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熬:楊潔的遭遇(改1)
那天早上,楊潔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未完全亮起。窗外除夕的寒風輕輕敲打著玻璃,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鞭炮聲。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丈夫已經早早起床,推著輪椅去客廳看電視,小女兒素素還在房間裡睡得香甜。楊潔揉了揉太陽穴,昨晚接到公司電話時,她就隱隱覺得不安。那是夏提克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說是美國總部來了兩個新高管,今天必須到公司“處理事情”。楊潔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的公事,但她也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緩緩起身,拉開衣櫃,挑了一件藍色印花旗袍。這件衣服是幾年前去美國總部參加年會時穿過的,當時她和翁琴站在一起,東方女性的溫婉與知性讓那些洋人目不轉睛。她還記得那時夏提克在旁邊竊笑的眼神,現在想想,那或許就是一切噩夢的開始。楊潔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旗袍勾勒出她成熟的身段,胸前的曲線柔和而誘人,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歲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跡,卻也增添了一份別樣的風情。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就當是例行公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臨出門前,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丈夫正專注地看著電視,素素還沒醒。她走到丈夫身邊,輕聲說:“我去公司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今天要去爸媽那吃年夜飯,你們別等我太久。”丈夫轉過頭,笑了笑,說:“好,别太累了,早點回來。”楊潔點點頭,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她轉身拿起包,出了門,沒敢再多看丈夫一眼。
市中心的商務樓離家不遠,楊潔開車過去時,腦子裡一直在想怎麼應付夏提克和那兩個美國佬。她知道夏提克的套路,先是挑選照片展示給那些洋人看,然後把她們這些女下屬像貨物一樣送上去。她也知道,自己和翁琴在公司裡是最受歡迎的“商品”,因為她們不僅有能力,還帶著東方女性特有的柔媚,這對那些滿腦子下流想法的外國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抵達大樓時,楊潔停好車,坐在駕駛座上猶豫了片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裙襬堪堪蓋住大腿,坐下時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突然有些後悔選了這件衣服,太過顯眼,也太容易讓那些男人起邪念。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正是夏提克想要的,她越是反抗,越是迎合了他的惡趣味。楊潔咬咬牙,推開車門,走進了大樓。
電梯緩緩上升,楊潔站在角落裡,手指緊緊攥著包帶。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但每次踏進這棟樓,她還是會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羞恥和恐懼。電梯門一開,她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向那間熟悉的豪華公寓。門鈴按下沒多久,夏提克就來開門了。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浴袍,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咖喱味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讓楊潔胃裡一陣翻騰。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咧嘴一笑:“楊,我的東方美人,來得真準時。旗袍很漂亮,比年會那次還要勾人。”
楊潔沒理會他的調戲,低聲說:“東西我帶了,讓我進去吧。”夏提克哈哈一笑,側身讓她進門。楊潔走進玄關,熟練地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夏提克跟在她身後,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她的背影,說:“去換上我給你準備的東西,那兩個美國佬已經等不及了。”
楊潔轉身走進旁邊的衣帽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喘了口氣。她知道夏提克口中的“東西”是什麼——一條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內褲和一對乳貼。她脫下旗袍,只剩內衣,然後緩緩褪下胸罩和內褲,換上夏提克準備的東西。蕾絲內褲細得像一根線,勒進臀縫裡,幾乎什麼也遮不住,乳貼勉強貼住兩點,卻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雪白的皮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眼眶卻不自覺地紅了。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想丈夫和女兒,轉身走出衣帽間。
夏提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她出來,吹了聲口哨:“我的濕婆神啊,楊,你這身材真是完美,那些白皮豬要瘋了。過來,讓我檢查一下。”楊潔僵硬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夏提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滑到她胸前,隔著乳貼揉捏起來。楊潔渾身一顫,強忍著沒躲開,低聲說:“別浪費時間了,他們在哪?”
