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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9, 2025的文章

公務員的媽媽(續-2)

 小正呆坐在客廳,電視機裡的錄像帶還在循環播放著母親美娴被葉正陽肆意玩弄的畫面。他手中的飯碗早已空了,可胃裡卻像塞了塊鉛,沉甸甸地壓得他喘不過氣。葉正陽那句“這一走可又是一個星期”還在耳邊回響,小正知道,他們帶著母親去了那個所謂的“天堂”。那是什麼地方?他腦中閃過無數可怕的猜想,卻又不敢深想。他站起身,關掉電視,房間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他急促的呼吸聲。 一個星期後的傍晚,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了小正的焦慮等待。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衝到門口。門緩緩打開,葉正陽率先走了進來,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後面跟著立東和國國,兩人手中提著那只熟悉的皮箱。小正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皮箱上,心跳加速——他知道,母親就在裡面。 “喲,小正也在啊?”葉正陽斜眼瞥了他一下,語氣輕佻,“這幾天在家沒寂寞吧?我們可是把你媽帶去好好享受了一番。”他拍了拍皮箱,發出一聲悶響。小正咬緊牙關,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卻不敢吭聲。立東嘿嘿一笑,走上前將皮箱放在客廳中央,熟練地打開鎖扣。箱蓋掀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汗味混雜著花香撲鼻而來,小正瞪大了眼。 美娴蜷縮在皮箱裡,雙腿仍被屈成青蛙般的姿勢,兩腳踝用細繩綁在腰側,動彈不得。她的身上只披著一塊薄得幾乎透明的絲布,布料緊貼著汗濕的肌膚,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那對原本就碩大的乳房,如今在一個星期的“調教”後顯得更加誇張,乳頭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捏過。她臉頰潮紅,雙眼半閉,嘴唇微微顫抖,似乎還未從某種狀態中完全清醒。箱底散落著幾片枯萎的花瓣,那是上週國國插在她身上的鮮花,如今已失去了生機。 “瞧瞧這騷貨,”國國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挑起美娴的下巴,“在天堂裡被伺候得可舒服了,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嘍。”美娴被他一碰,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眼皮微微掀開,卻沒聚焦,像是魂魄還留在那個“天堂”裡。小正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如此羞辱,心裡像被刀絞,可腳卻像灌了鉛,動不了分毫。 葉正陽走到美娴身邊,單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臂,將她從皮箱裡粗暴地拽了出來。她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絲布滑落,露出赤裸的身軀。小正注意到,她的大腿內側佈滿了細密的紅色鞭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抽打過,而她的小腹上還畫著幾道歪歪扭扭的墨跡,隱約能辨認出“母狗”二字。他喉嚨一緊,幾乎要吐出來。 “天堂可不是白去的,”葉正陽蹲下身,捏住美娴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娴姨,給我們講講這週你都學了什麼新花...

公務員的媽媽(續-1)

