗯——!」
棒頭貼著陰蒂環高頻輕磨,前穴立刻吐水,順著白絲內側淌下。凱文在後庭的節
奏忽然加快,囊袋拍打她濕軟的會陰,與震動棒的嗡鳴、吸乳器的抽吸聲疊在一起,
把影棚變成一座精密的色情儀器房。蓉蓉的左手腕在背後掙得發紅,胸卻更主動地往
我嘴裡送,像生怕我吐出她唯一能給丈夫的「母親」角色。
「換邊。」凱文喘著,抽出後庭,帶出一圈油亮,「右奶給丈夫,左奶我吸。前
穴我要用。」
體位被蘇晴迅速調整:蓉蓉仰面躺進一張推來的護理式躺椅,腰下墊高,雙腿被
拉開固定在支架上——分明是為「檢查」準備的家具,此刻卻成了雙用的刑架。我的
輪椅被推到她頭側,她偏頭把右側奶頭送進我嘴裡;凱文則俯身含住左側,吸吮的力
道大得她弓起背,同時下身對準她濕潤的前穴,整根沒入。
「啊……前面……好滿……凱文先生……比……比主人……彎……彎法不一樣…
…頂到……花心邊上……嗚……老公……奶……吸輕一點……不……別停……蓉蓉…
…好亂……」
彼得靠在拱門邊抽雪茄,像看自己的資產被優質客戶驗收,偶爾補一句導演口令:
「叫名字。中文。觀眾愛聽人妻喊金主全名。」
「凱……凱文·羅斯……先生……操我……在我老公旁邊……操我……!」蓉蓉
的妝徹底花了,面紗黏在汗濕的頸側,婚照吊墜隨著撞擊拍打她自己的鎖骨,「蘇…
…蘇小姐……棒……太快……要去……要噴……!」
蘇晴不減速,反而把震動加一檔,平板上記錄高潮曲線。蓉蓉的前穴劇烈收縮,
噴出的水濺濕凱文小腹,右乳在我嘴裡狂湧,逼得我喉結滾動;左乳則被凱文吸得發
紅,齒痕清晰。她去的時候抓住我完好的手指,十指交扣,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釘在
「妻子」這個詞上。
凱文卻還沒射。他退出前穴,示意蘇晴:「雙穴展示給丈夫看。打開。」
蘇晴戴著套的兩指分開蓉蓉紅腫的陰唇,又用另一手拇指按開後穴——兩個洞都
微微外翻,一張一合,分別吐著淫水與透明的腸液。凱文把性器拍在她陰阜上,對鏡
頭,也對我說:
「周先生,你的妻子保養得很好。我預付下季度包月——每週一次,現場或直播。
你繼續坐輪椅就行。」
「你——!」我怒喝,被束帶勒得肩膀生疼。
凱文不以為忤,轉而抓住蓉蓉的腰,重新插入後庭,深而狠地連頂數十下,終於
悶哼著射在最深處。抽離時,白濁立刻外湧。蘇晴已準備好透明採集管,接住一部分,
管壁貼標籤:Sample R-anal, Husband present, Live。
「合同附件:體液樣本歸平台做『真實性鑑證』。」蘇晴對彼得點頭,「乳樣也
夠了。三百毫升。」
蓉蓉躺在護理椅上,腿還開著,胸前兩邊奶頭都又紅又亮,一側重疊著我的齒溫,
一側重疊著凱文的齒痕。她望著天花板的柔光燈,忽然偏頭看我,聲音沙啞:
「老公……新角色……進來了……蓉蓉……又多了……要定期伺候的人……你…
…別哭……蓉蓉……餵你的那邊……比較……比較軟……好不好……」
她說「好不好」時,自己先笑了一下,那笑裡全是淚。
凱文整理衣冠,把一張黑色卡片扔到我腿上——上面只有一串訂閱代碼與一行小
字:Green Seat Patron。蘇晴收起冷藏箱與平板,對蓉蓉卻罕見地停了一停,用中文很
輕地說:
「下次來,我會帶消腫凝膠。你的陰蒂環周圍在過敏。以及——」她看了我一眼,
「讓你老公少咬破皮。奶管感染了對誰都不好。」
像關心,又像維護商品。
彼得送客到門口,回來時搓了搓手:「凱文一季的包月,夠你再做兩回隆乳保養。
蓉奴,今天收工前還有最後一鏡——《金主精液,丈夫見證吞嚥》。爬起來。」
蓉蓉掙扎著從護理椅上下來,膝行到我與彼得之間的空地。白絲破了一道,面紗
徹底丟了,身上只剩吊襪帶、項圈與婚照。她張開嘴,讓查理把剛從後庭採集剩下的
濁白刮到壓舌板上,再自己伸舌捲走,當著我的面吞下去,喉間一滾。
「謝謝……凱文先生的……賞賜……」她按格式說完,又轉向我,眼尾濕著,「也
……謝謝老公……陪蓉蓉……拍新情節……」
燈仍亮。攝像機紅點從「停」又跳到「錄」。
新角色的氣味——凱文的古龍水、蘇晴的消毒酒精——還留在影棚裡,與乳香、精
腥、雪茄煙纏成一層新的空氣。我握著那張黑卡,邊緣割手。
門外,電梯再次叮響。
不知是凱文忘了東西,還是下一位「加戲」的人已到。
蓉蓉跪在我腳邊,額頭抵著我的膝,輕聲道:
「老公……還沒結束……你抱緊扶手……蓉蓉……還會再被……打開一次……」
電梯門開的聲音很輕,皮鞋跟落地卻很重。
不是陌生人。
凱文·羅斯風衣敞著,像臨時起意折返的惡客;蘇晴仍抱著那隻銀色冷
藏箱,鏡片後的眼神平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彼得本來已抬手要關棚燈,見狀只是眉
梢一挑,雪茄煙圈吹向天花板。
「忘了東西?」彼得笑。
「忘了驗收最後一項。」凱文的灰眼直接落在跪著的蓉蓉背上,「合同附頁第四
條:金主有權在當次拍攝結束後,進行一次無剪輯的『私人回馬槍』。不上傳,不打
賞——純體驗。蘇,計時二十分鐘。」
蘇晴點開平板:「二十分鐘,從你再次插入起算。安全詞沿用平台標準。需要丈
夫……?」
「要。」凱文已經在解皮帶,「他得坐第一排。回馬槍的意思,就是讓綠帽再綠
一次,綠到記住我的名字。」
回馬槍·二十分鐘私刑
查理把我的輪椅從簾邊推回紅毯中央,束帶重新扣緊。平板支架轉到正面,紅點
卻被凱文伸手按滅——「我說了,不上傳。但你可以看。」他看我,像看一件附贈家
具。