夏提克咧嘴一笑,手指滑到她腰間,猛地一扯,把那條細小的內褲扯到膝蓋處。楊潔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捂住,卻被夏提克一把抓住手腕。他站起身,貼近她耳邊,低聲說:“別遮,楊,他們喜歡看你這種羞恥的樣子。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們這些東方女人越羞恥越興奮的模樣。”說完,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推著她走向臥室。
臥室門一推開,楊潔就看到了那兩個美國高管。一個是肥胖的墨西哥裔男人,滿臉油光,坐在床邊脫得只剩內褲;另一個是高瘦的意大利裔白人,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酒,正在上下打量她。楊潔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卻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夏提克在她身後關上門,笑著說:“先生們,這是楊,我們亞太區的明星員工,今天她可是特別為你們準備的。”
胖子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楊潔面前,毫不掩飾地伸手抓住她的胸部,粗魯地揉捏起來。楊潔咬緊牙關,忍住沒叫出聲。瘦子則慢悠悠地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臀縫間來回撫摸,低聲說:“東方女人果然名不虛傳,這皮膚,這身段,真是極品。”楊潔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丈夫和女兒的笑臉,可身體卻不得不任由這兩個陌生男人擺弄。
胖子突然用力一推,把楊潔推倒在床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撲了上來,粗暴地撕開她的乳貼,埋頭在她胸前啃咬起來。楊潔疼得悶哼一聲,雙手緊抓床單,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瘦子則脫下褲子,跪在她頭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張嘴。他的東西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楊潔幾乎要吐出來,可她知道反抗只會讓情況更糟,只能閉著眼,機械地迎合著。
夏提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他偶爾會插一句話,比如“慢點享用,她可是我最好的貨色”,或者“看她這表情,多誘人”。楊潔聽著這些話,心裡的羞恥感越來越強烈,可身體卻在這些粗暴的動作下漸漸起了反應。她恨自己,恨自己的無力,也恨這個讓她墮入深淵的印度男人。
過了不知多久,胖子突然站起身,把楊潔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他從後面抓住她的臀部,狠狠拍了幾下,然後直接闖了進去。楊潔痛得低叫一聲,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瘦子則趁機把她的頭按下去,繼續用她的嘴滿足自己。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像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發洩著,楊潔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屈辱和痛苦在腦海裡翻騰。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夏提克拿起她的包,從裡面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說:“喲,是你老公打來的,接不接?”楊潔猛地一驚,掙扎著想搶回手機,可胖子壓著她不讓她動彈。夏提克狡黠地一笑,按下接聽鍵,還順手開了免提。
“喂,老婆,你在哪呢?素素醒了,我們在等你回家。”丈夫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楊潔心裡一陣刺痛,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咬著嘴唇,勉強擠出一句:“我……我在公司加班,很快就回去。”話音未落,胖子故意用力一頂,楊潔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立刻捂住嘴,驚恐地看向夏提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丈夫疑惑地問:“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夏提克在一旁低笑著,湊到她耳邊說:“告訴他,你很忙,正在‘努力工作’。”楊潔瞪了他一眼,可還是不得不順著說:“沒事,就是有點累,我處理完就回去,你們先準備吧。”丈夫“嗯”了一聲,說:“那你小心點,早點回來。”電話掛斷,楊潔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在床上。
夏提克拍了拍手,說:“楊,你的表演真不錯,瞧這表情,多有戲劇性。”胖子和瘦子哈哈大笑,繼續在她身上折騰。楊潔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丈夫和女兒在家的場景。她知道,今天的屈辱還遠遠沒結束,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這一切快點過去,讓她能早點逃離這個地獄般的房間。
那天的折磨似乎永無止境,楊潔的身體被這兩個美國高管肆意玩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刻上了屈辱的烙印。當胖子喘著粗氣終於從她身上下來時,楊潔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麻木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瘦子則意猶未盡,拉過她的手,強迫她幫他繼續,手指在她掌心裡粗暴地摩擦,直到他滿足地低吼一聲,才放開她。楊潔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滿腦子都是丈夫電話裡那溫暖的聲音,和眼前這不堪的現實形成的刺眼對比。
夏提克站在一旁,端著酒杯,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看著楊潔的模樣,像是欣賞一件被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他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用手指輕輕挑起她散亂的頭髮,低聲說:“楊,你真是個好員工,瞧瞧這模樣,多聽話。那些白皮豬喜歡的就是你這種又純又騷的感覺。”楊潔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怒火,但她連瞪他的力氣都提不起,只能側過頭,避開他那讓人作嘔的目光。
臥室的空氣裡瀰漫著酒精、汗臭和腥臊的味道,楊潔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個骯髒的泥沼,怎麼掙扎也爬不出來。夏提克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兩個美國佬說:“先生們,休息一下吧,還有好戲在後頭。”胖子咧嘴一笑,點了點頭,起身去拿酒,而瘦子則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吐著煙圈,眼神依然在她身上流連。
