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女子图鉴(续-13)

 蘇曉晴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黏稠液體,強忍著喉嚨的灼熱感,站起身來。那個男人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丟下幾張鈔票在桌子上,便轉身離開,去找下一個目標。地下俱樂部的空氣中瀰漫著煙酒、汗水和荷爾蒙的混合味道,昏黃的燈光下,人影晃動,音樂的低沉節奏像心跳一樣脈動。

蘇曉晴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短裙。那件「工作服」是特意挑選的:一件低胸的黑色緊身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事業線,下身是一條超短迷你裙,裙擺剛好蓋住臀部,只要稍稍彎腰或扭動,就能隱約露出內裡的秘密。她沒有穿內褲,這是這裡的潛規則,方便「服務」時更迅速。

今晚的生意還算不錯,已經有五個男人找上她了。每一次口交,都讓她感覺到一種複雜的屈辱與興奮交織的感覺。那些白人男人總是喜歡用粗魯的話語羞辱她,「中國小婊子」「亞洲玩具」,但蘇曉晴早已習慣。她知道,這是她在澳洲生存的方式。家裡貧窮,父母期望她出國鍍金,可現實殘酷,學費、生活費像無底洞一樣吞噬一切。她不能靠獎學金或打工維持體面的生活,於是一步步滑入這個灰色地帶。

又一個男人走過來,這次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白人,啤酒肚微微凸起,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芒。他直接抓住蘇曉晴的手腕,拉她到角落的沙發上。「小東方美女,今晚跟我走怎麼樣?我想好好玩玩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氣。

蘇曉晴笑了笑,眼神勾人地瞥了他一眼。「當然可以,親愛的。但價格你知道的,對吧?一整晚,五百澳幣。」她用流利的英文說,聲音軟糯,像在撒嬌。

男人嘿嘿一笑,手已經不老實地伸進她的裙底,粗糙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光滑的私處。「成交。但我要玩得盡興,包括你的小屁股。」

蘇曉晴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拒絕。她知道,這是額外的「服務」,能多賺一點。男人付了定金,便帶著她離開俱樂部,開車去附近的廉價旅館。

旅館房間簡陋,一張大床、一個破舊的浴室。門一關上,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像野獸一樣撕扯她的衣服。上衣被粗暴地拉開,露出她堅挺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男人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牙齒輕咬,讓蘇曉晴忍不住發出低吟。「啊……輕點……」

「輕點?中國女孩都這麼騷嗎?」男人嘲笑著,一手揉捏另一邊乳房,一手往下探,粗大的手指直接插入她已經有些濕潤的陰道。蘇曉晴的陰道本就敏感,经过今晚的多次刺激,早已經腫脹濕滑。手指進出時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雙腿發軟,靠在牆上喘息。

男人脫掉褲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陰莖,雖然不如年輕人那麼堅硬,但粗長得驚人,足有十八厘米。他按住蘇曉晴的肩膀,讓她跪下。「先用嘴幫我硬起來。」

蘇曉晴順從地跪在地上,小嘴張開,含住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馬眼,吸吮莖身,一邊用手輕輕撫摸睪丸。男人舒服得低吼,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嘴裡抽插。陰莖越來越硬,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乾嘔連連,眼淚汪汪。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銀絲。

「夠了,上床,翹起屁股。」男人喘著氣命令。

蘇曉晴爬上床,跪趴姿勢,臀部高高撅起,露出粉嫩的陰唇和後面的菊花。男人從後面跪上來,先是用陰莖在陰唇上摩擦,沾滿她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插入。

「啊——!」蘇曉晴尖叫一聲,那粗大的東西瞬間填滿她的陰道,頂到最深處。黃種人的陰道本就較短,這一插直接撞到子宮口,帶來一陣劇烈的酸痛與快感。她咬住床單,身体前傾想逃,但男人抓住她的腰,固定住,開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響徹房間,每一次都深深沒入,龜頭碾壓過陰道壁的敏感點。蘇曉晴的淫水越来越多,順著大腿流下,床單很快就濕了一片。「哦……太深了……要壞了……慢點……」

「慢點?老子花錢就是來幹翻你的!」男人更興奮了,速度加快,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紅紅的掌印。蘇曉晴的臀肉顫抖,白嫩的皮膚上浮現指痕,看起來格外淫蕩。

抽插了十多分鐘,男人拔出來,讓她翻身躺下,雙腿大開。他壓上來,傳教士體位再次插入,這次更深更猛。蘇曉晴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她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呻吟連連。「嗯……啊……好大……插到子宮了……」

男人低頭吻她,舌頭粗魯地入侵她的小嘴,一邊抽插一邊揉她的陰蒂。蘇曉晴感覺快感如潮水湧來,陰道開始痙攣,高潮即將到來。「我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著達到高潮,陰道緊緊夾住陰莖,噴出一股熱液。男人也忍不住了,加快速度,最後猛地頂入最深,射出滾燙的精液,直灌子宮。

但這只是開始。男人休息了片刻,又硬了起來。這次他要玩後門。他塗上潤滑劑(從包裡拿出來的),手指先探入蘇曉晴的菊花,擴張開來。她疼痛地皺眉,但沒有拒絕。「放鬆,小婊子,這會很爽的。」

陰莖慢慢推進後庭,那緊窄的感覺讓男人爽得直哼哼。蘇曉晴痛得淚流滿面,咬牙忍受。「太脹了……會裂開的……輕點……」

男人不管不顧,開始抽動。先是緩慢,然後越來越快。蘇曉晴漸漸適應,疼痛中夾雜異樣的快感,前面的陰道又開始流水。她伸手自慰陰蒂,呻吟變得更浪。「哦……後面……好奇怪……要又去了……」

一夜之間,男人換了各種姿勢玩了她:騎乘位、側入、站立後入,甚至讓她用乳房夾住陰莖乳交。蘇曉晴被幹得高潮連連,嗓子都叫啞了,身體滿是精液和汗水。直到天亮,男人才滿足離開,丟下剩下的錢。

蘇曉晴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合攏,陰道和菊花都紅腫不堪,精液緩緩流出。她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丝滿足。錢包鼓了起來,這就是她的生活。

週一早上,她開著那輛奧迪回到別墅,臉上化了淡妝,掩蓋疲憊。張靜文已經起床,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看到蘇曉晴回來,她笑了笑:「又週末瘋玩去了?看你眼睛都紅了。」

蘇曉晴笑著抱住她:「是啊,玩得太開心了。下次帶你一起去,好玩得很。」她心裡想,或許有一天,能拉張靜文下水,那樣生活會更容易些。

但現在,她先去洗澡,鎖緊門,沖洗掉一身的痕跡。鏡子裡的自己,依然美麗動人,誰能想到昨夜的瘋狂?

日子就這樣繼續,蘇曉晴的秘密越來越多,張靜文的好奇也越來越強。或許,下一個週末,會有新變化……
蘇曉晴拖著疲軟的身體回到別墅時,已經是週一中午。奧迪車停在車庫,她下車時雙腿還在隱隱發顫,昨夜那個中年白人把她折騰得太狠,陰道和肛門都火辣辣地腫脹,每走一步都感覺裡面殘留的精液在緩緩流動。她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褲,試圖掩蓋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痕跡,但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紅腫的陰唇上。

張靜文正在客廳看書,抬頭見她進門,笑著打招呼:「曉晴,你回來啦?臉色怎麼這麼差,又熬夜了?」

蘇曉晴勉強笑了笑,聲音有些沙啞:「嗯,玩得太瘋了,嗓子都喊啞了。」她說的是實話——昨晚不只叫床叫得太大聲,還被那個男人強迫深喉太多次,喉嚨現在又痛又脹。她匆匆走進浴室,鎖緊門,脫掉衣服,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身體。

鏡子裡的她,頸部和胸口佈滿吻痕和咬痕,乳頭腫得像熟透的櫻桃,微微發紫。雙腿分開時,陰唇外翻,紅腫得可憐,陰道口還微微張開,無法完全合攏,裡面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殘留,不斷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到肛門。那裡更慘,菊花周圍一圈紅腫,輕輕一碰就刺痛——昨晚那男人射了三次,第一次在陰道,第二次在嘴裡,第三次直接內射進後庭,滾燙的精液灌得她腸道一陣痙攣。

蘇曉晴打開淋浴,花灑的熱水衝下來,她閉上眼,回憶昨夜的細節,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私處。

旅館房間裡,那個叫傑克的中年男人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看這小逼,又粉又緊,中國女孩果然是極品。」他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然後低頭舔了上去。粗糙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吸吮得啾啾作響,蘇曉晴忍不住扭動腰肢,淫水瞬間氾濫。「啊……好癢……舌頭進去……」

傑克壞笑著把舌頭伸進陰道,模仿抽插的動作,同時兩根手指揉捏陰蒂。蘇曉晴的叫聲越來越大,「嗯……啊……要去了……」不到五分鐘,她就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濺到傑克臉上。

「這麼快就噴了?真騷。」傑克脫掉褲子,那根粗長的陰莖彈出來,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他抓住蘇曉晴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壓成M形,陰莖對準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蘇曉晴尖叫,感覺那根熱鐵般的東西直搗黃龍,子宮口被重重撞擊,酸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傑克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沒入,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操,這小逼夾得真緊,水又多,幹起來真爽!」傑克一邊喘氣一邊辱罵,手掌用力扇她的臀部,白嫩的屁股很快紅腫起來。蘇曉晴痛並快樂著,乳房晃蕩,她伸手揉捏自己的乳頭,呻吟得更浪:「用力……幹死我……大雞巴哥哥……」

換成後入式時,傑克抓住她的長髮,像騎馬一樣從後面猛插。蘇曉晴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陰囊拍打陰蒂,每一下都帶來電流般的刺激。她高潮了三次,淫水順著大腿流成小溪,床單濕得能擰出水。

然後是肛交。傑克塗滿潤滑劑,先用一根手指插進菊花,慢慢擴張到三根。蘇曉晴痛得直流淚,「好脹……不要……會壞掉的……」但傑克不管,陰莖頂住緊窄的後庭,緩緩推進。龜頭擠開括約肌的那一刻,蘇曉晴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啊——!!痛……慢點……」

傑克興奮得滿頭大汗,「操,這亞洲小屁眼真緊,比你們中國女孩的前面還緊!」他開始抽動,先慢後快,腸壁被摩擦得火熱,蘇曉晴漸漸從疼痛轉為異樣的快感,前面的陰道又開始流水。她伸手到下面自慰,陰蒂被快速揉動,很快又一次高潮,肛門痙攣夾緊陰莖,讓傑克也忍不住射了進去。

「射進你屁眼裡了,小婊子,感覺怎麼樣?」傑克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潤滑劑從紅腫的菊花裡湧出,場面極其淫蕩。

一整夜,傑克換了無數姿勢:讓她騎在上面自己動,乳房晃蕩得像波浪;站立式抱著她幹,陰莖垂直向上頂得她尖叫連連;甚至69式互相口交,她的小嘴被塞滿,喉嚨深處被頂得乾嘔,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拉絲。

天亮時,蘇曉晴已經被幹得神志模糊,高潮了七八次,嗓子啞了,下面兩個洞都腫得合不攏。傑克最後一次射在她的乳溝裡,用陰莖塗抹均勻,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熱水沖刷著身體,蘇曉晴的手指插進陰道,挖出殘留的精液塊,腦海裡全是昨夜的畫面。她竟然又濕了,指尖快速抽插,另一手揉捏陰蒂,很快在浴室裡低聲呻吟著達到一次小高潮。

洗完澡出來,張靜文已經做好午飯。「曉晴,吃點吧,看你沒精神。」

蘇曉晴坐下,吃著飯,腦子裡卻想著:靜文這麼單純,男朋友又遠在國內,要是哪天缺錢了,自己是不是該帶她試試這種生活?那些白人男人肯定會為了一個新來的中國美女瘋狂出價……

晚上,蘇曉晴又收到訊息,這次是兩個年輕的白人大學生,想一起玩3P,價格翻倍。她看著手機,嘴角揚起一抹笑,回復:今晚,旅館見。

她換上最暴露的衣服——一件几乎遮不住乳房的吊帶小背心,和一條開檔的熱褲,內裡真空。出門前,她對張靜文說:「我又出去玩了,別等我。」

張靜文笑著點頭,心裡卻隱隱有些好奇:曉晴到底在玩什麼?為什麼每次回來都那麼疲憊,卻又那麼光鮮?
蘇曉晴開著奧迪抵達約定的廉價旅館時,夜已經很深。兩個年輕的白人大學生——一個叫萊恩,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結實,像橄欖球運動員;另一個叫泰勒,棕色頭髮,瘦高,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卻眼神貪婪——已經在房間裡等她。他們是大學生,家裡有錢,這種3P對他們來說是刺激的遊戲,價格開得高,蘇曉晴自然不會拒絕。

門一開,萊恩就從後面抱住她,大手直接伸進吊帶背心,抓住她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Fuck,這對奶子真他媽軟,又大又彈。」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乳頭,拉扯旋轉,蘇曉晴立刻輕哼一聲,身體軟了下去。

泰勒從正面走過來,吻住她的嘴,舌頭粗魯地闖進去,攪拌她的小舌,吸吮她的口水。蘇曉晴被夾在中間,兩具年輕火熱的身體緊貼,她感覺到兩根已經硬起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自己大腿和臀部,熱燙而堅硬。

衣服很快被剝光。吊帶背心被萊恩從頭頂扯掉,熱褲被泰勒直接往下拉,露出她真空的下體。蘇曉晴的陰唇因為期待已經微微腫脹,分泌出晶瑩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跪下,小中國婊子。」萊恩命令道,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跪在地上。兩個男人迅速脫掉褲子,兩根年輕的陰莖彈出來。萊恩的更粗更長,足有二十厘米,龜頭腫大像蘑菇;泰勒的稍細,但彎曲向上,青筋暴起。兩根都硬得發紫,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蘇曉晴的小手同時握住兩根,左右開弓,輕輕套弄。她先低頭含住萊恩的龜頭,小嘴被撐得滿滿的,舌頭在冠狀溝打轉,用力吸吮。萊恩舒服得低吼,抓住她的頭髮往前頂,讓陰莖深入喉嚨。「深喉,吞進去,全吞進去!」

蘇曉晴乾嘔著努力張大嘴,喉嚨收縮,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但還是讓大半根沒入。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快速套弄泰勒的陰莖,指尖偶爾刮過馬眼,讓泰勒喘息連連。

泰勒不甘示弱,拉起她,讓她轉過頭含住自己的。蘇曉晴輪流吞吐兩根陰莖,小嘴被幹得紅腫,口水拉絲,從嘴角流到下巴,滴到乳房上,乳溝閃著濕亮的光澤。兩個男人一邊享受,一邊用污言穢語羞辱她:「中國女孩的嘴真會吸」「天生就是給白人大雞巴用的玩具」。

口交持續了十多分鐘後,萊恩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讓她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泰勒跪在她面前,繼續插她的嘴;萊恩從後面分開她的臀瓣,舌頭直接舔上陰唇和菊花。

「這小逼已經濕成這樣了,味道真騷。」萊恩的舌頭在陰蒂上快速抖動,又伸進陰道攪拌,吸吮她的淫水。蘇曉晴被前後夾擊,嘴裡塞滿陰莖,後面被舔得發顫,嗚嗚地呻吟,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滴。

萊恩直起身,陰莖對準穴口,猛地一挺到底。「啊——!!」蘇曉晴從喉嚨深處發出尖銳的叫聲,那根粗大的東西瞬間填滿她,頂到子宮口,帶來劇烈的脹痛與快感。萊恩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用力撞擊,囊袋啪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泰勒抓住她的頭髮,固定住,在她嘴裡同步抽插。蘇曉晴被前後夾擊,像三明治一樣被兩根陰莖同時貫穿,身體隨著節奏劇烈晃動,乳房甩出乳浪。

「操,這逼夾得真緊,水多得像洪水!」萊恩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手掌用力扇她的屁股,白嫩的臀肉很快布滿紅色掌印。蘇曉晴的呻吟被泰勒的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口水從嘴角溢出。

高潮來得很快。陰道被粗暴摩擦,G點被連續碾壓,子宮口被重重撞擊,蘇曉晴全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出,直接噴在萊恩的小腹上。她高潮時喉嚨收緊,把泰勒的陰莖夾得更爽,泰勒低吼一聲,猛地頂入深喉,射出第一股濃精,直灌進她食道。