蓉蓉還跪在我腳邊,臉上殘精未淨,白絲破口掛在腿根,吊襪帶歪向一邊。聽見
「回馬槍」三個字,她肩胛骨明顯收緊,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抬起頭,粉唇發顫:
「凱……凱文先生……蓉奴……身體還……還腫著……能不能……輕一點……」
「輕了你待會又會求重。」凱文繞到她身後,鞋尖輕輕踢開她的膝,讓她跪姿更
開,「自己把後面的東西吐出來給我看。剛才射進去的,別夾著裝乾淨。」
羞恥像沸水澆上她的耳尖。她卻仍順從地高抬臀、塌下腰,雙手——被解開絲帶
後痠軟無力——扒開自己的臀瓣。後穴被使用過太多次,一時閉不攏,稍一用力收縮,
濁白便沿著會陰往下淌,拉成黏絲,滴在紅毯上。
「好多……」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膝側,「都是……凱文先生的……在老公面前…
…流出來……」
凱文沒有立刻插入。他從蘇晴手中接過一支細長的玻璃攪棒——取樣用的那種——
在穴口輕輕颳了一圈,把殘精刮到棒尖,再遞到蓉蓉唇邊。
「回馬槍開胃菜。舔乾淨,看著你老公的眼睛。」
蓉蓉抬眼望我,瞳孔裡水光晃動。她伸出嵌著鋼珠的舌,一下下舔掉棒上的白濁,
喉間輕響,像把「剛才被內射」的事實再吞一遍。舔完後,凱文才握住自己重新勃起
的粗長性器,龜頭抵上那處還在開合的皺褶,卻不進入,只在外圍緩慢研磨。
「計時開始前,先聽規則。」他的聲音懶而硬,「二十分鐘內,你要完成三件事:
一,用後庭把我吸到第二次;二,前穴夾著你老公的手指高潮一次;三,結束時親口
問你老公——下週還要不要我來。問得不夠誠懇,加五分鐘。」
蘇晴在一旁調好計時器,電子音滴的一聲:「插入起算。」
凱文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啊——!」
比上一輪更狠的貫穿讓蓉蓉整個人往前竄,巨乳撞在我的大腿上,長奶頭擦過病
號褲的布料,又滲出一點乳。後庭裡尚未消退的紅腫被再次撐開,腸壁敏感得可怕,
她的浪叫帶了哭腔,手指卻已經自己摸索到我完好的那隻手,抓住我的中指與食指,
往自己濕軟的前穴裡塞。
「進……進來……老公……規則……要夾著你……啊……凱文先生……太深……
鋼……不……你沒有珠子……可是好彎……專頂……那一點……嗚……」
我的兩指被她濕熱的內壁吞沒。與凱文在後庭的抽送隔著一層肉,每一次撞擊都
像隔山打牛地震在我指節上。蓉蓉的臉貼著我小腹,涎水與淚把布料洇濕,嘴裡卻還
要被迫報數、報感受,好讓「第一排」的我一句都漏不掉。
「爽嗎?」凱文扣著她的腰,專往最敏感的角度碾,「比你黑人主人如何?」
「不……不能比……啊……不一樣……主人有珠子……你會……頂花心隔壁的…
…軟肉……蓉奴……兩邊都……都舒服……對不起老公……蓉奴又……說實話了…
…」
蘇晴忽然把吸乳罩杯扣上她兩側乳房,馬達低鳴。不是為了採集——凱文說:「回
馬槍要聽奶聲。」吸力一起,乳汁在透明罩裡激射、旋轉,咕嘟作響,與交合的水聲
疊成下流的伴奏。蓉蓉前後都滿,乳腺也被強行排空,眼睛翻白了一瞬,前穴死死咬
住我的手指,噴出一小股熱液。
「一次。」蘇晴冷靜記道,「前穴高潮達成。剩餘十四分二十秒。」
凱文卻抽出後庭,帶出白沫。蓉蓉還沒回神,就被他翻轉——仰面躺在紅毯上,
頭枕著我的腳踏板,臉朝上,正好對著我的視線。凱文把她的雙腿壓成 M 字,這次
改插前穴,又深又重,囊袋拍得她陰蒂環亂顫。
「看著你老公。」他命令,「每被操一下,就叫一聲他的名字。叫錯叫主人,我
就停,讓你癢。」
「周……周強……啊……周強……頂到了……周強……蓉蓉……好脹……周強…
…凱文先生……好會……嗚……周強……原諒我……周強……又要……!」
名字被撞碎,又被她自己拼回去。我聽著自己的名字變成浪叫的標點,恥得想吼,
下身卻硬得發痛。凱文看見了,忽然伸手隔著病號褲按住我的勃起,用力揉了一把——
像在確認「綠」的成色。
「別碰我!」我怒罵。
「碰的是效果。」凱文笑,身下卻不停,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讓蓉蓉
的花瓣外翻、吞回,白濁與愛液攪成沫。吸乳罩杯仍吸著,乳線在管內跳,她的小腹
一陣陣痙攣,「周強……周強……去了……又去了……!」
「二次前穴。未計後庭射精。」蘇晴道,「剩餘九分鐘。」
凱文再次換洞。
他讓蓉蓉趴到我輪椅上,胸脯貼著我的胸口,臉埋進我頸窩,臀高高翹起。這個
姿勢迫使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擁抱,又像把「被操」的震動全部傳導給我。凱文
從後插入後庭,鋼——他沒有鋼珠,卻用節奏彌補:九淺一深,深的時候頂得她連呼吸
都斷。
「抱緊你老公。」凱文喘著,「回馬槍要有溫情戲。」
蓉蓉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指甲掐進我肩胛。她的唇在我耳邊抖,奶罩杯的導管
貼著我手臂冰涼,下身卻被撞得啪啪作響。
「老公……好近……他在蓉蓉後面……動……你的心跳……好快……蓉蓉也快…
…啊……凱文……先生……求你……射進來……第二次……給蓉奴……裝滿……」
「自己吸。」凱文扣著她的手,強迫她一隻手繞到身後,摸兩人結合處,「摸到
珠——摸到根。告訴你老公,你吃進了多深。」
「全……全部……都吃進去了……穴口……咬著根部……肚子裡……好燙……好
