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女神·天香淫落
紐約,布魯克林區。
午後三點的陽光透過行道樹稀疏的枝葉,在靜謐的街道上投下斑駁光影。五
月的風還帶著些許涼意,吹拂著行道旁那些維多利亞風格老建築的鐵藝欄杆。
一輛深灰色特斯拉Model X緩緩停靠在路邊。駕駛座車門打開,一雙
裹在肉色絲襪裏的修長美腿率先探出,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穩穩踩在柏油路麵
上。
佟麗香——唐人街人稱「阿香姐」的房產經紀人——從車裏鑽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米白色套裙,裙擺剛過大腿中部,包裹著
豐滿渾圓的臀部曲線。
上身的小西裝敞開,露出裏麵低胸的黑色真絲吊帶,深深的事業線在陽光下
一覽無餘。
F罩杯的爆乳被內衣托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那一對碩大無朋的肉球
響應高跟鞋的節奏上下顛簸,仿佛隨時要跳出來透氣。
一頭大波浪卷發染成酒紅色,在腦後鬆散地紮起,幾縷發絲垂落在白皙的頸
側。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紅唇飽滿,眼角微微上挑,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
與幹練。
那名動整座唐人街的蜜桃臀被裙擺緊緊包裹,走起路來左右搖擺,肉感十足
,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幸虧這裏是典型的中產階級社區,紅磚聯排別墅安靜地矗立,否則一定會引
得路過鬧騰的黑人小夥頻頻回顧。
「就是這裏了。」佟麗香繞到車後,聲音帶著職業性的熱情,卻又自然地流
露出幾分潑辣,「曉莉姐,曉青,下車看看吧。」
後車門打開。先下車的是許曉莉。
這位四十三歲的陪讀媽媽今天穿得很得體——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配白色襯衫
,下身是深藍色的直筒褲和平底鞋。雖然衣著寬鬆,但依然能看出胸前的飽滿弧
度。
G罩杯的碩乳在走動時輕輕晃動,即使隔著兩層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
的分量。
飽滿圓潤的臀部將褲子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腰肢卻依舊纖細,走動間,那
肉感十足的臀肉微微顫動,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極致誘惑,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
驚人的安產型身材。
許曉莉的臉蛋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細膩,眼角隻有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氣
質溫婉中帶著書卷氣,洋溢著不同於清麗的美,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而馥
鬱隻是眼神深處偶爾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空虛。
「這街區真安靜。」許曉莉環顧四周,聲音溫柔,「比我們之前看的那幾處
公寓環境好多了。」
「那當然,這可是布魯克林的老牌富人區。」佟麗香笑道,順手從車裏拿出
一個香奈兒手包,「雖然房子老了點,但治安好,鄰居素質高,最適合你們這樣
的母女住了。」
這時,另一側車門也打開了。
宋曉青走了出來。二十歲的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
方,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
外麵罩了件淺藍色的牛仔外套,烏黑的長發在腦後紮成清爽的馬尾。
她的臉蛋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膚白皙透亮,眉眼溫婉,鼻梁秀挺,唇色是自
然的粉嫩。雖然衣著保守,但D罩杯的美胸依然在連衣裙下勾勒出優美的弧線,
腰肢纖細如柳,臀部挺翹,整體氣質清新脫俗,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蘭花。
宋曉青手裏抱著一個深藍色的帆布包,上麵印著「華東音樂學院」的字樣。
隻是初到異國他鄉,麵對這全然陌生的環境,她眼中還帶著幾分不安與好奇
。
「小姨。」宋曉青輕聲打招呼,對佟麗香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雖然佟麗香
是自己好閨蜜蕭清嫣的小姨,但因為是長輩,宋曉青也跟著蕭清嫣這麼稱呼。
「哎,曉青今天真漂亮。」佟麗香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宋曉青的肩膀,身
上濃鬱的迪奧真我香水味撲麵而來,「怎麼樣,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時差調過
來了嗎?」
「還有點暈。」宋曉青老實回答,聲音輕柔,「昨晚睡了四個小時就醒了。
」
「慢慢來,剛來都這樣。」佟麗香拍拍她的肩,然後轉向許曉莉,「曉莉姐
,咱們先看房子。我敢保證,你們一定會喜歡。」
三人目的地是路邊一棟三層的老式別墅,外牆是深紅色的磚石,爬滿了茂密
的常春藤。
建築風格是典型的維多利亞式,帶著歲月沉澱的優雅與高傲。
尖頂、凸窗、環繞式的門廊,以及牆壁上攀爬的常青藤,都讓它看起來像從
一部老電影裏走出來的場景。
前院不大,但打理得很整潔,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邊緣種著幾叢玫瑰,正
開著粉色的花朵。一道黑色鐵藝柵欄將院落與街道隔開,柵欄門上掛著一個黃銅
門牌,刻著「17號」。
整體看起來,這棟房子雖然有些年代感,但維護得很好,透著老錢階層的低
調與品味,格外寧靜的氛圍,寧靜得仿佛能聽到陽光碎裂的聲音。
「哇……好漂亮啊,阿香。」許曉莉看著眼前的別墅,眼中流露出驚喜,「
這裏環境真好,又安靜又安全的樣子。」
「那可不!」佟麗香得意地一甩卷發,從愛馬仕包裏掏出一串鑰匙,「這可
是我費了好大勁才給你們淘換來的寶貝房源。這片兒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私密性
一流。你們如果合租住進來,跟擁有整棟別墅也差不多了。」
「這房子……租金真的隻要五千?」許曉莉有些不確定地問。之前她在網上
查過,布魯克林類似地段的房子,月租至少七八千起步。
「房東是個怪人。」佟麗香掏出鑰匙打開柵欄門,鐵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不缺錢,就是喜歡找合眼緣的租客。這房子空了好一陣了,他說寧可便宜租
給喜歡的人,也不願高價租給不懂欣賞的。」
「欣賞?」宋曉青好奇地問。
「進去就知道了。」佟麗香神秘地笑笑,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鬆木、舊書和某種淡淡香薰的氣息撲麵而來。
門廳很寬敞,地麵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打磨得光可鑒人。正對門的牆上掛
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大片的深藍色和暗紅色交織,筆觸狂放,看久了讓人有
些眩暈。畫框是簡約的黑色金屬,與老房子的風格形成奇異的反差。
「這是……」許曉莉遲疑地看著那幅畫。
「房東是個藝術收藏家。」佟麗香一邊脫掉高跟鞋——露出塗著鮮紅指甲油
的玉足——一邊解釋道,「房子裏有很多他的收藏。他說,租客必須能接受這些
藝術品,否則免談。」
她說著,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向左側的客廳:「來吧,先從一樓看起。」
宋曉青和許曉莉對視一眼,跟著走了進去。
客廳的布置很特別。傳統的老式壁爐還在,但壁爐上方的牆麵被改造成了一
個展示架,上麵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各種雕塑。
沙發是簡約的現代風格,深灰色,線條利落。地毯是純白色的長絨羊毛毯,
踩上去柔軟得幾乎陷進去。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藝術品。
靠近落地窗的位置,立著一尊等人高的女性雕塑。雕塑由白色大理石雕成,
塑造的是一個裸體女子側臥的姿態。女子的身體曲線極其優美——纖細的腰肢,
飽滿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並攏微曲。
她的雙臂環抱在胸前,恰好遮住了乳房,但從手臂的縫隙間,依然能看到乳
房的飽滿輪廓和那粒小小的乳頭凸起。雕塑的麵容很模糊,沒有細致的五官,但
那種慵懶、柔美的姿態卻傳達得淋漓盡致。
宋曉青的臉「騰」地紅了。她雖然學過藝術史,知道裸體雕塑是西方藝術的
常見題材,但這麼近距離、這麼大尺寸地看到,還是第一次。而且這雕塑太過寫
實,女子腿間那微微隆起的陰阜和隱約可見的縫隙都雕刻了出來,讓她不敢直視
。
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卻看到了牆上掛著的另一幅作品。
那是一張黑白攝影,尺寸約一米見方。照片裏是一個女人的背部全裸。女人
跪趴在深色的絨布上,腰肢深深下陷,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
她的背部線條極其優美,脊柱溝深陷,兩側的肩胛骨如蝴蝶展翅。照片的光
影處理得極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縫間那道幽深的陰影若隱若
現,充滿情色意味卻不低俗。
宋曉青的呼吸一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也加快了。這照片
太大膽了……雖然看不到臉,但模特就這樣全裸出鏡,真的不覺得羞恥嗎?
「這個模特……真大膽啊。」許曉莉看著那張照片,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
她感覺自己胸前那對G奶似乎漲得更厲害了,溢乳墊又開始濕熱起來,那種
熟悉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許曉莉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豐滿的肉臀微微摩擦,掩蓋著內褲上泛起的
濕意。
但她畢竟年長些,表現得相對鎮定
「這些都是房東的收藏?」
「對,亨特先生——就是房東——是個行為藝術愛好者,也是個收藏家。」
佟麗香很自然地走到那尊雕塑旁,伸手輕輕撫摸大理石光滑的表麵,「他說藝術
就應該大膽,要挑戰世俗的眼光。這些作品都是他從各地搜集來的,有些還是他
朋友創作的。」
她轉過身,看著兩女:「你們要是覺得不舒服,現在說還來得及。亨特先生
說了,不能接受他藝術理念的人,他不租。」
許曉莉猶豫了。她確實覺得這些作品有些……過於暴露。但轉念一想,女兒
在音樂學院學的也是藝術,應該更能接受這些吧?而且這房子的地段、環境、價
格都太誘人了。
她看向宋曉青:「曉青,你覺得呢?」
宋曉青咬著下唇,目光又偷偷瞟向那張黑白照片。照片裏女人的身體曲線實
在太美了,那種力量與柔美的結合,讓她作為女性也不禁暗自讚歎。模特一定是
個很有勇氣的人吧……敢這樣展示自己的身體。
「我……我覺得還好。」她輕聲說,聲音有些發顫,「藝術嘛……應該用開
放的心態去看。」
「那就好!」佟麗香笑靨如花,「走,咱們去看廚房和餐廳。亨特先生雖然
搞藝術,但生活品質可一點不含糊,廚房全是頂級配置。」
廚房確實令人驚豔。
整體是開放式設計,與餐廳相連。中央島台是整塊的黑灰色大理石,紋理如
潑墨山水。櫥櫃是啞光白的定製款,把手是隱蔽式的。電器清一色的嘉格納,銀
灰色的金屬表麵泛著冷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台雙開門冰箱,容量大得驚人,門
上還嵌著一塊朋克風的智能顯示屏,如同許多塊廢棄攝像機鏡頭拼接而成。
「這廚房……」許曉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大理石台麵,觸感溫潤光滑,「比
我在國內家裏的還好。」
「亨特先生是個美食家。」佟麗香拉開一個抽屜,裏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廚具
,從雙立人的刀具到Le Creuset的琺琅鍋,一應俱全,「他說廚房是
家的心髒,必須夠好。你們要是租下,這些都可以用。」
宋曉青的注意力卻被餐廳牆上的作品吸引了。
那是一組四張的彩色攝影,每張大約五十厘米見方,以菱形排列。照片的主
題統一,都是一個女人身體局部的特寫。
第一張是鎖骨和肩膀。女人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鎖骨深陷如蝶翼,肩膀
上有一粒小小的棕色痣。光線從側麵打來,在肌膚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第二張是腰腹。女人平躺著,腹部平坦緊實,能看見隱約的馬甲線。肚臍小
巧深邃,周圍沒有一絲贅肉。照片的下邊緣恰好卡在陰毛起始的位置,欲露還遮
。
第三張是大腿內側。女人的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異常柔嫩,能看
見淡青色的血管紋理。光影的處理讓那片區域看起來柔軟得像天鵝絨,引人遐想
。
第四張最讓宋曉青臉紅——是乳溝的特寫。女人穿著黑色的蕾絲胸衣,但胸
衣的扣子解開了,兩片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半邊乳房的弧線。乳
肉白皙飽滿,乳溝深處能看到一點點乳暈的邊緣,是淡淡的粉色。蕾絲的質感與
肌膚的細膩形成鮮明對比,性感至極。
這組照片的色調溫暖,光影柔和,與其說是情色,不如說是在讚美女性身體
的美。但那種直白和大膽,還是讓保守的宋曉青心跳加速。
「這模特……」她喃喃自語,「身材真好。」
「你也覺得吧?」佟麗香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一起看,「聽亨特先生說,這
模特是個留學生,兼職做藝術模特。很有勇氣的小姑娘,審美也好。」
許曉莉也湊過來看。作為女性,她更能欣賞這些照片中的美。那個女孩的腰
腹線條讓她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她也練舞,也有馬甲線。現在雖然身
材還沒走樣,但畢竟年紀大了,小腹不再那麼緊實。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針織開衫下,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墜著,
乳頭因為衣物的摩擦而微微發硬。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連忙收回手。
「這些作品……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含義吧?」她謹慎地問。
「藝術能有什麼不好的含義?」佟麗香笑道,「曉莉姐,你也是學藝術的,
應該懂啊。人體是最美的藝術品,展示身體不是羞恥的事。亨特先生說了,他就
喜歡這種大膽、直白、不矯飾的美。」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你們放心,亨特先生人品很好。他就是個藝術
瘋子,對女人其實挺紳士的。這房子他很少來住,大部分時間都在他在上東區的
公寓或者世界各地跑。租給你們,主要是想讓房子有點人氣,順便找人幫他照看
這些收藏。」
這番話讓許曉莉稍微安心了些。她點點頭:「那……我們看看二樓?」
「當然,臥室都在樓上。」佟麗香引著她們走向樓梯。
樓梯是木質的,扶手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一些
小幅的畫作,多是抽象風格,色彩大膽濃烈。
二樓有三個臥室和一個書房。主臥最大,帶獨立衛生間和一個小陽台。
主臥的裝修風格延續了一樓的混搭風——老式的四柱床,掛著白色的紗帳,
但床品是極簡的深灰色。牆麵上,正對床的位置掛著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作品。
那是一張巨幅的油畫,約有兩米寬,一米五高。畫麵上是兩個女人交纏的身
體。她們全裸著,一上一下,身體緊密貼合。在上方的女人背對著畫麵,隻能看
到她優美的背部曲線和飽滿的臀部,她的手臂環抱著下方女人的頭。在下方的女
人仰躺著,臉轉向一側,表情迷離,嘴唇微張。她的乳房渾圓挺翹,乳暈是淡淡
的玫瑰色,乳頭小巧硬挺。兩人的腿交纏在一起,腿間的細節被藝術處理過,若
隱若現,但那種情欲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宋曉青這次真的不敢看了,整個人轉向一邊,耳根都紅了,紅得
像熟透的蘋果。畫麵中那充滿色情意味的姿勢,讓她心裏既害羞又有一種莫名的
刺激感
許曉莉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幅畫已經不是大膽,而是……太直白了。雖
然畫技高超,色彩柔和,但主題畢竟是兩個女人的親密行為。
佟麗香卻一臉坦然:「這是亨特先生最喜歡的作品之一,叫《夏夜》。他說
這畫捕捉到了女性之間那種細膩、溫柔又充滿張力的情感。你們要是介意,我可
以問問亨特先生能不能暫時收起來……」
「不、不用了。」
許曉莉感覺自己那肥美的肉臀深處,那一股想要尿尿的感覺越來越濃,空虛
多年的肉穴似乎在渴望著什麼。
她連忙說,「既然是房東的收藏,我們尊重。隻是……曉青還小,可能不太
適應。」
宋曉青確實不適應。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像打鼓。那幅
畫裏的女人……她們在做什麼啊?雖然知道藝術可以表現各種主題,但這麼直白
地畫出來,掛在臥室裏天天看,真的好嗎?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國內的男朋友杜明漢。他是個明星,平時也很注意形象,
如果知道她要住在這樣的房間裏,會不會不高興?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杜明漢現在在國內忙巡演,已經三天沒回她消息
了。想到這裏,宋曉青心裏湧起一絲失落,反而衝淡了些許羞澀。
「其他房間呢?」她輕聲問,試圖轉移注意力。
另外兩個臥室小一些,但裝修都很精致。一間被布置成客臥,簡約風格,牆
上的藝術品相對保守,是一些抽象的色彩構成。另一間空著,隻有基本的家具,
佟麗香說可以當書房或者儲物間。
宋曉青看中了那間客臥。雖然小,但窗外的風景很好,能看到後院的花園。
而且牆上的畫不會讓人臉紅。
「我可以住這間嗎?」她問母親。
「當然。」許曉莉點頭,她也覺得主臥那幅畫太刺激了,不適合女兒。
「那就這麼定了!」佟麗香拍手笑道,「主臥歸曉莉姐,客臥歸曉青。對了
,三樓還有個閣樓,改成了視聽室和一個小工作間,亨特先生放了些樂器在那裏
,曉青你是學音樂的,應該會用得上。」
「樂器?」宋曉青眼睛一亮。
「走,上去看看。」
三樓的閣樓空間被巧妙地改造成了一個多功能區域。
一側是家庭影院,鋪著厚厚的地毯,牆麵做了隔音處理,投影幕布收在天花
板的凹槽裏。另一側則是一個開放式的工作間,靠牆擺著幾張工作台,上麵有些
未完成的手工項目——半截木雕,幾塊拼接的彩色玻璃,散落的畫筆和顏料。
但最吸引宋曉青的,是工作間角落裏的幾件樂器。
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馬丁木吉他,琴箱上有細微的劃痕。一架雅馬哈的電
子鍵盤,蓋著防塵布。最讓她驚喜的是,牆邊立著一個琴架,上麵放著一架古箏
!
她快步走過去。那是一架做工精致的敦煌古箏,琴身是深色的紅木,弦軸是
黃銅的,保養得很好,弦絲緊繃,沒有灰塵。
「亨特先生還收藏古箏?」宋曉青驚訝地問。一個喜歡前衛藝術的西方人,
會有中國民樂樂器?
佟麗香笑了:「亨特先生興趣很廣的。他說音樂和視覺藝術是相通的,都講
究節奏、韻律和情感表達。這古箏是他幾年前從拍賣會拍下的,但他不會彈,就
一直放著。你要是喜歡,可以隨便用。」
宋曉青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撥動了一根弦。
「錚——」
清越的琴音在閣樓裏回蕩,餘韻悠長。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這是她來美國後
第一次碰到古箏。雖然才離開幾天,但已經有些想念了。
「音準保持得很好。」她輕聲說,又撥了幾根弦試音。
許曉莉看著女兒專注的側臉,心裏湧起一股暖意。她知道女兒對音樂的執著
,也慶幸能找到這樣一處既安全又能滿足女兒愛好的住所。
「對了,亨特先生的工作台這邊有些他的作品,你們可以看看。」佟麗香走
到工作台旁,掀開一塊蓋著的白布。
白布下是一些雕塑小樣和草圖。小樣多是人體局部——一隻手,一隻腳,一
個臀部的曲線。草圖則更大膽,有些是各種性愛姿勢的速寫,筆觸狂放,情感濃
烈。
宋曉青瞥了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這些草圖比樓下的作品更直白,有些甚
至畫出了生殖器的細節。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許曉莉倒是看得仔細些。她發現這些草圖的技法很專業,對人體結構的把握
非常準確,光影處理也很老道。看來這位亨特先生不隻是收藏家,自己也有相當
的藝術造詣。
「亨特先生……是個怎樣的人?」她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佟麗香放下白布,轉過身,靠在工作台上。這個姿勢讓她套裙的下擺向上縮
了幾寸,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更長的部分。她雙手抱胸,F罩杯的爆乳被擠
出一道更深的溝壑。
「亨特·羅比內特,二十五歲,蘇格蘭裔,家族是做金融的,但他自己從小
就對藝術著迷。」佟麗香回憶起自己與那人的初見,那人完全是副街頭混混的模
樣,開始如數家珍地介紹,「他在歐洲學過畫,在亞洲研究過傳統藝術,最後又
回到紐約。未婚,沒有固定伴侶——他說藝術就是他的情人。」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亨特先生有點……怪癖。他喜
歡收集各種大膽的藝術品,也喜歡資助有才華但窮困的藝術家。他說真正的藝術
必須打破禁忌,必須讓人不舒服。所以他這些收藏,有些人會覺得是色情,但他
堅持這是藝術。
亨特先生最崇尚不循規蹈矩,追求的是靈魂的自由和表達的極致,他這些的
收藏品,一般人可能看不太懂,但都價值不菲……隨便哪件賣了我都賠不起的。
」
「啊,居然年紀那麼小……那他……會對租客有什麼要求嗎?」許曉莉謹慎
地問。
「要求就是尊重他的藝術,保持房子整潔,按時交租。」佟麗香笑道,「他
很少來這裏,一個月能來一兩次就不錯了。來的時候可能會帶些朋友開個小派對
,欣賞欣賞作品什麼的,但都會提前通知。你們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提前說。
」
她走到窗邊,指著後院:「看,後院還有個獨立的小工作室,亨特先生偶爾
會在那裏創作。不過大部分時間都鎖著,鑰匙在我這兒。你們不用管。」
許曉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後院很大,草坪修剪整齊,角落有個玻璃陽光
房,裏麵隱約能看到畫架和雕塑台。花園裏種著玫瑰和薰衣草,還有個小小的噴
泉。整體環境靜謐美好。
她心動了。
地段好,房子大,環境優美,租金便宜,還有女兒喜歡的樂器。雖然那些藝
術品有些大膽,但……也許正如佟麗香所說,應該用開放的心態去看藝術。而且
房東不常來,隱私也有保障。
她看向宋曉青:「曉青,你覺得呢?」
宋曉青還在輕輕撥弄古箏的弦。聽到母親問話,她抬起頭,環顧四周。
閣樓的天窗開著,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
裏有鬆木和舊書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顏料氣息。這裏安靜、私密,又有音樂的
氣息。樓下那些讓人臉紅的藝術品,也許看久了就習慣了?
而且……那個模特。那些照片裏的女孩。她想起了那張背部全裸的黑白照,
那個跪趴在絨布上的身影。模特的身材真好,腰那麼細,臀那麼翹,皮膚在光影
下像絲綢一樣。她敢那樣展示自己,一定是個很勇敢、很自信的人吧?
宋曉青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羨慕。從小到大,她都被教育要端莊、要矜
持、要保守。她也一直是這麼做的——穿衣服從不暴露,說話輕聲細語,談戀愛
也隻敢偷偷摸摸。有時候她會想,如果自己也能那樣大膽一次,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曉青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
平心而論,她對這些現代藝術感到陌生甚至有些排斥,骨子裏對古典音樂的
偏愛讓她更欣賞和諧與典雅。
但感性地思維,又讓她能夠共鳴到那股特殊的美感,從而對房東好奇和敬畏
。
「我……我覺得可以。」她輕聲說,聲音有些飄忽,「房子很好,地段也好
。就是那些藝術品……可能需要時間適應。」
「那就是同意了!」佟麗香笑逐顏開,從手包裏掏出幾份文件,「合同我帶
來了,月租五千,押一付三,水電網絡自理。租期最少一年,提前退租要扣兩個
月押金。沒問題的話,現在就可以簽。」
許曉莉接過合同,仔細閱讀。條款很標準,沒有隱藏的陷阱。租金確實是五
千,在布魯克林這樣的地段簡直是白菜價。
她看向女兒,宋曉青點點頭。
「好吧。」許曉莉深吸一口氣,「我們租了。」
簽字的過程很順利。
佟麗香顯然早有準備,連鋼筆都帶了兩支——一支黑色,一支藍色。許曉莉
用黑色鋼筆在乙方處簽下自己的英文名「Lily Xu」,字跡娟秀工整。宋
曉青作為共同租客,也在旁邊簽了名「Qing Song」,她的字跡更纖細
,帶著些許藝術體的飄逸。
佟麗香作為見證人和經紀人,用藍色鋼筆在丙方處簽下「LiXiang
Tong」,簽名瀟灑流暢,最後一個「g」的尾巴拉得很長,帶著幾分張揚。
簽完字,佟麗香從手包裏掏出一個印章——不是普通的個人名章,而是正規
的房地產經紀公司公章。她哈了口氣,用力在合同上蓋下清晰的紅色印鑒。
「好了,一式三份,你們留一份,我留一份,還有一份要給亨特先生。」她
把合同分好,遞給許曉莉一份,「鑰匙也給你們。大門、柵欄門、還有各個房間
的鑰匙,都在這串上了。」
她從包裏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大約有七八把,用一個大鐵環串著。
鑰匙都很複古,不是現代的那種扁平鑰匙,而是老式的齒狀鑰匙,看起來有些年
頭了。
許曉莉接過鑰匙,指尖傳來金屬的冰涼觸感。這一串鑰匙,意味著她們在紐
約有了一個暫時的家。
「對了,亨特先生交代了,他工作室的鑰匙不要給任何人,包括你們。」佟
麗香又補充道,從鑰匙串上單獨取下一把小巧的銀色鑰匙,「這把是工作室的,
我保管。他偶爾會來用,來之前會提前通知我,我再過來開門。」
這個安排讓許曉莉更放心了。房東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不會隨意打擾她們的
生活。
於是,許曉莉用手機銀行當場轉了兩個月的租金和一個月押金,總共一萬五
千美金,到佟麗香指定的賬戶上。
佟麗香收到轉賬確認後,笑容更加燦爛。
「合作愉快!歡迎入住」藝術家之家「!」她熱情地擁抱了一下許曉莉,豐
滿的胸部有意無意地蹭了蹭對方的胳膊,「你們隨時可以搬進來。」
「還有,」佟麗香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快五點了。你們剛來紐約,東西應
該還沒置辦齊吧?要不要我陪你們去趟超市買點日用品?這附近有家Whole
Foods,東西很全。」
許曉莉確實需要采購。她們隻帶了兩個大行李箱,除了衣物和宋曉青的古箏
,生活用品幾乎沒帶。
「那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順路的事。」佟麗香爽快地說,「我的車還能裝點東西。
走吧,現在去正好避開晚高峰。」
三人下樓。經過客廳時,宋曉青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尊裸女雕塑。午後的陽
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大理石表麵,給女子的身體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雕塑的曲
線在光影下顯得更加柔和動人。
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雕塑女子遮住胸部的手臂下方,靠近腋窩的位置
,雕刻著一個小小的紋身圖案。那是一朵玫瑰,隻有指甲蓋大小,但花瓣和刺都
刻得很精細。
這個發現讓她心裏一動。原來藝術品裏有這麼多細節……如果不仔細看,根
本發現不了。
「怎麼了?」許曉莉注意到女兒的停留。
「沒什麼。」宋曉青搖搖頭,快步跟上,「就是覺得……這雕塑刻得真細。
」
「那當然,聽說這雕塑是亨特先生花大價錢從意大利買回來的,出自什麼現
代雕塑大師之手。」佟麗香一邊穿高跟鞋一邊說,「他說藝術品就得近距離看,
才能看出門道。」
出門,上車。佟麗香熟練地倒車,駛離路邊。
去超市的路上,許曉莉問了些生活上的問題:垃圾回收的時間,附近最好的
超市和菜市場,最近的醫院和藥店在哪裏。佟麗香一一解答,還推薦了幾家中餐
館和華人超市。
「唐人街離這不遠,開車二十分鍾。你們要買中國調料什麼的,去那裏最全
。」佟麗香說,「對了,我有個朋友在法拉盛開中醫診所,你們要是有個頭疼腦
熱的,可以去找她,報我名字打八折。」
宋曉青聽著,心裏踏實了些。雖然在美國,但周圍還是有華人社區,有熟人
照應。
Whole Foods超市很大,貨品琳琅滿目。佟麗香推著購物車,熟
門熟路地帶她們采采購。許曉莉買了油鹽醬醋、大米麵條、雞蛋牛奶等基本食材
。宋曉青則選了些水果、酸奶和零食。
經過衛生用品區時,許曉莉拿了衛生巾和紙巾。佟麗香突然壓低聲音問:「
曉莉姐,你……需不需要特殊的護理用品?你這樣的身材,普通內衣可能不舒服
。」
她指了指許曉莉的胸部。雖然穿著寬鬆的針織開衫,但G罩杯的碩乳依然分
量驚人。
許曉莉臉一紅。她確實需要專門的大碼內衣,但不好意思說。
「我知道幾家專門店,改天帶你去。」佟麗香善解人意地說,「女人嘛,得
對自己好點。尤其是我們這種……天賦異稟的。」
她說著,挺了挺自己F罩杯的胸,吊帶下的乳溝更深了。
宋曉青在一旁聽著,臉頰微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D罩杯,突然覺得……
好像也沒那麼大?
采購完,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天色漸暗,街燈次第亮起,別墅的窗
戶裏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三人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搬進屋。佟麗香幫她們把食物分類放進冰箱,日用品
擺到該放的位置,還教她們怎麼用那些高級廚具。
「這烤箱有十二種模式,蒸烤炸燉都可以。這洗碗機是靜音的,晚上用也不
吵。這咖啡機可以磨豆,亨特先生留了幾包私人特供咖啡豆在櫃子裏,你們可以
試試……」
許曉莉認真地記著。她突然覺得,五千美元的月租,也許真的不貴。這房子
的配置,放在國內月租也得五萬人民幣。
忙完一切,佟麗香看了看表:「哎呀,快八點了。我晚上還有個約會,得走
了。你們收拾收拾,早點休息。有什麼事隨時打我電話,微信也行。」
她說著,從手包裏掏出兩張名片遞給許曉莉和宋曉青。名片設計得很精致,
白底金字,上麵印著「佟麗香——紐約精英房產經紀」,下麵有電話、郵箱和微
信二維碼。
「謝謝阿香姐。」宋曉青接過名片,真誠地說。
「客氣什麼,清嫣的閨蜜就是我的侄女。」佟麗香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好
好住,好好學。紐約是個好地方,機會多著呢。」
她穿上外套,拿起手包,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亨特先生可能下周會
過來一趟,帶幾個藝術圈的朋友看看收藏。到時候我提前通知你們,你們要是不
想見,可以回避一下。」
「好的,麻煩你了。」許曉莉送她到門口。
送走佟麗香,母女倆回到客廳。偌大的房子突然安靜下來,隻有冰箱低沉的
嗡嗡聲。
兩人坐在深灰色的沙發上,一時無言。
過了一會兒,許曉莉輕聲說:「這房子……真的很好。」
「嗯。」宋曉青點頭,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尊裸女雕塑。在暖黃色的燈
光下,雕塑的質感更加溫潤,仿佛有了生命。
「就是那些藝術品……」許曉莉歎了口氣,「你習慣嗎?」
宋曉青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媽媽,你說那個模特……拍那些照片的
時候,是什麼心情?」
許曉莉愣住了。她沒想到女兒會問這個。
「她一定很自信吧。」宋曉青繼續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敢那樣展
示自己的身體,不害羞,不害怕別人怎麼看……我覺得她很勇敢。」
許曉莉看著女兒。二十歲的女兒坐在那裏,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她
能看出女兒眼中的羨慕和……向往?
她突然意識到,女兒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她時刻保護的小女孩,而是一
個有著自己思想和欲望的年輕女性。
「也許吧。」許曉莉輕聲說,「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隻要
不傷害別人,不違背法律,怎麼做都是她的自由。」
宋曉青點點頭,不再說話。
母女倆又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收拾行李。
宋曉青的箱子搬進了客臥。她打開箱子,先把古箏的配件拿出來——琴架、
琴碼、玳瑁指甲盒。她把琴架支在窗邊,把從國內帶來的古箏小心地放上去。這
是她最貴的一把琴,專業演奏級的,麵板是百年梧桐木,音色清越通透。
擺好琴,她又開始收拾衣物。裙子、襯衫、牛仔褲,一件件掛進衣櫃。最後
,她從箱子最底下拿出一個相框。
相框裏是她和杜明漢的合照。照片是在上海外灘拍的,夜晚,背景是璀璨的
陸家嘴燈光秀。杜明漢戴著口罩和帽子,隻露出眼睛,但她挽著他的胳膊,笑得
很甜。
她把相框放在床頭櫃上,盯著看了很久。杜明漢已經三天沒回她微信了。上
次通話時他說在準備新專輯,很忙。她理解,明星嘛,工作忙是正常的。
可是……還是會想他。
宋曉青搖搖頭,不再多想。她打開手機,給杜明漢發了條消息:「我到紐約
了,租了房子,環境很好。你忙完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消息發出去,像石沉大海。
她放下手機,開始整理書桌。從箱子裏拿出樂譜、筆記本、還有她最喜歡的
幾本書——《中國音樂史》、《古箏演奏技法》、《西方現代音樂賞析》。
收拾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她洗漱完畢,換上睡衣——一套淺粉色的純棉睡
衣,保守的長袖長褲。
躺在床上,卻睡不著。時差還沒倒過來,加上新環境的興奮,讓她毫無睡意
。
她拿出手機,刷了刷朋友圈。看到閨蜜蕭清嫣發了一張紐約大學圖書館的照
片,配文:「第一天報到,法學院比想象中難啃。」
宋曉青給她點了讚,又發了條朋友圈:「紐約新家,一切安好。」配圖是別
墅外觀的照片,沒拍內部——她怕那些藝術品會引起誤會。
發完朋友圈,宋曉青又刷到了會兒小紅書,偶然間看到個帖子。
照片背景是時代廣場,主人麵部都被巧妙地遮擋或虛化,但那具身體卻充滿
了極致的誘惑——纖細的腰肢,E罩杯的巨乳,以及那挺翹的蜜桃臀。
她穿著性感的小吊帶和熱褲,擺出嫵媚的姿勢,點讚已經破百。
宋曉青對比了自己,有些氣餒地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藝術品——裸女雕塑柔美的曲線,黑白照片
裏翹起的臀部,油畫中交纏的女性身體,還有那組特寫照片裏細膩的肌膚紋理。
那個模特……到底長什麼樣呢?拍那些照片的時候,她是什麼心情?攝影師
是男是女?拍的時候會不會尷尬?
想著想著,宋曉青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睡衣的布料摩擦著胸前的肌膚
,D罩杯的乳房在躺下後向兩側攤開,乳頭摩擦著純棉布料,傳來細微的刺激感
。
她突然想起有一次和杜明漢親熱,他的手伸進她衣服裏,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覆蓋。他揉得很用力,她當時又疼又舒服,忍不住
呻吟出聲……
宋曉青猛地睜開眼睛,臉頰滾燙。
她在想什麼啊!太羞恥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而隔壁的主臥裏,許曉莉也還沒睡。
她洗完澡,隻穿了件絲質的睡袍。睡袍很薄,G罩杯的碩乳在沒有內衣束縛
的情況下沉甸甸地下垂,乳頭頂著絲滑的布料,清晰地凸出兩點。
她站在窗前,看著後院的夜色。花園裏的地燈亮著,照亮噴泉潺潺的水流。
四十三歲,感情破裂五年,陪女兒來美國留學。生活看起來平靜安穩,但隻
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有多空虛寂寞。
名義上的丈夫在國內有自己的情人,很少聯係。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世界
。她一個人,守著偌大的房子,守著無人訴說的心事。
有時候夜深人靜,她會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渴望。不是生理上的——雖然也
有——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想要被人擁抱,被人傾聽,被人需要。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胸口。手掌覆蓋住左側的乳房,感受著那份沉甸
甸的飽滿。指尖輕輕按壓乳尖,一陣細微的快感傳來。
她想起那些藝術品,想起照片裏那些年輕、緊實的身體。那個模特,腰那麼
細,臀那麼翹,皮膚緊致有彈性。而自己……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畢竟四十多歲
了,小腹不再平坦,大腿也有了贅肉。
許曉莉歎了口氣,收回手。睡袍的腰帶鬆了,衣襟敞開,露出大半邊雪白的
乳房。乳暈是淡褐色的,較大,直徑約四厘米,乳頭小巧,是深粉色的,此刻因
為剛才的觸碰而微微硬挺。
她攏了攏衣襟,係好腰帶,關燈上床。
黑暗中,她聽到隔壁女兒房間傳來的細微動靜——是宋曉青在翻身。
女兒睡著了嗎?在想什麼?對未來的留學生活期待嗎?對那個明星男朋友還
執著嗎?
許曉莉不知道。她隻知道,從今天起,她們母女在紐約的新生活,正式開始
了。
而這棟裝滿前衛藝術品的別墅,這個神秘的房東亨特先生,還有那些大膽得
令人臉紅心跳的作品,都將成為她們生活中不可忽視的一部分。
未來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
但至少今夜,在這棟維多利亞風格的老別墅裏,兩個中國女人——一個保守
的年輕女孩和一個空虛的熟婦母親——各自懷揣著心事,在時差與新奇感的交織
中,緩緩沉入夢鄉。
窗外的紐約,燈火璀璨,永不眠。
夜幕降臨,曼哈頓的霓虹燈將天空染成了曖昧的紫紅色。
在距離別墅很遠的蘇豪區,一家名為「巴比倫花園」的高級鋼管舞俱樂部內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煙草和精液混合的靡靡之氣。
舞台中央,一束聚光燈打在波斯風格的舞娘身上。
舞娘臉上戴著鑲嵌金片的半透明麵紗,隻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狐媚眼。
身上穿著一件僅僅由幾串金珠串成的胸衣,那E罩杯的巨乳被勒得呼之欲出
,雪白的乳肉從珠串的縫隙中擠壓出來,兩顆深紅色色的大乳頭若隱若現,隨著
她的動作在珠串上摩擦,早已充血硬挺,像是兩顆熟透的草莓。
下身是一條極低腰的開叉紗裙,裏麵隻有一條細得可憐的丁字褲。那根細繩
深深地勒進她那肥美白嫩的陰戶縫隙中,將兩片飽滿的陰唇勒得向外翻開,陰毛
被剃成了整齊的一線天,隨著舞動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舞娘雙手抓著鋼管,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蛇般纏繞而上,那敏感的皮膚在鋼
管的摩擦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她猛地一個倒掛金鉤,雙腿在空中大開,那條丁字褲勒進她肥美的陰戶之中
,兩片飽滿的陰唇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溢出的幾根卷曲陰毛,更將大腿內側鮮
豔的玫瑰花紋身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台下的觀眾。
「哦!上帝!看那騷貨的駱駝趾!」
「真想把我的大屌塞進那個濕漉漉的洞裏!」
「該死的,她的奶子真大,乳頭都快把珠子頂破了!」
台下的男人們瘋狂了,口哨聲,汙言穢語像潮水般湧來,將一張張美元大鈔
被揉成團,扔向舞台,有的甚至直接砸在她那隨著舞動劇烈顫抖的雪白屁股上。
舞娘享受著這種被欲望包圍的感覺。她伸出舌頭,舔過鋼管,眼神迷離而淫
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早已濕透,那黏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混合著
汗水,讓她的身體散發出一種強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
一曲舞畢,她在後台的更衣室裏,迅速擦幹身上的汗水。
然後忙裏偷閑,拿出手機,在圖庫裏翻找著。
時間最新的照片裏,模特全身赤裸,雙腿呈M字大開,一隻男人的手正粗暴
地掰開她那肥厚的陰唇,鏡頭特寫直懟那粉嫩濕潤的陰道口,甚至能看到裏麵晶
瑩的愛液拉出的絲線。
第二張照片的裸女,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頭顱高昂,嘴唇微張,仿佛在發出
無聲的呐喊或呻吟,那乳房豐滿挺翹,乳頭硬挺,小腹平坦,腿間私處的毛發和
陰唇的褶皺都被高清畫質記錄下來。
翻了半天,舞娘終於找出一張自己穿著清純學生裝、坐在圖書館看書的存貨
照片,配上文案:「紐大的圖書館通宵太冷了,好想念國內的寶寶,要是有你在
身邊抱抱我就好了。[愛心][愛心]」
點擊發送。
朋友圈瞬間湧來的點讚,舞娘又去其他社交平台,看完自己那些表演視頻下
的露骨評論。
接著,她才切回微信,找到了那個備注為「老公❤️」的置頂對話框。
「寶寶,今天上課累不累?有沒有想我呀?[親親]」 對麵發來一條信息
。
舞娘臉上立刻浮現出甜蜜的笑容,手指飛快地打字回複:「剛下課呢,好累
哦~當然想你啦,每時每刻都在想![害羞][抱抱]」
她想了想,又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一張白天拍的照片。
照片裏,她穿著衛衣和牛仔褲,背著雙肩包,站在圖書館前,笑容清純甜美
,陽光灑在她臉上,一副歲月靜好的乖乖女模樣。
她將照片發了過去,配文:「今天紐約天氣超好!可惜你不在身邊,不然就
可以一起散步了。愛你喲~[愛心]」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仿佛剛才那個在台上騷浪扭動的舞
娘隻是一個幻影,自己巨額信用卡債務已經不複存在。
鋼管舞俱樂部的收入很高,尤其是如果能成為頭牌,甚至可以接到一些私人
派對的邀請,報酬更是驚人,很快就能讓她走出泥潭,變回光鮮亮麗的女神。
叮咚,微信傳來男友那充滿關心的回複,舞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傻逼。」
第二章 二十萬美刀的陷阱
清晨七點,紐約的陽光透過客臥的百葉窗,在木地板上切割出細長的光帶。
宋曉青已經醒了。時差讓她的睡眠很淺,淩晨四點就再也睡不著,索性爬起
來練了會兒琴。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亞麻襯衫和深藍色的牛仔褲,頭發紮成清爽的高
馬尾,正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塗潤唇膏。
鏡子裏的女孩眼睛還有些浮腫,但精神不錯。她輕輕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膚
色看起來更紅潤些。
「媽,我出門了。」她背上帆布包,裏麵裝著入學文件、筆記本和一支錄音
筆。
許曉莉從主臥探出頭,身上還穿著那件絲質睡袍,衣襟微敞,露出胸口一片
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G罩杯的碩乳在睡袍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能看
出沒有穿內衣的輪廓。
「這麼早?學校不是九點才報到嗎?」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我想早點去熟悉環境。」宋曉青走到門口換鞋,「蕭清嫣說她在圖書館等
我,帶我去辦學生卡。」
「那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一定,看情況。我帶了點餅幹,餓不著。」
「好吧,路上小心。到學校給我發個消息。」許曉莉走過來,很自然地幫女
兒整理了一下衣領。這個動作讓睡袍的領口開得更大了,宋曉青能清楚地看到母
親左邊乳房的大部分——乳暈是深紅色的,確實很大,直徑至少有四厘米,但乳
頭小巧,是深粉色的,此刻正微微硬挺著。
宋曉青臉一紅,趕緊移開視線:「媽,你……衣服。」
許曉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走光。她臉也紅了,連忙攏緊衣襟,係好
腰帶:「昨晚睡得熱,就沒穿內衣……你快走吧,別遲到了。」
宋曉青點點頭,逃也似的出了門。
門關上後,偌大的別墅突然安靜下來。
許曉莉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進廚房。她從冰箱裏拿出牛奶,倒了一
杯,放進微波爐加熱。等待的幾十秒裏,她靠在料理台邊,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客
廳。
晨光正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那尊裸女大理石雕塑上。光線讓大理石表
麵泛起溫潤的光澤,女子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肢,飽滿的
臀部,修長並攏的雙腿。雕塑的手臂環抱在胸前,遮住了乳房,但從手臂的縫隙
間,依然能看到乳房的飽滿輪廓和那粒小小的乳頭凸起。
許曉莉盯著那尊雕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夢。
夢裏,她變成了那個雕塑。赤身裸體地站在這裏,擺出同樣的姿勢。但夢裏
的觸感異常真實——她能感受到大理石地板的冰涼,感受到晨風吹過肌膚的微癢
,感受到乳房沉甸甸地下墜感……
然後,有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覆上了她的乳房。那雙手很大,掌心粗糙,
手指有力。它們毫不憐惜地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刮擦過乳尖,帶來一陣陣刺痛般
的快感。她想回頭看是誰,卻動不了,隻能保持雕塑的姿勢,任由那雙手玩弄她
的身體。
接著,那雙手下滑,滑過她的小腹,探入腿間。手指分開她的陰唇,直接插
進了陰道。很粗的手指,插得很深,在裏麵攪動、摳挖。她能感覺到自己濕透了
,愛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叮——」
微波爐的提示音把她從回憶中驚醒。
許曉莉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一手握著牛奶杯,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按
在了自己的左胸上。睡袍的布料被揉得皺巴巴,乳尖隔著絲綢頂著手心,硬得發
疼。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心髒狂跳。
天啊……她在想什麼?居然大白天的,在客廳裏,回想那種夢……還……還
摸了……
整棟房子靜悄悄的,隻有許曉莉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她端著那杯已經溫熱的牛奶,卻沒有喝,目光無意識地再次落在那尊《晨曦
》裸女雕塑上。晨光透過落地窗,給大理石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女子的身體曲
線在光影中顯得愈發柔美、生動。許曉莉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那具完美的胴體上
流連。
昨夜那個過於真實的春夢,如同被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層
層漣漪,至今未平。夢中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揉捏她乳房的觸感,那根粗大火熱
的陽具貫穿她身體的飽脹感,以及高潮時那滅頂般的快感……一切都清晰得仿佛
剛剛發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起變化。一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燥熱從小腹深
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心處那片久未被滋潤的幽穀,不知何時已變得
濕潤泥濘,睡袍的內襯被滲出的愛液打濕了一小塊,黏膩地貼在陰唇上,帶來一
陣陣細微的、令人心煩意亂的癢意。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也開始發脹,乳頭在絲
綢的摩擦下變得異常敏感,硬挺如石,頂著薄薄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該死……」許曉莉低聲咒罵,臉頰滾燙。她今年四十三歲,早已不是不諳
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常年空虛的身體,在夢境的刺激和這棟
充滿情色藝術氣息的房子的催化下,蘇醒了。
她將牛奶一飲而盡,試圖用溫熱的液體壓下體內的燥火,卻收效甚微。那股
空虛的渴望反而愈發強烈,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子宮深處輕輕抓撓,讓她坐
立難安。
昨晚那個夢太真實,內容也太豐富了。
夢裏,她還離開了紐約的這棟別墅,去到一片無人的海灘。
陽光熾烈,海風溫熱。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沙灘上,細沙摩擦著背部的肌膚,
帶來微妙的刺痛感。一個男人——看不清臉,隻有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
俯身在她上方。他的手掌很大,一手就能完全握住她一側的乳房,揉捏的力道恰
到好處,既疼又爽。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手指探入她早已濕透的陰
戶……
許曉莉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一片泥濘。睡裙的下擺卷到了腰際,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又鬆開。陰戶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濕漉漉的愛液已經浸透了
內褲,甚至滲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今年四十三歲,離婚五年。不,準確說還沒正式離婚,隻是分居。那個名
義上的丈夫在國內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情人。他們已經兩年沒有性生活了。
上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許曉莉記不清了。可能是三年前?還是四年前?她
隻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需要的感覺。而現在,她隻能在深夜裏自己解
決。
但昨晚的夢不一樣。太真實了。那個男人的觸感,他手掌的溫度,他進入時
的力道……許曉莉甚至能回憶起夢中高潮時的痙攣——那種子宮深處傳來的、讓
她渾身發抖的極致快感。
她把手伸進睡裙,指尖輕輕劃過小腹。皮膚還算緊實,雖然生過孩子,但常
年練瑜伽讓她保持了不錯的身材。隻是小腹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平坦,有一層薄薄
的軟肉。手指繼續向下,隔著濕透的棉質內褲,按在了陰阜上。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指尖按壓的位置正好是陰蒂,那顆敏感的
小肉粒早已腫脹硬挺,隔著布料輕輕一按,就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
許曉莉咬著下唇,手指開始畫圈揉搓。內褲的布料摩擦著陰蒂,帶來一陣陣
酥麻。她能感覺到愛液湧出得更多了,內褲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兩片陰唇上。
她想繼續。想把手伸進去,直接觸碰那片濕熱的柔軟。想用兩根手指撐開陰
唇,探入那個空虛已久的洞穴,模仿夢中那個男人的動作,狠狠抽插,直到高潮
……
但不行。
許曉莉深吸一口氣,強行收回手。指尖已經沾滿了愛液,在晨光下泛著晶瑩
的光。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前,聞到一股女性特有的腥甜氣息。這味道讓她臉頰發
燙,卻又莫名地興奮。
她需要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
瑜伽。對,做瑜伽。這是她多年來保持身材和排解寂寞的方式。
許曉莉幾乎是小跑著回到房間,真絲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一邊圓潤
的肩頭和半個乳房。
主臥裏那幅巨大的油畫《夏夜》正對著床。畫中兩個女人交纏的身體在晨光
中顯得更加鮮活。在上方的女人背對著畫麵,臀部高高翹起,臀縫間的陰影深邃
誘人。在下方的女人仰躺著,乳房挺翹,乳頭是淡淡的玫瑰色,眼神迷離。
許曉莉看了一眼,心跳又加快了。她連忙移開視線,從衣櫃裏找出瑜伽服。
一套黑色的緊身瑜伽褲,一件同色的運動背心。她脫下睡裙——鏡中的身體
白皙豐滿,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因為剛才的觸碰依然硬挺。腰肢還
算纖細,但小腹有層薄薄的軟肉。臀部飽滿圓潤,是典型的安產型身材,肉感十
足,走起路來會微微顫動。
她穿上運動背心,背心的布料有很強的支撐力,將一對碩乳托起、聚攏,乳
溝深陷。但因為尺寸太大,乳肉還是從背心邊緣溢出了一些。瑜伽褲是髙腰設計
,緊緊包裹住臀部和大腿,將那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盡致,臀縫的線條
清晰可見。
許曉莉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背心,然後從櫃子裏拿出瑜伽墊,鋪在房間中央
的地板上。
她先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讓心情平靜下來。但腿間那片濕黏的感覺揮之不
去,陰蒂還在隱隱跳動,渴望著更多的刺激。
「開始吧。」她輕聲對自己說。
第一個體式是山式站立。雙腳並攏,脊柱伸直,雙手在胸前合十。很簡單的
基礎體式,但許曉莉做得很認真。她閉上眼睛,感受呼吸在體內流動。
但閉上眼睛,昨晚的夢境又浮現了。
那個男人的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探入……
她猛地睜開眼睛,呼吸已經亂了。
不行,不能想。
下一個體式是樹式。右腿抬起,腳掌貼在左大腿內側,雙手舉過頭頂合十。
這個體式需要很好的平衡感。許曉莉勉強站穩,但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難度,而是因為腿間的感覺。瑜伽褲緊貼著陰戶,布料隨著她的動
作摩擦著兩片陰唇。她能感覺到愛液又滲出來了,濕熱黏膩。陰蒂被布料邊緣刮
蹭,一陣陣細小的快感像漣漪般擴散。
「嗯……」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專注。
樹式之後是三角式。雙腿大大分開,右手觸碰右腳,左手指向天空。這個體
式讓她的側腰拉伸,臀部向後推。
就在她慢慢向下彎時,運動背心的領口因為重力而敞開了一些。許曉莉低頭
,能看到自己深深的乳溝,以及乳溝深處那兩團白皙的乳肉。乳尖頂著背心的布
料,清晰可見兩個凸起。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
下一個體式是下犬式。雙手雙腳撐地,臀部高高翹起,身體呈倒V形。
這個姿勢……太糟糕了。
許曉莉一擺出下犬式,就後悔了。臀部高高翹起,瑜伽褲緊緊包裹著豐滿的
臀肉,臀縫被拉長,褲子的布料深深陷進臀溝裏。而更重要的是,這個姿勢讓她
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下方,充血腫脹的陰唇受到重力影響,更加敏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滴愛液正從陰道口流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該死……」許曉莉低聲咒罵,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子宮深處湧起
一股熟悉的空虛感,陰道壁在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她維持著下犬式,呼吸越來越亂。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各種畫麵——油
畫裏那兩個女人,昨晚夢中的男人,甚至……甚至那些藝術品照片裏模特的身體
。
那個黑白照片裏的女人,跪趴在絨布上,臀部高高翹起……就像她現在這個
姿勢。
許曉莉突然想,如果現在有人從後麵看,會看到什麼?會看到被瑜伽褲緊緊
包裹的豐滿臀部,看到臀縫間深陷的布料褶皺,看到她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雙
腿……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熱。
她的手開始發抖。不是累,是興奮。腿間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陰蒂突突跳動
,愛液不斷湧出,她已經能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甚至瑜伽褲的襠部都有一小片
深色。
她維持這個姿勢三十秒,然後慢慢放下身體,改為嬰兒式休息。額頭抵著地
毯,雙臂向前伸展,臀部坐在腳後跟上。
但這個姿勢並沒有讓她平靜。相反,因為臀部坐在腳後跟上,腿間的私密處
受到了擠壓。瑜伽褲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擠壓,那種飽滿的、
微微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
許曉莉知道自己不應該,但她控製不住。
她需要釋放。
就一下……就一下就好……
許曉莉又改回了下犬式,但右手悄悄從地板上抬起,伸向自己的腿間。手指
隔著瑜伽褲的布料,按在了陰蒂的位置。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指尖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直接刺激到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小腹一陣收縮,更多的愛液湧出。
她的手指開始畫圈揉搓。布料摩擦著陰蒂,帶來持續的快感。她閉著眼睛,
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讓摩擦更充分。
腦海中,那些畫麵更清晰了。夢中的男人從後麵進入她,雙手抓住她的臀部
,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她濕滑的陰道……
「嗯……嗯啊……」
許曉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慶幸女兒不會聽到。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她感
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隻需要再一點刺激,就能墜入極致的高潮。
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用力按壓、揉搓。另一隻手還撐在地上,但已經開始
發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左手和雙腳上,姿勢變得不穩。
就在這時——
「哢嚓。」
右腳踝傳來一聲輕微的脆響,接著是一陣劇痛。
「啊!」許曉莉痛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一側倒下。
她摔在地板上,瑜伽墊滑到一邊。右腳的腳踝傳來鑽心的疼痛,她試著動了
一下,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扭到了。而且扭得不輕。
許曉莉躺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腿間的快感還沒完全消退,但已經被疼痛
取代。她看著天花板,心裏湧起一股荒謬感——自己在做瑜伽時自慰,結果扭傷
了腳。
而且現在這個姿勢……她平躺著,雙腿分開,瑜伽褲的襠部一片深色的濕痕
清晰可見。運動背心在摔倒時歪了,一邊的乳房幾乎完全露出來,乳尖硬挺著,
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但腳踝一用力就疼。試了幾次,隻能勉強用左腳和雙手
支撐,半坐起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許曉莉一愣,轉頭看向床頭櫃。她的iPhone正在震動,屏幕上顯示來
電人——佟麗香。
她的心跳瞬間加速。佟麗香為什麼這個時候打電話?是來看房子的嗎?還是
……
她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樣子——衣衫不整,瑜伽褲濕了一片,腳還扭傷了。
絕對不能讓人看到。
許曉莉咬著牙,用左腳和雙手一點點向床頭櫃挪動。每動一下,右腳踝就傳
來劇痛。
電話還在響,一聲接一聲,在寂靜的房子裏顯得格外刺耳。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終於停了。但幾秒後,又響了起來。
許曉莉咬著牙,艱難地挪到位置,接通了電話,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喂
……喂?」
「曉莉姐?是我,阿香。」電話那頭傳來佟麗香輕快的聲音,「你在家啊?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我……我剛才在樓上,沒聽見。」許曉莉撒謊道,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阿香,有事嗎?」
「有件急事。」佟麗香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亨特先生——就是房東——
剛才突然聯係我,說他今天下午要回別墅進行藝術創作。大概……一小時後到。
」
許曉莉的心髒猛地一沉。
「今天下午?現在?」她慌亂地看了一眼牆上的鍾,上午十一點半,「可、
可我……」
「我知道這很突然,但亨特先生就是這樣,藝術家嘛,靈感來了說幹就幹。
」佟麗香說,「他說需要用到三樓的工作室,可能要待上幾個小時。讓我跟你說
一聲,怕突然出現嚇到你們。」
許曉莉的大腦一片空白。房東要來了?現在?可她腳扭傷了,衣衫不整,剛
才還在自慰……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現在這個樣子——瑜伽服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乳
頭的形狀清晰可見,腿間還有愛液的痕跡。如果被房東看到……
「曉莉姐?你在聽嗎?」佟麗香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在、在聽。」許曉莉深吸一口氣,「可是阿香,我今天……不太方便。我
有點不舒服,可能在休息。你能不能跟亨特先生說,改天再來?」
「恐怕不行。」佟麗香為難地說,「亨特先生的脾氣我知道,靈感來了十頭
牛都拉不住。他說今天必須創作,不然靈感就跑了。而且他已經在路上了。」
已經在路上了!