蘇曉晴被嗆得咳嗽,精液從鼻子和嘴角溢出,但萊恩沒有停,繼續猛幹她的陰道,讓她高潮餘韻未消又被推向第二波。

換姿勢。萊恩躺在床上,讓蘇曉晴騎上去。蘇曉晴雙腿分開,扶住那根粗長的陰莖,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哦……好脹……要被撐裂了……」整根沒入時,她感覺子宮都被頂得移位。萊恩抓住她的腰,讓她上下套弄,同時低頭吸吮她的乳頭,用牙齒輕咬。

泰勒站到床上,從後面抱住她,陰莖頂住她的菊花。「該輪到屁眼了,小婊子。」他塗上潤滑劑(早已準備好),先用手指擴張,然後龜頭緩緩推進。

「不……兩個一起……會壞掉的……啊——!!」蘇曉晴尖叫,兩個洞同時被填滿,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幾乎暈厥。萊恩在下面向上頂,泰勒在後面抽插,兩根陰莖只隔一層薄膜,互相摩擦,帶來雙倍刺激。

蘇曉晴被夾在中間,像布娃娃一樣被操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大片。她連續高潮三次,每次都噴出大量液體,嗓子叫得完全啞了,只能發出沙啞的喘息。

兩個男人換了無數姿勢:雙插陰道(兩根一起擠進前面的洞,把她撐到極限);一前一後站立式抱著幹;讓她躺在萊恩身上,泰勒從上面壓下來,三人疊羅漢式猛插……精液射了她一身:嘴裡、陰道裡、肛門裡、乳溝上、臉上,甚至頭髮上都沾滿白濁。

到最後,蘇曉晴已經神志模糊,躺在床上抽搐,兩個洞都紅腫外翻,精液不斷溢出,混合著她的淫水流成小溪。萊恩和泰勒滿足地穿上衣服,丟下一疊鈔票,拍了拍她的臉:「下次再約,小騷貨。」

蘇曉晴緩了半天才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身吻痕、精液,乳頭腫大,陰唇外翻,菊花無法合攏——卻感覺錢包鼓鼓的,心裡湧起複雜的滿足。

天亮時她開車回家,張靜文還在睡覺。蘇曉晴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手指又滑向私處,回味剛才的瘋狂,竟然又自慰了一次才睡去。
幾個月後,張靜文的日子越來越難熬。學校的學費雖然父母勉強湊齊,但澳洲的生活費像無底洞一樣吞噬著她的積蓄。打工機會少得可憐,餐廳服務生、超市收銀這些零工不僅工資低,還要和無數國際學生競爭。她開始頻繁地刷卡透支,信用卡帳單堆積如山,每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數字和焦慮。

蘇曉晴看在眼裡。她早就察覺張靜文的變化:女孩的笑容越來越勉強,眼底的疲憊藏不住,偶爾還會盯著她的奧迪車和名牌包發呆。那天晚上,蘇曉晴又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氣。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在客廳沙發上,腿上還殘留著幾個淺淺的指痕。

張靜文坐在對面,抱著電腦假裝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曉晴……你最近怎麼總有錢花?車子那麼好,衣服也換得勤……我不是嫉妒,就是……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蘇曉晴看著她,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她起身去冰箱拿了兩瓶啤酒,回來遞給張靜文一瓶。「靜文,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對吧?」

張靜文臉紅了紅,低頭小口喝著酒:「我……猜到一些。你帶男人回來,我聽得到……還有你週末總不見人……」

「不只是帶回來那麼簡單。」蘇曉晴湊近了些,聲音壓低,「我在接客。陪白人男人睡覺,口交、後入、3P,什麼都做。他們出價高,一晚就能賺好幾百,甚至上千。錢來得快,也夠我花。」

張靜文瞪大眼睛,手裡的啤酒瓶微微顫抖。「你……賣身?曉晴,你是大學生啊,怎麼能……」

「大學生又怎麼樣?」蘇曉晴聳肩,浴巾滑落一邊,露出半個渾圓的乳房,「這裡不是中國,沒人管你。那些白人男人就愛我們亞洲女孩,說我們緊、水多、聽話。我一個晚上被兩個大學生一起幹,前面後面同時插,爽得我高潮不斷,醒來錢包就鼓了。你要不要試試?保證安全,我介紹熟客。」

張靜文腦子嗡嗡作響。她想拒絕,想說自己有男朋友,想說這太下賤了。但腦海裡浮現的是未付的帳單、父母失望的眼神,還有蘇曉晴光鮮的生活。她沉默了很久,終於輕聲說:「……我試一次。就一次。如果不行,我就停。」

蘇曉晴眼睛亮了起來,摟住她的肩膀:「好妹妹,我就知道你聰明!今晚就有個好機會,兩個年輕的白人大學生,上次找過我,這次想玩新面孔。我說有個更漂亮的中國女生,他們直接出雙倍價——一人五百,整晚一千澳幣給你!」

當晚,張靜文跟著蘇曉晴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酒店。她的心跳得像要蹦出來,手心全是汗。蘇曉晴幫她挑了衣服:一件低胸黑色緊身短裙,裙擺短到大腿根,內裡只穿了一條細細的丁字褲,胸罩也沒穿,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化了濃妝的張靜文,看起來比平時更妖豔,肌膚白皙,五官精緻,像個剛出道的模特。

房間門一開,兩個白人男生迎出來。一個叫湯姆,金髮藍眼,身材健碩;另一個叫萊恩,棕髮,笑容壞壞的。他們看到張靜文,眼睛都直了。「哇,這中國美女比你說的還正!」

蘇曉晴笑著推張靜文進去:「她叫靜文,今晚第一次,温柔點哦。」然後她自己也跟進來,關上門——這次是4P,蘇曉晴說要「帶帶」她,實際上是想分一點錢,也順便讓場面更熱。

房間裡燈光昏黃,兩張大床並在一起。湯姆和萊恩已經喝了點酒,興奮得不行。他們先讓兩個女孩坐在床上,自己站在面前脫褲子。兩根白人陰莖彈出來,都又粗又長,湯姆的足有20厘米,龜頭粉紅;萊恩的稍彎,青筋暴起。

「先用嘴幫我們硬起來。」湯姆命令道。

蘇曉晴熟練地跪下,示範給張靜文看。她含住湯姆的陰莖,小嘴被撐得滿滿的,舌頭靈活舔舐莖身,發出啾啾的吸吮聲。張靜文臉紅得要滴血,但還是跪到萊恩面前,顫抖地伸出舌頭,先輕輕舔了舔龜頭。那鹹澀的味道讓她皺眉,但萊恩按住她的頭,慢慢推進去。

「哦……中國小嘴真軟……」萊恩舒服得低吼。張靜文的口技生澀,只能含住半根,但她努力學著蘇曉晴的樣子,用舌頭打轉,吸吮馬眼。很快兩根陰莖都硬得發紫,口水拉絲。

接下來是重頭戲。湯姆把張靜文抱到床上,讓她仰躺,雙腿大開。他低頭舔她的私處——張靜文從沒被人口交過,那粗糙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吸吮陰唇,瞬間讓她濕透了。「啊……不要……好癢……」她扭動身體,卻被蘇曉晴按住肩膀。

「放鬆,妹妹,爽就叫出來。」蘇曉晴一邊說,一邊含住萊恩的陰莖,示範深喉。

湯姆舔夠了,直起身子,陰莖對準張靜文濕潤的穴口,緩緩推進。「操,這新來的逼真緊……夾得我爽死了……」他一挺腰,整根沒入。張靜文尖叫一聲:「啊啊啊——!!太大了……要裂開了……」

陰道被完全撐開,子宮口被頂到,她痛得眼淚直流,但很快快感湧上。湯姆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深而有力,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張靜文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臀縫流到床單。

旁邊,蘇曉晴已經被萊恩後入,翹著屁股被猛幹,浪叫連連:「用力……大雞巴……幹死我……」

湯姆幹了十多分鐘,把張靜文翻成後入式,從後面猛插,同時伸手揉她的陰蒂。張靜文第一次被這麼粗暴對待,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要……要去了……啊——!!」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一股熱液。

兩個男生交換了位置。萊恩插進張靜文,彎曲的陰莖正好刮到G點,讓她連續高潮。湯姆則去幹蘇曉晴,兩女孩並排跪趴,被從後面輪流抽插。

然後是雙插。湯姆躺在床上,讓張靜文騎上去,自己動。她的乳房晃蕩,陰道吞吐陰莖,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萊恩從後面跪過來,塗上潤滑劑,對準她的菊花慢慢推進。

「不……後面不要……我沒試過……」張靜文驚恐地搖頭,但蘇曉晴按住她:「第一次都痛,忍忍就爽了。」

萊恩的龜頭擠開緊窄的括約肌,張靜文痛得尖叫,感覺身體要被撕裂。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那種飽脹感讓她腦袋空白。兩根陰莖隔著薄薄一層肉壁摩擦,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操,夾得太緊了……這中國女孩前後都極品……」萊恩興奮地抽動。湯姆從下面頂,萊恩從後面插,節奏配合完美。張靜文被幹得神志模糊,浪叫不停:「啊……要壞了……兩個一起……太深了……爽死了……」

蘇曉晴在一旁自慰,看著張靜文被雙插,眼神火熱。她爬過來,舔張靜文的乳頭,還和她接吻,舌頭糾纏。

高潮一波接一波,張靜文噴了三次,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最後,兩個男生拔出來,讓兩個女孩跪在地上,陰莖對準她們的臉和胸,一起射精。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張靜文的臉上、嘴裡、乳房上,她本能地張嘴接住一些,咽下去時喉嚨一陣灼熱。

事後,男生們滿足地付錢離開。張靜文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合攏,下面兩個洞紅腫不堪,精液緩緩流出。她看著手裡厚厚一疊鈔票,眼淚滑落——不是後悔,而是鬆了口氣。

蘇曉晴摟著她:「怎麼樣,妹妹?爽吧?以後想做就跟我說,姐姐帶你賺大錢。」

張靜文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從這一夜開始,她的生活徹底改變。
張靜文的第一次結束後,她回家躺在床上整整哭了一夜。身體的疼痛、心理的羞恥、還有那疊厚厚的鈔票混在一起,讓她輾轉難眠。但第二天早上,她還是把錢存進了銀行,付清了拖欠的房租和信用卡帳單。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讓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蘇曉晴為什麼能堅持這麼久。

不到一週,蘇曉晴又帶來了新消息。「靜文,這次是個大客戶,一個40多歲的白人商人,叫馬克。離異,有錢,很乾淨。他指定要你一個人,不用我陪,出一千五澳幣一整晚。他看過你上次的自拍,說你長得像亞洲瓷娃娃,想慢慢玩。」

張靜文猶豫了兩天,最後還是點頭。她告訴自己:就再一次,把剩下的學期生活費湊齊就收手。

這次的地點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套房。張靜文穿著蘇曉晴幫她準備的衣服:一件酒紅色絲質吊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內裡真空,胸前的深V幾乎露出半個乳房,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她化了淡妝,長髮披散,踩著細高跟,敲開房門時,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馬克是個高大英俊的中年白人,西裝筆挺,頭髮微捲,藍眼睛深邃。他笑著迎她進來,先遞給她一杯紅酒。「放鬆,親愛的,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們先在沙發上聊天。馬克問她的學校、專業、來澳洲的經歷,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張靜文緊張得手指發涼,但酒精和他的溫柔讓她漸漸放鬆。當馬克吻上她的唇時,她本能地回應了,舌頭被他靈活地勾纏,吸吮得她呼吸急促。

馬克抱起她走向臥室,把她輕輕放在kingsize大床上。燈光調成暖黃,他慢慢脫掉她的吊帶裙,露出她白皙無瑕的身體。「God,你比照片還美……這對乳房完美得像藝術品。」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舌尖輕輕打轉,牙齒偶爾輕咬,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指尖捻弄乳頭直到腫脹挺立。

張靜文第一次被這樣細緻地愛撫,忍不住低吟:「嗯……好癢……」她的乳頭極其敏感,很快全身發軟,下身開始濕潤。

馬克的手往下探,指尖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她光滑無毛的私處。他撥開陰唇,發現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這麼快就濕了?小騷貨。」他壞笑著,中指緩緩插入,感覺到陰道緊緊包裹,熱熱的、滑滑的。他開始抽插手指,同時拇指揉按陰蒂,速度時快時慢。

「啊……手指……好深……」張靜文弓起身子,雙腿本能夾緊他的手。馬克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擴張她的緊窄,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高潮來得極快,身體一陣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出,濺濕了他的手掌。

「會噴水?太棒了。」馬克脫掉衣服,露出健碩的身材和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粗長筆直,足有19厘米,龜頭粉紅腫大,青筋盤繞。他跪在床上,讓張靜文趴下,為她口交。

他的舌頭極其靈活,先在陰蒂上快速抖動,再長驅直入陰道攪拌,偶爾舔到會陰和菊花。張靜文被舔得神魂顛倒,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頂,浪叫連連:「不要……舌頭進去了……要又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更猛,她噴得更多,直接噴到馬克臉上。馬克舔了舔嘴唇,起身把陰莖送到她嘴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張靜文紅著臉張嘴含住。這次比第一次熟練許多,她用舌頭舔舐冠狀溝,吸吮馬眼,小手套弄莖身。馬克舒服得低吼,抓住她的頭髮輕輕抽插,但沒有深喉,讓她慢慢適應。

前戲足足持續了四十分鐘,張靜文已經高潮三次,身體軟得像水。馬克終於進入正題。他讓她仰躺,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陰莖對準穴口,緩緩推進。

「哦……好脹……慢慢……」張靜文皺眉,那粗大的東西一寸寸撐開她的陰道,頂到最深處。馬克開始抽送,先是慢而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然後逐漸加速。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清脆響亮,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張靜文的淫水被帶出,拉成銀絲,床單很快濕了一大片。「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好爽……用力……」

馬克換了多種姿勢:傳教士、側入、女上位、後入。每換一個都讓她高潮一次。女上位時,他讓她自己動,張靜文紅著臉上下套弄,乳房晃出誘人乳浪,馬克伸手揉捏,偶爾向上猛頂,讓她尖叫連連。

後入時,他抓住她的長髮,像騎馬一樣猛幹,手掌用力拍打臀部,留下紅紅的掌印。「這屁股真翹,幹起來真爽!」張靜文被幹得往前爬,他又拉回來更用力撞擊。

最刺激的是站立式。馬克抱起她,讓她雙腿盤在他腰上,陰莖垂直向上猛插。她整個人懸空,只能抱緊他的脖子,隨著每一次頂撞尖叫:「啊……要被插穿了……子宮要壞了……」

最後,馬克把她壓在落地窗前,從後面插入,邊幹邊讓她看外面夜景。「想像下面的人看到你在被操,會怎麼想?」這句話讓張靜文興奮到極點,又一次噴了。

高潮無數次後,馬克終於要射了。他讓張靜文跪在床上,陰莖對準她的臉和胸,快速套弄,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第一股射進她嘴裡,她本能地吞下一些;其餘的噴在臉上、乳房上、甚至頭髮上,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場面極其淫靡。

事後,馬克溫柔地為她擦拭,抱她去浴室一起洗澡,在按摩浴缸裡又手指玩了她一次,讓她小高潮了一次才結束。

離開時,馬克多給了五百小費,說下週還想約她。張靜文拿著兩千澳幣,坐在計程車上,看著窗外霓虹,心裡的羞恥已經被滿足和金錢沖淡了大半。

回到家,蘇曉晴問她感覺怎麼樣。她低聲說:「……很爽,也賺了很多。」

蘇曉晴笑了:「我就知道你會上癮。慢慢來,姐姐帶你玩更大的。」

張靜文沒反駁。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張靜文第二次結束後,生活像被按下了加速鍵。錢包鼓了起來,她買了新衣服、新手機,甚至開始計劃給父母寄點錢回去。羞恥感還在,但每次看著銀行餘額,那種感覺就淡了許多。蘇曉晴看著她的變化,笑得像個老鴇:「妹妹,上道了吧?這才剛開始呢。」