滿……上一泡……還沒化……又要……又要被灌……嗚……周強……凱文要射了……
蓉蓉……夾緊……!」
凱文低吼,第二次濃精灌進她腸腔最深處。量多、力猛,蓉蓉連腳趾都蜷在白絲
裡,前穴卻空虛地收縮,又一次把我的——不,此刻我的手指不在裡面——她只能夾
著空氣高潮,噴出的水濺在紅毯與我的輪椅輪上。
蘇晴按下計時:「射精確認。剩餘三分十八秒。第三項——提問。」
凱文沒有立刻退出。他維持著埋入的深度,咬著蓉蓉的耳垂,聲音卻抬高,好讓
我聽清:
「問他。」
蓉蓉的臉從我頸窩裡抬起,妝花淚濕,唇腫,眼神卻異常清楚。她一邊被仍硬著
的性器頂著最裡面,一邊用氣聲、卻字正腔圓地問:
「老……老公……下週……凱文先生……按包月……還要來……蓉蓉……還要…
…在你面前……被他……哺乳……被他……進前後……你……要不要……他來……?」
計時器滴答。
我張嘴,發不出「要」或「不要」。怒火堵在喉嚨,理智知道說不要也改變不了
合同,可說要又像親手把妻子遞出去。
凱文緩緩抽動兩下,逼她浪叫著重複:
「問清楚。要不要他來。老公。」
「要……不要……我……」我聲音嘶啞。
蓉蓉忽然伸手捂住我的嘴,自己搶答,淚大顆大顆掉在我臉上:「他……他說…
…要……凱文先生……下週……請……務必……再來……蓉奴……會……準備好奶…
…準備好穴……讓周強……繼續……坐第一排……!」
她替我答了。
像保護,又像墮落得更徹底——用「承認」換我不必親口背叛自己。
凱文大笑,終於抽出,大量精液隨之湧出,淌過她的陰蒂環,滴在我的鞋面——
若我還穿著鞋的話;此刻只是滴在輪椅踏板與紅毯邊緣。蘇晴用棉片擦過穴口,取樣
棒再刮一管,標籤寫:Return Shot, private, 20min。
「誠懇度……勉算通過。」蘇晴看了眼蓉蓉捂我嘴的手,「加時不執行。羅斯先
生,冷藏箱裡有電解質飲料,給她喝,避免虛脫。」
凱文拉上褲鏈,恢復那副金主的體面。他把飲料遞到蓉蓉唇邊,看她小口吞嚥,
忽然俯身,在她汗濕的額上印下一吻——輕得像禮貌,髒得像蓋章。
「下週同一時間。直播或現場我通知彼得。」他拍拍我的臉,力道不重,羞辱卻
夠,「周先生,黑卡別丟。那是你的座位號。」
風衣一甩,皮鞋聲遠去。蘇晴跟在後面,臨出門前對彼得丟下一句:「陰蒂環過
敏的藥我放在化妝台第一層。回馬槍體力消耗大,讓她睡滿六小時再排舞。」
門闔上。
影棚裡一時只剩我們三人,與地上那灘混雜的白濁。
彼得彈煙灰,慢條斯理:「看見沒?好客戶會自己回來。蓉奴,爬到你老公面前,
把踏板上的東西舔乾淨——那是回馬槍的句號。」
蓉蓉四肢發軟,仍爬過來。她的後穴還合不攏,白濁緩慢外溢,胸前奶孔被吸得
微張。她俯身,舌尖抵上我輪椅踏板邊緣那點屬於凱文的精漬,一下下舔淨,舔完抬
起頭,眼圈通紅:
「老公……回馬槍……打完了……蓉蓉……替你說了……『要』……你……別恨
蓉蓉……蓉蓉只是……不想聽你……親口把我……推給他……也不想聽你……親口求
饒……兩種……都太疼……」
她把臉重新貼回我膝上,身體輕輕發抖,不知是冷,是餘韻,還是終於崩潰的細
小哭泣。
平板的紅點仍滅著。
可二十分鐘的私刑,已經像烙印一樣,燙在這間沒有指針的影棚裡。
彼得看了眼腕錶,把雪茄摁滅在道具箱沿。
「六小時睡眠——蘇小姐的醫囑,今晚打折執行。」他扯了扯蓉蓉頸上的銀鏈,
語氣輕鬆得像在排班,「樓上俱樂部半小時後入場高峰。頭牌缺席會掉流水。查理,
給她沖一身,上夜場行頭。輪椅走員工電梯——讓周先生正式坐一次前排。」
蓉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影棚裡的精與淚還沒乾透,後穴仍微微合不攏,她卻
已下意識把腰挺直,像肌肉記住了「營業」二字。
「主人……今晚……是普通鋼舞,還是……」
「特別場。」彼得笑,「宣傳詞我讓人發了:中國人妻女神,攜合法丈夫觀演。
門票翻倍。你老公的臉,也是布景。」
俱樂部之夜·丈夫前排
員工電梯窄而悶。蓉蓉被夾在查理與金屬牆之間,身上只裹一條黑色浴袍,腰帶
鬆鬆垮垮,裡面空無一物——夜場服裝在樓上化妝間。我坐在輪椅裡,束帶扣著,平
板被取下,換成一枚別在胸前的小型攝像胸章,紅點若隱若現。
「直播給暗網加價席。」查理解釋,聲線無波,「俱樂部現場另算。」
門開。音樂的低音鼓立刻湧進來,像有活物在地板下跳動。走廊鋪著紅黑地毯,
空氣裡是酒、煙、香水與汗混成的熱。化妝間門上仍釘著那塊拼出「蓉」字的銘牌。
查理把我推進角落,面朝梳妝鏡,好讓我看見妻子如何被重新組裝成「商品」。
浴袍落地。
鏡中的蓉蓉腰細、乳沉、腿長,陰阜鯊魚紋在燈光下淡淡浮現,陰蒂環一閃。兩
名黑人場務助理(彼得的人手,不多話)上前:先用溫熱濕布快速擦過胸、腹、
腿心與後庭,再噴塗一層亮膜般的身體油,皮膚立刻變成可食用的光澤。接著是服裝
——今晚不是漁網與閃鑽連身裙的老樣子,而是全新的「人妻晚宴」系列:
上身是一件酒紅色、領口開到肚臍的絲絨短上衣,僅靠兩條約指寬的綁帶在背後
交叉繫住,稍一呼吸,乳肉就從側面湧出;下身是同色高腰微裙,長度只夠遮住臀線
下沿一寸,側邊全開,靠金屬搭扣固定,內側貼著一片可撕的黑色蕾絲。腿上是黑色
長筒絲襪,襪口勒在大腿最豐軟處,沒有吊帶,全靠彈性咬肉。腳上十二釐米的漆皮
細跟,迫使她臀翹、腰折、走路只能踩著色情的節奏。頸環換成帶細鑽的黑皮款,牽
繩末端握在查理手中;左腕多了一條細鏈,鏈上吊著一枚小小的金屬牌,刻著:Mrs.