許曉莉更慌了。她單腳站著,受傷的腳踝一陣陣抽痛。她必須想辦法,必須
躲起來,不能讓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那……那這樣。」她急中生智,「阿香,你跟亨特先生說,我今天出門了
,不在家。你過來幫他開門,陪他創作。等你們結束了,我再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這……不太好吧?」佟麗香遲疑道,「你是租客,亨特先生是房東,你們
遲早要見麵的。而且他今天來就是想順便認識一下你們,說想跟你們聊聊藝術。
」
「下次,下次一定。」許曉莉幾乎是在哀求,「我今天真的不方便。阿香,
求你了,幫幫我。」
佟麗香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現
在過來,大概二十分鍾後到。你……真的不在家?」
「不在,我出門了。」許曉莉堅定地說。
「那好,你自己小心。腳傷記得冰敷,別亂動。」
掛斷電話,許曉莉才意識到佟麗香最後那句話。腳傷?她怎麼知道?
但來不及細想了。她看了一眼時鍾,十一點三十五分。佟麗香二十分鍾後到
,那房東可能也差不多時間。她必須立刻躲起來。
可是躲哪兒?
一樓客廳太開闊,沒地方藏。廚房是開放式的,也不行。餐廳?那裏有那組
讓人臉紅的大膽攝影,她可不想躲在那些照片下麵。
二樓?主臥有那幅兩個女人交纏的油畫,她看著就心跳加速。客臥是女兒的
房間,她不想被宋曉青看見。書房?書房的牆上也掛著一些大膽的素描,或許房
東也會過去創作。
閣樓?不行,房東就是要用閣樓的工作室。
隻能去一樓再想想辦法。
許曉莉急得團團轉,腳踝的疼痛讓她每動一下都倒吸冷氣。
從二樓到一樓的樓梯,成了此刻最遙遠的距離。
她隻能背過身,用臀部一階一階地往下蹭。緊身的瑜伽褲包裹著她豐滿的臀
肉,在木質樓梯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個姿勢讓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縫深陷,褲襠處那片深
色的濕痕在明亮的光線下格外刺眼。如果此刻有人看到,一定會以為這是某種色
情的表演。
終於,她蹭到了一樓。她顧不上休息,單腳跳著,在一樓轉了一圈,最後目
光落在了客廳角落的一扇小門上。
那是……儲藏室?
她之前沒注意到這扇門。門是暗色的,與牆壁的護牆板融為一體,不仔細看
根本發現不了。她跳過去,擰了擰門把手——鎖著的。
鑰匙呢?佟麗香給的那串鑰匙裏,好像有一把小巧的……
許曉莉跳回玄關,從鞋櫃上拿起那串黃銅鑰匙。她一把一把地試,試到第三
把時,門鎖「哢噠」一聲開了。
推開門,裏麵是幾平米的儲藏室,堆著一些雜物——折疊椅,舊地毯,工具
箱,紙箱。角落裏還有一個老式的衣帽架,上麵掛著幾件落滿灰塵的舊衣服。
這裏可以藏人!
許曉莉心中一喜,但馬上又意識到問題:儲藏室沒有窗戶,關上門後一片漆
黑,而且很悶。
但眼下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她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房東應該不會來儲
藏室吧?
她單腳跳進儲藏室,準備關上門。但就在轉身的瞬間,受傷的左腳不小心絆
到了地上的一卷地毯——
「啊!」
身體失去平衡,她整個人向前撲去。慌亂中,她伸手想抓住什麼穩住身體,
右手正好按在了那尊裸女雕塑的底座上!
雕塑晃了晃。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許曉莉驚恐地看著那尊白色的大理石雕塑在自己麵前緩緩傾斜,傾斜,然後
——
「砰!!!」
一聲巨響!
雕塑重重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瞬間四分五裂!
女子的頭部與身體分離,滾到了沙發底下。一隻手臂摔成了三段,手指散落
一地。最糟糕的是軀幹部分——從腰部斷裂,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斷口處露出
粗糙的石材內部。
許曉莉癱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糟糕!
糟糕了!
這些藝術收藏……佟麗香說過,是房東亨特先生花大價錢大師作品。價值…
…價值不菲,阿香戲稱賣了自己也買不起。
而她,一個剛來美國第二天的租客,把它打碎了。
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許曉莉嚇了一大跳,幾乎是慌不擇路地跳進去,反手關上門。
儲藏室裏沒有燈,隻有窗戶透進來的朦朧光線。她摸索著找到一塊相對幹淨
的空地,靠著牆坐下。
許曉莉靠在牆上,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流下,順著脖頸滑進乳溝。運動背心
完全濕透,緊貼著皮膚,兩顆乳頭的凸起清晰可見。腿間的黏膩感還在,愛液還
在緩緩滲出。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不知為何,一閉上眼睛,昨晚的夢境又浮現了。還有剛才自慰時的那種快
感……如果她沒有扭傷腳,現在應該已經高潮了吧?
太難受了,大概是昨晚試了別墅裏的特供咖啡豆後,她長久以來的寂寞就怎
麼都克製不住。
她把手伸進瑜伽褲,指尖觸碰到濕透的內褲。布料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
在兩片陰唇上。她輕輕按壓,陰蒂傳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
不行。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許曉莉收回手,強迫自己思考現狀。亨特一會兒要來,佟麗香可能也會來。
她要在這裏躲多久?如果他們要檢查整個房子,會不會打開儲藏室?
應該不會。佟麗香說了,儲藏室很少用,放的都是雜物。亨特是來看藝術品
的,不會檢查這裏。
可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就算沒找到自己,外頭損壞的雕塑怎麼辦?
許曉莉越想越覺得麵紅耳赤,腦子暈乎乎地發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儲藏室裏很安靜,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許曉莉靠牆
坐著,右腳踝的疼痛一陣陣傳來。她試著調整姿勢,但空間狹小,很難找到舒服
的位置。
大約過了五分鍾,她聽到樓下傳來聲音。
是開門聲,接著是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許曉莉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
「亨特先生,您小心台階。」是佟麗香的聲音。
「謝謝,阿香。不過我說了多少次,叫我亨特就好。」一個男人的聲音,低
沉,略帶英倫口音。
亨特。
許曉莉的心跳加快了。她輕輕挪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那怎麼行,您可是房東。」佟麗香笑著說,聲音裏帶著幾分嬌媚。
「房東也是人。」亨特的聲音近了,他們好像在一樓客廳,「對了,許太太
和她的女兒真的不在家?」
「不在,曉莉姐說約了人出門,曉青去學校了。」佟麗香說,「我打過電話
確認了她們應該已經出門了……」
他們來了!
許曉莉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縮在儲藏室最裏麵的角落裏,藏在紙箱子後麵,用那塊滑落的白布把自己
裹緊,像一隻受驚的鴕鳥,祈禱著千萬。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儲藏室門口。
「這裏麵堆了不少雜物,我正打算找個時間清理一下呢。」
佟麗香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討好,「亨特先生,您看那些舊家具還要嗎?」
「留著吧,有些木料還不錯,以後做裝置藝術用得上。」
亨特漫不經心地說著,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裏回響。
許曉莉六神無主,她渾身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出。
「對了,阿香。」亨特突然停下腳步,語氣變得有些抱怨,「最近我的創作
遇到了瓶頸。」
「怎麼了?是沒靈感嗎?」佟麗香關切地問。
「不是沒靈感,是沒素材。」亨特歎了口氣,「我想畫一組關於東方女性身
體的作品,那種含蓄中帶著爆發力的美。可是找了好幾個模特,都不滿意。要麼
太開放,少了那種韻味;要麼太僵硬,放不開。」
「這確實難找。」佟麗香附和道,「現在的女孩子,要麼太物質,要麼太保
守。像您要求的這種素材,可遇不可求啊。」
「是啊。」亨特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渴望,「如果能找到合適的模特,我願意
出高價。哪怕隻是讓我畫幾張速寫,或者做個倒模,我每次都願意付一萬美金。
」
「一萬?!每次?」佟麗香驚呼一聲,「這也太高了吧!亨特先生,您真是
為了藝術不惜血本啊。」
「錢對我來說隻是數字,藝術才是無價的。」亨特淡淡地說,「隻要能激發
出我的靈感,多少錢都值得。」
躲在角落裏的許曉莉聽到「一萬美金」這個數字,心裏猛地一跳。
一萬美金!那可是相當於七萬人民幣啊!
可是……模特?
那個男人想要畫東方女性的身體?
許曉莉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雖然已經四十三歲了,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甚至比年輕時更加豐滿
誘人。
那對G罩杯的碩乳,那肥美的蜜桃臀,那白皙細膩的肌膚……
難道……她可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地壓了下去。
瘋了嗎?她可是個陪讀媽媽,怎麼能做這種事?
而且那個男人那麼年輕,都可以當她兒子了。
要是被曉青知道,她還有什麼臉麵做人?
就在許曉莉胡思亂想的時候,走廊裏兩人的交談還在繼續。
「不管了。我今天靈感來得突然,先揮霍完畢再說。」
亨特頓了頓,「對了,那些藝術品怎麼樣?我走之前重新調整過照明,角度
應該更好了。」
「應該沒問題吧。曉莉姐和曉青都是文化人,懂得欣賞,應該會好好保護的
。」佟麗香說。
就在這時,亨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地上的碎片上。
「這……?」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
佟麗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天哪!這……這不是那尊
《沉睡的維納斯》嗎?怎麼碎了?!」
許曉莉的心髒仿佛停止了跳動。
完了,果然還是發現了。
亨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撿起雕塑斷裂的上半身——那是女子的軀幹和頭部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典型的藝術家的手。但此刻那雙手的動作
異常輕柔,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喬凡尼·貝尼尼……」亨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痛苦,「這
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全球隻有五件……」
他輕輕撫摸雕塑的斷口。粗糙的石膏表麵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女
子的臉還完整,那是一張閉著眼睛、神情安詳的側臉,鼻梁秀挺,嘴唇微啟,仿
佛在沉睡中做著美夢。但脖頸以下的部分已經和身體分離,斷裂處參差不齊。
「這不是自然損壞。」亨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也不是意外摔落造成的
。你看這裏——」
他把雕塑的斷口對準光線。許曉莉看不到他指的位置,但能聽到他接下來的
話。
「斷口邊緣有細小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刮擦過。而且……」他頓了頓,
聲音更低了些,「石膏碎屑的分布很奇怪。如果是自然摔落,碎片應該以撞擊點
為中心呈放射狀分布。但你看,大部分碎屑都在這個方向——」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儲藏室方向。
「亨特……等等。」她佟麗香說道,「你看這裏。」
亨特停下腳步,轉過身:「什麼?」
「地板上……有痕跡。」佟麗香蹲下身,她的紅色高跟鞋歪在一邊,穿著黑
色絲襪的膝蓋跪在地板上。她的手在地板上摸索著,「像是……水漬?還是……
」
許曉莉的心沉到了穀底。水漬?那可能是她剛才摔倒時,從腿上流下的汗水
或者……愛液?
亨特走了回去,也蹲下來查看。
兩人的頭湊得很近,從亨特的角度,完全能看到佟麗香那低胸紅色連衣裙的
領口因為她蹲下的姿勢而敞開得更大,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餘,甚至能看到黑色蕾
絲胸衣的邊緣和那對F罩杯爆乳擠出的雪白乳肉。
「這是……」亨特用手指抹了一下地板,然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許曉莉閉上了眼睛。完了,他一定會聞出來的。汗水的味道,還有女性體液
特有的那種腥甜氣息……
但亨特沒有立刻說話。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站起身。
「有人在這裏待過。」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而且時間不短。地板上的痕
跡……是體液。汗水,可能還有別的。」
佟麗香也站起來,臉色發白:「你是說……有人在別墅裏性,額,走動,然
後不小心碰倒了雕塑?」
「不完全是」不小心「。這件《沉睡的維納斯》……」
亨特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充滿了憤怒和痛惜,「那可是意大利大師的手筆
!我花了整整二十萬美金才拍下來的!它是我的繆斯,我的靈魂伴侶!可能是一
起針對我的陰謀。」
二十萬美金?!
許曉莉感覺天旋地轉,差點暈過去。
二十萬美金!那是一百四萬人民幣啊!
她居然一個不小心,就闖出了禍,給房東造成那麼大的財產損失。
「這……這怎麼可能?」佟麗香也慌了神,「昨天還好好的啊。難道是……
曉莉姐她們?」
「那對母女租客?」亨特怒吼道,「我就知道不能把房子租給不懂藝術的人
!她們在哪?我要立刻報警!我要讓她們賠償我的損失!還要讓她們坐牢!」
「別!別報警!」佟麗香連忙攔住他,「亨特先生,您先消消氣。曉莉姐她
們人挺好的,肯定不是故意的。也許……也許是老鼠撞倒的呢?」
「老鼠?你當我是傻子嗎?」亨特冷笑道,「這麼重的石膏像,老鼠能撞倒
?肯定是有人碰倒的!而且看這斷裂的痕跡,明顯是受到了外力撞擊!報警!必
須報警!我要讓警察來查指紋!」
說著,他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儲物室裏,許曉莉的眼睛因為恐懼越瞪越大。
「亨特……」
走廊外,佟麗香深吸一口氣,突然換上了一副嬌媚的笑容,整個人貼了上去
,雙手環住亨特的脖子,豐滿的胸部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聲音甜得發膩,「別
這麼生氣嘛……不就是一尊雕塑嗎?壞了就壞了,回頭我讓她們賠償,再幫你淘
換一尊更好的。
不管怎麼樣,曉莉姐她們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那對F罩杯的爆乳在亨特身上蹭來蹭去,紅唇幾乎要
貼到他的嘴唇上。
亨特沒有推開她,隻是挑眉看著她:「哦?你替她求情?阿香,你別忘了,
這房子是你介紹的,租客也是你擔保的。出了事,你也有連帶責任。」
「我知道,我知道。」佟麗香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
亨特的襯衫下擺,滑向他的小腹,然後是更下方的位置。「所以……我這不是在
補償你嘛……」她的聲音充滿了暗示。
「別生氣了。」佟麗香媚眼如絲,她突然掙脫亨特的懷抱,然後,緩緩地跪
了下去。
唐人街最性感的房產中介跪在亨特麵前,仰起頭,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
寫滿了獻媚與討好。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飽滿的紅唇,然後,拉開了亨特牛仔褲的拉鏈。
一根早尺寸驚人的肉棒彈了出來。那肉棒呈深紅色,青筋纏繞,龜頭碩大,
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佟麗香沒有絲毫猶豫,張開紅唇,一口含住了那猙獰的龜頭。
「唔……」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吮吸起來。她的技巧顯然非常高超,舌頭靈活地在龜頭
冠狀溝處打著轉,口腔溫熱濕潤,緊緊包裹著肉棒,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
的水聲。她一邊口交,一邊抬起眼,媚眼如絲地看著亨特,眼神裏充滿了挑逗。
亨特舒服地向後靠在牆上,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他雙手插在褲袋裏,居高
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胯下、賣力侍奉的佟麗香。
儲藏室外傳來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提心吊膽的許曉莉隻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和佟麗香壓抑的奇怪嗚咽
聲。
她在做什麼?
許曉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豎起耳朵,努力想聽清外麵的聲音。
然後,她聽到了。
那是……吮吸的聲音。濕漉漉的,有節奏的,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
含糊的嗚咽。
還有拉鏈拉開的聲音,皮帶扣碰撞的聲音,衣物摩擦的聲音。
許曉莉的臉「騰」地紅了。她已經四十多歲,當然懂的非常多,那種聲音…
…分明是……
阿香在給亨特先生口交!
這個認知讓許曉莉渾身發燙,同時又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和……刺激。
她想象著外麵的畫麵——佟麗香跪在地上,F罩杯的爆乳隨著動作晃動,紅
唇含著男人的性器,賣力地吞吐。亨特先生站著,享受著服務……
許曉莉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腿間那股濕意重新湧了出來,混合著汗水的黏
膩感。乳房在緊身瑜伽服下脹痛,乳尖硬得發疼。
她甚至能聞到儲藏室裏灰塵的味道,混合著自己身上的情欲氣息。
許曉莉怎麼也想不到,潑辣幹練的佟麗香,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去討好一
個男人。
而且兩人在走廊就熟稔的開始,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阿香……是亨特的情人?
走廊裏,亨特似乎很享受佟麗香的投懷送抱。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
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在她那被紅色連衣裙包裹的豐滿臀部上用力捏了
一把,引得佟麗香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補償?你怎麼補償?」亨特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此刻,佟麗香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為一個年輕男人提供最卑賤的口舌
服務。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紅唇間進進出出,帶出的唾液和淫水拉成晶亮的絲線。
佟麗香口交的技巧越十分嫻熟。她不僅用嘴,還用手。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
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探入亨特的褲襠,輕輕揉捏他
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亨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顧不得藏品的事情,身體微微前傾,胯部開始不自
覺地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佟麗香的喉嚨。
「嗯……阿香……你的嘴……還是這麼會伺候……」他含糊地讚歎道。
佟麗香被頂得有些喘不過氣,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動作卻更加賣力
。
許曉莉蜷縮在儲藏室角落,她想閉上眼睛,控製自己不要聯想,卻又忍不住
想象出那些畫麵。
那粗大的陽具,那吞吐的紅唇,那淫靡的水聲……這一切都刺激著她那剛剛
被點燃的欲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濕了,陰道在不自覺地收縮。她甚至莫名地產生了
一絲嫉妒——嫉妒佟麗香可以那樣毫無顧忌地為一個男人服務,可以那樣享受性
愛的樂趣。
終於,在持續了近十分鍾的激烈口交後,亨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沉
的嘶吼。
「要射了……阿香……都吞下去……」
他按住佟麗香的頭,將肉棒死死地頂在她喉嚨深處,開始劇烈地抽動。一股
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射入了佟麗香的食道。
佟麗香被嗆得連連咳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努
力地吞咽著,將那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全部咽下。
亨特射完後,緩緩抽出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佟麗香立刻湊上前,伸出舌頭
,仔細地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幹淨,直到那根巨物恢複了清爽。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臉上卻帶著邀功似的笑容
:「亨特……我伺候得好嗎?」
亨特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放進自己嘴裏嚐了嚐,笑了:「
很好。不愧是我的專屬模特兒。」
佟麗香對亨特使了個眼色,繼續道:「這樣好不好?你先去工作室忙你的。
我會負責好好處理後續的事情。保證……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賠償。你看行
嗎?」
亨特盯著佟麗香看了幾秒,最終,他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的麵子上,
阿香。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時間,我要在我的工作室裏,看到合適的賠償
。」
腳步聲漸遠,然後是上樓梯的聲音。
許曉莉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汗水已經濕透了全身,運動背心和瑜伽
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摸了摸額頭,全是汗。
但還不能放鬆。亨特在三樓工作室創作,不知道要多久,佟麗香應該也會繼
續陪著。
她得繼續躲著,再找機會跟阿香單獨見麵,再去籌款。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許曉莉的腳踝越來越疼,腫得像個饅頭。她試著活
動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而且,她餓了。早上沒吃東西,現在快十點了。
更糟糕的是,她想上廁所。早上喝了牛奶,又出了這麼多汗,膀胱開始發脹
。
許曉莉咬著牙忍著。她不能出去,至少現在不能。
她能隱約聽到一些動靜——腳步聲,偶爾的交談聲,還有……音樂聲?好像
是爵士樂,音量不大。
又過了半小時,她的膀胱已經到極限了。
不行,必須解決。否則會尿褲子的。
許曉莉環顧儲藏室,目光落在一個角落的紙箱上。紙箱是空的,裏麵墊著一
些泡沫塑料。也許……可以暫時用一下?
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但實在忍不住了。
許曉莉單腳跳著挪到紙箱旁,解開瑜伽褲和內褲,蹲下來。但她忘了腳踝有
傷,蹲下的瞬間右腳一用力,劇痛傳來,她身體一歪,整個人向旁邊倒去。
「啊!」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麼。手指碰到一個硬物——是靠在牆邊的
一個長條形物體,用白布蓋著。
「嘩啦——」
物體倒了下來,白布滑落。
許曉莉摔在地上,屁股著地,腳踝又是一陣劇痛。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
更讓她驚恐的是眼前的東西。
那也是一尊雕塑。
一尊裸女雕塑,和客廳那尊風格相似,但更小一些,大約半人高。
雕塑的女子側臥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前,遮住了私處。
身體曲線優美,乳房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
但此刻,她已經四分五裂。
許曉莉愣住了,隨即是巨大的恐慌。
她又弄壞了亨特的一件收藏品。
這一定是他的收藏品之一,放在儲藏室可能是因為暫時不展示。但她把它弄
壞了。
許曉莉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坐在地上,看著斷裂的雕塑,看著自己狼狽的樣
子——瑜伽褲褪到膝蓋,內褲掛在腳踝,腿間一片濕漉漉的,陰毛淩亂,陰唇因
為之前的興奮還微微腫脹。右腳踝腫得老高,全身被汗水濕透,乳尖在濕透的運
動背心下清晰挺立。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樓梯傳來腳步聲。
有人下樓了。
腳步聲從三樓下來,在二樓走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許曉莉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手忙腳亂地拉上內褲和瑜伽褲,但因為腳
踝受傷,動作笨拙而緩慢。瑜伽褲的襠部還濕著,緊貼在陰戶上,帶來一陣黏膩
的不適感。
怎麼辦?怎麼辦?
許曉莉的大腦飛速轉動。把雕塑藏起來?但已經斷了,藏起來也會被發現。
承認是自己弄壞的?可怎麼解釋?從頭開始解釋?說自己瑜伽扭傷了腳,摔倒時
碰倒了雕塑?
不,絕對不行。
腳步聲又響起了,這次是從一樓往二樓來。不止一個人,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
許曉莉連滾帶爬地躲到儲藏室最裏麵的角落,那裏堆著幾個大紙箱,能提供
一些遮蔽。她蜷縮在紙箱後麵,屏住呼吸,聽著外麵的動靜。
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許曉莉絕望地閉上眼睛。完了,全完了。她會被發現的。她現在的樣子——
衣衫不整,滿身汗水,腳踝受傷,旁邊還有另一尊被弄壞的雕塑。
門開了。
光線湧了進來。儲藏室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走廊的燈光。許曉莉躲在
紙箱後麵,能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影輪廓。
「啪」的一聲,儲藏室的燈亮了。是老式的白熾燈泡,光線昏黃,但足夠看
清裏麵的情況。
許曉莉蜷縮在紙箱後麵,盡可能縮小自己的身體。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能感覺到汗水順著脊柱流下,能聞到空氣中灰塵和自己體液的混合氣味。
腳步聲進來了。
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媽?」
……………………
稍早時候,紐約大學格林威治村校區,一棟紅磚砌成的十二層學生公寓樓前
。
宋曉青背著那個印有「華東音樂學院」的深藍色帆布包,站在清晨九點的陽
光下,仰頭望著這棟現代化建築。與她和母親租住的維多利亞風格別墅不同,這
裏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進出的學生膚色各
異,腳步匆匆,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快餐和青春荷爾蒙混合的氣息。
她手裏捏著一張紙條,上麵是佟麗香昨晚發給她的地址和房間號:「格林威
治學生公寓B座,11樓1107室,三人間。你閨蜜蕭清嫣已經在裏麵了,另
一個室友叫尚優優,空乘專業的,也是個中國留學生。」
宋曉青深吸一口氣,推開沉重的玻璃旋轉門。
大廳寬敞明亮,地麵鋪著光潔的灰色大理石。左側是休息區,幾組簡約的沙
發圍著小茶幾,幾個學生坐在那裏看書或敲電腦。右側是前台,一個非裔女工作
人員正在接電話。正對麵是四部電梯,指示燈不斷跳動。
她走到前台,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你好,我是新入住的宋曉青,110
7室……」
工作人員查了電腦,遞給她一張門卡和一份入住指南:「歡迎。你的房間在
十一樓,出電梯右轉。每周三有保潔,垃圾放在門口會有專人收。公共廚房在每
層樓盡頭,洗衣房在地下室。有什麼問題可以打前台電話。」
「謝謝。」宋曉青接過門卡,心跳莫名加快。
電梯平穩上升。鏡麵牆壁裏,她看到自己的倒影——淺藍色的針織開衫,白
色的棉質T恤,深色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頭發紮成清爽的馬尾,臉上隻塗了淡
淡的唇膏。很普通的學生打扮,但D罩杯的胸部依然在T恤下撐起優美的弧度,
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勾勒出青春的曲線。
「叮——」
十一樓到了。
走廊鋪著深藍色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牆壁是米白色的,每隔幾米就有一
幅抽象風格的版畫。房間門都是深灰色的,上麵有銅質的門牌號。
1107室在走廊中段。宋曉青站在門前,做了個深呼吸,才用門卡刷開鎖
。
「哢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約二十平米的公共區域。左側靠牆擺著一張深灰色的
布藝沙發,前麵是個小巧的玻璃茶幾。右側是四張書桌並排擺放,每張桌子上都
有台燈和電源插板。最裏麵是兩扇緊閉的門,應該是臥室和衛生間。
房間朝南,整麵牆都是落地窗,紐約初夏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將室
內照得明亮溫暖。窗外能看到格林威治村的街景和遠處曼哈頓的高樓輪廓。
而此刻,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門,正彎腰在茶幾上整理一摞厚厚的法律書籍。她穿著簡單的灰
色運動背心和黑色瑜伽短褲,露出的背部線條優美有力——肩胛骨如蝴蝶展翅,
脊柱溝深陷,肌肉線條清晰卻不誇張。她的頭發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陽光照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著健康的光澤。
即使隻看背影,宋曉青也一眼認出來了。
「清嫣……」她輕聲喚道,聲音有些哽咽。
沙發上的人動作一頓,猛地轉過身。
那是一張宋曉青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蕭清嫣的五官精致而立體,眉毛濃密
修長,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挺,嘴唇飽滿。和高中時相比,她褪去了些許青澀
,多了幾分成熟和冷豔。但此刻,那雙總是帶著堅毅神色的眼睛裏,卻瞬間湧上
了驚喜。
「曉青!」
蕭清嫣幾乎是跳起來的。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
將宋曉青緊緊抱住。
「真的是你!阿香小姨說你這幾天到,我還在想什麼時候能見著呢!」
擁抱很用力。宋曉青能感覺到蕭清嫣身體的熱度和力量,也能感覺到她胸前
那對E罩杯巨乳擠壓在自己D罩杯乳房上的柔軟觸感。兩人身高相仿,都是一米
六八左右,但蕭清嫣因為長期健身,身體更結實緊致。
「清嫣……」宋曉青也用力回抱,眼眶發熱,「我好想你。」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才分開。蕭清嫣雙手握著宋曉青的肩膀,上下打量她:「
讓我看看……嗯,還是這麼漂亮,就是好像瘦了點。坐飛機累壞了吧?」
「還好,時差還在調。」宋曉青抹了抹眼角,露出笑容,「你倒是變了好多
,更……更有氣勢了。」
蕭清嫣笑了,那笑容讓她冷豔的臉瞬間柔和下來:「法學院嘛,不有點氣勢
怎麼行。來,快進來坐。」
她拉著宋曉青的手走到沙發邊。宋曉青放下背包,環顧房間:「這就是你們
的宿舍?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紐約大學的宿舍條件算不錯的。」蕭清嫣坐回沙發上,拍拍身邊的位置,
「我們這是三人套間,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我住主臥,帶獨立衛生間。次臥
是尚優優住,她也有獨立衛生間。公共區域我們共用。」
宋曉青坐下,注意到茶幾上那堆書的名字:《美國憲法導論》、《刑法原理
》、《法律寫作與推理》……都是厚重的英文原著,書頁間夾滿了彩色便簽。
「你已經開始看書了?」她驚訝地問。
「提前預習嘛。」蕭清嫣隨手拿起最上麵一本,翻了幾頁,「法學院課程很
重,不提前準備會跟不上的。你呢?音樂學院那邊什麼時候報到?」
「下周。這幾天先安頓下來,熟悉環境。」宋曉青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
在蕭清嫣身上。
蕭清嫣的穿著很居家,灰色運動背心是緊身款,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線
。E罩杯的巨乳在背心下飽滿挺翹,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透過薄薄的運
動麵料看到內衣的輪廓和乳頭的凸起。她的腰肢纖細,因為坐著而微微凹陷,能
看見清晰的人魚線和馬甲線——那是長期健身的痕跡。黑色的瑜伽短褲隻到大腿
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的美腿。小腿結實有力,腳踝纖細,腳
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宋曉青突然意識到自己看得太久,連忙移開視線,臉頰微熱。
蕭清嫣卻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怎麼了?看我看
呆了?」
「沒、沒有……」宋曉青臉更紅了,「就是覺得……你身材真好。」
「健身房泡出來的。」蕭清嫣很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那緊實的肌肉發
出輕微的「啪啪」聲,「紐約這邊健身風氣很盛,不練練都覺得對不起這裏的健
身房。你呢?還練古箏?」
「嗯,每天都練。」宋曉青點頭,「我把我最好的琴都帶來了。」
「那就好。藝術這條路,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同行知道,三天不練
觀眾知道。」蕭清嫣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和你那個明星男朋友怎麼
樣了?杜……杜明漢對吧?」
提到杜明漢,宋曉青的眼神暗了暗:「他……挺忙的。新專輯在籌備,還有
巡演。」
「忙到沒時間給你打電話?」蕭清嫣挑眉,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曉青
,不是我說你,那種娛樂圈的男人……」
「清嫣。」宋曉青輕聲打斷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他對我真的很好,
隻是工作特殊,沒辦法。」
蕭清嫣看著她,歎了口氣:「好吧,我不說了。但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要
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知道啦。」宋曉青笑著轉移話題,「別說我了,你呢?有談戀愛嗎?」
「我?」蕭清嫣嗤笑一聲,「法學院課業這麼重,哪有時間談戀愛。而且紐
約這邊的男人……」她搖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你媽媽呢?安頓好了?」
「嗯,租了房子,在布魯克林。」宋曉青簡單介紹了那棟別墅,但隱去了那
些大膽的藝術品細節,「環境很好,很安靜。」
「阿香小姨找的房子應該不錯。」蕭清嫣點頭,「她雖然人潑辣了點,但做
事靠譜,在紐約混得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近況。蕭清嫣問起國內其他同學的動向,宋曉青問起紐約
大學的生活。久別重逢的喜悅讓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聊了半個多小時。
「對了,你還沒參觀我的房間吧?」蕭清嫣突然站起來,「來,帶你看看。
」
她推開沙發旁的一扇門。那是主臥,比宋曉青想象的大。
房間約十五平米,一張單人床靠牆擺放,鋪著深藍色的床單。床邊是個簡約
的書桌,上麵擺著筆記本電腦、台燈和一摞書。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位置的一個
小型健身區——鋪著瑜伽墊,牆上掛著拉力繩,角落放著啞鈴和健身球。
「你還在房間裏健身?」宋曉青驚訝。
「早晚各一次,習慣了。」蕭清嫣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這裏的視野很
好,能看到華盛頓廣場公園。」
宋曉青跟過去。窗外確實景色不錯,綠樹成蔭的公園,嬉戲的學生,遠處曼
哈頓的高樓大廈如同積木般堆疊。
「真美。」她輕聲說。
「美是美,但紐約也是個很現實的地方。」蕭清嫣靠在窗邊,側臉在陽光下
輪廓分明,「這裏機會多,誘惑也多。曉青,你剛來,有些事我要提醒你。」
她轉過身,表情嚴肅:「紐約大學裏什麼人都有。富二代、官二代、天才、
瘋子……還有很多人表麵光鮮,背地裏不知道在做什麼。你要學會分辨,別輕易
相信別人。」
宋曉青點頭:「我知道。我又不傻。」
「你不傻,但你心軟。」蕭清嫣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高中時就是
這樣,別人說幾句好話你就信了。在這邊可不行,這裏的人比國內複雜得多。」
「好啦好啦,蕭大檢察官,我會小心的。」宋曉青笑著躲開她的手。
蕭清嫣也笑了:「什麼檢察官,我才剛入學呢。不過總有一天,我會穿上法
官袍的。」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堅定而明亮,整個人仿佛在發光。宋曉青看著這樣的閨
蜜,心裏既驕傲又有些自愧不如。清嫣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堅定不移
地往前走。而自己呢?學音樂是因為喜歡,但未來的路要怎麼走,其實還很模糊
。
「你一定能做到的。」她真誠地說。
蕭清嫣笑笑,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不說這些了。這麼久沒見,讓我好
好看看你。」
她說著,真的開始仔細打量宋曉青,從頭發到腳,目光認真得像在檢視什麼
藝術品。
宋曉青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幹嘛呀……」
「看看我的小美人有沒有被那個明星拐跑後吃掉。」蕭清嫣戲謔地說,手指
輕輕拂過宋曉青的臉頰,「皮膚還是這麼好,白白嫩嫩的。就是眼圈有點黑,沒
睡好吧?」
她的手指溫熱,帶著常年握筆和健身形成的薄繭,摩擦在臉頰上有種粗糙又
溫柔的觸感。宋曉青心跳快了一拍,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就是時差嘛……」
「躲什麼。」蕭清嫣卻不讓,反而湊得更近,雙手捧住她的臉,「讓我仔細
看看。嗯……眉毛該修了,有點雜毛。嘴唇也幹,得多喝水。」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宋曉青能聞到蕭清嫣身上淡
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些許汗水的氣息。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蕭清嫣的唇
上——那唇形飽滿,顏色是自然的粉紅,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
「清嫣……」她輕聲喚道,聲音有些發顫。
蕭清嫣卻突然笑了,鬆開手,後退一步:「好啦,不逗你了。還是這麼容易
害羞。」
宋曉青鬆了口氣,但心裏又莫名有些失落。她搖搖頭,把這種奇怪的感覺壓
下去。
「你才愛逗我。」她小聲嘟囔。
「就愛逗你,怎樣?」蕭清嫣挑眉,突然伸手撓她的腰。
「啊!」宋曉青驚叫一聲,條件反射地躲閃。
她最怕癢,尤其是腰側。蕭清嫣高中時就經常用這招「欺負」她。
「別、別撓……清嫣!」宋曉青一邊笑一邊躲,但宿舍空間有限,她很快就
被逼到床邊。
蕭清嫣不依不饒,雙手齊上,專門攻擊她最敏感的腰側和腋下。
「讓你說我愛逗你!讓你說!」
「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清嫣饒命……」
宋曉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倒在床上。蕭清嫣乘勝追擊,整個人壓上來,繼
續撓她癢癢。
兩人在床上扭作一團。宋曉青穿著針織開衫和T恤,在打鬧中衣襟被扯開,
露出裏麵白色的棉質內衣。內衣是保守的全罩杯款,但依然能看出D罩杯乳房的
飽滿輪廓。她的腰肢在扭動中完全暴露,纖細柔軟,肌膚白皙細膩。
蕭清嫣的灰色運動背心也在動作中移位,一邊的肩帶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大
半個肩膀和半邊乳房的弧線。E罩杯的巨乳在背心下晃動,乳頭的凸起清晰可見
。她的瑜伽短褲本就短,此刻因為壓在宋曉青身上而向上縮起,幾乎露出整個臀
部的下緣。那蜜桃臀飽滿挺翹,肌肉緊實,在黑色麵料的包裹下形成誘人的弧度
。
「投降嗎?」蕭清嫣騎在宋曉青身上,雙手按著她的手腕,居高臨下地問。
她的馬尾在打鬧中鬆散,幾縷黑發垂落在頰邊。運動後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
暈,額角有細密的汗珠。E罩杯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向前傾墜,在宋曉青眼前晃動
,乳溝深不見底。
宋曉青喘著氣,看著她,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清嫣的身體……真的好美。
那種健康、有力、充滿生命力的美,和那些藝術品裏的模特不一樣,更真實,更
……誘人。
「投、投降……」她小聲說,別開視線。
蕭清嫣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從她身上下來,坐在床邊喘氣。
「好久沒這麼鬧了。」她笑著說,隨手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去,「高中畢業後
就沒了吧?」
宋曉青坐起來,整理淩亂的衣服。她的針織開衫完全敞開了,T恤也皺巴巴
的,內衣的肩帶都露了出來。她紅著臉把衣服拉好,扣上開衫的扣子。
「都是你,衣服都亂了。」
「亂了就亂了唄,又沒外人。」蕭清嫣不以為然,反而伸手幫她理了理頭發
,「看你,頭發都散了。」
她的手指穿過宋曉青的長發,輕柔地梳理。宋曉青安靜地坐著,任由她動作
。這種感覺很熟悉,高中時她們也經常這樣互相梳頭。
「清嫣。」她突然輕聲說。
「嗯?」
「有你真好。」
蕭清嫣動作一頓,然後笑了,笑容溫柔:「傻瓜。」
她繼續梳頭,動作更輕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投在深藍色的
床單上,交疊在一起,親密無間。
就在這溫馨寧靜的時刻,宿舍外間的門突然傳來「嘀」的一聲輕響——是門
卡刷開的聲音。
緊接著,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個甜膩嬌媚的女聲
:
「哎呀,累死我了…………」
話音未落,門被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孩。
她看起來和宋曉青、蕭清嫣年紀相仿,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露臍吊帶,
下身是條破洞牛仔褲,褲腰低得能看到內褲邊緣——那是一條紅色的蕾絲丁字褲
,細繩深深勒進臀縫。
吊帶很短,隻到胸下,E罩杯的巨乳幾乎要跳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
她的腰極細,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與豐滿的胸臀形成誇張的沙漏曲線。臉
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眼線拉得很長,睫毛濃密卷翹,唇色是時下最流行的吃土色
。一頭長發染成亞麻金色,在腦後鬆鬆地編成辮子,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更
添幾分慵懶性感。
女孩腳上是一雙十厘米的裸色細高跟鞋,襯得小腿線條更加修長優美。手裏
拎著個香奈兒的鏈條包,另一隻手提著個印著某知名模特經紀公司Logo的紙
袋。
此刻,她正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臥室裏的景象——
蕭清嫣坐在床邊,一隻手還停留在宋曉青的頭發上。宋曉青衣衫不整地坐在
床上,針織開衫敞開著,T恤皺巴巴,臉頰緋紅,頭發淩亂。兩人的姿勢親密曖
昧,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打鬧後的喘息和笑聲。
三雙眼睛對視,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門口的女孩先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熱情甜美的笑容:
「哎呀,清嫣,這是你朋友嗎?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點吃的呀!」
她的聲音又甜又嗲,帶著明顯的台灣腔,但咬字很標準,顯然是刻意訓練過
的。
蕭清嫣收回手,站起身,表情恢複了平時的冷靜:「優優,你回來了。這是
我閨蜜宋曉青,也是我們的室友,剛從國內來。曉青,這是尚優優。」
宋曉青連忙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有些局促地打招呼:「你好,我是宋
曉青。」
「宋曉青……好好聽的名字!」尚優優走進房間,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輕微
的凹陷。她上下打量著宋曉青,目光像X光一樣掃過她的臉、胸、腰、臀、腿,
最後定格在她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剛上完解剖課,累死我了。」尚優優把鏈條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宋
曉青旁邊的沙發上。沙發因為她坐下而深深凹陷,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幾乎占據
了半個座位。她翹起二郎腿,破洞牛仔褲的大腿位置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裏麵
白皙的大腿肌膚和紅色的丁字褲邊緣。
蕭清嫣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她對尚優優這種打扮一向看不慣,覺得
太過暴露輕浮。但作為室友,她也不好說什麼。
「你們在聊什麼呢?」尚優優從茶幾上拿起一包薯片,撕開,自顧自地吃起
來。吃的時候,她的舌頭有意無意地舔過指尖,動作妖嬈。
「在聊曉青新租的別墅。」蕭清嫣簡短地說。
「別墅?」尚優優眼睛一亮,轉向宋曉青,「可以啊曉青,剛來就住別墅。
在哪兒?多少錢?」
宋曉青說了地址和租金。
「五千?!」尚優優差點被薯片嗆到,「布魯克林那個地段,別墅月租五千
?你確定你租的不是凶宅?」
「阿香姐說房東是個藝術家,不缺錢,就是想找合眼緣的租客。」宋曉青解
釋道。
「藝術家?」尚優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男的女的?年輕的老
的?帥不帥?」
「還沒見過,聽說是男的,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的富二代藝術家,在布魯克林有別墅……」尚優優舔了舔嘴唇,
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曉青,有機會介紹我認識認識唄?我最喜歡有藝術
氣息的男人了。」
蕭清嫣冷冷開口:「優優,你國內不是有男朋友嗎?」
「哎呀,就是認識一下嘛,交個朋友。」尚優優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翹起的
腿換了方向,牛仔褲的破洞處露出更大一片大腿肌膚,甚至能看到丁字褲側邊的
蕾絲花邊,「再說了,隔著太平洋,他哪管得了我。」
宋曉青尷尬地笑了笑,不知該怎麼接話。
「對了,說正事。」蕭清嫣轉移話題,「下個月學校有國際文化晚會,每個
國家的留學生都要出節目。咱們中國留學生這邊,學生會希望我們宿舍能出個節
目。你們有什麼想法?」
「晚會?」尚優優眼睛更亮了,「有觀眾嗎?有媒體嗎?能上Instag
ram嗎?」
「主要是學生和老師,可能會有一些校友和媒體。」蕭清嫣說,「是個展示
中國文化的好機會。」
「那我要參加!」尚優優立刻說,「我高中時學過民族舞,還會一點古箏。
曉青你不是專業學古箏的嗎?我們可以合作,我跳舞,你彈琴。」
宋曉青有些意外:「你也會古箏?」
「會一點點啦,業餘水平。」尚優優謙虛地說,但眼中滿是自信,「不過跳
舞我挺在行的,尤其是那種……帶點古典又帶點現代感的舞。」
她說著,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做了一個下腰的動作。這個動作讓她的吊帶
瞬間向上縮起,露出整個平坦的小腹和低腰牛仔褲下那截紅色的丁字褲。她的腰
肢柔軟得不可思議,臀部高高翹起,E罩杯的乳房因為倒懸的姿勢而向前墜,乳
肉幾乎要從吊帶裏跳出來。
「就像這樣。」尚優優保持了下腰的姿勢幾秒,才緩緩起身,臉頰因為血液
倒流而微紅,胸脯劇烈起伏,「我可以編一段融合古典舞和現代舞的獨舞,配上
曉青的古箏,肯定很出彩。」
宋曉青看得目瞪口呆。她雖然也學過一點舞蹈,但遠沒有尚優優這麼大膽奔
放。剛才那個下腰,幾乎把整個胸部和臀部都暴露出來了……
蕭清嫣的臉色更冷了:「晚會是展示中國文化,不是展示身材。你的舞……
會不會太暴露了?」
「怎麼會呢?」尚優優無辜地眨眨眼,「我可以穿漢服跳啊,長袖飄飄的那
種。隻是動作設計得柔美一點,嫵媚一點。藝術嘛,就是要打動人心。」
她說著,又做了一個旋轉的動作。旋轉時,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讓身體曲線
在轉動中完全展現——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部,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破
洞牛仔褲隨著旋轉露出更多大腿肌膚,紅色的丁字褲時隱時現。
宋曉青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她不得不承認,尚優優的身材確實太好
了,跳舞時的姿態也極具誘惑力。如果她真的在晚會上這樣跳,肯定會成為全場
焦點。
但那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出格了?
「我覺得……可以試試。」宋曉青小聲說,「不過服裝要保守一點,動作也
要注意分寸。」
「沒問題!」尚優優高興地說,又坐回沙發上,這次她坐得離宋曉青更近了
,大腿幾乎貼在一起,「曉青你彈什麼曲子?《高山流水》?《漁舟唱晚》?還
是來點現代改編的?」
「我……我還沒想好。」宋曉青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尚優優身上的
香水味太濃了,而且她坐得太近,那對幾乎裸露的E罩杯乳房就在自己眼前晃動
,乳溝深不見底。
「我覺得可以改編周傑倫的《青花瓷》。」尚優優興奮地說,「古典與現代
結合,既有中國風,又容易被外國觀眾接受。我跳舞的時候可以拿把扇子,穿改
良旗袍,開叉高一點,旋轉的時候腿露出來……」
「開叉不能太高。」蕭清嫣冷冷打斷,「這是學校晚會,不是夜店表演。」
「哎呀清嫣你真保守。」尚優優撇撇嘴,突然想到什麼,眼睛又亮了,「對
了,曉青你不是說房東是藝術家嗎?他那裏有沒有什麼靈感?那些藝術品……有
沒有適合舞台的創意?」
提到那些藝術品,宋曉青的臉更紅了。她想起那組身體局部的特寫照片,想
起油畫中交纏的女性身體……那些怎麼能搬到舞台上?
「那些……不太適合吧。」她支吾道。
「怎麼不適合?」尚優優來勁了,「藝術都是相通的。舞蹈、音樂、視覺藝
術……說不定房東能給我們點建議呢。曉青,什麼時候帶我去你家看看?我也想
見識見識那些」大膽的藝術「。」
宋曉青還沒回答,蕭清嫣就開口了:「優優,那是曉青和她媽媽住的地方,
你別去添亂。」
「怎麼叫添亂呢?我是去尋求藝術靈感。」尚優優不滿地說,伸手攬住宋曉
青的肩膀。她的手臂光滑細膩,帶著體溫,緊貼宋曉青的脖頸。那對E罩杯的乳
房也壓在了宋曉青的胳膊上,柔軟而有彈性。
宋曉青渾身一僵。尚優優的身體太熱了,香氣太濃了,接觸太親密了。她不
適地想要掙脫,卻被尚優優抱得更緊。
「曉青,好不好嘛~」尚優優在她耳邊撒嬌,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我
就去看看,不會打擾你們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媽媽做做飯,陪她聊聊天。她一
個人在家多寂寞啊。」
提到媽媽,宋曉青心裏一動。是啊,媽媽一個人在家,語言不通,人生地不
熟,確實很寂寞。如果有個活潑的朋友偶爾去陪陪她,也許她會開心些?