一個月後,蘇曉晴接到一個大單子——一個來自歐洲的富二代白人,名叫亞歷克斯,二十八歲,家族做紅酒生意,在澳洲度假。他想玩一晚「雙飛」,指定要兩個中國女生,長得漂亮、身材好、聽話。價格開得極高:一晚四千澳幣,平分給她們倆。蘇曉晴立刻想到張靜文,「靜文,這次我們一起上。他年輕、帥、雞巴大,還會玩,肯定爽翻你。」

張靜文猶豫了片刻,就答應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那個怯生生的女孩,第二次和馬克的溫柔體驗讓她嚐到性愛的甜頭,這次又能賺兩千,她心裡甚至隱隱期待。

約定的地點是亞歷克斯在黃金海岸租的海景別墅,私人泳池、落地窗正對大海。兩人晚上八點到時,亞歷克斯已經在泳池邊等著。他高大金髮,藍眼睛,五官立體,穿著一件敞開的白色亞麻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手裡搖著紅酒杯,笑得迷人。「我的兩個東方美人,終於來了。」

蘇曉晴熟練地走過去,摟住他的脖子親吻。張靜文稍顯拘謹,但亞歷克斯主動拉過她,輕輕吻她的唇,舌頭溫柔地探入,帶著酒香。很快,三人就進了客廳,音樂低沉曖昧,燈光調成粉紅。

亞歷克斯讓她們先跳舞給他看。蘇曉晴拉著張靜文,兩人貼身慢舞,臀部輕輕扭動,胸部互相摩擦。亞歷克斯坐在沙發上,看得眼睛發亮。他們穿的衣服本就暴露:蘇曉晴是一件黑色蕾絲半透明連體網衣,張靜文是一件白色吊帶短裙,內裡都真空。

跳了一會兒,亞歷克斯招手讓她們過來。蘇曉晴跪在他左邊,張靜文跪在右邊。兩人一起拉開他的褲鏈,掏出那根已經硬起的陰莖——又粗又長,足有21厘米,龜頭粉紅腫大,莖身微微上翎,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哇……好大……」張靜文忍不住低呼。蘇曉晴笑著先含住龜頭,舌頭靈活打轉,然後示意張靜文一起。兩張小嘴一左一右舔舐莖身,舌尖偶爾交匯,口水拉絲。亞歷克斯舒服得低吼,伸手分別揉她們的乳房。

蘇曉晴深喉吞下大半根,喉嚨收縮吸吮;張靜文則專攻囊袋,輕輕含住睪丸吸吮,舌尖舔過會陰。亞歷克斯被伺候得喘息連連,「你們中國女孩的嘴……太他媽會了……」

口交持續了二十多分鐘,亞歷克斯把她們拉起來,帶到臥室的大床上。他先讓蘇曉晴仰躺,張靜文趴在她身上,兩人69姿勢互相舔。私處貼私處,乳房壓乳房。亞歷克斯從後面跪著,先舔蘇曉晴的陰唇,再舔張靜文的菊花,舌頭靈活地在兩個女孩之間切換。

「嗯……啊……」兩人同時呻吟,淫水越流越多。蘇曉晴的舌頭伸進張靜文的陰道攪拌,張靜文也學著舔蘇曉晴的陰蒂,兩人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興奮得身體顫抖。

亞歷克斯看夠了,直起身子,先插進蘇曉晴的陰道,猛抽十幾下,拔出來又插進張靜文的。兩個女孩疊在一起,他輪流抽插,陰莖上沾滿兩人的淫水,咕嚕咕嚕作響。

「操,你們的逼一個比一個緊,水一個比一個多……」亞歷克斯興奮地低吼,速度越來越快。蘇曉晴先高潮,尖叫著噴出液體,濺到張靜文臉上;張靜文緊接著也去了,陰道劇烈收縮夾緊陰莖。

換姿勢。亞歷克斯躺在床上,讓張靜文騎上去,正面女上位。她扶住那根巨物,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啊……好脹……頂到最深了……」整根沒入時,她感覺子宮口都被撐開。亞歷克斯抓住她的腰,讓她上下套弄,乳房晃出誘人乳浪。

蘇曉晴跪在旁邊,舔亞歷克斯的囊袋和會陰,還低頭和張靜文接吻,舌頭糾纏,交換口水。張靜文騎得越來越快,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高潮連連。

然後是雙插張靜文。亞歷克斯讓她跪趴,蘇曉晴躺在她下面,兩人陰部貼在一起。亞歷克斯先插張靜文的陰道,猛幹一陣,拔出來插進蘇曉晴的,來回切換。兩個女孩的淫水混合,流成一灘。

最瘋狂的是同時雙插一個人。亞歷克斯讓蘇曉晴騎在他身上,後入式插她的陰道;張靜文坐在亞歷克斯臉上,讓他舔她的私處。然後亞歷克斯拔出來,塗滿潤滑劑,對準蘇曉晴的菊花推進,同時手指插張靜文的陰道。

蘇曉晴被前後夾擊,尖叫連連:「啊……兩個洞一起……要壞了……爽死了……」張靜文被舔得高潮,噴了亞歷克斯滿臉。

接著輪到張靜文被雙插。亞歷克斯躺在床上,讓張靜文背對騎上去,陰莖插進陰道;蘇曉晴戴上strap-on(假陽具),從後面插進張靜文的菊花。雖然是假的,但蘇曉晴用力頂撞,配合亞歷克斯的節奏,讓張靜文感覺像被兩個真男人同時幹。

「啊啊啊——!!前後一起……要裂開了……高潮了……」張靜文尖叫著連續噴了三次,身體抽搐不止。

三人換了無數姿勢:在泳池邊站立式幹,邊幹邊看海;落地窗前讓兩個女孩並排翹臀,從後面輪流插;甚至在浴缸裡玩水下口交……精液射了無數次:射在嘴裡、陰道裡、肛門裡、乳房上、臉上。兩個女孩滿身白濁,互相舔乾淨對方身上的精液,還接吻交換。

天亮時,三人癱在床上。亞歷克斯滿足地抱著她們,「你們是我玩過最好的中國女孩。下週我朋友也來澳洲,想一起玩你們,價格翻倍。」

張靜文和蘇曉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興奮。錢、快感、墮落——她們已經徹底沉淪。

回到別墅後,兩人洗澡時又在浴室裡互相愛撫了一次。蘇曉晴的手指插進張靜文的陰道,輕聲說:「妹妹,以後我們就是一對了。一起賺錢,一起爽。」

張靜文喘息著點頭,伸手揉蘇曉晴的乳房。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亞歷克斯的承諾沒讓她們等太久。一週後,他發來訊息:他的三個好友從歐洲飛來澳洲度假,四個年輕富有的白人男生,想一起玩「中國雙飛升級版」——四男二女的群交派對。地點還是那棟海景別墅,這次還包了私人遊艇和專業攝影師(只拍不露臉,供他們私人收藏)。價格直接開到一萬澳幣,張靜文和蘇曉晴平分,每人五千。

蘇曉晴興奮得眼睛發亮:「靜文,這可是大場面!四根大白雞巴一起伺候我們,保證幹到你下不了床。」張靜文心跳加速,表面裝平靜,其實下身已經隱隱濕了。她們精心準備:做了全身SPA、脫毛、塗身體乳,穿了最暴露的情趣內衣——蘇曉晴是紅色鏤空漁網裝,張靜文是黑色蕾絲開檔連體襪,兩人乳頭和陰部都若隱若現。

晚上九點,別墅燈火通明,泳池邊擺了香檳和情趣玩具。四個白人男生已經等在那裡:

- 亞歷克斯:金髮,21cm巨根,主導者。

- 盧卡斯:黑髮義大利裔,身材最壯,陰莖粗如兒臂。

- 尼爾斯:北歐金髮,瘦高,陰莖最長,據說23cm。

- 班傑明:棕髮英國人,最會玩花樣,帶了一箱玩具。

四人只穿泳褲,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閃著油光,看到兩個中國美女進來,眼睛都直了。「Holy shit,這兩個亞洲婊子比上週還騷!」

派對一開始就直奔主題。亞歷克斯開香檳澆在兩女孩身上,冰涼的液體順著乳溝流到陰部。四人圍上來,八隻大手同時撫摸、揉捏、撕扯內衣。蘇曉晴和張靜文的內衣很快被扯碎,赤裸地跪在泳池邊的地毯上。

四根陰莖同時彈出來,圍成一圈。張靜文和蘇曉晴一左一右,被要求輪流口交。每人面前兩根,左手套弄一根,嘴巴含另一根,偶爾兩張嘴同時舔同一根,從龜頭到莖身到囊袋,舌頭交纏,口水拉絲。四個男人站成半圓,低吼著享受。

「這兩個中國小嘴……吸得老子魂都沒了……」盧卡斯抓住蘇曉晴的頭髮,猛地深喉插進去,粗大的陰莖頂到喉嚨深處,讓蘇曉晴乾嘔連連,眼淚直流。旁邊,尼爾斯那根超長的陰莖在張靜文嘴裡進出一半就頂到喉底,她被嗆得咳嗽,口水順著莖身滴到乳房上。

口交階段持續了半小時,四根陰莖被舔得閃亮發紫,馬眼不斷滲出前列腺液。亞歷克斯拍拍手:「上床,正式開始。」

大臥室裡,兩張king size床並在一起。張靜文被放在中央,仰躺,雙腿被拉成M字形。亞歷克斯和盧卡斯一左一右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咬噬;尼爾斯低頭舔她的陰部,長舌頭伸進陰道深處攪拌;班傑明則用震動棒攻擊她的陰蒂。

四重刺激讓張靜文瞬間崩潰。「啊啊啊——!!太多了……乳頭……陰蒂……舌頭進去了……要噴了……」不到五分鐘,她尖叫著高潮,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噴出,直接噴到尼爾斯臉上。

蘇曉晴在一旁被同樣對待,四個男人輪流在她身上舔弄揉捏,她浪叫得更大聲,故意刺激張靜文:「妹妹……爽吧……四個男人一起玩你……以後離不開大雞巴了……」

第一輪插入開始。張靜文被亞歷克斯先插,正面傳教士位,21cm巨根整根沒入,頂到子宮口猛撞。同時,盧卡斯跪在她頭邊,讓她側頭含住粗根深喉;尼爾斯和班傑明分別含住她的乳頭吸吮,手指玩弄她的菊花。

「操,這新來的逼還是這麼緊……夾得我爽翻了……」亞歷克斯狂抽猛送,啪啪啪聲如暴雨。張靜文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嗚聲,身體被幹得劇烈晃動,乳房甩出乳浪。

蘇曉晴那邊更瘋狂,她被盧卡斯後入,粗根把陰道撐到極限,同時尼爾斯插她的嘴,班傑明用假陽具插她的菊花——三洞齊開。蘇曉晴被幹得高潮連連,噴水不止。

男人們開始輪換。每隔幾分鐘就換人插張靜文:亞歷克斯換尼爾斯,那23cm的超長陰莖一插到底,直接頂開子宮口,讓張靜文痛並快樂地尖叫:「太長了……子宮被頂進去了……要壞了……」尼爾斯換盧卡斯,粗根把陰道壁撐得薄薄的,每一下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最重頭的是雙插和三插。張靜文被放在盧卡斯身上,粗根插陰道;尼爾斯從後面塗滿潤滑劑,23cm長根緩緩推進菊花。「不……後面太長了……會貫穿的……啊啊啊——!!」兩根巨物同時填滿,前後只隔一層薄膜,互相摩擦,張靜文瞬間高潮,噴出的淫水把盧卡斯小腹濕透。

同時,亞歷克斯插進她嘴裡,班傑明讓她用手套弄——四個洞全被佔據。張靜文被幹得神志模糊,眼淚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身體像布娃娃一樣被操弄。

蘇曉晴也被同樣待遇,四男輪流在她三洞進出,兩個女孩並排跪趴,被從後面排隊插入,像流水線一樣。每人幹幾十下就換下一個,陰道和菊花從未空閒。

派對高潮在泳池邊。男人們把兩個女孩抱進泳池,水深及腰。張靜文被亞歷克斯和尼爾斯夾在中間,前後雙插,水花四濺;蘇曉晴被盧卡斯和班傑明同樣對待。四根陰莖在水裡抽插,阻力讓動作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極限。

最後的射精環節,四個男人站成一排,兩個女孩跪在中間。四根陰莖同時射精,濃稠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们的臉上、頭髮上、乳房上、嘴裡。張靜文和蘇曉晴張嘴接住,互相舔乾淨對方臉上的精液,還深吻交換,舌頭拉出白濁的絲。

天蒙蒙亮時,派對結束。兩個女孩癱在床上,滿身紅痕、吻痕、掌印、精液,陰道和菊花都紅腫外翻,無法合攏,走路一瘸一拐。男人們滿足地付錢離開,亞歷克斯多給了一萬小費,說下次帶更多朋友來。

張靜文拿著六千澳幣,躺在蘇曉晴懷裡,低聲說:「曉晴……我好像……真的上癮了。」

蘇曉晴吻她的額頭,笑著說:「妹妹,歡迎加入。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澳洲最騷的中國姐妹花。」
幾天後,亞歷克斯的訊息又來了。這次不是簡單的約會,而是「升級版派對」——同樣四個男人,兩個女孩,但他們準備了新玩具和新玩法。地點換成一艘私人遊艇,在黃金海岸外海航行,保證絕對隱私。價格更高,一萬五千澳幣,平分後每人七千五百。蘇曉晴看著訊息,興奮地對張靜文說:「妹妹,這次他們說要玩點不一樣的。BDSM、玩具、角色扮演……保證讓你爽到飛起。」

張靜文心裡一緊,但想起上次被四根巨根輪流貫穿的快感,下身不由自主地濕了。她點頭同意:「好吧……但要安全。」

遊艇上,夜色降臨,海風吹拂。四個男人已經在甲板上等著,每人手裡拿著紅酒,身上只穿泳褲。亞歷克斯笑著迎上來,遞給她們兩件薄薄的絲質長袍:「今晚的主題是『東方奴隸』。你們是我們的俘虜,要聽話哦。」

蘇曉晴和張靜文換上長袍,裡面真空,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她們被帶到遊艇的豪華艙室,房間裡擺滿了情趣道具:皮鞭、手銬、震動棒、肛塞、潤滑劑,甚至一臺電動性愛機器。攝影師還在,但只拍身體不露臉。

派對一開始,男人們讓兩個女孩跪在地上,長袍被粗暴地扯開。張靜文和蘇曉晴赤裸著跪成一排,四個男人圍成圈,陰莖已經半硬。她們被要求用嘴和手同時伺候兩根。張靜文左手套弄亞歷克斯的21cm巨根,指尖輕刮青筋,右手握住盧卡斯的粗根,拇指按壓馬眼;嘴巴含住尼爾斯的23cm長根,小舌靈活打轉,吸吮得啾啾作響。蘇曉晴則輪流吞吐班傑明和剩下的陰莖,深喉到喉嚨深處,口水拉成銀絲滴到乳溝。

「這些中國奴隸的嘴……真他媽會吸……」亞歷克斯低吼,抓住張靜文的頭髮猛頂,讓龜頭卡在喉嚨裡,讓她乾嘔連連,眼淚汪汪。但張靜文已經適應,喉嚨收縮夾緊,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新玩法第一項:BDSM輕綁。男人們用絲帶綁住兩個女孩的手腕,吊在艙室的天花鉤上,讓她們半懸空站立,雙腿分開。班傑明拿出皮鞭,輕輕抽打蘇曉晴的臀部和乳房,留下淺紅痕跡;尼爾斯則用羽毛撩撥張靜文的陰蒂和乳頭,讓她身體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啊……鞭子……好痛又好癢……」張靜文呻吟,陰道本能收縮。亞歷克斯跪下,低頭舔她的私處,舌頭長驅直入,捲起淫水吸吮;盧卡斯則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咬拉扯。

蘇曉晴那邊更激烈,班傑明用震動棒頂住她的陰蒂,高頻振動讓她高潮連連,噴出的液體濺到地板。「要去了……震動太強了……啊啊啊——!!」

綁縛後,男人們解開她們,推到床上。新玩具登場:電動肛塞和雙頭震動棒。張靜文被要求趴跪,尼爾斯塗滿潤滑劑,把一個帶震動的肛塞緩緩推進她的菊花。「不……後面……會脹壞的……」張靜文皺眉,那東西一寸寸撐開緊窄的括約肌,震動開啟後,腸壁被刺激得火熱,她的前面陰道也開始流水。