夏提克走到床邊,俯下身,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對楊潔說:“起來,去洗洗,換個造型,那些傢伙喜歡新鮮感。”楊潔咬緊牙關,勉強撐起身子,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撕裂著她的身體。她知道夏提克說的“洗洗”不是為了讓她舒服,而是為了下一輪的羞辱做準備。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浴室,關上門的那一刻,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掉下來。她靠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上,任由熱水從頭頂澆下,試圖沖走那些噁心的觸感和記憶。
浴室裡的鏡子蒙上了一層霧氣,楊潔擦掉水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妝早已花了,眼線混著淚水糊成一片,嘴唇被咬得有些腫脹,脖子上還留著胖子留下的紅痕。她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陌生,這個曾經在公司裡意氣風發、在家裡溫柔賢惠的楊潔,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她狠狠地搓著自己的皮膚,像是想把那些男人的氣味和痕跡全部洗掉,可越搓越疼,卻怎麼也洗不乾淨。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出來,夏提克已經準備好了一套新的“裝扮”。這次是一條薄得幾乎透明的紅色吊帶裙,裙子短得連臀部都遮不住,搭配一雙細高跟鞋,沒有內衣,只有一條細得不能再細的丁字褲。楊潔看著這堆東西,心裡一陣絕望,但她知道拒絕只會換來更糟的待遇。她默默換上,裙子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胸前的兩點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走動時裙襬輕輕晃動,私處幾乎暴露無遺。
夏提克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說:“這才對嘛,楊,你得學會怎麼勾引人,這可是你的本錢。”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身,對著那兩個美國佬展示。胖子吹了聲口哨,說:“這娘們真是越來越有味了。”瘦子則扔掉煙頭,走過來,伸手在她裙下摸了一把,笑著說:“濕了沒有?我來檢查檢查。”
楊潔渾身一僵,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她想躲,可夏提克站在她身後,按住她的肩膀,低聲在她耳邊說:“別動,楊,這是你的工作,做好了大家都有好處。”瘦子的手在她腿間粗魯地探查,楊潔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穩,腦子裡卻全是素素那天真無邪的笑臉。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家庭,為了丈夫和女兒,可這樣的自我安慰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檢查完畢,瘦子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說:“不錯,很聽話。”胖子則站起來,把她拉到沙發邊,讓她跪在地上。他解開褲子,指著自己的東西說:“來,給我好好伺候一下,這次我要聽你叫幾聲。”楊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開始機械地動作。胖子舒服地哼了一聲,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捏著她的胸部,低聲說:“叫啊,別裝啞巴。”
楊潔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她不想屈服,可身體的疼痛和羞辱讓她不得不發出低低的呻吟。胖子聽到聲音,哈哈大笑,說:“這才對嘛,東方女人就得這樣,聽話又會叫。”瘦子在一旁看著,也湊過來,把楊潔的裙子掀到腰上,露出她雪白的臀部。他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說:“這身材,得留個紀念。”
楊潔聽到快門聲,心裡一沉。她知道這些照片會成為夏提克手裡的新籌碼,讓她永遠無法脫身。她想反抗,想搶過手機,可雙手被胖子壓著,根本動彈不得。夏提克在一旁冷笑著說:“別緊張,楊,這只是個小禮物,送給總部的那幫傢伙,他們會很喜歡的。”
拍完照,瘦子扔下手機,把楊潔拉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他一邊親著她的脖子,一邊把手伸進裙子裡,動作越來越過分。楊潔感覺自己像個木偶,被這些男人隨意擺弄,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乾淨。胖子則站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繼續用她的嘴滿足自己。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像是在比賽誰能讓她更痛苦,誰能讓她更屈辱。
就在這時,楊潔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素素的來電。夏提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笑著說:“你女兒啊,真貼心,這時候還惦記你。”他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素素清脆的聲音傳來:“媽媽,你在哪呀?我和爸爸在等你,爺爺奶奶已經做好飯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楊潔聽到女兒的聲音,心裡像被刀割一樣。她掙扎著想說話,可胖子故意在她嘴裡用力一頂,讓她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
素素疑惑地問:“媽媽,你怎麼了?聽起來好奇怪。”夏提克在一旁壞笑著,低聲對楊潔說:“快說,說你很忙。”楊潔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她勉強咽下喉嚨裡的屈辱,低聲說:“媽媽……媽媽在忙,很快就回去了,你和爸爸先去爺爺奶奶那吧。”素素“哦”了一聲,說:“那你快點哦,我們等你!”電話掛斷,楊潔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癱在瘦子腿上。
夏提克拍了拍她的臉,說:“楊,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瞧這眼淚,多感人。”胖子和瘦子哈哈大笑,繼續在她身上發洩著他們的獸慾。楊潔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女兒那天真的笑容和丈夫溫暖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她只希望,這場噩夢能快點過去,讓她能回到家人身邊,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楊潔的意識在羞辱和痛苦中漸漸模糊,她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這兩個美國高管折騰了多久。當瘦子終於從她身上下來,滿意地點了支煙時,楊潔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側躺在沙發上,紅色吊帶裙早已被扯得歪七扭八,勉強掛在身上,像一塊破布。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刺痛和黏膩感讓她連合攏雙腿的勇氣都沒有。胖子則坐在一旁,喝著酒,偶爾伸手在她身上拍幾下,像是檢查一件用舊了的玩具。
夏提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市中心的夜景,手裡轉著空了的威士忌酒瓶。他轉過身,看著楊潔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楊潔的眼神空洞而疲憊,卻帶著一絲隱藏的恨意。夏提克像是沒察覺,笑著說:“楊,你今天表現得太棒了,這兩個傢伙可是總部的新貴,他們滿意了,你的日子也好過些,對吧?”