 別墅深處的調教房 車子駛入一處隱秘的豪華別墅區,這裏便是葉少陽所謂的“天堂”。別墅外表看似普通,但內部卻別有洞天。葉少陽和他的兩個小弟立東與國國將皮箱抬進大廳後,並未急於展開行動,而是帶着美娴走向別墅地下室的一間特殊房間。這間房間四壁漆黑,牆上掛滿了金屬鎖鏈、皮鞭和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中央擺放着一張帶有束縛裝置的皮質長椅,旁邊還有幾個鐵籠和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槽。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與消毒水的味道,讓人感到既壓抑又緊張。 葉少陽將美娴從皮箱中放出時,她的身體因長時間被冰塊和小泥湫折磨而微微顫抖,皮膚上還帶着水漬與膠帶的痕迹。他命令她站直身子,然後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眼神打量着她。美娴低垂着眼簾,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臉上泛着羞紅,既不敢反抗也不敢抬頭。葉少陽輕笑一聲,從牆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皮鞭,鞭梢在空中輕輕甩動,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走到美娴身後,用鞭梢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慢滑動,並不急於用力,只是讓她感受到那冰冷的觸感。 “娴姨,這地方你喜歡嗎?”葉少陽的聲音帶着戲謔,“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調教房,比你家那小客廳可有趣多了。”美娴咬着下唇,低聲應道:“少陽……我聽你的……”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帶着顯而易見的順從。葉少陽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立東說:“把她綁起來,今天咱們玩點不一樣的。” 立東和國國上前,將美娴帶到那張皮質長椅旁。長椅上裝有四個金屬環,分別位於頭部和腳部兩端。他們讓美娴仰面躺下,然後用黑色的皮帶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牢牢固定在金屬環上。皮帶勒進她細嫩的皮膚,留下淡淡的紅痕,美娴輕哼了一聲,卻不敢掙扎。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微微弓起的姿勢,胸前的兩團柔軟因姿勢而更加突出,葉少陽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切。 接下來,葉少陽從旁邊的工具櫃中取出一個金屬小盒,打開後露出一排細小的銀針,每根針都閃着寒光。他拿起一根,在美娴眼前晃了晃,笑着說:“娴姨,聽說你以前是公務員,坐辦公室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注意保養?現在我幫你試試,這皮膚到底有多嫩。”美娴聽到“銀針”二字,臉色瞬間蒼白,聲音顫抖地哀求:“少陽,不要……我怕疼……”可葉少陽只是咧嘴一笑,手指捏住針尖,緩緩靠近她的身體。 他並未真的刺下去,而是用針尖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劃過,那冰冷的觸感讓美娴全身一顫,皮膚上立刻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葉少陽見狀,笑得更加肆意,他將針換成一根羽毛,從她的腳踝開始,沿着一條腿緩慢向上...

美國的嬌妻地獄(續)

 在那個簡陋的混凝土房間裡,我被鎖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被鐵鏈牢牢固定,無法動彈。每天,彼得和他的手下都會帶著蓉蓉來到我的面前,繼續他們那令人作嘔的「表演」。蓉蓉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哭泣或反抗,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彷彿靈魂已被抽乾,只剩下一具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肉體。而我,從最初的憤怒與心痛,到如今的麻木,甚至開始對這一切感到一種病態的習慣。 這一天,彼得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走進房間,他的身後跟著兩個手下,蓉蓉被牽著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讓我幾乎認不出的服裝——一件緊身的黑色皮革連身衣,像是量身訂製般緊貼著她每一寸肌膚,將她那被改造得誇張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皮革衣的上半部分只遮住了她的腰部以下,胸前卻是完全镂空的設計,兩朵金色的花骨朵依然緊緊鎖著她的乳頭,但乳房的下半部卻暴露在外,白嫩的乳肉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她的下身被一條極短的皮裙包裹,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她的大腿根部,走動時隱約能看到那條被紋上鯊魚刺青的光潔陰阜和閃著光的陰蒂環。腳上是一雙過膝的黑色漆皮高跟靴,靴跟細長得幾乎讓人懷疑她如何能站穩。她頭上還被強制戴上了一頂黑色蕾絲頭紗,頭紗垂到她的肩膀,給她增添了一種詭異的聖潔感,與她下身的淫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彼得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頰,嘲弄地說:「嘿,小伙子,今天給你看點新花樣,免得你覺得我們每天都重複一樣的東西,太無聊。」他轉頭看向蓉蓉,命令道:「蓉奴,過來,讓你老公好好欣賞你今天的新造型。」 蓉蓉低著頭,緩緩走到我床邊,皮革衣摩擦著她的肌膚,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她站定後,彼得的手下之一——那個名叫查理的年輕黑人——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皮鞭。他咧嘴一笑,對著蓉蓉說:「老大說了,今天要讓你老公看看你有多聽話,別讓我們失望啊。」 蓉蓉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彼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雪茄,悠然地抽了一口,然後說:「開始吧,先把她的裙子掀起來,讓他看看你昨天給她準備的小驚喜。」 查理聽令,將皮鞭掛在腰間,伸手一把掀起蓉蓉的皮裙。裙子被掀到腰部時,我看到了讓我瞳孔瞬間放大的景象——蓉蓉的下身除了那條被扯得破破爛爛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外,還多了一樣東西:她的陰唇上被穿上了兩枚細小的銀環,每枚銀環上都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鈴鐺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像是某種羞辱的樂章。彼得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哈哈大笑:「怎...