同時,亞歷克斯插進她的陰道,21cm巨根和肛塞只隔一層薄膜,互相摩擦,每一下抽插都帶來雙倍快感。「操,這雙重夾擊……你的逼夾得更緊了……」亞歷克斯狂抽猛送,啪啪啪聲響徹艙室。張靜文被幹得尖叫:「前後一起……要高潮了……震動進去了……啊——!!」她噴出一大股熱液,陰道痙攣夾緊陰莖,肛塞的震動讓高潮延長。

蘇曉晴被班傑明和盧卡斯玩雙頭棒:一根粗長的雙頭震動棒,一頭插進蘇曉晴的陰道,另一頭插進張靜文的嘴,讓兩個女孩連在一起。男人們從後面插進她們的菊花,同步抽插。蘇曉晴的浪叫傳到張靜文嘴裡,震動棒在陰道裡嗡嗡作響,讓她們同時高潮。

「嗯……妹妹,你的嘴夾得棒好緊……後面被大雞巴幹……爽死了……」蘇曉晴喘息。張靜文含著棒子,感覺震動從嘴裡傳到全身,菊花被盧卡斯的粗根撐開,每一下頂撞都撞到腸道深處。

角色扮演環節:男人們讓兩個女孩穿上東方風情的薄紗,扮演「古代中國宮女」,伺候「歐洲國王」。張靜文被要求爬到亞歷克斯身上,用乳房夾住他的陰莖乳交,乳溝被塗滿潤滑劑,上下套弄,那巨根在乳肉間滑動,龜頭偶爾頂到她的下巴。她低頭舔馬眼,吸吮前列腺液,奶頭被亞歷克斯的手指捻弄得腫脹。

蘇曉晴則被尼爾斯抱起,站立式插入,雙腿盤在他腰上,長根垂直向上猛頂。她像個玩具一樣被拋起落下,每落下一次都整根沒入,子宮口被重重撞擊。「太深了……國王……饒了奴婢……要被插穿了……」

群交升級:四男輪流在兩個女孩身上循環。張靜文被放在電動性愛機器上——一臺有假陽具的機器,固定在陰道裡高速抽插;同時,三個男人輪流插她的嘴和菊花,另一個揉她的乳房。機器嗡嗡運轉,假陽具在陰道裡高速摩擦G點,讓她連續噴水;嘴裡被亞歷克斯的巨根深喉,喉嚨被頂得鼓起;菊花被尼爾斯的長根緩慢旋轉推進,腸壁被刮得火辣辣的快感。

「機器……太快了……嘴裡又進來了……後面長雞巴……三洞齊開……我要瘋了……啊啊啊——!!」張靜文高潮到失神,噴出的淫水把機器濕透。

蘇曉晴被類似對待,四男在她身上試各種玩具:乳夾夾住乳頭震動,陰蒂吸吮器吸得她尖叫;男人們輪流內射她的陰道和菊花,精液混著淫水溢出。

最後的高潮在甲板上。遊艇在海上航行,海風吹拂。四個男人讓兩個女孩並排翹臀跪在甲板邊緣,從後面排隊輪插。每人幹一分鐘就換,陰道、菊花、嘴輪流。張靜文被幹得浪叫不停,海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蘇曉晴則被綁在欄杆上,雙腿吊起,被盧卡斯和班傑明前後夾擊,粗根和玩具同時進出。

射精時,四根陰莖對準兩個女孩的身體,噴灑在臉上、乳房上、臀部上、陰部上。精液滾燙黏稠,她們互相舔乾淨,深吻交換白濁液體。

派對結束時,天已大亮。兩個女孩癱在遊艇上,滿身精液和紅痕,下體腫脹得無法合攏。男人們付錢離開,亞歷克斯吻了她們:「下次玩更刺激的。」

張靜文和蘇曉晴開車回家,蘇曉晴笑著說:「妹妹,現在我們是專業的了。」張靜文摸著鼓鼓的錢包,喘息道:「是啊……但我還想要更多。」
蘇曉晴的過去,從來不是她願意主動提起的话题。但在那些與張靜文熟絡之後的深夜閒聊裡,在酒精和疲憊的催化下,她偶爾會洩露幾片破碎的記憶,像拼圖的邊角,讓人隱約看見一個完全不同的女孩。

蘇曉晴出生在中國東北一個小縣城,家裡不算窮,但也絕對談不上富裕。父親是國營廠的下崗工人,母親在菜市場賣早點。她是獨生女,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也被寄予了全部希望——「考大學、走出小縣城、過上城裡人的好日子」。

她確實做到了。高中的時候,蘇曉晴是全校公認的學霸兼校花,成績穩在前三,長得清秀靈氣,說話溫柔,笑起來有酒窩。老師喜歡她,同學羨慕她,男孩子暗戀她。她那時候乾淨得像一張白紙,連和男生牽手都沒試過,最多在畢業紀念冊上被暗戀對象寫一句「以後要加油」就臉紅一整天。

高考結束,她考上了省城一所211大學的英語專業。大一那年,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同系的一個南方男孩,斯文、白淨,家境比她好很多。兩人談了半年多,最親密的行為也就是牽手散步和偶爾擁抱。男孩家裡看不上她「小地方來的」,最終在寒假時提出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蘇曉晴那時候哭得死去活來,第一次感受到階級的冰冷。

大二開始,她變得比以前更努力,也更現實。她開始瘋狂準備雅思、托福,目標是出國留學。她知道,留在國內,她永遠只能在二三線城市做個普通白領,嫁個條件差不多的男人,過一眼望得到頭的日子。她不甘心。

大三那年,她拿到了澳洲一所大學的本科offer,專業是商科。家裡砸鍋賣鐵湊了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她自己也刷了無數份家教和翻譯的兼職。剛到澳洲的時候,她和大多數留學生一樣,住最便宜的群租房,吃最省的泡麵,去最遠的超市買打折食物。那時候的她,還穿著保守的長袖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化妝只會塗個潤唇膏。

轉折發生在大四上學期。父母打來電話,說父親檢查出肺癌晚期,需要大筆手術費。母親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曉晴,媽對不起你,咱家真的拿不出錢了……」

那一晚,蘇曉晴抱著手機在租屋的陽台上哭到天亮。她算過了,正規渠道的獎學金和貸款杯水車薪,打工也遠遠不夠。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努力、乾淨、品學兼優就對你仁慈。

幾天後,她在一個留學生論壇上看到一條隱晦的招募帖:高端私人俱樂部招聘「陪酒女郎」,外貌佳、會英文、性格開朗優先,時薪極高,不強迫發生關係。她猶豫了整整一週,最後還是去了面試。

俱樂部經理是個澳洲華裔女人,看著她嘆了口氣:「小姑娘,你長得這麼好,幹嘛走這條路?」蘇曉晴沒說話,只是低頭紅了眼眶。經理沒再勸,錄取了她。

第一晚,她只是陪客人喝酒聊天,穿著保守的連衣裙,坐在角落微笑。那晚她賺了五百澳幣,比她打一個月工還多。客人們對她很客氣,有人甚至給了她額外的小費,說她「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漸漸地,界限開始模糊。先是客人把手放在她大腿上,她沒推開;再是客人吻她,她閉上眼睛忍了;後來,有人開出更高的價格,要求「進一步」。她記得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晚,對方是個五十多歲的離異白人商人,溫柔、乾淨,還送了她一條Tiffany的項鍊。事後她把自己關在浴室沖了很久的澡,哭到嘔吐。

但第二天,她把錢匯回了國內,父親順利做了手術。

從那以後,她像踩上了一條沒有盡頭的滑梯。俱樂部的工作從陪酒變成陪睡,從單人變成多人,從普通客人變成富豪、政客、運動員。她學會了化濃妝、穿暴露的衣服、說英文俚語、假裝高潮、用最甜美的聲音叫男人「darling」。她買了人生第一輛車,第一個名牌包,第一套像樣的首飾。

她不再和國內的家人聯繫,不是不愛,而是怕他們問起她在做什麼。她把錢寄回去,只說是獎學金和打工賺的。母親偶爾會在電話裡誇她:「曉晴真有出息,在國外過得這麼好。」她聽著,就默默流淚。

張靜文問過她:「你後悔嗎?」

蘇曉晴當時正抽著煙,望著窗外的夜色,輕輕搖頭,又點頭,最後苦笑了一下:「後悔有什麼用?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剛開始是為了錢,後來……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發現,原來自以為乾淨的靈魂,其實也沒那麼值錢。」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至少現在,我能讓我爸活著,能讓我媽不用再起早貪黑擺攤。這就夠了。」

說完這句話,她掐滅了煙,轉身進了浴室,鎖上門,像往常一樣,把過去的自己徹底沖進下水道。

張靜文從來沒再問過第二次。

因為她知道,有些過去,說出來只會讓人更痛。

 幾個月後,張靜文和蘇曉晴的「事業」已經如火如荼。她們不再只是被動等待亞歷克斯的訊息,而是主動在高端俱樂部和私人App上註冊,篩選客戶。錢來得越來越快,生活也越來越奢華:她們搬出了群租別墅,合租了一棟海邊公寓,衣櫥裡塞滿名牌內衣和情趣裝,冰箱裡永遠有香檳和生蠔。蘇曉晴教張靜文如何挑客——年輕、有錢、乾淨、雞巴大的優先;張靜文則學會了如何在床上裝純、裝騷、裝高潮,讓男人們欲罷不能。

這天晚上,她們接到一個新客戶:一個叫丹尼爾的澳洲本土富豪,五十出頭,離異,家族做房地產生意。他開出一晚三千澳幣,只為一個「私人派對」——他一個人,兩個女孩,全程聽他指揮。蘇曉晴看著訊息,舔了舔嘴唇:「靜文,這老傢伙據說是個變態,但錢給得多,玩具多。準備好被玩壞嗎?」

張靜文心裡一陣酥麻,回想起上次遊艇上的瘋狂,點頭道:「來吧……我現在什麼都敢試。」

丹尼爾的別墅在悉尼郊區,一棟現代風格的豪宅,地下室改造成專屬「遊戲室」:牆上掛滿皮鞭、手銬、假陽具;中央一張電動按摩床,能調整角度;角落有鏡子天花板,讓人從每個角度看清自己的淫蕩模樣。他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袍子,迎接她們進來,先遞上兩杯加了催情藥的雞尾酒:「喝吧,會讓你們更敏感。」

酒下肚,兩個女孩很快就感覺身體發熱,下身癢癢的,乳頭硬得像石子。丹尼爾讓她們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爬到他面前。蘇曉晴先爬過去,張靜文跟在後面,臀部高高翹起,陰唇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丹尼爾脫掉袍子,露出那根半硬的陰莖——雖然年紀大,但保養得好,粗長筆直,足有18厘米,龜頭微微泛紫。他坐到沙發上,讓蘇曉晴和張靜文一左一右跪在他腿間。「先用舌頭舔乾淨我的蛋蛋。」

蘇曉晴熟練地低頭,舌頭伸出舔舐他的囊袋,從下往上,一圈圈打轉,偶爾輕輕含住一個睪丸吸吮,像在品嘗美味。張靜文學著她的樣子,從另一邊舔起,舌尖輕刮皮膚,感覺到囊袋在嘴裡微微顫動。丹尼爾舒服得低哼,陰莖逐漸硬起,頂到她們的額頭。

「現在,輪流深喉。」丹尼爾命令。蘇曉晴先來,她張大嘴,含住龜頭,一寸寸吞進去,直到鼻尖貼到丹尼爾的小腹,喉嚨收縮夾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丹尼爾抓住她的頭髮,前後抽動,像在操她的嘴。蘇曉晴被頂得眼淚直流,口水拉絲滴到乳房上,但她沒停,反而更用力吸吮。

輪到張靜文,她努力張嘴,含住那熱燙的東西,舌頭在冠狀溝打轉,試圖深喉。但丹尼爾不耐煩,按住她的後腦勺猛頂進去。「吞進去,小婊子!」陰莖頂到喉嚨深處,張靜文乾嘔連連,鼻涕眼淚混在一起,但快感也湧上——催情藥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嘴被塞滿的感覺竟讓陰道開始流水。

口交持續了半小時,丹尼爾的陰莖被舔得閃亮,馬眼滲出透明液體。他拉起兩個女孩,帶到遊戲室的按摩床上,讓她們並排趴跪,屁股高翹。「現在,玩點玩具。」

他先拿出兩個震動肛塞,塗滿潤滑劑,一個推進蘇曉晴的菊花,一個推進張靜文的。東西一寸寸撐開緊窄的括約肌,震動開啟後,腸壁被嗡嗡刺激得火熱。蘇曉晴習慣了,扭動臀部享受;張靜文第一次這麼玩,痛得皺眉,但很快異樣快感湧上,「啊……後面……震動進腸子了……好奇怪……」

丹尼爾跪在蘇曉晴後面,陰莖對準她的陰道,猛地一挺到底。「操,這騷逼水真多……夾得老子爽。」他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啪啪啪拍打臀肉。蘇曉晴的淫水被帶出,拉成銀絲,床單很快濕了一片。她浪叫不停:「用力……大雞巴主人……幹死奴婢……後面的震動和雞巴一起……要高潮了……」

同時,丹尼爾伸手到張靜文那邊,用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快速抽插揉按G點。「小新人,你的逼也濕透了……聽著姐姐被幹的聲音,是不是也想被插?」張靜文被手指玩得喘息連連,陰道收縮夾緊手指,菊花的震動讓快感加倍。「嗯……手指好深……想……想雞巴……」

丹尼爾拔出陰莖,從蘇曉晴換到張靜文,濕淋淋的巨根直接插進去。「啊——!!太粗了……頂到子宮了……」張靜文尖叫,那東西瞬間填滿她,頂撞子宮口帶來劇烈酸麻。她被幹得往前爬,丹尼爾抓住她的腰拉回來,更用力撞擊,每一下都讓乳房晃蕩,淫水噴濺。

蘇曉晴在一旁自慰,揉陰蒂,看著張靜文被幹得神魂顛倒。「妹妹……主人的雞巴厲害吧……換我了……」丹尼爾輪流插兩個女孩,每人幾十下就換,陰莖上沾滿兩人的淫水,咕嚕咕嚕作響。

新玩法:電動機器。他把張靜文固定在電動按摩床上,床頭有個假陽具機器,對準她的陰道高速抽插;同時,把她的手綁在床邊,讓她無法動彈。機器嗡嗡運轉,假陽具在陰道裡高速摩擦,每秒幾十下,碾壓G點和陰壁。「啊啊啊——!!機器太快了……要被插壞了……高潮停不下來……噴了……」

張靜文連續噴了三次,淫水如泉湧,床單濕得能擰水。丹尼爾則去幹蘇曉晴,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陰莖插進菊花,雙手揉她的乳房,用力捏乳頭。「騎快點,小騷貨……屁眼夾得真緊……」

蘇曉晴上下套弄,臀肉撞擊丹尼爾的大腿,啪啪聲響亮。她的陰道空著,但丹尼爾用震動棒頂住陰蒂,高頻振動讓她高潮連連。「主人……屁眼被雞巴填滿……陰蒂又震……要一起去了……啊——!!」

高潮後,丹尼爾讓兩個女孩69姿勢互相舔。私處貼私處,舌頭伸進對方的陰道攪拌,吸吮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張靜文舔著蘇曉晴紅腫的陰唇,感覺姐姐的舌頭在自己穴裡捲起敏感點,兩人同時呻吟,高潮餘韻未消又被推向新高峰。

最後,丹尼爾射精。他讓兩個女孩跪在地上,陰莖對準她們的臉和胸,快速套弄,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第一股噴在張靜文的嘴裡,她張嘴接住,咽下一些,剩下的滴到下巴;其餘的灑在蘇曉晴的乳溝和臉上,白濁液體順著皮膚流下,看起來極其淫蕩。她們互相舔乾淨對方身上的精液,舌頭糾纏,交換鹹澀的味道。