「那……等我媽媽適應了再說吧。」她妥協道。
「一言為定!」尚優優高興地放開她,但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捏,才完
全鬆開。
接下來的半小時,三人討論著晚會的細節。尚優優主導了大部分談話,不斷
提出各種大膽的想法——燈光要怎麼打才能突出身材曲線,服裝要怎麼設計才能
若隱若現,動作要怎麼編排才能又美又媚。蕭清嫣則不斷潑冷水,要求一切必須
端莊得體。宋曉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心裏其實是羨慕尚優優的。那麼自信,那麼大膽,那麼懂得展現自己的美
。而她自己,永遠縮在殼裏,不敢越雷池一步。
討論到十一點半,蕭清嫣看了看表:「我下午有課,先去圖書館準備一下。
曉青,你要一起嗎?」
宋曉青搖搖頭:「我想回去看看媽媽。她一個人在家,我有點不放心。」
「那好,有事打電話。」蕭清嫣拿起自己的托特包,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
,她回頭看了尚優優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優優,晚會的節目要正經點,別
搞那些花裏胡哨的。」
「知道啦知道啦,蕭大法官。」尚優優嬉皮笑臉地揮手。
蕭清嫣走後,宿舍裏隻剩下宋曉青和尚優優。
尚優優立刻換了個姿勢,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這個姿勢讓她的牛
仔褲襠部繃緊,丁字褲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兩片陰唇的凸起。
「累死我了。」她伸了個懶腰,胸前的雙峰隨之高高挺起,乳尖頂在吊帶上
,形成兩個明顯的小點,「清嫣真是的,什麼都管,跟她住一起真沒意思。」
宋曉青不知該怎麼接話,隻能低頭喝茶。
「對了曉青。」尚優優突然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和你那個明
星男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
宋曉青的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
「清嫣告訴我的呀。」尚優優眨眨眼,「她說你在國內有個明星男朋友,很
帥,但是你們得地下戀。真浪漫啊~他床上功夫怎麼樣?大不大?持不持久?」
宋曉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你、你別胡說……」
「哎呀害羞什麼,都是成年人了。」尚優優不以為意,手指卷著自己的一縷
頭發,「我跟我男朋友什麼都試過了。他最喜歡我從後麵,說我的屁股又大又翹
,撞起來特別爽。哦對了,他還喜歡我給他口交,說我的舌頭特別靈活……」
「別說了!」宋曉青猛地站起來,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
。
尚優優愣住了,隨即笑了起來:「好好好,不說不說。曉青你真純情,像個
小女孩。」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宋曉青,目光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評估。那眼神
讓宋曉青想起商場裏挑選商品的顧客,讓人渾身不自在。
似乎是為了岔開話題,尚優優突然伸手碰了碰宋曉青的頭發,「你的發質好
好哦,又黑又亮,怎麼保養的?」
她的手指碰到宋曉青的耳廓,指尖冰涼,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宋曉青下意識
地縮了縮脖子。
「就……普通洗護……」
「才不信呢。」尚優優收回手,道:「對了曉青,你剛來紐約,有什麼需要
幫忙的盡管說哦。我在這邊一年多了,還算熟悉。你想買衣服、化妝品,或者想
找好吃的好玩的,我都可以帶你。」
「謝謝……」宋曉青小聲說。
「不客氣啦,都是中國人,互相照應嘛。」尚優優笑容甜美,但目光又在宋
曉青身上轉了一圈,「不過說真的,曉青,你條件這麼好,有沒有想過做兼職模
特?」
宋曉青一愣:「模特?」
「對呀。」尚優優身體前傾,E罩杯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向前突出,
幾乎要碰到宋曉青的胳膊,「你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做平麵模特完全沒問題。
紐約這邊機會很多的,我認識幾個攝影師,可以幫你介紹。」
她的目光落在宋曉青胸前:「你是……D杯吧?腰這麼細,臀形也好,很上
鏡的。」
這麼直白的評價讓宋曉青臉更紅了。她下意識地抱緊雙臂,遮擋胸部。
「我……我沒想過……」
「現在想也不晚呀。」尚優優熱情地說,「做模特收入很不錯的,一次拍攝
幾百到幾千美金都有。反正課餘時間做做,賺點零花錢多好。」
「可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當模特的。」
尚優優笑容不變,:「哎呀別這麼嚴肅嘛。讀書和兼職又不衝突,我也是學
生呀,不也做模特嗎?而且曉青你條件這麼好,不利用多可惜。」
她特意加重了「利用」兩個字,眼神裏閃過一絲宋曉青看不懂的情緒。
「不用了,謝謝。」宋曉青禮貌但堅定地拒絕,「我現在隻想先把學業搞定
。」
尚優優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好吧好吧,我不勉強。不過你要是改
變主意,隨時找我哦。」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完全展開——胸部高高挺
起,腰肢深深凹陷,臀部向後翹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宋曉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我……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到樓下?」尚優優也站起來。
「不用了,謝謝。」宋曉青拿起自己的背包,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宿舍。
門關上後,尚優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宋曉青匆匆
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裝什麼清純。」她低聲自語,轉身走到衛生間。
幾分鍾洗漱後,赤身裸體的他,裹著浴巾走出。
浴巾不大,剛好裹住胸部到大腿中段。尚優優的栗色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
,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消失在浴巾邊緣。素顏的臉少了妝容的修
飾,顯出原本的樣貌——皮膚白皙,五官精致,那雙狐媚眼即使不畫眼線也自然
上挑,透著天生的嫵媚。
浴巾裹得很緊,將她E罩杯巨乳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乳房飽滿挺翹,在浴
巾的包裹下形成深深的乳溝。浴巾的邊緣剛好卡在乳暈下方,仿佛再動一下就會
走光。她的腰肢纖細,浴巾在腰間收緊,襯得臀部更加飽滿圓潤。大腿修長筆直
,膝蓋和小腿上有幾處淡淡的淤青——不知是磕碰還是別的什麼痕跡。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與白色的浴巾形成鮮明對
比
尚優優打開衣櫃。那是個雙開門的步入式衣櫃,裏麵掛滿了各種衣服——連
衣裙、套裝、禮服、休閑裝,按照顏色和季節分類排列,整齊得像專賣店。下層
是鞋架,擺著幾十雙高跟鞋,各種顏色款式都有。最上層是放包的區域,愛馬仕
、香奈兒、迪奧、路易威登……各種名牌包在燈光下閃著奢侈的光澤。
這哪是大學生的衣櫃,分明是名媛的衣帽間。
尚優優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真絲睡袍,是深紫色的,領口和袖口有蕾絲裝飾,
很自然走到窗邊,解開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背影。
那背影美得驚人。肩頸線條優美,背部光滑無瑕,脊柱溝深陷。腰部纖細,
兩側有性感的腰窩。臀部飽滿挺翹,是標準的蜜桃臀,臀肉緊實有彈性,臀縫深
而筆直。大腿修長,小腿纖細,整個身體的曲線如沙漏般完美。
而在她左大腿內側,有一個小小的紋身——是一朵紅色的玫瑰,隻有硬幣大
小,但花瓣和刺都紋得很精細。
更靠近腿根的位置,還有一行細小的英文花體字。
尚優優似乎完全不在意可能會被人偷窺,慢條斯理地穿上睡袍,係好腰帶。
睡袍是真絲的,柔軟貼身,將她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領口開得很低
,露出大片胸脯和深深的乳溝。下擺隻到大腿中部,走動時腿部時隱時現
她伸手握住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感受著那份飽滿和彈性。右手則滑到腿
間,隔著牛仔褲按壓自己的陰部。她能感覺到那裏已經濕了,陰戶上一片黏膩。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陰蒂,帶來一陣快感
。
但還不夠。
她需要錢,很多錢。信用卡賬單,學生貸款,還有那些奢侈品消費……她欠
下的債已經堆成山了。她需要更快的賺錢方式。
自己的兩個室友,都是難得的大美女……如果能……
尚優優的眼神變得銳利而貪婪。她放開自己,重新穿好衣服,走到書桌前打
開筆記本電腦。
登錄到推特後,她收到了幾條新消息。
「甜心,周五晚上有個私人派對,來的都是華爾街的精英。一場五千,小費
另算。有興趣嗎?」
「寶貝,上次那個客戶想再約你,出價八千,要求拍點尺度大的。」
「優優,社團下個月有個主題之夜,選參展模特,獎金兩萬。你要參加嗎?
」
尚優優一條條回複過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隻是工作,賺錢的工作。等
她還清了債,等她在社交媒體上有了一百萬粉絲,等她成了真正的網紅……她就
可以擺脫這一切。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更多的機會。
比如,學校的晚會——如果她能一炮而紅,就能接到更多商演,更多代言。
尚優優關掉電腦,走到窗邊。紐約的天際線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般的光芒。
這座城市充滿了機會,也充滿了誘惑。而她,注定要在這裏,得到她想要的
一切。
至於手段……誰在乎呢?
第三章 假獵手,真獵物,泳池派對
晚上八點,曼哈頓上東區的一家高級意大利餐廳。
靠窗的位置,佟麗香和亨特相對而坐。餐廳裝修奢華,水晶吊燈投下溫暖的
光,牆上是複古的威尼斯風情壁畫。空氣中彌漫著橄欖油、蒜香和烤麵包的混合
香氣,輕柔的爵士樂在背景中流淌。
佟麗香今天穿了一件寶藍色的吊帶長裙,裙身是絲絨材質,在燈光下泛著華
麗的光澤。裙子是深V設計,領口幾乎開到肚臍,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
乳溝。F罩杯的爆乳被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托起,乳肉從胸衣邊緣擠出,形成誘
人的弧度。她的頭發盤成了優雅的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閃亮的鑽石耳環。
亨特則是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裝,白襯衫的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
一點胸毛。他靠在椅背上,手裏把玩著一杯紅酒,目光透過落地窗,看著窗外上
東區的夜景。
侍者端上了前菜——生牛肉薄片配帕瑪森奶酪和芝麻菜。亨特嚐了一口,點
點頭:「不錯。但還是不如我在托斯卡納吃到的那次。」
「您去過托斯卡納?」佟麗香眼睛一亮,「我一直想去意大利,但總是沒時
間。」
「我在佛羅倫薩住過一年。」亨特啜了一口紅酒,「學習文藝複興時期的雕
塑技法。那一年……改變了我很多。」
他的目光變得遙遠,仿佛在回憶什麼。但很快,他收回思緒,看向佟麗香。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他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想到會這麼順
利。那位母親……比我想象的更容易蠢笨。」
佟麗香的笑容更甜了:「我早就看出來了。她那種女人,表麵端莊保守,內
心其實空虛寂寞得很。丈夫不在身邊,女兒長大了,一個人漂洋過海……隻要稍
微施加點壓力,再給點希望,很容易就上鉤了。」
「那尊雕塑碎得真是時候。」佟麗香嬌笑著,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
在酒杯邊緣輕輕劃過,眼神裏滿是算計,「曉莉姐那個膽子,恐怕現在還沒緩過
勁來呢。」
「不過,那尊雕塑……有點可惜了,後麵呢,你真的找她要二十萬美金?」
佟麗香端起紅酒杯,眼神透著狐狸般的狡黠。
「那是給她的心理壓力。」亨特搖搖頭,「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許曉莉相
信了。」
佟麗香的笑容僵了一下:「您說……那東西,不是真品?」
「當然不是。」亨特笑了,那笑容裏帶著明顯的嘲諷,「你真以為我會把二
十萬美元的藝術品隨便放在租出去的房子裏?那隻是個高仿,我從切爾西區一個
二手店淘來的,花了八千美元。不過做工確實不錯,一般人分不出來。」
佟麗香愣住了,幾秒鍾後,她才反應過來。
「您……您早就計劃好了?」她壓低聲音,「用一尊假雕塑,設局讓曉莉姐
,還留下加了料的咖啡豆……」
由於坐姿的關係,佟麗香那對巨乳被桌沿微微托起,白皙的乳肉形成了一道
足以溺斃任何男人的深邃溝壑。
她那引以為傲的脂肪性蜜桃臀緊緊壓在真皮座椅上,裙擺向上縮到了大腿根
部,露出一雙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豐腴肉腿。
「噓。」亨特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眼神裏閃著狡黠的光,「有些事,心裏知
道就好,不用說出來。」
他品了口酒,然後繼續說:「不過,這位母親的身體……確實是個驚喜。那
種成熟豐腴的美,那種羞恥與欲望交織的狀態……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模特類型。
新係列」母親的秘密「……她會是完美的靈感源泉。」
佟麗香看著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精心設局,步
步為營,把獵物逼入絕境,然後……還要榨取她最後的價值。
但她很快就把這絲寒意壓了下去。她自己不也一樣嗎?為了錢,為了在這座
城市紙醉金迷,她什麼都可以做。
「那接下來……」她試探著問,「您打算怎麼」開發「她?」
「碎掉一尊雕塑隻是開胃菜。」小亨特冷哼一聲,身體前傾,一股侵略性的
氣息逼向佟麗香,「我要的是她們母女徹底破產,不得不爬著來求我。阿香,貸
款合同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利滾利,國內那套房產抵押二十萬美金,但實際到她手裏的,
我會通過各種手續費扣掉五萬。」
佟麗香壓低聲音,語氣裏透著狠辣。
「很好。」
小亨特喝了一口酒,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我要讓她先感受到絕望,然後
再給她一點虛假的希望。
你介紹的那個小額貸款,違約利息一定要設置成複利。
等到她還不上的時候,她就會發現本金根本沒動,反而越欠越多。
直到每個月的生活費不僅一分不剩,還要背上還不完的債。」
「這還不簡單。」佟麗香發出一聲嬌笑,F罩杯的巨乳隨著笑聲顫巍巍地抖
動,「我會找借口讓那棟老別墅出點狀況,像是水管爆裂需要昂貴的修繕費,或
者暖氣係統壞了。我會告訴她,作為租客,她必須承擔一部分維護費用。她那種
耳根子軟又怕事的女人,除了借錢別無他法。
我還給她介紹了一家私人診所,說是治療她那個扭傷的腳。那裏的醫生是我
的人,隨便開點天價檢查費和進口藥,每個月就能再從她兜裏掏走幾千刀。」
「等她國內的資產抵押得差不多了,發現生活費連利息都還不起,交不上女
兒學費的時候……」
小亨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就是她主動求我讓她」工作「的時候了。
到時候,什麼人體模特,什麼脫衣舞俱樂部,她為了保住女兒的學業,會跪在地
上求著我去拍她的裸照,明白出賣肉體是她唯一的出路。」
佟麗香聽著,心跳加快。不是害怕,是興奮。她能想象那個畫麵——端莊保
守的許曉莉,一步步墮落,最終變成亨特床上的玩物……
「那……我呢?」她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玩弄著餐巾,「您有了新模特,
還需要我嗎?」
亨特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佟麗香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
手指修長有力。
「阿香,你是不一樣的。」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但那種溫柔裏帶著明顯的掌
控欲,「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是我在這座城市的眼睛和耳朵。許曉莉隻是暫時
的玩物,而你……是長久的合作夥伴。」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佟麗香的手背,然後向上,滑過她的手腕,小臂……
佟麗香渾身一顫。那種觸感……她太熟悉了。亨特在床上時,就喜歡這樣撫
摸她,從手開始,一點點向上,直到……
「今晚……」亨特的聲音更低了,「帶你去聚會,我們都想你了。」
佟麗香的臉紅了。她點點頭,聲音嬌媚:「好。」
她交疊著雙腿,肉色絲襪包裹下的豐腴大腿在桌下輕輕晃動,高跟鞋尖有意
無意地勾蹭著小亨特的褲腿。
主菜上來了——亨特點的是烤羊排配迷迭香,佟麗香的是龍蝦意麵。兩人邊
吃邊聊,話題從藝術轉到房產,再轉到紐約的社交圈。
「對了,」亨特突然想起什麼,「許曉莉的女兒……宋曉青。你見過嗎?」
「見過幾次,很漂亮的小姑娘。」佟麗香說道,「二十歲,在紐約大學學音
樂,古箏專業。小丫頭清純得跟水一樣,身材也好,腰細臀翹……怎麼,您有興
趣?」
亨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她和母親關係怎麼樣?」
「應該很好。曉莉姐是陪讀媽媽,專門為了女兒來美國的。不過……」佟麗
香想了想,「宋曉青在國內好像有個明星男朋友,叫杜明漢,挺紅的。但異地戀
,你懂的……」
亨特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切著羊排,動作優雅而緩慢。
「母女……」他喃喃自語,「成熟的母親和青澀的女兒……同樣的美貌,不
同的風韻……如果能在同一個係列裏呈現……」
佟麗香的心跳漏了一拍:「您想……把宋曉青也拉進來?」
「不急。」亨特笑了,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先搞定母親。女兒……慢慢
來。藝術最忌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讓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其實順序並不重要。」佟麗香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那孩子
清純得很,但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已經帶了點鉤子了。隻要我們稍微推一把,讓
她覺得隻有你能救她媽,她會比她媽墮落得更快。」
「藥呢?」小亨特突然問道。
佟麗香從愛馬仕包裏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裏麵裝著無色無味的液體。
「最新貨色,」深海之欲「。不需要多,每天在她們的咖啡與飲用水裏滴兩
滴。
起初隻會覺得皮膚變得敏感,容易出汗,漸漸地就會渴望異性的觸碰,陰道
分泌物增多。她們會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揉捏乳房,甚至在家裏會不自覺地想
要脫光衣服。
到時候,她們在家裏穿得會越來越少,那些隱蔽攝像頭拍下來的東西,可就
是咱們最有力的王牌。」
「哈哈,想想那位端莊的陪讀媽媽對著鏡子玩弄自己胸部,還有那位東方少
女是叉開雙腿自慰的,這些視頻一定會引得很多藝術家。」
亨特舉起酒杯:「為藝術。」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餐廳製服的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兩位久等了,這是你們的飯後甜點。」
清冷的聲音響起,佟麗香和亨特同時收住了話題。
「清嫣?」佟麗香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長輩的慈愛笑容,「你怎麼在這兒打
工?也不跟小姨說一聲。」
站在桌邊的正是蕭清嫣。
她今天穿著餐廳統一的製服,白襯衫被她E罩杯的巨乳撐得緊繃繃的,扣子
似乎隨時都會崩飛。
馬甲束緊了她的腰肢,露出那清晰可見的馬甲線輪廓。下身的西裝長褲包裹
著她一米一的大長腿,健美的蜜桃臀曲線即便在寬鬆的剪裁下依然明顯。
「小姨。」蕭清嫣看到佟麗香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複了平靜,「我在這裏
勤工儉學。法學院的學費很貴,我不想給家裏增加負擔。」
她的目光落在了對麵的小亨特身上。此時的小亨特早已換上了一副儒雅隨性
的大藝術家麵孔,對著蕭清嫣禮貌地微笑點頭。
「這位是?」蕭清嫣敏銳地察覺到兩人的氛圍有些曖昧,微微蹙眉,她看了
一眼佟麗香,又看了看對麵那個英俊得有些邪氣的男人。
「哦,這位是亨特先生,著名的藝術收藏家,也是曉青她們現在的房東。」
佟麗香趕緊掩飾,語氣裏帶著幾分顯擺,「我們正在商量一些關於藝術讚助的事
情。清嫣,這位亨特先生可是很有品味的。」
蕭清嫣審視著小亨特。她作為檢察官之女,天生對人有一種直覺性的觀察。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確實英俊博學,但他看向小姨胸部時的那種隱晦目光,讓
蕭清嫣感到一絲不舒服。
不過想到小姨一向私生活開放,她也沒多想,隻當是兩人的約會。
「你好,亨特先生。謝謝你照顧曉青她們。」蕭清嫣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不客氣,蕭小姐,幸會。常聽阿香提起你,未來的大法官,果然氣度不凡
,充滿了力量感。」小亨特站起身,紳士地伸出手,目光在蕭清嫣冷豔的臉龐和
健美的腰肢上掃過:「如果你有興趣,我的下一個攝影係列非常需要你這種充滿
正義感與健美感的模特。」
蕭清嫣禮貌地握了握手,卻感覺到對方的手掌異常溫熱,甚至帶著一絲若有
若無的挑逗。她心中升起一絲異樣,卻隻當是錯覺。
「謝謝,我目前隻對法律條文感興趣。」蕭清嫣委婉拒絕,收起托盤,「你
們慢用。」
看著蕭清嫣離去的挺拔背影,尤其是那雙在大理石地麵上走動、充滿力量感
的大長腿,小亨特的眼神變得愈發貪婪。
「嘖嘖,這個外甥女也是個極品。這腿要是盤在腰上,絕對帶勁。」小亨特
對著佟麗香邪笑,重新坐下,眼神變得更加暗沉。「很適合壓在身下讓她哭著求
饒。」
「行了,別打她主意,她可是個硬茬子。」佟麗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
可是法學係的高材生,家裏還是我國的官員,不好對付。」
「越是堅固的堡壘,摧毀起來才越有成就感。」
亨特喝幹了杯中的酒,貪婪地說道。
「懶得管你了。」
佟麗香有些急躁地拉了拉裙擺,「計劃定好了,現在……是不是該付我一點
」預付款「了?」
小亨特心領神會,看了看表,站起身拉住佟麗香的手:「走,去衛生間。剛
才看著你那個外甥女,我那兒硬得難受,很想操個法官。」
佟麗香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扭動著肥美的蜜桃臀,順從地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走廊,閃身進了會所盡頭的豪華單人衛生間。
豪華單人衛生間的門鎖發出一聲沉重的「哢噠」聲,將外界那優雅的爵士樂
和昂貴的酒氣徹底隔絕。空氣中瞬間被一種粘稠而急促的雄性荷爾蒙所占據。
小亨特粗魯地揪住佟麗香那頭酒紅色的波浪卷發,迫使她整個人向前傾倒。
佟麗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邊緣。她那件吊
帶長裙在掙紮中被小亨特一把掀到了腰際,露出了那個名動唐人街的脂肪性蜜桃
臀。
在昏黃而曖昧的燈光下,那兩瓣雪白肥厚的臀肉因為擠壓而微微顫動,肉感
十足。黑色的蕾絲開襠內褲緊緊勒進深邃的臀縫中,將那肥美陰戶的輪廓勾勒得
異常清晰。
由於剛才在餐廳裏的調情,佟麗香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大
腿內側的肉色絲襪緩緩滑落,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的濃鬱的氣息。
「看看你這副騷樣子,阿香。」小亨特在後麵低吼,他那粗糙的長指猛地探
入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如紅豆的陰蒂,用力地
按壓轉動。
「快點……剛才在外麵忍得難受死了……啊……嗯……亨特……快點……我
要被你玩壞了……」佟麗香通過麵前巨大的鏡子,癡迷地盯著自己被蹂躪的模樣
。
小亨特利落地解開皮帶,那根碩大猙獰的肉棒猛地彈跳而出,紫紅色的莖身
上青筋如虯龍般纏繞,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得發亮,馬眼處正不斷溢出粘稠
的前列腺液。他一手扶住這根粗壯的凶器,另一隻手從後麵環繞過去,狠狠地抓
住了佟麗香那對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
那乳肉多得驚人,從小亨特的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肆意揉捏的白麵團。
他用力地掐住那兩顆因為興奮而硬得紅腫的乳頭,向上提起,引得佟麗香整個上
半身向後仰去,豐滿的胸部重重地撞擊在冰冷的鏡麵上,留下兩團模糊的肉印,
又隨著他的動作在鏡子前瘋狂搖晃,引得佟麗香發出一陣浪叫。
「準備好被我的大雞巴幹爛了嗎?你這個見錢眼開的爛貨,母狗小法官。阿
香,看著鏡子裏的你自己。」
小亨特在她耳邊喘息,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下,粗魯地分開了她那肥厚的大
陰唇,將龜頭抵住了那道濕熱泥濘的肉縫。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碩大的肉棒「噗嗤」一聲,猛地破開了緊致的陰道口,
直接貫穿了佟麗香那緊致濕滑的肉道。
「噗嗤——!」
一種極其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和液體擠壓聲在安靜的空間裏炸響。
「啊——!太大了……要把我撕開了……」佟麗香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那
張化著精致妝容的俏臉因為極致的飽脹感而變得扭曲。
亨特頂得佟麗香整個人趴在了洗手台上,胸前的兩團巨乳被擠壓在大理石台
麵上,變成了兩塊扁平的肉餅。她通過鏡子看著自己被這個年輕男人從後麵狠狠
蹂躪的樣子,那雙狐媚眼裏充滿了病態的快感。
小亨特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的巨物,狠狠地撞擊在
嬌嫩的子宮口上。他感受著佟麗香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肉褶正瘋狂地收縮吸吮
,那種濕滑、溫熱而又緊致的包裹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每一次退出都直
到龜頭幾乎脫離陰道口,然後再帶著全身的力量狠狠撞進去。
「啪!啪!啪!啪!」
小亨特結實的小腹不斷撞擊在佟麗香肥碩的臀瓣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響聲
。佟麗香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他的節奏在鏡麵前瘋狂地彈跳、晃動,乳尖不斷摩
擦著冰冷的鏡麵,留下一道道銀色的水痕。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裏回蕩,佟麗香那飽滿圓潤的屁股被撞得肉
浪翻滾,
「說!你是不是我的肉便器?」小亨特一邊瘋狂地聳動,一邊騰出一隻手,
狠狠地扇在佟麗香那雪白的屁股蛋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是……我是亨特的肉便器……啊……用力……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佟麗香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讓那根火熱的肉棒插得更深
。
鏡子裏倒映著這一幕極度淫亂的畫麵: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從後麵瘋狂地蹂躪
著一個衣衫不整的豔麗少婦。佟麗香那雙狐媚眼裏滿是渙散的春情,她伸出丁香
小舌,不斷舔舐著麵前的鏡子,將鏡麵上那朦朧的霧氣舔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小亨特感覺到懷裏的嬌軀開始劇烈顫抖,佟麗香的小穴內壁正痙攣著緊緊咬
住他的肉棒。他知道這個女人要到了。
「我也要射了……給我接好了!」小亨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的頻
率瞬間加快到極致。
在連續幾十次幾乎要把子宮撞爛的深頂後,他將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處,馬
眼精準地對準了子宮口。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噴射一般,瘋狂地灌入了佟麗香
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佟麗香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雙眼翻白,那對F罩杯的
巨乳劇烈顫動。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瞬間填滿了她的身體,那種從內而外的
灼熱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趴在了滿是水
漬的洗手台上。
小亨特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子宮壁那餘韻未
消的抽搐。殘餘的精液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下,混合著佟麗香的淫水,打濕了那雙
昂貴的肉色絲襪。
他看著鏡子裏自己和這個爛貨狼藉的模樣,吹了一聲得意的口哨。
「計劃繼續。」
接著,小亨特拔出肉棒,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裝,仿佛剛才那場狂風
暴雨般的性愛與他無關。
他靠在門邊,點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繚繞在他那張英俊而
又邪氣的臉上,「兩個月後,我要看到那位陪讀媽媽在我的工作室裏脫衣服。
現在派對快開始了,我們得走了。」
佟麗香撐起酸軟的身體,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她看著鏡子裏自己那副被徹底
征服的淫蕩模樣,非但沒有感到羞恥,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和得意。
這個男人……雖然年輕,但無論是床上功夫還是心計手段,都讓她著迷。
能成為他的女人,哪怕隻是眾多情人中的一個,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榮耀。
「亨特……」她轉過身,聲音嬌媚得能掐出水來,「你剛才……把人家弄得
好髒……裙子都濕了,怎麼見人嘛……」
她指了指自己腿間那片狼藉。
亨特挑了挑眉,走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沾了一點那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
粘稠液體,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騷貨。」他淡淡地評價道,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塞進了佟麗香那
深不見底的乳溝裏,「這是今晚的」小費「。至於衣服……我想你那個能幹的外
甥女,應該能幫你解決。」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衛生間,隻留下一句:「我在門口等你,給你十分鍾
。」
佟麗香看著乳溝裏那張支票上的數字,眼睛瞬間亮了。她抽出支票,滿意地
笑了笑,然後開始整理自己。
她沒有去清理腿間的狼藉,隻是脫下蕾絲內褲,簡單地擦了擦大腿內側,再
將那條被掀到腰間的寶藍色絲絨長裙緩緩放下,讓那濕漉漉的布料,緊緊地貼著
自己的身體。
她對著鏡子,重新整理了一下散亂的卷發,用手指當梳子,隨意地梳理了幾
下,讓其呈現出一種慵懶而又性感的淩亂感。
又從手包裏拿出唇膏,補了補被亨特親吻得有些花了的紅唇。
很快,衛生間的門鎖「哢噠」一聲彈開。
佟麗香扶著門框,雙腿有些發軟地向外挪動。
她那件寶藍色的絲絨長裙早已被揉得皺皺巴巴,吊帶鬆垮地掛在肩膀上,領
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被擠壓出紅印的乳肉。
更要命的是,她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衛生間的垃圾桶
裏。
現在的她,是真空狀態。
這種真空上陣,腿間還帶著男人餘溫和味道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興
奮。
「走吧,我的女王。」亨特衣冠楚楚,絲毫看不出剛才那場瘋狂性愛的痕跡
。他紳士地伸出手,讓佟麗香挽住。
佟麗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剛補完妝的貴婦。她挽住亨特的
手臂,挺起胸膛,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出衛生間。
然而,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腿間那股濕滑黏膩的感覺。
亨特射進去的精液並沒有完全流出來,還有一部分殘留在她的陰道深處,隨
著她的走動,正緩緩向下滑落。
從衛生間到餐廳大堂,需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掛著一些複古的
油畫,燈光昏暗。
佟麗香腳步走得很慢,扭動著她那豐腴的蜜桃臀,走得搖曳生姿。
兩瓣肥美的臀肉左右搖擺,裙擺緊貼著大腿根部,那真空的狀態讓她的臀部
看起來更加渾圓挺翹,隨著步伐蕩起一陣陣肉浪。
絲絨長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那沙漏般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F罩杯的爆乳在深V領口下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晃動,幾乎要跳出來。
而那高開叉的裙擺,更是隨著她的走動,將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肉腿
,和腿根深處那若隱若現,那片因為剛剛經曆過激烈性愛而變得異常濕潤的神秘
地帶,時而暴露,時而遮掩。
她能感覺到,自己每走一步,身上濕滑的布料就會摩擦著自己那敏感的皮膚
,帶來一陣陣令人心癢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殘留在體內的精液,正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內側,緩緩
地向下滑落……
那溫熱的液體流過大腿根部,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肉色絲襪流淌,那
種異樣的觸感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走路姿勢也變得更加別扭。
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剛偷情完畢,身上還帶著奸夫味道的蕩婦,充滿
了罪惡的刺激感。
此時正是用餐高峰期,人聲鼎沸。
當她穿過餐廳大堂時,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那些穿著高級西裝的客人們,此刻都停下了交談,目光貪婪地在她那火辣的
胴體上流連。
「快看那個女人,她是不是沒穿內褲?」
「天哪,那女人是誰?太性感了……」
「看她走路的樣子,剛才肯定被男人幹爽了……」
「真想把她按在桌子上,從後麵狠狠地幹她……」
各種各樣充滿了欲望的竊竊私語,在空氣中彌漫。
佟麗香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無數隻小手在她身上撫摸。
她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爆乳晃出更驚人
的弧度,乳尖頂著薄薄的絲絨,若隱若現。
,然後,對著那些向她投來灼熱目光的男人們,回以一個嫵媚的微笑。
「阿香,你真美。」亨特在她耳邊低語,手不老實地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別鬧……」佟麗香嬌嗔一聲,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
兩人穿過大堂,佟麗香直接走向了員工休息室。
休息室裏,蕭清嫣剛剛換下那身服務生的製服,正準備穿上自己帶來的衣服
回家。
她脫下了白襯衫和西裝褲,上半身隻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內衣,下半身是一
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E罩杯的巨乳在運動內衣的包裹下依舊堅挺飽滿,平坦的
小腹上馬甲線清晰可見,充滿了健康的力量感。
「小姨?你怎麼來了?」看到佟麗香推門進來,蕭清嫣有些驚訝。
佟麗香現在的樣子確實有些狼狽——頭發散亂,口紅花了,裙子上還有幾處
不明的水漬。
「清嫣,快!幫小姨個忙!」佟麗香一進門就反鎖了房門,然後,用一種火
燒眉毛的語氣說道。
「怎麼了?」
「我的裙子……剛才不小心被紅酒灑了,濕了一大片,沒法穿了。」佟麗香
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我一會兒還有個重要的派對要參加,來不及回家換了
。你的衣服……清嫣,你那套備用的衣服還在嗎?借小姨穿穿。」
蕭清嫣也沒有多想,立刻從自己的儲物櫃裏,拿出了自己穿來的便服。
那是一套極其普通的,充滿了青春氣息的校服。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翻領襯衫,胸口繡著紐大的校徽。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
「小姨,我這裏隻有校服……你確定要穿這個?」蕭清嫣有些為難地說道,
「而且尺碼也不對……」
蕭清嫣胸部是E罩杯,比佟麗香的F罩杯小了一號,年紀也更小,還沒徹底
長開。
「校服好啊!校服才清純!」佟麗香眼睛一亮,她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感!
她一把搶過校服,然後,當著蕭清嫣的麵,開始飛快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寶
藍色的絲絨長裙。
長裙滑落,佟麗香那具豐腴火辣的胴體,瞬間暴露在蕭清嫣的眼前。
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暈深紅,乳頭硬挺。腰肢雖然有些贅肉,但那是成熟
女性特有的風韻。
最驚人的是那對脂肪性蜜桃臀,白皙肥美,腿心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充滿
了淫靡的誘惑。
更讓蕭清嫣臉紅心跳的是,她看到小姨的大腿內側,那片肉色絲襪之上,竟
然……殘留著幾道乳白色的液體痕跡!
那……那分明是……
蕭清嫣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小姨她……她剛才……在餐廳裏找了個地方……和那個男人……曉青的房
東……)
蕭清嫣臉一紅,趕緊移開視線:「小姨,你……」
「都是女人,怕什麼。」佟麗香拿起那件白襯衫,費力地套在身上。
「別發呆了,快幫我穿上!」
蕭清嫣回過神來,臉頰滾燙,她不敢再看,隻能低下頭,手忙腳亂地幫佟麗
香穿上那套校服。
然而,一個更尷尬的問題,出現了。
蕭清嫣雖然身材高挑,但骨架偏小,屬於健美型。而佟麗香,則是典型的豐
乳肥臀,骨架也更大。
蕭清嫣的校服,穿在佟麗香的身上,一點都不合適。
那件白色的襯衫,穿在佟麗香身上,瞬間就變成了緊身衣!
每一顆扣子,都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因為她一次深呼吸而崩飛!
胸前那對F罩杯的爆乳,從領口擠出深深的乳溝,將襯衫撐得鼓鼓囊囊,形
成兩個誇張的的弧度,將那小小的校徽,都撐得變了形!
針織背心更是緊繃,勒出了她腰部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那條百褶裙,穿在佟麗香那豐滿的蜜桃臀上,更是短得驚人!
蕭清嫣穿是到膝蓋上方,佟麗香穿上後,裙擺直接縮到了大腿根部,堪堪能
遮住臀瓣的下緣,稍微一動就能看到屁股蛋。
隻要她稍微一彎腰,或者走快一點,底下那片神秘的風景,就會徹底地暴露
出來
而且腰圍太緊,拉鏈拉不上,隻能敞開著,露出裏麵白皙的肌膚。
「這……」蕭清嫣看著這副打扮的小姨,有些無語,「這也太……」
「太性感了是吧?」佟麗香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笑了。這種緊繃感反而
更刺激,那種隨時會走光的刺激感,讓她更加興奮。
「這樣穿不好吧。」蕭清嫣看著小姨這身充滿了禁欲與情色反差的校服誘惑
,結結巴巴地問道。
「怎麼好?我覺得挺好的。」佟麗香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笑了笑,「
這樣才顯得我年輕嘛!」
她甚至還故意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讓那深不見底的乳溝,更多的
美妙風景暴露出來!
然後,她又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雙全新的,還未拆封的白色過膝長筒襪
,當著蕭清嫣的麵,緩緩地換上。
白色的長襪,包裹著她那豐腴的小腿和大腿,與那深藍色的百褶短裙之間,
留出了一截絕對領域,更添幾分少女的清純和誘惑。
「好了,清嫣,衣服我先借走了,改天洗幹淨了還你。我先走了,派對要遲
到了!」
佟麗香說完,便扭動著她那穿著百褶短裙的豐滿屁股,踩著高跟鞋,風風火
火地離開了休息室。
隻留下蕭清嫣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反複回蕩著剛才看到的…
…那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看著佟麗香離去的背影,身為外甥女的蕭清嫣眉頭緊鎖。小姨這副打扮,真
空上陣,還不在乎走光,到底參加什麼派對?
而且她腿間那若隱若現的白色痕跡……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心裏升起。
她猶豫了幾分鍾,還是選擇提前下班。
門外,亨特看到換裝後的佟麗香,眼睛瞬間亮了。
「製服誘惑?」他吹了聲口哨,「阿香,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這套不合身的校服穿在佟麗香身上,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那種成熟
少婦強行裝嫩的反差感,加上那呼之欲出的肉欲,簡直是行走的春藥。
「走吧,帶你去見識見識真正的上流社會。」亨特摟住她的腰,手掌在那緊
繃的百褶裙上摩挲著,引得佟麗香輕哼撒嬌。
兩人走出餐廳,上了一輛早已等候的黑色加長林肯。車子駛入曼哈頓的夜色
中,向著市中心的一棟摩天大樓駛去。
那裏位於第五大道,頂層是一個私人的空中花園,也是今晚派對的舉辦地。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歡呼聲撲麵而來。
巨大的露天泳池在燈光下閃爍著藍寶石般的光芒。泳池邊,男男女女穿著泳
裝,手裏拿著香檳,正在狂歡。
這裏的男人大多西裝革履,雖然有些已經脫了外套,鬆了領帶,但依然能看
出些許精英階層的氣質。
他們身邊,都跟著一個或幾個年輕貌美的女伴。
這些女伴們,爭奇鬥豔,怎麼性感怎麼穿。
有的穿著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在泳池裏嬉戲打鬧,雪白的乳房和臀部在
水中若隱若現;有的則穿著性感的晚禮服,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與不同的
男人調情說笑。
「這裏是……」佟麗香看著這奢華的場麵,眼睛都直了。
「華爾街幾個糟老頭子舉辦的私人派對。」
亨特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裏帶著幾分炫耀,「每位舉辦方身價至少都得有一
間上市公司起步,我們這些各行各業的客人可比不了。
別人覺得我們是精英,什麼經紀人,球星,教授,哈,都是小角色。」
佟麗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心跳怦怦直跳。
她雖然在紐約的唐人街也算混得風生水起,但這種級別的派對,她還是第一
次參加。
(亨特……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看著亨特,眼神裏充滿了崇拜。
沒想到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藝術家,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帶她進這種場
合。
她知道,這,就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通往上流社會的門票,她給亨特當情
人做幫凶換得的回報。
隻要能牢牢地抓住亨特,隻要能在這個圈子裏站穩腳跟。
如果再搭上一兩個大佬,成為真正的名媛,那她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哪裏
還用冒著風險,靠辛苦設局下套騙錢。
想到這裏,佟麗香挽著小亨特胳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她那對F罩杯的爆乳,更加用力地擠壓在他的手臂上,臉上也綻放出她自認
為最嫵媚的笑容。
她要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體和手腕,來征服這個男人,征服這個派對上的
每一個男人!
佟麗香看著周圍那些衣著光鮮,談笑風生的男人,眼中充滿了憧憬和野心。
(總有一天,我也會成為他們階層的一員!)
亨特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輕蔑的笑容。
(蠢女人……你以為這是天堂嗎?不,這裏是地獄。一個專門用來吞噬你這
種女人的地獄。)
其實佟麗香並不清楚,亨特這次帶佟麗香來,也不過是為了在朋友麵前顯擺
一下自己的新玩具,順便看看能不能用她換到好處,以及競爭性愛比賽的積分排
名。
這裏的男性賓客,除了獵豔外,也是相似的目的。
而他們帶來的那些光鮮亮麗的女伴,有模特,有演員,有留學生,都是各種
各樣為了錢和機會,選擇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
她們來這裏的目的,則隻有一個——被男人們看上,然後,像商品一樣,被
交易,被轉讓,並通過性愛次數累計積分。
「亨特,這裏……真是太棒了!」
完全蒙在鼓裏的佟麗香環顧四周,滿臉都是興奮。
「放鬆點,阿香。」亨特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卻在人群中快速掃視
,尋找想要巴結的目標,「記住,你會是今晚最耀眼的明星,你隻需要……盡情
地釋放你的魅力。。」
「我知道。」佟麗香嬌笑著,挺了挺胸,「我會讓他們看見,什麼是真正的
東方美人。」
「去吧,去那邊的吧台拿杯酒。」
亨特在她耳邊低語,順手在她那隨著走動而顫巍巍的蜜桃臀上捏了一把,「
那裏有幾個粗魯的家夥,他們喜歡你這號的。」
佟麗香扭動著腰肢,像隻驕傲的孔雀般走向吧台。
那張充滿了東方風情的臉,以及那副火爆到極點的魔鬼身材,立刻成為最引
人注目的焦點,讓客人們流露出了赤裸裸的貪婪。
她極具反差的裝扮——成熟肉欲的身材被包裹在象征青春活力的校服裏——
更是點燃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獸欲。
「哦!我的天!快看那個亞洲女孩!她穿的是紐大的校服嗎?太他媽正了!
」
「那對奶子!那屁股!簡直就是個極品!」
「亨特這家夥,從哪裏搞來這麼個尤物?」
男人們的議論聲和充滿了欲望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嘿,美女,一個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白人端著酒杯湊了過來,目光
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那對巨乳上遊走。
「在等我的男伴呢。」佟麗香嬌媚一笑,身體微微前傾,讓那深深的乳溝更
加明顯地暴露在對方麵前,「不過……您可以先請我喝一杯。」
「當然,榮幸之至。」中年男人立刻對酒保打了個響指,「給這位女士來一
杯雞尾酒。」
佟麗香接過酒杯,輕抿一口,眼神迷離地看著對方:「謝謝,您真慷慨。」
「不用客氣,我們都願意請你喝更多東西。」
中年男人咽了口口水,那隻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了過來,直接握住了佟
麗香的一隻乳房,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起來,「這手感,真他媽的帶勁!比超模強
多了!」
佟麗香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還得寸進尺地挺起胸脯,讓那隻大手揉得更方便
用力。
她甚至發出了一陣浪蕩的笑聲,眼神挑逗地看著對方:「先生,您真壞~把
人家的衣服都弄皺了~」
她甚至故意彎腰又拿了一杯香檳。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大開,那對F罩杯的
豪乳幾乎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我剛剛看見你是跟著小亨特來的?那小子豔福不淺啊。」
中年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怎麼稱呼?」
「叫我阿香就好。」佟麗香順勢靠在男人懷裏,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他,「
您呢?」
「叫我邁克。」男人嘿嘿笑著,手開始不老實地往她裙子裏探,「阿香,這
裙子這麼短,裏麵穿了嗎?」
佟麗香嬌嗔地推了他一下,卻沒有真的拒絕:「您猜?」
她故意夾緊雙腿,卻又留出一絲縫隙,讓男人粗糙的手指能觸碰到她大腿內
側滑膩的肌膚。那種真空的觸感讓男人瞬間興奮起來。
「真騷。」邁克低聲罵了一句,手更加放肆地在她腿間遊走,甚至試圖把手
指伸進那濕滑的肉縫裏。
佟麗香臉上保持著迎合的媚笑。
亨特剛剛還告訴過她這裏的規矩——隻要對方不直接進行實質性的性行為,
這種程度的占便宜是必須忍受的,甚至是必須迎合的。
客人們可以對任何人動手動腳,可以和任何人調情,說最露骨的情話。
但如果想和某個人,進行最後一步的性愛,就必須……得到對方明確的同意
。
隻要你情我願,哪怕是在泳池裏,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出活春宮,也不
會有人覺得奇怪。
反而會引來一陣陣的歡呼和喝彩。
周圍的男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圍了過來。他們都是各個行業的精英,平日
裏道貌岸然,但在這個私密的派對上,全都撕下了偽裝。
「嘿,美女,讓我也摸摸!」
「這屁股真翹,要是從屁眼幹進去一定爽死了!」
「來,用你下麵的小嘴喝杯酒。」
很快,佟麗香就被一群白人黑人圍住了,在敷衍的交流中,誇讚她的身材,
詢問她的職業,還有的直接上手。
佟麗香來者不拒,她在男人們的包圍圈中周旋,享受著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
覺。
有人捏她的屁股,有人掐她的奶子,還有人趁機把手伸進她的裙底,在那濕
漉漉的陰戶摸索。
佟麗香嬌笑著躲閃、迎合,那副欲拒還迎的騷浪模樣,讓在場的男人們一個
個精蟲上腦,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地上正法。
如同亨特所希望的,她成為這個派對上,最受歡迎,也最搶手的騷貨。
這正是男伴帶來的女人們的價值,即,在派對裏的受歡迎程度。
每一次性行為,每一次服務,都會被攝像頭記錄,並獲得相應的分數。
如果能達到特定等級,被大人物選中去往更私密的俱樂部聚會,那無論是她
自己,還是帶她來的那個男人,都將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
佟麗香,就是亨特今晚帶來的,用來角逐獎品的最甜美玩物。
亨特站在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
佟麗香這個蠢女人,還真以為自己傍上了大款,卻不知道自己隻是被當作了
一塊肆意販售的美肉,用來換取利益的籌碼。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比基尼,身材火辣的侍應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先生,需要加酒嗎?」
亨特轉過頭,眼睛微微一亮。
這個侍應生看起來很年輕,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狐媚臉,眼角上挑,透著一股天生的騷勁。
那身比基尼小得可憐,僅僅由幾根細繩係著,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E罩杯的巨乳被勒出深深的乳溝,那對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顫顫巍巍
,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
下身是一條極細的丁字褲,那根細繩深深勒進她那豐滿圓潤的蜜桃臀縫裏,
將兩瓣雪白的屁股蛋勒得向外翻開,隨著走動泛起一陣陣肉浪。
正是尚優優。
為了盡快還清債務,她接了這個派對的兼職。
雖然知道這種私人派對尺度比脫衣舞俱樂部還要大,但報酬實在太誘人了—
—一晚上五千美金,還不算小費。而且如果能勾搭上一兩個金主,那更是賺翻了
。
尚優優雖然不知道亨特的身份,但注意到他孤身一人,旁邊沒有女伴。
她眼睛一亮,換上一副更加嫵媚的笑容,故意彎下腰,將那對E罩杯的巨乳
湊到亨特麵前,那兩顆嫣紅的乳頭在比基尼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硬挺得像兩
顆小櫻桃。
「我是這裏的侍應生,今晚可以專門為您提供服務哦~」她聲音甜膩,帶著
一絲勾引,「不管您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她特意加重了任何要求這幾個字,眼神曖昧地掃過亨特的褲襠。
「有意思。」
亨特笑了,沒想到會遇到意外驚喜,一個質量似乎可以與佟麗香媲美,能夠
作為新玩物的目標。
「很好。」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美金,塞進尚優優的比基尼胸罩裏,手指順
勢在她那滑膩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去,給那邊的幾位先生倒酒。記住,要
用最」熱情「的方式,把他們都搶過來。」
尚優優有些失望,她確實缺錢,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想要通過亂交的方式賺錢
。
但感受著胸前那疊鈔票的厚度,她還是拋了個媚眼:「沒問題,包您滿意。
」
順著亨特的指示,尚優優目光轉向,看到了那個讓她覺得眼熟的背影。
那個被胖男人摟在懷裏調情的亞裔女人,她身上的打扮,分明是紐大法學院
的校服!
尚優優驚訝地張大了嘴,紐大的留學生校友,也來了這裏?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對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男人包圍的感覺。那個胖
男人的手已經在她裙子裏亂摸了,她卻還在嬌笑。
「真沒想到……」
尚優優回憶起學校裏的人物,對號入座,心裏暗自鄙夷,「哼,平時裝得挺
正經,原來也是個出來賣的。」
她扭動著腰肢,走向了那群正圍著佟麗香的男人們。
「先生們,需要加酒嗎?」
她並不想與對方打照麵,隻在人群外圍遊走,那對E罩杯的巨乳有意無意地
蹭過那些男人的手臂和胸膛。
「喲,這又來個極品!」
「這小妞也不錯啊,奶子真大!」
「來來來,給爺倒酒!用嘴倒!」
男人們的注意力瞬間被分散了一部分。
尚優優毫不怯場,她直接跪在一個禿頂男人的胯下,仰起頭,張開紅唇,接
住從酒瓶裏倒出的香檳,然後含著一口酒,湊到那個男人的嘴邊,竟然真的嘴對
嘴地喂了進去!
「好!夠騷!」
「這技術,絕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那個禿頂男人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一把按住尚優優的頭,將她整張臉都埋
進了自己的褲襠裏。
「給我含住!把爺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賞!」
尚優優沒有拒絕
這裏的侍應生,地位低於客人帶來的女伴,不得拒絕任何合理的要求,包括
口交、乳交甚至臀交素股。
隻要不是插入陰道,其他的都可以。
她熟練地解開男人的褲鏈,掏出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靈活地轉動著,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雙狐媚眼卻
還在向周圍的男人們放電。
這一幕徹底引爆了全場的氣氛。
佟麗香和尚優優,一個成熟風騷,一個年輕火辣,兩個極品尤物在人群中爭
奇鬥豔。
佟麗香被幾個男人圍著摸胸掐屁股,發出陣陣浪叫;尚優優則跪在地上賣力
地吞吐著肉棒,屁股高高撅起,任由其他男人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拍打、揉捏。
整個天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淫亂派對,充滿了肉欲和墮落的氣息。
此時,派對入口處。
蕭清嫣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黑色西裝馬甲和長褲,頭發塞在帽子裏,臉上戴
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像個不起眼的男侍應生。
她是被小姨佟麗香的奇怪舉動引來的。
之前在餐廳,她雖然沒多說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那個叫亨特的男人並不簡
單,小姨跟他在一起很危險。
提前下班後,她看到兩人上了那輛豪華轎車,便鬼使神差地打車跟了過來。
但到了這棟大樓門口,她就被攔住了。
這裏是私人領地,沒有邀請函根本進不去。
「我是來兼職的侍應生,路上堵車遲到了。」蕭清嫣急中生智,編了個理由
。
門衛是個高大的黑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蕭清嫣雖然刻意掩飾了身材,但
那E罩杯的胸部即使被束胸帶勒著,依然有著明顯的輪廓。而且她那雙大長腿和
挺拔的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侍應生。
「遲到了?」門衛皺了皺眉,似乎在懷疑,「哪個領班負責的?」
「我是臨時替補的,領班……叫大衛。」蕭清嫣隨口胡謅了一個最常見的名
字。
門衛一聽就知道,眼前這家夥肯定有問題。
但今晚確實缺人手,裏麵有幾個變態又特別喜歡折騰侍應生,剛才就有兩個
女孩半死不活被抬出來,多一個送進去也好。
「進去吧,走員工通道。」門衛揮揮手,扔給她一個胸牌,「別亂跑,要是
惹惱了客人,有你受的。」
蕭清嫣鬆了口氣,抓起胸牌,快步走進了大樓。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奢靡的景象瞬間衝擊著她的感
官。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麵。
泳池裏,幾對男女正旁若無人地擁吻、撫摸。
角落的沙發上,甚至有人在公然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發出令人臉紅
心跳的呻吟聲。
蕭清嫣感到一陣惡心,但更多的是震驚。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這就是小
姨向往的生活?