Zhou — On Show。
妝面是濃的:煙燻眼、正紅唇、臉頰的高光亮得像剛被扇過。頭髮半挽,幾縷貼
在頸側,故意留出被撫摸的通道。
蓉蓉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閃了一閃,低聲用中文說:「老公……晚上的我……
比較像他們要的……女神……你……坐前排的時候……別太大聲罵……會……會讓客
人更興奮……」
她說完,自己先咬住唇,像厭惡這句「經驗之談」,又無法否認它的真實。
主廳的燈是暗紅的。圓形舞臺中央豎著鋼枝,臺下酒桌呈扇形鋪開,今晚前兩排
被清空,只留一張鋪著黑布的「榮譽席」——我的輪椅被推到正中,距離舞臺邊緣不
到兩米。桌角立著一張小牌:Legal Husband。周圍客人起鬨吹口哨,美元鈔票已經在
手指間準備就緒。
主持人用英語混著西班牙語喊麥:「Gentlemen! 半月一次的女神之夜——特別加
料!請呼喚我們的蓉——以及她合法的中國丈夫!」
「蓉!蓉!蓉!」
喧鬧裡,側幕燈光打亮。
蓉蓉被牽著走出來。牽繩很短,迫使她必須貼著查理手肘,乳浪隨著細跟一步步
盪到舞臺中央。音樂切成更黏的低速鼓點。她先按流程向四面飛吻,紅唇一開一合,
眼神卻在轉過前排時狠狠頓住——頓在我臉上,像觸電,又像求救,隨即被職業笑容
蓋住。
第一支舞是「晚宴脫衣」。
她繞鋼枝慢走,指尖解自己背後的交叉綁帶。絲絨上衣鬆了,卻不立刻掉,只掛
在乳尖上,隨著身體的波浪欲墜不墜。客人吼叫。她背靠鋼枝半蹲,膝外開,微裙下
沿掀起,黑色可撕蕾絲中央那一點陰蒂環的反光,像釣餌。查理在臺邊晃了晃牽繩,
她立刻伸出舌頭,舔過自己的指尖,再把指尖按上乳尖,隔著絲絨揉——乳孔被油膜
與情慾喚醒,深紅布面漸漸洇出兩點更深的濕痕。
「牛奶!牛奶!」有人起鬨。
蓉蓉咬唇,看了彼得一眼——彼得坐在二樓包廂欄杆後,雪茄火光一明一滅,點
頭。
她深吸氣,雙手捧乳,隔著滑落的絲絨擠壓。長奶頭從布緣彈出來,粉褐、挺立,
在聚光燈下拉出細長的乳線,先是滴,後是射,濺上鋼枝,濺上舞臺,也濺到前排我
的桌布上。歡呼爆炸。美鈔像白色的蛾撲上台面,有的直接貼向她濕亮的小腹。
第二段,微裙的金屬搭扣被她自己一顆顆解開。
布料落地時,場內叫聲幾乎掀頂。可撕蕾絲還在,濕透貼膚,陰唇的輪廓清晰可
見。她側身抱住鋼枝,一條長腿高高踢起,腳尖點天,絲襪勒出的肉環在燈下發抖——
這個動作把後庭那枚被換成紅寶石底座的肛塞完全展示給左側觀眾。右側觀眾則看見
她前穴細縫裡溢位的亮絲。
「老公在看!」不知誰用中文喊了一句,引發鬨笑。
蓉蓉的耳根紅到脖子。她滑坐到舞臺邊緣,正好面對我,雙腿分開成V,只有一
掌之隔。牽繩被查理踩住,她無法後退。音樂鼓點變成心跳的頻率。她伸手抓住我的
場記——不,今夜沒有場記板,她抓住的是我完好的手,把我的掌心按在自己鼓脹的
左乳上。
「摸……」她用氣音說,麥克風卻仍收錄到,「規則……前排……可以……摸十
秒……」
臺下起鬨倒數。十、九、八……我的掌心被迫陷進她又熱又軟的乳肉裡,奶水從
指縫滲出,滑膩得像罪證。蓉蓉仰頭浪叫,故意叫得又媚又亮,好讓全場聽見「合法
丈夫正在摸奶」。倒數到三,查理抽開我的手,換成一根客人遞來的鈔票卷,塞進她
蕾絲邊緣。
「撕開。」彼得的聲音不知從哪路麥克傳來。
蓉蓉看著我,眼尾含淚,指尖卻扣住蕾絲齒邊,猛地一撕——
黑蕾絲斷裂。光潔的陰阜、鯊魚紋、陰蒂環、微微張開的肉花,全部暴露在俱樂部
的喧囂裡。她的大腿根立刻被幾隻手夠到——前排客人獲准「臺邊小費接觸」:摸腿、
彈陰蒂環、把鈔票折成條貼上濕縫。蓉蓉雙手撐在我輪椅扶手上,身體前傾,臉幾乎
貼著我的臉,每被異性手指侵犯一次,就往我唇上撞一下額,像道歉,又像把快感分
我一半。
「啊……別彈……環……會……會去……老公……前面好多人……碰蓉蓉……蓉
蓉卻……看著你……嗚……!」
她真的去了。
當著滿場客人,前穴噴出一股透明,濺濕舞臺邊緣與我的褲管。腿軟,跪倒,卻
被牽繩拉起,強迫她抱著鋼枝完成第三段「插入式鋼舞」——不是真插入客人,而是
她自己把肛塞底座抵上鋼枝,借身體重量上下磨,紅寶石在金屬上刮出細聲。每次下
沉,後庭被塞芯頂得更深,她的浪叫就拔高一截,巨乳甩出殘奶,把酒紅色上衣徹底
變成深色的廢布,掛在肘彎。
小費雨更猛。有人喊價要買「臺下膝枕」。彼得在包廂按了燈:準。
兩名勝出的客人上台——一個絡腮鬍白人,一個光頭黑人——分別坐在鋼枝兩側。
蓉蓉依指令跪著,左右開弓,用乳溝夾住他們的性器套弄,臉卻規定必須側向我,讓
我看清她如何把陌生男人的龜頭夾在自己噴過奶的乳肉之間。油光、乳汁與前列腺液
把她胸前弄得一塌糊塗。絡腮鬍先低吼著射在她鎖骨;光頭堅持更久,最後射在她伸
出的舌面上。她依格式吞下,張嘴給周圍手機鏡頭檢查,再轉給我看:
「清……清空了……老公……」
音樂突然一轉,進入終場「人妻點名」。
主持人把麥克風塞給她。蓉蓉站起,腿間亮晶晶,肛塞仍在,絲襪破了一膝。她
走到舞臺最前沿,聚光燈白得刺眼,聲音卻穩得像排練過千百次——只有我聽得出底
下的抖:
「我是周蓉……今晚……我合法丈夫……坐在前排……他叫周強……請大家……
給他一點……掌聲……也請繼續……往我的襪子……奶子……騷穴上……塞錢……因
為……」她深吸氣,看我,淚光一閃,「因為我……是……營業中的……妻子……」
全場爆吼。
鈔票貼滿她的絲襪、貼滿她的乳尖、甚至被折成小船,塞進她主動掰開的前穴裡,
只留一角在外。查理收牽繩,帶她繞場一週,讓每一桌都能摸到油亮的臀、濕軟的腿,
或把手指沾上她的奶。經過我面前時,她忽然掙開半步,彎腰,用沾著精與乳的紅唇
在我額上重重一吻,留下一個下流的唇印。
「散場後……回化妝間……」她氣音如絲,「主人說……你今晚……可以看我…
…數錢……數蓉蓉……值多少……」
側幕的燈暗下。喧鬧仍在。彼得的雪茄火光在二樓一明一滅,像一隻盯牢獵物的
眼。
俱樂部之夜才過半。
後臺的走廊裡,細跟敲地的聲音急促而碎,混著鈔票摩擦的窸窣,與蓉蓉壓低的、
止不住的輕喘——那是高潮餘波,也是下一輪「包廂點名」開始前的換氣。
