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學姐被調教成母驢,我卻隻能默默窺屏(续)
沈默開著那輛保時捷911,車內的氣氛有些沉悶。副駕上的江跳跳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吊帶裙,裙擺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半透明的布料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肉感的曲線。裙子下襬處還繡著精緻的玫瑰花邊,隨著她不安分地晃動雙腿,花邊輕輕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細高跟涼鞋,鞋帶纏繞在纖細的腳踝上,腳趾塗著亮紅色的指甲油,在夜色中閃著誘人的光澤。
“喂,你真的沒事嗎?”江跳跳側過頭,湊近沈默的臉,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吐氣如蘭,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沈默搖了搖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她露出的鎖骨和那條深深的乳溝。蕾絲吊帶裙的設計極其大膽,胸前開口低到幾乎能看到整個胸型,兩側的布料勉強包裹住渾圓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吞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專注於前方的路況,但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剛那輛邁凱倫副駕上哭泣的背影——那個公主切的發型,太像齊銘美了。
“看什麼看?”江跳跳眯起眼睛,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露出一抹壞笑。她故意挺了挺胸,吊帶裙的布料被撐得更緊,隱約能看到內裏粉色的蕾絲內衣。她伸手拉了拉裙子的肩帶,讓它滑落到肩膀一側,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膚,“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特別好看?”
沈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句:“你別鬧了,等會還要看電影。”
“看電影有什麼意思?”江跳跳哼了一聲,索性轉過身,雙腿蜷起跪在副駕座椅上,整個人面向他。她俯下身,吊帶裙的前襟自然下垂,露出大片春光,粉色的蕾絲內衣邊緣清晰可見,甚至連中間那顆小小的凸起都若隱若現。她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停下來,我讓你看看更刺激的?”
沈默的手猛地握緊方向盤,車子微微晃了一下。他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你再這樣,我可不管是在哪兒了。”
“那就試試啊。”江跳跳咯咯笑著,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指尖順著褲腰滑進去,輕輕撓了撓他的小腹。她的動作極其挑逗,指甲劃過皮膚時帶起一陣酥麻,讓沈默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操,你別……”沈默話沒說完,江跳跳已經俯下身,頭埋進他的腿間。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裙隨著她的動作完全滑到腰部,露出整個背部和粉色的內褲,臀部高高翹起,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而燥熱。她用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敏感處,隨後整根含進嘴裏,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沈默的腿不自覺繃緊,差點一腳踩下油門。
“你他媽……停車……”他喘著粗氣,手忙腳亂地找了個路邊的僻靜角落把車停下。江跳跳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眼神裏滿是挑釁。她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地說:“怎麼樣,比電影好看吧?”
沈默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吊帶裙被徹底掀到腰間,露出粉色蕾絲內褲包裹下的渾圓臀部。他用力捏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扯下她的內褲,毫不猶豫地挺身進入。江跳跳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咬住嘴唇,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開始上下起伏。
車內空間狹小,她的動作卻異常放肆。吊帶裙的肩帶徹底滑落,胸前的布料被擠到一邊,露出兩團跳動的柔軟。沈默低頭咬住其中一顆粉嫩的頂端,用力吸吮,留下一個個紅痕。江跳跳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聲音在車內回蕩,帶著濃濃的情欲味道。
“啊……慢點……你弄疼我了……”她喘息著抱怨,卻主動加快了動作,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沈默感覺下體被她緊緊包裹,熱度和濕潤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他一把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低吼道:“看著,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江跳跳的臉瞬間漲紅,眼神卻閃過一絲興奮。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被他進進出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座椅上。她咬著牙,低聲咒罵:“你個混蛋……啊……”話沒說完,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腹一陣抽搐,竟然直接達到了高潮。
沈默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座椅上,臀部高高撅起。他扯下她已經濕透的內褲扔到一邊,從後面再次進入。這次的力度更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江跳跳的呻吟變成了哭腔:“不行了……太深了……要壞掉了……”
“你不是喜歡刺激嗎?”沈默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而低沉。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讓她動彈不得,另一手伸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點。江跳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嘴裏發出含糊的求饒聲,但下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隨著他的加速,江跳跳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她完全失控,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噴出,打濕了座椅和他的褲子。她無力地趴在座椅上,喘息著說不出話,臀部還在輕輕顫抖。沈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背,低聲說:“還想看電影嗎?”
江跳跳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虛弱卻帶著挑釁:“下次……換我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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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邁凱倫駛進了一家隱秘的高級會所地下車庫。齊銘美坐在副駕上,剛剛止住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她今天穿著一身緊身的鵝黃色包臀裙,裙子長度剛過膝蓋,但側邊的高開叉設計讓她每邁一步都能露出大腿內側的白皙肌膚。裙子緊貼著她的臀部,將梨形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腰間還繫著一條細細的金色腰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腳上是一雙棕色尖頭小皮鞋,搭配白色蕾絲短襪,露出纖細的腳踝,顯得既清純又帶著一絲誘惑。
段梟停下車,扭頭看著她紅腫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哭什麼?看到你那個小默有新歡了,心裏不舒服?”