她壓低帽簷,端起一個托盤,裝作送酒的樣子,混進了人群。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試圖找到佟麗香的身影。
很快,她就看到了。
在那群男人中間,那個穿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正是她的小姨。
佟麗香正被幾個男人圍著,其中一個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底,而她卻還在
跟另一個男人調情。
蕭清嫣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那是她的小姨嗎?那個平日裏精明強幹、雖然有些前衛但還算有底線的阿香
小姨?
此刻竟然像個蕩婦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群男人肆意玩弄,還笑得那麼
開心?
小姨怎麼能這樣?那個亨特呢?他在哪?
她四處張望,終於在泳池邊的陰影裏看到了亨特。
那個男人正端著酒杯,一臉冷漠地看著佟麗香被調戲,仿佛與自己無關。
「混蛋!」蕭清嫣暗罵一聲,正想衝過去拉走小姨,卻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
她的屁股。
「嘿,新來的?」
蕭清嫣嚇了一跳,猛地轉身。
身後站著一個滿臉通紅的白人胖子,手裏拿著一杯威士忌,色眯眯地盯著她
。
「這屁股挺翹啊,雖然穿得多了點,但看著就有勁。」胖子說著,又伸手想
去抓她的胸部,「來,給爺笑一個。」
蕭清嫣本能地後退一步,躲開了那隻鹹豬手,冷冷道:「先生,請自重。」
「自重?」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演得還挺像的,但我不喜歡這種調調。」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蕭清嫣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別裝清純了。來,跪下,把我這根東西含進去,我給你一千美金小費。」
胖子說著,直接開始解褲腰帶。
蕭清嫣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雖然出身檢察官家庭,見過不少卷宗裏的罪惡
,但這種毫無掩飾的性騷擾,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曆。
「放開我!」
她用力掙紮,胖子一個不慎,被推落泳池。
周圍的人不僅沒有幫忙,反而都圍過來看熱鬧,有的還吹起了口哨。
在這個派對上,侍應生的地位最低,是隨時可以用來發泄欲望的工具。
「這妞不錯,看著挺倔的,玩起來肯定帶勁。」
「快點,別磨蹭了,大家都等著看呢。」
蕭清嫣想要跑開,但胖子的黑人同伴已經罵罵咧咧圍了過來,另一隻手已經
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了過來,穩穩地握住了那人的手腕。
「放開她。」
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隻見亨特正站在旁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頭兒?這妞是你的人?」黑人顯然認識亨特,有些忌憚地鬆開了手。
「現在是了。」亨特順勢將蕭清嫣拉到了自己身後,「我對這種倔強的小野
貓比較感興趣。你去那邊找那兩美女玩吧,她更適合你。」
黑人看了看亨特,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蕭清嫣,最後聳聳肩:「行吧,給你
個麵子。不過下次你可要好好教訓這個婊子。」
說完,他罵罵咧咧地走了,直奔佟麗香的方向而去。
蕭清嫣靠在亨特身後,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剛才救了她,像個英雄一樣。可是……他明明是個騙子,是個把小姨推入
火坑的混蛋。
「沒事吧?」亨特轉過身,看著她。
他的目光依然帶著那種令人不舒服的侵略性,但在這一刻,卻讓蕭清嫣感到
了一絲莫名的安全感。
「謝……謝謝。」蕭清嫣低聲說。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大法官小姐。」亨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跟我來。」
他不容分說地拉起蕭清嫣的手,穿過人群,走向泳池另一側的更衣室和衛生
間區域。
蕭清嫣想要掙脫,但力氣根本比不過亨特,隻能任由他拉著。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溫熱而有力。這種觸感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亨特把她帶進了一間寬敞的更衣室,反手鎖上了門。
外麵的喧囂聲瞬間被隔絕,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你……你想幹什麼?」蕭清嫣警惕地退到牆角,雙手護在胸前。
亨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仿佛要透過那身寬大的西裝馬甲,看穿她身體的每一寸秘密。
「蕭小姐,你太不乖了。」亨特緩緩逼近,直到把她困在牆角,「阿香的外
甥女,未來的大法官。怎麼,不在學校好好讀書,跑到這種地方來體驗生活?」
「我是來找我小姨的!」蕭清嫣咬著牙說,「你帶她來這種地方,到底想幹
什麼?那個胖子……那些人……他們簡直就是禽獸!」
「這就是現實,蕭小姐。」亨特輕笑一聲,伸手摘掉了她的帽子。
一頭烏黑的長發瞬間散落下來,披在肩頭。
他又摘掉了她的眼鏡,露出了那張精致冷豔的臉龐。
「這裏是美利堅合眾國的領土,請遵守我們的法律。」
亨特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在這裏,隻有欲望和金錢。每個人都是獵
人,也都是獵物。你小姨……她是自願的,你沒發現她很享受這種被玩弄的感覺
嗎?」
「不可能!她是被你騙了!」蕭清嫣憤怒地反駁。
「騙?」亨特笑了,「也許吧。但你呢?你為什麼要偽裝成侍應生混進來?
難道內心深處,也渴望著這種墮落的快感?」
「你胡說!」蕭清嫣想要推開他,但亨特卻突然抓住了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的牆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蕭清嫣能感覺到亨特胸膛的熱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雪茄和香水味。
更讓她驚恐的是,她感覺到亨特下身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她的小腹。
「放開我!」她拼命掙紮,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噓。」亨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別動。外麵全是剛才那種想把你剝
光的禽獸。如果我現在把你推出去,你猜會發生什麼?」
蕭清嫣渾身一僵,不敢動了。
「這就對了。」亨特滿意地笑了,他的手鬆開了她的手腕,卻順勢滑到了她
的腰間。
隔著薄薄的襯衫,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緊致的腰線,感受著那層馬甲線帶
來的彈性。
「身材不錯。」他讚歎道,「比你小姨那種鬆垮的肉感要好多了。充滿了力
量,充滿了爆發力……就像一頭還沒被馴服的小豹子。」
蕭清嫣羞憤欲死。她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觸碰過,這樣評價過。
那種被當作玩物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
但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卻從腰間蔓延開來,讓她雙腿有些發軟。
「你……你想怎麼樣?」她顫聲問。
「不想怎麼樣。」亨特突然鬆開了她,後退一步,「隻是想告訴你,以後別
再來這種地方。你這種幹淨的女孩,在這裏就像是一塊鮮肉掉進了狼群。」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恢複了那副紳士的模樣。
「在這兒待著,別出去。等派對結束,我會帶你和小姨一起走。」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手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回頭,深深地看了蕭清嫣一眼。
「對了,下次如果要偽裝男人,記得把胸束得緊一點。」他的目光落在蕭清
嫣胸前那即使被束胸帶勒著依然鼓脹的E罩杯上,「太大了,藏不住的。」
門關上了。
蕭清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她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胸口劇烈起伏。
剛才那一瞬間,她竟然有點想要尿尿,那強烈的男性氣息,那霸道的掌控力
,還有那句看似調戲實則保護的話……
「混蛋……」她低聲罵道,卻不知道是在罵亨特,還是在罵自己。
而門外,亨特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支雪茄。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檢察官家庭……嗬嗬,有意思。」
他知道,這個獵物,比佟麗香那個蠢女人要有意思多了。
征服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女人,讓她在欲望麵前低下高貴的頭顱,那才是真正
的藝術。
而在不遠處的泳池邊,佟麗香已經被人瘋狂地揉捏陰蒂。
佟麗香發出嬌媚的呻吟,眼神迷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剛剛經曆了一
場怎樣的驚心動魄。
夜色更深了,狂歡還在繼續。
快到天亮的時候,更衣室的大門終於再度打開。
佟麗香挽著亨特的手臂,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走了進來。
她的衣衫已經整理妥當,除了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潮紅,看起來與平時
無異。
可蕭清嫣一見到佟麗香,就想起她被人揉捏乳房時,那副主動迎合的騷浪模
樣。
以及……那些在泳池裏,在躺椅上,在角落裏,正在進行著各種各樣淫亂行
為的男男女女……
這些畫麵,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反複衝擊著她那二十年來,如同白紙般純潔
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不……這不對……這都是錯的……)
她在心裏,對自己呐喊。
「清嫣?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是在餐廳打工嗎?」你怎麼會找到這裏來?「
佟麗香問。
蕭清嫣不敢說自己是跟蹤來的,隻能撒謊:」我……我打完工出來,看到你
上了亨特先生的車,往這邊開。我……我有點不放心,就跟過來了。然後……然
後就迷路了。「
這個謊言漏洞百出,但佟麗香並沒有戳穿。
她隻是笑了笑,拉起蕭清嫣的手:」走吧,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送你
回學校。「
她轉頭對亨特說:」亨特,我先送我外甥女回去,改天再聯係你。「
亨特點了點頭,目光在蕭清嫣那張因為驚嚇而顯得楚楚可憐的臉上停留了幾
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回學校的路上,車裏很安靜。
佟麗香開著車,沒有說話。蕭清嫣則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
退的街景,腦海中還在回放著剛才派對上的那些畫麵。
」小姨。「她突然開口。
」嗯?「
」你……你和那個亨特先生……是什麼關係?「她終於問出了口。
佟麗香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隨即又鬆開。她側過頭,看著蕭清嫣,臉上
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又有些複雜的笑容。
」清嫣,你長大了。「她說,」有些事,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明白。
「
」我不明白。「蕭清嫣固執地搖頭,」我隻看到……你為了他,在討好那些
男人。我不喜歡他,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玩具。「
佟麗香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清嫣,在這個城市,想要活下去,活得好,有時
候,就必須做一些不被人喜歡的事。
我不像你媽媽,嫁給了體製裏的高官。
亨特……他能給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蕭清嫣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小姨那張在霓虹燈下顯得有些疲憊的側臉,最終
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許……還太少,太少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紐約大學校門。
蕭清嫣魂不守舍地走向宿舍,肩膀挎著個嶄新的路易威登包包。
那是佟麗香請求她幫忙保密,再三要她收下的禮物。
可這算什麼?自己小姨出去賣,得到嫖資後分給外甥女一些作為封口費?
她的親小姨,她那個總是教導她要獨立自強的親小姨,竟然……竟然會為了
一個男人,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蕭清嫣甚至想狠狠地給佟麗香一個耳光,將她從墮落迷
夢中打醒。
又或者,幹脆直接告訴家裏……
蕭清嫣猶豫了會兒,有些生氣地把包包摔在地上。
可這個時候,包裏傳來微信消息的滴滴提示音。
蕭清嫣想想,還是把東西撿起。
打開一看,裏麵有一部蘋果手機,並且沒有設置密碼。
應該是小姨不小心落下的?
鬼使神差的,她將手機和包包一起提回了宿舍。
第四章 斬殺線下的淫賤陪讀母親
2026年2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紐約的清晨,如同被水洗過的藍寶石,幹淨而透亮。陽光透過格林威治學生
公寓十一樓的落地窗,將室內照得一片明亮。
然而,蕭清嫣的心情,卻如同最陰沉的暴雨天。
她一夜未眠。
隻要一閉上眼睛,那天晚上在天台派對上看到的,充滿了墮落與淫靡的畫麵,
就會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瘋狂地回放。
她想起了小姨佟麗香,那個曾經在她心目中精明強幹的獨立女性,像個最下
賤的婊子一樣,卻像個最下賤的妓女,被一群肥頭大耳的白人、黑人圍在中間,
肆意地調戲和玩弄。
有人將手伸進她那短得可憐的百褶裙底,在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上肆意撫摸;
有人則直接將她那件被F 罩杯爆乳撐得緊繃的白襯衫領口扯開,將半個腦袋都埋
進那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裏,發出如同發情豬玀般的哼哼聲。
而她的那位親小姨,非但沒有反抗,臉上反而帶著諂媚的笑容,扭動著豐腴
的腰肢,主動地去迎合那些男人的侵犯,口中發出嬌媚入骨的浪叫聲。
蕭清嫣又想起那個亨特,同時具備閨蜜房東、小姨情人等多種身份的男人,
時而紳士,讓她有安全感,時而惡魔,讓她心生厭惡。
還有那些在泳池裏,在沙發上,在每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旁若無人地進行著
各種各樣性愛行為的男男女女。
他們的臉上,沒有羞恥,沒有罪惡感,隻有最原始的欲望放縱。
「我該怎麼辦……」
蕭清嫣喃喃自語,實在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麵對小姨。
去批評她嗎?
可是,小姨昨晚那番話,又讓她無言以對。
是啊,她從小生活在優渥的家庭,被父母保護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這個世
界的殘酷。
也許,獨自在紐約打拼的小姨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是……可是那種事情……
一想到小姨可能被那些男人,被那些陌生男人給肏逼。
蕭清嫣的腦海中,就不浮現出許多不堪入目的畫麵。
甚至,主人公偶爾還會變成了她自己。
她蕭清嫣被那個禿頂的胖子按在沙發上,裙子被掀起,露出那健美的屁股。
或者被個黑人壯漢壓在身下,雙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
地貫身體。
又或者,自己跪在亨特的麵前,像條母狗一樣,張開嘴,含住他那根猙獰的
東西。
「不!不要再想了!」
可越是不想,越是難以克製。
尤其是亨特將她困在牆角時,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和他下身那根頂
著自己小腹的,堅硬滾燙的醜陋肉棒,讓蕭清嫣幾乎坐立難安。
強烈的惡心和反胃感,瞬間湧了上來。
但與之一同湧上來的,還有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和恐懼的燥熱!
她的身體,竟然在回憶這些肮髒畫麵的過程中,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加速。
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幽穀,不受控製地變得濕潤起來。
那對E 罩杯的雪白巨乳,在緊身的運動內衣下,開始微微地發脹,乳頭在布
料的摩擦下,變得異常敏感,硬挺如石。
(不……我這是怎麼了?我瘋了嗎?!)
(我怎麼會……怎麼會對那種……那種下流的事情……有感覺?!)
(我……我是怎麼了?
蕭清嫣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對這種事情產生反應。
她是蕭清嫣啊!是那個立誌要成為法官,維護正義的蕭清嫣啊!
怎麼能……怎麼能像個蕩婦一樣,因為這種肮髒的幻想而發情?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覺得自己髒了。
不僅是身體髒了,連靈魂也髒了。
她感覺自己好髒。
仿佛連靈魂,都被昨晚那些汙穢的畫麵,給徹底地玷汙了。
她需要清洗。
她需要趕緊澆滅自己體內那股讓她感到羞恥的邪火!
「不行……我受不了了……」
她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甚至都來不及換下身上這套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運動
服,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衝了過去!
「砰!」
她粗暴地摔上衛生間的門,反鎖。
然後,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直接擰開了淋浴的開關!
冰冷的自來水,瞬間從花灑中噴湧而出,將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啊!」蕭清嫣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而
劇烈地顫抖起來。
蕭清嫣就這麼穿著衣服,站在冰冷的水流之下,任由那冰冷的液體,浸透她
的頭發,她的衣服,衝刷著她那火熱的身體。
正在看書的宋曉青,被蕭清嫣這風風火火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她放下手中的樂譜,走到衛生間門口,臉上帶著關切,輕輕地敲了敲門。
「清嫣?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衛生間裏,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蕭清嫣那壓抑著什麼的,有些變調的聲音:
「沒……沒事……我……我就是覺得有點熱,衝個涼……」
「衝涼?你不是早上才洗過澡嗎?」宋曉青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我剛從健身房回來,出了一身汗!」蕭清嫣胡亂地編了個理由。
她怎麼好意思告訴宋曉青,自己是因為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淫亂畫麵,而可恥
地發情了?
她怎麼好意思告訴宋曉青,自己那個和藹可親的小姨,其實是個為了錢和地
位,可以出賣自己身體的蕩婦?
「哦……那你別用冷水衝,小心感冒。」宋曉青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
有多想,隻是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了。」
聽著門外宋曉青那充滿了關切的溫柔聲音,蕭清嫣的心中,湧起一股更加強
烈的負罪感和自我厭惡。
(曉青……她那麼單純,那麼善良。)
(我必須……我必須保護好她!不能讓她被這個肮髒的世界所汙染!)
她關掉水,隔著磨砂的玻璃門,用一種極其嚴肅的,甚至帶著一絲說教意味
的語氣,對著門外的宋曉青,鄭重地說道:
「曉青,你聽我說。」
「嗯?怎麼了?」
「紐約這個地方,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危險得多。」蕭清嫣的聲音,
因為隔著門和水聲,而顯得有些模糊,但語氣中的凝重,卻清晰可聞。
「尤其是對於我們這樣的女孩子來說,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千萬不要輕易
相信任何人,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很有錢,很有地位的男人!」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潔身自好!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能為了一時
的虛榮,或者……或者一點點蠅頭小利,就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你明
白嗎?!」
她這番話,與其說是在提醒宋曉青,不如說,是在告誡她自己。
門外的宋曉青,聽得一頭霧水。
她不明白,為什麼清嫣會突然跟她說這些。
宋曉青還以為蕭清嫣是在說另一位室友尚優優。畢竟尚優優那種生活方式,
確實讓保守的她們有些接受不了。
但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清嫣。」
就在這時——
「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突然從客廳的方向傳來。
宋曉青循聲望去,發現聲音是從書桌上傳來的。
那裏,一部黑色的,最新款的蘋果手機,正亮著屏幕,在充電座上微微地顫
動著。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微信語音通話的請求,但很快,那個請求就又被掛斷了。
那是一部白色的蘋果手機,並不是宋曉青的,也不是蕭清嫣平時用的那部。
宋曉青走了過去。
她本來隻是想看看是誰打來的,然後告訴蕭清嫣一聲。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那亮著的手機屏幕上時,她瞬間就愣住了。
屏幕上,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麵。
而最新的幾條消息,竟然是一連串的圖片和視頻!
發送人,是一個備注為「Master」的聯係人。
鬼使神差地,宋曉青伸出手指,點開了其中一張圖片。
然後,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那是一張充滿了極致淫亂與褻瀆意味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個奢華的天台泳池。
一個女人,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跪趴在吧台。
她的身上,穿著一套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紐約大學法學院的校服。
那件白色的襯衫,早已被扯開了所有的扣子,鬆垮地掛在她的身上,露出了
裏麵那對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的雪白巨乳!
而那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則被高高地掀到了腰間,露出了底下那片令人血
脈僨張的風景。
女人擺出了後入的姿勢,發騷地翹起大屁股,而她那一覽無餘的騷穴之中,
正色情地,向下溢流著乳白色的精液的。
照片裏,女人半張臉都被裁去,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但她那張開的,掛著晶瑩口水的紅潤小嘴,和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
的身體,卻無一不在訴說著,她此刻正承受著怎樣歡愉!
可那身打扮,分明就是紐約大學法學院的校服!
也就是蕭清嫣昨天穿的那一套!
宋曉青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顫抖著手,點開了下一張圖片。
圖片被放大了。
隻見那個穿著校服的女人,正被一個強壯的白人抱在懷裏。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被白人架在肩膀上,以一種小孩撒尿的姿勢,露出最
隱私的部位,偏偏屁股底下還躺著另一個黑人。
於是,那個女人的身體裏,就同時插入兩根她不好意思直視的東西!
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陰道裏。
另一根同樣猙獰的肉棒,則插在她的屁眼裏!
雙龍入洞!
這種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極度淫亂的玩法,竟然,竟然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宋曉青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想立刻關掉手機,想把這些肮髒的畫麵從自己腦海中驅逐出去!
但她的手指,卻下意識向左滑動,點開了下一張圖片。
下一張,是一段隻有十幾秒的短視頻。
視頻裏,同樣是那個穿著法學院校服的女人。
她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以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按在地上。
她的雙手撐在地上,那對爆乳,因為這個姿勢而沉甸甸地垂下,隨著黑人那
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劃出一陣陣驚心動魄的乳波。
而她的身後,還排著兩個同樣身材魁梧的白人壯漢。
他們正一邊用手,肆意地揉捏、拍打著她那挺翹的蜜桃臀,一邊用充滿了侮
辱性的語言,對她進行著辱罵:
「操!這亞洲母狗的逼,就是緊!」
「叫啊!給老子浪叫幾聲!你這個下賤的婊子!」
「快點!下一個輪到我了!老子要把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臉上!」
視頻的最後,那個黑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自己那滾燙的精液,盡數
射入了女人的身體裏。
而女人,則在極致的高潮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癱
軟在地。
那被撐開的騷穴口,正向外流淌著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淫靡
至極。
可就算這樣,她還抬起頭來,像條母狗一樣,給其他男人舔舐肉棒。她的舌
頭靈活地轉動著,眼神迷離而淫蕩。
宋曉青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加速,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充滿了她的胸腔!
她顫抖著手,繼續向左滑動。
接下來的十幾張照片和視頻,一張比一張更加露骨,更加淫亂!
有那個女人,
有她被兩個男人同時抱起,小穴和屁眼,被兩根同樣粗大的肉棒,同時插入,
整個人被幹得懸在空中的照片。
甚至……還有一張,是她和另一個同樣身材火爆,但看不清臉的女人,兩人
都用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屁股頂著屁股,紅潤的小嘴,正爭先恐後地,去舔舐旁
邊男人們那根粗壯無比的大雞巴的照片!
她們都戴著大號的眼罩,從額頭一直能遮到鼻尖,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她
們露出的部分來看,絕對都是受人追捧的大美女。
照片的背景裏,還能看到好幾條長滿了濃密腿毛的大毛腿,踩在了她們白皙
的裸背。
宋曉青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地崩潰了!
她雖然見過佟麗香幾次,但圖片視頻裏虛化的頭發,遮擋的麵部,卻令人難
以察覺真實身份。
她隻知道,這部手機屬於蕭清嫣,照片和視頻裏的那個女人,身上穿著的,
是紐約大學法學院的校服!
慌亂中,宋曉青根本沒法仔細比較身材的細節。
那挺翹的健美型蜜桃臀,那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雖然沒有露臉,但那身材,
那輪廓,怎麼看……怎麼都那麼像……
自己的好閨蜜?!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清嫣她,她那麼正直,那麼善良,那麼潔身自好……)
(她怎麼會,怎麼會拍這種,這種下流的照片?!)
宋曉青在心裏,瘋狂地否定著這個荒誕的念頭。
但那些照片和視頻,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清晰!
(難道……難道清嫣她……說一套,做一套?!)
(她嘴上說著要潔身自好,但私下裏,卻卻在玩這種多人運動?!)
(難道昨晚她不是去勤工儉學,而是去參加了這種淫亂的派對?!)
這個念頭,讓宋曉青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她感覺自己那二十年來,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粉碎了!
她最好的閨蜜,那個在她心中如同燈塔般存在的,正直、善良、堅強的蕭清
嫣,竟然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放蕩的女人?!
宋曉青甚至不敢找蕭清嫣問個明白,怕她難堪。
就在她心亂如麻,不知所措之際——
「叮咚——」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一條新的短信提示,彈了出來。
短信的內容,則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宋曉青的臉上!
【您的賬戶於05月20日08:30入賬美元20,000.00元,餘額……】
兩萬美金!
備注還是服務尾款!
這四個字,徹底擊碎了宋曉青心中最後一絲僥幸。
原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勤工儉學」嗎?
什麼服務?是是剛才那些照片和視頻裏的「服務」嗎?!
這個認知,比剛才看到的那些淫亂畫麵,帶給她的衝擊,還要巨大!
(原來,原來清嫣她,不僅是去參加淫亂派對,她她還是去賣的?!)
她無法想象,那個出身於檢察官家庭,以成為法官為人生目標的蕭清嫣,竟
然竟然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身體!
而且,一次就拿到了兩萬美元!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
宋曉青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同時也感到一種深深的被欺騙的憤怒。
她一直把蕭清嫣當成最好的朋友,當成榜樣。
她想立刻將手機扔掉,想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但那屏幕上那刺目的信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裏,再也無法抹去。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蕭清嫣裹著一條浴巾,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的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水珠。
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冷豔的臉上,此刻卻因為剛剛的冷水澡,而泛著動人的紅
暈。
宋曉青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回過神來!
她手忙腳亂地,將手機屏幕按滅,然後,胡亂地塞回了充電座上
蕭清嫣看到宋曉青站在書桌前,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曉青?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宋曉青走來,身上帶著一股沐浴露的清新香氣。
「沒……沒什麼,我……我就是,就是剛才看你那麼緊張,有點擔心你…
…」
「我沒事。」蕭清嫣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倒是你,怎麼
臉這麼紅?發燒了?」
「沒……沒有……」宋曉青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觸碰:「你…
…你快去把頭發吹幹吧,小心感冒,啊,我從別墅帶有咖啡豆過來,還煮有你喜
歡的咖啡。」
蕭清嫣搖了搖頭,沒有多想,拿起吹風機,開始吹幹自己那頭烏黑的長發。
稍微吹了兩下,她便放下吹風機,喝了口好閨蜜分給自己的特供咖啡,微微
皺眉:「優優還沒起?」
「還沒呢。」宋曉青看了一眼緊閉的次臥門,「昨晚好像很晚才回來,大概
兩三點吧。」
「又去夜店了?」蕭清嫣搖搖頭,「真不知道她怎麼受得了,天天熬夜,皮
膚還能那麼好。」
正說著,次臥的門開了。
尚優優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她隻穿了一件極其寬大的男款白襯衫,長度剛過
大腿根部,下擺隨著走動晃蕩,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襯衫很薄,透光性極
好,裏麵顯然是真空的——胸前那對E 罩杯的巨乳隨著步伐上下顛簸,兩顆深紅
色的大乳頭頂著布料,清晰可見。
她的頭發亂糟糟的,像雞窩一樣,臉上沒化妝,卻依然難掩那股天生的媚態。
眼睛半睜半閉,眼角還有點眼屎,但那種慵懶的風情卻更加迷人。
「早啊,兩位學霸。」尚優優走到沙發邊,整個人癱了進去,雙腿很自然地
岔開。襯衫下擺向上縮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甚至隱約可見
腿間那一抹深色的陰影——那是剃過毛後的青茬,以及若隱若現的粉嫩肉縫。
宋曉青臉一紅,趕緊移開視線。蕭清嫣則是直接皺起了眉頭。
「優優,能不能注意點形象?這裏是公共區域。」蕭清嫣冷冷地說。
「哎呀,都是女生怕什麼。」尚優優不以為然地撓了撓大腿內側,「而且我
都快累死了。昨晚那個趴體……嘖嘖,玩得太嗨了。」
「趴體?」宋曉青好奇地問,「是什麼樣的聚會?」
「私人派對唄。」尚優優眨眨眼,「在長島的一棟豪宅裏,主人是個華爾街
的大鱷。去的都是些精英人士,當然,也有很多像我這樣的……『氣氛組』。」
她特意在「氣氛組」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種地方……很亂吧?」宋曉青小心翼翼地問。
「亂?那叫放縱。」尚優優伸了個懶腰,胸前的扣子被繃得緊緊的,幾乎要
崩開,「不過錢給得真大方。光小費我就拿了三千多刀。而且……」
她突然壓低聲音,湊近宋曉青:「我還認識了一個製片人。他說我在Instagram
上的照片很有感覺,想找我拍個短片。」
「短片?」蕭清嫣警惕地問,「什麼類型的短片?」
「藝術短片啦。」尚優優撇撇嘴,「那種很唯美純愛,很意識流的。他說我
的身體特別適合鏡頭,那種……那種既清純又墮落的感覺。」
她說著,突然伸手摸了摸宋曉青的臉:「曉青,其實你也挺適合的。那種古
典美,那種東方韻味……要是穿上旗袍,稍微露一點……肯定能迷死一大片老外。」
宋曉青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不……我不行……」
「別逗曉青了。」蕭清嫣打斷她,「優優,那種圈子水很深,你自己小心點。
別為了錢把自己搭進去。」
往常聽到類似的話語,宋曉青都感到閨蜜的貼心,可現在,她隻覺得有點虛
偽。
「安啦安啦,我有分寸。」尚優優站起身,襯衫下擺再次晃動,這次宋曉青
清楚地看到了她沒穿內褲的事實——那一閃而過的粉紅肉縫,甚至還能看到一點
殘留的白色液體?
宋曉青的大腦瞬間短路。那是……什麼?
尚優優似乎並不在意走光,她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仰頭灌了
一大口。水珠順著嘴角流下,滑過修長的脖頸,鑽進襯衫領口,流向那深不見底
的乳溝。
「對了曉青。」她突然轉過身,背靠著料理台,雙腿交疊,「你最後哪個周
末有空嗎?我想去你家看看。順便……拜訪一下那位房東先生。」
宋曉青愣了一下:「周末?可是……亨特先生不一定在啊。」
「阿香姐不是說他有時可能會去嗎?」尚優優笑得像隻小狐狸,「而且我也
想去看看你媽媽。她一個人在家多無聊,我去陪陪她,順便跟她聊聊藝術。」
宋曉青猶豫了。
她確實擔心媽媽一個人在家太悶,而且自從上次發生意外,家裏財政緊張後,
媽媽腿腳一直沒好,並且狀態變得有點奇怪——有時候發呆,有時候臉紅,有時
候又顯得很焦慮。也許有個活潑的朋友去陪陪她,能讓她開心點?
但一想到尚優優那種大膽的作風,還有那個神秘的亨特先生,她又有些不安。
「我……我問問媽媽吧。」她最後說。
「好嘞!等你好消息!」尚優優高興地打了個響指,然後轉身回房間,「我
去補個覺,晚上還要去兼職跳舞呢。」
門關上後,客廳恢複了安靜。
蕭清嫣看著尚優優的房門,若有所思。
「曉青。」她突然開口,「你真的打算讓優優去你家?」
「我……還沒決定。」宋曉青說,「隻是覺得媽媽一個人在家挺孤單的。而
且優優雖然……開放了點,但人其實不壞吧?」
蕭清嫣歎了口氣:「有些人壞不壞,不是寫在臉上的。優優……她太渴望成
功了,太渴望金錢和名氣了。這種渴望有時候會讓人……失去底線。」
她走到宋曉青麵前,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你要小心。不僅是對優優,還有
那個房東亨特,不簡單。」
宋曉青看著閨蜜嚴肅的眼神,心裏情緒越發複雜。
她仿佛又見到蕭清嫣穿著法學院校服,被兩根肉棒同時貫穿的身體。
那具撅著屁股,騷穴裏流淌著精液的身體那具和另一個女人一起,爭搶著為
男人的火爆身體。
以及,那刺眼的「兩萬美元」。
她真的不明白,那種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侵犯,究竟是什麼樣的滋
味。
那種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金錢的做法,為什麼蕭清嫣會去選擇接受。
如果換成她自己,她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
這個念頭一出,宋曉青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萬不得已就會?不!宋曉青!你在想什麼?!你瘋了嗎?!)
她拼命地搖著頭,試圖將這些肮髒的念頭,從自己腦海中驅逐出去。
但那些畫麵,卻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裏。
少女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腿心那片神秘的幽穀,又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我會注意的,我先去上課了。」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然後,逃也似的,
蕭清嫣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丫頭,今天不是沒有課嗎?怎麼怪怪的?)
宋曉青背著書包,狂奔著下了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走出公寓,又給媽媽發了條微信:「媽,您的腳好些了嗎?我有室友想來家
裏玩,順便看看你。」
紐約的陽光依然明媚,但宋曉青心裏卻沉重。
想了想,鬼使神差地,她點開瀏覽器,在搜索框裏,猶豫了許久,最終,還
是顫抖著,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紐約……留學生……兼職……家教……模特……音樂……」
稍微停頓,又補了一個詞彙「正規機構」。
(不能學清霜,我要用自己的努力,正兒八經地工作,付出汗水賺錢)
她這樣,對自己說。
許曉莉在主臥那張四柱床上輾轉反側。
她那隻受傷的腳踝腫得厲害,皮膚青紫中透著不正常的暗紅,連輕輕動一下
都疼得鑽心。
「該死的……」許曉莉咬著牙撐起身,碩乳隨著動作在絲質睡袍下沉重地晃
動。
那天佟麗香幫她冰敷後簡單包紮,說隻是普通扭傷,休息幾天就好。
但不知為什麼,這點扭傷異乎尋常地沒有好轉。
更讓她心煩的是,這些日子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燥熱。
不是發燒,而是一種從骨頭裏滲出來的癢,像有無數隻小蟲在皮膚下爬行。
特別是胸前那對過於豐滿的乳房,乳尖一直處於半硬挺狀態,每時每刻摩擦
著胸前麵料,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刺激。
腿心處更是濕漉漉的,內褲從昨晚換過到現在不過八小時,就已經濕了一大
片。
許曉莉羞恥地夾緊雙腿。她今年四十三歲,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
道這是什麼反應。
但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突然變得這麼敏感?難道是被那些大膽的藝術品刺
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腳傷。
「媽,你醒了?」宋曉青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
「嗯。」許曉莉勉強笑了笑,「你今天不是沒有課嗎?怎麼那麼早回來,不
跟清嫣那丫頭出去玩玩。」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宋曉青當然不好意思明說自己發現了好閨蜜的反差
麵孔,心情鬱悶。
她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蹲下身仔細檢查母親的腳踝。
當看到那駭人的腫脹時,她倒吸一口冷氣,「媽,這不行,得去醫院。」
「不用,就是普通扭傷……」許曉莉想拒絕,但一動就疼得臉色發白。
「這絕對不是普通扭傷!」宋曉青的語氣罕見地強硬,「你看這顏色,看這
腫的程度……媽,萬一骨折了呢?萬一傷到韌帶了呢?」
許曉莉沉默了。女兒說得對,萬一真是骨折,拖久了會更麻煩。
可是去醫院,美國的醫療費用她是聽說過的,貴得嚇人。
她們母女剛來,醫療保險都還沒辦好。
「我們先問問阿香吧。」宋曉青拿出手機,「她肯定知道附近哪家醫院好,
怎麼看病最劃算。」
許曉莉點點頭。此刻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疼痛讓她無法思考太多。
電話很快接通,佟麗香那帶著睡意的慵懶聲音傳來:「喂?曉青啊,這麼早
……」
「小姨,我媽的腳傷得很嚴重,腫得嚇人,我們想去醫院看看。」宋曉青急
切地說,「您知道附近哪家醫院比較好嗎?還有,我們的醫療保險……」
「哎呀,惡化了這麼多?」佟麗香的聲音立刻清醒了,「你們先別動,我馬
上過來。千萬別去公立醫院排隊,那得等好幾個星期。我知道一家很好的私人醫
院,醫生是華裔,溝通方便,技術也好。」
「可是私人診所會不會很貴……」宋曉青猶豫。
「現在不是考慮錢的時候!」佟麗香打斷她,「健康最重要。而且那家診所
我熟,可以幫你們爭取折扣。你們等著,我半小時後到。」
掛斷電話後,許曉莉稍稍安心了些。阿香果然靠譜,這麼快就安排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佟麗香,正躺在一張豪華大床上,赤身裸體,
爆乳上還留著激烈性愛的吻痕和齒印。她掛斷電話後,翻身趴到旁邊一個男人胸
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魚兒上鉤了。」她嬌笑著說,「我那傻白甜的曉莉姐,還真以為自己是水
土不服呢。」
男人——正是亨特——懶洋洋地摸著她的頭發:「藥效怎麼樣?」
「好得很。」佟麗香得意地說,「我特意加重了深海之欲的劑量,還加了點
催乳的藥粉。現在她們倆應該已經燥熱難耐,分泌物多得自己都害怕了吧。」
「做得好。」亨特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脂肪性蜜桃臀,「等她
們在陳醫生那裏確診住院,下一步就可以開始了。」
「放心吧,陳醫生是我老熟人了,知道該怎麼說。」佟麗香俯身,用舌頭舔
著亨特的乳頭,「不過……你答應我的,要帶我去更多派對,可別忘了。」
「忘不了。」亨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陰戶入口,
「等你把她們徹底送進我的工作室,你們絕對能夠成為最耀眼的珍藏。」
別墅裏,宋曉青扶母親坐起來,把那杯咖啡遞過去:「媽,先喝點咖啡提提
神。我下樓給你做點下午茶。」
許曉莉接過咖啡杯。這是用別墅裏亨特留下的特供咖啡豆煮的,香氣濃鬱獨
特。
她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一絲奇異的甜,入喉後有種溫熱的暖流蔓延全身。
說來奇怪,這咖啡似乎有種特別的魔力。
昨天她喝了一杯,就覺得身體異常放鬆,那些煩躁和焦慮都減輕了。
今天再喝,那種皮膚下的癢感似乎也緩和了些。
「曉青,你也喝點吧,提神。」許曉莉說。
宋曉青點點頭,「這咖啡豆確實不一樣。」
她走進一樓廚房。從櫃子裏拿出亨特留下的那包,所謂的私人特供咖啡豆。
深棕色的豆子顆粒飽滿,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氣——既有咖啡的醇厚,又夾
雜著一絲類似肉桂和某種不知名草藥的甜香。
宋曉青按照說明書上的指示,仔細稱量了二十克豆子,放入研磨機。機器發
出低沉的嗡鳴,豆子被磨成細膩的粉末,那股香氣更加濃鬱了。
少女坐在落地窗前,慢慢啜飲著這杯特製的咖啡。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亮了桌上那組四張的女性身體特寫攝影。宋曉青的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第二張照片上——那個平坦緊實的小腹,隱約的馬甲線,肚
臍小巧深邃……
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
「今天好像特別熱。」宋曉青自語,用手背擦了擦額角。奇怪,明明太陽不
怎麼大,怎麼就出汗了?
她突然覺得心跳有點快,收回視線,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這咖啡味道真特別。入口微苦,但回味有種奇異的甜,還有一種讓人渾身發
熱的感覺。
宋曉青看向窗外,陽光刺眼,樹影婆娑。
別墅後院的那片草坪綠得發亮,角落裏的玻璃陽光房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尚優優在宿舍裏做下腰動作的畫麵——那
件黑色吊帶向上縮起,露出整個平坦的小腹和低腰牛仔褲下那截紅色的丁字褲。
還有蕭清嫣在健身時,灰色運動背心被汗水浸濕,緊貼在巨乳上的輪廓。
宋曉青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
她搖搖頭,試圖把這些畫麵趕出腦海,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腿間
那片柔軟的私密處變得濕潤泥濘。
薄薄的棉質內襯緊貼著陰唇,帶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摩擦感。
「我這是怎麼了……」她小聲嘀咕,不安地夾緊雙腿。
「太熱了……」她喃喃自語,起身去開窗,又走回二樓主臥。
母親趴在床上,手裏拿著iPad,似乎在查什麼東西。
許曉莉是個好強的性子,既然決定要出門,剛才就強撐著,已經自行換上了
一件米白色的亞麻連衣裙。
款式寬鬆,但依然能看出胸前那對巨乳的驚人分量。連衣裙的領口是V 字設
計,此刻因為她俯身的姿勢而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大片雪白的乳肉。
宋曉青注意到,母親的胸口也濕了一片——不是汗水,而是一種乳白色的粘
稠液體。那液體從乳頭滲出,浸濕了亞麻布料,在米白色上暈開幾圈深色的痕跡。
「媽,你……」宋曉青欲言又止。
許曉莉抬起頭,臉上帶著困惑和焦慮:「曉青,你也過來看。」
宋曉青走過去,在母親身邊坐下。
本來綿軟的床榻坐上去柔軟舒適,但今天卻讓她感覺格外燥熱。臀部陷進床
單裏,內褲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腿間的濕意似乎更明顯了。
「我在查這種症狀。」許曉莉把iPad轉向女兒,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醫療網站
的頁麵,「莫名其妙的燥熱,出汗增多,尤其是……胸部分泌物增加。」
宋曉青看著那些醫學描述,心裏一陣害臊。上麵寫的原因有很多——內分泌
失調、荷爾蒙變化、藥物影響、甚至是某些病菌感染,通常來自於性愛傳播……
「除了腿腳的扭傷惡化,我這兩天還覺得很熱,而且……」許曉莉壓低聲音,
臉微微發紅,「乳房脹得厲害,還一直溢乳。我以為隻是天熱,但今天早上你看,
連衣服都濕透了。」
她說著,下意識地用手托了托左側的乳房。那個動作讓連衣裙的領口開得更
大了,宋曉青能清楚地看到母親乳房的完整輪廓——飽滿、渾圓,乳暈很大,直
徑至少有四厘米,顏色是深紅色的,此刻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暗沉。乳頭小巧,
是深粉色的,此刻正硬挺著,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乳汁。
「我也有點……」宋曉青小聲說,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服的下擺,「總覺得
很熱,出汗特別多,而且……下麵……」
她說不下去了。怎麼說?說自己的陰道分泌物增多?說腿間總是濕漉漉的?
說每次布料摩擦陰唇都會帶來奇怪的快感?
許曉莉卻聽懂了。她看著女兒,眼神更加憂慮:「你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的?」
「就……就搬來後的這幾天。」宋曉青避開母親的目光,臉頰發燙。
「我也是。」許曉莉歎了口氣,「會不會是水土不服?或者……這房子裏有
什麼過敏源?」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別墅裏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嗡嗡聲。但那種
燥熱感並沒有因為空調而減輕,反而像是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一陣陣湧上來。
「媽,我想……」宋曉青猶豫著開口,「等會兒看醫生的時候,我們也順便
看看吧,萬一是什麼病……」
許曉莉想了想,點點頭:「也好,阿香之前不是說過,她推薦的那家私人診
所裏,也有中醫大夫。中醫調理可能更適合我們這種情況。」
宋曉青當然同意。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狀態了——渾身燥熱,汗水不停,腿間
濕黏,乳房脹痛……而且,還有一種讓她羞於啟齒的感覺:她總是不自覺地想起
一些畫麵。那些藝術品裏的裸體,尚優優性感的舞姿,蕭清嫣健身時的身姿,甚
至……今天早上母親敞開的領口下那片雪白的乳肉。
每次想到這些,她的心跳就會加快,腿間就會湧出更多的愛液,有種渴望被
填滿的強烈空虛感覺,讓她坐立不安。
半小時後,佟麗香準時到了。
她今天穿得很休閑——緊身的黑色瑜伽褲,上身是一件露臍的運動背心,外
麵套了件機車皮衣。
美女中介的妝容比平日淡了些,但依然精致,酒紅色的卷發隨意披在肩頭,
整個人散發著成熟性感的魅力。
襯得爆乳更加勾人,在背心下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
「曉莉姐,讓我看看。」佟麗香一進門就蹲在床邊,仔細檢查許曉莉的腳踝。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腫脹處,動作專業得讓許曉莉有些意外。
「你會看這個?」
「在紐約混,什麼都得懂點。」佟麗香笑笑,「你這傷不輕,可能真得拍個
片子。來,我扶你起來,咱們直接去醫院。」
「怎麼去?我走不了路……」許曉莉為難地說,她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已經
發現自己的力不從心。
佟麗香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她拿出手機:「我叫了救護車,專業的醫療轉
運服務,有擔架,有護士陪同,直接送到診所門口。」
「救護車?!」許曉莉和宋曉青同時驚呼。
在美國叫救護車有多貴,她們就算沒親身體驗過,也聽說過那些天價賬單的
傳說。
「這太貴了,阿香,我們不……」
「現在不是省錢的時候!」佟麗香再次打斷,語氣不容置疑,「你這腳根本
不能走路,如果我們把你抬上車,萬一二次傷害怎麼辦?」
許曉莉還想拒絕,但佟麗香手指微微用力,腳踝傳來的劇痛讓她說不出話。
宋曉青看著母親痛苦的樣子,咬咬牙:「媽,就聽小姨的吧。錢……我們再
想辦法。」
十五分鍾後,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別墅外響起。
兩名穿著製服的白人男護工抬著擔架進來。他們都很年輕,身材高大健壯,
製服緊繃在結實的肌肉上。
看到躺在床上的許曉莉時,兩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這位東方女性雖然年過四十,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五官溫婉。
此刻她穿著連衣裙,因為疼痛而微微汗濕,衣襟鬆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和深深的乳溝。
碩乳隨著呼吸起伏,輪廓清晰可見。
更引人注目的是,連衣裙下擺散開,露出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
她的右腳踝雖然腫得嚇人,但左腿完好,修長筆直,腳踝纖細,腳趾塗著淡
粉色的指甲油。
「女士,我們要把你移到擔架上。」其中一個護工用英語說,聲音低沉。
他俯身靠近許曉莉,強壯的手臂穿過她的後背和腿彎。
許曉莉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讓人欲罷不能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當他的手臂碰到她背部時,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和體
溫。
更讓她羞恥的是,當他的小臂無意中蹭過她腋下側乳的邊緣時,她渾身一顫,
乳尖竟然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許曉莉的臉瞬間漲紅。天啊,她在幹什麼?在這種時候,被陌生男人觸碰,
居然會有反應?