楊潔沒說話,只是咬緊牙關,勉強撐起身子,想坐起來調整一下姿勢。夏提克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兩個美國佬說:“先生們,第一幕結束了,現在來點不一樣的助興怎麼樣?”胖子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問:“還有什麼花樣?這娘們已經夠聽話了。”瘦子吐了個煙圈,慢悠悠地說:“只要新鮮,我無所謂。”
夏提克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堆東西扔到茶几上。楊潔瞥了一眼,心裡一沉——那是幾根細長的皮鞭、一副手銬,還有幾個看起來用途不明的金屬小物件。她立刻明白,夏提克這是要把羞辱推向另一個層次。她想開口拒絕,可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只能無力地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夏提克一步步走向她。
他拿起手銬,蹲下來抓住楊潔的雙手,喀噠一聲鎖住她的手腕。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夏提克低聲說:“別緊張,楊,這只是個小遊戲,這些傢伙喜歡看你掙扎的樣子。”說完,他把她拉起來,推到沙發中間,讓她跪在那裡,然後拿起一根皮鞭,在她面前晃了晃。楊潔的心跳加速,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她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胖子站起來,接過夏提克手裡的皮鞭,掂了掂重量,嘿嘿一笑:“這玩意兒我喜歡。”他走到楊潔身後,抬手就是一下,皮鞭在空中發出一聲脆響,狠狠抽在她背上。楊潔疼得悶哼一聲,身體向前一傾,幾乎要摔倒。瘦子則坐在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近,低聲說:“別喊得太大聲,不然我堵住你的嘴。”楊潔咬緊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強迫自己不出聲,因為她知道,這些男人最喜歡的就是聽她痛苦的呻吟。
胖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他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她背上、臀部和大腿上,每一下都留下紅腫的痕跡。楊潔的皮膚本就白皙,那些鞭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幅殘酷的畫卷。瘦子則拿著手機,對著她錄像,偶爾還伸手在她身上捏幾下,像是配合著胖子的節奏。夏提克站在一旁,點了根菸,悠然地看著這一切,像是個導演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過了一會兒,胖子停下來,喘著氣說:“這娘們真耐打,皮膚都紅了,還不叫。”瘦子放下手機,笑著說:“那就換個玩法。”他從茶几上拿起一個金屬小物件,楊潔看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他走過來時,手裡的東西閃著冷光。他蹲在她身前,把那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說:“知道這是什麼嗎?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楊潔心裡一陣恐慌,想往後退,可手被銬著,身後還有胖子擋著,她根本無處可逃。
瘦子抓住她的腿,把她拉平躺在沙發上,然後用那個金屬物件在她身上慢慢滑過。楊潔這才看清,那是個帶小夾子的東西,冰冷而鋒利。瘦子笑著說:“東方女人不是都喜歡這種刺激嗎?”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把夾子夾在她胸前的敏感處。楊潔疼得低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瘦子見狀,更加興奮,又拿起另一個夾子,夾在她另一邊,低聲說:“這才對嘛,我喜歡看你哭的樣子。”
胖子在一旁看得興起,扔下皮鞭,湊過來說:“我也要玩。”他從茶几上隨手抓起一個東西,是一個細長的金屬棒,他直接蹲下來,把棒子慢慢推進楊潔的腿間。楊潔痛得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喊,可瘦子立刻捂住她的嘴,說:“別吵,楊,這才剛開始。”胖子則一邊動作一邊笑著說:“這娘們真是緊,怪不得你們老闆這麼喜歡她。”
夏提克在一旁看著,吐了個煙圈,說:“楊是我們這兒的寶貝,當然得好好調教。”他走過來,接過瘦子手裡的手機,對著楊潔拍了幾張特寫,然後說:“這組照片得存起來,總部那些傢伙會愛死的。”楊潔聽到這話,心裡一陣絕望,她知道這些影像會成為她永遠的枷鎖,讓她再也無法擺脫夏提克的控制。
折騰了不知多久,兩個美國佬終於玩夠了,扔下手裡的東西,坐回沙發上喝酒聊天。楊潔癱在地上,手銬還沒解開,身上滿是紅痕和淤青,吊帶裙早就被扯得只剩幾片碎布。她蜷縮著身子,試圖遮住自己,可那點布料根本無濟於事。夏提克走過來,蹲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說:“楊,今天你真是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待會兒還有安排。”
楊潔勉強抬起頭,看著他那張讓人作嘔的臉,低聲說:“夠了……放我走吧。”夏提克聽到這話,哈哈一笑,說:“放你走?楊,你知道這不可能。你老公和女兒還在等你呢吧?別讓他們失望,快去收拾一下。”他解開她的手銬,把她拉起來,推著她走向浴室。
楊潔踉蹌著走進浴室,關上門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崩潰了一樣靠著牆滑坐下。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身上滿是傷痕,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眼裡的淚水早已乾涸,只剩一片死寂。她知道,這還沒結束,夏提克口中的“安排”意味著更多的屈辱。她抱住自己,低聲呢喃:“對不起……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是丈夫、女兒,還是那個曾經充滿希望的自己。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夏提克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輕佻:“楊,別磨蹭了,洗乾淨出來,還有正事等著你。”楊潔咬緊嘴唇,強迫自己站起來。她打開淋浴,水流傾瀉而下,燙得她皮膚發紅,可她毫不在意,甚至希望這熱水能燒掉那些不堪的記憶。她拿起浴液,狠狠地搓洗著每一處被觸碰過的地方,特別是那些還帶著紅腫和刺痛的部位。泡沫順著水流滑下,卻帶不走她心裡的沉重。她閉上眼,讓水沖刷著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除夕夜的餐桌上,丈夫推著輪椅,素素笑著夾菜,爺爺奶奶滿臉慈祥,而她卻不在那裡。