事後,丹尼爾多給了一千小費,說下次再約。兩個女孩開車回家,張靜文摸著腫脹的下身,低聲說:「曉晴……我覺得我變了……現在沒有這些,就感覺空虛。」

蘇曉晴笑了笑,伸手摸她的乳房:「妹妹,習慣就好。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亞歷克斯回來的那天,悉尼正值初夏,海風帶著鹹濕的熱意。蘇曉晴的手機在下午三點震動,螢幕上跳出他的名字,簡訊只有一句:「Tonight. My penthouse. Bring your little sister. Dress code: nothing but heels and perfume.」

蘇曉晴把手機遞給張靜文看,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揚起那種熟悉的、帶著一點壞笑的弧度。她們已經太久沒有亞歷克斯的消息了——他回歐洲處理家族生意快三個月,這期間她們接了別的客人,賺了錢,也玩了各種花樣,但誰都清楚,亞歷克斯是那個能讓她們徹底失控的人。

晚上九點,位於Circular Quay頂層的複式頂層公寓。電梯直達,門一開,亞歷克斯站在玄關,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領口敞開到胸口,金髮比之前長了些,鬍渣修得乾淨俐落,藍眼睛在昏黃燈光下像深海。他沒說話,直接上前,一手摟住蘇曉晴的腰,另一手扣住張靜文的後頸,輪流深吻。先是蘇曉晴,他的舌頭粗暴地闖進去,攪得她喘不過氣;再換張靜文,這次更慢更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想我了嗎?我的中國小寵物們。」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久別的饑渴。

公寓裡已經準備好一切:客廳落地窗正對歌劇院和海港大橋,燈光全關,只剩幾支高腳蠟燭和城市夜景。茶几上擺著冰鎮香檳、一瓶潤滑劑、一條黑色絲質眼罩,還有幾件新玩具——一根鑲水晶的玻璃棒、一副銀色乳夾、一條帶震動的項圈。

亞歷克斯讓她們站在落地窗前,背對他。「脫。」

蘇曉晴和張靜文只穿了高跟鞋和香水,什麼都沒帶進來。她們對視一眼,慢慢轉身,面對玻璃窗外的夜景。亞歷克斯從後面靠近,先是蘇曉晴。他手指滑過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臀縫,輕輕撥開,檢查她是否已經濕了。「嗯,三個月沒見,還是這麼敏感。」他低笑,中指直接插進她的陰道,緩慢抽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張靜文站在旁邊,看著窗外倒影中的自己和蘇曉晴,乳頭已經硬得發痛。亞歷克斯空出的左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旋轉。「小新人,變得更騷了,我聽說你們最近玩得很開?」

張靜文咬唇,低聲承認:「是……學了姐姐很多。」

亞歷克斯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蘇曉晴轉過來,按跪在地上。「先用嘴幫我硬起來。」他解開皮帶,陰莖彈出來,21cm的巨根已經半勃起,青筋盤繞,龜頭微微泛光。蘇曉晴熟練地含住,舌頭從根部舔到馬眼,一圈圈打轉,吸吮得啾啾作響。亞歷克斯抓住她的頭髮,緩慢抽插,讓陰莖深入喉嚨,頂到她乾嘔才拔出。

張靜文被命令跪在旁邊,用舌頭舔亞歷克斯的囊袋。她從下往上舔,舌尖輕刮皮膚,偶爾含住一個睪丸輕輕吸吮。兩張小嘴一上一下伺候,亞歷克斯舒服得低吼,陰莖很快完全硬起,熱燙地頂在蘇曉晴臉上。

「今晚的主題是——懲罰你們離開我太久。」亞歷克斯拉起她們,把黑色絲質眼罩分別蒙上。「誰也別想看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亞歷克斯先把蘇曉晴推到沙發上,讓她跪趴,臀部高翹。他拿起那條帶震動的項圈,扣在她脖子上,開啟低頻震動,然後塗滿潤滑劑,把鑲水晶的玻璃棒緩緩推進她的菊花。冰涼的玻璃一寸寸撐開緊窄的後庭,蘇曉晴忍不住低吟:「啊……好冰……進去了……」

亞歷克斯一邊旋轉玻璃棒,一邊用陰莖頂住她的陰道,猛地一挺到底。「操,還是這麼緊……三個月沒被我幹,逼都快忘了我的形狀。」他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玻璃棒和陰莖只隔一層薄膜,互相摩擦,帶來雙倍刺激。蘇曉晴的浪叫在公寓裡迴盪:「主人……太深了……玻璃棒在動……要高潮了……」

張靜文被蒙著眼睛,站在一旁聽著聲音,下身已經氾濫成災。亞歷克斯伸手拉過她,讓她跨坐在沙發扶手上,分開雙腿。他拿起銀色乳夾,一個夾住她的左乳頭,一個夾住右乳頭,輕輕拉扯鏈子。「痛嗎?」

「痛……但好爽……」張靜文喘息。亞歷克斯低頭含住被夾住的乳頭,用舌尖舔弄,同時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快速抽插揉按G點。乳夾的痛感和手指的快感交織,她很快高潮,淫水噴到亞歷克斯手上。

亞歷克斯把蘇曉晴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和張靜文面對面站著,胸貼胸,乳頭互相摩擦。他從後面抱住張靜文,陰莖頂住她的菊花,緩緩推進。「放鬆,小寵物,今晚我要你後面。」

張靜文第一次被亞歷克斯插後庭,那21cm的巨根撐開括約肌的瞬間,她痛得尖叫,眼淚浸濕眼罩。但亞歷克斯沒停,塗滿潤滑劑後緩慢深入,同時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陰蒂。痛感漸漸轉為異樣的快感,她開始扭動臀部迎合。「主人……後面好脹……但好深……」

蘇曉晴被命令跪在下面,舌頭舔張靜文的陰唇和亞歷克斯進出的莖身,偶爾吸吮囊袋。三人連成一體,亞歷克斯在張靜文菊花裡抽插,蘇曉晴的舌頭在前面攪拌,張靜文被夾在中間,高潮連連,噴了蘇曉晴滿臉。

後來,亞歷克斯解開眼罩,讓她們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城市燈火就在腳下。他讓蘇曉晴騎在自己臉上,陰部壓住他的嘴,被舌頭狂舔;張靜文則騎在他陰莖上,自己上下套弄。兩個女孩面對面,互相揉乳房、接吻,舌頭交換口水和淫水。

「看著外面,」亞歷克斯喘息命令,「想像整座城市都在看你們被我幹。」

這句話讓張靜文興奮到極點,她套弄得更快,陰道劇烈收縮,又一次噴了出來。

最後射精時,亞歷克斯讓她們並排跪在窗前,陰莖對準她們的臉和胸,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白濁液體噴在臉上、嘴裡、乳房上,她們張嘴接住,互相舔乾淨,深吻交換,舌頭拉出黏稠的銀絲。

事後,亞歷克斯摟著她們躺在地上,看著夜景。「我下個月還在澳洲。你們,哪都不許去。」

蘇曉晴和張靜文靠在他胸口,同時輕聲答應:「是,主人。」
亞歷克斯的頂層公寓派對結束後的第二天中午,蘇曉晴的手機又響了。這次不是亞歷克斯,而是他的一個新朋友——一個叫萊昂的法國人,三十五歲,在澳洲經營奢侈品進口生意。亞歷克斯在事後閒聊時隨口提到「我的兩個中國寵物」,萊昂當場表示極度興趣,直接開價:一晚八千澳幣,四人小派對——他自己、亞歷克斯、蘇曉晴和張靜文。地點還是亞歷克斯的公寓,但這次要玩「法式風情」。

蘇曉晴把訊息給張靜文看,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妹妹,新客戶,法國帥哥,據說雞巴彎得剛好能頂G點,還特別會舔。八千塊,四小時,值不值?」

張靜文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昨晚亞歷克斯留下的淡淡精液味,下身隱隱作痛,但一聽到「新客戶」和「八千」,眼睛還是亮了。「值……走吧。」

當晚十點,公寓門一開,萊昂已經到了。他高大挺拔,黑髮微捲,綠眼睛,穿一件深藍絲質襯衫,領口解開三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肌。法國口音的英文聽起來性感得要命。他先擁抱亞歷克斯,再轉向兩個女孩,一人一邊臉頰輕吻,鼻息間全是古龍水味。「Mes petites Chinoises…你們比照片還美。」

客廳這次佈置得更浪漫:落地窗拉上半透明紗簾,桌上擺滿法國甜點、魚子醬和幾瓶1982年的波爾多紅酒。背景音樂是低沉的法語香頌。茶几上放著新道具——一瓶溫熱的香草按摩油、一條法國進口的絲綢束縛繩、一個水晶材質的雙頭假陽具,還有幾個帶羽毛的撩撥棒。

萊昂脫掉外套,只剩襯衫和西褲,坐到沙發中央,讓亞歷克斯倒酒。他拍拍大腿:「過來,我的寶貝們,先讓我好好看看你們。」

蘇曉晴和張靜文只穿了黑色蕾絲吊帶襪和高跟鞋,什麼都沒多帶。她們一左一右爬到萊昂腿上坐下,胸部貼著他的手臂。萊昂一手摟一個,手指輕輕滑過她們的脊椎,停在臀部,輕輕捏。「皮膚真滑……像絲綢。」

亞歷克斯坐在對面沙發,慢條斯理地喝著酒,眼睛卻火熱。「今晚萊昂是主賓,你們要好好伺候他。」

萊昂笑著用拇指擦過蘇曉晴的下唇:「先喝一口。」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然後低頭吻住蘇曉晴,把酒渡到她嘴裡。酒液混著他的唾液流入她喉嚨,蘇曉晴嚥下後,舌頭主動伸進他嘴裡糾纏。另一邊,他的手已經伸到張靜文腿間,指尖撥開陰唇,發現早已濕潤。「小新人,這麼快就想要了?」

張靜文紅著臉低吟:「嗯……一聞到你的味道就……」

萊昂滿意地低笑,把兩個女孩推到地毯上,讓她們並排跪趴,臀部高翹。他和亞歷克斯站到後面,先脫掉褲子。萊昂的陰莖果然如傳聞——18厘米,微微向上彎曲,龜頭圓潤粉紅;亞歷克斯的21cm巨根則筆直粗壯,青筋暴起。

萊昂先拿溫熱的香草按摩油,從蘇曉晴的肩頭開始澆下,一路流到臀縫,再流到張靜文的背上。油液香甜滑膩,他用大手推開,讓油滲進每一寸皮膚。然後,他跪在蘇曉晴後面,低頭用舌頭從她的尾椎一路舔到菊花,再舔到陰唇,舌尖靈活地鑽進陰道攪拌,吸吮她的淫水。「味道真甜……像蜜。」

亞歷克斯則對張靜文做同樣的事,但更粗暴——舌頭長驅直入她的菊花,邊舔邊用手指插進陰道快速抽插。兩個女孩被舔得同時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往後頂,淫水混著按摩油流到地毯上。

「現在,換你們伺候我們。」萊昂躺到沙發上,讓蘇曉晴騎到他臉上,陰部壓住他的嘴,被他狂舔狂吸;張靜文則被要求騎在他陰莖上,自己扶住那根彎曲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下。

「哦……好彎……頂到前面了……」張靜文一坐下,那彎曲的角度正好碾壓G點,她忍不住上下套弄,乳房晃出乳浪。萊昂的舌頭在蘇曉晴陰道裡捲起敏感點,吸得啾啾作響,蘇曉晴高潮得很快,噴了他滿臉。

亞歷克斯站在旁邊,讓兩個女孩輪流用嘴伺候他的巨根。一會兒蘇曉晴深喉吞到喉底,一會兒張靜文用舌尖舔馬眼,口水拉絲滴到萊昂身上。

接著是重頭戲。萊昂讓張靜文躺在茶几上,雙腿拉成M字,用絲綢繩綁住腳踝固定在桌腳,讓她私處完全暴露。他塗滿油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緩慢插入,那彎曲的角度每一下都刮過G點。「操,這小逼水真多……夾得我爽死了。」他開始加速,啪啪啪撞擊,茶几都被頂得晃動。

亞歷克斯則讓蘇曉晴趴在張靜文身上,69姿勢互相舔,同時從後面插進蘇曉晴的菊花。三人疊在一起,萊昂在下面猛幹張靜文,亞歷克斯在上面猛插蘇曉晴,兩個女孩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交織。

「妹妹……你的舌頭舔得我好爽……下面被法國雞巴頂到G點了……」蘇曉晴喘息。張靜文舌頭伸進姐姐的陰道,嚐到亞歷克斯抽插帶出的淫水,自己的陰道則被萊昂彎曲的肉棒連續碾壓,高潮一波接一波,噴得茶几全是水。

後來換雙插萊昂。蘇曉晴騎在他陰莖上,張靜文坐在他臉上被舔;亞歷克斯從後面插進蘇曉晴的菊花,讓她前後同時被填滿。萊昂的彎根在陰道裡旋轉,亞歷克斯的巨根在菊花裡抽送,蘇曉晴被幹得尖叫連連:「兩個一起……要被插穿了……高潮停不下來……」

最後射精時,兩個男人讓女孩跪在地上,四手同時套弄兩根陰莖。萊昂先射,精液噴在張靜文的臉上和嘴裡;亞歷克斯緊接著射在蘇曉晴的乳房和脖子上。兩個女孩深吻交換精液,舌頭拉出白濁的絲,場面極其淫靡。

派對結束時,萊昂多給了兩千小費,吻了吻她們的手背:「下次我帶朋友來,玩更大的。」

蘇曉晴和張靜文開車回家,車裡瀰漫著精液和香草油的味道。張靜文摸著鼓鼓的錢包,低聲說:「曉晴……我現在一想到新客戶,就濕了。」

蘇曉晴笑著捏她的乳頭:「妹妹,你終於徹底壞掉了。」
幾天後,萊昂的訊息又來了。這次他介紹了一個新客戶——維克多,一個五十歲出頭的俄羅斯石油寡頭,在澳洲投資礦業,財富排行榜上常客。他聽萊昂提起「兩個完美的中國寵物」,直接開價一萬五千澳幣,只為一晚私人「俄羅斯狂歡」。地點是悉尼最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整層包下,絕對隱私。維克多指定主題:冰與火的遊戲,要她們準備好被「征服」。

蘇曉晴看著訊息,眼睛發亮:「靜文,這老俄羅斯據說雞巴粗得像熊掌,耐力驚人,還愛玩冰火。錢這麼多,幹一晚頂別人三晚,去不去?」

張靜文已經完全沉淪,一聽到「新玩法」和「一萬五」,下身就隱隱發熱。「去……我想試試冰塊插進去是什麼感覺。」

當晚十一點,總統套房門一開,維克多站在那裡。高大魁梧,灰白短髮,藍灰眼睛,穿一件黑色絲絨袍子,胸口露出濃密的胸毛,身上一股濃烈的伏特加和雪茄味。他沒說話,直接拉兩個女孩進門,粗魯地輪流深吻,先咬蘇曉晴的下唇,再吸張靜文的舌頭,像野獸標記獵物。

套房裡燈光昏暗,俄羅斯民樂低沉迴盪。茶几上擺滿道具:一桶碎冰、一瓶頂級伏特加、一罐黑魚子醬、幾根冰錐形的玻璃棒、蠟燭、皮鞭,還有一臺低溫冰櫃。維克多脫掉袍子,露出壯碩的身材和那根半硬的陰莖——粗得驚人,足有20厘米長,直徑像女孩手腕,龜頭紫紅腫大,青筋如繩索纏繞。

「脫光,跪下。」他用帶濃重口音的英文命令。

蘇曉晴和張靜文迅速脫掉外衣,只剩高跟鞋和項圈(維克多事先要求戴的)。她們跪在地毯上,維克多站到中間,讓她們一左一右舔他的陰莖。蘇曉晴先含住龜頭,小嘴被撐得滿滿的,舌頭勉強在冠狀溝打轉,用力吸吮馬眼滲出的液體。張靜文從下面舔莖身和囊袋,舌尖輕刮粗糙的皮膚,感覺到那巨物在嘴邊一點點硬起,熱燙得像鐵棒。

維克多舒服得低吼,抓住蘇曉晴的頭髮猛頂深喉,讓粗根卡進喉嚨深處。「吞進去,小婊子!」蘇曉晴被頂得乾嘔連連,眼淚鼻涕流下,但她喉嚨收縮夾緊,帶來更強快感。張靜文則被命令用乳房夾住陰莖下半截乳交,乳溝塗滿口水,上下套弄,那粗大的東西在乳肉間滑動,龜頭頂到蘇曉晴下巴。