齊銘美咬了咬嘴唇,別過頭不去看他,低聲說:“我隻是替他高興。”
“嘴硬。”段梟哼了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脖子,輕輕撫摸著那個紅寶石項圈,“不過我喜歡你這副模樣,比平時那個高冷學姐有意思多了。”
齊銘美瞪了他一眼,想掙脫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拉進懷裏。她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段梟已經低頭吻住她的唇。他的吻霸道而用力,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她的呼吸。齊銘美掙扎了幾下,漸漸軟了下來,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衣領。
吻結束時,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眼神有些迷離。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低笑一聲:“走吧,帶你去個地方放鬆一下。”
他拉著她下了車,走進會所的私人電梯。電梯裏,段梟靠著牆,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鵝黃色包臀裙在電梯的白光下顯得更加顯眼,開叉處露出的肌膚隨著她的站姿微微顫動。他伸手拉開她的裙子側邊,露出更多的腿部線條,低聲說:“這裙子穿你身上,真是浪費了。”
“你幹什麼?”齊銘美慌忙想拉回裙子,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輕輕撓了撓她的敏感處。齊銘美腿一軟,差點站不穩,臉瞬間漲得通紅。
電梯門打開時,她已經被他弄得氣喘籲籲。段梟拉著她走進一間奢華的私人套房,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旁邊還有一面落地鏡。段梟把她推到床上,俯身壓住她,聲音低沉:“今晚你跑不掉。”
齊銘美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扯下她的包臀裙,露出底下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的設計極其暴露,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布條,幾乎遮不住什麼。段梟的目光暗了暗,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慢拉下,露出她濕潤的下體。他低頭吻了上去,舌尖靈活地挑逗著她的敏感點。
“啊……別……”齊銘美咬住嘴唇,試圖推開他,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段梟抬起頭,看著她羞恥又無助的表情,壞笑道:“叫出來,我喜歡聽。”
他加快了動作,同時用手指進入她,熟練地找到她的敏感點用力按壓。齊銘美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在水床上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幾分鍾後,她猛地繃緊身體,一股熱流從下體噴出,直接打濕了他的臉。
段梟抹了把臉,舔了舔嘴角,起身脫下自己的衣服。他將她翻過身,讓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落地鏡正對著她,讓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頭發散亂,項圈在脖子上晃動,鵝黃色裙子被卷到腰間,露出被內褲勒紅的臀部。她咬緊牙關,羞恥地閉上眼睛。
“睜開,看著自己。”段梟拍了拍她的臀部,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齊銘美被迫睜開眼,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被他從後面進入。他的動作粗暴而有力,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前後晃動,水床的波動加劇了這種感覺。她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表情從羞恥變成迷亂,呻吟聲越來越放肆。
“說你是我的母驢。”段梟抓住她的項圈用力往後拉,讓她的脖子高高揚起。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
“我是……你的……啊……”齊銘美話沒說完,又一次被推上高潮。這次她完全失控,身體劇烈顫抖著,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出,順著大腿流到床上。她無力地趴下去,喘息著說不出話。
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今晚才剛開始,銘美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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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和江跳跳從路邊的僻靜角落離開時,車內的氣味還帶著濃濃的情欲餘韻。江跳跳靠在副駕座椅上,黑色蕾絲吊帶裙依然卷在腰間,粉色蕾絲內褲被隨手扔在後座,濕漉漉地蜷成一團。她喘息未定,臉頰泛著潮紅,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胸前兩團柔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粉色的頂端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她懶洋洋地伸了個腰,裙擺順勢滑到大腿根,露出被掐紅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的濕痕,銀色細高跟涼鞋還掛在腳上,鞋帶在腳踝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喂,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江跳跳側過頭,眯著眼看著沈默,聲音裏帶著一絲嗔怪。她伸手撩了撩散亂的頭髮,指尖不經意地劃過自己的鎖骨,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
沈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她暴露的下半身,喉結滾動了一下:“你自己撩的火,怪我?”他的聲音沙啞,眼神裏還殘留著剛才的欲望。
江跳跳哼了一聲,索性脫下高跟鞋扔到腳邊,光著腳踩在座椅上,雙腿大咧咧地岔開。她故意拉低吊帶裙的前襟,讓胸前的布料完全敞開,露出整個上半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輕輕捏住一側的乳尖,慢條斯理地揉了揉,發出一聲誇張的呻吟:“啊……好疼,你剛才咬得太用力了。”
沈默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過去,差點沒抓住方向盤。他咬牙切齒地說:“你再這樣,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那你扔啊。”江跳跳挑釁地笑著,索性轉過身跪在座椅上,臀部高高撅起對著他。吊帶裙完全滑到腰部,露出渾圓的臀瓣,剛才激烈的撞擊讓上面佈滿了紅色的掌印和指痕。她扭頭看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還是說,你還想再來一次?”
沈默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轉身撲向她。他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座椅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他的手粗暴地扯下她僅剩的吊帶裙,扔到一邊,讓她赤裸地暴露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江跳跳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胸前兩團柔軟隨著她的掙扎晃動著,粉色的頂端挺立在空氣中,像是在邀請他的觸碰。
“你不是喜歡刺激嗎?”沈默低吼著,解開自己的褲子,毫不猶豫地再次進入她。江跳跳發出一聲尖叫,隨即被他捂住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雙手被他壓在頭頂,無法動彈,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
這次的性交比之前更加粗暴,沈默幾乎是用盡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江跳跳的呻吟被捂在嘴裏,變成了壓抑的嗚咽,她的雙腿無力地掛在他的腰側,腳趾因為快感蜷縮起來,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妖冶的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撐到極限,熱度和摩擦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叫出來,說你喜歡。”沈默鬆開捂住她嘴的手,低頭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排牙印。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用力捏住一側的柔軟,指尖掐住頂端狠狠一擰。
“啊……我喜歡……混蛋……”江跳跳喘息著喊出聲,眼淚從眼角滑落,卻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她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繃緊,小腹一陣抽搐,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次她完全失控,下體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沈默的小腹和座椅。她無力地癱軟下去,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卻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沈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的怒火和欲望交織在一起。他一把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座椅上,臀部高高撅起。他從後座撿起那雙銀色細高跟涼鞋,強行套回她的腳上,鞋帶緊緊纏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脫下。他拍了拍她的臀部,低聲說:“穿著鞋子,這樣更像個騷貨。”
江跳跳咬著嘴唇,羞恥和快感讓她的臉漲得通紅。她試圖扭頭瞪他,卻被他按住後頸動彈不得。他從後面再次進入,這次換了個角度,每一下都擦過她的敏感點,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尖銳。鞋跟隨著他的動作在座椅上劃出細微的刮痕,她的雙腿顫抖著勉強撐住身體。
“看你這副樣子,還敢不敢撩我?”沈默一邊動著,一邊伸手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處。江跳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嘴裏發出含糊的求饒聲:“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沈默冷笑著,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她下體快速摳挖,同時用力撞擊她的臀部。江跳跳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一次次被推向極限。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裂,下體傳來一陣陣痙攣,透明的水液再次噴出,這次直接順著大腿流到鞋跟上,打濕了銀色的鞋帶。
沈默終於在她連續第三次高潮後停了下來,江跳跳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喘息著說不出話。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吊帶裙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身體佈滿了紅痕和汗水,銀色高跟鞋還歪歪斜斜地掛在腳上,看起來狼狽又淫靡。她轉過頭,虛弱地瞪了他一眼:“你他媽是畜生嗎?”