洗完澡,楊潔裹上浴巾,站在鏡子前。她擦掉鏡面上的水汽,看著自己的身影。這次沒有妝容的掩飾,臉上的疲憊和憔悴顯得格外明顯,脖子上的咬痕和胸前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必須撐下去,至少要撐到能離開這裡的那一刻。她打開門,夏提克正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杯新的威士忌,見她出來,吹了聲口哨:“洗得挺快啊,楊,看來你也挺期待接下來的節目。”
楊潔沒理他,低頭走過去,想拿回自己的包,可夏提克一把攔住她,說:“別急,你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他指了指沙發上的一堆東西,楊潔看過去,心裡又是一沉。那是一件緊身的黑色皮質連衣裙,裙身滿是鏤空設計,搭配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旁邊還放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她愣住了,這比之前的任何裝扮都要誇張,簡直像是要把她當成某種展示品。
夏提克見她不動,走過去拿起項圈,熟練地套在她脖子上,手指在她頸間輕輕一扣,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笑著說:“這可是今晚的重頭戲,楊,你得穿上這個,去給我們的貴客們跳一場舞。”楊潔瞪大眼睛,聲音沙啞地問:“跳舞?你瘋了嗎?”夏提克聳聳肩,說:“這不算什麼,他們喜歡看你這種端莊的女人放下架子,像個玩物一樣取悅他們。放心,我放音樂,你隨便扭幾下就行。”
楊潔感到一陣眩暈,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她想拒絕,可一想到那些照片和視頻,還有夏提克手裡捏著的她的把柄,她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僵硬地拿起那件皮裙,回到浴室換上。裙子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勒得她喘不過氣,鏤空的部分露出大片肌膚,連內衣都沒法穿,只能赤裸裸地貼著身體。長靴套上後,她勉強站穩,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那個曾經在會議室裡侃侃而談的女高管,如今像個被精心打扮的奴隸,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動作叮鈴作響,像是在嘲笑她的墮落。
走出浴室,客廳的燈光已經調暗,胖子和瘦子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酒杯,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她。夏提克按下音響,一首低沉而節奏強烈的音樂響起,他拍拍手說:“開始吧,楊,讓他們看看你的魅力。”楊潔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會跳舞,也從沒想過要在這種場合下跳舞,可夏提克的眼神告訴她,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動了起來。她的動作生硬而笨拙,只是隨著音樂搖晃身體,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跳舞。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叮作響,每一聲都像針一樣刺進她的心裡。胖子吹了聲口哨,喊道:“再放開點,扭扭屁股!”瘦子則拿出手機,對著她錄像,笑著說:“這段得發給總部,他們肯定沒見過這麼有氣質的舞女。”
楊潔聽到這些話,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試著加快動作,想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可腳步一亂,險些摔倒。夏提克走過來,扶住她,低聲在她耳邊說:“別緊張,楊,放鬆點,你越害怕,他們越興奮。”他強行抓住她的腰,帶著她轉了幾圈,然後推著她靠近胖子和瘦子。胖子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粗魯地說:“坐下,別浪費時間,給我跳個貼身的。”
楊潔被按在他腿上,皮裙緊繃著,幾乎要裂開。她咬緊牙關,試圖站起來,可胖子用力一按,她動彈不得。他一邊笑一邊伸手在她身上亂摸,說:“這鈴鐺真好聽,再動動,讓我聽聽。”楊潔無奈,只能繼續扭動身體,鈴鐺的聲音混著音樂,在這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瘦子則湊過來,把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說:“笑一個,楊,別總板著臉。”
楊潔強迫自己扯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僵硬得像個面具。她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被這些男人操控著,每一個動作都在剝奪她的尊嚴。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丈夫和女兒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會怎麼想?這個念頭像刀一樣割開她的心,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可她不能停,因為夏提克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像是在警告她,任何反抗都會有更糟的後果。
跳了不知多久,胖子終於鬆開她,拍拍手說:“行了,這娘們跳得還不錯,下次教她點更刺激的。”瘦子收起手機,點頭說:“這段視頻夠味,楊,你真是個寶。”夏提克走過來,把楊潔拉起來,說:“好了,去換身衣服,待會兒還有任務。”楊潔愣住了,低聲問:“還要什麼?我已經……”夏提克打斷她,笑著說:“別急,楊,今晚你是主角,怎麼能這麼早就下場?”