留学女子图鉴(续1)

 蘇曉晴在昏暗的地下club裡站了好一會兒,終於等到了一個願意搭理她的白人男子。她知道,在這種地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雖然出眾,但對於這些經驗老到的嫖客來說,光靠站姿和眼神還不夠。她必須主動出擊,才能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於是,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將身體微微前傾,刻意讓胸前的低胸緊身上衣更加貼合她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胸部。那件衣服是她特意挑選的——黑色的蕾絲材質,半透明的設計從肩膀延伸到胸口,隱約透出她白皙的肌膚和內衣的輪廓,下擺短到剛剛蓋住肚臍,搭配一條超短皮裙,緊緊裹住她的臀部,將她修長的雙腿完全展現出來。這種服裝在國內絕對是難以想像的大膽,但在這裡,卻是她吸引客人的利器。 男人走近時,蘇曉晴聞到他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混雜著一點酒氣。他的眼神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掃視,從她裸露的肩膀到緊繃的皮裙,再到她踩著10厘米高跟鞋的纖細小腿。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蘇曉晴知道,這種笑容意味著交易即將開始。她輕輕咬住下唇,裝出一副羞澀又誘惑的表情,低聲說道:「Hi…需要什麼特別的服務嗎?」她的英文帶著一點中文口音,但這種略顯生硬的語調反而讓她顯得更加異域風情,對這些白人男子來說,這正是他們想要的「東方情調」。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直接捏住蘇曉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帶著一點汗水的濕氣,讓蘇曉晴感到一陣不適,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他的另一隻手則順勢滑到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蕾絲上衣揉捏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扯,將衣服的下擺拉到她的胸口上方,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內衣的下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帶著一點精緻的花紋,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男人低頭看著,低聲嘀咕了一句:「Nice…東方小妞果然有料。」 蘇曉晴的臉瞬間漲紅,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拉下衣服遮住自己,但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力固定住。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蘇曉晴掙扎了一下卻完全無濟於事,只能低聲哀求:「別這樣…這裡人很多…」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但男人顯然對她的抗議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人多才刺激,不是嗎?你這種小婊子不就喜歡被人看著?」說著,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下滑,伸進皮裙的邊緣,粗暴地揉捏她的臀部,指尖甚至還試圖探進她的內褲。 蘇曉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開...

留学女子图鉴(续)