化妝間的燈比舞台亮得多,白得殘忍。
查理把我的輪椅卡在梳妝台側面,角度剛好能看見整張鋪著黑絨布的長桌。蓉蓉
一進門就幾乎站不住,細跟一歪,雙手撐住桌沿,胸前的酒紅絲絨上衣只剩一隻袖掛
在肘彎,另一側完全敞著,長奶頭還在一縮一縮地滲乳;下身微裙早不知丟在哪,可
撕蕾絲只剩一圈斷齒掛在腰側,紅寶石肛塞的底座在臀間閃著淫靡的光。絲襪膝蓋破
了洞,洞裡的皮膚被舞台磨得發紅。
「數錢。十分鐘。」彼得不知何時已在房內,雪茄換了新的一支,「數清楚,報
給鏡頭——」他點了點我胸前仍亮著的攝像胸章,「暗網加價席要聽人妻自己報營業
額。」
鈔票從她的襪口、乳溝、陰唇、鞋墊裡被查理一根根夾出來,扔成長桌上的幾垛:
美鈔為主,夾雜幾張寫著電話的酒水單。蓉蓉手指發抖,卻仍跪到桌邊,用被油與奶
弄滑的指尖一張張點。每點到十,她就得按規矩把那疊貼一下自己的乳尖,再放回垛
上——「蓋章」。
「一百……兩百……」她的聲音又啞又軟,點到從穴裡夾出的那幾張濕透的百元
時,耳根燒紅,「這……這幾張……在蓉蓉裡面……泡過……三百……五十……嗚…
…老公你別盯著……蓉蓉知道……很髒……」
我盯著,無法移開。
總額報完:現場小費一萬兩千四百,臺桌最低消費另算不進她的「個人池」。彼
得吹了聲口哨:「中等夜。包廂點名補回來。」他拉開抽屜,取出一隻黑色的小型遙
控器,按了一下——蓉蓉後庭裡的紅寶石塞忽然低鳴震動,她「啊」地軟倒在桌沿,
乳汁濺濕黑絨布。
「塞芯換成遙控款了。」彼得把遙控器拋給查理,「包廂規則:客人點名三項—
—口、乳、穴,任選其二;第三項留給最後一輪『丈夫見證』。走。」
包廂點名·三重侍奉
二樓包廂走廊鋪著更厚的地毯,音樂變成隔牆的悶雷。第一間房門打開,酒氣與
古龍水撲面。包廂不大,弧形沙發圍著一張矮几,几上已擺好開好的香檳與一疊新鈔。
今晚點名的客人共三桌合併——五個男人,面孔在暗紅燈光裡模糊成慾望的剪影:有
絡腮、有金錶、有把結婚戒指公然戴在手上的中年。
蓉蓉被牽繩帶進去時,我的輪椅停在門邊內側,像活動的屏風,又像強制入場的
觀眾。門沒有關嚴,好讓走廊巡場看見「合法丈夫在場」的賣點。
「跪。」查理道。
蓉蓉膝行至矮几前,雙手背在身後,胸脯因為姿勢而更往前送。震動肛塞仍在低
檔執行,她的呼吸一開始就亂了。彼得的聲音從壁掛喇叭裡傳來(他本人留在主控):
「點名開始。先報身份。」
「我是……周蓉……已婚……臺下那位……是我老公周強……今晚……包廂……
任點……」她每說一句,震動就似乎被調高半檔,尾音發顫。
金錶男先扔出一疊:「嘴。要深喉到根。看著你老公做。」
蓉蓉膝行到他兩腿間,牙關張開,卻先側頭給了我一個幾乎碎掉的眼神,然後才
低頭。她沒有用手——手被要求反扣在腰後——全靠嘴唇與舌頭解褲鏈、叼出已經半
硬的性器。吞入的過程慢而韌,腮幫鼓起,舌珠刮過筋絡的觸感讓金錶男低咒。蓉蓉
的鼻尖抵上小腹時,喉結劇烈滾動,淚被逼出來,卻仍固定著側目的角度,好讓我看
見自己的妻子如何把陌生人吞到極限。
「十下。」金錶男按著她的後腦,「數出聲。」
「唔——一……唔二……」數字含糊,涎水沿嘴角拉絲,滴在她自己赤裸的乳上。
數到十,金錶男沒射,只把性器抽出來,拍在她臉上,留下濕痕,「留著。待會射奶
上。」
絡腮鬍接過牽繩:「乳。夾好。要她自己說夾的是誰。」
蓉蓉捧起雙乳——此刻她被允許用手——把油光與殘奶並在一起,夾住絡腮鬍粗
黑的性器。上下滑動時,長奶頭被摩擦得東倒西歪,乳孔張開,乳白順著柱身往下淌,
把「乳交」變成又濕又滑的髒宴。她咬著唇,仍按規則報:
「夾著……絡腮……先生……的……大雞巴……在……我老公眼前……啊……塞
子……又大了……後面……好麻……」
查理站在門邊,拇指轉過遙控器。震動從低檔跳到中檔,蓉蓉腰眼一軟,乳夾的
動作亂了半拍,又強迫自己夾緊。鈔票被塞進她的絲襪破洞裡,刺著傷口般的皮膚。
戴戒指的中年男顯然更陰沉。他指了指矮几:「穴。她自己坐上來。坐的時候要
念結婚紀念日——沒有就編,要讓丈夫聽見。」
蓉蓉的臉色刷白。
她爬上矮几,背對中年男、面對我,一手撐著我的輪椅扶手,一手伸到身後,撥
開紅寶石塞的底座——不拔出,只把塞子推得更深,同時把自己濕透的前穴對準那根
已戴套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啊……進……進來了……」她的眼睛盯著我,淚終於掉下來,「紀念日……是
……六月……十二……我們……登記的那天……嗚……今天……蓉蓉卻在……用同一
具身體……坐別人……老公……對不起……塞子在後面……前面又滿……好奇怪…
…要裂開……」
中年男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包廂裡響起黏膩的拍擊聲。另外兩名一直在看的客人
圍上來,分別抓住她的左右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褲襠上強迫她隔布揉。蓉蓉成
了中央的樞紐:前穴吞吃、後庭震動、雙手伺候、嘴還要張開接受金錶男再次捅入的
手指——他改用手指攪她的舌珠,攪出更多涎水。
「噴一個。」有人起鬨。
查理把震動推到高檔。
蓉蓉整個人像被電流打穿,前穴劇烈收縮,噴出的水澆在中年男小腹與矮几上,
乳箭失控地亂射,濺到我的胸章鏡頭上,畫面一陣模糊。她浪叫到破音,卻在最高點
死死抓住我的手指,像抓住懸崖。
「第一房,收。」喇叭裡彼得的聲音平靜,「下一房。帶上她體內的套——讓下
一桌看見。」
中年男抽出時,套上濁白。查理竟不讓他扔掉,而是把安全套口扎住,像小氣球
一樣塞進蓉蓉的手心:「禮物。自己拎著走。」
蓉蓉顫巍巍握著那隻溫熱的套,膝行跟隨牽繩離開。經過我身邊時,她把套舉到
我眼前一晃,羞恥得說不出話,只有抽泣。
第二間包廂更暗,只有燈帶勾勒沙發輪廓。點名的是兩個年輕些的白人男,像一
對結伴尋歡的矽谷客。規則被他們改成「同步」:一人後庭(拔塞)、一人口腔,前
穴塞入客人自帶的遙控跳蛋,遙控器交給我——