沈默喘著粗氣,俯身貼著她的背,低聲說:“你喜歡的畜生。”他伸手撫摸她的臀部,指尖在她濕潤的下體上輕輕劃過,引來她一陣細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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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段梟和齊銘美已經在私人套房的水床上纏綿了許久。房間的落地鏡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昏黃的燈光灑在齊銘美的鵝黃色包臀裙上,裙子被卷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臀部。內褲的細帶深深勒進她的肉裏,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她的白色蕾絲短襪還穿在腳上,棕色尖頭小皮鞋被隨手扔在一旁,腳趾因為緊張蜷縮著,襪子頂端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
段梟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他的動作粗暴而有節奏,每一下都讓水床劇烈晃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齊銘美的呻吟被他壓在喉間,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試圖撐起身體,卻被他一把按住後頸,迫使她趴下去,臀部被迫更高地撅起。
“看著鏡子,說你是我的。”段梟抓住她的項圈用力往後拉,讓她的脖子揚起一個羞恥的弧度。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齊銘美咬緊牙關,眼神羞恥地看向鏡子。鏡子裏的她滿臉潮紅,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項圈在脖子上晃動,像一隻被拴住的小狗。她的包臀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大半個臀部,黑色內褲被拉到膝蓋處,露出濕潤的下體。她能清楚地看到段梟從後面進入她的畫面,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前後晃動,胸前隨著動作顫抖著。
“我是……你的……”她終於低聲說出,聲音顫抖著帶著屈辱。段梟滿意地笑了,鬆開項圈,伸手到前面握住她的胸部,用力揉捏。齊銘美的呻吟變得更大聲,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動作。
他突然停下來,起身走到床邊,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件東西——一條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裙。這件睡裙極其暴露,前襟只到胸部下方,兩側用細細的絲帶繫著,下擺短到堪堪遮住臀部,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他扔到她面前,低聲說:“穿上,我要看你這副樣子被我操。”
齊銘美愣了一下,臉漲得通紅。她猶豫著拿起睡裙,手指顫抖著解開身上的包臀裙,換上這件幾乎不蔽體的衣服。紅色絲綢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胸前的布料勉強遮住頂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下擺在她站起時露出整個臀部,黑色內褲還掛在膝蓋處,顯得格外淫靡。她低頭看著自己,羞恥感讓她幾乎想逃走。
段梟走過來,一把將她推倒在水床上,讓她仰面躺著。他扯下她的內褲扔到一邊,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紅色睡裙的絲帶被他解開,前襟完全敞開,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他低頭吻住她的胸部,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頂端,同時緩慢進入她。
“啊……”齊銘美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在水床上扭動著。睡裙的下擺被卷到腰間,露出她濕潤的下體,段梟的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試圖抓住床單穩住自己,卻因為水床的晃動毫無着力點,只能無助地承受他的侵犯。
“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的聲音。”段梟抬起頭,壞笑著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滑到她的下體,指尖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處。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繃緊,小腹一陣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出,打濕了睡裙和他的胸膛。
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擊她。齊銘美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身體一次次被推向高潮。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要麻木,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強烈的快感。紅色睡裙被汗水和液體浸濕,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像是第二層皮膚,勾勒出她顫抖的曲線。
段梟終於在她第五次高潮後停了下來,齊銘美整個人癱在水床上,喘息著說不出話。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胸前和下體完全暴露,佈滿了紅痕和汗水。她轉過頭,虛弱地瞪了他一眼:“你……會把我弄壞的……”
段梟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壞了更好,我喜歡你這副樣子。”他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尖在她唇邊輕輕劃過,引來她一陣細微的顫抖。
齊銘美從水床上緩緩爬起,紅色絲綢吊帶睡裙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顫抖的曲線,胸前的頂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下擺被汗水和液體浸透,黏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間。她喘息未定,雙腿還在輕微顫抖,試圖站起來時卻腳下一軟,差點摔回床上。段梟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壞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狼狽的模樣。
“怎麼,站不穩了?”他語氣裏帶著嘲弄,伸手撿起地上的棕色尖頭小皮鞋,緩慢走近她。齊銘美咬著嘴唇,低頭不敢看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她試圖拉下睡裙遮住暴露的下體,但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根本拉不動,反而讓她的動作顯得更加無助。
段梟蹲下身,一手抓住她的腳踝,強行抬起她的左腿。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滑,輕輕撫過被白色蕾絲短襪包裹的小腿,然後停在她的腳底,指尖緩慢摩挲著她敏感的足弓。齊銘美渾身一顫,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襪子頂端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泛著淡淡的水光。
“你看這腳,多嫩。”段梟低聲說著,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他拿起那隻棕色小皮鞋,緩慢套回她的腳上,指尖故意在她的腳背上多停留了幾秒,感受她細膩的皮膚微微顫抖。鞋跟輕輕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聲,他抬起她的腿更高,讓她整個人幾乎呈現半躺的姿勢,紅色睡裙的下擺完全敞開,露出她濕潤的下體和被內褲勒紅的大腿內側。
“別……”齊銘美聲音顫抖,試圖抽回腿,但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動不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劃過她的私處,羞恥讓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裏打轉。段梟卻不理會她的抗議,另一隻手拿起床邊的黑色蕾絲內褲,那條細帶設計的內褲早已被扯得變形,他慢條斯理地將它重新套回她的腿上,卻故意不拉到位,只讓它掛在膝蓋處,細細的布條勒進她的肉裏,勾勒出淫靡的弧線。
“穿著這個,比不穿還騷。”他站起身,俯視著她,低笑一聲。齊銘美咬緊牙關,試圖用手遮住下體,但段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床頭櫃裏拿出的一條紅色絲帶牢牢綁住。絲帶在她手腕上打了個死結,勒得她皮膚泛起一圈紅痕,她掙扎了幾下,卻隻讓睡裙的肩帶滑落,胸前的布料完全敞開,露出兩團柔軟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段梟退後一步,欣賞著她的模樣——齊銘美跪坐在水床上,雙手被綁在身後,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胸部完全暴露,內褲掛在膝蓋處,下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項圈在脖子上晃動,棕色小皮鞋和白色蕾絲短襪讓她看起來像個被玩壞的洋娃娃。他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鞭梢在空中輕輕甩動,發出“嗖”的一聲。
“你不是喜歡高冷嗎?現在這副樣子,還有什麼高冷的影子?”他語氣裏帶著羞辱,緩慢走近她,皮鞭的末端輕輕劃過她的鎖骨,然後順著胸前的曲線滑到頂端,故意在那顆粉嫩的凸起上停留,輕輕一挑。齊銘美渾身一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說,你是我的什麼?”段梟俯下身,鞭梢滑到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裏滿是支配欲,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他的物品。齊銘美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裏擠出一句細若蚊鳴的話:“我是……你的母驢……”
“聲音太小了。”段梟不滿地皺眉,皮鞭猛地抽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齊銘美痛呼一聲,身體猛地往前一傾,胸前的柔軟撞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個紅色的鞭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她咬緊牙關,眼淚終於滑落,卻不得不提高聲音:“我是你的母驢!”