護工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顫抖,低頭看了她一眼。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許曉莉能看清他藍色的眼睛和濃密的睫毛。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下滑,掃過她敞開的領口和那片雪白的
乳肉。
許曉莉羞得閉上眼睛,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完全硬挺,頂著連衣裙麵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腿心處那片濕意也在擴大,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陰唇上。
「小心點。」佟麗香用英語對護工說,同時很自然地幫許曉莉拉了領口,遮
住那片春光。
但她的動作故意慢了半拍,讓兩個護工都清楚地看到了許曉莉那對碩乳的輪
廓和硬挺的乳頭。
轉移到擔架上的過程對許曉莉來說是種折磨。
每一次移動,腳踝都傳來劇痛,但更折磨她的是身體的反應。
當護工的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抬起時,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豐滿的臀肉上。
那手掌很大,很熱,隔著連衣裙和薄薄的內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
溫度和力度。
許曉莉的臀部是典型的安產型,肉感十足,圓潤挺翹。
護工的手掌幾乎覆蓋了她半邊臀肉,手指還無意中陷進了臀縫邊緣。
那種被陌生男性觸碰私密部位的羞恥感,混合著身體異常的敏感,讓她整個
人都在輕微顫抖。
「您還好嗎?」另一個護工注意到她的異樣。
「沒……沒事……」許曉莉咬著牙說,聲音發顫。
終於,她被穩妥地固定在擔架上,蓋上了薄毯。
但毯子很薄,依然能看出她身體的曲線——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豐滿的
臀部。
宋曉青全程跟著,看到母親被陌生男人這樣觸碰,心裏很不舒服。
但她知道這是必要的,隻能強忍著。
救護車內部很寬敞,有各種醫療設備。
許曉莉躺在擔架上,宋曉青和佟麗香坐在旁邊的座椅上。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向診所。
路上,佟麗香拿出手機,開始搜索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說:「那家私人醫院叫『巴比倫之塔』,在曼哈頓上東
區,預約的醫生叫陳威廉,是美籍華裔,耶魯醫學院畢業的,技術很好。」
「上東區……」許曉莉有點緊張,那是紐約最昂貴的區域之一,那裏的診所
收費可想而知。
「錢的事你別擔心。」佟麗香拍拍她的手,「我先墊著,你們慢慢還。現在
最重要的是把腳治好。這裏的醫生可是全紐約最好的私人健康顧問。很多上東區
的名流都來這裏做體檢。」
許曉莉感激地看著她:「阿香,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都是中國人,互相幫助嘛。」佟麗香笑道,但眼神深處閃過得
意。
四十分鍾後,救護車停在一棟布魯克林區,第六大道與四十三街交界處,一
棟外觀低調但內部裝修極具現代感的五層建築前。
樓體是深灰色的玻璃幕牆,門口沒有任何顯眼的醫院標識,隻在一側牆上嵌
著一塊不大的銅牌,刻著英文的「巴比倫之塔」。
這與她們想象中的診所大相徑庭,更像是一家高級商務會所。
兩個護工把許曉莉抬下車,推進大樓。
前台接待是個妝容精致的亞裔女孩,看到他們,立刻露出職業微笑:「是許
女士嗎?陳醫生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他們被帶進一間寬敞的診室。
診室的裝修極其奢華——真皮沙發,實木書櫃,牆上掛著畫風有些眼熟的抽
象畫。
最裏麵是一張診療床,旁邊放著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
幾分鍾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這就是陳威廉醫生。
「許女士,你好。」陳醫生用流利的中文打招呼,聲音溫和,「讓我看看你
的傷。」
他走到診療床邊,輕輕揭開毯子。
當看到許曉莉腫脹的腳踝時,他皺了皺眉:「傷得不輕啊。是怎麼受傷的?」
「做瑜伽時扭到的……」許曉莉小聲說。
「瑜伽?」陳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許女士的身材確
實適合練瑜伽。不過以後要小心,這個年紀骨骼和韌帶都不如年輕時了。」
他的目光在許曉莉身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
許曉莉穿著連衣裙躺在診療床上,因為剛才的移動,衣襟更鬆了,胸口大片
肌膚露出來,乳溝深不見底。
睡袍下擺也散開了,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許曉莉羞恥地想把腿並攏,但一動腳踝就疼,隻能任由雙腿微微分開。
她能感覺到陳醫生的目光在她大腿內側掃過,那裏因為出汗而泛著水光,皮
膚細膩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們先拍個X 光片。」陳醫生收回目光,按了牆上的一個按鈕。
很快,一個年輕的男護士推著移動X 光機進來。
拍片的過程又是一番折磨。
許曉莉需要把受傷的腳踝放在特定位置,護士要用手扶著她的腳調整角度。
當護士的手握住她的腳時,許曉莉渾身一顫。
她的腳很漂亮,腳型秀氣,腳趾修長,塗著淡粉色指甲油。
技師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腳,指尖無意中在她腳心輕輕劃過。
「嗯……」許曉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技師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驚訝。
許曉莉臉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一點點觸碰都
會引起強烈反應。
拍完X 光,陳醫生在電腦上看片子。
「確實有輕微骨裂。」他指著屏幕上的影像說,「韌帶也有拉傷。需要打石
膏固定至少四周,配合物理治療。」
「要打石膏?」許曉莉的心沉了下去。這意味著她至少一個月不能正常走路,
生活自理都成問題。
「是的,而且我建議你住院觀察兩天。」陳醫生說,「你的腫脹很嚴重,可
能有內出血。我們這裏有很好的住院部,環境安靜,護士24小時照顧。」
「住院?」宋曉青驚呼,「那得多少錢?」
陳醫生笑了笑:「費用問題你們可以和財務部談。我們醫院和很多保險公司
有合作,也可以分期付款。最重要的是把傷治好,對嗎?」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人很難拒絕。
許曉莉看著自己腫脹的腳踝,又看看女兒擔憂的臉,終於咬牙點頭:「好,
我聽醫生的。」
接下來的流程就快了。
另一位女護士進來給許曉莉量血壓、抽血、做心電圖。
每個步驟都需要觸碰她的身體,每次觸碰都讓許曉莉的身體產生羞恥的反應。
量血壓時,護士把袖帶纏在她上臂。當袖帶充氣收緊時,擠壓著她的手臂,
也間接擠壓到她腋下側乳的軟肉。
許曉莉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又硬了,在連衣裙下頂出明顯的凸起。
抽血時,護士握著她的手腕尋找血管。
許曉莉的皮膚很白,血管清晰可見。
當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她身體一顫,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被刺入的
感覺,讓她想起了昨晚夢中,那個男人進入她身體的感覺。
「放輕鬆。」護士用英語說,但手上動作不停。
抽完血,她用棉簽按住針孔。
許曉莉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膩的液體甚至滲到了睡袍上。
心電圖更糟糕。
她需要解開睡袍,在胸口貼上電極片。
當護士幫她解開衣襟時,那對碩乳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跳進空氣中,乳頭完全
硬挺。
護士是個三十多歲的拉丁裔女性,看到許曉莉的胸部時,甚至吹了聲口哨。
最後是最關鍵的尿檢。
由於腿腳不便,許曉莉被以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整個抱離地麵,如同給小孩
子把尿般。
偏偏這個時候,許曉莉已經情動,兩片飽滿肥厚的鮮紅大陰唇微微外翻,露
出裏麵粉豔豔的牝肉。
一股股晶瑩粘稠的愛液,正從那劇烈翕張的牝戶入口緩緩溢出。
可想而知,那樣的場麵是多麼下流。
「嘩啦啦啦啦——!!!」
積蓄已久的尿液持續地噴射而出,撞擊在陶瓷馬桶壁上,發出響亮急促的水
聲。
尿液流過那因為情動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尿道時,那種酸脹的摩擦感,讓她渾
身劇烈地痙攣、顫抖。
而她的陰道,也仿佛為了呼應這股強烈的快感,分泌出更多黏膩的淫液。
許曉莉如釋重負仰著頭,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紅唇微張,發出
一聲悠長歎息:「嗯…呃啊…」
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微微顫抖著,沉浸在生理釋放帶來的巨大解脫感
中。
但這一切,都比不過後續的婦科看診羞恥。
當宋曉青推著輪椅,與母親進入隔壁的3 號診室,卻發現裏麵坐的是位禿頂
白人醫生。
「下午好,我是漢森醫生。」他站起身,聲音溫和,「兩位就是許女士和宋
小姐吧?請坐。」
辦公桌前,許曉莉雙腿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試圖顯得端莊些,但這姿勢
反而讓她的胸部更加挺起,
漢森醫生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夾——那是她們剛才填的表格。他看得
很仔細,偶爾會抬頭看她們一眼,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片刻,然後繼續看文件。
許曉莉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很專業,沒有淫邪,但依然讓她渾身不自
在。她緊緊並攏雙腿,但那片濕意越來越明顯了。她能感覺到,新的愛液陰道口
緩緩流出,浸濕了連衣裙的襠部。希望不要透出來……她在心裏祈禱。
「兩位最近接觸過破損的藝術品?」漢森醫生開口問道
「是……是的。」許曉莉的聲音有些幹澀,「大概兩周前,我不小心打碎了
一尊大理石雕塑。」
「大理石雕塑……」漢森醫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能描述一下雕塑的樣子
嗎?比如材質、年代、有無特殊塗層或顏料?」
許曉莉努力回憶:「是一尊裸女雕塑,白色的,看起來很古老。表麵表麵很
光滑,在陽光下會反光。斷裂的地方裏麵是粗糙的石膏。」
漢森醫生在紙上記錄著什麼,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許曉莉身上:「許女士,
表格上你提到了一些症狀。能具體描述一下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有哪些表現?」
來了。最羞恥的部分。
許曉莉的臉又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沒關係的,許女士。」漢森醫生的聲音依舊溫和,「這裏是診室,你說的
每一句話都是醫療信息,受法律保護。我需要了解詳細情況,才能做出準確診斷。」
許曉莉深吸一口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大概……從打碎雕塑後的第三天開
始。最開始是……是皮膚變得很敏感。」
「具體哪個部位?」
「全身……但尤其是……」許曉莉的聲音越來越小,「胸部……和大腿內側。」
漢森醫生點點頭,在紙上記錄:「敏感的表現是什麼?癢?疼?還是其他感
覺?」
「就是……很敏感。」許曉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穿衣服的時候,布料摩
擦皮膚,會……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癢,也不是疼,就是……很敏感,
會起雞皮疙瘩。」
她沒說全。那種感覺,其實是快感。當內衣的邊緣摩擦過乳尖時,當褲子的
布料蹭過大腿內側時,她會感到一陣陣細小的、酥麻的快感。有時候甚至會讓她
輕輕顫抖。
「還有其他症狀嗎?」漢森醫生問。
「還有……容易出汗。」許曉莉說,「尤其是晚上,會出很多汗,衣服都濕
透。而且……而且……」
她說不下去了。
「而且什麼?」漢森醫生的聲音帶著鼓勵。
許曉莉閉上眼睛,豁出去了:「而且會……會想要……想要被人觸碰。」
診室裏一片寂靜。
宋曉青猛地轉頭看向母親,眼中滿是震驚和害羞。因為她也有類似的感覺。
漢森醫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隻是平靜地記錄:「想要被觸碰。具體是哪
個部位?什麼樣的觸碰?」
許曉莉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就是全身。尤其是後背、腰、還有胸部。想要
被被撫摸,被揉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種感覺——一雙粗糙的大手,從她的後背開始撫摸,順著
脊柱向下,然後繞到身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捏得她發疼,但又很舒服
……
「明白了這可能是那尊雕塑的問題!」
漢森醫生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說,「你們不知道,有些古老的藝術品會使
用特殊的材料,那些材料如果破損,可能會釋放出需要對人體有影響的物質。
「不過,具體後遺症和對應的治療藥物,還需要經過長期觀察,由兩位女士
多次複診後得出結果——」
但他給出的醫囑,卻讓母女,光是聽見就難以啟齒,羞紅了臉。
「這段時間,請通過物理形式,使用性交、自慰調節身體的分泌係統,避免
機能完全紊亂。」
但她們完全不清楚,今日自己的看診經過,都被那些隱藏在醫院各個角落的
針孔攝像頭記錄,成為某種特殊的藝術收藏。
而此時,在醫院的秘密監控室裏,佟麗香看著屏幕的AI合成封麵,露出得意
笑容。
視頻的標題,赫然是——【亞洲母女的墮落:我的專屬母狗養成日記】。
屏幕裏的封麵就極其淫亂。
一個身材豐腴,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亞洲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跪趴在一張豪
華的大床上。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鑲嵌著鑽石的項圈。
她的身上,被用口紅寫滿了各種侮辱性的字句。
而她的身後,一個同樣赤裸的,身材健碩的年輕白人男子,正用一根粗大的
肉棒,狠狠地貫穿著她的屁眼。
女人發出一聲聲充滿了痛苦與快感的呻吟,臉上卻帶著一種癡迷而又滿足的
笑容。
女人的麵孔,赫然便是許曉莉這個端莊保守的陪讀媽媽。
再過段時間,假視頻也會成為真實。
接下來,佟麗香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地,將她這對母女徹底推向充滿了欲望
與沉淪的無底深淵。
充滿了劇毒的墮落種子,早就種在許曉莉那顆空虛寂寞的心裏。
正在靜靜地等待生根,發芽,開出最妖豔的惡之花。
紐約的五月進入下旬,天氣開始變得悶熱潮濕。
距離雕塑損壞事件已經過去一個月,許曉莉腳踝的扭傷在精心護理下基本痊
愈,但心理上的壓力卻與日俱增。
那二十萬美元的貸款合同已經簽了,用的是武漢老城區一套八十平米的老房
子做抵押。手續之快讓許曉莉都有些恍惚——上午佟麗香帶人來,下午錢就到賬
了,亨特那邊的賠償當天就付清了。
但代價是每月三千美元的分期還款,加上原本的生活費開支,讓許曉莉首次
次感受到了經濟上的窘迫。
更何況,後續一係列變故,實在來得太過突然,更讓人壓力大增。
她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兩個月,她的生活會從雲端跌入地獄。
這兩個月裏,這棟看似平靜美好的別墅,仿佛變成了一個吞噬金錢的無底洞。
先是水管爆裂,淹壞了樓下的地板和幾件古舊家具,維修費花了兩萬多。
接著是那次去高級私人醫院治腿,順便掛號內科。
醫生說是某種罕見的過敏反應,需要住院觀察並使用昂貴的進口特效藥。
許曉莉在那個像高級會所一樣的病房裏住了一個星期,每天打著那些不知名
的點滴,不僅花光了積蓄,還透支了佟麗香幫她辦的那張額度驚人的黑金信用卡。
許曉莉坐在廚房中央的島台旁,麵前攤開著幾個信封和幾張打印出來的銀行
賬單。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領口敞開著,露出
大片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溝。碩乳在沒有內衣的束縛下自然下垂,乳尖隔
著薄薄的絲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渾身洋溢著醉人的甜膩氣息。
美婦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撚著一縷垂在胸前的長發。
晨光映在她臉上,能清楚地看到眼下的烏青和細密的皺紋——這幾天她幾乎
沒睡好。
「叮咚——」
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
許曉莉拿起手機,解鎖。是一條來自「花旗銀行」的短信提醒:
「尊敬的許女士,您的信用卡賬單已於今日到期,應還款金額為$3,850.00.
為避免產生滯納金及影響信用記錄,請及時還款。」
三千八百五十美元。這隻是其中一張信用卡的最低還款額。
許曉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胸前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摩擦
著真絲布料,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但她此刻完全沒有心情感受這些。
她打開手機銀行APP ,逐一查看賬戶餘額。
主支票賬戶:$1,256.43儲蓄賬戶:$8,500.00信用卡A :已透支$18 ,750.00,
最低還款$3,850.00信用卡B :已透支$12 ,300.00,最低還款$2,450.00國內
彙款賬戶:$0.00
儲蓄賬戶是她為女兒準備的應急資金,丈夫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沒到賬。
總計負債:超過三萬美元。
而這還不包括預算要給亨特的另一份賠償,具體數目還沒有確認。
儲藏室裏碎掉的那尊小雕塑,佟麗香拍著胸脯保證她會想辦法拖延,暫時瞞
過了亨特,這又成了懸在許曉莉頭上的另一把利劍。
她已經讓佟麗香幫忙聯係的小額貸款公司,著手質押名下的其他房產,但流
程需要時間。
在新的資金到賬前。她必須自己先應付日常開銷和信用卡還款。
可每個月一萬美金的生活費,在這些巨額賬單麵前,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她不敢告訴遠在國內的丈夫,更不敢讓女兒知道。
她隻能拆東牆補西牆,用一張信用卡還另一張信用卡的最低還款,像個溺水
的人,拼命抓住每一根稻草,卻發現自己正一點點沉入深淵。
許曉莉的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地敲擊。
就算丈夫這個月的一萬美元生活費到賬,付完房租五千,還完兩張信用卡的
最低還款額六千三,隻剩下三千七。還要吃飯、交通、水電網絡、女兒的學費材
料費……
「不夠……根本不夠……」
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糾結的顫抖。
她的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左胸。掌心覆蓋住那團柔軟而沉重的乳肉,指尖
能感覺到乳暈的邊緣和那顆硬挺的乳尖。這個動作原本是她焦慮時的習慣,但此
刻,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和乳尖的硬度,卻讓她想起另一件事——
她的乳房,這幾天一直在脹痛。
不是經期前的那種脹痛,而是一種更深層、更持續的酸痛。
乳頭異常敏感,輕輕摩擦衣物就會傳來潮水般的快感。更讓她不安的是,今
早洗澡時,她發現自己的乳頭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竟然溢出了幾滴淡黃色
的乳汁。
她已經四十三歲了,宋曉青都二十歲了,怎麼還會泌乳?
許曉莉解開睡袍的腰帶,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毫無遮擋地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乳暈遍布著細小顆粒,兩顆深粉色的
乳頭硬挺著,頂端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不是汗水,是乳汁。
她用指尖輕輕觸碰左乳的乳頭。
一股細微的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更多的乳汁從乳孔中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
一道閃亮的水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曉莉喃喃自語。
宋曉青的狀況更讓許曉莉憂心。
女兒開始出現奇怪的舉動——在家裏會不自覺地拉扯衣領,晚上睡覺時經常
把睡衣掀到胸口;洗澡時間越來越長,有一次許曉莉無意中推開浴室門,竟看到
女兒站在鏡子前,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眼神迷離。而當她問起時,宋曉青隻
是紅著臉說身上很癢。
問題是,現在的她手頭不寬裕,沒法帶女兒去醫院複診。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許曉莉慌忙拉攏睡袍,係緊腰帶。
宋曉青走下樓。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的棉質T 恤,淺藍色的牛仔短褲,
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長發在腦後紮成高馬尾,臉上脂粉未施,顯得清純又朝氣,宛若江南水鄉靈
氣彙聚的水蓮花。
乳房在T 恤下撐起優美的弧線,腰肢纖細,臀部挺翹。
「媽,早。」她走到島台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早。」許曉莉勉強笑了笑,迅速收起桌上的賬單,「睡得好嗎?」
「還行。」宋曉青喝了口水,目光落在母親臉上,「媽,你臉色好差,昨晚
又沒睡好?」
「有點失眠。」許曉莉含糊道,起身走向咖啡機,「要喝咖啡嗎?亨特留下
的那些咖啡豆,聽說很貴,不喝浪費。」
她打開櫥櫃,取出一個精致的金屬罐。罐身上貼著手寫的標簽:「埃塞俄比
亞耶加雪菲G1,日曬處理,風味:藍莓、茉莉、紅酒尾韻」。
這是亨特留在別墅的私人特供咖啡豆之一。佟麗香說過,這些豆子都是亨特
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珍品,讓他們隨便喝。
許曉莉取出研磨機,舀了兩勺咖啡豆進去。深褐色的豆子在陽光下泛著油亮
的光澤,散發出濃鬱的果酸和花香。她按下開關,研磨機發出低沉的嗡鳴,豆子
被磨成細粉,香氣更加濃烈。
宋曉青看著母親操作咖啡機,突然開口:「媽,我昨天在學校看到招聘廣告
了。」
許曉莉動作一頓:「什麼招聘?」
「就是……兼職。」宋曉青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學校圖書館在招學生
助理,時薪不錯,有三十美元,一周工作二十小時的話,一個月能有兩千四,就
是得得到教授的推薦信。」
許曉莉的心猛地一疼。女兒在為她擔心,在想方設法減輕她的負擔。
「曉青,你專心讀書就好,錢的事媽媽會解決。」她柔聲說,但聲音裏帶著
掩飾不住的疲憊。
「可是媽……」宋曉青抬起頭,眼圈微紅,「我都看到了。那些賬單……我
們欠了好多錢對不對?那個雕塑……」
「那不是你的錯!」許曉莉打斷她,語氣突然激烈起來,「是媽媽不小心弄
壞的,媽媽會負責。你什麼都不用管,好好讀書,好好練琴,知道嗎?」
宋曉青咬著嘴唇,不再說話。但她眼中的擔憂和愧疚,像針一樣刺在許曉莉
心上。
咖啡煮好了。深褐色的液體從機器中流出,注入白色的骨瓷杯中,表麵浮著
一層細膩的金色油脂。
許曉莉給女兒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口感很特別。入口是明亮的酸,像藍莓和柑橘,接著是茉莉花的清香,尾韻
帶著紅酒般的醇厚。但咽下去後,舌尖留下一種奇異的微麻感,喉嚨深處泛起一
絲淡淡的苦。
「這咖啡味道挺怪的,但越喝越想喝。」宋曉青也喝了一口,皺起眉。
「可能是豆子特殊吧。」許曉莉又喝了一大口,「聽說這種精品咖啡都這樣。」
兩人沉默地喝完咖啡。許曉莉感覺精神確實好了一些,但那種微麻感在口腔
裏停留了很久。而且她的小腹深處,似乎湧起一股奇怪的暖意。
「媽,我今天上午沒課,在家陪你吧?」宋曉青說。
「不用,你去學校圖書館看看書,或者跟蕭清嫣她們聚聚。」許曉莉搖頭,
「媽媽想一個人靜靜,處理點事情。」
宋曉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那……我下午回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女兒離開後,別墅再次陷入寂靜。
許曉莉重新攤開賬單,試圖理清思路。但不知為何,她的注意力很難集中。
腦子裏像蒙了一層霧,思緒飄忽不定。而且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奇怪的燥熱。
先是乳房。那對碩乳本就因為泌乳而脹痛,此刻卻變得更加敏感。乳尖在睡
袍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讓她不得不伸手進去,輕輕揉捏緩解。指
尖碰到乳頭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接著是小腹。那種暖意越來越明顯,逐漸彙聚成一股熱流,向下湧入子宮,
向上衝入腦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發燙,腿間那片久未被滋潤的幽穀,不
知何時已變得濕潤泥濘。
許曉莉夾緊雙腿,試圖壓製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渴望。但越是壓製,渴望就越
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陰蒂腫脹硬挺,愛液正緩緩滲出,打濕了
內褲。
「怎麼回事……」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
這種突如其來的性衝動,每天都會不定時到來,並且越來越難以控。她的身
體像著了火,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觸摸,渴望摩擦,渴望被填滿。
許曉莉踉蹌著站起來,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晨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目光
落在那尊裸女雕塑原本的位置。
許曉莉看著看著,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她想變成那個雕塑。想赤身裸
體地站在那裏,擺出同樣優美的姿勢,讓陽光照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讓所有
人都能看到她的美。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同時下體湧出更多愛液。
「不行……看來還是得按照醫囑,才能延緩病症。」她用力搖頭,試圖驅散
這些荒唐的想法,並且順水推舟,給自己找到合適的借口。
許曉莉的手伸進睡袍,直接握住了自己左邊的乳房。掌心覆蓋住那團沉甸甸
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在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讓她顫栗
的快感。
「嗯……」她靠在落地窗上,仰起頭,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
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這場令人愉悅的遊戲,雙手同時揉捏自己那對碩乳。揉捏
的力道越來越大,乳尖被反複碾壓、拉扯,刺痛混合著快感,讓她發出舒服的呻
吟。
她的雙腿發軟,順著玻璃緩緩滑坐到地上。睡袍完全散開,露出赤裸的上半
身和隻穿著內褲的下半身。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尖硬挺如石,頂端不
斷滲出乳汁,皮膚泛著情欲的粉紅。內褲已經被愛液完全浸濕,深色的痕跡在淺
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許曉莉的手從小腹滑下,探入內褲。指尖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泥濘。陰毛被愛
液打濕,黏膩地貼在大腿根部。她分開兩片飽滿的陰唇,直接按在了那顆腫脹的
陰蒂上。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
指尖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點。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
身,她的小腹劇烈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酸麻。
她的手指開始快速揉搓陰蒂,另一隻手繼續揉捏乳房。腦海中那些荒唐的念
頭越來越清晰——她想被人看,想被人撫摸,想被人粗暴地進入。
「老公……亨特……」這個名字突然從她唇間逸出,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的渴望。
那個英俊的年輕房東。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典型的藝術家的手。如果
那雙手撫摸她的身體,揉捏她的乳房,探入她的腿間……
「啊……啊……」許曉莉的呻吟越來越放肆,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就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在陽光下,瘋狂地自慰。乳房的乳汁和小穴的愛液
混合,滴落在地板上。腿間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一次高潮過後,許曉莉長長地歎了口氣,隻覺大腦空空,在愉悅中舒服了不
少。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她臉上,雖然保養得當,但四十三歲的年紀和
連日來的焦慮,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
她站起身,踩著自己的淫水走到那幅黑白攝影前——那個跪趴在絨布上,背
部全裸的女子。照片裏的身體年輕、緊致、充滿活力。而自己呢?
雖然身材保持得不錯,但畢竟生過孩子,小腹不再平坦,大腿也有了贅肉,
乳房也因為哺乳而有些下垂,遠沒有以前的挺拔……
許曉莉突然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二十多年前,她是武漢歌舞劇院的領舞。那時候的她,腰肢纖細如柳,雙腿
修長筆直,在舞台上旋轉時,裙擺飛揚,像一隻翩翩起舞的白天鵝。
她的獨舞《春江花月夜》曾經拿過省級比賽的金獎,報紙上評價她「舞姿翩
若驚鴻,婉若遊龍」。
可是後來呢?結婚,生子,放棄事業,相夫教子。
再後來,丈夫出軌,感情破裂,她成了名義上的妻子,實際上的單身母親。
那些舞台上的光芒,早就消失在柴米油鹽和女兒的尿布中了。
許曉莉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腰肢。雖然不再像年輕時那樣纖細,但常年練
瑜伽讓她保持了不錯的柔韌性和曲線。乳房飽滿豐腴,乳暈深紅色誘人,乳頭小
巧精致。
更別提安產型的肥臀。肉感十足,走起路來會微微顫動。
這樣的身體……還能跳舞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許曉莉走到客廳中央,那裏鋪著一塊波斯地毯。
她脫掉拖鞋,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記憶中《春江花月夜》的旋律在腦海中響起。那是古箏和笛子合奏的曲子,
婉轉悠揚,如泣如訴。
她的身體開始動了。
先是手臂。左臂緩緩抬起,手指如蘭花般綻開,手腕輕轉,劃出一個優美的
弧線。然後是右臂,與左臂呼應,像兩隻展翅的蝴蝶。
接著是腰肢。她的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隨著手臂的動作左右搖擺,畫出
一個個「8 」字形。睡袍布料隨著她的動作飄動,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和臀部
的曲線。
許曉莉完全沉浸在了舞蹈中。
她忘記了債務,忘記了焦慮,忘記了四十三歲的年紀和不再完美的身體。此
刻的她,還是二十多年前那個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領舞。
她開始旋轉。一圈,兩圈,三圈……睡袍飛揚起來,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腳踝。
她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隨著旋轉飄散,像黑色的瀑布。
突然,她做了一個下腰的動作。身體向後彎折,雙手撐地,頭向後仰,整個
身體彎成一座橋。這個動作對腰腹力量要求極高,但許曉莉做得極其標準——脊
柱柔軟,腰部深陷,胸部和臀部高高挺起。
長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落,一直滑到大腿根部。許曉莉能感覺到布料摩
擦著大腿內側的肌膚,能感覺到涼爽的空氣吹拂在她隻穿著內褲的臀部和腿間。
她維持這個姿勢幾秒鍾,然後緩緩起身。因為用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
口劇烈起伏,乳房在長裙下晃動,乳尖摩擦著布料,帶來細微的刺激。
她睜開眼睛,看到落地窗裏自己的倒影——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披頭散發,
衣衫不整,剛才那個下腰動作讓睡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大半截大腿。
許曉莉的臉紅了。她趕緊拉好衣物,整理頭發。但心裏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興
奮。
剛才跳舞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那種身體舒展,情感釋放的感覺,已經太久沒有體驗過了。
也許……也許她真的可以重新跳舞?
也許她可以靠這個賺錢?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叮咚!」
門鈴響了。
許曉莉猛地驚醒,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她慌亂地拉攏睡袍,係緊腰帶,
手忙腳亂地擦幹汗水。
「誰、誰啊?」她顫聲問。
「曉莉姐,是我,阿香!」門外傳來佟麗香輕快的聲音。
許曉莉心裏大喊糟糕,她現在的樣子——衣衫不整,滿臉潮紅,身上還沾著
乳汁和愛液——怎麼能見人?
「阿、阿香,你等一下,我在洗澡……」她胡亂編了個借口。
「沒事,我不急,你慢慢來。」佟麗香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許曉莉衝進一樓的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清洗身體。冷水潑在臉上,稍微緩
解了臉上的潮紅,但身體的燥熱依然沒有消退。乳房還在脹痛,乳頭硬挺,腿間
一片濕滑。
她匆匆換上一條連衣裙——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V 領,長袖,長度到小腿,
很保守的款式。但因為她沒穿內衣,乳房在柔軟的針織麵料下十分引人注目,乳
尖的凸起清晰可見。
許曉莉對著鏡子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表情看起來正常些,才走去開門。
門外的佟麗香今天穿得很職業。一套剪裁得體的藏藍色西裝套裙,裏麵是白
色的真絲襯衫,領口係著精致的蝴蝶結。頭發在腦後盤成優雅的發髻,臉上化著
精致的妝容。手裏提著個黑色的公文包,看起來幹練又專業。
但許曉莉注意到,佟麗香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的烏青比她還重。而且她的
走路姿勢有點怪,雙腿似乎並不攏,每走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
「阿香,你怎麼來了?」許曉莉側身讓她進來。
「來給你送合同啊。」佟麗香笑著說,走進客廳,很自然地坐到沙發上,雙
腿並攏斜放——但許曉莉注意到,她坐下時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舒服。
「合同那麼快就好了?」許曉莉一愣。
「對啊,但這是最後一筆額度了,畢竟跨國有風險。」佟麗香從公文包裏拿
出一個文件夾,遞給許曉莉,「我昨晚連夜跟貸款公司的人溝通,把條件談下來
了。還是二十萬美元,年利率18% ,分五年還清,每月還款$5,066.67. 用你國
內那套浦東的老房子做抵押。」
許曉莉接過合同,手在顫抖。前後兩筆加起來,每月一萬多美元,加上其他
開銷,她每個月至少要兩萬美元的收入,才能維持基本生活。
「利率……這麼高?」她艱難地問。
「曉莉姐,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最低利率了。」佟麗香歎了口氣,「你是
外國身份,沒有美國的信用記錄,又沒有正式工作。能貸到款就不錯了。而且
……」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亨特那邊近期創作不順,說是想來這邊找靈感,我
怕儲藏室的事情被發現。
這筆錢能立刻到賬,今天簽合同,明天錢就能打進你賬戶,之後也好交代。」
許曉莉徹底不知所措。
她之前還考慮過,這筆錢先一次性把其他欠款還掉,沒想到亨特這邊的窟窿
那麼快就暴露了。
「阿香,你說……這筆貸款,我真的能還得起嗎?」許曉莉歎了口氣,目光
迷離。
佟麗香手裏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姿態優雅地吐出一個煙圈,黑絲包裹
的大腿交疊在一起,隨著她的動作,那雙紅底高跟鞋在空中輕輕晃動,充滿了成
熟女性的風情。
「曉莉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佟麗香彈了彈煙灰,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這些美金,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你又不是完全沒有積蓄,加上曉青爸爸給
的生活費,雖然能勉強覆蓋,但日子肯定會過得緊巴巴的。而且,萬一有點什麼
意外開銷。」
她故意沒說完,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曉莉一眼。
許曉莉的心猛地一沉。她太清楚意外開銷意味著什麼了。
在美國,隨便看個病、修個車,甚至隻是交個物業費,都可能是一筆巨款。
更何況,曉青還在上學,學費、書本費、社交費,哪樣不要錢?
佟麗香還以為她能坐吃山空,可許曉莉自己清楚,她莫名其妙,就快到了山
窮水盡的地步。
想到這裏,她又憶起先前與女兒閑聊,提及下學期的學費加雜費,又要兩萬
五千美元。
兩萬五……
如果是以前,這筆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這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
後一根稻草。
「是啊……」許曉莉苦澀地笑了笑,「所以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能不能…
…找點事情做。」
「找事做?」佟麗香挑眉,「你想找工作?」
「我畢竟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許曉莉頓了頓,聲音有些遲疑,「阿香,
我我想問問你,在紐約,像我這樣的人,有沒有可能……找點兼職做做?」
「兼職?」佟麗香的語氣變得謹慎,「曉莉姐,你那邊資金很緊張了嗎嗎?」
「也不是,唉。」許曉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是,就是想找點事做,閑
著也是閑著。而且曉青上學去了,我一個人在家挺悶的。」
這是實話,但隻是部分實話。真正的原因她說不出口——她非常需要錢,需
要很多錢。
「這樣啊……」佟麗香的聲音拖長了,「那曉莉姐,你有什麼特長嗎?」
「嗯。」許曉莉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懷念的光芒,「我年輕的時候,是武漢
歌舞劇院的領舞。雖然這些年沒怎麼跳了,但基本功還在。我想能不能去教教舞
蹈,或者瑜伽?」
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有練瑜伽的習慣。」
佟麗香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教舞蹈、教瑜伽,倒是很受歡迎的項目,確實是個路子。」佟麗香沉吟道,
「不過,曉莉姐,你要知道,在紐約,這種普通的兼職,收入可不高。那些舞蹈
教室、瑜伽館,時薪也就幾十美金。你要是想靠這個還貸,恐怕得把腿跑斷了。」
許曉莉的眼神黯淡下來:「那,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不過曉莉姐,我得先問問你你能接受的尺度有多大?」佟麗香的聲音明顯
興奮起來。
「尺度?」許曉莉一愣。
「就是,工作內容。」佟麗香斟酌著用詞,「有些地方可能需要穿得稍微暴
露一點。或者動作會比較性感。你能接受嗎?」
許曉莉的心跳加快了。她想起那些藝術品,想起照片裏那些幾乎全裸的模特。
「具體是什麼樣的工作?」她小心翼翼地問。
佟麗香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神秘。
「辦法嘛,當然有。就看你能不能豁得出去。」
「什麼辦法?」許曉莉急切地問。
佟麗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許曉莉一番。
她的目光從許曉莉那張保養得宜的溫婉臉龐,滑過那修長的天鵝頸,在碩乳
上停留了片刻,又順著那纖細的腰肢,滑向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臀,最後落在她那
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上。
這種赤裸裸的審視讓許曉莉感到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
「嗯,曉莉姐,你這身段,這氣質,放在哪裏都混得開,我跟你實話實說吧。」
佟麗香的聲音壓低了些,「在紐約,針對成熟女性的兼職,收入比較高的有這麼
幾種。」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第一,就是去脫衣舞俱樂部。」
「脫……脫衣舞?!」許曉莉驚呼一聲,臉瞬間漲紅,「阿香,你……你開
什麼玩笑!我……我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別激動嘛,我隻是說有這個路,而且不是那種低檔的夜店,是高級俱樂部,
客人素質比較高,小費給得也大方。裏麵的舞娘有些就是留學生或者陪讀媽媽。」
佟麗香擺擺手,一臉無所謂,「你知道那裏的舞娘一晚上能賺多少嗎?幾千
美金那是起步價!要是遇到大方的客人,一晚上幾萬都有可能!而且……」
她湊近了一些,聲音變得更加誘惑,小心翼翼地拋出了第一個誘餌,:「你
這種成熟風韻的東方女性,在那邊可是稀缺資源。那些老外,就喜歡你這種,既
端莊又騷浪的調調。
俱樂部會專門招收有舞蹈功底的亞裔女性,不需要真的做什麼,隻要跳跳舞,
陪喝酒。」
許曉莉手一抖,有點坐立難安。
脫衣舞俱樂部?跳舞給陌生男人看?還要脫衣服?
「不……不行……」她幾乎是本能地拒絕,「那種地方,我做不到,我女兒
還在上學,要是讓她知道我沒臉活了!」
「哎呀,我也知道你接受不了。」佟麗香連忙安撫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那種地方確實有點亂,雖然賺錢快,但風險也大。」
她頓了頓,又拋出了第二個誘餌:「那……如果是不露臉的呢?」
「不露臉?」
佟麗香說道,「第二種兼職是藝術模特。」
「藝術模特?」許曉莉愣了一下。
「對,就是給畫家、雕塑家當模特。」佟麗香解釋道,「這個行業在紐約很
普遍,也很受尊重。而且收入也不錯,尤其是給名家當模特。」
她頓了頓,觀察著許曉莉的表情:「比如……咱們的房東,亨特先生。」
提到亨特,許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了那天在儲藏室裏聽到的對話,
想起了亨特對東方女性身體的渴望,想起了那一萬美金的報酬。
「他……他還在找模特嗎?」許曉莉小聲問。
「一直在找。」佟麗香點頭,「你也知道,他對藝術有多執著。
他最近那個《母性的綻放》係列,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他說那些年輕的
小姑娘,雖然身材好,但缺少那種歲月的沉澱和母性的光輝。」
她看著許曉莉,眼中滿是暗示:「曉莉姐,我覺得你挺合適的,給亨特先生
那種藝術家當模特,擺姿勢讓他們畫畫或者拍照,這個可是高雅的事情。亨特給
模特的報酬很高,一次拍攝幾千到幾萬美金不等。」
許曉莉回憶那些藝術品,亨特溫和的笑容和優雅的談吐。如果是給他當模特
……也許可以接受?至少比脫衣舞俱樂部好。
「那,第三種呢?」她問。
「第三種,是在推特或者OnlyFans這類平台開私人頻道,教瑜伽或者舞蹈。」
佟麗香說,「你可以穿得正常一點,就是普通的瑜伽服或者舞蹈服。但因為
是付費頻道,觀眾會要求一些特別的內容。比如動作要性感一點,或者偶爾穿得
稍微暴露一點。這個收入也很可觀,如果做得好,一個月幾萬美金沒問題。」
推特私人頻道,教瑜伽。
這個聽起來最正常。許曉莉想。她本來就練過瑜伽,有經驗。而且是在網上,
不用麵對麵,羞恥感會小一些。
「阿香……」許曉莉咬了咬嘴唇,「如果是藝術模特具體要做什麼?需要脫
衣服嗎?」
「這就要看藝術家的需求了。」
佟麗香聳聳肩,「有時候是全裸,有時候是半裸,有時候可能隻需要露個背,
或者露個腿。不過亨特先生是專業的,他不會讓你做太過分的事情。
而且人體模特嘛,肯定是要大尺度點,但亨特先生是真正的藝術家,他看待
人人體是審美的,不是欲望的。
你是沒看過他新係列作品的主題,就是讚美成熟女性的身體美,描繪有母性
氣息,生過孩子的女性。」
母性的綻放,讚美成熟女性的身體美。
這些話聽起來很美好,很藝術。但許曉莉知道,再美好的詞彙也掩蓋不了一
個事實——她要在一個年輕男人麵前脫衣服,讓他看,讓他畫。
「那推特頻道呢?」她問,「需要多暴露?」
「這個看你自己。」佟麗香說,「一開始可以保守一點,就穿普通的瑜伽服。
但如果想賺得多,就得迎合觀眾的喜好。可能需要穿緊身一點的,或者領口低一
點的,或者偶爾做一些比較性感的動作。但不用全裸,這點我可以保證。」
佟麗香笑了笑,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APP ,「就是類似這種。」
許曉莉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個社交軟件的界麵,上麵有很多美女的
照片和視頻,有的穿著瑜伽服做高難度動作,有的穿著比基尼在海邊曬太陽,還
有的穿著情趣內衣,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
佟麗香介紹道,「你可以在上麵開個私人頻道,專門教瑜伽,或者發一些你
的美照。」
「這……這能賺錢?」許曉莉有些懷疑。
「當然能!而且賺得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佟麗香滑動著屏幕,「你看這個
博主,也是教瑜伽的,粉絲幾十萬,每個月光訂閱費就有幾萬美金!而且這還隻
是基礎收入,要是有人給你打賞,或者買你的定製視頻……」
屏幕上,一個戴著蕾絲麵具的女人,穿著緊身的瑜伽服,正在做一個高難度
的劈叉動作。那緊身褲勾勒出的臀部曲線和駱駝趾清晰可見,下麵的評論區裏充
滿了各種露骨的讚美和打賞。
她看著許曉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曉莉姐,你這身材,要是穿上緊身瑜
伽服,做幾個下腰、劈叉的動作……嘖嘖,那些男人肯定看得流鼻血,乖乖掏錢!」
許曉莉看著屏幕上那些火辣的照片,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雖然平時也練瑜伽,穿得也比較緊身,但那是為了方便運動,從來沒想過
要給別人看,更沒想過要靠這個賺錢。
「這……這不太好吧……」她囁嚅道,「要是被熟人看到了……」
「這有什麼?現在網絡這麼發達,誰還不知道誰啊?」佟麗香不以為然,
「而且你可以戴個麵具,或者隻露身材不露臉嘛。隻要你不說,誰知道那是你?」
許曉莉陷入了沉思。
三種選擇,三種不同的尺度。
脫衣舞俱樂部肯定是不能去的,太丟人了,而且風險太大。
藝術模特雖然聽起來高雅一些,但畢竟要麵對一個男人,還要脫衣服,裸露
身體。
網絡自媒體雖然不用麵對真人,但要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無數陌生人看,還
要擺出那種……那種羞恥的挑逗姿勢。
「曉莉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佟麗香看出了她的猶豫,也不催促,「反
正路子我都給你指出來了。你要是想好了,隨時跟我說。亨特那邊,我可以幫你
牽線。推特這邊,我也可以教你怎麼操作。」
這以退為進的話一出,許曉莉越發難受。
她想起那數十萬美元計的債務,想起每月難以負擔美元的還款,想起女兒的
未來。
「阿香……」許曉莉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在耳語,「如果我,如果我做藝術
模特,亨特先生會尊重我嗎?我的意思是……他不會……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當然不會!」佟麗香斬釘截鐵地說,「亨特是真正的紳士,而且他有自己
的原則——絕對不和模特發生關係。他說那樣會玷汙藝術的純潔性。曉莉姐,這
點你可以完全放心。」
許曉莉稍微鬆了口氣。如果隻是脫衣服擺姿勢,不碰她也許可以接受?
「那……推特頻道呢?具體要怎麼做?」
「很簡單,我幫你注冊賬號,布置拍攝場地,你每天錄一段瑜伽或者舞蹈視
頻上傳。一開始免費,吸引粉絲,等粉絲多了就轉成付費頻道。我會幫你運營,
收入我們三七分,你七我三。」
三七分,聽起來很公平。
許曉莉握著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內心在激烈地掙紮。
一方麵,是巨大的羞恥感——她是一個四十三歲的陪讀媽媽,有名存實亡的
丈夫,有女兒,怎麼能做這種工作?如果被國內的親友知道,她還怎麼做人?
另一方麵,是殘酷的現實——她需要錢,很多錢。否則債務會壓垮她,女兒
的未來也會受影響。
「曉莉姐,」佟麗香的聲音變得溫柔,「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你要想
想,在紐約,有多少像你這樣的女性在做同樣的事?
甚至有母親參加脫衣舞比賽,換取食品券和獎金。
她們不是為了墮落,隻是為了生存,為了給孩子更好的生活。這不可恥,真
的。」
為了生存……為了孩子……
這句話擊中了許曉莉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她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曉青。如果她有能力賺錢,就能讓母女越過
越好。
(母性的綻放,如果不全裸,也許可以試試?)
(而且,如果隻是教瑜伽,戴上麵具,應該也沒人認得出來吧?)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手。這雙手曾經在舞台上揮舞出最美的
弧線,如今卻要為了生計,去觸碰那些下九流的領域嗎?
可是,如果不這樣,她還能怎麼辦?
那些滾雪球的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而且,也許這真的是藝術呢?亨特是那麼優雅的紳士,他看待人體的眼光一
定是審美的。推特頻道也隻是教瑜伽,穿著性感點的衣服。
「阿香……」許曉莉深吸一口氣,「我我想先從推特頻道開始。如果如果可
以的話,藝術模特,我也可以試試。但你要保證,亨特先生不會對我做什麼出格
的事,並且滿足我的條件。」
「你說,什麼條件我都幫你爭取。」佟麗香心中狂喜,臉上卻不動聲色。
「第一,絕對不能讓曉青知道。第二尺度不能太大。不能……不能拍那種
……那種地方的特寫……」許曉莉語無倫次地說著,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沒問題!」佟麗香一口答應,「亨特先生最近的風格很唯美,很含蓄的。
他主要想表現的是女性的線條美母性,不會像以前那麼直白了。」
「到時候,你可以要求清場,隻留他在裏麵。拍攝的內容也絕對保密,隻作
為他的私人收藏,或者在極小範圍內的高端藝術圈展示,絕對不會流傳到外麵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裏拿出另一份合同:「這是模特簽約意向書,你先看
看。如果沒問題,我就去跟亨特先生約時間。
之前亨特跟我提過好幾次,覺得曉莉姐的氣質和身材最符合他的要求。他說
如果你願意做他的專屬模特,他願意支付比別人更豐厚的報酬。」
「多……多少?」許曉莉顫聲問。
「一次拍攝,五千美金起步。如果配合度高,甚至可以給到一萬。」佟麗香
伸出一根手指,「而且,如果你答應長期合作,他可以幫你還清所有的貸款,甚
至資助曉青完成學業。」
五千……一萬……還清貸款……資助學業……
這些字眼像重錘一樣,一下下敲擊著許曉莉脆弱的神經。
她的腦海中,兩個聲音在激烈地交戰。
一個聲音說:不行!你是母親,你是當媽媽的人,你怎麼能為了錢出賣自己
的身體?太下賤了!
另一個聲音說:隻是拍幾張照片而已,又不掉塊肉。而且是在私密的空間裏,
沒人知道。
許曉莉顫抖著接過合同。她根本看不進去那些條款,甚至不知道是怎麼完成
的簽名。
但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她別無選擇。
「那就這周末開始吧吧。」許曉莉簽完字,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曉青周末
要去學校排練,不在家。」
「好,那就這周末。」佟麗香收好合同,滿意地笑了,「曉莉姐,你放心,
你會發現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相信我,說不定你還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呢——不僅能賺錢,還能重新找回舞
蹈的感覺,多好啊!」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曉莉一眼,目光掃過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部,
和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豐腴大腿。
許曉莉渾渾噩噩地送走佟麗香,癱坐在沙發上,渾身發軟。
她答應了。
她真的答應了。
四十多年來,她一直都是保守的、端莊的、循規蹈矩的。
而現在,她即將在一個付費頻道裏,穿著可能暴露的衣服,做性感的動作,
給陌生人看。
還可能在一個年輕男人麵前脫光衣服,擺出各種姿勢……
許曉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不是羞愧的熱,而是一種奇異的興奮。
「為了曉青……」她輕聲對自己說,「為了曉青……我可以忍受。」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是佟麗香剛剛發來的那個APP 的下載鏈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下去。
「下載中……」
看著進度條一點點前進,許曉莉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仿佛正在打開一扇通往
新世界的大門。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陽光明媚。
許曉莉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別墅三樓的閣樓。
佟麗香十分鍾前發來過消息:「曉莉姐,亨特在工作室等你。他說靈感來了,
今天就想開始《母性的誘惑》係列的創作。你準備好了就上去吧,記得穿得簡單
點。」
簡單點。
許曉莉明白這三個字的潛台詞。
這也是她第一次受到邀請,正式踏入亨特的工作室。
工作室很大,采光極好。落地窗前擺著畫架和各種繪畫工具,空氣中彌漫著
淡淡的顏料味和鬆節油的味道。
亨特正站在畫架前調色,隻穿了件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偏偏整個人看起
來幹淨、儒雅,充滿了藝術家的氣質。
看到許曉莉進來,他放下調色盤,微笑著迎了上來。
「歡迎,許太太。」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迷人的英倫腔,「很高興你能
接受我的邀請。」
「亨特先生……」許曉莉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我……我
不太懂藝術,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別緊張。」亨特走到她麵前,紳士地伸出手,「你隻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你的身體,就是最美的藝術品。」
他的目光落在許曉莉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許曉莉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旗袍。這是她為了第一次工作特意挑選的。
旗袍是改良款,剪裁合身,將她那安產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碩大的乳
房將旗袍前襟撐得滿滿當當,盤扣似乎隨時都會崩開。
腰肢纖細,臀部豐滿圓潤。旗袍的開叉很高,直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
那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亨特讚歎道,「東方女性的韻味,在你身上體現得
淋漓盡致。」
「謝……謝謝。」許曉莉臉一紅,低下了頭,感到難言的羞恥。
她是誰?曾經的武漢歌舞劇院領舞,書香世家出身的大家閨秀,宋曉青的母
親。可現在,她卻要準備裸露身體,地去給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男人當人體模特。
「那我們開始吧。」亨特指了指畫架前的一張貴妃榻,「你可以先坐在那裏,
放鬆一下。我們先聊聊天,找找感覺。」
許曉莉依言坐下。貴妃榻很軟,上麵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坐上去有種陷進
去的感覺。
亨特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拿起速寫本和鉛筆。
「許太太,能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嗎?」他一邊畫,一邊隨意地問道,「聽說
你以前是舞蹈演員?」
「嗯,是的。」許曉莉漸漸放鬆下來,開始講述自己年輕時的經曆。
亨特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他時而點頭,時而提問,目光始終專注地看著她。
那種被關注和欣賞的感覺,讓許曉莉那顆空虛已久的心,得到了一絲慰藉。
隨著聊天的深入,亨特手中的筆也越來越快。
「許太太,能不能……稍微換個姿勢?」他突然停下筆,建議道,「我想畫
一張你側臥的樣子。就像那尊《沉睡的維納斯》。」
許曉莉的心跳了一下。那是她碰碎的那尊雕塑。
「好……好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她側身躺在貴妃榻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腰間。旗袍的開
叉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了大半條大腿。
「完美。」亨特讚歎道,「不過,這旗袍的領口有點高,擋住了脖頸的線條。
能不能解開一顆扣子?」
許曉莉的臉又紅了。解開扣子?那豈不是要走光?
但她想起那些債務,想起佟麗香說的話。
「隻是一顆扣子……」她在心裏安慰自己。
她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領口微敞,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和一點點鎖骨。
「很好。」亨特繼續畫,「再解開一顆呢?」
許曉莉咬著唇,又解開了一顆。
這次,露出了更多的肌膚,甚至能看到那深深乳溝的起始。
「再來一顆……」亨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蠱惑。
許曉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這仿佛有一種魔力,
讓她無法拒絕。
第三顆扣子解開。
旗袍的領口徹底敞開了。碩乳失去了束縛,微微向兩側攤開,露出了大半個
雪白的半球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亨特的筆停了下來。他盯著許曉莉的胸口,目光灼熱。
「太美了……」他喃喃自語,「這才是……母性的綻放。」
許曉莉羞得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亨特的目光像實質一樣在她身上遊走,
那種被視奸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許太太,能不能……把旗袍的下擺……撩起來一點?」亨特的聲音再次響
起,「我想畫腿部的線條。」
許曉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撩起來?那豈不是要……
但她還是伸出手,抓住了旗袍的下擺,緩緩地,向上拉起。
一寸,兩寸……
肉色的絲襪包裹著豐滿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直到……旗袍的下擺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
「夠了。」亨特突然說。
許曉莉鬆了口氣,手停在那裏。
「保持這個姿勢,別動。」亨特重新拿起筆,開始飛快地作畫。
【留學女神·天香淫落】(4下)
作者:聞人然
沙沙的鉛筆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裏回蕩。許曉莉躺在那裏,衣衫不整,大腿暴
露,胸部半露。她感覺自己像個祭品,被擺在祭壇上,任由神明——或者惡魔—
—審視、享用。
這種感覺竟然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她不得不夾緊雙腿,但這反
而讓大腿內側的摩擦更加明顯。
在不知情下,長期攝入的「深海之欲」,已經開始在許曉莉的體內發揮作用
了。
這段時間,許曉莉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皮膚越來越渴望觸碰。
每天晚上,她都會在夢中經曆各種各樣的性愛場景,醒來時內褲總是濕漉漉
的。
甚至在白天,她也會時不時地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和燥熱,忍不住想要遵循
醫囑,通過自慰解決。
這種生理上的變化,正在一點點瓦解她的羞恥心,讓她在潛意識裏,開始渴
望那種被注視、被觸碰、被填滿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亨特終於停下了筆。
「好了。」他長出一口氣,「今天第一份作品已經完成。」
許曉莉如蒙大赦,連忙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畫得……怎麼樣?」她小心翼翼地問。
亨特把速寫本遞給她。
許曉莉接過一看,頓時愣住了。
畫紙上,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側臥在榻上,衣衫半解,神情慵懶而嫵媚。線
條流暢,光影動人。雖然隻是速寫,但那種成熟女性的韻味和肉感,被表現得淋
漓盡致。
許曉莉有點不知所措,亨特已經站起身來。
「感謝你願意來,為我增添了不少靈感。請稍等一下,我去拿第二份作品準
備的衣服。」
「衣服?」許曉莉一愣。
「對,雖然是基於人體的藝術創作,但我希望有一些裝飾。」
亨特走向房間另一側的一個保險櫃,一邊轉動密碼鎖一邊說,「這個係列叫
《母性的誘惑》,我想表現的不僅是母性的神聖,還有那種在束縛壓抑中,卻又
頑強綻放的矛盾美感。」
保險櫃「哢噠」一聲打開。亨特從裏麵取出一個黑色的天鵝絨盒子,約鞋盒
大小。他捧著盒子走回來,放在工作台上。
「打開看看。」他說。
許曉莉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她旗袍襟因為俯身的動作而敞開得更大了,一
對迷人的乳房幾乎要跳出來。她能感覺到亨特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但當她抬頭
時,他卻在看那個盒子。
她打開盒蓋。
然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盒子裏鋪著黑色的絲絨,上麵陳列著一套……衣物?或者說,一套首飾?
那是一套三點式比基尼,但材質絕非普通的布料。
上半部分是兩個由細密金鏈編織成的三角杯,大小恰好能罩住乳房。金鏈的
編織極其精巧,每一環都隻有米粒大小,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金光。
三角杯的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小的紅寶石,每一顆都切割完美,色澤醇厚如血。
更讓許曉莉震驚的是,三角杯的正中央——也就是乳頭的位置——各垂下一
串更細的金鏈,末端墜著一顆淚滴形的紅寶石,大小約小拇指甲蓋,用極細的白
金爪鑲固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下半身的設計更加大膽。那是一條由三條並行金鏈組成的丁字褲——前麵是
一條較寬的金鏈,剛好能遮住陰阜;後麵是兩條細鏈,在臀縫處交彙,形成一個
倒Y 形。
所有金鏈的連接處都鑲嵌著紅寶石,最大的那顆正好位於陰蒂位置的正上方,
是一顆心形的紅寶石,在昏黃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澤。
整套「衣物」旁邊還放著幾件配飾:一條細金鏈腰飾,上麵均勻分布著七顆
小一些的紅寶石;兩串腳鏈,設計相似;以及一對金鏈手鐲,可以扣在手腕上。
「這……這是什麼?」許曉莉的聲音在顫抖。
「為你準備的工作服。」亨特平靜地說,「24K 金鏈,總重約600 克。紅寶
石共計38顆,總重約15克拉,產自緬甸,品質都是鴿血紅級別。整套的成本價
……大約八萬美元。」
八萬。
許曉莉的手一抖,盒子差點掉在地上。她連忙扶穩,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金光
閃閃的鏈條和血紅的寶石。
「我不能穿這個……」她下意識地說,「太……太暴露了。而且這麼貴重,
萬一弄壞了9 怎麼辦。」
「不會弄壞的。」亨特伸手,用指尖輕輕挑起一條金鏈,「這些金鏈都經過
特殊處理,柔韌度極佳,不會斷裂。寶石的鑲嵌也很牢固。」
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幹淨。金鏈在他指尖晃動,反射著燈光,也
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睛。
「莉莉,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亨特放下金鏈,看向她,「但請理解,
我在創作時追求的是一種極致的對比——母性代表豐腴,金屬代表冰冷,肉體代
表柔軟,寶石代表堅硬,成就自然的曲線與人造的束縛的完美對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沉了些:「而且,拍攝結束後,這套衣服就送給你了。」
許曉莉猛地抬頭:「送給我?」
「對。」亨特點頭,「作為模特的報酬之一。當然,拍攝本身我也會支付費
用,但我想這套衣服應該更有吸引力。」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許曉莉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八萬美元。一套純金鑲寶石的比基尼。如果收下,轉手賣掉……就算折價,
至少也能換回五六萬美元。
再加上亨特承諾的拍攝報酬,也許也許二十萬美元的債務就能還上一小半了。
可代價呢?