「讓老公決定震動強弱。」其中一個笑著把白色的小遙控塞進我完好的手心,「綠
帽互動,加錢。」
我本想把遙控摔了。查理按住我的手:「摔了,她就按最高檔固定。選吧。」
蓉蓉已被擺成跪趴,臉朝我,臀朝後。紅寶石塞被緩緩旋出,帶出一縷亮絲;跳
蛋推進前穴時她哼了一聲,緊接著後方粗長的性器整根沒入後庭,前方另一人扶著她
的頭做深喉。她的身體前後晃動,像被釘在兩根肉柱之間的橋。
「按……」她含糊地求,眼裡全是水,「老公……按低……求你……太滿……會
壞……」
我的拇指發抖。我把檔位停在中——既不是仁慈的低,也不是殘忍的高,像某種
卑怯的折中。跳蛋在她體內嗡鳴,與後庭的抽送共振,蓉蓉的浪叫被肉棒堵成連續的
「唔唔」,涎水滴落,在地毯上積出深色。
矽谷客射得很快:一個灌進後庭,一個射在她臉上。跳蛋被扯出時,她前穴跟著
噴了第二次,身體抽搐著跪不住,臉糊著精,卻還記得把臉轉向胸章鏡頭,啞聲說:
「第二房……完成……請……打賞……」
第三間是今晚的「丈夫見證」主菜。
包廂中央多了一張鋪著黑單的長榻。彼得本人已坐在榻邊,腿敞,那根佈滿鋼珠
的黑肉棒半硬著。牽繩交到他手上時,蓉蓉像回到某種更可怕的熟悉裡,主動膝行過
去,卻在最後一刻回頭看我。
「最後一項。」彼得慢條斯理,「前兩房她用了口、乳、穴、後庭。這裡——三
項一起。你,」他看我,「把輪椅推到榻頭。她的臉放你腿上。我操她的時候,她要
親口數鋼珠,數錯就重來。」
蓉蓉趴上長榻,胸乳垂在榻沿,臉被迫枕在我大腿上,呼吸全噴在我已硬得發疼
的部位。彼得從後方進入她的後庭——鋼珠一顆顆沒入的形狀,隔著她的小腹都能想
見。同時,查理把一支模擬陽具塞進她前穴,開到律動檔;彼得自己則抓著她的頭髮,
讓她側臉含住我病號褲的繫帶,隔著布料舔。
「數。」
「一……二……三……珠子……刮到了……四……五……啊……前……前面也…
…在動……六……七……老公……蓉蓉的臉……在你腿上……好羞……八……九……
十……全……全進去了……!」
彼得開始狠幹。鋼珠進出帶出白沫與上一房客人留下的殘精。模擬陽具在前穴裡
共振,蓉蓉的浪叫全砸在我腿上,濕熱透過布料。她忽然伸手,笨拙地解開我的繫帶,
把我釋放出來,在彼得的默許下——或是命令下——用那張剛含過別人的嘴,含住自
己丈夫。
「同時。」彼得低吼,「含你老公,夾主人。讓鏡頭看看,人妻的嘴和穴,怎麼
分配。」
蓉蓉哭著吞吐我,後面被頂得一次次前聳,深喉與被操的節奏亂成一團。快感與
恥感把我逼到邊緣,我卻死死忍著,不願在這情境裡交出最後一點「自願」。彼得卻
像看穿,專挑她喉頭收縮的瞬間深頂後庭,逼她反射性吮緊——
我終於悶哼著交代在她嘴裡。
蓉蓉全部吞下,嘴角卻還掛著絲。她轉頭,對彼得張嘴展示「丈夫的精」,又對
胸章鏡頭啞聲報幕:
「丈夫見證……完成……口中……是老公……後庭……是主人……前穴……是道
具……今晚……包廂點名……結束……」
彼得射在她背上,精液順著腰窩淌進臀縫。他抽身,拍了拍她發抖的臀,像拍一
件合格的產品。
「收工。洗澡,上藥,回地下室睡覺。」他看我,笑意冷而亮,「前排感覺如何?
明天同一位置。週末還有私人酒會,你老婆是酒杯。」
蓉蓉軟在長榻上,渾身精奶與鈔票的味道。她把臉埋進我小腹,聲音細得像夢囈:
「老公……數過錢了……也……點過名了……蓉蓉……好貴……又……好便宜…
…你……抱我一下……只一下……用你能動的手……」
我抬起那隻完好的手,落在她汗濕的背上。
隔著門縫,俱樂部主廳的鼓點仍在跳。
夜還沒有真正結束——至少對暗網加價席的錄影回放來說,一切才剛要循環。
回地下室後,蓉蓉只被允許洗到「看起來乾淨」。藥塗在紅腫的穴口與乳尖,
鎮靜片只給半顆——彼得說酒會要她醒著,醒著才倒得出「活的杯子」。我在循環
重播裡昏沉睡去,再睜眼時,牆上的燈帶已調成暖金,查理正在給我的輪椅換一截
更短的束帶。
「週末到了。」他言簡意賅,「私人酒會。你老婆是杯。你是杯托說明書。」
私人酒會·人妻杯器
會場不在俱樂部主廳,而在夜總庫更頂層的一間玻璃房。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
燈火遠得像另一世界;房內卻只點蠟燭與壁爐,長桌鋪黑絲絨,銀盤、醒酒器、高
腳杯空著——真正的杯子,稍後才會被牽進來。
到場的賓客不多,卻個個眼熟或貴重:凱文·羅斯坐在主位側首,蘇晴仍以顧問
姿態站在他身後;另有兩名西裝墨鏡的中年(鯊魚幫生意夥伴)、一位滿手戒指的
拉丁裔富商,以及彼得本人。沒有嘈雜的鼓點,只有一支低音大提琴的錄音在角落
緩慢拉著,像把空氣鋸開。
雙開門打開時,全場的視線同時落過去。
蓉蓉被兩根細銀鏈牽著——頸環一根,腰環一根。她今夜的「服裝」幾乎稱不上
衣:一襲全透的黑色薄紗長袍,前襟完全敞開,只用一條可拆的絲帶在肋骨下鬆鬆
一系;裡面空無一物,肌膚擦著金粉,乳暈與陰唇被點上深紅酒漬色的脂膏,遠看
像兩處被咬破的果。腳上是極細的踝鏈連著短步鏈,迫使她只能小步走,每一步臀
浪都慢而軟。頭髮高盤,頸側到鎖骨塗著一層可食用的甜釉,方便「蘸酒」。
最特別的是她雙手託著的器物——不是普通托盤,而是一隻固定在她小腹前的淺
銀盤,盤沿有軟墊卡在胯骨,使盤面微微凹向她的肚臍。盤是空的。她自己,才是
容器說明書上的「主體杯」。
「介紹。」彼得敲了敲杯沿。
蓉蓉走到長桌中央的矮臺上站定,聲音輕得像怕震灑什麼:
「各位先生……我是周蓉……今晚的……人妻杯器……酒可以……倒在我的……
乳溝、臍窩、舌面……與……分開的腿心……請用嘴……直接取用……我的合法丈夫
……坐在杯側……負責……報酒名……與……報……被使用的位置……」
我的輪椅被推到她左側,高度齊她腰。查理把一張酒單塞進我手裡,上面印著荒
誕的名稱:乳溝紅酒、臍橙氣泡、舌尖白酒、花徑甜酒……每一項後面都有價碼。
凱文先舉瓶。「按規矩,第一杯由金主開封。」
蘇晴替他解開蓉蓉肋骨下的絲帶。薄紗滑到肘彎,全身金粉在燭光下流動。凱文
把醒好的紅酒高舉,緩緩傾倒——深紅的液體先落進她乳溝,積成一小潭,再順著小
腹流進銀盤,最後有幾滴滑向腿根。蓉蓉吸氣,小腹微微內收,好讓酒停在臍窩裡,