“很好。”段梟滿意地點頭,扔下皮鞭,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水床上。她的臀部高高撅起,紅色睡裙被卷到腰間,內褲還掛在膝蓋處,露出被鞭痕點綴的大腿和臀部。他跪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頸,讓她動彈不得,另一手緩慢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下體。
他沒有任何預熱,直接從後面進入她,粗暴的力道讓齊銘美發出一聲尖叫。水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雙手被綁在背後,無法支撐身體,臉被迫埋進柔軟的床面,呻吟被悶在喉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他的每一下撞擊都頂到最深處,臀部被撞得泛起一陣陣肉浪,紅色的鞭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賤。”段梟低吼著,伸手抓住她的項圈用力往後拉,讓她的脖子高高揚起。齊銘美的呻吟終於變得清晰,聲音沙啞而顫抖:“啊……我賤……我好賤……”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讓她幾乎崩潰,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迎合著他的動作,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無法抗拒。
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突然停下動作,起身走到床邊,從櫃子裏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震動棒,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他打開開關,震動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他慢條斯理地走回她身邊,將震動棒的頂端抵住她的下體,緩慢滑動。
“別……不要……”齊銘美驚恐地扭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她試圖扭動身體躲開,但雙手被綁住,根本無處可逃。段梟冷笑一聲,手指撐開她的下體,將震動棒一點點推進去。粗大的棒身撐開她的入口,顆粒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臀部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爽不爽?”段梟語氣裏帶著嘲弄,將震動棒開到最大檔,然後緩慢抽插起來。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聲音在房間裏回蕩,水床隨著她的掙扎晃動得更加劇烈。她的下體被震動棒填滿,顆粒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感覺靈魂被撕裂,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試圖咬住嘴唇壓抑聲音,但喉嚨裏還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啊……不行了……要壞了……”
段梟看著她逐漸失控的表情,伸手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點,同時加快震動棒的抽插速度。齊銘美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小腹一陣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出,打濕了震動棒和床單。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聲音沙啞而破碎,身體無力地癱下去,卻因為震動棒的持續刺激無法平息。
“還沒完。”段梟抽出震動棒,扔到一邊,再次從後面進入她。這次他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伸手抓住她的胸部,指尖掐住頂端狠狠擰動。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一次次被推向極限。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要麻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強烈的快感。
幾分鍾後,她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的噴射更加猛烈,透明的水液順著大腿流到床上,浸濕了紅色睡裙和白色蕾絲短襪。她無力地趴在水床上,喘息著說不出話,臀部還在輕輕顫抖。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這才像我的母驢,夠賤,夠騷。”
他鬆開她手上的絲帶,齊銘美的手腕早已被勒出深深的紅痕,她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胸前和下體完全暴露,佈滿了汗水和液體的痕跡。她的眼神迷離,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滿足。段梟躺在她身旁,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項圈,低笑著說:“今晚你表現得不錯,明天再給你加點新花樣。”
齊銘美躺在水床上,紅色絲綢吊帶睡裙濕透地貼在她身上,半透明的布料緊緊裹住她顫抖的曲線,胸前的頂端在昏黃燈光下清晰可見。她喘息未定,雙腿無力地攤開,白色蕾絲短襪被汗水和液體浸濕,黏在腳踝上,棕色尖頭小皮鞋早已被甩到床角。她試圖翻身,卻因為身體的疲憊而只能緩慢蠕動,像一隻被玩弄到極限的小動物。段梟坐在床邊,手指把玩著那根剛剛用過的黑色震動棒,目光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起來,別裝死。”他語氣輕佻,起身走到房間一角,從一個黑色皮箱裏翻出一件新的道具——一條金屬鏈子,末端連著兩個小巧的夾子,夾子內側鑲著柔軟的橡膠墊,但邊緣卻帶著微微的鋸齒。他緩慢走回她身邊,將鏈子在手中甩了甩,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齊銘美聽到聲音,渾身一顫,勉強撐起身子,眼神裏滿是警惕和羞怯。
“你又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試圖拉過床單遮住自己暴露的身體。但段梟一把扯下床單,扔到一邊,俯身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看著他。他的手指在她唇邊輕輕劃過,然後順著脖子滑到項圈,用力一拉,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別緊張,這東西你會喜歡的。”他低笑著,將金屬鏈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蹲下身,一手托住她胸前的柔軟,指尖輕輕撥弄那顆早已硬挺的頂端。齊銘美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但身體的敏感卻讓她無法掩飾,胸部隨著他的觸碰微微顫抖。他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緩慢張開其中一個夾子,對準她的乳尖,然後猛地鬆手。
“啊!”齊銘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夾子咬住她的頂端,鋸齒輕輕陷入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異樣的快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本能地想去扯掉夾子,但段梟早已預料到這一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倒在水床上,用膝蓋壓住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
“別動,這才剛開始。”他語氣裏帶著命令,另一隻手拿起第二個夾子,熟練地夾住她另一側的乳尖。兩個金屬夾子通過鏈子相連,微微下垂的重量拉扯著她的胸部,讓她感覺到一陣持續的拉伸感。她喘息著,臉頰漲得通紅,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裏打轉,卻又因為身體的異樣反應而說不出反抗的話。
段梟站起身,退後一步,欣賞著她的模樣——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腰間,胸前兩團柔軟被金屬夾子咬住,鏈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項圈在脖子上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試圖縮起身子遮掩羞恥,但這樣的姿勢反而讓她的臀部更高地撅起,內褲還掛在膝蓋處,濕潤的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眼前。他從床邊拿起手機,對著她按下快門,閃光燈在昏暗的房間裏閃了一下。
“你幹什麼?!”齊銘美驚慌失措地扭頭,聲音裏滿是羞恥和憤怒。她試圖翻身躲開,但胸前的鏈子被他一把抓住,用力往上一提。她痛呼一聲,身體被迫挺直,乳尖被拉扯得更緊,刺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
“留個紀念,銘美學姐這副樣子,太誘人了。”段梟語氣裏帶著嘲弄,將手機扔到一邊,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潤滑油。他擰開瓶蓋,緩慢傾倒在她的胸前,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流下,滑過被夾子咬住的頂端,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她渾身一抖,試圖縮緊身子,但段梟已經俯身壓住她,一手抓住鏈子輕輕拉扯,另一手將潤滑油塗抹在她的大腿內側,然後緩慢滑向她的下體。