他把她推回浴室,指了指裡面放著的一套新衣服。楊潔走進去,看到的是一套女僕裝——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黑色裙子,搭配白色蕾絲圍裙和頭飾。她看著這套衣服,心裡一陣絕望。她知道,這場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而她只能繼續扮演夏提克手中的玩物,直到他玩膩為止。
楊潔站在浴室裡,手指顫抖地撫過那套女僕裝的蕾絲邊緣,腦子裡一片混亂。她知道穿上這件衣服意味著什麼——更多的羞辱,更深的墮落。她想扔掉它,想衝出去,哪怕是赤身裸體地逃離這個地方,可腳步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夏提克的笑聲還在耳邊迴蕩,提醒著她那些照片和視頻的存在,還有她無法承受的後果。她咬緊牙關,緩緩拿起那件裙子,像是捧著一根燒紅的鐵條。
換上女僕裝的那一刻,楊潔幾乎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黑色短裙緊貼著她的臀部,裙襬短得只要微微彎腰就會完全暴露,白色蕾絲圍裙勉強遮住胸前,卻因為過於單薄,反而讓她的曲線更加顯眼。頭飾上的小蝴蝶結歪歪斜斜地掛在頭頂,像是在諷刺她的處境。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跳,可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胸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著。她推開門,走出去時,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客廳裡的氣氛已經變得更加放肆。胖子和瘦子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新的酒杯,桌子上散落著幾個空瓶,旁邊還放著一盤剛送來的點心。夏提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木棒,像個指揮家一樣晃來晃去。看到楊潔出來,三個男人同時轉過頭,眼神裡閃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胖子吹了聲口哨,說:“這打扮夠味,像個聽話的小女僕。”瘦子則眯起眼,笑著說:“楊,過來給我們端點東西,別光站著。”
楊潔僵硬地走過去,夏提克把一盤水果遞給她,低聲說:“去伺候他們,楊,記得態度要好,這可是你的‘工作’。”楊潔接過盤子,手指微微發抖,她低著頭走到胖子身邊,彎腰把盤子放在茶几上。裙子太短,她能感覺到身後的空氣涼颼颼地掠過,胖子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她臀部捏了一把,笑著說:“這小屁股真翹,轉過來讓我看看前面。”
楊潔咬緊牙關,慢慢轉過身,圍裙下的胸部幾乎完全暴露在胖子眼前。他伸手拉住圍裙的繫帶,輕輕一扯,圍裙鬆開,掉在地上,留下她只穿著那件薄薄的黑色短裙站在那裡。瘦子見狀,哈哈一笑,說:“這才對嘛,女僕就得這樣,什麼都得聽主人的。”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楊潔坐過去。楊潔猶豫了一下,可夏提克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她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坐下。
瘦子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拿著一塊草莓,湊到她嘴邊,說:“張嘴,吃下去。”楊潔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躲,可瘦子用力按住她的肩,低聲說:“別掃興,楊,你不想讓我們不高興吧?”楊潔無奈,只能張開嘴,草莓的甜味在她舌尖散開,可她卻覺得像是吞了一塊苦澀的石頭。瘦子看著她吃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手指伸進她嘴裡,攪了幾下,說:“舌頭挺靈活的,待會兒還得用上。”
胖子則從盤子裡拿了個橙子,剝開後直接塞進楊潔手裡,說:“喂我吃,女僕不就該幹這個?”楊潔的手抖得更厲害,她剝下一瓣橙子,勉強送到胖子嘴邊。他故意咬得很慢,還舔了舔她的手指,黏膩的觸感讓楊潔胃裡一陣翻騰。她想把手抽回,可胖子抓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吮了幾下,才鬆開,笑著說:“味道不錯,比橙子還甜。”
夏提克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突然拍了拍手,說:“好了,熱身夠了,現在來點正經的。”他走到音響旁邊,換了一首更慢更曖昧的曲子,然後轉過身,指著楊潔說:“楊,去把窗簾拉開,今晚的月色不錯,咱們得換個場景。”楊潔愣住了,窗簾拉開意味著什麼?這裡是高層公寓,對面的大樓雖然不近,可要是有人拿望遠鏡看過來……她搖搖頭,低聲說:“不行,那樣太……”
夏提克打斷她,語氣變得冰冷:“楊,你沒資格說不行。去,拉開,不然我親自幫你拉,順便把你綁在窗邊讓外面的人都看看。”楊潔心裡一寒,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窗邊,手指顫抖地抓住窗簾,緩緩拉開。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身上,黑色皮裙在光線下泛著冷光,鈴鐺的影子在地上晃動,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力。
胖子和瘦子見狀,興奮地站起來,走過來把她圍在中間。胖子從後面抱住她,雙手在她腰間亂摸,低聲說:“這月光下看你,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瘦子則站在她面前,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窗外,說:“不知道對面有沒有人在看,要不你朝外面揮揮手,招攬點觀眾?”楊潔渾身一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不敢動,只能任由他們擺弄。
夏提克拿著手機走過來,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說:“楊,站到窗台上,讓他們欣賞一下你的身材。”楊潔猛地轉頭,聲音沙啞地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已經……”夏提克冷笑一聲,說:“想幹什麼?當然是讓你值回票價。上去,不然這些照片明天就出現在你丈夫的郵箱裡。”楊潔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她看著窗台,腦子裡全是素素那天真的笑臉和丈夫溫暖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一步步爬上去。
窗台不寬,她勉強站穩,高跟靴踩在上面搖搖晃晃。月光從身後照來,把她的身影投在玻璃上,像個被展示的標本。胖子和瘦子站在下面,仰頭看著她,發出一陣陣下流的笑聲。瘦子說:“轉個圈,讓我們看看全景。”楊潔咬緊牙關,慢慢轉身,裙子隨著動作掀起,暴露無遺。她感覺自己像個動物園裡的動物,被圍觀、被嘲弄,可她連捂住自己的權利都沒有。
夏提克放下手機,拍拍手說:“好了,下來吧,楊,準備下一場。”楊潔從窗台上跳下來,腿一軟,差點摔倒。胖子扶住她,順勢在她身上又摸了一把,說:“這娘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瘦子則點了根煙,吐著煙圈說:“夏提克,你這傢伙真會玩,下次再找點新花樣。”夏提克笑著點頭,說:“放心,楊是我的王牌,總有新玩法。”
楊潔站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下一場是什麼,也不想知道。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裡,而唯一的出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那個溫暖的家。