口交半小時後,維克多陰莖完全勃起,硬得像鋼鐵。他拉起兩個女孩,推到套房的大床上,讓她們並排趴跪,臀部高翹。「現在,玩冰。」

他從冰桶裡抓出一把碎冰,先灑在蘇曉晴背上,冰涼刺骨,讓她尖叫一聲。冰塊順著脊椎滑到臀縫,維克多用手指推開她的陰唇,把幾塊碎冰直接塞進陰道。「啊——!!好冰……要凍壞了……」蘇曉晴身體顫抖,陰道本能收縮,冰塊在裡面慢慢融化,冷水混著淫水流出。

維克多轉向張靜文,同樣塞冰進她的陰道和菊花。「小新人,你的洞更緊……冰進去了,感覺怎麼樣?」張靜文痛並快樂地呻吟:「冷……但好刺激……裡面在融……水流出來了……」

維克多跪在蘇曉晴後面,陰莖對準被冰塊冷卻的陰道,猛地一挺到底。「操,這冰火逼……冷熱交替,夾得老子爽翻!」粗大的肉棒瞬間填滿,冰水被擠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囊袋啪啪啪拍打臀肉。蘇曉晴的陰道被冰火刺激得異常敏感,高潮來得極快:「主人……粗雞巴燙死了……冰水和熱棒一起……要噴了……啊啊啊——!!」她尖叫著噴出一大股混著冰水的熱液,濺到維克多小腹。

維克多拔出陰莖,換到張靜文。那粗根插進被冰塊冷卻的穴裡,冷熱衝擊讓張靜文瞬間崩潰:「太粗了……冰火一起……子宮要被頂穿了……」維克多抓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猛撞,每一下都讓乳房劇烈晃動,淫水噴濺。他輪流插兩個女孩,每人幾十下就換,陰莖上沾滿冰水和淫液,閃著光。

新玩法:魚子醬身體盛。維克多讓蘇曉晴仰躺,把黑魚子醬塗滿她的乳房、肚臍、陰唇,甚至塞進陰道一點。他低頭舔吃,從乳頭開始吸吮,牙齒輕咬,舌頭捲起魚子醬混著她的汗水。張靜文被要求趴在蘇曉晴身上,互相舔對方身上的魚子醬。張靜文舌頭舔過姐姐的陰唇,嚐到鹹澀的魚子醬和淫水,蘇曉晴則舔她的菊花,舌尖鑽進去攪拌殘留的冰水。

維克多看著興奮,陰莖頂住張靜文的菊花,塗滿伏特加當潤滑,緩緩推進。「俄羅斯男人愛後門……你的屁眼真緊……」粗根撐開括約肌,張靜文痛得尖叫,但伏特加的灼熱和冰的殘冷讓快感加倍。她被插得往前傾,嘴正好壓在蘇曉晴陰部,舌頭本能深入舔弄。

維克多在張靜文菊花裡猛抽,同時伸手揉蘇曉晴的陰蒂,讓兩個女孩同時高潮。蘇曉晴噴了張靜文滿臉,張靜文菊花痙攣夾緊粗根,讓維克多低吼射出第一股精液,直灌腸道。

後來是蠟燭戲。維克多點燃低溫蠟燭,讓熱蠟滴在蘇曉晴的乳頭和陰唇上,痛感讓她尖叫,但隨即被維克多舌頭舔掉蠟,吸吮紅腫的皮膚。張靜文被綁在床頭,蠟滴在背上和臀部,維克多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邊幹邊滴蠟。「熱蠟和粗雞巴……痛得好爽……主人……幹死我……」

高潮無數次後,維克多最後射精,讓兩個女孩跪在冰桶邊,陰莖對準她們的身體,射出滾燙精液,對比冰桶的寒氣。精液噴在臉上、乳房上、陰部上,她們互相舔乾淨,舌頭交換白濁和魚子醬的味道。

事後,維克多多給了五千小費,說下次帶兒子來玩。兩個女孩離開時腿軟得走不穩,車上蘇曉晴笑著說:「妹妹,這老熊玩得真狠……但錢真香。」

張靜文摸著紅腫的下身,低聲道:「嗯……我還想再被冰火一次。」
維克多的訊息在三天後來了,簡短而霸道:「週末,我的遊艇。帶上你們的妹妹。我兒子伊萬想見見你們。一萬八千澳幣,別讓我失望。」

蘇曉晴把手機螢幕轉給張靜文看,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靜文,老熊的兒子,二十五歲,據說長得像北極熊一樣壯,雞巴遺傳了他爸的粗度,還更年輕耐力更好。這次是遊艇派對,海上沒人管,玩得開。去不去?」

張靜文看著訊息,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陣收縮。上次維克多的冰火遊戲讓她腫了三天,但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卻像毒品一樣上癮。她舔了舔嘴唇:「去……我想試試父子一起是什麼感覺。」

週末晚上,黃金海岸外海,維克多的私人遊艇燈火通明,像一頭在黑夜裡遊弋的巨獸。遊艇有三層,頂層露天甲板有按摩浴缸和吧檯,下層是豪華艙室和遊戲室。蘇曉晴和張靜文穿著維克多指定的服裝——只是一件透明的白色蕾絲吊帶裙,內裡真空,乳頭和陰部若隱若現,高跟鞋踩在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維克多和伊萬已經在甲板等著。父親還是那樣魁梧,灰白頭髮,胸毛濃密;兒子伊萬更高更壯,金色短髮,藍眼睛,肌肉線條像健身模特,穿一件敞開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腹肌。他看到兩個女孩,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獵物。

「我的小寵物們,來。」維克多招手,讓她們站到中間。伊萬上下打量,吹了聲口哨:「爸,你沒吹牛,這兩個中國妞……極品。」

維克多笑著拍拍兒子的肩膀:「今晚她們是你的生日禮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原來這是伊萬的二十五歲生日派對,只有父子倆和她們四人。甲板上擺滿了道具:冰桶、伏特加、魚子醬、皮鞭、蠟燭、潤滑劑,還有一臺電動性愛機器和幾根不同粗細的玻璃棒。背景音樂是低沉的俄羅斯電子樂,海風吹過,帶著鹹濕的熱度。

派對一開始,維克多讓兩個女孩跪在甲板中央,先喝伏特加。伊萬親手倒酒,酒液順著杯口流到她們的乳溝,他低頭舔乾淨,先吸蘇曉晴的乳頭,再咬張靜文的。酒精和他的舌頭讓兩個女孩很快就身體發熱,乳頭硬得發痛。

「先讓我兒子嚐嚐你們的嘴。」維克多命令。

蘇曉晴和張靜文跪趴,伊萬站到中間,解開褲子。那根年輕的陰莖彈出來——粗度不輸父親,長度稍短但更硬,龜頭粉紅腫大,青筋暴起,像一根年輕的鐵棍。蘇曉晴先含住,舌頭靈活地舔冠狀溝,用力吸吮馬眼,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張靜文從下面舔囊袋,舌尖輕刮皮膚,偶爾含住一個睪丸吸吮。

伊萬舒服得低吼俄語髒話,抓住蘇曉晴的頭髮猛頂深喉,讓粗根整根沒入,頂到喉嚨深處。「操,這中國嘴……吸得老子魂都沒了!」蘇曉晴被頂得眼淚直流,口水拉絲滴到甲板,但她喉嚨收縮夾緊,帶來更強快感。張靜文被命令用乳房夾住陰莖下半截乳交,乳溝塗滿口水,上下套弄,那粗大的東西在乳肉間滑動,龜頭頂到蘇曉晴下巴。

維克多在一旁看著,陰莖也硬了起來。他加入進來,讓張靜文轉頭含住他的粗根。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被父子倆的巨根輪流插嘴,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成銀絲滴到乳房上。

口交持續了四十分鐘,父子倆的陰莖被舔得閃亮發紫。伊萬把蘇曉晴抱起來,按在按摩浴缸邊緣,讓她趴跪,臀部高翹。他從冰桶抓出一把碎冰,塞進她的陰道和菊花。「爸教我的冰火……你喜歡嗎?」冰塊冷得蘇曉晴尖叫,身體顫抖,陰道收縮,冰水流出。

伊萬的陰莖對準被冰冷卻的陰道,猛地一挺到底。「操,這冰火逼……冷熱交替,夾得太緊了!」他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囊袋啪啪啪拍打臀肉。蘇曉晴的陰道被冰火刺激得異常敏感,高潮來得極快:「少爺……粗雞巴燙死了……冰水和熱棒一起……要噴了……啊啊啊——!!」她尖叫著噴出一大股混著冰水的熱液,濺到伊萬小腹。

維克多則對張靜文做同樣的事,先塞冰進她的兩個洞,再用粗根插進陰道。「小新人,你的逼比上次更會夾……冰火感覺怎麼樣?」張靜文被冷熱衝擊刺激得神志模糊:「主人……太粗了……冰火一起……子宮要被頂穿了……」

父子倆輪流插兩個女孩,每人幹幾十下就換人,陰莖上沾滿冰水和淫液,咕嚕咕嚕作響。伊萬年輕耐力強,速度更快更猛;維克多經驗豐富,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點。

新玩法:父子雙插。伊萬讓蘇曉晴騎在他身上,粗根插進陰道;維克多從後面塗滿潤滑劑,粗根推進她的菊花。「爸,一起幹這個騷逼!」兩個巨根同時填滿,前後只隔一層薄膜,互相摩擦。蘇曉晴被夾在中間,像布娃娃一樣被操弄:「兩個粗雞巴……父子一起……要被插壞了……高潮停不下來……」

張靜文被要求跪在旁邊,用舌頭舔父子進出的莖身和囊袋,偶爾吸吮蘇曉晴的陰蒂。蘇曉晴連續噴了三次,淫水噴到張靜文臉上。

換張靜文被雙插。維克多躺在甲板上,讓張靜文背對騎上去,粗根插進菊花;伊萬從正面插進陰道,年輕的鐵棍和父親的巨根同時進出。「小新人,夾緊點……爸,我們一起射進去!」張靜文被幹得尖叫連連:「父子粗雞巴……前後一起……子宮和腸子都要壞了……爽死了……」

遊艇在海上搖晃,海浪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父子倆換了無數姿勢:站立雙插、側入輪流、讓兩個女孩並排翹臀排隊插……精液射了無數次,射在嘴裡、陰道裡、菊花裡、乳房上、臉上。

最後的高潮在按摩浴缸裡。溫水混著冰塊,父子倆讓兩個女孩坐在浴缸邊緣,腿大開,用玻璃棒和手指同時玩她們的陰道和陰蒂,邊玩邊讓她們互相接吻。蘇曉晴和張靜文舌頭糾纏,交換口水和精液,同時被父子玩到高潮噴水。

伊萬最後射在張靜文的乳溝裡,維克多射在蘇曉晴的臉上。兩個女孩癱在浴缸邊,滿身精液和冰水,下體腫脹得無法合攏。

維克多點了根雪茄,笑著說:「生日快樂,我兒子。下次帶你叔叔來,玩更大的。」

伊萬吻了吻兩個女孩的額頭:「爸,這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維克多的遊艇派對結束後不到一週,伊萬的訊息就來了。這次不是父親主導,而是伊萬自己邀請——他的叔叔謝爾蓋從俄羅斯飛來悉尼探親,五十多歲,維克多的大弟,退役的特種部隊軍官,身材依舊如熊般壯碩,滿臉絡腮鬍,眼睛像刀一樣銳利。伊萬在訊息裡說:「叔叔聽了我生日的事,說想見識『中國小寵物』。週五晚上,我家私人別墅。只有我們三個男人,你們兩個。一萬八千澳幣,玩一整夜。」

蘇曉晴看完訊息,舔了舔嘴唇:「靜文,這次是叔侄加侄子,三個俄羅斯大漢,只玩我們兩個。聽說謝爾蓋叔叔最變態,軍人出身,愛玩綁縛和耐力遊戲。錢一樣多,去不去?」

張靜文想起上次遊艇上被父子雙插的瘋狂快感,下身一陣抽搐。她已經完全沉淪於這種被多個強壯男人同時佔有的感覺,點頭道:「去……我想試試被三根粗雞巴輪流幹到暈過去。」

週五晚上,伊萬在悉尼北岸的私人別墅。別墅地下室被改造成專屬遊戲室:牆壁隔音,四周掛滿軍用繩索、皮鞭、金屬鐐銬;中央是一張可調節角度的鋼製X型架,旁邊有電動絞盤和吊環;角落擺著冰櫃、伏特加、潤滑劑、粗細不一的肛塞和震動棒;地上鋪著防水墊,方便清洗體液。

伊萬、維克多和謝爾蓋已經在等。伊萬年輕壯碩,金髮藍眼;維克多灰白頭髮,胸毛濃密;謝爾蓋最兇悍,絡腮鬍,肩膀寬得像門板,身上滿是舊傷疤,只穿一件軍綠色背心和迷彩褲,肌肉鼓脹。他看到兩個女孩進來,眼睛眯起,俄語低吼了一句什麼,伊萬翻譯:「叔叔說,你們比照片還騷。」

主題只有一個:軍事審訊式綁縛耐力遊戲。三個男人要「審問」她們,看誰先求饒。

遊戲開始,蘇曉晴和張靜文被命令脫光,只留高跟鞋。她們被分別綁在兩個X型架上,手腕和腳踝用軍用繩索固定,拉成大字形,身體完全伸展,乳房和私處毫無遮掩暴露在燈光下。謝爾蓋親自檢查繩結,粗糙的大手在兩個女孩身上遊走,捏乳頭、撥陰唇、探菊花,確認她們已經濕了。

「先熱身。」謝爾蓋用帶口音的英文說。他從冰櫃拿出兩根冰錐形的玻璃棒,塗滿伏特加當潤滑,一根推進蘇曉晴的陰道,一根推進張靜文的。冰冷灼熱交替,兩個女孩同時尖叫,身體顫抖。伊萬和維克多則各拿一根羽毛棒,輕輕撩撥她們的乳頭、腋下、陰蒂和大腿內側,癢感讓她們扭動卻無法逃脫。

謝爾蓋跪在蘇曉晴面前,低頭用舌頭舔她的陰蒂,粗糙的絡腮鬍刮過敏感皮膚,同時旋轉玻璃棒。蘇曉晴被刺激得高潮連連:「啊……鬍子刮得好癢……冰棒在動……要噴了……」她尖叫著噴出一股熱液,濺到謝爾蓋臉上。

伊萬對張靜文做同樣的事,年輕的舌頭靈活鑽進陰道攪拌玻璃棒,維克多則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咬噬。張靜文被三重刺激玩到崩潰:「三個男人一起……乳頭咬得好痛……冰棒頂到G點了……高潮了……啊啊啊——!!」

第一輪高潮後,三個男人脫掉褲子。三根粗大的俄羅斯陰莖同時勃起:謝爾蓋的最粗最黑,表面布滿青筋,像一根燒紅的鐵樁;伊萬的年輕硬挺;維克多的老練腫脹。

他們輪流插兩個女孩的嘴。蘇曉晴被謝爾蓋的巨根深喉,整根沒入時喉嚨鼓起,乾嘔連連;張靜文被伊萬和維克多輪流插嘴,口水拉絲滴到乳房上。

然後是正戲。三個男人決定集中玩一個女孩——先蘇曉晴。

蘇曉晴被從X架解下,綁成M字開腿懸吊姿勢,手腕吊在頭頂,雙腿拉開固定在兩側吊環,陰道和菊花完全暴露。謝爾蓋站在正面,粗根對準她的陰道,猛地一挺到底。「操,這騷逼……夾得真緊!」他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囊袋啪啪啪拍打。

伊萬從側面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拉扯,同時手指插進菊花快速抽插。維克多跪在下面,用舌頭舔她的陰蒂和謝爾蓋進出的莖身,偶爾吸吮囊袋。

蘇曉晴被三個男人同時攻擊,前後左右無死角:「粗雞巴頂到子宮了……後面手指好深……陰蒂被舔……要瘋了……高潮了……噴了……」她連續噴了四次,淫水如泉湧,濺到謝爾蓋和維克多身上。