不致立刻淌光。
「報。」彼得看我。
我喉嚨發緊,仍被迫開口:「……乳溝紅酒。正在……開封。」
凱文俯身,雙手扶著她的腰,舌頭從鎖骨一路舔到乳溝,捲走酒液,也捲過她硬
起的長奶頭。蓉蓉輕哼,金粉被舔出濕痕。凱文喝夠了,抬起頭,唇邊殷紅,對賓
客笑:「帶奶味。今年的杯子養得好。」
拉丁裔富商接著要「臍窩」。氣泡酒倒進她凹下的肚臍,酒液微微晃。他跪下來
舔,鬍渣颳得蓉蓉發抖,銀盤叮一聲輕響。我報:「臍橙氣泡……取用中。」蓉蓉
的手指死死扣著盤沿,指節發白,恥與生理的顫混在一起。
第二輪起,規則加碼。
彼得宣佈:「空口喝完三輪後,進入『熱杯』——允許用性器蘸酒,再插入杯器
對應的孔。丈夫繼續報位置。」
蓉蓉的睫毛劇烈一顫,卻仍自己抬腳,踩上桌沿兩側的支架,把腿分開成穩定的
M 形。薄紗滑落,完全赤裸的金粉身體成為長桌上的中心裝置;前穴微張,後庭那枚
酒會特製的空心短塞——中央有細孔——在燭光下亮著。
「花徑甜酒。」凱文點名。
蘇晴戴手套,用細嘴瓶把甜酒精確地灌進她前穴。酒液冰涼,蓉蓉尖叫出聲,內
壁收縮,有些酒又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進銀盤。凱文解褲,龜頭在酒濕的縫上磨了
兩圈,蘸滿,再慢慢頂入。
「啊……酒……和……人……一起……進來了……!」
「報。」彼得道。
「花……花徑甜酒……金主……插入取用……」我的聲音像砂紙。
凱文抽送時,酒液與愛液被搗成沫,發出可恥的聲響。蓉蓉的乳隨著節奏蕩,偶
爾擠出奶,滴進乳溝殘酒裡,被下一位賓客笑著舔走。她的眼始終有一瞬一瞬地飄向
我,像求我記住「這是酒會」,又像求我別記住。
墨鏡中年選了後庭。
空心塞被旋出,乾白葡萄酒沿張開的皺褶灌入少許,隨即被粗熱的性器堵住、推
深。蓉蓉仰頭,盤中的酒浪濺出幾滴。她哭著報自己的狀態,好讓我跟著重複:
「後……後庭白酒……正在……被……使用……老公……杯子……好滿……」
兩名生意夥伴不甘只看,分別站上矮臺兩側,把性器貼到她臉上。蓉蓉依訓練張
嘴,左右輪流含吮,舌珠滾動,酒氣與腥氣在口腔裡攪勻。彼得坐在主位,滿意地抽
煙,像欣賞一套運轉流暢的侍酒程式。
「換持法。」蘇晴忽然道,「倒立杯。三位先生同時。」
查理與另一名打手托住蓉蓉的腰與腿,把她小心地仰成四十五度,頭垂向我膝前,
臀抬高朝向賓客。這個角度讓酒可以從乳溝倒向唇,也可以讓下身完全敞開。凱文仍
埋在她前穴,拉丁裔換到後庭,兩人隔著薄壁同入;彼得則走到我這邊,把自己重新
勃起的、佈滿鋼珠的黑肉棒抵上她的嘴。
「三孔同斟。」彼得說,「周先生,報全稱。」
「乳……不……口含主人……前穴金主……後庭……富商……」我幾乎是從牙縫
裡擠出字,「人妻杯器……滿杯……」
蓉蓉的浪叫被鋼珠肉棒堵碎,變成連續的悶哼。酒從她乳尖、臍、結合處的縫隙
不斷滴落,銀盤接不住,黑絲絨上洇開深痕。蘇晴用平板記錄時間與「杯損情況」—
—其實是她高潮的次數:第一次潮噴混著甜酒濺出來時,凱文低罵一聲,射在她體內;
拉丁裔跟著灌滿後庭;彼得最後射在她喉裡,抽出時拉出酒與精混合的絲。
「驗杯。」彼得喘息著下令。
蓉蓉被放回跪姿,腿仍開著。蘇晴用小型手電照她的口腔、前穴、後穴,讓在場
每一位看見濁白與殘酒。查理把銀盤取下,盤底積著混雜液體,彼得用食指蘸了一點,
塗在蓉蓉唇上:「自己舔淨。這是酒會的收杯禮。」
她伸舌,一點點滴盡,淚卻掉進空盤裡。
凱文整理衣冠,把一疊新支票推到彼得面前:「加訂下月同款酒會,半公開,人
數翻倍。丈夫仍要在。」他看我,「杯托很稱職。」
蓉蓉膝行到我輪椅前,金粉斑駁,身上全是吻痕與酒痕。她把額頭抵著我的手背,
聲音抖得像壞掉的弦:
「老公……酒會……第一輪……結束了……蓉蓉……當了杯子……你……還願意
……幫蓉蓉……報下輪酒名嗎……」
壁爐的木柴噼啪輕響。
玻璃窗外的城市仍然遙遠。玻璃房內,第二輪醒酒器已經被蘇晴打開——氣泡升
起,像無數細小的倒計時。
彼得抬手:「休息一刻鐘。一刻鐘後,盲品——矇眼,只靠身體認酒。丈夫負責
把答案寫在她小腹上。」
蓉蓉的手指蜷緊。
我握筆的手,同樣冰涼。
一刻鐘並不安靜。
蘇晴用溫熱毛巾按過蓉蓉的乳尖與腿心,動作仍像在處理器材;電解質飲料被渡
進她嘴裡,嗆得她咳了兩聲,金粉在淚痕邊斑駁。凱文靠在窗邊回郵件,拉丁裔富商
換了支雪茄,兩位生意夥伴低聲談下一個港口的份額——話題冷靜,視線卻一次次刮
過那具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
查理把一支黑色記號筆塞進我完好的手裡,又將一塊軟布蒙上蓉蓉的眼睛,在腦
後繫緊。世界對她忽然只剩氣味、溫度與觸感。薄紗長袍沒有再給她穿上,只在腕上
繞了兩圈銀鏈,鏈另一端扣在長桌的桌腳,讓她跪姿固定、上身仍可被擺佈。
「盲品規則。」彼得敲了敲醒酒器,聲響在她耳裡被放大,「三款酒,三種入口:
舌、乳孔、花徑。杯子不能看,只能感。每品完一款,丈夫在她小腹寫答案——寫對,
客人賞鈔;寫錯,該部位加做一次熱杯插入。周先生,筆別抖。」
盲品第二輪·小腹作答
第一款。
有人走近。腳步聲停在她正面。塞進嘴裡的不是瓶口,是沾滿冰涼液體的兩根手
指,沿舌面塗抹,再逼她吮淨。酒液辛、烈,帶著木桶與胡椒的燥。蓉蓉的眉在布下
緊擰,喉結滾動,乳首卻不受控制地挺起,像身體比理智先給出反應。
「報感覺。」蘇晴記錄。
「辣……燒……像……像威士忌……可是……更甜一點……入口……先苦……」
她跪直了些,胸脯起伏,「不是……紅酒……也不是……氣泡……是……烈的……」
手指抽離,換成瓶口直接抵上她左側乳孔。冰涼一激,她尖叫,乳孔收縮又被強
行灌入幾滴——酒精刺得乳腺發麻,乳白竟被逼出一縷,與酒在乳暈上混成渾濁。
「乳孔也品了。」彼得笑,「綜合判斷。丈夫,寫。」
我的筆尖抵上她微微發抖的小腹。皮膚燙,金粉澀。我寫下兩個字:威士忌。
蘇晴揭開樣本標籤給賓客看——確實是過桶的單一麥芽,加了一點蜜。凱文鼓掌,
把兩張百元塞進她腕鏈縫裡:「寫對。賞。」