楊潔站在客廳中央,雙腿還因為剛才窗台上的站立而微微發顫,女僕裝的短裙貼著她的皮膚,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摩擦,讓她感到一陣陣不適。夏提克的話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下一場”這三個字在她腦子裡反覆迴響,像是預告著另一場無法逃避的折磨。胖子和瘦子已經坐回沙發,酒杯在手,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動,像是在期待什麼新的遊戲。她低著頭,試圖讓自己隱形,可那叮鈴作響的項圈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夏提克走到一旁的酒櫃前,拿出一瓶新的威士忌,慢悠悠地倒進三個杯子裡,然後轉過身,對楊潔說:“楊,去把茶几收拾一下,這些空瓶子和盤子礙眼。”楊潔愣了一下,這聽起來像是個普通的命令,可她知道,夏提克從不會讓她做任何簡單的事。她僵硬地點點頭,走過去彎下腰,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裙子太短,她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刺過來。果然,胖子低聲笑著說:“這姿勢不錯,再低點,我想看看那條小蕾絲在哪。”
楊潔咬緊牙關,手指攥緊一個空酒瓶,強迫自己專注在動作上。她把瓶子和盤子疊在一起,抱在懷裡,準備拿到廚房去。就在她轉身時,瘦子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手裡的東西搶下來扔到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碎裂聲。他笑著說:“誰讓你走了?東西掉了,跪下去撿。”楊潔愣住,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果,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她想抗議,可瘦子的眼神冷下來,語氣變得低沉:“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楊潔無奈,只能慢慢跪下去,膝蓋壓在冰冷的地板上,細小的玻璃渣刺進她的皮膚,讓她疼得皺起眉。她低著頭,一塊塊撿起碎片,手指被劃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胖子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說:“這女僕還挺敬業,連血都流了,夏提克,你調教得真不錯。”夏提克靠在酒櫃邊,端著酒杯,悠然地說:“楊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怎麼讓大家開心,對吧?”他朝楊潔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
楊潔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她撿起最後一塊碎片,準備站起來時,瘦子突然走過來,一腳踩在她手邊,差點壓到她的手指。她驚呼一聲,縮回手,瘦子卻俯下身,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說:“別急,楊,地板還不夠乾淨,用你的裙子擦擦。”楊潔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瘦子的手已經鬆開她的頭髮,指著地上的果汁殘漬說:“擦,現在。”
楊潔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羞恥,她看著夏提克,想從他那裡得到一絲憐憫,可他只是聳聳肩,笑著說:“聽他的,楊,這是貴客的要求。”楊潔咬緊牙關,緩緩解下圍裙,用那塊薄薄的蕾絲布擦拭地板。她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裙子被拉扯得更短,幾乎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的視線中。胖子吹了聲口哨,說:“這畫面真美,楊,你應該多練練這活。”
擦完地板,楊潔的手已經沾滿了果汁和灰塵,膝蓋上滿是紅痕。她想站起來,可瘦子又按住她的肩,說:“別忙著起來,給我們端杯酒過來,就這樣爬過去。”楊潔愣住了,爬過去?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可最終還是被現實壓垮。她低著頭,雙手撐地,慢慢爬向酒櫃,每一步都讓項圈上的鈴鐺叮鈴作響,像是在為她的屈辱伴奏。胖子和瘦子看著這一幕,發出一陣陣下流的笑聲,瘦子還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幾段視頻,說:“這段得留著,太有意思了。”
楊潔爬到酒櫃前,伸手拿了三個酒杯,準備倒酒,可她的手抖得太厲害,威士忌灑了一些出來,濺到她的手臂上。夏提克走過來,搖搖頭說:“楊,你這手藝不行啊,灑了酒得罰。”他接過酒杯,指了指地上的酒漬,說:“舔乾淨,不然我幫你舔。”楊潔渾身一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知道夏提克說得出做得到。她低下頭,嘴唇貼近地板,勉強舔了一下那灆黏的液體,腥苦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胖子看著這一幕,拍著大腿說:“這娘們真是聽話,夏提克,你哪找來的極品?”瘦子則放下手機,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手指在她臉頰上抹了抹,低聲說:“別哭啊,楊,哭了就不好看了。”他強行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後拿起一杯酒,硬是灌進她嘴裡。楊潔被嗆得咳嗽起來,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前,浸濕了那件薄薄的皮裙。
夏提克看著這一切,滿意地點點頭,說:“好了,楊,休息一下,下一場得換個道具。”他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皮帶,上面掛著幾個金屬環。他晃了晃皮帶,對楊潔說:“過來,把這個繫上,咱們玩點不一樣的。”楊潔看著那根皮帶,心裡一陣冰涼,她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花樣,可她已經麻木了。她站起來,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去,像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折磨。
胖子和瘦子對視一眼,興奮地搓搓手,顯然對夏提克的新主意充滿期待。楊潔站在夏提克面前,低著頭,任由他把皮帶繫在她腰上,金屬環冰冷地貼著她的皮膚,像是在預示著什麼。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丈夫推著輪椅在客廳等她的畫面,可那溫暖的畫面卻越來越遠,像是被眼前的黑暗一點點吞噬。她低聲呢喃:“怎麼還不結束……”可這聲音太小,沒人聽見,或者說,沒人在乎。
皮帶繫上腰的那一刻,楊潔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金屬環傳遍全身,像是一根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拴在這無盡的深淵裡。夏提克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滑過,調整著皮帶的位置,然後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他轉過身,對胖子和瘦子說:“先生們,這一場是互動環節,你們可以隨意發揮。”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介紹一場遊戲,可楊潔卻知道,這對她來說絕不是什麼遊戲,而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
胖子站起來,晃著手中的酒杯,走過來繞著楊潔轉了一圈,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停在她身後,伸手抓住皮帶上的金屬環,用力一扯,楊潔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他哈哈一笑,說:“這玩意兒挺結實,來,給我表演個狗爬。”楊潔愣住了,腦子裡嗡嗡作響,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可胖子不容她反應,猛地一拉皮帶,把她拽到地上,低聲吼道:“快點,別裝傻!”