輪到張靜文。她被綁成同樣姿勢,伊萬先插陰道,年輕的鐵棍高速抽插;謝爾蓋從後面插菊花,最粗的黑根撐開括約肌到極限;維克多插她的嘴,巨根深喉頂到喉底。

張靜文被三洞齊開,徹底失神:「三根粗雞巴……同時插進來……陰道菊花嘴巴全滿了……要被幹穿了……高潮停不下來……啊啊啊——!!」她高潮到抽搐,噴水、流淚、乾嘔同時發生,身體像觸電般顫抖。

三個男人輪流換位,每人都在張靜文的三个洞裡插過,精液射了無數次,射在體內、體外、嘴裡。蘇曉晴被綁在一旁看著,自慰到高潮,淫水滴到地上。

最後,三個男人讓兩個女孩跪在地上,並排張嘴。三根陰莖同時射精,濃稠滾燙的俄羅斯精液噴灑在臉上、頭髮上、乳房上、嘴裡。她們張嘴接住,互相舔乾淨,深吻交換白濁液體。

派對結束時,天已微亮。謝爾蓋點了根雪茄,拍拍伊萬的肩膀:「侄子,這兩個中國妞……不錯。下次我帶隊裡的老戰友來。」

兩個女孩癱在地上,滿身精液、繩痕、咬痕,下體腫得合不攏。伊萬丟下一疊鈔票,笑著說:「你們是最棒的寵物。」

蘇曉晴和張靜文互相攙扶著離開,車上張靜文喘息道:「曉晴……我現在……離不開被三個男人一起幹的感覺了。」

蘇曉晴吻她的脖子:「妹妹,歡迎來到深淵。」
謝爾蓋看著兩個被綁成大字形的中國女孩,滿意地點了點頭,像一個老練的軍官在檢閱戰利品。他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條粗糙的軍用麻繩,繩索表面帶著自然的纖維毛刺,專門用來增加摩擦和痛感。伊萬和維克多站在兩側,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第二階段,耐力綁縛。」謝爾蓋用低沉的俄語說,伊萬翻譯給女孩們聽,「你們要撐多久,就玩多久。誰先求饒,誰就接受懲罰。」

他們先從蘇曉晴開始。謝爾蓋解開她原本的手腕繩索,但腳踝依然固定在X架底部,讓她雙腿大開。然後,他用麻繩從她的胸下開始纏繞——繩子先在背後交叉,再從乳房根部勒緊,一圈圈向上纏繞,把兩個渾圓的乳房擠得高高鼓起,像兩個被束縛的氣球,乳頭因為充血而腫脹發紫。繩子每纏一圈,謝爾蓋就用力拉緊,讓麻繩的毛刺刮過敏感的皮膚,蘇曉晴忍不住低吟:「啊……繩子好粗……乳房被勒得好痛……」

纏到乳房上方時,謝爾蓋在兩乳中間打結,再把繩子拉到背後固定,讓乳房完全無法晃動,只能微微顫抖。接著,他用另一條繩子從她的胯下穿過——繩索緊貼陰唇中間,勒進肉縫裡,前端打結壓在陰蒂上,後端連到背後的繩網。每當蘇曉晴身體微微扭動,胯下的繩子就摩擦陰蒂和陰唇,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

「這叫胯繩。」謝爾蓋用手指彈了彈那條勒進肉縫的麻繩,蘇曉晴立刻尖叫一聲,淫水順著繩子滴下來。「現在,你動一下,就等於自己在操自己。」

張靜文看著姐姐被綁成那樣,下身已經氾濫成災。輪到她時,伊萬親自動手。他用更細的絲繩,但綁法更複雜——先從她的手腕開始,反綁在背後,讓肩膀向後拉,胸部自然挺起。然後繩子從脖子繞過,往下在乳房上下各纏三圈,形成菱形網狀,把乳房分割成幾塊鼓脹的肉團,每一塊都因為充血而紅腫敏感。伊萬在乳頭位置特意留出小環,用細繩穿過乳頭根部打結,輕輕一拉就讓張靜文痛得抽氣。

胯下部分,伊萬用兩條繩子——一條勒陰唇中間,壓住陰蒂;另一條從後面勒進菊花縫裡,前後夾擊。最後,他把兩條繩子連到背後的手腕綁處,形成一個連動機制:只要張靜文試圖掙扎或喘息,手腕就會拉動胯繩,更深地勒進私處。

「現在,你們是真正的肉玩具。」維克多說著,從道具櫃取出兩個遙控震動蛋。一個塞進蘇曉晴的陰道,另一個塞進張靜文的。震動蛋被胯繩壓住,無法滑出,開啟後嗡嗡作響,直接刺激G點和陰壁。

三個男人退後幾步,坐在沙發上喝酒看戲。謝爾蓋拿著兩個遙控器,不時調高頻率。蘇曉晴和張靜文被綁在X架上,無法合攏雙腿,只能任由震動蛋在體內肆虐。胯繩每一次因為身體顫抖而摩擦,都讓快感加倍。

「啊……震動太強了……胯繩勒進去了……陰蒂要壞了……」蘇曉晴先撐不住,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小溪,身體劇烈抽搐,卻因為綁縛無法逃脫,只能讓乳房被勒得更緊,乳頭腫脹得像要爆開。

張靜文咬牙堅持,但伊萬壞笑著把她的震動調到脈衝模式,一陣陣強烈刺激讓她很快崩潰:「不……脈衝頂到G點了……乳頭的繩子拉得好痛……要噴了……啊啊啊——!!」她尖叫著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濺到地上,腳趾因為高潮而蜷縮。

三個男人看著兩個女孩在綁縛中連續高潮,陰莖都硬得發紫。謝爾蓋站起來,先走到蘇曉晴面前,粗黑的巨根對準她被胯繩勒得外翻的陰唇,猛地一挺到底。繩子被陰莖頂開,震動蛋被推得更深。「操,這綁著的逼……夾得更緊!」他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震動蛋在裡面被撞得亂跳。

伊萬和維克多則對張靜文下手。伊萬從正面插進她的陰道,年輕的鐵棍高速摩擦被繩子勒敏感的陰壁;維克多從後面插進菊花,粗根撐開緊窄的後庭。張靜文被前後夾擊,胯繩隨著抽插不斷摩擦陰蒂,震動蛋在陰道深處嗡嗡作響:「三個洞……不,陰道有雞巴和蛋……菊花被插……陰蒂被繩子磨……要瘋了……高潮停不下來……」

蘇曉晴那邊,謝爾蓋幹了幾十下後拔出,讓伊萬接上,年輕的粗根繼續猛撞;維克多則插進她的菊花,父子倆前後雙插,讓震動蛋和胯繩的刺激加倍。蘇曉晴被幹得神志模糊,連續噴水,聲音沙啞:「粗雞巴輪流……震動和繩子一起……乳房勒得好脹……要暈了……」

三個男人輪流在兩個女孩身上發洩,每人都在陰道、菊花、嘴裡插過無數次,精液射在體內體外,混著淫水和汗水把繩子浸濕。綁縛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兩個女孩高潮了二十多次,嗓子叫啞,身體滿是繩痕和咬痕。

最後,謝爾蓋親自解開繩子,看著乳房和私處上深深的勒痕,滿意地拍拍她們的臉:「好玩具……下次玩更緊的。」

兩個女孩癱在地上,互相抱著喘息,下體腫脹得無法合攏,卻在高潮餘韻中露出滿足的笑容。
綁縛遊戲進入第三階段時,謝爾蓋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他像一個真正的軍事教官,步伐沉穩地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踱步,偶爾用皮鞭的柄輕敲她們被勒得鼓脹的乳房,或是用指尖彈一下胯繩,讓麻繩更深地嵌入肉縫。蘇曉晴和張靜文的皮膚上已經布滿紅色繩痕,汗水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

「現在,測試你們的極限。」謝爾蓋低聲說,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他從牆上取下兩條更粗的軍用吊索——這種繩索原本用來吊裝重型裝備,表面粗糙,帶著金屬環扣。伊萬和維克多幫忙,把蘇曉晴從X架上解下,但沒有完全鬆綁,而是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手腕與肘部用麻繩強行拉近,讓肩膀向後極限展開,胸部被迫挺得更高,乳房上的菱形繩網勒得更緊,乳頭腫脹得幾乎透明。

謝爾蓋把吊索的一端扣在蘇曉晴背後的繩結上,另一端拋過天花板的電動絞盤,緩緩拉緊。蘇曉晴的身體被一點點吊起,先是腳尖離地,然後完全懸空,只剩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無助地晃動。她的體重全壓在胸繩和胯繩上,乳房被勒得變形,胯下的麻繩深深嵌入陰唇中間,像一把鋸子隨著每一次呼吸摩擦陰蒂和穴口。

「啊……繩子要切進去了……乳房好脹……陰蒂被磨得好痛……」蘇曉晴的聲音顫抖,淫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胯繩滴到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張靜文看著姐姐被吊起的模樣,呼吸急促,下身抽搐。輪到她時,伊萬用了一種更殘酷的綁法——「龜甲縛變形版」。細絲繩從她的脖子開始往下,繩結精準地壓在每一個敏感點:鎖骨下方、乳頭根部、肚臍、陰蒂上方、最後在菊花處打結。繩子纏得極緊,每一處結都像鈕扣一樣卡在神經末梢。然後,伊萬同樣用吊索把她吊起,但姿勢更羞恥:雙腿被強行拉開成一字馬,腳踝固定在兩側的吊環上,整個下體完全敞開,陰唇因為拉扯而外翻,粉嫩的內壁暴露在空氣中。

維克多拿來兩個更大的遙控震動棒——粗如兒臂,表面布滿顆粒。他先在蘇曉晴的陰道裡塞進一個,胯繩壓住棒身,開啟最高頻率;再在張靜文的菊花裡塞進另一個,同樣用繩子固定。震動棒在體內瘋狂運轉,顆粒刮擦敏感的內壁,兩個女孩在半空中晃蕩,高潮一波接一波。

「震動……太深了……顆粒刮到G點了……繩子磨陰蒂……要噴了……」張靜文尖叫著,第一次在懸吊狀態下噴水,透明液體從半空灑下,像下雨一樣濺到地上。

三個男人不再滿足於觀看。謝爾蓋走到蘇曉晴身下,粗黑的巨根對準她被胯繩勒得外翻的穴口,向上猛頂進去。吊索的晃動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震動棒被陰莖撞得在裡面亂跳。「操,這吊著的逼……自己往下撞雞巴……」謝爾蓋低吼,雙手抓住她的臀部,借著吊索的擺動大力抽送。

伊萬和維克多對張靜文下手。伊萬站在正面,年輕的鐵棍插進她的陰道,借著一字馬的姿勢頂到最深;維克多從後面插進已經塞著震動棒的菊花,粗根和震動棒雙重填滿腸道。張靜文被前後夾擊,在半空中像鞦韆一樣晃蕩,每一次擺動都讓兩根巨根更深地撞擊。

「三個洞……陰道雞巴……菊花雞巴加棒……繩子勒陰蒂……在空中被幹……要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張靜文尖叫到聲音破碎,連續噴了五次,淫水從半空灑落,像噴泉一樣。

謝爾蓋換到張靜文身下,粗黑巨根插進她的陰道,把伊萬擠開;伊萬轉到蘇曉晴那邊,借著吊索的晃動猛幹她的菊花;維克多則輪流插兩個女孩的嘴,讓她們在懸吊中深喉,口水拉絲滴到乳房上。

綁縛耐力遊戲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兩個女孩在半空中被輪流雙插、三洞齊開,高潮次數多到數不清,身體滿是繩痕、咬痕、精液。乳房被勒得發紫,私處腫脹得外翻,胯繩上沾滿淫水和白濁液體。

最後,謝爾蓋親自放下她們,看著兩個女孩癱在地上抽搐,滿意地點了根雪茄:「中國玩具……耐力不錯。下次,我帶電擊器來。」

蘇曉晴和張靜文互相抱著,喘息中帶著滿足的笑容。下體痛得發麻,卻又隱隱期待下一次更極端的遊戲。
謝爾蓋放下兩個女孩後,並沒有讓她們休息太久。他抽完雪茄,掐滅煙頭,轉身從遊戲室的暗櫃裡取出一個黑色金屬箱。箱子打開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裡面整齊擺放著一套專業的電刺激設備——兩臺可調節電壓的脈衝發生器、無數條帶導電膠墊的電極線、一對金屬乳夾、一根導電矽膠肛塞、一根帶金屬環的導電尿道棒,還有幾片薄薄的導電貼片。

「第四階段,電擊審訊。」謝爾蓋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在宣讀軍令,「你們要說出『求饒』之前,電流會一直升級。誰先開口,誰就贏得今晚的『特別獎勵』。」

伊萬和維克多把蘇曉晴和張靜文重新拖到X型架前。這次綁法更簡單粗暴——手腕和腳踝直接用皮銬固定在鋼架上,雙腿強行拉開成180度,腰部和胸部用寬皮帶固定,讓身體完全無法扭動,只能暴露所有敏感部位。

謝爾蓋先從蘇曉晴開始。他撕開幾片導電貼片,貼在她腫脹的乳頭上、陰蒂上方、會陰處和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每一片貼片都連著細線,匯入脈衝發生器。然後,他拿起那對金屬乳夾,夾住她已經被繩子勒得發紫的乳頭,夾子齒尖帶微弱鋸齒,夾緊時蘇曉晴痛得抽氣:「啊……乳頭……夾得好痛……」

張靜文那邊,伊萬負責貼電極——貼片貼滿她的陰唇內側、陰蒂兩側、菊花周圍,甚至小心地把一小片貼在尿道口附近。維克多則把導電矽膠肛塞緩緩推進她的後庭,塞子表面有金屬環,頂端粗大,推進時張靜文皺眉低吟:「後面……塞進去了……好脹……」

兩臺脈衝發生器同時開機,先是最低檔的輕微脈衝,像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爬行,帶來一陣陣酥麻。蘇曉晴和張靜文同時顫抖,乳頭和陰蒂因為電流而瞬間硬得發痛,陰道開始分泌淫水。

「這只是熱身。」謝爾蓋慢慢旋轉旋鈕,電壓逐級上升。電流變成斷續的脈衝,像無數細針在刺擊敏感神經。蘇曉晴的乳頭被電得微微跳動,陰蒂腫脹得像要爆開:「嗯……電流進乳頭了……陰蒂好麻……像被針扎……」

張靜文那邊,伊萬把電流調成波浪模式,一陣強一陣弱。她的菊花周圍電流最強,肛塞內的金屬環把電流直接傳到腸壁深處,陰唇內側的貼片讓每一次脈衝都像電擊直接打在神經末梢:「啊……後面電進腸子了……陰唇在跳……要高潮了……」

謝爾蓋不滿足於單純電擊。他拿起一根細長的導電棒,塗滿導電膠,緩緩插進蘇曉晴的陰道,棒身直接接通電流。電流從棒身傳到陰道壁、G點、子宮口,蘇曉晴瞬間尖叫:「電棒進去了……直接電G點……太強了……高潮了……啊啊啊——!!」她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痙攣,一股熱液噴出,濺到謝爾蓋手上。

維克多對張靜文更狠。他把導電尿道棒小心地插入她的尿道口,只進去前段幾厘米,就開啟脈衝。電流直接刺激尿道內壁和膀胱神經,張靜文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痛並極度敏感:「尿道……電進去了……好奇怪……要尿了……不,是高潮……噴了……」她失控地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混合著少許尿液,灑滿地面。

三個男人輪流調整電壓和頻率,讓兩個女孩在電擊中連續高潮。謝爾蓋偶爾用皮鞭輕抽被電得紅腫的乳頭,伊萬用手指揉被電流刺激得外翻的陰唇,維克多則在電擊間隙用陰莖頂進她們的穴口,借著電流痙攣的夾擊爽到低吼。

電壓升到中檔時,蘇曉晴先撐不住了。她被電得全身抽搐,乳頭和陰蒂像要燒起來,陰道內的導電棒每一次脈衝都讓子宮口痙攣:「我……求饒……停下……受不了了……」

謝爾蓋關掉她的發生器,滿意地拍拍她的臉:「好女孩,你贏了特別獎勵。」

獎勵是——三個男人同時上她。謝爾蓋插陰道,粗黑巨根借著電擊後的敏感猛撞;伊萬插菊花,年輕鐵棍高速抽插;維克多插嘴,深喉到喉底。蘇曉晴被三洞齊開,電擊餘韻讓每一次插入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三根一起……剛被電過……太敏感了……又要噴了……」