蓉蓉聽不見標籤,只聽見鈔票聲,鬆了半口氣,又立刻繃緊——因為第二款已經
到來。
第二款更壞。
沒有先喂嘴,而是有人托起她的臀,讓她膝行伏低,臉貼著我的膝。冰涼的細嘴
瓶抵上陰蒂環下方,酒液一線線澆進微張的縫裡。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被鏈子拉回,
浪叫又細又長:
「冰……!進……進去了……好涼……好甜……像……像……果……可是氣泡…
…在裡面……炸……啊……不要搖……一搖就……更深……」
拉丁裔的手指探入,把酒與她自己的水攪勻,再抽出來抹在她唇上,逼她「回味」。
蓉蓉舌頭抖著辨認:「甜……氣泡……草莓……不……荔枝……?花徑……好麻…
…環……被泡脹了……」
「寫。」彼得道。
我筆尖停頓。小腹上已有「威士忌」三字,下方空位有限。我寫下:
荔枝氣泡。
標籤揭開——是荔枝味的Prosecco。又對。凱文吹了聲口哨。蘇晴卻道:「對歸
對,反應過強。陰蒂環周圍又紅了。下一款降低直接灌入,改……滲透。」
第三款的「滲透」比灌入更磨人。
他們讓蓉蓉仰躺在絲絨桌面上,腕鏈改扣到桌沿,雙腿被分開固定。一塊浸滿某
種酒液的紗布貼上她的陰唇、會陰、後庭周圍,定時噴霧,讓酒精慢慢透過皮膚與黏
膜。她看不見,只能感覺熱度一點點爬上來,先是麻,再是癢,最後變成難以啟齒的
空虛收縮。
「是……紅酒……嗎……不……更厚……像……波特……甜……貼著……後面…
…也好熱……老公……小腹……好空……好想被寫……不……好想被……填……」
她的手胡亂抓,抓住我的衣角。我在她小腹正中寫下:波特酒。
答對。全場輕笑與掌聲。彼得卻按下遙控器——不知何時塞回她後庭的短塞開始
震動。「三款全對,理論上該給獎勵。」他的語氣一轉,「獎勵就是:熱杯三連,按
她寫出的順序,逆序執行。丈夫繼續當記錄——把插入者的名字,寫在酒名旁邊。」
逆序熱杯開始。
先是波特。
凱文把波特酒倒在自己性器上,紫紅的酒液順著筋絡往下滴,再抵上她後庭。短
塞拔出的瞬間,蓉蓉盲著眼哭出聲;粗熱頂入時,酒被一起帶進腸壁,又辣又漲。
「後……後面……波特……凱文……先生……啊……寫……快寫……!」
我被迫在「波特酒」旁添上:凱文·後庭。筆跡被她小腹的汗暈開。凱文抽送得
又深又穩,專碾她盲眼後更敏感的反應;每一下,她的乳就顫出細小的奶點,落進臍
窩。蘇晴用棉籤蘸起,送進她嘴裡:「盲品附加——自己的奶混波特。」
蓉蓉吞下,舌珠輕顫,羞恥與甜膩把她的腰送得更軟。
第二逆序:荔枝氣泡。
拉丁裔富商接過瓶子,氣泡酒澆在她前穴,白色的沫立刻被他的進入搗碎。花徑
裡又冰又熱,蓉蓉的浪叫拔高,盲佈下的眼睛肯定在亂轉。
「前……前穴……荔枝……氣泡……富商……先生……頂到……花心……嗚……
老公……筆……別停……蓉蓉……要靠你的字……才知道……自己是誰……」
我寫下:拉丁裔·前穴。字跡歪斜。她前穴噴出一次小潮,混著酒香,濺到我手
背。查理把我的手按回去:「繼續寫。還有一款。」
第三逆序:威士忌。
彼得站到她頭側,佈滿鋼珠的黑肉棒已經硬熱。他沒有往下體去,而是把威士忌
含在自己嘴裡,俯身渡進蓉蓉張開的唇——烈酒從舌尖燙到喉,她嗆咳,又被鋼珠龜
頭堵住,被迫深喉。與此同時,凱文與拉丁裔並未退出,三人再次把她釘成三孔滿杯。
「報全稱。」彼得抽出半寸,又整根沒入她喉。
蓉蓉發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由我替她——也是替這殘酷的規則——寫下並讀出:
「口……主人彼得……威士忌……前穴……富商……荔枝氣泡……後庭……凱文
……波特……盲品……熱杯三連……進行中……」
三具身體的節奏不同,把她拋上不同的浪峰。盲布吸滿了淚與涎。小腹上的字被
汗與酒泡得一片模糊,像一份正在融化的契約。她忽然在深喉的間隙擠出破碎的中文:
「老公……寫……寫清楚一點……別讓字……化掉……化掉了……蓉蓉就……不
知道……自己……被誰……裝滿了……」
凱文先射,波特色的想象與精液一起灌進後庭;拉丁裔跟著射進前穴;彼得最後
射在她舌面,再把殘餘抹上她的盲布,留下深色的髒痕。
「驗答。」蘇晴取下盲布。
光線刺得蓉蓉睜不開眼。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墨水暈成的幾行字:威士忌、
荔枝氣泡、波特酒,以及旁邊歪扭的人名與部位。像紋身臨時版,又像羞恥的成績單。
「三題全對,熱杯執行完畢。」蘇晴在平板上勾選,「杯損:潮噴兩次,泌乳若
干。情緒穩定度……中等偏低。」
彼得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我:「謝謝你的筆。沒有丈夫,盲品就少了一半樂趣。」
凱文把一條細金鍊拋到她小腹上,鍊墜正好壓在「波特酒」的「酒」字上。「紀
念。下月半公開酒會,盲品改五款。丈夫——」他看我,「練習寫小字,腹位有限。」
蓉蓉被解開腕鏈,軟倒進我輪椅旁。她抓起我的手,按在那些尚未乾透的字上,
墨與汗粘在我掌心:
「老公……第二輪……結束了……字……是你寫的……酒……是他們灌的……蓉
蓉……夾在中間……好滿……也好空……你……親親這裡……好不好……親親你寫過
的地方……就像……像……簽收……」
我俯不下去——傷與束帶限制了身體。只能抬起她的臉,額頭抵著額頭。她卻堅
持把小腹湊近我的手,讓我用指腹一筆一畫描過那些字,像把罪證再確認一遍。
壁爐火光一跳。
玻璃窗外,城市的夜仍舊沉默。
蘇晴開始收拾醒酒器,查理拿來新的薄紗與溫水。彼得卻看了眼時間,隨口拋出
下一句安排:
「酒會正式流程到此。餘興——把她放上餐桌當甜品。十分鐘後上桌。丈夫坐主
席左側,負責切……不,負責報每一口吃在哪裡。」
蓉蓉的手指在我掌心猛地一抽。
盲布雖已取下,她的眼神卻還像蒙著什麼,水光瀲灩,望著我,輕輕搖頭,又輕輕
點頭——拒絕與接受在同一張臉上撕扯。
十分鐘的倒計時,在氣泡消散的安靜裡,無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