週末的夜晚,張靜文獨自坐在客廳裡,窗外澳洲的夏夜蟬鳴陣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潮濕氣息。她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篇未完成的作業,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些枯燥的學術詞彙上。自從上次無意間瞥見蘇曉晴房間裡那淫靡的景象後,她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躁動,像是一團火在胸口燒著,卻又無處發洩。 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張靜文抬頭一看,蘇曉晴推門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裙子短到勉強蓋住大腿根部,貼身的剪裁將她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隱約能看到一抹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腳上是一雙細高跟鞋,走路時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與她平時在別墅裡隨意的T恤牛仔褲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靜文,還沒睡啊?”蘇曉晴笑著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銀色手包,隨手扔在沙發上。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混雜著某種濃烈的香水氣息,讓人覺得她剛從某個熱鬧的場合回來。 “嗯,作業還沒寫完。”張靜文勉強笑了笑,眼神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身衣服太過惹眼,甚至有些暴露,與她印象中那個健健康康的中國女孩形象格格不入。她心裡暗想,這麼晚回來,又穿成這樣,蘇曉晴到底去了哪裡? 蘇曉晴似乎沒察覺張靜文的異樣,自顧自地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哎呀,累死了,今天真是忙得不行。”她伸了個懶腰,裙子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甚至隱約能看到內褲的邊緣。 張靜文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低聲問:“你……又去哪兒了?” “哦,就跟朋友出去玩了唄。”蘇曉晴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敷衍,她靠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手機划了幾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張靜文,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對了,靜文,你整天悶在家裡,真的不無聊嗎?要不要下次跟我一起出去玩玩?保證你會喜歡的。” “我……還是算了吧。”張靜文搖搖頭,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蘇曉晴房間裡那盒避孕套和散落地上的鈔票。她知道蘇曉晴口中的“出去玩”絕不會是單純的聚會,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問,只能低頭假裝專注於電腦。 蘇曉晴見她這副模樣,輕笑了一聲,起身走過來,俯身湊近張靜文。她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繃得更緊,胸前的曲線幾乎要從低領口裡溢出來。“哎呀,別總是這麼害羞嘛。你男朋友不在,你就不能放鬆一下?還是說……”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挑逗,“你怕自己忍不住?” “曉晴,...

銀行淫犬(续)

(六) 夜色漸深,老丈人家的小區早已沉寂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蟬鳴打破這片寧靜。我和楊婕躺在床上,剛剛結束的性愛讓房間裡還殘留著一絲曖昧的氣息。楊婕靠在我的肩上,呼吸漸漸平穩,似乎已經進入了淺眠。我低頭看著她,紫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勾勒出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線。睡裙的下擺隨著她側身的姿勢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和內褲的邊緣——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簡單卻因為她的身材而顯得格外誘人。 我腦海中卻無法平靜,剛才的激情並沒有完全驅散我對「小芥」的疑慮。那個群裡的圖片和視頻還在我的記憶中翻騰,尤其是小芥被胖子破處肛門的那一幕,她的呻吟、掙扎和最終的順從,讓我既感到憤怒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我的手不自覺地撫摸著楊婕的肩膀,指尖滑過她細膩的皮膚,卻忍不住幻想著她是否就是那個躺在床上、被三個男人輪番玩弄的「小芥」。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燃S的群裡又有新消息。我小心翼翼地挪開楊婕的手臂,生怕驚醒她,然後拿起手機,點開了群聊。屏幕上跳出的是一張新的照片:小芥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雙腿大張,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腰部以下的布料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她剛被剃過的陰部輪廓。她的上身赤裸,雙手被一條紅色的絲帶反綁在身後,胸前兩個乳頭上夾著帶鈴鐺的乳夾,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照片的下方配著文字:「母狗剛被操完,說還想要,今晚再加一場。」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顫抖著放大照片,想要看清更多細節。小芥的臉依舊被厚厚的馬賽克遮蓋,但她的身材——那對不算太大卻堅挺的乳房,那條長期健身塑形出的修長雙腿,以及那個渾圓挺翹的臀部——無一不與楊婕高度相似。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丁字褲上,那條黑色的蕾絲邊緣微微陷入她的臀肉,勾勒出完美的臀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撕開它。 「她真的不是楊婕。」我再次在心裡默念這句話,試圖說服自己。但就在這時,楊婕突然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然後翻了個身,睡裙完全滑到了腰間,露出了整個臀部。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因為她側臥的姿勢被擠進了臀縫,變成了類似丁字褲的形狀。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上和手機屏幕上的小芥之間來回切換,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湧來。 我關掉手機,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但腦子裡的畫面卻停不下來。我開始幻想,如果楊婕真的是小芥,她此刻應該不是躺在這裡,而是被燃S和那兩個胖子繼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