張靜文因為堅持更久,被「懲罰」——電壓調到最高檔,電流如雷擊般竄過所有電極。她尖叫到聲音破碎,全身肌肉痙攣,陰蒂和乳頭被電得跳動,尿道和菊花同時電擊讓她失禁般噴出大量液體:「電……太強了……全身都在電……高潮到暈了……」

最後,三個男人把她放下,讓她和蘇曉晴並排跪在地上。三根陰莖同時射精,滾燙精液噴滿她們滿是電擊紅痕的身體。

派對結束時,兩個女孩癱在地上,身上滿是繩痕、電擊紅點、精液,抽搐著無法言語。謝爾蓋點了第二根雪茄,笑著說:「中國玩具……極限很高。下次,我帶更高電壓的軍用設備。」
電擊遊戲結束後,地下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精液和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皮膚被電流輕微刺激後的氣息。蘇曉晴和張靜文癱在地上,像兩條被玩壞的絲綢娃娃,身體上滿是紅腫的繩痕、電擊留下的粉紅色斑點、咬痕和乾涸的白濁液體。她們的乳頭腫得像熟透的櫻桃,陰唇外翻,陰道和菊花微微張開,偶爾還因為餘韻抽搐一下,擠出混雜的體液。

謝爾蓋最後一次俯身,用粗糙的手指撥開蘇曉晴的陰唇,檢查裡面紅腫的程度,滿意地點頭:「中國玩具……比我們軍營裡的還耐操。」他站起身,拍拍伊萬和維克多的肩膀,三個俄羅斯男人穿上衣服,丟下厚厚一疊鈔票和一瓶伏特加,转身離開地下室,留下燈光還亮著,門砰地一聲關上。

蘇曉晴和張靜文互相攙扶著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們沒有說話,只是抱在一起,顫抖的呼吸交織。過了很久,蘇曉晴先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靜文……我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張靜文把臉埋進姐姐的肩窩,輕輕點頭,眼淚混著精液滑下臉頰:「回不去了……也不想回了。」

那一夜之後,俄羅斯人的遊戲成了她們傳說中的頂峰。再也沒有客戶能同時帶來那樣極致的痛與快,再也沒有男人能讓她們在崩潰邊緣還乞求更多。她們繼續接客,繼續賺錢,但心裡都明白,有些東西已經永遠被留在了那個地下室。

故事到這裡,結束了。

...

三個月後,墨爾本的秋天。

蘇曉晴和張靜文已經徹底安定下來。她們用賺來的錢在南岸買了一套小公寓,落地窗正對亞拉河,晚上能看到城市燈火。她們不再群租,不再每天提心吊膽,生活表面看起來光鮮——名牌包、瑜伽課、周末brunch——但夜晚,她們依然是那兩個沉淪的靈魂。

這天晚上,一個新客戶的訊息進來了。

發訊息的人叫馬庫斯,三十歲,澳洲本地人,職業是私人飛機飛行員,身材高大,深棕捲髮,綠眼睛,照片裡穿著飛行員制服,笑容帶著一點壞。他開的價不高,只有五千澳幣,但條件特別:他想在他的私人小型飛機上玩一晚——飛到維多利亞州上空,夜航,高度一萬英尺,機艙只有他們三人。

「高空俱樂部。」馬庫斯在訊息裡寫,「我想讓你們在雲上面,被我幹到叫出聲,整個天空都聽得到。」

蘇曉晴把手機遞給張靜文,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又燃起了那種熟悉的火。

當晚十一點,私人機場。一架四座的小型螺旋槳飛機停在停機坪,馬庫斯已經在駕駛艙等著,穿著白襯衫和飛行員馬甲,袖子捲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看到兩個女孩走來,吹了聲口哨:「上來吧,寶貝們。今晚,我們飛到沒人能聽見的地方。」

飛機滑行、起飛,很快衝上夜空。機艙裡燈光調暗,只剩儀表板的藍光。蘇曉晴和張靜文坐在後排窄小的皮椅上,只穿了馬庫斯指定的衣服——一件飛行員風格的短款皮夾克,下面什麼都沒穿,雙腿一開就能看到光滑的私處。

馬庫斯把飛機切換到自動駕駛,解開安全帶,走進後艙。他先吻蘇曉晴,舌頭粗暴地攪拌,同時伸手進張靜文的夾克裡揉她的乳房。「飛到一萬英尺了……現在,這裡是我的領空。」

他讓兩個女孩跪在機艙過道的地毯上,解開褲子。那根飛行員的陰莖彈出來——長而直,微微上翹,龜頭寬大,青筋盤繞,像一架準備起飛的戰鬥機。蘇曉晴和張靜文一左一右舔上去,舌頭從根部舔到馬眼,輪流深喉,口水拉絲滴到地毯。

飛機微微顛簸,每一次氣流都讓她們的身体晃動,陰莖在嘴裡頂得更深。「操,這高度……你們的嘴吸得更緊了。」馬庫斯低吼,抓住蘇曉晴的頭髮猛插。

他把蘇曉晴按在後排座椅上,讓她趴跪,臀部對著駕駛艙方向。飛機窗外是無邊的黑夜和星星,他從後面插進去,整根沒入。「看外面……整片天空都是觀眾。」他開始猛抽,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機艙裡迴盪著肉體撞擊聲和蘇曉晴的浪叫。

張靜文被要求坐在儀表板前,雙腿大開,手指自慰,看著姐姐被幹。馬庫斯一邊插蘇曉晴,一邊伸手揉張靜文的陰蒂。「小新人,等會兒輪到你……我要讓你在雲上面噴。」

飛機進入輕微顛簸區,每一次晃動都讓插入更深更狠。蘇曉晴高潮了三次,噴得座椅全是水。馬庫斯拔出來,換到張靜文身上,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面對窗外,自己動。

張靜文上下套弄,乳房晃蕩,窗外是無盡的夜空和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天空被幹……好刺激……雞巴頂到子宮了……要去了……」她尖叫著高潮,陰道劇烈收縮。

馬庫斯最後讓她們並排趴在座椅上,從後面輪流插,飛機在夜空中平穩飛行,機艙裡只有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和引擎的低鳴。

射精時,他拔出來,射在兩個女孩的背上和臀部,白濁液體順著脊椎流下,像夜空中的流星。

飛機降落時,已是凌晨三點。馬庫斯吻了吻她們:「下次,我飛國際航線……帶你們去萬米高空玩。」

蘇曉晴和張靜文走下飛機,夜風吹過,她們相視一笑。

新的遊戲,又開始了。
馬庫斯的高空遊戲結束後的兩週,蘇曉晴收到一條新訊息。這次不是單人客戶,而是一個小型私人派對邀請——來自一個叫傑克的澳洲本地富二代,二十八歲,父親是黃金海岸的房地產大亨。他和他的三個死黨想在傑克的私人海灘別墅辦一場「夏日狂歡」,主題只有一個:海灘群交。客戶四男二女,價格兩萬五千澳幣,時間從傍晚到次日清晨,地點是黃金海岸一處隱秘的私人沙灘,別墅直通海灘,無人打擾。

蘇曉晴把訊息給張靜文看,兩人已經對這種數字麻木,但「海灘群交」四個字還是讓她們心跳加速。蘇曉晴笑著說:「妹妹,四個年輕澳洲帥哥,海浪沙灘,露天玩到天亮,想不想再瘋一次?」

張靜文咬唇,腦海裡浮現被海風吹著、沙子黏在汗濕皮膚上的畫面,下身一陣濕潤。「想……我想在海裡被幹。」

週六傍晚,黃金海岸的天空被夕陽染成橘紅。傑克的私人別墅隱藏在一片椰林後,海灘只有他們這群人。別墅後院有無邊際泳池,直接延伸到白沙灘,海浪輕輕拍岸。傑克和他的三個朋友已經在泳池邊等著——四個年輕澳洲男人,全是健身愛好者,身材晒成古銅色,穿著泳褲,肌肉線條在夕陽下閃著油光。

- 傑克:金髮主人,陰莖粗長,據說耐力驚人。
- 萊恩:棕髮衝浪手,陰莖彎曲,專攻G點。
- 康納:黑髮健身教練,陰莖最粗,號稱能撐到極限。
- 迪倫:紅髮救生員,身材最均勻,舌頭最靈活。

四人看到蘇曉晴和張靜文走來,只穿了比基尼外套和高跟鞋,眼睛都直了。傑克吹了聲口哨:「我們的中國女神來了。今晚,這片海灘是我們的遊樂場。」

派對一開始在泳池邊。音樂低沉曖昧,香檳流淌。四個男人脫掉泳褲,四根年輕硬挺的陰莖同時彈出,在夕陽下閃著光。蘇曉晴和張靜文被要求跪在泳池邊的地墊上,輪流口交。四張嘴、八隻手同時伺候四根陰莖,舌頭交纏,口水拉絲滴到乳房上。

傑克抓住蘇曉晴的頭髮,讓她深喉自己的粗長陰莖;萊恩讓張靜文用乳房夾住彎曲的肉棒乳交,龜頭頂到她下巴;康納和迪倫則輪流插兩個女孩的嘴,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夕陽完全落下後,他們移到海灘。月光灑在白沙上,海浪聲迴盪。四個男人把兩個女孩推倒在沙灘椅上,比基尼被粗暴撕掉。傑克先插蘇曉晴,從後面進入,海風吹過她赤裸的背,每一下抽插都讓沙子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操,這海灘逼……水多得像海浪。」他猛抽猛送,啪啪聲和海浪聲交織。

萊恩讓張靜文騎在自己身上,彎曲的陰莖正好頂到G點,讓她上下套弄,乳房晃蕩,海風吹過乳頭帶來涼意。「在沙灘上騎雞巴……好刺激……頂到最敏感的地方了……」

康納和迪倫輪流玩兩個女孩的嘴和菊花。康納的粗根插進蘇曉晴的後庭,撐到極限;迪倫的舌頭舔張靜文的陰蒂,吸得啾啾作響。

群交進入高潮時,他們把兩個女孩抱進淺海區。水深及腰,海浪一波波拍來。傑克和萊恩夾住蘇曉晴,前後雙插,海水作為天然潤滑,每一次浪來都讓插入更深。康納和迪倫對張靜文做同樣的事,四根陰莖在海水裡抽插,浪花四濺。

「海裡被雙插……浪打在身上……雞巴頂得好深……要噴了……」蘇曉晴和張靜文同時尖叫,高潮時噴出的熱液混進海水。

四個男人輪流在海裡、沙灘上、泳池邊玩她們,姿勢無數:站立後入、抱起猛幹、並排翹臀排隊插、甚至讓兩個女孩69互相舔時從上方插嘴。沙子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海水沖刷又帶來涼意,月光下場面極其淫靡。

最後射精時,四個男人讓兩個女孩跪在沙灘上,浪花拍到膝蓋。四根陰莖同時射精,滾燙精液噴在臉上、乳房上、陰部上,白濁液體被海水沖刷,又黏在沙子上。

天亮時,兩個女孩躺在沙灘上,滿身沙子、精液、海水,抽搐著無法動彈。四個男人滿足地付錢離開,傑克吻了吻她們:「下次夏天再約,整個海灘包給你們。」

蘇曉晴和張靜文相視一笑,海浪拍過她們赤裸的身體。

新的冒險,永不結束。
海灘群交派對進行到深夜時,傑克突然拍了拍手,讓音樂停下。四個男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從別墅裡抬出幾個黑色皮箱,放在沙灘上。月光下,箱子打開,裡面全是專業的BDSM道具——軍用級皮鞭、鋼製鐐銬、粗麻繩、口塞球、導電乳夾、遙控震動肛塞、蠟燭、冰桶,甚至一套便攜式吊環系統,可以直接固定在海灘邊的椰子樹上。

「下半場,」傑克笑得壞壞的,「海灘BDSM時間。你們今晚不只是我們的婊子,還是我們的奴隸。」

蘇曉晴和張靜文已經被海水和精液弄得全身濕黏,沙子黏在皮膚上,聽到這句話卻同時打了個顫——不是害怕,而是興奮。蘇曉晴舔了舔嘴角,低聲說:「主人們……想怎麼綁,就怎麼綁。」

第一個遊戲:沙灘吊縛。

萊恩和康納把粗麻繩拋過兩棵相鄰的椰子樹高處枝幹,打結固定吊環。蘇曉晴被選為第一個目標。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手腕與肘部強行拉近,繩子勒進肉裡,胸部被迫挺起。然後,吊環扣在她手腕繩結上,萊恩用力拉絞盤,蘇曉晴的身體被一點點吊起,先是腳尖離地,然後完全懸空,只剩高跟鞋在空中無助晃蕩。

海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顫抖,乳房因為吊縛而高高鼓起,乳頭硬得發痛。傑克走過來,用細麻繩在她的乳房根部纏繞數圈,再從兩乳中間穿過拉緊,讓乳房被勒得變形發紫。最後,他在胯下穿過一條粗繩,繩結精準壓在陰蒂上,前後拉到背後固定——每一次海風吹過或身體晃動,胯繩就狠狠摩擦陰蒂和陰唇。

「啊……繩子勒進去了……乳房要爆了……陰蒂被磨得好痛……」蘇曉晴低吟,海水還殘留在她大腿內側,混著淫水滴到沙子上。

張靜文被迪倫用另一套吊環吊起,但姿勢更羞恥——雙腿被強行拉開成一字馬,腳踝分別固定在兩棵樹的低枝上,整個下體完全敞開,陰唇因為拉扯而外翻。康納用軍綠色的軍用綁帶在她大腿根部纏繞,再連到吊環,讓她的私處更突出。然後,他拿出遙控震動肛塞,塗滿海水當潤滑,緩緩推進她的菊花,塞子一進去就開啟最高頻率。

「後面……震動太強了……腿被拉開……陰唇露在外面……」張靜文喘息,海浪偶爾拍到腳踝,涼意竄上全身。

四個男人退後幾步,喝著啤酒欣賞月光下的兩個吊縛奴隸。傑克先走到蘇曉晴身下,用皮鞭輕抽她被勒得鼓脹的乳房,每一下都讓乳肉顫抖,留下紅痕。「叫大聲點,讓大海聽見。」蘇曉晴尖叫,海風把聲音吹散。

萊恩對張靜文更狠,他用低溫蠟燭點燃,讓熱蠟一滴滴落在她被拉開的大腿內側和陰唇上。蠟滴燙得她抽氣,但隨即被海風吹涼,痛與涼交織。「蠟燙進陰唇了……好痛又好爽……」

BDSM進入高潮時,四個男人不再滿足於觀賞。傑克站在蘇曉晴身下,陰莖對準她被胯繩勒得外翻的穴口,借著吊索的晃動向上猛頂進去。海風讓吊索擺動,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胯繩摩擦陰蒂加劇快感。「操,這吊著的奴隸逼……自己往下撞雞巴……」

康納插進張靜文的陰道,最粗的肉棒撐開被拉成一字馬的穴口;迪倫從後面插進已經塞著震動塞的菊花,雙重填滿;萊恩插她的嘴,深喉到喉底。張靜文在吊縛中被三洞齊開,海浪拍到腳踝,沙子飛濺到身上:「三根雞巴……吊著被輪……震動和蠟一起……要瘋了……噴了……啊啊啊——!!」

四個男人輪流在兩個吊縛奴隸身上發洩,每人都在陰道、菊花、嘴裡插過無數次,皮鞭、蠟燭、冰塊、海水交替使用。蘇曉晴和張靜文在海風中高潮到失神,噴出的淫水混進沙灘,被浪花沖走。

最後,男人們把她們放下,讓她們並排跪在淺水區,浪花拍到腰部。四根陰莖同時射精,滾燙精液噴在臉上、乳房上、被繩痕覆蓋的皮膚上,白濁液體被海水沖淡,又黏在沙子上。

天邊泛白時,兩個女孩癱在沙灘上,滿身繩痕、蠟痕、鞭痕、沙子、精液,海浪輕輕拍過她們赤裸的身體。

傑克蹲下身,吻了吻她們的額頭:「下個夏天,我們再來玩更重的。」

蘇曉晴和張靜文相視一笑,海風吹過,帶來新的慾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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