穿上這套幾乎等於沒穿的衣服,在這個年輕男人麵前擺出各種姿勢,讓他畫,
讓他拍。
那些金鏈會勒進她的乳肉,摩擦她的乳頭,卡在她的臀縫裏。那顆心形紅寶
石會垂在她的陰蒂上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觸碰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我需要考慮一下。」許曉莉的聲音發幹。
「當然。」亨特很紳士地後退一步,給她空間,「不過許女士,有件事你可
能不知道。」
「什麼?」
「最近國際金價大漲。」亨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24K 金的價
格已經突破了每盎司兩千美元。而這套衣服用的都是高純度金鏈,光是黃金本身
的價值就已經超過六萬美元。再加上那些寶石……如果拿到專業的珠寶拍賣行,
成交價很可能會超過十萬。」
十萬。
許曉莉的心髒狂跳起來。
十萬美金。那幾乎是她債務的一半。如果有了這筆錢,再加上分期還款,她
和曉青的壓力會小很多很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套比基尼上。金鏈在燈光下流淌著誘人的光
澤,紅寶石像凝固的血液,散發著罪惡而迷人的氣息。
「而且,」亨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莉莉,你
難道不覺得穿上這樣的衣服,被畫進藝術作品裏,本身就是一種榮耀嗎?多少女
人夢想著成為藝術的繆斯,卻永遠沒有機會。而你,有這個機會。」
他走近一步,但依然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暴露,
擔心羞恥,擔心被看作不檢點的女人。
但請相信我,在我的鏡頭和畫筆下,你隻會是藝術,隻會是美。那些世俗的
眼光,那些道德的評判,在真正的藝術麵前,都不值一提。」
許曉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腿間那片
幽穀不知何時已變得濕潤泥濘。
旗袍的絲滑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酥麻。
她在掙紮。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逃跑,欲望卻在低聲誘惑她留下。
不是為了錢。她對自己說。至少不全是。
是為了藝術。是為了幫助亨特完成創作。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有價值。
四十三歲,婚姻破裂,女兒長大,她的人生好像已經走到了一個尷尬的節點。
她還能做什麼?除了做一個陪讀媽媽,她還能成為什麼?
也許也許成為藝術的繆斯,是她人生新的可能性?
「好。」許曉莉為自己找出無數個借口,然後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我穿。」
亨特笑了。那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種欣賞的笑。
「謝謝你,莉莉。」他說,「現在,請脫掉旗袍,站到平台上去。我來幫你
穿這套衣服。」
許曉莉的手在顫抖。她緊緊抓住睡袍的前襟,指節發白。脫掉?在他麵前?
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站著,等他來給自己穿那些金鏈?
「我……我可以自己穿……」她小聲說。
「恐怕不行。」亨特搖頭,拿起那個心形紅寶石的丁字褲部件,「這些搭扣
很精巧,你自己很難扣好。而且我需要確保它們戴在正確的位置。藝術,講究的
就是精準。」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許曉莉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脫下旗袍。
「我……」
她緊張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手指不停顫抖著,笨拙得像不屬於自己,脫了了好幾下還沒什麼進度。
「別怕。」亨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背對著我,閉上眼睛,這樣你不會
直接看到我的眼睛,會容易一些。」
「慢慢來。」亨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而耐心。
終於,旗袍脫了下來。
涼爽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的身體。
許曉莉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失去束縛後微微下墜。
輕柔質地的旗袍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下,先是肩膀,然後是背部,最後堆疊
在她的腳踝處。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亨特麵前——背對著他。
下午的微風吹進工作室,拂過她赤裸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緊,雙腿微微顫抖。
後背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仿佛能感受到亨特目光的撫摸。
「很美。」亨特輕聲說,語氣裏隻有純粹的欣賞,「你的背部線條非常優美,
肩胛骨像一對即將展開的翅膀。脊柱的弧度很完美,腰部的凹陷恰到好處。」
他的話語間充滿了藝術的美感,卻又不帶任何褻瀆的意味,讓許曉莉稍微放
鬆了一些。
「現在,轉過身來。」亨特說。
許曉莉的身體再次僵硬。轉過身就意味著要把正麵完全暴露給他。
「莉莉。」
亨特的聲音變得強硬,「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那我們無法繼續。藝術需
要勇氣,也需要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許曉莉咬著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不能離開。
為了曉青……為了曉青……
她在心裏默念著女兒的名字,仿佛那是一句咒語,能給她勇氣。
然後,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當她的身體完全轉過來,正麵朝向亨特時,時間仿佛凝固了。
金色光芒從窗戶斜射進來,恰好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暖
的光暈。
她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白皙細膩,雖然年過四十,
但保養得極好。
碩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為沒有內衣的支撐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但形狀依
然飽滿圓潤,乳暈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乳頭小巧,是更深一些的緋紅
色,此刻因為緊張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依然有明顯的曲線。肚臍小巧深邃,周圍
的肌膚光滑無瑕。
再往下,是那片濃密烏黑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形成一個倒三角的形狀。
陰毛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微微閉合,中間那道肉縫若隱若現。大腿根部因
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內側的肌膚異常柔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理。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腳趾不安地蜷縮
著。
那是四十三歲的身體,生過孩子的身體。雖然保養得當,但畢竟不再年輕。
小腹有層薄薄的軟肉,大腿根部有淡淡的妊娠紋,乳暈因為哺乳過而比年輕時更
大、顏色更深。
她心裏有點排斥,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胸部,另一隻手捂住腿間。
「手放下。」亨特說,語氣溫和,「藝術需要坦誠,莉莉。你的身體很美,
不需要遮掩。」
於是,許曉莉慢慢地,放下了手。
現在,她完全暴露在亨特麵前——也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暴露在這間充滿
藝術與情欲氣息的工作室裏。
許曉莉低著頭,不敢看亨特的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了臉上和胸部。乳房因為心跳的加速而微微晃動,乳尖傳
來的刺激感越來越強烈。
她能感覺到亨特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從頭發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
漫長的十幾秒後,亨特終於開口。
「完美。」他輕聲說,語氣裏帶著一種藝術家發現珍寶時的喜悅,「你的身
體有一種獨特的韻味。成熟,豐腴,充滿母性的力量,但又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羞
澀。這種矛盾感,正是我的新係列所需要的。」
「再轉過去。」亨特說。
許曉莉順從地轉身,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對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臀縫深陷,兩瓣臀肉飽滿圓潤,在
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脊柱溝深陷。
「別緊張,莉莉。」
亨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那棕色的頭發隨意向後梳,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
添幾分藝術家的不羈。
他手裏拿著那套金鏈紅寶石比基尼,走到許曉莉麵前。
「現在,《母性的誘惑》係列的第二組作品正式開始創作」。亨特的聲音平
靜專業,仿佛在討論天氣,「主題是『束縛與豐饒』。這套服裝……很配你。」
許曉莉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現在這個姿勢讓她更加不安。
她能感覺到亨特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順著脊柱下滑,停留在她的臀部。她
那安產型的肉臀飽滿圓潤,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臀縫深陷,在燈光下投出誘人
的陰影。
「很好。」亨特說,「那麼,請抬起手臂。」
許曉莉順從地抬起雙臂。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完全展開,乳尖更加突出。
兩人距離開始貼近,近到許曉莉能聞到亨特身上淡淡的雪茄和古龍水混合的
氣息。
那氣息讓她心跳更快,腿間竟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濕潤感——那是羞恥與興奮
混合的生理反應。
亨特站在她身後,等到他的前胸緊貼著她的後背,許曉莉能清晰地感覺到對
方結實胸肌的輪廓,以及……以及他褲襠處某個部位逐漸硬挺的觸感。
許曉莉的身體僵住了。
「放鬆。」亨特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這隻是身體
的自然反應。你太美了,莉莉,美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產生欲望。但請相信,在我
的工作室裏,欲望會被升華,被提煉,最終轉化為藝術。」
亨特沒有立刻為她穿戴,而是伸出左手,輕輕托住了她右邊的乳房。
「啊……」許曉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
亨特的手掌溫暖,手指有力。他的動作很輕柔,但那種直接的觸碰還是讓許
曉莉渾身發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心中變形,乳尖因為刺激而更加硬挺。
「放鬆。」亨特低聲說,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溫熱而曖昧,「我需要測
量一下尺寸,調整金鏈的鬆緊。」
然後,她感覺到冰涼的觸感。
是金鏈。
亨特的手繞過她的腰,將那兩條交叉的金鏈貼在她的胸前。他的手指不可避
免地擠壓到她的乳側,那觸感讓許曉莉渾身一顫。
冰涼的金鏈觸碰到溫熱的乳肉,許曉莉又是一顫。那種金屬的冰冷與肌膚的
溫熱形成的反差,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亨特的手指靈巧地在金鏈間穿梭,調整著每一處連接點。他的指尖不時擦過
她的乳暈和乳尖,每一次觸碰都像微弱的電流,從乳房直竄小腹,讓她腿間的濕
潤感更加強烈。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微微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充斥著空虛和渴
望被填滿的感覺。
「亨特先生……」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叫我亨特。」他糾正道,手指繼續調整金鏈,「在這裏,沒有先生和太太,
隻有藝術家和模特。」
「別亂動。」亨特低聲說,聲音就在她耳邊。
男人手指靈巧地將鏈子繞過美婦的乳房下方,托起那對沉甸甸的肉球。鏈子
很細,勒進乳肉裏,形成一種既束縛又托舉的奇特感覺。乳肉從鏈子的縫隙中溢
出,雪白與金黃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許曉莉咬著唇,不再說話。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麻木,但身體的感覺卻
越來越清晰。
終於,右邊的胸罩調整好了。亨特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金鏈編織的三角杯完美地罩住了她右邊的乳房,邊緣的紅寶石在她雪白的肌
膚上顯得格外妖豔。最要命的是那串垂下的金鏈——末端那顆淚滴形紅寶石正好
懸在她乳頭的正下方,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
「這裏。」亨特的手指按了按寶石的位置,「這裏是焦點。所有的光線,所
有的視線,都會集中在這裏。」
他的手指在寶石周圍按壓,有意無意刮擦過她的乳肉。許曉莉咬住嘴唇,忍
住即將逸出的呻吟。
接著,是下身。
亨特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許曉莉的心髒幾乎停跳。她能感覺到亨特的呼吸噴在她的大腿後
側,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抬腳。」亨特說。
許曉莉僵硬地抬起左腳。
亨特將那條金鏈丁字褲套進她的腳踝,然後慢慢向上拉。金鏈很涼,貼著大
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向上滑動。許曉莉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節鏈子刮過肌膚的觸
感。
當鏈子拉到大腿根部時,亨特停頓了一下。
「分開腿。」他說。
許曉莉的臉紅得要滴血。她慢慢地,屈辱地,分開了雙腿。這個動作讓她感
覺更加羞恥,因為她知道那個最私密的地方現在完全暴露在亨特眼前。
亨特的手指捏著那條細得可憐的前片,對準她腿間的位置,然後向上拉,直
到前麵的寬金鏈提到她陰阜的位置。
再將金鏈的邊緣陷入陰阜的軟肉裏,帶來一陣冰涼的壓迫感。
「唔……」許曉莉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那感覺太……太羞恥了。冰涼的金屬直接貼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勒進兩片飽
滿的陰唇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刺激而微微腫脹,愛液不受控製地滲
出,浸濕了金鏈。
亨特似乎沒注意到她的反應,或者不在意。他專注地調整著金鏈的位置,讓
前片的三角形剛好遮住她的陰阜——但隻是勉強遮住。從側麵看,依然能看到陰
唇的邊緣和稀疏的陰毛。
然後,是後麵。
亨特的手指捏著那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後帶,將它拉向她的臀縫。
「趴下,手撐在牆上。」亨特命令。
許曉莉順從地向前彎腰,雙手撐在磚牆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
臀縫完全暴露。
她能感覺到亨特的手指在她臀縫間動作——將那條細金鏈對準位置,然後慢
慢拉緊。
金鏈勒進臀縫的感覺難以形容。冰涼,緊束,還有一種被侵犯的羞恥感。
鏈子陷進她豐滿的臀肉裏,將兩瓣臀瓣向中間擠壓,讓它們看起來更加飽滿
挺翹。
「好了。」亨特站起來,退後幾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看這曲線……像成熟的水蜜桃,飽滿,多汁,輕輕一碰就會溢出甜美的汁
液。」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還有那孕育過生命花園,雖然已經空置,但依然保留
著肥沃的土壤,等待播種的柔軟。」
許曉莉渾身顫抖。這些話太露骨,太具有侵犯性,但奇怪的是,在亨特那種
近乎崇拜的語氣包裝下,羞恥感似乎被衝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欣賞、被
珍視的扭曲快感。
她已經多久沒有被這樣注視過了?五年?十年?那個名義上的丈夫早已對她
失去興趣,她的身體在漫長的獨守空房中漸漸枯萎。
而現在,一個年輕、英俊、富有的藝術家,用如此熾熱的目光看著她的裸體,
用如此華美的詞彙讚美它……
許曉莉忽然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居然想要被人做點什麼。
今天一整天,她都覺得身體燥熱難耐。小腹深處總有一種空虛的癢意,陰道
壁時不時地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而現在,想到要在一個年輕男人麵前赤身裸體,這種反應更強烈了。
許曉莉保持著趴牆的姿勢,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金鏈緊貼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勒著乳房,陷在陰唇間,卡在臀
縫裏。每一下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會讓鏈子摩擦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
的刺激。
「轉過來。」亨特說。
許曉莉慢慢直起身,轉過身麵對他。
現在,她完全穿上了這套工作服。
不,這根本不算穿,這隻是用金鏈和寶石在她的身體上纏繞、勾勒、強調。
那兩條交叉的金鏈托著她的乳房,讓它們看起來更加飽滿挺翹。
乳肉從鏈子的網格中溢出,雪白與金黃交織。
乳尖因為刺激和羞恥而硬挺著,深粉色的乳頭在金鏈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下身的金鏈丁字褲更是……勉強遮羞。前麵的三角區小得可憐,她隻要稍微
一動,就能感覺到陰唇從金鏈的縫隙中露出。後麵的帶子細得像一根線,深深勒
進臀縫,將她的臀部勾勒得更加圓潤飽滿。
「走幾步。」亨特說,已經拿起了相機。
許曉莉僵硬地邁步。
金鏈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摩擦、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每走一步,鏈子就刮擦一次乳尖,勒一次陰唇,扯一次臀縫。那種持續不斷
的刺激讓她腿發軟,呼吸急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愛液不斷滲出,已經將大腿根部浸濕了一小
片。陰蒂在金鏈的摩擦下腫脹硬挺,突突跳動,渴望著更直接的觸碰。
「很好。」亨特按下快門,閃光燈亮起的瞬間,許曉莉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眼睛睜開。」亨特說,「看著鏡頭。不要害羞,要……誘惑。你是母性的
化身,豐饒、飽滿、成熟。你的身體是生命的源泉,是欲望的歸宿。」
許曉莉睜開眼睛,看著鏡頭後的亨特。
他的眼神專注而熾熱,但不是對她的身體,而是對藝術。這種認知讓她稍微
放鬆了些——至少,他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一件作品。
她試著按照亨特的指示,擺出姿勢。
側身,挺胸,讓金鏈更緊地勒進乳肉。
彎腰,翹臀,讓臀縫間的金鏈繃得更直。
仰頭,閉眼,讓紅寶石在頸間晃動。
每一個姿勢都讓她更加暴露,更加羞恥,但也更加美麗。
在鏡頭的注視下,在燈光的照射下,在亨特專業而冷靜的指揮下,許曉莉漸
漸忘記了羞恥,忘記了債務,忘記了年齡。
她隻記得自己是「莉莉」,是亨特的模特,是一件正在被創作的藝術品。
而藝術品,不需要羞恥。
拍攝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
亨特的要求越來越具體,姿勢越來越大膽。
閃光燈再次亮起,伴隨著相機快門的連續「哢嚓」聲。
兩人徹底進入了真正的拍攝節奏。他不再頻繁地指導許曉莉調整姿勢,而是
讓她保持著「沉淪的母性」這個姿態——側臥在地毯上,一手撐頭,另一隻手無
意識地搭在自己腹部,雙眼緊閉,睫毛顫動,嘴唇微張——然後從各個角度進行
拍攝。
他時而跪在她麵前,鏡頭幾乎貼著她的臉,捕捉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時而
站到她身後,俯拍她那被金鏈丁字褲勾勒出的豐滿臀部;時而繞到側麵,讓鏡頭
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慢移動,從腳踝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胸部,最後定
格在她迷離的臉上。
許曉莉已經放棄了思考。她的意識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水中,上下沉浮。
小腹深處那團火焰越燒越旺,已經蔓延到子宮和陰道,讓那片區域又熱又濕。她
能感覺到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陰道口滲出,浸濕了金鏈丁字褲前端的那條寬鏈,
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更讓她羞恥的是乳房。陪讀媽媽那對碩乳在藥物和生理反應的雙重刺激下,
變得異常敏感。兩顆乳頭硬挺到發疼,在金鏈三角杯的包裹下不斷摩擦著冰冷的
金屬,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而因為哺乳期特有的生理反應,她的乳房開始分
泌乳汁。
起初隻是幾滴透明的初乳,滲過乳暈,沾濕了金鏈。但隨著拍攝的進行,隨
著她身體的越來越興奮,乳汁分泌得越來越多。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的小孔中滲
出,在金鏈的網格間凝聚成珠,然後順著金鏈的紋路緩緩流淌,在紅寶石的映襯
下顯得格外淫靡。
「太美了……」亨特喃喃自語,他放下相機,拿起一塊白色的絲絨布,蹲到
許曉莉麵前,「莉莉,你現在的狀態……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
他用絲絨布輕輕擦拭她胸前溢出的乳汁,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
珍寶。布料摩擦過乳尖,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許曉莉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
微微顫抖。
「我們繼續。」亨特扔掉已經濕透的絲絨布,重新拿起相機,「下一個主題
是……『哺育』。」
他從旁邊的工作台上拿起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奶白色的乳夾,形狀像嬰兒
的嘴唇,中間有一個小孔。乳貼的邊緣鑲著一圈細小的珍珠,看起來既聖潔又淫
靡。
「這是……」許曉莉睜開眼睛,看到那個東西,心裏湧起不祥的預感。
「藝術的一部分。」亨特微笑,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請允許我進行創
作。」
他沒有等許曉莉同意,就俯身,將那枚乳夾輕輕貼在她左側乳房的乳頭上。
乳夾的內側塗有特殊的粘合劑,一接觸到皮膚就牢牢粘住。許曉莉能感覺到那個
「嘴唇」的形狀緊緊吸附著她的乳尖,中間的孔洞正好對準乳頭的小孔。
「現在,」亨特後退幾步,重新舉起相機,「想象你正在哺育。不是要撫養
嬰兒,而是促成藝術本身。用你的身體,你的乳汁,滋養藝術。」
許曉莉閉上眼睛。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左側乳房上的乳夾不斷傳來冰涼的
刺激,而右側乳房則依然被金鏈包裹,乳頭摩擦著金屬。兩種不同的感覺交織在
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更糟糕的是下體。那片區域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不斷湧出,打濕了金鏈
丁字褲,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壁在痙攣,子宮在收縮,陰
蒂突突跳動。她需要釋放,需要高潮,需要被填滿……
「求求你……」她睜開眼睛,看著亨特,眼神中滿是哀求,「我……我受不
了了……」
「再堅持一下。」亨特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藝術需要痛苦,需要忍耐。
你的煎熬,你的渴望,都會成為作品的一部分。」
他繼續拍攝。這次他換了鏡頭,用一個微距鏡頭特寫她胸前的那枚乳貼。鏡
頭下,乳貼上珍珠的光澤、液體滴落的軌跡、她乳暈上細小的絨毛……一切都清
晰可見。
然後,亨特做了一件讓許曉莉徹底崩潰的事。
他放下相機,走到她身邊,蹲下。他的手伸向她的腿間,指尖輕輕碰觸金鏈
丁字褲前端的那顆心形紅寶石——那顆正好懸在陰蒂上方的寶石。
「這裏的反應也很美。」他低聲說,指尖按著那顆寶石,輕輕向下壓。
寶石的堅硬棱角隔著薄薄的金鏈,壓在許曉莉腫脹的陰蒂上。
「啊——!」
許曉莉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那一下按壓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直
接將她推到了高潮的邊緣。她能感覺到陰道劇烈收縮,一大股愛液噴湧而出,將
金鏈丁字褲完全浸透。小腹深處傳來陣陣痙攣,子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
住。
「就是這樣。」亨特的聲音帶著讚許,「不要壓抑,讓你的身體自然地反應。」
他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開始用那顆寶石在她陰蒂上畫圈,施加的壓力時輕
時重。許曉莉完全失控了,她的身體在亨特的操控下不斷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
地襲來,雖然不是最強烈的那種,卻連綿不絕,讓她無法喘息。
「不……不行了……求求你……停下……」她哭泣著哀求,眼淚混合著汗水
從臉頰滑落。
但亨特沒有停。他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這次是撫上她的左側乳房,指尖捏
住那枚乳夾,輕輕拉扯。
「啊……嗯啊……」
乳頭的刺激和陰蒂的刺激同時作用,許曉莉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
狠狠摔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斑斕的光點。身體不再受控製,隻能隨
著亨特的玩弄而反應。
乳汁流得更多了,打濕了她整個左胸。愛液也不斷湧出,在地毯上留下一小
灘濕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溫婉端莊。
不知過了多久,亨特終於停下了手。
許曉莉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像一條離水的魚。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
抖,高潮的餘韻久久不散。胸前、腿間一片狼藉,金鏈和紅寶石上沾滿了各種液
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亨特站起身,走到工作台邊,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他走回來,卻沒有立刻
幫她擦拭,而是先舉起相機,對著她此刻狼狽的樣子又拍了幾張。
「完美。」他低聲說,然後才用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身體。
毛巾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亨特的動作很溫柔,先從她的臉開始,
擦去淚水和汗水,然後擦拭胸前,小心地避開乳貼和金鏈。接著是腹部、大腿、
腿間……
當毛巾擦過她腿間時,許曉莉的身體又是一顫。那片區域太過敏感,即使是
最輕柔的觸碰也會帶來刺激。
「抱歉。」亨特說,但聲音裏沒有多少歉意。他繼續擦拭,直到將她的身體
大致擦幹淨,然後幫她解下那枚乳夾。
乳夾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啵」聲,許曉莉的乳頭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紅
印。亨特用毛巾輕輕按壓,吸幹殘留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亨特退後幾步,審視著她。許曉莉依然躺在地毯上,身上隻穿
著那套金鏈比基尼,身體因為剛才的激烈反應而泛著粉紅,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眼神渙散。
「今天的拍攝,隻差最後一組作品。」亨特宣布,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
靜,「你做得很好,許莉莉。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許曉莉沒有回應。她的意識還在慢慢回歸,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幾乎
要將她淹沒。
她剛才……她都做了什麼?在另一個男人麵前高潮,呻吟,哭泣,像條發情
的母狗一樣。
「起來吧。」亨特伸出手,「我扶你去清洗一下。」
許曉莉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幾秒,還是抓住了。亨特的手很有力,輕
易就將她拉了起來。但她的腿還是軟的,剛站起來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亨特及時扶住了她,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貼在她裸露的腰側,溫度
透過皮膚傳來。許曉莉的身體又是一顫,但這次她沒有躲開。
「小心。」亨特說,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扶你去浴室。」
他半扶半抱地將許曉莉帶出工作室,穿過走廊,來到一樓的客用浴室。浴室
不大,但很幹淨,有一個淋浴間和一個浴缸。
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但牆上掛著一幅小畫——又是一個裸女,這次是孕
婦,側躺著,肚子高高隆起,手輕輕放在腹部。
「需要我幫忙嗎?」亨特問,語氣聽起來很紳士,但眼神卻在她身體上掃過。
「不……不用了。」許曉莉連忙說,「我自己可以。」
亨特點點頭:「那好。幹淨的浴巾在櫃子裏,洗漱用品都有。你慢慢洗,不
著急。」
他退出浴室,關上了門。
許曉莉靠在門上,聽著門外亨特離開的腳步聲,終於鬆了口氣。她滑坐在地
板上,雙手捂住臉,無聲地哭泣起來。
羞恥、屈辱、愧疚、還有她不願承認的快感。
剛才那些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無法否認自己身體享受其中。在亨特的操
控下,她達到了許久未曾有過的高潮,那種被填滿、被需要的快樂,讓她空虛已
久的內心得到了短暫的滿足。
但這是不對的。她是有丈夫的人,雖然婚姻名存實亡;她是母親,女兒已經
成年。她不應該對另一個男人產生這種反應,更不應該在他的玩弄下達到高潮。
許曉莉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幹。然後她站起來,脫掉身上那套昂貴的金鏈
比基尼。
金鏈從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紅寶石在浴室燈光下閃
爍著妖異的光,仿佛在嘲笑她的墮落。
許曉莉沒有立刻撿起它們,而是走進了淋浴間。她打開熱水,讓溫熱的水流
衝刷身體。水流過乳房,流過小腹,流過腿間,帶走那些黏膩的體液,卻帶不走
內心的羞恥。
她用力搓洗身體,尤其是那些被亨特碰觸過的地方——乳房、腰腹、腿間。
皮膚被搓得發紅,但她還是覺得不夠幹淨。
洗了很久,直到熱水開始變涼,許曉莉才關上水龍頭。她擦幹身體,從櫃子
裏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裹住自己。浴巾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豐滿的身體。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因為哭泣和熱水而泛紅,眼睛有些腫,頭發濕漉漉
地貼在臉上。浴巾下,乳房依然沉甸甸地垂著,乳頭上還殘留著被乳夾吸附的紅
印。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臀部在浴巾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飽滿的輪廓。
四十三歲的身體,保養得不錯,但畢竟不年輕了。有細紋,有鬆弛,有歲月
的痕跡。
這樣一個身體……剛才卻被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男人那樣玩弄,還產生了那
麼強烈的反應……
許曉莉閉上眼睛,不願再看。
她走出浴室時,亨特已經不在走廊裏了。客廳裏傳來音樂聲,是那首爵士樂,
音量調得很低。
許曉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亨特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台平板電腦,似乎在查看剛才拍攝的照片。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洗完了?」他微笑,「感覺好點了嗎?」
許曉莉點點頭,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坐。」亨特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
許曉莉坐下,浴巾裹得很緊,雙腿並攏,手放在膝蓋上,姿勢拘謹得像個小
學生。
亨特伸出手,沒有碰她,隻是虛虛地在她腹部上方比劃。
「莉莉,你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許曉莉一愣,點點頭:「嗯,曉青是我女兒。」
「那你還記得懷孕時的感覺嗎?」
亨特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身體的變化,重心的轉移,那種……孕育生
命的感覺。」
許曉莉的臉紅了。她當然記得。懷曉青的時候,她的乳房脹得更大,乳暈變
成了深褐色,乳頭敏感得碰都不能碰。肚子一天天鼓起來,皮膚被撐得發亮,肚
臍都凸出來了。後期走路時不得不扶著腰,因為重心前移,腰背總是酸痛。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但記憶依然清晰。
「記、記得一些。」她小聲說。
「我想拍的第三組作品,母性味道最濃。」亨特退後幾步,雙手在空中比劃
出一個框架,「不是實際的孕婦,而是一種意象。成熟女性身體裏蘊含的那種孕
育的潛力,那種充滿生命力的狀態。」
他的語氣越來越興奮,眼睛亮得嚇人:「但普通的模特不行。她們太年輕,
太單薄,沒有那種經曆過生育的質感。而你,莉莉……」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這次是赤裸裸的評價:「你的身體有那種質感。
乳房的形狀,臀部的曲線,腰腹的柔軟,都是生育過的女性特有的美。但還缺一
點。」
「缺……缺什麼?」許曉莉不安地問。
「缺那個弧度。」亨特的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半圓,「懷孕時腹部的弧度。那
種充滿生命力的弧度。」
許曉莉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裏確實有一層軟肉,但遠遠談不上隆起。
「我……我可以穿塑身衣,或者用墊子……」她有些迷惘地道。
「不。」亨特搖頭,斬釘截鐵,「那些都是假的,沒有生命感。我需要真實
的弧度,真實的飽滿感。」
他頓了頓,盯著許曉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想給你灌腸。」
許曉莉呆住了。
灌腸?
那個詞在她腦子裏轉了好幾圈,她才理解它的含義。灌腸——把液體通過肛
門灌入腸道,清潔或者……或者讓肚子鼓起來。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不……不行……」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震驚而尖利,「那……那
太……」
「太什麼?」亨特平靜地問,仿佛在討論天氣,「太私密?太侵入?曉莉,
這是藝術。藝術需要突破界限,需要真實。」
他向前一步,聲音壓低,帶著不容反駁的說服力:「想想那些偉大的作品。
那些表現生命、孕育、母性的作品。如果隻是為了拍幾張漂亮的照片,我隨便找
個模特就行。但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藝術,能打動人心,能流傳下去的作品。」
他的手指虛虛地指向許曉莉的小腹:「而你,你有這個潛力。你的身體裏藏
著一個母親的故事,一個生命的記憶。灌腸隻是手段,是為了喚醒那種記憶,讓
那種孕育的狀態在鏡頭前重生。」
許曉莉的腦子一片混亂。灌腸……把液體灌進她的肛門,讓她的肚子鼓起來,
然後拍照片……
這太荒唐了。太羞恥了。太……太下流了。
但亨特的眼神那麼認真,那麼純粹。他提到「藝術」、「母性」、「生命」
這些詞時,眼睛裏閃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光芒。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找借口占她便宜,而是真的被某種藝術靈感擊中,迫切地
想要實現它。
而且……她需要錢。
那個念頭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她國內的存款已經快見底了。如果不繼續做模特,她下個月就可能還不上款。
而且,她剛剛已經像條母狗一樣,被對方玩出水來,高潮了好幾次。
「我……」許曉莉的聲音在顫抖,「我不知道……那會不會……很疼?」
亨特的眼睛亮了。她沒有直接拒絕,她在考慮。
「不會疼。」他的聲音更加柔和,帶著安撫的意味,「我會用溫鹽水,溫度
調到最舒適的程度。過程會很溫和,就像就像做一次深層的清潔。你會感覺到腹
部慢慢充盈,慢慢鼓起,那種飽滿感……其實很奇妙。」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會付額外的報酬。這組作品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願意再出五萬美元。」
五萬美元。
許曉莉的心髒猛地一跳。那是她平時一次拍攝報酬的數倍還多,再加上那身
黃金比基尼,她下個月就基能爬出泥潭,甚至還能剩一些給曉青買點好東西。
「五萬……」她喃喃重複。
「對,五萬。」亨特趁熱打鐵,「而且這組作品不會公開發表。它們隻會放
在我的私人收藏室裏,隻有極少數圈內人能看到。你的隱私絕對安全。」
許曉莉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攥著浴巾,麵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她能感覺到
乳頭在浴巾的摩擦下硬挺著,頂在布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羞恥感和現實的需要在她心裏激烈交戰。
灌腸……讓一個男人把管子插進她的肛門,灌入液體,讓她的肚子像孕婦一
樣鼓起來,然後拍下她赤裸的身體……
這比之前所有的拍攝都更加侵入,更加私密。那不止是看,是真正的身體接
觸,是進入她最隱私的部位之一。
但五萬美元……
而且亨特說得對,這隻是藝術手段。他是藝術家,他在追求一種美,一種意
象。他不是要羞辱她,不是要侵犯她,他隻是……隻是在創作,自己還能獲得快
樂。
也許……也許真的可以?
「你……你會怎麼做?」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細弱得像蚊鳴。
亨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很簡單。」他走向工作室角落的一個櫃子,打開,從裏麵取出一個箱子,
「我有全套的專業設備。醫用級的灌腸袋,一次性軟管,溫度計,還有特製的鹽
水溶液。」
他把箱子放在工作台上,打開。裏麵整齊地排列著各種器具:一個透明的軟
質水袋,一根長長的透明軟管,管子的末端有一個光滑的橄欖形頭。還有幾個小
瓶子,裏麵裝著白色的粉末。
「這是海鹽,這是小蘇打,這是甘油。」亨特一一介紹,「按比例調配,可
以模擬羊水的成分和滲透壓,對腸道最溫和。溫度會嚴格控製在三十七度,和體
溫一致。」
他拿起那根軟管,管子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柔順:「管子是矽膠的,
非常柔軟,頭部是光滑的流線型,進入時不會有不適感。我會塗很多潤滑劑,動
作會很慢很輕。」
許曉莉看著那根管子,想象它插進自己身體裏的畫麵,腿間不由自主地一陣
收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那種熟悉的、羞恥的濕潤感。
「要……要灌多少?」她問,聲音更小了。
「看你的承受能力。」亨特說,「一般來說,一到兩升。你的腸道容量應該
不錯,畢竟生過孩子。灌進去後,腹部會明顯鼓起,就像懷孕四五個月的樣子。
他走到許曉莉麵前,手再次虛虛地放在她小腹上方:「想象一下,這裏慢慢
充盈,慢慢隆起……你會感覺到一種奇妙的飽滿感,一種……孕育的感覺。然後
我們拍攝,捕捉那種狀態。」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這不止是拍攝,曉莉。這是一次體驗,一次探
索。探索你身體的可能性,探索母性這個概念的深度。你會成為藝術的一部分。」
許曉莉閉上眼睛。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血液衝上臉頰的熱度,能
聞到亨特身上那股混合的氣息。還有腿間那片越來越濕的黏膩。
五萬美元。
藝術。
母性。
孕育。
還有那股該死的快樂。
這些詞在她腦子裏盤旋,混合成一種奇怪的魔力。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掙紮變成了認命,從羞恥變成
了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好。」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答應。」
亨特笑了。那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讓他英俊的臉看起來甚至有些孩子氣。
「太好了。」他說,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興奮,「你會看到,這會是一次非凡
的體驗。現在,我們先準備。」
他指了指:「那你需要先清空腸道,這樣灌入的液體才能充分充盈。裏麵有
瀉藥,溫水服下,半小時後起效。等你準備好,我們再開始正式的灌腸。」
許曉莉點點頭,踏著虛浮的腳步,浴巾的下擺隨著步伐擺動,露出她光裸的
小腿和腳踝。
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她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洗手台鏡子裏的女人臉頰緋紅,眼神迷亂,乳頭硬挺著,在浴巾下頂出兩個
明顯的點。
她真的要這麼做嗎?
讓一個男人把管子插進她的肛門,灌入液體,把她的肚子弄大,然後拍下她
赤裸的樣子?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但當她想到五萬美元,想到下個月的還款,想到曉青那張單純的臉……她又
覺得,瘋就瘋吧。
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反正身體已經被看過了,拍過了。再多一點,又有
什麼區別?
她的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如果灌腸之後鼓起來……會像懷孕幾個月的樣子?三個月?四個月?
她想起自己懷宋曉青的時候。那時候她才二十二歲,年輕,身體好。懷孕四
個月時,小腹剛剛隆起,像扣了一個小碗。她很喜歡那種感覺——肚子裏有一個
小生命在生長,那是她和丈夫愛情的結晶。
雖然那段愛情後來變質了,但懷孕時的感受,她一直記得。
許曉莉的手從腹部滑到大腿,又滑到腿間。她能感覺到自己陰戶的溫度。那
裏因為剛才的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濕潤,陰唇有些腫脹。
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五年?還是六年?那個名義上
的丈夫早就有了新歡,而她,隻能靠自己解決。
有時候夜深人靜,她會偷偷自慰。用手指,或者用淋浴噴頭。高潮來臨時,
她會短暫地忘記寂寞,忘記空虛,忘記自己是個被拋棄的女人。
但高潮過後,是更深的空虛。
如果……如果這次拍攝,能讓她暫時忘記這些呢?如果能在藝術的名義下,
釋放一些壓抑已久的東西呢?
這個念頭讓許曉莉臉頰發燙,她趕緊走到馬桶邊,找到台麵上放著一小瓶白
色的藥片,旁邊還有一杯溫水。
她拿起藥片,數了數,三顆。沒有標簽,不知道是什麼藥。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就著溫水吞了下去。
藥片沒什麼味道,滑過喉嚨時帶來一絲涼意。
她坐在馬桶蓋上,等待藥效發作,目光注意到衛生間裏的那副畫。
畫中的女人表情安詳,甚至有些神聖。她的身體是飽滿的,充盈的,充滿生
命力的。
也許也許亨特說得對。這不是羞辱,是藝術。是表現母性,表現生命。
她這樣安慰自己,但腿間那股濕意卻越來越明顯。
她知道自己身體在興奮。在期待。在渴望。
這種認知讓她更加羞恥,但也更加……興奮。
大約二十分鍾後,腹部傳來一陣絞痛。瀉藥開始起作用了。
許曉莉連忙坐到馬桶上。接下來是長達十幾分鍾的排泄過程,她清空了自己
的腸道,直到最後排出的是清水。
當她虛脫般地站起來時,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腸道空空如也。
沒有再裹上浴巾,成熟女性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隻是下意識地雙手環胸,羞得渾身發抖,腿像灌了鉛一樣,慢慢回到工作室。
「很好。」亨特的語氣又柔和下來,「趴到工作台上去,姿勢我已經調好了。」
許曉莉顫抖著爬上那張黑色的工作台。觸感冰涼,貼著她滾燙的肌膚,激起
一陣雞皮疙瘩。台麵確實有微妙的傾斜,她的頭部略低,臀部略高,像條撅起屁
股母狗。
亨特走過來,調整了床尾的腿架。那是兩個金屬支架,頂端有柔軟的皮質腳
鐐。
「把腿伸進去。」他命令道。
許曉莉照做,將雙腳放入腳鐐中。亨特拉緊皮帶,將她的腳踝固定在支架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臀部被進一步抬高,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
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這樣……」許曉莉雖然已經有所心理準備,羞恥得全身發紅,
試圖並攏雙腿,但腳鐐牢牢固定著她,隻能讓大腿肌肉徒勞地繃緊。
「放鬆。」亨特的手按在她的大腿內側,那裏肌膚最柔嫩,他的拇指有意無
意地擦過她濕潤的陰唇邊緣,「越緊張越難受。想象你是一片土地,正在接受生
命的灌溉。」
許曉莉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放鬆。但亨特的手沒有離開,反而開始沿著她大
腿內側緩緩撫摸,從膝蓋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指尖不時刮過那片敏感的肌膚。
亨特戴上了無菌手套,發出橡膠摩擦的聲音。
許曉莉閉上眼睛,心髒怦怦直跳。
她能感覺到亨特的手指沾了涼滑的潤滑劑,然後探向她的臀縫。手指按在那
朵從未被如此正式檢查過的菊花上,輕輕打圈按摩。
「嗯……」許曉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那種感覺太奇怪了——羞恥,但又
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她的陰戶不知何時已經濕了。愛液從陰道口滲出,順著臀縫流下,混合著潤
滑劑,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亨特的手指也摸到她的陰戶邊緣,輕輕撥開濃密的陰毛,露出下麵粉色的陰
唇,「這裏……鬆弛度恰到好處,既有成熟女性的豐腴,又保持了彈性,很美。」
他的指尖探入陰唇之間,觸碰到了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
「啊!」許曉莉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弓。
「敏感點在這裏。」亨特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顆小肉粒,「很多女性在
灌腸過程中,會因為直腸的充盈刺激到附近的神經,從而產生性快感。這是正常
的生理反應,不必羞恥。」
許曉莉已經說不出話了。亨特的手指太會玩弄,按壓的力道和頻率都恰到好
處,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蒂炸開,瞬間蔓延全身。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大股愛
液湧出,順著臀縫流到皮革床麵上。
「看,你的身體很誠實。」亨特抽回手,指尖沾滿了晶亮的液體。他把手指
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放進了自己嘴裏。
許曉莉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剛才……被亨特用手指玩弄到高潮邊緣,這已經
遠遠超出了「藝術」的範疇。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子宮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
空虛感,陰道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渴望著更充實的填塞。
「莉莉,你身體很敏感嘛。」亨特輕笑,手指繼續摸向許曉莉的肛門,「放
鬆,越緊張越難受。」
許曉莉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放鬆。她能感覺到肛周的肌肉在亨特的按摩下逐
漸鬆弛,那個原本緊閉的小洞微微張開。
那個除了排泄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個男人的手指抵著。她能感
覺到指尖的冰涼和潤滑劑的黏膩。
「深呼吸。」亨特命令道,手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施加壓力。
許曉莉照做,深深吸氣。就在她呼氣的瞬間,亨特的手指突破了括約肌的抵
抗,滑入了她的直腸。
「呃……」許曉莉發出一聲悶哼。異物的侵入感鮮明而陌生,直腸內壁被手
指撐開,帶來一種古怪的飽脹感。但亨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再加上充分的潤
滑,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疼痛。
亨特的手指在直腸內緩緩旋轉,將潤滑劑塗抹在腸壁上。他的另一隻手按在
許曉莉的小腹上,感受著她腹肌的緊繃。
「放鬆,這裏。」他的手掌溫熱,在小腹上畫圈按摩,「想象你的腸道是一
條柔軟的管道,正在準備迎接灌溉。」
許曉莉強迫自己放鬆。亨特的按摩確實有效,腹部的緊張感漸漸緩解。而直
腸內的手指還在動作,時進時退,時旋轉時按壓,那種古怪的充盈感開始變得
……舒適。甚至,當亨特的手指擦過某一點時,一股強烈的快感突然從盆腔深處
湧起。
「啊!」許曉莉再次驚叫,這次聲音裏帶上了情欲的顫抖。
「那是前列腺區——哦,抱歉,你應該叫它G 點。」亨特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男女都有這個敏感帶,位置略有不同。看來你的很敏感。」
他的手指開始專門針對那個點按壓,快速而有力。
許曉莉徹底失控了。快感像海嘯般席卷而來,她的大腿劇烈顫抖,陰道瘋狂
收縮,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在工作台上濺開一片水漬。她的乳房隨著身體
的痙攣瘋狂晃動,乳尖硬得像石子,乳汁不受控製地滲出,順著乳房的弧線流淌。
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鍾。當許曉莉終於癱軟下來時,全身都是汗水,眼神渙
散,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亨特抽出了手指。肛門口因為剛才的擴張而微微張開,能看到裏麵粉紅色的
腸壁。
「很好。」他滿意地說,「現在括約肌放鬆了,可以開始了。」
「現在我要插入導管了。」
亨特拿起一根透明的軟管,頂端是圓滑的錐形,「深呼吸,我數到三就插進
去。一、二……」
「三」字出口的瞬間,許曉莉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肛門口,然後緩
緩推入。
「啊……」她痛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放鬆,放鬆。」亨特香一隻手按住她的肥臀,另一隻手繼續推送導管,
「很快就好了。」
異物感很強烈。軟管不算粗,但進入身體內部的感覺異常清晰。
許曉莉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異常放鬆,隻是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就接納了它的進入。
她甚至能感覺到它一寸一寸地擠開緊致的腸道,向深處推進。那種被填滿和
撐開的感覺,讓她想起很久以前的性生活——丈夫從後麵進入她時,也是這種飽
脹感。
這個聯想讓她更加羞恥,但同時,腿間的愛液湧出得更多了。
「深度夠了。」亨特固定好導管,轉身去拿灌腸袋。那是兩個一升裝的透明
袋子,裏麵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掛在輸液架上。
亨特調節了一下流速,「第一次灌腸,我們先從一升開始。如果你適應得好,
再加量。」
液體開始流動。
許曉莉最先感覺到的是涼——冰涼的液體順著軟管流入腸道,在溫熱的體內
形成鮮明的溫度差。她的小腹傳來一陣細微的痙攣。
「慢一點……太涼了……」她哀求道。
「感受它。」亨特低聲說,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魔力,「感受生命之泉在你體
內流淌,灌溉著這片肥沃的土地。你的花房在下方等待著,等待著被滋養,被填
滿……」
腸道反饋給許曉莉那種感覺很奇怪——不痛,但很脹。
小腹開始鼓起來。
起初隻是微微隆起,像吃撐了。但隨著液體的不斷注入,隆起越來越明顯。
許曉莉閉上眼睛,跟著亨特的引導去感受,清晰地感覺到液體在腸道的走向,
感覺到腸壁被撐開的細微觸感。
從直腸向上,進入降結腸,然後橫結腸……
隨著注入量的增加,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形成一個柔和的
小丘。皮膚被撐得發亮,能看見下麵淡青色的血管紋理。
亨特觀察著著弧度的變化。他的眼神專注而熾熱,那是一個藝術家麵對完美
素材時的眼神。
「感覺怎麼樣?」亨特問。
「脹……好脹……」許曉莉的聲音帶著哭腔。
「正常反應。忍著點,馬上就好。」亨特看著流量計,「已經800 毫升了
……900 ……好,一升完成。」
許曉莉趴在工作台上,感覺自己像個被充滿的氣球。肚子鼓得圓圓的,像懷
孕四個月的樣子。
這種狀態……真的很像懷孕。
她想起懷宋曉青四個月時,也是這樣的感覺。肚子剛剛顯形,走路時會不自
覺地用手扶著腰。那時她對未來充滿期待,以為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而現在……她四十三歲,婚姻名存實亡,為了還債,躺在這裏,被人灌腸,
撅著屁股,挺著假孕的肚子,等著被拍照。
胡思亂想的許曉莉,完全沒反應過來她這位名門閨秀,現在有多麼淫蕩。
此刻正不知羞恥地朝自己撅著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露出那早已被他玩弄得
淫水橫流的粉嫩穴口,以及那剛剛灌腸過的屁眼。
忽然,亨特關閉了開關,一把拔出導管。
「現在,你要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鍾,讓液體在腸道裏充分分布。」看了看表,
「十分鍾後,我們再決定要不要加第二次。」
許曉莉措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因肌肉的失控而張開洞口,發出一連串噗嗤
聲。
她強忍著排泄的衝動,大汗淋漓,正要開口,亨特已經伸手按住了肥美的臀
瓣。
「別擔心,差個肛塞而已,堵住就好。」
下一瞬,許曉莉的絕美容顏,因痛苦和快感而微微扭曲。
她隻覺有條火熱的棍狀物,捅進了充滿了彈性的直腸。
亨特的胯部和許曉莉的屁股相撞,發出「啪~」的一聲,撞得這位曾經保守
端莊的陪讀媽媽,臀肉泛起漣漪。
第五章 東方瑜伽導師莉莉(求點子!求評論!)
作者:聞人然
2026/02/14 首發於第一會所
字數:38,481 字
就在那根溫暖粗大的肛塞捅入許曉莉直腸深處,冰涼的灌腸液在腸道裏攪動
翻湧,帶來令人崩潰的異樣飽脹感的瞬間——
窗外驟起的槍聲像爆竹般炸裂,清脆而突兀,穿透玻璃,震得許曉莉渾身一
顫。
「砰!砰!砰!」
連續的幾聲,緊接著是汽車輪胎摩擦地麵的尖銳嘶鳴,女人的尖叫,男人的
怒吼,混亂的聲響瞬間撕碎了午後別墅區的寧靜。
許曉莉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沒從灌腸帶來的怪異飽脹感和奇特肛塞的異物感中回過神來,突如其來
的槍聲讓她本能地繃緊了身體,想要蜷縮起來,卻因為雙腳被固定在腿架上而動
彈不得。
許曉莉雖然來美國時間不長,但也能立刻分辨出來——那是槍聲。就在距離
這棟別墅不遠的地方,有人開槍了,還打中了窗戶玻璃。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聲巨響上。腦海中第一個閃過
的念頭是:曉青!曉青會不會這個時候回來!
極度的恐懼讓她頭腦空白,忘了自己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趴在亨特的工作
台上,屁股高高撅起,腸道裏灌滿了液體,肛門口還插著一根粗大的肛塞,讓她
像個懷孕的淫蕩母狗。
「別動!趴下!」
聲音急促而嚴厲,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溫和儒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
吻。
緊接著,一具沉重而溫熱的身體從背後猛地壓了下來,將她死死按在了冰冷
的工作台上。
是亨特。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赤裸的背部,手臂環過她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許曉莉的臀部被壓得更低,高高撅起,而那根埋在屁眼裏的肛塞
也因為突然的擠壓,向深處滑進了一截。
「啊啊——!!!」
許曉莉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和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收縮
。
亨特……亨特在幹什麼?他壓住了她!他的身體好重,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
勒著她,他的手掌捂得她喘不過氣!他要幹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腦海:他之前所有的紳士風度,所有的
藝術說辭,都是偽裝!現在,他終於要露出真麵目了!
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個陷阱?難道亨特是在故意設局,用債務逼她就範
,假裝要創作,其實真正的目的是要侵犯她?
這個認知讓許曉莉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和羞恥吞沒。
她被騙了!她這個蠢女人,竟然相信了一個白人青年的鬼話,不僅脫光了衣
服,讓他灌腸,還把屁股撅起來讓他插入了這種東西!現在,他要得寸進尺了!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禽獸!」她在心裏瘋狂地呐喊,身體開始劇烈地掙
紮。
她扭動著腰肢,試圖將壓在身上的男人甩開。但亨特的體重和力量遠勝於她
,她的掙紮反而讓兩人的身體摩擦得更緊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亨特的下身某
個堅硬灼熱的東西,正死死抵在她被肛塞堵住的臀縫之間,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
,燙得驚人。
那是什麼?是……是他的……
許曉莉不敢再想下去,羞憤和絕望讓她幾乎發狂。她不顧一切地蹬著被固定
的雙腿,腰臀像一條離水的魚般瘋狂扭動,試圖掙脫。
她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亨特的壓製。但因為雙腿被固定在腿架
上,她能動的隻有上半身和臀部。
於是,許曉莉那對飽滿肥碩的安產型蜜桃臀,就開始在亨特的胯下瘋狂地扭
動、磨蹭、撞擊!