“別……太過分了……”齊銘美喘息著抗議,但聲音卻因為身體的顫抖而顯得無力。段梟的手指在她濕潤的入口處緩慢打轉,然後猛地插入兩根,熟練地找到她的敏感點用力按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從喉間溢出,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手腕,卻因為內褲的束縛而動彈不得。
“過分?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他低笑著,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潤滑油讓每一次摩擦都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她的下體早已濕透,混合著潤滑油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打濕了床單。胸前的夾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拉扯感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羞恥和快感在她腦海裏交織,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段梟看著她逐漸迷亂的表情,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起身走到床邊,從皮箱裏拿出一件新的道具——一條寬大的黑色眼罩。他走回她身邊,強行將眼罩套在她的頭上,遮住她的視線。齊銘美驚呼一聲,黑暗中失去視覺讓她的感官更加敏感,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她能聽到他緩慢解開褲子的聲音,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卻無法預測他下一步的動作。
“猜猜我要幹什麼?”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帶著戲謔。下一秒,她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靠近她的胸前,隨後是他的舌尖輕輕舔過被夾子咬住的頂端。刺痛和濕潤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呻吟從喉間溢出,卻因為眼罩的遮擋而顯得更加無助。他用力吸吮著她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夾子旁邊的皮膚,留下一個個紅痕,同時一手滑到她的下體,緩慢撫弄她的敏感處。
“啊……別這樣……”齊銘美咬住嘴唇,試圖壓抑聲音,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段梟抬起頭,將鏈子猛地往上一拉,讓她的胸部被拉扯到極限,然後鬆手,讓夾子自然下垂彈回原位。她痛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下體不自覺地收縮,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還沒完。”他低聲說著,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臀部,將她拉到床邊,讓她的腿懸空跪在床沿。她感覺到他的下體抵住她的入口,粗大的頂端緩慢摩擦著她的濕潤處,卻遲遲不進入。她喘息著,黑暗中無法看到他的動作,只能憑藉身體的感覺猜測,羞恥和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心跳加速。
“求我。”段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他的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聲,然後用力捏住,讓她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她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最後的尊嚴,但身體的渴望卻讓她無法抗拒。
“求你……”她終於低聲說出,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被自己的羞恥淹沒。段梟滿意地笑了,猛地挺身進入她,粗暴的力道讓她發出一聲尖叫。水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支撐身體,只能任由他掌控。胸前的夾子隨著撞擊晃動,拉扯感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眼罩下的黑暗讓她完全沉浸在感官的刺激中。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撐到極限,濕潤和熱度讓她幾乎失去意識。段梟一手抓住鏈子用力拉扯,另一手伸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點,讓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啊……不行了……”她喘息著喊出聲,身體猛地繃緊,小腹一陣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出,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床單。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聲音沙啞而顫抖,身體無力地顫抖著,卻因為他的持續撞擊無法平息。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進入她,每一下都讓她的噴射更加猛烈,液體順著大腿流到床沿,滴落在地板上。
“還能再來幾次?”段梟低吼著,鬆開鏈子,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他扯下她的眼罩,露出她滿臉潮紅的表情,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眼神迷離而無助。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頭肆意掠奪她的呼吸,同時再次進入她,這次的動作更加粗暴,像是要把她徹底撕碎。
齊銘美的呻吟被堵在喉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紅色睡裙完全敞開,胸前的夾子還在輕輕晃動,帶來持續的刺痛。她試圖推開他,但雙手被綁住,只能無助地承受他的侵犯。幾分鍾後,她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的噴射更加失控,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噴出,順著他的胸膛流下,打濕了整個水床。
段梟看著她逐漸崩潰的表情,滿意地停下動作,起身走到床邊,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他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內褲還掛在膝蓋處,胸前和下體佈滿了汗水和液體的痕跡。她的喘息聲在房間裏回蕩,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被徹底掏空。
“休息一下,待會還有新玩法。”他語氣輕鬆,將水瓶扔到一邊,然後走到落地鏡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齊銘美咬緊牙關,試圖爬起來,但雙腿無力,只能緩慢挪動到床邊。她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羞恥感讓她幾乎想哭出來,但身體的餘韻卻讓她無法否認——她確實在這場羞辱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段梟轉過身,看著她艱難的動作,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水床邊緣,然後從皮箱裏拿出一件新的道具——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比她脖子上那個更大更厚,上面鑲著幾顆閃亮的鉚釘,還連著一條細長的皮繩。他緩慢解下她脖子上的舊項圈,將新項圈套上去,用力扣緊,讓皮質緊貼她的皮膚,鉚釘微微陷入她的脖子,帶來一陣輕微的壓迫感。
“這才像我的母驢。”他低聲說著,拉起皮繩,讓她被迫站起來。齊銘美踉蹌了一下,內褲從膝蓋滑到腳踝,她試圖彎腰撿起來,但段梟猛地一拉皮繩,讓她不得不挺直身子跟著他走。他牽著她走到落地鏡前,強迫她面對鏡子,看著自己的模樣——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胸前的夾子還在晃動,新項圈勒住她的脖子,皮繩在他手中輕輕搖晃,像是在牽著一隻寵物。
“看著自己,多賤。”他站在她身後,語氣裏滿是羞辱。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然後抓住她的腰,讓她貼著鏡子站立。冰涼的鏡面貼著她的胸前,夾子被擠壓得更緊,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鏡子裏的自己卻讓她無處可逃——滿臉潮紅,眼神迷亂,項圈和夾子讓她看起來像個被徹底征服的玩物。
段梟從身後貼近她,一手拉著皮繩,另一手緩慢滑到她的下體,指尖在她濕潤的入口處輕輕�拨弄。他的下體抵住她的臀部,隔著褲子緩慢摩擦,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硬度。她喘息著,試圖扭動身體躲開,但皮繩被他用力一拉,她的脖子被迫揚起,胸部緊貼著鏡子,無法動彈。