「啪!啪!啪!」
豐滿的臀肉拍打在亨特的小腹和胯部,發出沉悶而色情的撞擊聲。那兩瓣雪
白肥美的臀瓣,因為她的掙紮而劇烈地晃動,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
「嗯……嗯啊……」
掙紮中,那根深入直腸的圓柱形肛塞隨著她臀部的動作來回抽插,粗糙的表
麵摩擦著柔嫩的腸壁,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快感的刺激。
更讓她崩潰的是,因為灌腸液體的存在,腸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肛塞
的移動,都會擠壓到周圍的液體,產生一種類似「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
格外清晰。
她的肚子也因為掙紮而更加鼓脹,圓潤的弧線緊繃著,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
見。這種「孕婦」般的姿態,此刻卻成了最羞恥的寫照。
「現在很危險!」亨特的聲音更加嚴厲,按住她的手也更用力了。
但在許曉莉聽來,這完全是侵犯者的威脅和強迫。她掙紮得更凶了,甚至憑
借舞蹈功底,向後弓腰,開始用後腦勺去撞亨特的胸口,喉嚨裏發出困獸的尖叫
。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騙子!我要報警——」許曉莉一邊哭喊,一邊更加
用力地扭動臀部。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掙紮反而讓場麵變得更加淫亂。
每一次臀部的扭動,都讓她的臀肉更緊密地摩擦亨特的胯部。每一次身體的
弓起,都讓她的後庭更深地壓向那根硬挺的肉棒。肛塞在她腸道裏攪動,灌腸液
跟著晃動,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古怪的飽脹感和……快感。
是的,快感。
混亂中,亨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褲子,不斷摩擦著她臀縫間最敏感的
區域。肛塞的存在讓她的肛門異常敏感,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塞子上,
震動著深處的腸道,連帶刺激著前方的陰道和陰蒂。
「啊……啊……」許曉莉的掙紮漸漸變了調。
極度的恐懼、羞恥,與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的
快感。她的陰道不受控製地分泌愛液,混合著之前高潮的殘留,將臀縫弄得一片
泥濘。乳尖也硬得發疼,在冰冷的工作台麵上摩擦,帶來刺痛般的刺激。
許曉莉羞恥地發現,盡管她心裏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產
生了反應。
亨特那根隔著褲子依然能感覺到尺寸驚人的肉棒,堅硬、滾燙、充滿侵略性
,正死死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種被侵犯的感覺,混合著腸道裏灌腸液晃動的
異樣刺激,竟然讓她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幽穀,湧出了更多溫熱的淫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腫脹,陰蒂在跳動,陰道在瘋狂收縮,渴望著被填
滿,乳頭也硬得發疼。
「我……我不要……放開……求你……」淚水從許曉莉緊閉的眼角洶湧而出
,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工作台上。
她的臀部扭動得更瘋狂了。那對肥美的臀肉像兩團發情的母獸,在亨特的胯
下狂野地撞擊、磨蹭。臀縫間,肛塞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帶出一點點灌腸液
和潤滑劑的混合物,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將她的臀溝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滑
狼藉。
亨特死死壓著她,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不得不按在她腰側,試圖
穩住她瘋狂扭動的身體。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因為灌腸而鼓脹的小腹上。
「呃啊——」許曉莉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亨特的手掌按在她鼓脹的腹部,施加的壓力讓腸道裏的灌腸液猛地向深處湧
去。那種飽脹感瞬間加劇,腸壁被撐到極限,帶來一種近乎痛苦的刺激。但與此
同時,那種充盈感也刺激到了附近的敏感點——G點。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盆腔深處炸開,直衝腦門。
許曉莉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陰道瘋狂收縮,一大股愛
液噴湧而出,在工作台上濺開更大的一片水漬,乳汁不受控製地滲出,順著乳房
的弧度流淌。。
她再次高潮了。
在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中,在被一個男人壓製,用肉棒頂著的屈辱姿勢下,因
為腸道被灌滿、腹部被按壓,她竟然達到了高潮。
這個認知讓許曉莉徹底崩潰了。
「嗚嗚……啊啊啊……」她不再尖叫,而是開始放聲大哭,眼淚混合著汗水
,從臉頰滑落,滴在工作台上,「我……我是個蕩婦……我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
……」
她的掙紮停了下來,身體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抽搐,隻有臀部還在無意識
地磨蹭著亨特的胯部——那更像是一種肉體的情欲反應,而不是有意識的掙紮。
亨特似乎對她的掙紮和哭泣無動於衷,隻是更緊地壓著她,目光警惕地掃向
窗戶的方向。
外麵的騷亂聲漸漸平息了。警笛聲由遠及近,然後又漸漸遠去。似乎隻是街
區的尋常槍擊案,並沒有波及到別墅。
又過了幾分鍾,確認外麵徹底安靜下來後,亨特才緩緩鬆開了手,從許曉莉
身上移開。
身體驟然一輕,但許曉莉卻沒有立刻動彈。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趴在台上,渾身發抖,小聲啜泣著。臀縫間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愛液,還是
別的什麼。肛塞還深深嵌在裏麵,小腹鼓脹,讓她感覺自己像個怪胎。
亨特等了幾秒,
見她沒有反應,便開始動作。他先解開了固定她腳踝的皮帶,然後將她的雙
腿從腿架上放下來。
許曉莉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固定而有些麻木,一被放開就無力地垂在台邊。
「可以起來了。」亨特的聲音響起,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隻是不
知哪裏來的瘋子打出的流彈,常有的事,已經沒事了。」
許曉莉慢慢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亨特。
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高潮後的虛脫,加上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讓她
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台麵上,隻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他站在工作台邊,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那根讓她恐懼的肉棒似乎已
經平複,褲襠處看不出明顯的凸起。他的臉上沒有欲望得逞的得意,也沒有歉疚
,隻有一種淡淡的、被打擾的不悅,和一絲……不耐煩?
「你……你剛才……」許曉莉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壓
著我……你那裏……頂著我……」
亨特挑了挑眉,仿佛才注意到她的指控。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又看
了看許曉莉那因為灌腸而鼓起的腹部和撅起的臀部,嘴角扯出一個略帶諷刺的弧
度。
「許女士,」他的語氣變得疏離而冷淡,「剛才的情況,如果我不用身體護
住你,萬一有流彈擊穿玻璃,受傷的會是你。至於你說的‘頂著你’……」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那眼神不再帶有之前的欣賞,反而
像在審視一件出了問題的物品。
「我是個正常男人,許女士。剛才那種姿勢,那種接觸,有生理反應很正常
。但我控製住了自己,沒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行為。反倒是你……」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的掙紮非常不專業,而且差點弄傷自己。如果你不
能保持基本的冷靜和配合,我想我們的合作可能需要重新考慮。」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將許曉莉澆了個透心涼。
不是侵犯?是……保護?
她愣住了,仔細回想剛才的情景。亨特撲上來,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倒似乎
確實是在槍聲響起之後。而且,他除了壓住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沒有撫摸
她的身體,沒有試圖插入……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這個認知讓許曉莉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比剛才因為情欲而泛紅時更加滾燙。
羞愧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天啊!她都幹了什麼?亨特先生好心保護她,她卻以為他要強奸她,像個瘋
子一樣掙紮,還……還因為身體的摩擦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她甚至還用那種肮髒
的想法去揣測他!
「對……對不起……」許曉莉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掙紮著想從工作台
上爬起來,但鼓脹的腹部和腿間的肛塞讓她動作笨拙而滑稽,「亨特先生,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了……我誤會了……」
她語無倫次地道歉,淚水再次湧出,這次是純粹的羞愧和懊悔。
許曉莉現在坐不起來。肚子太鼓了,像個充氣氣球,她隻能側身慢慢從工作
台上滑下來。
亨特沒有伸手扶她,隻是冷眼看著她艱難地挪動身體。
雙腳踩到地麵的瞬間,她腿一軟,差點摔倒,雙腳落地時因為灌腸液體的重
量和肛塞的異物感而踉蹌了一下,連忙扶住工作台邊緣,才穩住身體。
「看來今天的拍攝很難繼續了。」亨特的聲音依舊冷淡,「你的狀態很不穩
定。先休息吧,拍攝改期。」
「不!不要!」許曉莉一聽要改期,頓時慌了。
改期意味著報酬可能會打折扣,甚至可能取消!那五萬美元,還有之前承諾
的報酬和那套金鏈比基尼……她不能失去這些!
「亨特先生,我可以的!剛才真的是誤會,我保證不會再亂動了!求您,我
們繼續拍攝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她急切地說道,甚至不顧自己還赤身裸體、
挺著大肚子、屁眼裏塞著東西的狼狽模樣,向前走了兩步,想要抓住亨特的手臂
哀求。
亨特側身避開了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因為急切而微微晃動的巨乳和鼓脹的小
腹上,眼神幽暗。
許曉莉腹部因為灌腸而明顯鼓起,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乳尖硬挺,沾著
未幹的乳汁。腿間一片濕滑,愛液和灌腸液的混合物還在緩緩流下。
這副樣子……簡直淫蕩到了極點。
而剛才,她還誤會亨特要侵犯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他胯下扭動屁股,
甚至還……還高潮了。
「你真的可以?」他問,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
「可以!我真的可以!」許曉莉用力點頭,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您讓我
做什麼都可以!我會好好配合,絕對不再亂動,不亂想!」
亨特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在評估她話語的可信度。幾秒鍾後,他緩緩開口:
「那好。但接下來的拍攝,我需要你完全服從我的指令。無論我要求你擺出什麼
姿勢,做出什麼動作,你都不能質疑,不能反抗。能做到嗎?」
許曉莉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脹的腹部。灌腸液還在裏麵,她其實很想去衛生間
排出來,而且她現在的樣子……
「還不夠決心嗎?。」亨特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真的什麼都聽
我的,那就證明給我看。否則,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許曉莉咬住嘴唇。她能感覺到腸道裏的液體在晃動,小腹飽脹得難受。她需
要排泄,需要清理,需要穿上一件正常的衣服……
「能!我能!」許曉莉毫不猶豫地答應。
「很好。」亨特走到相機旁,檢查了一下設備,「那麼,我們繼續。主題不
變,‘孕育的意象’。現在,去換上那套比基尼,然後跪下來。」
「跪……跪下來?」許曉莉一愣。
「四肢著地,像母獸那樣。」亨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展現出母性中最
原始的一麵。肚子裏的‘生命’讓你沉重,讓你不得不匍匐,但你的眼神要看向
前方,要有渴望,有堅韌。」
許曉莉的臉又紅了。這個姿勢……太像狗了。但她剛剛才保證過完全服從。
她咬了咬牙,慢慢地,屈辱地,彎下了腰,雙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鼓脹的
腹部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麵。肛塞因為姿勢的改變,在腸道裏調整了位置,帶
來一陣酸脹。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摩擦著地板。
亨特走過來,伸手調整她的姿勢。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鏡
頭方向。
「眼神,莉莉,眼神很重要。」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不要有羞恥,
要有一種……奉獻的虔誠。你正在用你的身體,承載著‘生命’。」
他的另一隻手按在了她鼓脹的小腹上,緩緩撫摸。
「感受這裏的飽滿。想象裏麵真的有一個孩子。你在保護他,滋養他。即使
姿勢卑微,你的母性是高貴的。」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肚皮,仿佛能感受到裏麵液體的流動。這種撫摸
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許曉莉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努力按照亨
特的指引,調整自己的眼神,試圖忘掉羞恥,投入那種「孕育」的想象。
「很好。」亨特退後,舉起相機,「保持,不要動。」
快門聲響起。
接下來的拍攝,亨特的要求越來越具體,姿勢也越來越超出許曉莉的承受範
圍。
亨特讓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向後抓住自己的腳踝,形成一個後
彎的拱形——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更加突出,肛塞幾乎要頂出來,陰道和肛門完
全暴露。
亨特讓她側躺,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起,手撫摸著自己鼓脹的肚子,眼神
迷離地看向遠方——這個姿勢看似簡單,但維持久了,灌腸液體的重量壓迫著內
髒,讓她呼吸困難。
亨特讓她坐在一個矮凳上,雙腿大大分開,手向後撐地,身體後仰,將整個
胸腹完全展露——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待宰的青蛙,最私密的部位一覽
無餘。
許曉莉還被命令跪趴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
腹部垂下來,更像一個孕婦。
亨特繞到她身後,鏡頭對準她的臀部和背部。
「背部再塌下去一點。」他命令,「腰塌下去,臀部再抬高。對,就是這樣
。」
許曉莉努力按他的要求調整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受到擠壓,腸道裏的
液體晃動著,帶來一陣陣古怪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肛門口有液體滲出,混合著愛
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亨特先生……」她忍不住開口,「我……我可能需要去一下衛生間……肚
子很脹……」
「忍著。」亨特冷冷地說,「這才拍了多少。如果你連這點都忍不了,那就
算了。」
許曉莉咬住嘴唇,不再說話。她強迫自己忽略腹部的不適,專注於擺姿勢。
亨特繼續指揮她換了十幾個姿勢。
有時是仰躺,雙腿大大分開,露出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幽穀。
有時是側臥,一隻手撫摸著鼓脹的腹部,眼神迷離。有時是跪坐,雙手托著
沉甸甸的乳房,讓乳汁滴落在地麵上。
每一個姿勢都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暴露,越來越淫蕩。
而許曉莉全都照做了。
每一個姿勢,亨特都會上前親手調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她身體的每
一個敏感部位——乳房、乳尖、小腹、大腿內側、陰唇、甚至肛塞的邊緣。他的
觸碰專業而冷靜,不帶任何情欲色彩,仿佛隻是在調整一個靜物。
但正是這種冷靜,讓許曉莉更加難堪。她的身體在他的擺弄下越來越熱,越
來越濕。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和更多的分泌。她拼命壓抑著喉
嚨裏的呻吟,努力維持著亨特要求的表情,但渙散的眼神和潮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
她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母狗。一條懷著肚子、發著情、任由主人擺布和
觀賞的母狗。
「現在,爬過來。」
再之後,亨特坐到了一張高腳椅上,雙腿微分,對趴在地上的許曉莉命令道
。
許曉莉抬起頭,看著他。亨特坐在逆光的位置,身影顯得高大而充滿壓迫感
。他的眼神居高臨下,帶著審視和命令。
爬過去……像狗一樣爬到他腳邊……
許曉莉的指甲摳進了地板縫隙。最後的尊嚴在掙紮。
但想到那五萬美元,想到女兒,想到那些債務……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沉重鼓脹的身
體,一步一步,朝著亨特的方向爬去。
她開始爬。
很慢,很笨拙。因為腹部鼓脹,她的動作很不協調。每爬一步,腹部就蹭一
下地毯,腸道裏的液體就晃一下,發出輕微的水聲。
肛塞隨著爬行的動作摩擦著腸壁。乳房隨著爬行動作晃動,乳汁不斷滲出,
滴在地毯。愛液不斷從腿間滴落,在她爬過的路徑上留下斷續的濕痕。
她爬很艱難。鼓脹的腹部讓她無法貼地,隻能高高撅著屁股。這個姿勢讓她
覺得自己卑賤到了泥土裏。
「頭再低一點。」他指揮,「背拱起來,臀部再抬高。對,像狗在發情時的
姿勢。」
許曉莉照做。她低下頭,背拱起,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肛門口和
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她能感覺到愛液和灌腸液的混合物正從她身體裏緩緩流
出。
「繼續爬。」亨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爬到那邊的牆邊,然後轉回來。」
許曉莉咬著牙,繼續往前爬。她的膝蓋磨得發紅,手掌也疼,但更難受的是
腹部。灌腸液晃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快要忍不住了。
終於,她爬到了亨特腳邊。她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隻能看到
他擦得鋥亮的皮鞋尖。
「抬頭。」亨特說。
許曉莉慢慢抬起頭。從這個仰視的角度,亨特的臉龐在背光中有些模糊,隻
能看清他深邃的眼眸和緊抿的嘴唇。
亨特從高腳椅上下來,蹲在她麵前。他伸出手,摸了摸許曉莉的頭,動作竟
然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你做得很好,莉莉。」他說,聲音低柔,「藝術需要犧牲,需要打破界限
。你今天打破了很多界限。你比你想象的要勇敢。」
這種突如其來的肯定,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之後,像是一劑毒藥,瞬間擊中了
許曉莉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她的眼淚終於決堤,但不再是羞愧的淚,而是特別複
雜情緒。
她甚至隱隱覺得,自己完成了某種獻祭,獲得了某種認可。
「現在,最後一張。」亨特站起身,走回相機後,「背對鏡頭,跪下,雙手
撐地,低頭。我要拍你爬行後的背影。灌腸的肚子,臀縫裏的塞子,還有你身上
的痕跡……這是‘孕育的痕跡’和‘馴服的印記’。」
許曉莉默默地照做。她背對鏡頭,跪下,雙手撐地,低下頭。這個姿勢讓她
鼓脹的腹部和插著肛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身上布滿汗漬、灰塵、愛液的
痕跡,膝蓋因為爬行而磨得發紅。
她不再思考,不再羞恥。她放空自己,任由亨特拍攝。
「哢嚓。」
快門聲最後一次響起。
亨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結束了。」他說,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完成作品後的滿足,「今
天的拍攝非常成功,莉莉。你超出了我的預期。」
他走過來,扶起癱軟的許曉莉。這次他的動作很輕柔,幫她把肛塞小心地取
了出來。
肛塞離開身體的瞬間,許曉莉悶哼一聲,腸道驟然空虛,但灌腸的液體還在
裏麵。她夾緊臀部,生怕漏出來。
「去衛生間排掉吧。」亨特說,「放心,這種灌腸對身體很安全。」
許曉莉點點頭,蹣跚著走進衛生間。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腸道裏液體的晃動
。
對著衛生間的全身鏡轉頭,許曉莉能看到臀縫間那個黑色的尾巴,隨著她的
動作輕輕晃動。
她走到馬桶邊,彎腰,伸手探向臀縫。
手指觸碰到那個矽膠製品。她咬了咬牙,捏住末端的圓環,手指按在肛塞的
基座上,開始緩緩向外拉。
「啊……」許曉莉忍不住叫出聲。
異物被從體內抽出的感覺異常清晰。她能感覺到腸壁被摩擦,括約肌被撐開
。
「嗯……」許曉莉死死咬住嘴唇,卻依舊逸出的呻吟。
肛塞被抽出時,腸道內壁被摩擦,帶出更多的灌腸液和潤滑劑。
那種異物離開身體的感覺,混合著液體流出的羞恥,讓她渾身發麻。
肛塞很長,她拉了足足十幾厘米,才完全抽出來。
終於,「噗」的一聲輕響,肛塞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
下一瞬,失控的感覺襲來。
許曉莉甚至來不及完全轉身坐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就衝破了束縛,從她放鬆
的肛門口噴湧而出。
「嘩啦啦——!!!」
「噗嗤……」
隨著肛塞的抽出,一股混合異味的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流出,順著
臀縫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淡黃色的鹽水混合著少許腸道分泌物,呈拋物線噴射在馬桶邊緣和地磚上。
許曉莉手忙腳亂地轉身坐下,但已經晚了——她的腿腳、甚至衛生間的地麵
上,都濺滿了液體。
排空的過程淫蕩而又狼狽,許曉莉肚子肉眼可見地消了下去,但皮膚上留下
了被撐開的細微紅痕,小腹也依舊有些鼓脹,不再緊繃,而是柔軟的飽滿。
排泄持續了將近一分鍾。
許曉莉閉著眼睛,聽著那響亮的水聲,感受著腸道一點點排空的感覺。羞恥
感幾乎要將她吞噬,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奇異的解脫感——身體終於輕鬆了。
許曉莉衛生間裏,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熱水早已變涼,但她還是站在花灑下,任由冰冷的水流衝刷身體。皮膚被搓
得發紅,尤其是乳房、小腹、大腿內側這些被亨特觸碰過的地方,幾乎要搓掉一
層皮。
但她還是覺得髒。
不是身體的髒,是心裏的髒。
鏡子裏,那個女人的身體上布滿痕跡——乳房上有被金鏈勒出的紅痕,乳尖
因為過度刺激而紅腫;膝蓋因為爬行而磨破了皮。
最羞恥的是腿間。
陰唇腫脹,陰蒂敏感得輕輕一碰就傳來刺痛般的快感。肛門周圍也還殘留著
被擴張的酸脹感,括約肌偶爾會不自覺地收縮,仿佛還在適應那個粗大肛塞的存
在。
她關掉水,用浴巾擦幹身體。動作很輕,因為每一寸肌膚都異常敏感。
當她清洗完畢,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時,亨特已經收拾好了器材。工作台上
放著一個厚厚的信封,旁邊是那個裝著金鏈比基尼的天鵝絨盒子。
「你的報酬。」亨特指了指信封,「五萬美元現金。金鏈你也帶走。下次拍
攝的時間,我會讓阿香通知你。」
許曉莉拿起信封,沉甸甸的。她又看了看那套金光閃閃的比基尼,心情複雜
。
「亨特先生……」她小聲說,「今天……謝謝您。還有,對不起,我之前誤
會您了……」
亨特擺擺手,似乎並不在意:「藝術創作中常有意外。你今天的表現,反而
為作品增添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張力。去休息吧。」
他的態度恢複了最初的紳士般的疏離:「如果你想開發自己的潛力,可以試
著每天讓肚子鼓起來,相信我,這絕對是種可以激發靈感的體驗。」
這意思,是讓她自行佩戴肛塞和灌腸?
亨特離開了好一會兒,許曉莉才臉紅回過神。抱著信封和盒子,慢慢走下樓
梯。每走一步,小腹都傳來酸軟的感覺,腿間也還殘留著異物感和濕潤。
回到主臥,她鎖上門,癱倒在床上。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衝擊讓她幾乎虛脫
。
她打開信封,裏麵是厚厚一疊百元美鈔,嶄新挺括,散發著油墨的香氣。五
萬美元。她從來沒有一次性拿過這麼多現金。
她又打開那個天鵝絨盒子。金鏈和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而罪惡的光芒
。八萬美元……或者更多。
她有了錢,可以還一部分債,可以給曉青買她一直想要的那架更好的古箏,
可以……
但代價呢?
許曉莉撫摸著自己微鼓的小腹,那裏還殘留著被液體充滿的怪異記憶。她想
起自己像狗一樣爬行,想起舔舐皮鞋的觸感,想起亨特冰冷又熾熱的目光,想起
自己在他手下高潮時的失控……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但她沒有發出聲音,隻是任憑眼淚流淌,任
憑身體顫抖。
許曉莉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樣子。想起舞台上的燈光,想起觀眾的掌聲,想起
丈夫曾經溫柔的眼神。
再看看現在的自己——
她變成了什麼?
一個為了錢出賣身體的蕩婦?一個在年輕男人麵前像狗一樣爬行的母畜?一
個在鏡頭前露出最私密部位、讓液體流出的玩物?
許曉莉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流幹,眼睛腫痛,她才慢慢站起來。
而她,不僅接受了,還在過程中可恥地產生了快感,甚至最後因為亨特的一
句「肯定」而感到一絲扭曲的滿足。
「我真是個……淫蕩下賤的女人……」她在衛生間裏,看著鏡中那個臉色蒼
白、眼睛紅腫脖頸上還有被鞋尖抬起時留下紅痕的自己,喃喃自語。
但當她走回臥室,看到床上那堆綠色的鈔票和金光閃閃的寶石時,那股惡心
感又漸漸被一種現實的安心感壓了下去。
至少,她和曉青能喘口氣了。
至少,她「賺到」了錢。
許曉莉慢慢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身體的疲憊讓她很快昏沉起來。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腦海裏浮現的,不是丈夫冷漠的臉,不是女兒擔憂
的眼,而是亨特逆光坐在高腳椅上,那雙深邃難辨的眼睛。
還有自己爬向他時,地板摩擦膝蓋的觸感,和腸道裏液體晃動的咕嚕聲。
這一夜,許曉莉睡得很不安穩。夢中,她一直在爬行,肚子鼓得很大,裏麵
不是孩子,是晃蕩的液體。身後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不斷命令她:「舔。」「爬
。」「叫。」
而她,竟然在夢中,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渴望地,執行著每一個命令。
深夜,紐約的街道被雨水衝刷得泛著冷光。
亨特坐在他那輛黑色奔馳G63的後座上,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內彌漫
著高級皮革和雪茄混合的氣味,儀表盤的藍光映照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車子緩緩駛離布魯克林,駛向曼哈頓上東區。
亨特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裏回放著今天下午的拍攝畫麵。
那個女人……許曉莉……確實是個驚喜。
他最初設這個局,不過是為了騙點錢,順便玩玩這個風韻猶存的東方熟婦。
但今天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
那種羞恥與快感的交織,那種端莊外表下的淫蕩本能,那種母性與奴性的混
合……
比他收藏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有趣。
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亨特睜開眼,劃開屏幕。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信息,內容簡短:
「老板,事辦妥了。兩槍,一槍打碎街角便利店玻璃,一槍打中路燈。按您
吩咐,開槍後立刻撤離,沒留痕跡。警察十分鍾後到,按普通槍擊案處理了。尾
款已收到。」
信息的發送時間是一個小時前——正是拍攝時槍聲響起的時候。
亨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慢慢打字回複:「很好。下次需要再找你。」
發送。
然後,他打開另一個聊天窗口,聯係人備注是「香」。
上麵有兩條未讀消息,都是佟麗香發來的:
「亨特,拍攝還順利嗎?曉莉姐沒鬧出什麼幺蛾子吧?」
「我剛收到銀行通知,曉莉姐那筆二十萬的貸款,她今天還了五萬進來。動
作挺快啊,看來你給得不少~」
亨特輕笑一聲,回複:「很順利。她比想象中配合。錢的事你處理好,別讓
她起疑。」
幾乎是立刻,佟麗香就回複了:「放心,賬目我都做平了。不過亨特,你這
次給的是不是太多了?五萬現金再加那套金鏈子,成本有點高啊。」
「值得。」亨特簡短地回複,「她值這個價。而且……」
他頓了頓,繼續打字:「那套金鏈的成本最多一萬五,紅寶石是人工的。五
萬現金她會用來還你介紹的貸款,等於錢又回到了我們手裏。至於她以為的‘藝
術報酬’……」
亨特沒有打完這句話,但佟麗香顯然懂了。
「哈哈哈,懂了!等於她自費給你當模特,還覺得自己賺大了!亨特,你可
真夠損的!」
「彼此彼此。」
「對了,她那個推特頻道,我今晚就開始推。素材夠嗎?」
「夠。今天的拍攝,夠你剪出至少二十段短視頻。記住,循序漸進,先發保
守的,再慢慢加大尺度。」
「明白!先讓她嚐點甜頭,等粉絲多了,她為了維持流量,自己就會主動要
求拍更露骨的~」
「你辦事,我放心。」
亨特退出聊天窗口,靠在座椅上,點燃了一支雪茄。
白色的煙霧在車內繚繞,他的眼神在煙霧後變得幽深。
許曉莉不會知道,今天那場讓她恐懼又屈辱的「槍擊事件」,從頭到尾都是
他安排的一出戲。
目的隻有一個——測試她的底線,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人在極度恐懼下,會暴露出最真實的反應。
而許曉莉的反應,沒有讓他失望。
她以為自己在為藝術「犧牲」,以為自己在用身體換取救贖女兒的機會。
可她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高利貸」,那些「意外開銷」,那些「天價醫療
費」,全都是他和佟麗香聯手設計的陷阱。
目的就是一步步榨幹她的財產,把她逼到絕境,然後給她一根看似是救命稻
草、實則是絞索的「機會」。
現在,這根絞索已經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推特頻道會是下一步。
讓她在虛擬世界裏暴露身體,收獲讚美和金錢,慢慢習慣這種用身體換取關
注和報酬的模式。
等她在網絡上放開了,線下拍攝隻會越來越大膽。
亨特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它在空氣中慢慢擴散、消散。
然後,他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
裏麵是今天拍攝的照片和視頻的縮略圖。每一張都足夠淫蕩,足夠私密,足
夠毀掉一個四十多歲陪讀媽媽的所有尊嚴。
他選中幾張最刺激的——許曉莉灌腸後鼓脹的腹部特寫;她跪爬時臀縫間肛
塞和水痕的細節;她高潮時失神的臉和噴湧的愛液——打包,加密,發送到一個
海外服務器。
這些,會是將來控製她的終極籌碼。
做完這一切,亨特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車子駛入上東區,停在一棟摩天大樓的地下停車場。亨特沒有立刻下車,而
是在黑暗中坐了幾分鍾。
他想起了許曉莉最後看他的眼神。
那種混雜著感激、羞愧、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有趣。
太有趣了。
亨特推開車門,走進直達頂樓公寓的私人電梯。
電梯鏡麵牆壁裏,映出他冷漠而英俊的臉。
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許曉莉,已經是他籠中,最美味的那隻獵物。
***
與此同時,布魯克林別墅。
走出衛生間時,許曉莉注意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著——有未讀消息。
許曉莉的心跳快了一拍。會是亨特嗎?還是……曉青?
她走過去,拿起手機。
是佟麗香發來的微信。
「曉莉姐!好消息!你的推特頻道,今晚剛開通就爆了!」
下麵跟著一連串的截圖和數據。
許曉莉的手指有些顫抖,點開了第一張截圖。
那是推特後台的界麵,用戶名是「東方瑜伽導師莉莉」——這是佟麗香幫她
注冊的賬號,說這樣比較有神秘感。
賬號頭像是她的一張背影照——穿著普通的黑色瑜伽褲和運動背心,正在做
下犬式。照片隻拍到她背部和大腿,沒有露臉,但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才開通幾個小時,粉絲數已經顯示:2,347。
「這麼快?!」許曉莉驚訝地低聲自語。
她繼續往下翻截圖。
第二張是頻道的訂閱頁麵。佟麗香設置了付費訂閱,每月9.99美元。而顯示
付費訂閱的人數:189。
許曉莉的心髒猛地一跳。
189人,每人9.99美元,那一個月就是……將近一千九百美元?而且這才第
一天!
許曉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複看了幾遍那個數字,確認自己沒有
看錯。
「這……這麼多?」她喃喃自語,手指繼續滑動。
接下來的截圖是頻道裏發布的第一條內容。
那是一段十五秒的短視頻,標題是「歡迎來到莉莉的瑜伽世界❤️」。
視頻裏,許曉莉穿著那套黑色的瑜伽服,背對鏡頭,正在做一個簡單的貓式
伸展。動作很標準,腰肢柔軟,臀部曲線優美。視頻經過精心剪輯,配上了舒緩
的音樂和柔光濾鏡,看起來確實很「藝術」。
而這條視頻的播放量:12.5萬。點讚:8,743。評論:2,156。
許曉莉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開了評論區。
她想看看,那些人……會說什麼。
評論區是英文的,但許曉莉的英語足夠看懂大部分。
最上麵的一條評論,點讚數最高:
「哇!多麼迷人的身材!曲線,柔韌性……我愛上了!❤️」
下麵有人回複:
「同意!那屁股太完美了!好想從這個角度多看一些????」
再往下翻:
「亞洲女人是最棒的!如此優雅,如此有女人味。等不及看更多內容了!」
「私教課多少錢?我是認真的。」
這些評論還算正常,大多是讚美和欣賞。許曉莉稍微鬆了口氣,心裏甚至湧
起一絲小小的得意——原來,她的身材在別人眼裏,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但繼續往下翻,評論的畫風開始變了。
「駱駝趾不錯。好想看看不穿褲子的樣子????」
「那個姿勢……讓我想起我前女友從後麵求我幹她的時候。美好的回憶。
「每月9.99美元?如果她露出那對奶子就值了。看起來很大。」
許曉莉的臉紅了。這些評論太露骨,太直接了。駱駝趾?奶子?求幹?
她想要關掉評論區,但手指卻不受控製地繼續下滑。
更下麵的評論更加不堪入目:
「我打賭她的逼很緊。亞洲逼總是很緊。
「願意額外付錢看她把腿張得大開。我說的是大——開。
「她看起來像個正經女人。我最喜歡正經女人露出她們騷貨的一麵了。多少
錢能讓她在鏡頭前呻吟?」
許曉莉的呼吸變得急促。這些評論像一根根針,紮進她的心裏。羞恥、憤怒
、惡心……但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興奮感也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
她的乳頭在浴袍的摩擦下硬了起來。腿間那片區域又開始濕潤。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這些下流的評論,她的身體會有反應?
難道她真的……骨子裏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但手指卻繼續滑動,像是自虐般,想要看更多。
最新的一條評論,發布時間就在幾分鍾前:
「剛訂閱。希望你不隻展示瑜伽。我想看你撫摸自己。想聽你呻吟。我會付
錢。開個價。」
這條評論下麵,已經有十幾條回複,大多是在起哄:
「Yes! Do it!對!做吧!」
「我也湊一份!」
「我們眾籌吧!五百美元買一段自慰視頻!」
許曉莉猛地關掉手機,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它扔到床上。
她大口喘著氣,臉頰滾燙,心髒狂跳。
那些評論……那些赤裸裸的欲望……那些金錢的誘惑……
五百美元,買一段自慰視頻?
她想起今天下午,亨特給她那五萬美元現金時,那種沉甸甸的踏實感。
又想起剛才看到的今日收益:兩千八百多美元。
如果……如果她真的拍一段視頻……不,不行!絕對不行!
可是……五百美元,隻需要幾分鍾……
許曉莉用力搖頭,試圖把這些瘋狂的念頭趕出腦海。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看向外麵的夜色。
別墅區很安靜,隻有路燈在雨中散發著昏黃的光。遠處偶爾有車燈劃過,像
流星般轉瞬即逝。
她想起女兒宋曉青。曉青今天去學校排練晚會節目,應該沒那麼快回來。
可如果曉青知道媽媽在做什麼……如果她知道媽媽為了錢,在網上展示身體
,還被那麼多人用那種下流的語言評論……
許曉莉打了個寒顫。
不,絕對不能讓曉青知道。絕對不能。
她回到床邊,重新拿起手機。這次她沒有再看評論區,而是點開了佟麗香的
聊天窗口。
阿香又發來了幾條新消息:
「曉莉姐,看到數據了嗎?是不是很驚喜?這才第一天哦!」
「我跟你講,這種付費頻道,最重要的就是維持熱度。粉絲今天花錢訂閱了
,明天看不到新鮮內容,可能就取消了。所以咱們得定期更新,最好每天都有新
內容。」
「今天的視頻反響很好,但我覺得可以更大膽一點。你看那些評論,很多人
都在問能不能看更多‘福利’。咱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比如,下次拍視頻的時候,上衣穿得再低一點?或者褲子再緊一點?動作
再性感一點?」
「你放心,我會把關的,不會讓你露太多。但咱們得給粉絲一點甜頭,不然
留不住人。」
許曉莉咬著嘴唇,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她想回複說「不行」,想說「這樣太過分了」,想說「我不能這麼做」。
但當她看到佟麗香最後發來的那張截圖——那是後台顯示的實時訂閱人數,
已經突破200了——她又猶豫了。
200個訂閱者,每月9.99美元,那就是每月近兩千美元的穩定收入。再加上
可能的小費、定製視頻的額外收入……
如果她好好經營這個頻道,也許真的能還清債務,甚至還能有餘力給曉青更
好的生活。
而且……隻是穿得稍微暴露一點,動作稍微性感一點……應該……應該沒關
係吧?
反正不露臉,沒人知道是她。
反正那些粉絲都在國外,都是陌生人。
反正……她今天已經做了更過分的事情了。在亨特麵前脫光,讓他灌腸,像
狗一樣爬行……相比之下,拍一段性感的瑜伽視頻,算什麼?
許曉莉在內心反複找理由,試圖說服自己。
最終,她顫抖著手指,打出了一行字:
「好,我聽你的。但底線是,不能露點,不能露臉。」
發送。
幾乎是立刻,佟麗香就回複了:「放心!我有分寸!那咱們後天就開始準備
新內容?你明天有空嗎?」
許曉莉想了想。後天是周六,曉青有同學來家裏玩,然後說要去圖書館查資
料,可能一下午都不在家。
「有空。中午十二點後都可以。」
「那就下午一點!我來你家,幫你拍。對了,你家裏那些藝術品背景不錯,
我們可以用上。還有,記得穿那套我上次給你的瑜伽服,深紫色的那套,特別顯
身材!」
許曉莉看著這條消息,心裏五味雜陳。
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最裏麵掛著一套深紫色的瑜伽服,是佟麗香上周送給
她的「禮物」。說是慶祝她開通頻道。
那套衣服……許曉莉當時試穿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
上衣是短款的,長度隻到胸下,稍微一動就會露出腰腹。而且領口開得很低
,以她碩大的胸部,會露出大半乳溝。褲子是超高腰設計,緊緊包裹住臀部,布
料薄而貼身,能清晰勾勒出陰部的形狀。
她當時試穿後就想脫下來,但佟麗香一直誇她穿起來好看,說這樣才能吸引
粉絲。
現在……她真的要穿這套衣服,在鏡頭前做瑜伽,給成千上萬的陌生人看嗎
?
許曉莉的手撫過那套衣服的麵料。很柔軟,很光滑,貼在皮膚上應該很舒服
。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腦海中,那些評論再次浮現:
「That ass is perfect!」
「Would love to see it without the pants.」
「I want to see you touch yourself.」
如果……如果她真的拍了,那些人會說什麼?會給她多少錢?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同時腿間湧出一股熱流。
她慌忙夾緊雙腿,但已經晚了。愛液滲出,打濕了內褲。
「我真是……沒救了……」許曉莉低聲自語,語氣中滿是自我厭惡。
但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拿起了那套深紫色的瑜伽服。
她走到鏡子前,脫下浴袍,開始試穿。
上衣果然很短,剛穿上,下擺就卡在胸下,露出整個腰腹。她的腰不算細,
但因為有馬甲線,看起來依然有曲線。最要命的是領口——那對碩乳幾乎要跳出
來,深不見底的乳溝完全暴露,乳暈的邊緣都隱約可見。
褲子更是緊得過分。高腰設計勒在她的小腹上,那裏因為下午的灌腸還殘留
著些許鼓脹,被褲子一勒,更像懷孕初期的樣子。臀部被完全包裹,兩瓣飽滿的
臀肉輪廓清晰,臀縫深陷。而襠部……那裏緊貼著她的陰戶,能清楚地看到兩片
陰唇的凸起形狀。
許曉莉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通紅。
這副樣子……比今天下午在亨特麵前全裸,好不到哪裏去。甚至更……更騷
。
如果曉青看到……
不,曉青不會看到的。曉青明天不在家。而且這是拍攝,拍完就換掉。
她這樣安慰自己。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許曉莉拿起一看,是推特頻道的後台推送通知:
「您有一條新的付費私信。」
付費私信?那是什麼?
她點開通知,進入後台的私信界麵。那裏有一條來自用戶「BigDaddy69」的
消息,顯示「已付費解鎖」。
許曉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消息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句話:
「莉莉,你擁有我見過的最美的母親身材。我願意支付一千美元,買一段五
分鍾的視頻,內容是你給自己抹油,做緩慢的伸展。隻要足夠裸露,隻要足夠性
感。考慮一下。」
下麵附著一張1000美元的支票截圖,已經預存到平台的托管賬戶裏。隻要她
接受這個定製請求並完成視頻,錢就會打到她的賬戶。
一千美元。
五分鍾。
隻要足夠裸露。
隻是抹油,做伸展。
許曉莉的心髒狂跳起來。
一千美元……隻是五分鍾的視頻……
這比很多零工在餐廳兼職一個月的收入還多。
她的手顫抖著,想要回複,想要答應。
但理智在尖叫:不行!這是陷阱!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後會有更多更過分的
要求!
可是……一千美元……
有了這一千美元,她可以給曉青買那件她看了很久的禮服。可以付下個月的
水電費。可以……
許曉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目光落在鏡子裏的自己身上——那套深紫色的瑜伽服,勾勒出她豐滿到
近乎淫蕩的身體曲線。
母親的身材……
那個人說,她擁有「最美的母親身材」。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鎖了很久的盒子。
許曉莉一直以自己的身材為恥。太豐滿,太肉感,不像那些年輕女孩那樣纖
細骨感。生了曉青之後,更是多了贅肉和妊娠紋。
她從來不知道,這樣的身體,在別人眼裏,會是「美」的。
甚至有人願意花一千美元,隻為看它五分鍾。
這種被認可、被渴望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讓她頭暈目眩。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很久。
最終,她緩緩打出了回複:
「謝謝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的。請給我一些時間考慮。」
發送。
幾乎是立刻,對方就回複了:「慢慢考慮。這個提議48小時內有效。我真的
希望你能答應。你的身體值得被讚美。」
許曉莉關掉手機,不敢再看。
她走到床邊,癱坐下來。身體還在發熱,腿間還在濕潤,心髒還在狂跳。
一千美元……五分鍾……
她想起今天下午,亨特給她五萬美元時,她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又想起那些債務,那些賬單,那個破碎的家庭。
如果……如果她真的能靠這個賺錢,也許……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
窗外,雨越下越大。
別墅裏很安靜,隻有雨滴敲打窗戶的聲音。
許曉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腦海中,那些評論,那些私信,那些數字,像走馬燈一樣旋轉。
一千美元。
兩千八百美元。
五萬美元。
還有亨特那雙深邃的眼睛,肛塞堵住屁眼的觸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腿間。
指尖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泥濘。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逸出。
後天就要拍攝了,一段普通的瑜伽視頻。
她反複告訴自己,隻是經營頻道,不漏點,不露臉。
但身體卻在興奮地顫抖。
她想起之前被灌腸時的感覺,想起那種被自己撫摸、被自己讚美的快感。
如果後天天在鏡頭前……如果被成千上萬的人看到……
她的腿間又開始濕潤了。
手不自覺地伸下去。
但這次,她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後天要拍攝,要保持狀態。
她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牆上那幅油畫上——兩個女人交纏的身體,在月
光下顯得更加曖昧。
許曉莉看著那幅畫,突然想,如果她和曉青……
不。
她用力搖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趕出腦海。
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腿間濕得更厲害了。
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睡吧。
後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場仗,她早已輸在了起跑線上。
***
時間仿佛過得特別慢。
許曉莉很早就醒了——或者說,她幾乎兩夜沒有睡好。
那些推特評論和一千美元的定製請求,像一群嗡嗡作響的蒼蠅,在她腦海裏
盤旋不去。
淩晨三點,她終於忍不住,再次點開那個付費私信,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十
分鍾:「你的身體值得被讚美。」
值得被讚美嗎?
許曉莉撫摸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指尖劃過乳房——那裏還殘留著被金鏈勒過
的紅痕,乳尖因為回憶而微微硬挺。滑滑過大腿內側——那裏敏感得過分,輕輕
一碰就會顫抖。
這樣一具四十三歲的身體,生過孩子,布滿歲月痕跡的身體……值得被讚美
嗎?
亨特讚美過。那些推特粉絲也讚美過。
但代價呢?
許曉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搖搖頭,強迫自己起床。今天曉青要帶朋友來家裏,下午還有拍攝,她不
能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走進衛生間,鏡中的女人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烏青。許曉莉打開水龍頭
,用冷水拍了拍臉,然後開始化妝。
粉底要厚一點,遮住憔悴。腮紅要打重一點,顯得有氣色。口紅選了溫柔的
豆沙色,不會太張揚。
化妝是她的鎧甲。一層層顏料覆蓋上去,那個在亨特麵前像狗一樣爬行的許
曉莉就被藏起來了,隻剩下端莊溫婉的陪讀媽媽。
接著是穿衣。她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長袖,V領,長度到小腿。
很保守,但針織麵料柔軟貼身,依然能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線。她在裏麵穿了
一件肉色的塑身衣,把乳房托起、收緊,讓腰腹看起來更平坦。
領口係著同色的絲帶,款式優雅保守,長發在腦後鬆鬆地綰了個髻,幾縷碎
發垂在頰邊,顯得端莊而知性。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連衣裙下,她的身體還在隱隱不適。
小腹深處殘留著灌腸後的酸脹感,走起路來腸道似乎還在輕微晃動。乳房因
為昨天的刺激和今天的緊身內衣而脹痛,乳尖摩擦著布料,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微
刺激。腿間那片區域更是敏感,內褲的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心跳加速。
更讓她不安的是心理狀態。
昨晚幾乎一夜未眠,腦海裏反複回放著拍攝的場景、亨特的眼神、推特上的
評論,還有那條一千美元的定製視頻邀請。
她最終沒有回複。但那個提議,像一顆毒蘋果,懸在她眼前,散發著誘人的
香氣。
最後,許曉莉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嘴角上揚,眼神溫和。
「媽,你起來了?」
宋曉青推開主臥的門探進頭來。
她今天穿得很清新——白色的棉麻襯衫,淺藍色的牛仔褲,頭發紮成高馬尾
,臉上隻塗了潤唇膏,整個人像清晨帶著露珠的茉莉花。
「嗯,剛起。」許曉莉轉過身,露出練習好的微笑,「你朋友什麼時候到?
」
「優優說十點左右。」宋曉青走進來,仔細看了看母親的臉,「媽,你昨晚
沒睡好?臉色好差。」
「有點失眠,可能咖啡喝多了。」許曉莉含糊道,轉身走向廚房,「我去準
備點水果和茶。你朋友喜歡喝什麼?紅茶?綠茶?」
「她好像什麼都喝。」宋曉青跟過來,「媽,你別太麻煩,簡單點就行。優
優就是想來家裏玩玩,順便看看你。」
「那怎麼行,第一次來家裏,總要招待好。」許曉莉從冰箱裏拿出水果,開
始清洗,「對了,你上次說你們要一起準備迎新晚會的節目,具體是什麼形式?
」
「還在商量呢。」宋曉青幫忙切水果,「我彈古箏,優優跳舞。她想跳融合
了現代舞和古典舞的舞,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是……」
她頓了頓,有些猶豫地說:「優優的風格比較大。動作啊,服裝啊,都比較
……性感。清嫣不太同意,覺得太暴露了。我也覺得,在學校晚會上,是不是應
該保守一點?」
許曉莉的手停了一下。性感?暴露?
她想起自己推特頻道裏那些評論,想起那套深紫色的瑜伽服,想起那一千美
元的定製請求,感覺非常心虛。
「藝術嘛,有時候需要大膽一點。」
她聽到自己說,聲音平靜得讓她自己都驚訝,「隻要不低俗,不傷風敗俗,
展示身體的美也沒什麼不對。你媽媽年輕時候跳舞,有些動作也很開放。」
宋曉青驚訝地抬頭:「媽,你以前跳舞也……?」
「民族舞裏有不少動作是展現女性身體曲線的。」許曉莉把切好的水果擺進
水晶果盤,動作優雅,「比如蒙古舞裏的抖肩,新疆舞裏的扭脖,還有傣族舞裏
的三道彎……都是在用身體說話。關鍵是要有美感,有藝術性。」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是在為推特頻道找借口?還是在為昨天下午
的拍攝找理由?
也許都有。
「那……媽你覺得優優的提議可以嗎?」宋曉青小心翼翼地問,「她還想穿
著改良旗袍跳,開叉高一點,旋轉的時候腿露出來。清嫣說開叉不能太高,但優
優說那樣才有效果……」
許曉莉想起昨天自己穿的那套金鏈比基尼。開叉高?露腿?那算什麼。
「你可以折中一下。」她說,「旗袍可以穿,開叉可以適當高一點,但裏麵
穿肉色的打底褲,這樣既有效果,又不會太暴露。動作也可以設計得柔美一點,
不要太過火。」
「嗯,我回去跟優優商量。」宋曉青鬆了口氣,似乎因為母親的支持而安心
了些。
門鈴在十點整準時響起。
許曉莉整理了一下裙子,深吸一口氣,露出完美的笑容,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尚優優。
她今天穿得很清新。
白色的一字肩上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
仔短裙,長度剛過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
腳上是白色的帆布鞋,頭發紮成高馬尾,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像個
清純的女大學生。
但許曉莉注意到一些細節——一字肩上衣的領口開得很低,彎腰時能看到深
深的乳溝;短裙的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腿上的絲襪
是透肉的,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是個很懂得展示自己優勢的女孩。
「阿姨好!」尚優優甜甜地打招呼,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紙袋,「第一次來
拜訪,一點小禮物,希望您喜歡。」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許曉莉笑著接過,側身讓開,「快請進。曉青
在客廳呢。」
「謝謝阿姨!」尚優優走進門,目光立刻被客廳的裝飾吸引,「哇,曉青,
你家好漂亮啊!這些藝術品……都是房東的嗎?」
裸女雕塑的碎片已經被清理,但她的視線還是在那組女性身體特寫攝影上停
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但很快掩飾過去,換上了純粹欣賞的表情。
「嗯,都是亨特先生的收藏。」宋曉青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尺度
比較大,你別介意。」
「怎麼會介意呢?這都是藝術啊!」
尚優優嘴角勾起弧度,她讚歎道,語氣真誠,「你看這線條,這光影……真
美。這位亨特先生一定很有品味。」
她轉過頭,對許曉莉眨眨眼:「阿姨,您能租到這樣的房子,真是太幸運了
。這種老別墅,還有這麼多藝術品,在紐約可不好找。」
許曉莉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強迫自己保持微笑:「是啊,多虧了阿香——就
是曉青閨蜜的小姨,她是房產中介,幫我們找的。」
「阿香姐啊,我聽說過,唐人街有名的美女老板。」尚優優笑道,很自然地
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並攏斜放,姿勢優雅,「阿姨,您坐,別站著。」
三人落座,許曉莉很快端著托盤回來了——一壺冰鎮酸梅湯,幾個玻璃杯,
還有一小碟自己烤的蔓越莓餅幹。
「阿姨還會烤餅幹?太厲害了!」尚優優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
,「好好吃!比外麵賣的還好!」
「隨便做的,你們喜歡就好。」許曉莉笑了,心裏稍微放鬆了些。
三人邊喝邊聊。氣氛起初有些拘謹,但尚優優很會聊天,很快就把話題帶活
了。
話題從紐約的天氣,聊到學校的生活,再聊到即將到來的迎新晚會。
許曉莉想起女兒跟自己提到的節目規劃,看向尚優優,「優優會跳舞?」
「學過一點民族舞,也學過現代舞。」尚優優謙虛地說,「不過跟阿姨您比
肯定差遠了。曉青說您以前是專業的舞蹈演員?」
許曉莉的臉微微泛紅:「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早就生疏了。」
「才不會呢!跳舞的人,那種氣質和身段,是一輩子的。」
尚優優的眼神在許曉莉身上掃過,帶著明顯的欣賞,「阿姨的身材保持得真
好,腰這麼細,腿這麼長,跳起舞來肯定特別美。」
這話說得真誠,但許曉莉卻感到羞恥。她想起昨天在亨特鏡頭前擺出的那些
姿勢,想起自己像狗一樣爬行的樣子……
「媽,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宋曉青注意到母親的異樣。
「沒、沒什麼,可能是熱的。」許曉莉連忙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冰涼的液
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臉上的燥熱。
尚優優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阿姨,我聽曉青說,您最近也在學習怎麼用
社交媒體?」
許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了一眼女兒,宋曉青解釋道:「哦,我就是隨
口跟優優提了一句,說你想學學怎麼用推特什麼的,好跟國內的朋友聯係。」
原來如此。許曉莉鬆了口氣,點點頭:「是啊,來美國之後,感覺跟國內的
朋友聯係不方便。推特、ins這些,都不太會用。」
「那阿姨你問對人了!」尚優優眼睛一亮,身體前傾,顯得很熱情,「我學
的是護理學院,但兼職也自媒體,做賺點零花錢。阿姨你想學什麼,我都可以教
你。」
「真的?那太麻煩你了。」許曉莉嘴上客氣,心裏卻打起了鼓。
她確實需要人指導——佟麗香雖然幫她運營頻道,但很多細節她不懂,也不
敢多問。如果能從尚優優這裏學到一些經驗,也許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頻道?
但風險是……尚優優如果發現她的頻道,會不會告訴曉青?