“想不想再來一次?”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帶著誘惑。他解開褲子,讓硬挺的下體直接貼著她的臀縫,緩慢滑動。齊銘美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和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咬緊牙關,沒有回答,但下體傳來的熱度卻出賣了她。
段梟低笑一聲,猛地進入她,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加粗暴。她發出一聲尖叫,胸前的夾子被鏡子擠壓得更緊,刺痛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他的動作快而有力,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撞在鏡子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鏡面被她的汗水和液體弄得模糊,她能看到自己的臉貼著玻璃,眼神迷離而無助,項圈在脖子上晃動,像是在宣告她的身份。
“說你是我的母驢,大聲點。”他抓住皮繩用力往後拉,讓她的脖子高高揚起,同時加快了撞擊的速度。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她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沉默,但下體傳來的刺激讓她無法抗拒。
“我是……你的母驢……”她終於喊出聲,聲音沙啞而顫抖,羞恥讓她幾乎崩潰。段梟滿意地笑了,鬆開皮繩,雙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撞擊她的深處。他的手指伸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點,讓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幾分鍾後,齊銘美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的噴射更加猛烈,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噴出,打濕了鏡子和他的褲子。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著,胸前的夾子因為撞擊而微微鬆動,卻依然帶來持續的刺痛。她無力地靠著鏡子喘息,眼神空洞地看著自己的倒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滿足。
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緩慢退出她的身體,然後拉著皮繩,讓她轉過身跪在他面前。她的膝蓋著地,內褲還掛在腳踝處,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胸前的夾子輕輕晃動。他俯視著她,低聲說:“舔乾淨。”他的下體還帶著她的液體,硬挺地停在她面前。
齊銘美咬緊牙關,羞恥感讓她幾乎想反抗,但項圈的壓迫和他的目光卻讓她無處可逃。她緩慢湊近,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頂端,鹹腥的味道讓她皺起眉頭。段梟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將整個下體塞進她的口腔。她發出一聲嗚咽,試圖後退,但他用力按住她的後腦,讓她無法動彈。
“用力點,別偷懶。”他語氣裏帶著命令,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控制著她的節奏。齊銘美的口腔被填滿,舌頭被迫貼著他的下體滑動,喉嚨裏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動作。胸前的夾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拉扯感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壓抑。
段梟看著她逐漸順從的表情,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猛地將她拉起,讓她站起身,然後解下她胸前的夾子。夾子離開時帶來的刺痛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乳尖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他低頭吻住她的胸部,舌尖靈活地挑逗著剛剛被夾過的頂端,同時一手滑到她的下體,緩慢撫弄她的敏感處。
“今晚你很聽話,獎勵你一次。”他低聲說著,將她推倒在水床上,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根新的道具——一條帶有凸點的透明矽膠棒,表面佈滿細小的顆粒,頂端還有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他打開一旁的潤滑油,將液體塗滿矽膠棒,然後緩慢走近她。
齊銘美看著那根道具,眼神裏滿是驚恐。她試圖縮起身子躲開,但段梟一把抓住她的腿,將她拉到床邊,分開她的雙腿。他將矽膠棒的頂端抵住她的下體,緩慢滑動,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顆粒的摩擦。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喘息聲變得更加急促。
“別……太大了……”她喘息著抗議,但段梟不理會她的話,猛地將矽膠棒推進去一半。粗大的棒身撐開她的入口,顆粒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臀部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放鬆點,你會喜歡的。”他語氣裏帶著嘲弄,緩慢抽插著矽膠棒,讓顆粒一點點刺激她的內壁。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聲音在房間裏回蕩,水床隨著她的掙扎晃動得更加劇烈。她的下體被矽膠棒填滿,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感覺靈魂被撕裂,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段梟看著她逐漸失控的表情,伸手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點,同時加快矽膠棒的抽插速度。齊銘美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小腹一陣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出,打濕了矽膠棒和他的手腕。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聲音沙啞而破碎,身體無力地癱下去,卻因為矽膠棒的持續刺激無法平息。
“再來一次。”他低聲說著,將矽膠棒推進到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再次推進。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一次次被推向極限。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要麻木,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強烈的快感。
幾分鍾後,她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的噴射更加猛烈,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噴出,順著大腿流到床上,浸濕了紅色睡裙和白色蕾絲短襪。她無力地癱在水床上,喘息著說不出話,臀部還在輕輕顫抖。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扔下矽膠棒,俯身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今晚你表現得太好了,銘美學姐。”
段梟將手中的礦泉水瓶隨手扔到一旁,水滴順著瓶口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他轉身看著癱軟在水床上的齊銘美,她的模樣狼狽而誘人——紅色絲綢吊帶睡裙早已被汗水和液體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線,頂端因為剛剛摘下的夾子而微微紅腫,帶著淡淡的牙印和勒痕。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白色蕾絲短襪被液體打濕,黏在腳踝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潮濕氣息。新換上的紅色皮質項圈緊緊勒著她的脖子,鉚釘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連著的皮繩垂在床邊,像一條隨時可以拉動的鎖鏈。
他緩慢走近她,腳步聲在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齊銘美聽到聲音,勉強抬起頭,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警惕。她試圖用手臂撐起身子,但剛剛的高潮讓她的肌肉酸軟無力,手臂一抖又摔回床上,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引來段梟一聲低低的笑。
“還沒結束,別急著休息。”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俯身抓住皮繩的末端,輕輕一拉。齊銘美的脖子被項圈勒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抓住床單,試圖穩住自己。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用力一扯皮繩,將她整個人從水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坐在床沿。她的膝蓋顫抖著勉強支撐住身體,內褲還掛在腳踝處,隨著動作滑到腳背,紅色睡裙的下擺被卷到腰間,露出濕漉漉的下體和大腿內側被掐紅的痕跡。
段梟站在她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身體。他的手指順著皮繩滑到項圈,輕輕摩挲著鉚釘,然後猛地一拉,讓她的頭被迫仰起。他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前,指尖在她紅腫的乳尖上輕輕一按,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齊銘美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但皮繩的拉力讓她無法逃脫。
“你這副樣子,真是越來越像我的母驢了。”他低聲說著,語氣裏滿是羞辱。他鬆開皮繩,轉身走到房間一角的櫃子旁,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件新的道具——一條細長的紅色緞帶,表面光滑而柔軟,但末端卻縫著幾顆小小的金屬珠子,沉甸甸地垂著。他將緞帶拿在手中,緩慢走回她身邊,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齊銘美看著他手中的東西,眼神裏閃過一絲恐慌。她試圖往後退,但膝蓋一軟,只能無力地跪在原地。“你又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他蹲下身,一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左腿強行抬起,讓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只能靠著他的手臂支撐。紅色睡裙的下擺完全敞開,露出她毫無遮掩的下體,濕潤的液體還在緩慢流淌,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床單上。
“別動,我給你加點裝飾。”他語氣輕佻,將緞帶繞過她的腳踝,緩慢打了一個結。金屬珠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讓她渾身一顫。他沒有停下,將緞帶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纏繞,每繞一圈就用力拉緊,讓緞帶深深勒進她的肉裏,勾勒出她腿部的曲線。緞帶一直纏到她的大腿根部,最後一顆金屬珠子恰好停在她敏感的內側,輕輕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你看,多漂亮。”他站起身,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齊銘美的左腿被紅色緞帶緊緊纏繞,金屬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微光,緞帶勒出的紅痕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試圖縮回腿,但緞帶的束縛讓她每動一下,金屬珠子就摩擦她的內側,帶來一陣難耐的刺激。她咬緊牙關,羞恥感讓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段梟卻不滿足於此,他俯身抓住她的右腿,重複同樣的動作,將另一條紅色緞帶纏繞上去。這次他纏得更慢,指尖故意在她的大腿內側多停留幾秒,輕輕撓過她的敏感處。齊銘美的身體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但緞帶的拉力讓她無法合攏,只能任由他擺弄。當第二條緞帶也纏好時,她的雙腿已經被完全束縛,金屬珠子貼著她的內側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像是一件精心打造的藝術品。
“站起來,讓我看看。”他拉起皮繩,強迫她從床沿站起。齊銘美踉蹌了一下,雙腿因為緞帶的束縛而顫抖著勉強站穩。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腰間,內褲滑到腳踝處被她踩在腳下,胸前的柔軟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帶著剛剛被夾過的紅痕。她的雙腿被緞帶勒得泛起一圈圈紅痕,金屬珠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鈴”聲。她低頭看著自己,羞恥感讓她幾乎想哭出來,但身體的異樣反應卻讓她無法否認——這種羞辱的束縛,竟然讓她下體再次濕潤起來。
段梟走到她身後,一手拉著皮繩,另一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走兩步,給我看看。”他的語氣帶著命令,猛地一拉皮繩,讓她不得不往前邁步。齊銘美咬緊牙關,試圖挪動腳步,但緞帶勒得太緊,每邁出一步,金屬珠子就摩擦她的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步伐踉蹌而緩慢,內褲還掛在腳踝處,讓她每走一步都顯得更加狼狽。
“太慢了。”他不滿地哼了一聲,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扯掉她腳上的內褲,扔到一邊。然後他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拉到房間中央的落地鏡前,強迫她面對鏡子。他站在她身後,拉著皮繩讓她的脖子揚起,同時雙手抓住她的腰,讓她貼著鏡子站立。冰涼的鏡面貼著她的胸前,紅腫的乳尖被擠壓得更緊,帶來一陣刺痛。她喘息著,試圖扭動身體躲開,但皮繩被他用力一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只能無助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齊銘美滿臉潮紅,眼神迷亂,項圈勒住她的脖子,紅色緞帶纏繞著她的雙腿,金屬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胸部緊貼著鏡子,頂端被擠壓得變形,睡裙歪斜地掛在腰間,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著,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板上。她咬住嘴唇,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但段梟的目光卻讓她無處可逃。
“看看你,多賤。”他低聲說著,語氣裏滿是羞辱。他的手滑到她的下體,指尖在她濕潤的入口處緩慢打轉,然後猛地插入兩根,熟練地找到她的敏感點用力按壓。齊銘美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因為緞帶的束縛而無法合攏,只能任由他撫弄。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混合著潤滑油的液體順著緞帶流下,打濕了金屬珠子。
“你不是高冷學姐嗎?現在這副樣子,還敢不敢裝清高?”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語,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胸部,用力捏住紅腫的乳尖,指尖狠狠一擰。齊銘美痛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下體不自覺地收縮,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她試圖咬住嘴唇壓抑聲音,但喉嚨裏還是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還沒開始呢。”他冷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轉身走到櫃子旁,從裏面拿出一件新的道具——一根細長的黑色電動按摩棒,表面佈滿柔軟的凸點,頂端微微彎曲,專為刺激內部敏感點設計。他打開開關,按摩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他慢條斯理地走回她身邊,將按摩棒的頂端抵住她的下體,緩慢滑動。
“別……不要……”齊銘美驚恐地扭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她試圖扭動身體躲開,但皮繩和緞帶的束縛讓她無處可逃。段梟不理會她的抗議,手指撐開她的下體,將按摩棒一點點推進去。細長的棒身撐開她的入口,凸點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臀部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放鬆點,母驢就該享受這個。”他語氣裏帶著嘲弄,將按摩棒開到中檔,然後緩慢抽插起來。凸點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內壁收縮,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聲音在房間裏回蕩,她的雙腿因為緞帶的束縛而顫抖得更加厲害,金屬珠子隨著她的動作碰撞,發出細微的“叮鈴”聲。她試圖咬住嘴唇壓抑聲音,但喉嚨裏還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啊……不行了……太強了……”
段梟看著她逐漸失控的表情,伸手到前面,熟練地揉捏她的敏感點,同時將按摩棒開到最大檔。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按摩棒的頂端精準地頂住她的內部敏感點,凸點快速摩擦著她的內壁。齊銘美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小腹一陣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出,打濕了按摩棒和他的手腕。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聲音沙啞而破碎,身體無力地顫抖著,卻因為按摩棒的持續刺激無法平息。