「自媒體兼職……」
許曉莉表麵上仍保持平靜,「是像微博、小紅書那樣的嗎?」
「對,我主要做小紅書和推特,在小紅書有幾十萬粉絲,推特和ins也有不
少關注者。」尚優優拿出手機,很自然地打開APP,「小紅書主要發一些生活日
常,穿搭啊,美食啊,留學分享啊。推特……內容稍微不一樣一點。」
她頓了頓,觀察著許曉莉和宋曉青的表情:「推特上國際用戶多,風格更開
放一些。我有時候會發一些比較性感的照片,或者舞蹈視頻。畢竟要吸引流量嘛
。」
「性感照片?」宋曉青好奇地問,「什麼樣的?」
尚優優笑了笑,解鎖手機,點開小紅書的個人主頁,遞給宋曉青:「你先看
看這個。」
宋曉青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精心打造的個人主頁,頭像是一張尚優優在
海邊的側臉照,陽光灑在她臉上,笑容清新甜美。
主頁簡介寫著:「紐約大學留學生 | 分享生活美學 | 合作請私信」。
往下滑,是各種內容:在圖書館看書的日常,在咖啡館打卡的照片,健身後
的自拍,還有一些美妝和穿搭教程,偶爾有幾張舞蹈課的抓拍,都是健康向上的
內容。
每一條的點讚數都很高,評論區也大多是讚美:
「優優今天好美!」
「這穿搭絕了!求鏈接!」
「不愧是紐大女神,又美又學霸!」
「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奪命三郎的彎刀!」
「你看,小紅書上的我,就是個普通的留學生,愛生活,愛分享。」
尚優優語氣輕鬆,「粉絲主要是女生,大家交流穿搭、學習經驗,氛圍很好
。」
許曉莉看著這些評論,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羨慕?有一點。尚優優看起來光鮮亮麗,被那麼多人喜歡和讚美
「優優,你好厲害啊。」宋曉青由衷地讚歎,「這麼多粉絲,還有這麼多品
牌合作。」
「還好啦,就是隨便發發。」尚優優謙虛地說,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收回手機,又點開另一個APP:「這是我推特賬號,不過推特上發的跟小
紅書不太一樣。」
她再次把手機遞過來。
這次,許曉莉和宋曉青都愣住了。
推特賬號的頭像,依然是尚優優,但照片的風格截然不同——那是一張組合
圖片。
左側是半身特寫,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吊帶,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
和半邊雪白的乳房。頭發微濕,貼在臉頰和頸側,眼神迷離,紅唇微張。
右側背對鏡頭的照片,尚優優長發披散,露出大半個光滑的背部,腰肢纖細
,臀部飽滿。照片的光影處理得很曖昧,充滿了情欲氣息。
簡介也更直接:「NYU student | Model | Dancer | For collaboration D
M me」
許曉莉接過手機,手指有些顫抖。
主頁上的內容,和小紅書天差地別。
最新的一條推文是一張照片——尚優優穿著那套黑色的比基尼,跪坐在泳池
邊,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地,胸部高高挺起,乳溝深不見底。配文是:「紐約
的夏天來得真早,想遊泳了~❤️」
點讚數:1.2萬。評論:856條。
再往下翻:
一張在健身房鏡子前的自拍。尚優優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做著深蹲
的姿勢,臀部翹起,褲子的布料深深陷進臀縫。配文:「練臀日,酸痛但值得!
」
一張在臥室的照片。她趴在床上,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襯衫下擺剛好
遮住臀部,露出兩條修長的大腿。配文:「周末賴床,不想起~」
一張更露骨的——她背對鏡頭,回頭看著鏡頭,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浴巾
鬆鬆地係在胸前,仿佛一扯就會掉下來。配文:「剛洗完澡,素顏見人~」
許曉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呼吸變得急促。
往下滑的內容,更是讓許曉莉臉紅心跳。
有她在海邊穿著比基尼的照片,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重點部位。
還有她在某個派對上的照片,穿著性感的亮片短裙,被一群男人圍著,手裏
拿著酒杯,笑容嫵媚。
而評論區的畫風,和小紅書截然不同:
「該死的姑娘,那屁股絕了!
「私舞多少錢?
「我願意付錢看那不穿胸罩的奶子。
「亞洲騷貨知道怎麼取悅男人。
宋曉青的臉瞬間漲紅,她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許曉莉也是心跳加速,
但她的震驚中,還夾雜著一絲……理解?
因為她自己的推特頻道下,也是類似的評論。
「優優……」宋曉青的聲音有些顫抖,「這些評論……你不覺得……不舒服
嗎?」
尚優優卻笑了,笑容坦然:「不會啊。為什麼不舒服?」
「他們……他們說得很過分啊……」宋曉青小聲說。
「那是因為他們直接。」尚優優收起手機,語氣平靜,「國外就是這樣,喜
歡就直接說,想要就直接問。不像國內,明明心裏想得要死,嘴上還要裝清高。
我覺得這樣挺好,至少不虛偽。」
她看向許曉莉,眼神意味深長:「阿姨,您說是不是?有時候直接一點,反
而更輕鬆。」
許曉莉的心跳更快了。尚優優這話,像是在說她,又像是在說別的什麼。
「可是……」宋曉青還想說什麼,但被尚優優打斷了。
「曉青,你不用替我擔心。」尚優優拍拍她的手,「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推
特上的內容,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需要吸引眼球,需要流量,需要賺錢。那些
評論,好的壞的,我都不在乎。隻要錢給夠,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她說得如此直白,如此坦然,讓宋曉青一時語塞。
許曉莉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工作需要。吸引眼球。賺錢。
這不正是她現在在做的事嗎?
隻是尚優優比她更早踏入這個領域,比她更熟練,也比她……更豁得出去。
「優優,你……你做這些,你國內的男朋友知道嗎?」宋曉青猶豫著問出了
最關心的問題。
尚優優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自然:「他?他不需要知道。他在國內
,我在美國,我們各過各的。他玩他的,我賺我的,互不幹涉。」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許曉莉卻聽出了一絲心酸。
各過各的。互不幹涉。
這和她與丈夫的關係,何其相似。
「對了阿姨,」尚優優突然轉向許曉莉,眼睛亮晶晶的,「如果您真的想學
社交媒體運營,我可以教您一些技巧。比如怎麼拍照更好看,怎麼寫文案更吸引
人,怎麼跟粉絲互動……」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推特和ins上,對外國用戶,可能需要更……大
膽一點的內容。畢竟文化不同,他們喜歡直接的視覺刺激。」
直接的視覺刺激。
許曉莉想起了自己那條瑜伽視頻下的評論,想起了那個一千美元的定製請求
。
尚優優發布的這些照片每一張都在打擦邊球,每一張都在用身體吸引眼球。
但確實沒有全裸,沒有直接露點,隻是性感,隻是誘惑。
而且數據非常好。每條推文的點讚都在幾千到上萬,評論裏充滿了各種語言
的讚美和挑逗。
「這些……都是你自己拍的嗎?」許曉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大部分是。」尚優優點頭,拿回手機,很自然地繼續翻看,「有些是朋友
幫忙拍的,有些是合作的攝影師。推特上的用戶喜歡這種風格,你越敢發,粉絲
越多,收入也越高。」
「收入?」宋曉青驚訝地問,「發照片還能賺錢?」
「當然能啊。」尚優優笑了,點開後台數據,「你看,這是上個月的收益。
光是推特的廣告分成和粉絲打賞,就有八千多美元。這還不算付費訂閱和定製內
容的收入。」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兩人。後台界麵上,一個清晰的數字:$8,476.29。
許曉莉和宋曉青都愣住了。
八千多美元……一個月……隻是發發照片?
「這麼多?」宋曉青難以置信。
「這還算少的呢。」尚優優收起手機,語氣輕鬆,「有些大博主,一個月幾
十萬上百萬都有。關鍵是找準定位,敢露,敢玩,還要會跟粉絲互動。」
她頓了頓,看向許曉莉:「阿姨,您這個年紀,其實也有市場。成熟女性,
有韻味,有故事,很多人喜歡的。您要是想做,我可以教您。」
許曉莉的心髒狂跳起來。尚優優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裏那扇一直
猶豫不決的門。
「我不太行吧。」她聽聲音有點發幹,不知在掩飾什麼。
「怎麼不行!」尚優優眼睛一亮,身體前傾,「阿姨您身材保持得這麼好,
氣質又溫婉,要是拍點那種……帶點母性氣息,又有點小性感的照片,肯定很多
人喜歡!」
她從手機相冊裏翻出幾張照片:「您看,這是我關注的一個日本博主,四十
多歲,也是媽媽。她就專門發一些居家生活的照片,穿得稍微性感一點,做做瑜
伽,插插花,粉絲特別多。她的付費頻道,一個月訂閱費就要五十美元,還有好
幾千訂閱者呢。」
照片裏的女人確實四十多歲,穿著真絲睡裙在廚房做早餐,或者穿著緊身瑜
伽服在客廳運動。姿勢特別露骨,那種成熟女性的慵懶和性感,呼之欲出。
許曉莉看著那些照片,心裏那根弦越繃越緊。
五十美元一個月,如果能有幾千訂閱者,那一個月就是幾十萬美元。
「不過做這個要有心理準備。」尚優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網上什
麼人都有,會有很多難聽的評論,會有騷擾,會有人挖你的隱私。你要能承受這
些。」
許曉莉想起昨夜那些評論:「Would love to see it without the pants.
」 「I want to see you touch yourself.」
她能承受嗎?
她不知道。
但她需要錢。
「我……我考慮一下。」許曉莉最終說,聲音很輕。
「嗯,您慢慢考慮。」尚優優很懂事地沒有繼續詢問,轉而看向宋曉青,「
對了曉青,你要不要也試試?你條件這麼好,清純古典美,在推特上肯定吃香。
我可以帶你。」
「我?我不行……」宋曉青連忙擺手,臉都紅了,「我……我做不到……」
「有什麼做不到的,一開始可以保守一點嘛。」尚優優笑道,「就發點彈古
箏的照片,穿旗袍的,又雅致又好看。慢慢來,等粉絲多了,再稍微放開一點。
」
宋曉青咬著嘴唇,沒有接話。但許曉莉注意到,女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
乎……在思考?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沉了沉。她不想讓女兒也走上這條路。
但尚優優就在麵前,許曉莉沒法說得直白
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機,在微信打出一連串信息。
【錢很重要,但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尊嚴,底線,自我……這些一旦丟了
,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優優有她的選擇,我們有我們的路】
【你是學藝術的,應該知道,真正的藝術不是靠暴露身體來吸引眼球。你的
古箏,你的音樂,那是更高層次的美】
宋曉青看完手機,眼神有些發怔。
許曉莉知道,女兒沒有完全聽進去。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焦慮。
她清楚懂事的女兒,為什麼會考慮這些。
如果她有足夠的錢就好了。
「對了,阿姨,我能看看這棟房子嗎?」
尚優優似乎察覺氛圍的不對勁,忽然站起身,「曉青說房子特別漂亮,還有
好多藝術品,我想全部參觀一下。」
「當然可以。」許曉莉也站起來,「我帶你轉轉。」
三人繼續從客廳開始。尚優優對那些藝術品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每件都要仔
細看,問問題。許曉莉一一解答,心裏卻越來越緊張——因為這些藝術品可以說
是她墮落的起源。
走到二樓時,尚優優的目光被主臥門縫裏透出的景象吸引了。
「這是您的臥室嗎?」她問。
「嗯。」許曉莉推開門,盡量讓表情自然,「有點亂,沒來得及收拾。」
臥室裏,那幅巨大的油畫《夏夜》正對著門——兩個女人交纏的身體在白天
顯得格外刺眼。
尚優優走進去,站在畫前,仰頭看了很久。
「這幅畫……」她輕聲說,「真美。那種情感,那種張力……畫這畫的人,
一定很懂女人。」
許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昨天下午,亨特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他的眼
睛像畫筆一樣,描繪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不過……」尚優優轉頭看向許曉莉,眼神裏帶著一絲戲謔,「阿姨,您天
天對著這幅畫睡覺,不會……做春夢嗎?」
許曉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優優!別亂說!」宋曉青生氣了。
「開玩笑啦開玩笑。」尚優優擺擺手,但目光卻落在了床頭櫃上。有個盒子
雖然被書擋著,但露出了一個角。
她認得那個牌子。那是……一種專門用於灌腸的甘油,通常隻有在那種激烈
的肛交才會用到。
尚優優看了看表,「哎呀,都快十二點了。阿姨,曉青,我下午還有個兼職
,得先走了。」
「這就走了?不多坐會兒?」許曉莉客氣地挽留。
「下次再來打擾阿姨。」尚優優站起身,很禮貌地微微鞠躬,「謝謝阿姨的
招待,餅幹特別好吃!」
宋曉青也站起來:「我送你,順便回趟學校。」
兩人走到門口時,尚優優突然回頭,對許曉莉說:「阿姨,您身材真的特別
好。如果您真的想做社交媒體,一定要自信一點。您這個年紀,這種風韻,是那
些小姑娘比不了的。很多粉絲就喜歡您這一款。」
說完,她揮揮手,跟著宋曉青走出了門。
許曉莉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尚優優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紮進了她心裏。
「您這個年紀,這種風韻,是那些小姑娘比不了的。」
「很多粉絲就喜歡您這一款。」
她想起推特頻道下那些讚美她「母性身材」的評論,想起那個願意出一千美
元看她抹油伸展的粉絲。
也許……尚優優說得對?
也許她真的可以靠這個賺錢,靠這個獲得認可,靠這個……找回一點價值?
許曉莉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那張兩個女人交纏的油畫
上。
畫中的女人,一個成熟豐滿,一個年輕緊致,身體交纏,神情迷醉。
她突然想,如果她和曉青……
不!她在想什麼?!
許曉莉猛地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腦海。
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
乳房脹痛,腿間濕潤。
她需要釋放。
許曉莉站起身,走向樓梯。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的敏感和渴望。
她要回房間,鎖上門。
而門外,尚優優和宋曉青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
「優優,」宋曉青猶豫著開口,「你推特上那些……真的沒問題嗎?你不怕
……不怕被人說閑話嗎?」
尚優優笑了笑,笑容裏帶著一絲宋曉青看不懂的情緒:「曉青,在這個世界
上,隻有兩種人——說閑話的人,和讓別人說閑話的人。我想做後者。」
她頓了頓,看向宋曉青:「而且,你覺得你媽媽,真的隻是想知道怎麼用推
特跟國內朋友聯係嗎?」
宋曉青一愣:「什麼意思?」
「沒什麼。」尚優優搖搖頭,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媽媽的身材真的好好
。我看她走路的樣子,腰背挺直,步伐輕盈,你遺傳了她吧?身材也這麼好。」
宋曉青臉一紅:「我哪有……」
「有的有的。」尚優優湊近她,壓低聲音,「曉青,其實你也可以試試做社
交媒體。以你的條件,絕對能火。清純古典的美,現在可稀缺了。」
「我不行……」宋曉青連忙搖頭,「那種露骨的照片,我拍不來……」
「誰說要露骨了?」尚優優眨眨眼,「可以走文藝路線啊。彈古箏的視頻,
穿漢服的照片,配上唯美的文案……肯定能吸引很多有品味的粉絲。」
她看著宋曉青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尚優優拿出手機,點開ins,搜了幾個賬號:「你看這幾個,都是走文藝路
線的。粉絲不多,但都很忠誠,而且接的推廣也很有格調。」
宋曉青湊過去看。
那些賬號確實很文藝——彈古箏的女孩總是穿著白色的襦裙,在陽光房裏彈
奏;畫畫的女孩分享自己的創作過程;做手工的女孩教人編織和陶藝。
評論區也都是讚美和討論藝術,沒有那些下流的言論。
「她們……賺得到錢嗎?」宋曉青猶豫著問。
「當然。」尚優優點頭,「雖然不像那些性感路線的賺得多,但接一些樂器
、畫材、手工材料的推廣,收入也足夠生活費了。而且……」
她頓了頓,看著宋曉青:「最重要的是,做自己喜歡的事,還能被人認可,
這種感覺很好。」
宋曉青沉默了。
她確實喜歡彈古箏,也確實想分享音樂。如果能有粉絲,能有收入……
「你可以從拍一些彈古箏的短視頻開始。」尚優優建議道,「不用露臉,就
拍手和古箏,配上好聽的音樂。如果效果不錯,再慢慢嚐試其他內容。」
她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媽媽不是也會跳舞嗎?你們可以合作啊
。你彈琴,她跳舞,母女同框,肯定很有看點。」
宋曉青心裏一動。
和媽媽合作?
媽媽年輕的時候是舞蹈演員,雖然很多年沒跳了,但底子還在。如果她們能
一起拍視頻……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媽媽最近狀態不好,而且她總覺得媽媽有什麼心
事。
「我再想想吧。」宋曉青說。
「嗯,不著急。」尚優優很善解人意,「什麼時候想好了,告訴我,我可以
幫你拍。我攝影技術還不錯哦。」
公交車來了。
尚優優上車前,回頭對宋曉青說:「曉青,周末愉快。下周排練見。」
「嗯,下周見。」
車子開走後,宋曉青站在原地,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尚優優的話。
清純古典的美……文藝路線……有品味的粉絲……
也許……也許她真的可以試試?
不是為了賺錢,隻是為了……分享音樂,分享美?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悄落在了她心裏。
而別墅裏,許曉莉正躺在主臥的床上,手伸進裙底,指尖在濕滑的肉縫間探
索。
腦海中,是亨特的眼神,是推特上的評論,是尚優優那句「很多粉絲就喜歡
您這一款」。
她的手指加快了動作。
「嗯……啊……」
壓抑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
***
午後的別墅,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中擠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割成一道道細長
的光帶。
許曉莉坐在二樓書房的書桌前,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照著她蒼白的臉。她
的手指懸在觸控板上,微微顫抖,卻遲遲不敢點開那個推特後台的圖標。
這兩天裏,佟麗香按照循序漸進的策略,每天在「東方瑜伽導師莉莉」的頻
道裏更新庫存的短視頻。
內容都很安全——許曉莉穿著那套深紫色的瑜伽服,在別墅的客廳或書房裏
,做一些基礎的瑜伽體式。視頻經過精心剪輯,配上舒緩的音樂和柔光濾鏡,看
起來優雅又健康。
第一天,粉絲的反響很好。訂閱數漲到了三百多,評論區大多是讚美:
「優雅的東方女性!」
「動作好標準,一看就是練過的。」
「身材保持得真好,完全看不出年齡!」
那時候,許曉莉看著這些評論,心裏稍微踏實了些。也許真的可以這樣走下
去?不需要暴露太多,隻需要展示健康、優雅的一麵,就能賺錢?
但到了第二天,情況開始變了。
新視頻的播放量明顯下降,評論區也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
「又是瑜伽……能不能來點不一樣的?」
「衣服穿太多了吧?這有什麼好看的?」
「9.99美元一個月就為了看這個?我在油管上免費看的比這精彩多了。」
許曉莉的心沉了下去。她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負麵評論,但那些字眼卻像針
一樣紮在心裏。
而今天,第三天。
她剛剛上傳了一條庫存視頻——是她穿著那套米白色的亞麻連衣裙,坐在窗
邊彈古箏的片段。隻有十五秒,隻錄了她側臉的輪廓和撥動琴弦的手。這是她堅
持要拍的,想展示一些文化內涵。
但結果……
許曉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點開了後台。
訂閱數:312。比昨天隻增加了5個。
播放量:8,432。隻有第一條視頻的三分之一。
評論:47條。
她顫抖著點開評論區。
最上麵的幾條還算溫和,應該是來自國內的華人:
「古箏?有意思。不過我想看更多瑜伽。」
「手很漂亮。能拍手的特寫嗎?」
「阿姨多才多藝啊。」
但往下翻,畫風就變了:
「又是這種文藝範兒?我付錢不是來看這個的。」
「說好的性感瑜伽呢?第一天那套紫色衣服還有點看頭,後麵越來越保守。
」
「退款了。沒意思。」
「博主是不是玩不起?玩不起就別開付費頻道。」
最刺眼的一條,點讚數有二十多:
「說真的,沒人會每月花9.99美元看一個中年婦女穿著嚴實的衣服做基礎瑜
伽。要麼拿出值得付費的內容,要麼關掉頻道。」
許曉莉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中年婦女。穿著嚴實的衣服。不值得付費。
這些詞像一把把刀,割在她心上。
她今年四十三歲,確實不年輕了。她的身材雖然保持得不錯,但畢竟生過孩
子,有贅肉,有妊娠紋,乳房也不再像年輕時那樣挺拔。
而且她穿得嚴實嗎?那套深紫色的瑜伽服,在她看來已經很暴露了。領口低
到能看到乳溝,褲子緊到能勾勒出陰部的形狀。這還不夠嗎?
難道……難道真的要像那些評論說的,要「更性感」、「更大膽」?或者學
習尚優優推特裏的照片?
許曉莉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鏡子裏的女人,眼角有了細紋,皮膚也不再像
年輕時那樣緊致。但她的五官依然溫婉,氣質依然優雅。她一直以為,這是一種
歲月沉澱的美。
可現在,在那些匿名的網絡用戶眼裏,這隻是一種不值得付費的中年婦女的
樣子。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佟麗香發來的消息。
「曉莉姐,看到後台數據了嗎?今天不太理想啊。」
許曉莉苦笑。何止是不理想。
她回複:「看到了。評論不太好。」
幾乎是立刻,佟麗香就打來了電話。
「曉莉姐,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佟麗香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一絲焦
急,「今天的視頻數據掉得很厲害。而且我剛才看了一下,有十幾個用戶取消了
訂閱。再這樣下去,頻道可能要黃。」
許曉莉的心一緊:「那……那怎麼辦?」
「得調整策略。」佟麗香說得很直接,「我之前就說過,這種付費頻道,粉
絲要的是‘福利’,是普通平台看不到的內容。你前兩天的視頻,雖然保守,但
至少還有點身材展示。今天這個彈古箏的……太文藝了,完全不是他們想看的。
」
「可是……」許曉莉的聲音有些發幹,「我已經穿得很少了,那套瑜伽服…
…」
「那套衣服在國內可能算性感,但在國外,尤其是付費頻道,根本不夠看。
」佟麗香打斷她,「曉莉姐,你得明白,你現在是在做生意。顧客不滿意,你就
得調整產品。」
顧客。產品。
這兩個詞,讓許曉莉感到一陣惡心。她的身體,成了產品。那些粉絲,是顧
客。
「阿香,」她艱難地問,「那你建議我怎麼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佟麗香的聲音壓低了:「曉莉姐,你還記得個‘
BigDaddy69’嗎?就是那個願意出一千美元定製視頻的粉絲。」
許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記得,但我還沒回複他。」
「他今天又發消息了。」佟麗香說,「而且他把價格提到了兩千美元。兩千
美元,五分鍾的視頻,隻需要抹油做伸展,但必須足夠性感。」
兩千美元。
許曉莉的呼吸停滯了。
兩千美元,是她以前在國內一個月的工資。是曉青半學期的書本費。是她現
在兩個月的信用卡最低還款額。
隻需要五分鍾,要性感,不露臉。
「他還說,」佟麗香繼續加碼,「如果你同意,他可以先預付一半。而且,
他承諾不會把視頻外流,隻是私人收藏。」
這些條件,聽起來似乎可以接受?
「我……」許曉莉的聲音在顫抖,「我再想想……」
「曉莉姐,沒什麼好想的了。」佟麗香的語氣變得嚴肅,「頻道的數據在往
下掉,粉絲在流失。如果你再不拿出點有吸引力的內容,這個頻道很快就會死掉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賺不到。」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你要想想,為什麼
亨特願意花五萬美金拍你?為什麼這個粉絲願意出兩千美金買你五分鍾的視頻?
因為你有價值,曉莉姐。你的身體,你的氣質,是獨一無二的。但你必須把它展
示出來,別人才會願意為你買單。」
價值,獨一無二。
這些話,和亨特說過的一模一樣。
許曉莉閉上眼睛。腦海裏,是那些刺眼的評論,是那個兩千美元的出價,是
女兒擔憂的臉,是那些永遠還不完的債務。
「阿香,」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遙遠而陌生,我……我答應。」
電話那頭,佟麗香笑了:「這就對了!曉莉姐,你放心,我一點鍾就到,會
幫你把一切都安排好。拍攝我來負責,後期我來做,保證不會讓你露臉。你隻需
要放鬆,享受過程。」
享受過程?
許曉莉苦笑。她怎麼可能享受?
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掛斷電話後,許曉莉癱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彈。
書房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陽光移動,光帶從地板爬上了書桌
,照亮了桌上那台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推特後台的界麵還開著。那條最刺眼的評論,依然在那裏,像一道
醜陋的傷疤。
「Let's be real, no one is paying $9.99 a month to watch a middle-
aged woman do basic yoga in full clothes.」
中年婦女。
不值錢。
許曉莉的手慢慢握緊,指甲陷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
不。
她不是不值錢。
有人願意出兩千美元買她五分鍾的視頻。有人願意出五萬美元拍她的裸體。
她有價值。她有獨一無二的價值。
這個念頭,像一顆毒草,在她心裏瘋狂生長。
她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穿衣鏡前。
鏡中的女人,穿著米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長發綰起,氣質溫婉。但許曉莉
知道,這身衣服下,是一具怎樣的身體——豐滿、肉感、充滿成熟女性的誘惑。
她慢慢解開連衣裙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衣服滑落,堆在腳邊。
脫下塑身內衣。
許曉莉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輕輕撫過乳房的弧線。
這具身體……真的不值錢嗎?
她的手指向下滑,滑過腰腹,滑到大腿內側。那裏的肌膚白皙細膩,因為很
少見陽光而格外柔嫩。
再往下,是那片陰毛濃密的神秘地帶。
許曉莉的手停在那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在升高
。
她想起亨特撫摸她時的觸感。想起那些評論裏對她的渴望。想起那兩千美元
的出價。
也許……也許佟麗香和亨特說得對。
她的身體,就是她最大的資本。
她不應該為它羞恥,而應該……利用它。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許曉莉的手探入陰戶,指尖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柔軟。
她閉上眼睛,再次開始撫摸自己。
明年剛剛午睡已經來過一次,現在又繼續開始。
腦海中,不再是丈夫冷漠的臉,不再是女兒單純的眼,而是那些評論,那些
出價,那些欲望的目光。
「中年婦女……不值錢……」
「不……」許曉莉低聲自語,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值錢……我很值錢
……」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
這一次,她沒有壓抑自己的呻吟。
「啊……嗯啊……」
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裏回蕩,淫靡而放縱。
當她高潮來臨時,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地板。
許曉莉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但這一次,她沒有哭。
她反而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自嘲和破罐破摔的笑。
「好吧……」她輕聲說,對著鏡中的自己,「既然你們都說我值錢……那我
就賣個夠。」
她爬起來,走到書桌前,重新打開電腦。
這次,她沒有看後台數據,而是點開了「BigDaddy69」的私信窗口。
那個用戶又發來了新消息,就在十分鍾前:
「莉莉,我看了你最新的視頻。你彈古箏的樣子很美,但是……我想你知道
你的粉絲真正想要什麼。我相信你的美麗。」
許曉莉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後,她緩慢而堅定地,打出了回複:
「Yes. I'll do it.」
發送。
幾乎是在消息發送成功的瞬間,後台就彈出了一條通知:
「您收到了一筆新的轉賬:$1,000.00。」
一千美元。預付的一半。
許曉莉看著那個數字,心髒狂跳。
錢。真的來了。
這麼容易。
隻需要一個「好」字。
她的手指還在顫抖,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時間在興奮中流逝。
下午一點,門鈴響了。
許曉莉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玄關。
透過門上的貓眼,她看到佟麗香站在門外,手裏提著兩個大紙袋,臉上掛著
明媚的笑容。
許曉莉拉開門。
「曉莉姐!他轉賬了!你看到了嗎?」佟麗香的聲音裏滿是興奮,「一千美
元!隻是預付款!天啊,這也太爽了吧!」
佟麗香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熱情,她側身擠進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
聲響,「
她今天穿得很職場——黑色的緊身褲,白色的針織衫,外麵套了件卡其色的
風衣。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時髦。
但許曉莉注意到,佟麗香的眼睛下麵有淡淡的烏青,雖然用遮瑕膏蓋過,但
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而且她的走路姿勢……好像有點怪?大腿內側似乎並不攏,每走一步都顯得
小心翼翼。
「嗯……我看到了。」許曉莉的聲音有些幹澀。
「阿香,今天得辛苦你了。」她接過一個紙袋,客氣地說。
「不辛苦不辛苦,賺錢的事怎麼能叫辛苦。」佟麗香笑著換鞋,然後提著另
一個紙袋走向客廳,「來,我們先看看今天要穿的衣服。」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佟麗香從紙袋裏拿出幾件衣服,一一鋪開。
第一件是那套深紫色的瑜伽服,許曉莉已經穿過。
第二件是一件黑色的連體衣,款式類似泳衣,但布料更少——深V領,露背
,高開叉,麵料是帶有細微光澤的萊卡,在燈光下會反射出性感的光澤。
第三件……許曉莉的臉紅了。
那是一件肉色的連體絲襪,但又不是普通的絲襪——它是全身的,從脖子到
腳踝,但關鍵部位是縷空的。胸部的兩個位置是透明的圓形,正好露出乳頭。襠
部也是完全縷空,隻有一圈蕾絲花邊作為裝飾。
這幾乎等於沒穿。
「這……」許曉莉的聲音有些幹澀,「這是……」
「這是備選。」佟麗香說得輕描淡寫,「那個粉絲不是說可以不露點嗎?這
件肉色的,從遠處看就像沒穿,但其實關鍵部位都遮住了——當然,是‘幾乎’
遮住。這種若隱若現的效果,最勾人。」
她頓了頓,觀察著許曉莉的表情:「當然,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們就用那套
黑色的。但曉莉姐,我得提醒你,那個粉絲出了兩千美元,他想要的是‘值回票
價’的內容。如果隻是穿著普通瑜伽服抹油,他肯定不會滿意。」
值回票價。
許曉莉盯著那件肉色的連體絲襪。布料很薄,疊在一起幾乎透明。她能想象
自己穿上它的樣子——全身的肌膚被肉色絲襪包裹,顯得更加光滑細膩,但胸部
那兩個透明的圓會完全暴露出乳暈和乳頭,襠部的縷空則會……
「我再……考慮考慮。」她艱難地說。
「行,你慢慢考慮。」佟麗香也不逼她,把衣服收起來,「我們先布置場地
。今天在哪裏拍?」
許曉莉環顧客廳。落地窗邊光線最好,但太暴露,萬一有鄰居看到……
「去三樓的工作室吧。」她說,「那裏私密性好,而且……背景也比較有藝
術感。」
她指的是那些藝術品。亨特的工作室裏,牆上掛著不少大膽的畫作和攝影,
作為背景確實很合適。
更重要的是,那是亨特的空間。在那個空間裏拍攝這種視頻,許曉莉心裏有
種扭曲的報複感——既然你把我變成這樣,那我就在你的地盤上,賣給你想看的
東西。
「好主意!」佟麗香眼睛一亮,「那些藝術品做背景,檔次一下子就上去了
。走,我們上去布置。」
兩人提著東西上到三樓。
亨特的工作室還保持著那天拍攝後的樣子——貴妃榻擺在中央,畫架在窗邊
,地上鋪著深色的地毯。
佟麗香一進來就開始忙碌。她把貴妃榻挪到靠牆的位置,調整角度,讓自然
光從側麵打過來。然後從紙袋裏拿出補光燈、反光板、三腳架、相機,熟練地架
設起來。
許曉莉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阿香……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精明能幹的房產中介,亨特的情人,現在又是她的經紀人和攝影師。
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或者說,在這個城市裏,每個人都戴著好幾副麵具,在不同的場合切換不同
的身份?
「曉莉姐,別發呆了。」佟麗香回頭叫她,「來,試試這套黑色的,我先調
調光。」
許曉莉回過神來,接過那件黑色的連體衣,走進工作室角落用屏風隔出的簡
易更衣區。
她脫下,換上那件黑色的連體衣。
很緊。
麵料彈性很好,但正因為彈性好,所以緊緊包裹住每一寸肌膚。許曉莉能感
覺到布料勒進乳肉裏,把她的胸部托得更高,擠得更深。深V領一直開到肚臍上
方,整個胸脯幾乎完全暴露,隻有兩片小小的三角布料勉強遮住乳頭——但也是
若隱若現。
背後是完全鏤空的,隻有兩根交叉的細帶固定。高開叉從大腿根部一直開到
腰側,她一動,整條腿就會露出來。
許曉莉看著屏風上掛著的鏡子。
鏡中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被勾勒得淋漓盡
致——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部,修長的大腿。黑色的布料襯得她
的肌膚更加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很美。也很……騷。
「換好了嗎?」佟麗香在外麵問。
「好、好了。」許曉莉深吸一口氣,拉開屏風。
佟麗香轉過頭,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哇……」她吹了聲口哨,「曉莉姐,你也太辣了吧!這身材,絕了!」
她走過來,繞著許曉莉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腰再收一點,胸再挺一點…
…對,就這樣。轉過去我看看背麵。」
許曉莉僵硬地轉身。
背後更暴露。整個背部完全裸露,脊柱溝深陷,肩胛骨像蝴蝶翅膀。那兩根
交叉的細帶勒在背上,反而更添幾分性感。臀部的曲線被完美勾勒,兩瓣飽滿的
臀肉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完美。」佟麗香讚歎道,「曉莉姐,我敢保證,這條視頻一出來,那個粉
絲絕對滿意,而且會有更多人來找你定製。」
她從紙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這是拍攝用的油,特製的,在燈光下會反光
,顯得皮膚特別有質感。來,我先給你抹上。」
許曉莉看著那個瓶子,心裏一緊。
抹油……要佟麗香幫她抹?
「我……我自己來就行。」她說。
「你自己抹不均勻。」佟麗香已經擰開了瓶蓋,倒出一些透明的、粘稠的液
體在掌心,「而且有些角度你自己夠不到。放心,都是女人,怕什麼。」
都是女人。
這句話,佟麗香說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讓許曉莉感到更加羞恥。
因為正是「都是女人」,這種觸碰才更讓她難堪——同性之間的審視和評價
,有時候比異性更直接,更殘酷。
但事已至此,她沒有退路。
許曉莉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佟麗香的手掌貼上她的肩膀。
油很涼,粘稠,帶著一股淡淡的椰子香味。佟麗香的手掌溫熱,掌心有薄繭
,摩擦在皮膚上帶來粗糙的觸感。
她從肩膀開始,慢慢向下抹。
手臂,後背,腰側……
許曉莉的身體緊繃著,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在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油在
皮膚上推開,形成一層薄薄的、閃亮的膜。也能感覺到佟麗香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放鬆點。」佟麗香在她耳邊說,「你這樣緊繃著,拍出來不好看。想象你
在做瑜伽,在伸展,在享受這個過程。」
佟麗香的手已經抹到了她的胸前。
手掌覆蓋住左側乳房,從外側向內側推,把油均勻地抹在乳肉上。手指不可
避免地刮擦過乳暈的邊緣,帶來一陣細微的刺激。
許曉莉咬住嘴唇,忍住即將逸出的呻吟。
「這裏要多抹一點。」佟麗香低聲說,手掌整個包裹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房的曲線很重要,油光會讓它看起來更飽滿,更誘人。」
揉捏的力道不輕,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專業的態度。但正是這種專業,讓
許曉莉更加難堪——她的身體,成了一塊需要被精心處理的素材。
右側乳房也接受了同樣的待遇。
然後是腹部,大腿,小腿……
當佟麗香的手抹到她大腿內側時,許曉莉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這裏也要。」佟麗香的聲音平靜無波,「大腿內側的肌膚最柔嫩,油光下
會顯得格外性感。把腿分開一點。」
許曉莉的臉紅得能滴血。她慢慢地,屈辱地,分開了雙腿。
佟麗香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上,緩緩向上抹,一直抹到腿根
。指尖幾次擦過陰唇的邊緣,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刺激。
許曉莉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愛液開始滲出,混合著油,形成一種黏
膩滑潤的觸感。
「好了。」佟麗香終於收回手,退後幾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許曉莉站在燈光下,全身塗滿了油,在補光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黑色的連
體衣因為油而更加貼身,幾乎像是第二層皮膚。胸部高聳,腰肢纖細,臀部飽滿
,大腿修長……整個人像一尊精心打磨過的、充滿情欲色彩的雕塑。
「太美了……」佟麗香喃喃自語,舉起相機,試拍了幾張,「曉莉姐,你信
不信,這條視頻之後,你的價格會翻倍。」
價格。翻倍。
許曉莉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
「現在,我們開始正式拍攝。」佟麗香把相機固定在三腳架上,調整角度,
「內容很簡單,就是抹油後的伸展。我會給你指令,你跟著做就行。記住,動作
要慢,要柔,要性感。眼神要迷離,要享受。明白嗎?」
許曉莉點頭。
「好,那我們開始。」
佟麗香按下錄製鍵,紅色的指示燈亮起。
「先從站立開始。背對鏡頭,慢慢轉身……對,就這樣,慢慢地……好,停
。現在,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向後仰,挺胸……」
許曉莉照做。她的身體柔軟,多年的舞蹈功底讓她能夠輕鬆完成這些動作。
但穿上這身衣服,塗滿油,在鏡頭前做這些動作,感覺完全不同。
她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乳尖,能感覺到油在皮膚上流動,能感覺到自己的每
一個曲線都在鏡頭下暴露無遺。
「很好……現在,慢慢彎腰,雙手撐地,做下犬式……對,臀部再抬高一點
……再高……好,保持……」
許曉莉維持著下犬式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腿間的縷空部
位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她能感覺到涼空氣吹拂在那片濕潤的區域,能感覺到愛液
正在緩緩流出。
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
但她沒有停。她繼續按照佟麗香的指令,變換著姿勢。
貓式伸展,讓背部凹陷,臀部翹起。
側臥抬腿,讓大腿內側完全暴露。
跪坐後仰,讓胸部的曲線更加突出……
每一個姿勢,都經過精心設計,都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展示她的身體,展示那
些值得男人們付費的部位。
拍攝進行了大約二十分鍾。當佟麗香終於喊「停」時,許曉莉已經渾身是汗
,油和汗水混合,讓她的皮膚更加閃亮,也更加黏膩。
「太棒了!」佟麗香興奮地查看剛才拍攝的素材,「曉莉姐,你真的是天生
的模特!這些鏡頭,每一個都美得像藝術品!」
藝術品。
又是這個詞。
許曉莉苦笑。她現在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讚美,還是諷刺。
「來,先擦擦汗,補點妝。」佟麗香遞過來一條毛巾,「然後我們拍幾個特
寫鏡頭。」
許曉莉接過毛巾,卻不知道該擦哪裏——全身都是油,一擦反而更花。
「不用全擦,就擦擦臉和脖子。」佟麗香說著,從化妝包裏拿出粉餅和口紅
,「補點妝,臉色看起來更好。」
許曉莉機械地照做。
補完妝後,佟麗香重新調整相機:「現在拍特寫。你躺在貴妃榻上,側身,
一條腿曲起,一條腿伸直。手……放在胸上,輕輕撫摸。眼神看鏡頭,要誘惑,
要邀請。」
這個指令,讓許曉莉的心沉了下去。
撫摸胸部?眼神誘惑?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抹油做伸展的範疇。
「阿香,這……」她猶豫著開口。
「特寫鏡頭是必須的。」佟麗香解釋得理所當然,「那個粉絲出了兩千美元
,他肯定想看到更細節的內容。而且隻是撫摸,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隻是撫摸。
許曉莉看著佟麗香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興奮,有期待,但唯獨沒有愧疚
或遲疑。
她知道,自己已經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船。現在喊停,之前的一切都白費了
。那一千美元的預付款,還得退回去。
而她需要那筆錢。
「好。」許曉莉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讓她自己都驚訝。
她走到貴妃榻邊,側身躺下,按照佟麗香的指示擺好姿勢——左腿曲起,右
腿伸直,左手撐著頭,右手……撫上自己的左胸。
指尖觸碰到塗滿油的乳肉,滑膩,溫熱。
她看向鏡頭。眼神努力做出「誘惑」和「邀請」的樣子,但心裏隻有一片害
臊。
「撫摸……對,慢慢地……指尖劃過乳溝……好……現在輕輕捏一下……表
情要享受,要舒服……」
許曉莉照做。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滑動,捏揉,挑逗。她能感覺到乳尖
在指尖下硬挺,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可恥地產生反應。
「太美了……」佟麗香一邊拍攝,一邊低聲讚歎,「這個角度……這個光線
……曉莉姐,你真的太會了!」
會什麼?會賣弄風騷?會取悅男人?
許曉莉不知道。她隻是繼續著。
胸部特寫拍完後,是腰腹的特寫,大腿的特寫,甚至……臀縫的特寫。
當佟麗香要求她趴著,撅起臀部,讓鏡頭對準那被縷空絲襪包裹的臀縫時,
許曉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但她沒有哭出聲。她隻是默默地趴下,擺好姿勢,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混
合著臉上的油和汗。
鏡頭不會拍到她的臉。
所以沒關係。
沒人會知道她在哭。
「好……保持……再撅高一點……對……完美……」
佟麗香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許曉莉閉上眼睛。
她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想起舞台上的燈光,想起觀眾的掌聲,想起丈夫曾
經溫柔的眼神。
那些日子,好像已經過去了一百年。
現在,她隻是一個塗滿油,穿著幾乎沒穿的衣服,在鏡頭前擺出各種羞恥姿
勢,為了兩千美元出賣身體的女人。
拍攝終於結束了。
佟麗香關掉相機,長舒一口氣:「好了!素材夠了!我回去剪輯一下,今天
晚上就能發給那個粉絲。」
她從包裏拿出濕巾,遞給許曉莉:「先擦擦,然後去洗個澡。油不好洗,得
多衝一會兒。」
許曉莉接過濕巾,卻隻是拿在手裏,沒有動。
「阿香,」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那個粉絲……拿到視頻後,真的不會
外流嗎?」
佟麗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放心吧,曉莉姐。這種定製視頻,粉絲都很
珍惜的,一般不會外流。而且就算外流了又怎樣?你不露臉,誰知道是你?」
不露臉,就安全。
這是佟麗香一直強調的。
但許曉莉知道,這隻是自欺欺人。
身體的特征,姿勢的習慣,背景的環境……熟悉的人,總能認出來。
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對了,」佟麗香從紙袋裏拿出那件肉色的連體絲襪,「剛才拍的時候我就
在想,如果你穿這件,效果會更好。要不……我們趁熱打鐵,再拍一條備用?不
用給那個粉絲,就放在頻道裏,作為‘會員專屬福利’?肯定能刺激訂閱。」
再拍一條。
穿那件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
許曉莉看著那件衣服,久久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在拒絕。但她的理智在計算。
如果放在頻道裏,作為「會員專屬」,能吸引多少新訂閱?能增加多少收入
?
「阿香,」她緩緩開口,「如果穿這件拍,訂閱能漲多少?」
佟麗香眼睛一亮:「保守估計,至少能漲一百個訂閱。而且會有更多人願意
出高價定製。曉莉姐,你可能不知道,這種‘幾乎全裸但又不全裸’的狀態,最
吸引人。男人就喜歡這種若隱若現的刺激。」
若隱若現的刺激。
許曉莉苦笑。
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差這一點嗎?
「好。」她說,「我拍。」
佟麗香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太好了!我們拍第二條。這次我保證,拍完
就結束,不讓你太累。」
許曉莉點點頭,起身走向浴室。
她的腳步很慢,很沉。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浴室裏,熱水嘩嘩地流。
許曉莉站在花灑下,搓洗身上的油。
她的心,卻越來越激動,開始感到燥熱和興奮
洗完後,她擦幹身體,看著鏡中的自己。
皮膚因為熱水和搓洗而泛著粉紅,乳房上還有被自己撫摸過的紅痕,大腿內
側已經濕漉漉。
她穿上那件肉色的連體絲襪。
很薄,很透。穿上後,全身的肌膚都被一層肉色的薄紗覆蓋,顯得更加光滑
細膩,但也更加暴露。胸部那兩個透明的圓,正好露出她的乳暈和乳頭——深紅
色的乳暈在肉色薄紗下若隱若現,乳頭硬挺著,頂著薄紗,形成兩個明顯的小點
。
襠部的縷空更是……完全暴露出兩片飽滿的陰唇和稀疏的陰毛。她隻要稍微
一動,那片區域就一覽無餘。
許曉莉看著鏡中的自己,閉上眼睛。
第二條拍攝,比第一條更加艱難。
因為幾乎等於沒穿,每一個動作都更加羞恥,更加暴露。
佟麗香的要求也更多,更細致。
「手放在胸上,輕輕揉捏……對……表情要享受……發出一點聲音……對,
輕輕的呻吟……」
許曉莉照做。她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指尖刮擦過乳尖,發出細微的呻
吟。
「腿分開一點……再分……對……現在用手撫摸大腿內側……慢慢向上……
對……碰到那裏的時候,表情要變一下……像是很舒服的樣子……」
許曉莉的手指滑到大腿根部,觸碰到自己濕潤的陰唇。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
,發出一聲真實的、帶著情欲的呻吟。
「太好了!就是這個感覺!」佟麗香興奮地低喊,「保持!鏡頭拉近!特寫
!」
鏡頭對準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肉色薄紗已經被愛液浸濕,變得半透明
,能清楚地看到下麵粉色的肉縫和腫脹的陰蒂。
許曉莉閉上眼睛,任由快感席卷而來。
這一次,她沒有壓抑。
既然要賣,就賣得徹底一點。
既然已經成了蕩婦,就蕩得盡興一點。
拍攝結束時,許曉莉幾乎虛脫。
她癱在貴妃榻上,渾身是汗,腿間一片濕滑,不知是愛液還是汗水。
佟麗香關掉相機,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辛苦了,曉莉姐。」她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滿意,「這兩條視頻,絕對能
賣個好價錢。我回去就剪輯,今天晚上先發定製那條給粉絲,明天把第二條放到
頻道裏。」
許曉莉接過水,小口喝著,沒有說話。
「對了,」佟麗香給她顯示一個截圖,「這是那個粉絲的尾款,一千美元。
他剛才看了一小段我發過去的預覽,很滿意,直接把尾款打過來了。」
許曉莉看著屏幕,沉甸甸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這是她用身體換來的錢。
用羞恥,用尊嚴,用一切。
「謝謝。」她低聲說。
「謝什麼,這是你應得的。」佟麗香開始收拾器材,「你先休息,我回去幹
活了。對了,晚上記得看頻道後台,我發了新視頻後,肯定會有很多新訂閱和新
訂單。」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曉莉一眼:「曉莉姐,你離還清債務,不遠了
。」
。
佟麗香離開後,別墅重新陷入寂靜。
許曉莉在貴妃榻上躺了很久,直到身體的熱度慢慢退去,直到腿間的黏膩慢
慢幹涸。
然後,她起身,走進浴室,又洗了一次澡。
這次,她洗了很久。悉心搓洗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些被拍攝過的地方。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羞恥的記憶。比如墮落的烙印。
浴室裏,熱水嘩嘩地流。
許曉莉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水流衝刷身體。
越是衝洗,她心裏,卻有一團火,在慢慢燃起。
那是對金錢的渴望。是對認可的渴望。是對……釋放的渴望。
那點因為錢的來路不正而產生的愧疚,就扭曲的成就感壓了下去。
長久以往,她能養活女兒,能解決債務,能維持體麵。手段或許不光彩,但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這個想法,像藤蔓一樣在她心裏紮根,纏繞,漸漸遮蔽了最初那點微弱的羞
恥心。
所以她的動作非常溫柔。
撫摸那對豐滿的乳房,撫摸那纖細的腰肢,撫摸那飽滿的臀部,撫摸那敏感
的大腿內側。
她的身體,是她的資本。
她要好好愛護它,好好利用它。
腦海中,是今天拍攝的畫麵。是她在身上抹油,做伸展的畫麵。是鏡頭後佟
麗香指揮的畫麵。是那個粉絲收到視頻後,可能有的反應,比如對著她的視頻,
還有更多的錢,更多的認可,更多的欲望。
許曉莉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滑向了腿間。
這一次,她沒有壓抑自己的呻吟。
「啊……嗯……」
聲音混在水聲中,曖昧而放縱。
她靠在瓷磚牆上,雙腿微微分開,手指在濕滑的肉縫間快速抽動。
「我真是……沒救了……」
許曉莉苦笑著,但手卻沒有停,繼續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撥弄著硬挺的乳
頭。
快感來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也許是因為放下了羞恥。也許是因為接受了現實。也許是因為……她終於承
認了自己身體的價值。
高潮來臨時,許曉莉仰起頭,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
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混合著愛液,消失在排水口。
她睜開眼睛,眼神裏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掙紮,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清明。
洗完後,她沒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再次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女人,皮膚因為熱水而泛著粉紅,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神堅定
。
許曉莉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地說: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許曉莉。」
「我是莉莉。」
「是價值兩千美元五分鍾的莉莉。」
「是很多人想要的莉莉。」
說完,她笑了。
那笑容,美麗,危險,像一朵在暗夜裏綻放的罌粟花,與佟麗香類似,卻殘
餘著些許江南水鄉的靈秀。
她知道推特頻道的粉絲想要看的是什麼——與亨特不同,不是藝術,是欲望
。
他們想要觀看一個四十多歲的成熟女性,在自己麵前展露身體,像個婊子一
樣誘惑自己。
許曉莉踩著濕淋淋的腳步,回到主臥裏。
電腦還開著,推特後台的界麵還在。
她點開「東方瑜伽導師莉莉」的頻道。
訂閱數:329。比昨天增加了17個。
可能是有人看到了今天的新視頻預告,或者被昨天的彈古箏視頻吸引來的。
但許曉莉知道,等明天那條肉色絲襪的視頻一發布,訂閱數會暴漲。
會漲到多少?四百?五百?甚至更多?
而隨之而來的,會是更多的定製請求,更多的錢,更多的……要求。
她繼續點開私信箱。
除了「BigDaddy69」的那條,又多了幾條新的。
有一條是另一個用戶發的:
「嗨莉莉,看到你的頻道了。喜歡你成熟的氣質。願意考慮來個美妙的約會
嗎?
我可以出五百美元,三十分鍾,想看你的大屁股,與我今晚在街邊買到的女
孩誰更迷人。」
約會。
和陌生人線下互動,在在對方麵前伸展身體。
五百美元,三十分鍾。
比定製視頻便宜,但時間更長,而且更簡單直接。
許曉莉愁起眉頭,她明白這個用戶目的,是要進行更深層次的性接觸,遠遠
超過她絕不露臉露點的底線。
但她的心,驟然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私信配有好幾張女性的照片,淫蕩,色情。
主人公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四肢著地,
像隻待宰的羔羊般趴在一台跑車的車蓋上。
靜止的跑車,停放在空曠的馬路中央。
女孩身上那件白色的翻領襯衫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雪白的香肩和粉色蕾絲
胸衣的肩帶。
下身那條深藍色百褶短裙,則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間,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將她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白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短裙下沒有內褲,兩瓣臀肉各有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厚重的馬賽克,模糊了女孩的麵容,胸口繡著的紐大校徽,卻仿佛潑了許曉
莉一頭冷水。
她記得很清楚,剛開學的那幾天,自己的女兒也很開心地,帶回來了件這樣
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