“還沒完。”他低聲說著,將按摩棒推進到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再次推進。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一次次被推向極限。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要麻木,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強烈的快感。透明的水液順著緞帶流下,打濕了金屬珠子和地板,她的雙腿顫抖著勉強支撐住身體。
段梟看著她逐漸崩潰的表情,突然停下按摩棒的動作,卻沒有抽出,而是將它留在她體內,繼續低頻震動。他鬆開皮繩,走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按在鏡子上。他的下體抵住她的臀縫,隔著褲子緩慢摩擦,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硬度。齊銘美的身體猛地一顫,按摩棒的震動和他的摩擦讓她的意識一片混亂,她喘息著,試圖扭動身體躲開,但鏡子的冰涼和他的力道讓她無處可逃。
“求我,求我操你。”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語,聲音低沉而帶著誘惑。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指尖在她紅腫的乳尖上輕輕一按,然後狠狠一擰。齊銘美痛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下體因為按摩棒的震動而不自覺地收縮,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求你……操我……”她終於低聲說出,聲音細若蚊鳴,羞恥讓她幾乎崩潰。段梟滿意地笑了,解開褲子,讓硬挺的下體直接貼著她的臀縫,緩慢滑動幾下後,猛地進入她。粗暴的力道讓她發出一聲尖叫,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動,與他的撞擊形成雙重刺激,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
他的動作快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齊銘美的胸部緊貼著鏡子,紅腫的乳尖被擠壓得變形,鏡面被她的汗水和液體弄得模糊。她能看到自己的臉貼著玻璃,眼神迷離而無助,項圈在脖子上晃動,緞帶勒著她的雙腿,金屬珠子隨著他的撞擊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音。按摩棒的震動讓她的內壁不斷收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靈魂被撕裂。
“說你是我的母驢,大聲點。”他抓住她的項圈用力往後拉,讓她的脖子高高揚起,同時加快了撞擊的速度。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她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沉默,但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讓她無法抗拒。
“我是……你的母驢……”她終於喊出聲,聲音沙啞而顫抖,羞恥讓她幾乎崩潰。段梟滿意地笑了,鬆開項圈,雙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撞擊她的深處。他的手指伸到前面,將按摩棒猛地開到最大檔,然後快速抽插幾下後抽出,扔到一邊。失去按摩棒的填充,她的內壁猛地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下體,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快感。
幾分鍾後,齊銘美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的噴射更加猛烈,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噴出,順著緞帶流下,打濕了金屬珠子和地板。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著,胸部緊貼著鏡子,項圈在脖子上晃動,像是在宣告她的身份。她無力地靠著鏡子喘息,眼神空洞地看著自己的倒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滿足。
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緩慢退出她的身體,然後拉著皮繩,讓她轉過身跪在他面前。她的膝蓋著地,緞帶還纏繞著她的雙腿,內褲早已不知去向,紅色睡裙歪斜地掛在身上,胸前的柔軟暴露在空氣中。他俯視著她,低聲說:“舔乾淨。”他的下體還帶著她的液體,硬挺地停在她面前。
齊銘美咬緊牙關,羞恥感讓她幾乎想反抗,但項圈的壓迫和他的目光卻讓她無處可逃。她緩慢湊近,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頂端,鹹腥的味道讓她皺起眉頭。段梟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將整個下體塞進她的口腔。她發出一聲嗚咽,試圖後退,但他用力按住她的後腦,讓她無法動彈。
“用力點,別偷懶。”他語氣裏帶著命令,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控制著她的節奏。齊銘美的口腔被填滿,舌頭被迫貼著他的下體滑動,喉嚨裏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動作。緞帶勒著她的雙腿,金屬珠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
段梟看著她逐漸順從的表情,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猛地將她拉起,讓她站起身,然後走到櫃子旁,從裏面拿出一件新的道具——一條透明的矽膠束帶,表面佈滿細小的凸點,兩端連著兩個小型吸盤。他慢條斯理地走回她身邊,將束帶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蹲下身,將束帶繞過她的大腿,將吸盤對準她的下體兩側的敏感點,猛地按下去。
“啊!”齊銘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吸盤緊緊吸附在她的皮膚上,細小的凸點刺激著她的敏感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她試圖扭動身體掙脫,但束帶的彈性讓吸盤牢牢吸附住,每動一下,凸點就摩擦她的皮膚,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段梟站起身,拉著皮繩讓她往前走幾步,吸盤隨著她的動作拉扯,帶來持續的刺激。
“走快點,讓我看看你有多騷。”他語氣裏帶著嘲弄,猛地一拉皮繩,讓她不得不加快步伐。齊銘美的雙腿顫抖著,每邁出一步,吸盤就拉扯她的敏感點,凸點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臉漲得通紅,呻吟從喉間溢出,卻因為羞恥而咬緊牙關,試圖壓抑聲音。
段梟看著她踉蹌的模樣,低笑一聲,走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水床上。他跪在她身後,一手拉著皮繩,另一手緩慢解開褲子,露出硬挺的下體。他將束帶往上一提,讓吸盤更緊地吸附在她的敏感點,然後猛地進入她。粗暴的力道讓她發出一聲尖叫,吸盤的拉扯和他的撞擊形成雙重刺激,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
他的動作快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齊銘美的胸部被壓在水床上,紅腫的乳尖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刺痛。束帶的吸盤隨著他的動作拉扯,凸點快速刺激著她的敏感處,讓她的內壁不斷收縮。她試圖抓住床單穩住自己,但雙手無力,只能無助地承受他的侵犯。
“叫出來,說你喜歡被我操。”他抓住皮繩用力往後拉,讓她的脖子高高揚起,同時加快了撞擊的速度。齊銘美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她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沉默,但吸盤和他的雙重刺激讓她無法抗拒。
“我喜歡……被你操……”她終於喊出聲,聲音沙啞而顫抖,羞恥讓她幾乎崩潰。段梟滿意地笑了,鬆開皮繩,雙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撞擊她的深處。他的手指伸到前面,猛地拉了一下束帶,讓吸盤更緊地吸附在她的敏感點,然後快速揉捏幾下。
幾分鍾後,齊銘美再次被推上高潮,這次的噴射更加猛烈,透明的水液從交合處噴出,打濕了束帶和床單。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著,吸盤的拉扯讓她的快感延長,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緞帶和金屬珠子。她無力地癱在水床上,喘息著說不出話,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段梟看著她這副模樣,緩慢退出她的身體,然後解下束帶,扔到一邊。他俯身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今晚還長著呢,銘美學姐。”他的手指在她濕潤的下體上輕輕劃過,引來她一陣細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