楊潔的膝蓋重重撞在地板上,疼得她咬緊牙關,眼淚差點掉下來。她低著頭,雙手撐地,勉強按照胖子的要求爬了幾步。皮裙被拉得更緊,幾乎勒進她的皮膚,腰上的皮帶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像是在為她的屈辱敲響喪鐘。瘦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這姿勢不錯,像只聽話的小狗,再叫兩聲聽聽。”胖子聽到這話,興奮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說:“對,叫一聲,汪汪的那種。”
楊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在胸口翻騰,可她知道反抗只會讓情況更糟。她咬緊嘴唇,低聲擠出一個模糊的“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胖子不滿意,又拉了一下皮帶,說:“大聲點,沒吃飯嗎?”楊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汪”,聲音在客廳裡迴蕩,清脆而刺耳。她睜開眼,看到胖子和瘦子笑得前仰後合,夏提克則靠在酒櫃邊,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瘦子放下酒杯,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楊,你這聲音真帶勁,來,再表演點別的。”他從茶几上拿起一根吃剩的雞翅,扔到她面前,說:“叼起來,像狗那樣,用嘴。”楊潔看著地上的雞翅,油膩的醬汁沾在地板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她胃裡一陣翻騰,想拒絕,可瘦子的眼神冷下來,手指在她臉頰上用力捏了一下,說:“別讓我說第二遍。”
楊潔無奈,只能低下頭,嘴唇顫抖著靠近那塊雞翅。她試著用牙齒咬住,可醬汁太滑,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臉上沾滿了油漬,看起來狼狽不堪。胖子在一旁拍著大腿笑,說:“這娘們真笨,連個雞翅都叼不好。”瘦子則拿出手機,對著她錄像,低聲說:“慢慢來,楊,我有的是耐心。”楊潔終於咬住雞翅,抬起頭時,醬汁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前,浸濕了那件薄薄的皮裙。
夏提克走過來,接過瘦子的手機,對著楊潔拍了幾張特寫,說:“這表情太完美了,楊,你天生就是個演員。”他把雞翅從她嘴裡拿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抓住皮帶,把她拉起來,說:“好了,熱身結束,現在來點正經的。”他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根長而柔軟的繩子,繞在手上,對胖子和瘦子說:“這次咱們玩個綁的,你們想怎麼綁隨便。”
胖子眼睛一亮,搶過繩子,說:“我來,我喜歡把她吊起來。”他熟練地把繩子繞過楊潔的肩膀,在她胸前打了幾個結,然後拉緊,讓她的手臂被反綁在背後。繩子勒進她的皮膚,疼得她悶哼一聲,可胖子毫不理會,繼續在她腰間和腿上纏繞,最後把繩子的一端扔給瘦子,說:“你拉著,我看看她吊起來什麼樣。”瘦子接過繩子,用力一拽,楊潔的身體被拉得離地幾厘米,腳尖勉強碰到地板,整個人懸在半空。
楊潔感到呼吸困難,繩子勒得她胸口發悶,腰上的皮帶和金屬環隨著懸空搖晃,發出細微的響聲。胖子站在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說:“這模樣真帶勁,像個活人偶。”瘦子則拿著繩子上下晃動,讓她的身體在空中搖擺,低聲說:“楊,舒服嗎?再掙扎幾下給我們看看。”楊潔咬緊牙關,試圖保持平衡,可繩子太緊,她每動一下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皮膚。
夏提克站在一旁,點了根菸,吐著煙圈說:“楊,你這身材綁起來真是好看,那些白皮豬肯定愛死了。”他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一段視頻,然後說:“放她下來吧,下一場得換個地方。”胖子和瘦子聽到這話,意猶未盡地鬆開繩子,楊潔摔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繩子留下的紅痕在她身上縱橫交錯,像是一張殘酷的網,把她困得死死的。
夏提克走過來,蹲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說:“楊,別裝死,起來,去陽台準備一下。”楊潔愣住了,陽台?她抬起頭,沙啞地問:“你還想幹什麼?”夏提克笑著說:“別急,楊,今晚的天氣不錯,陽台的風景更好,咱們去那兒玩點戶外的。”他強行拉起她,把她推向落地窗,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帶來一絲涼意,可楊潔卻只覺得全身冰冷。
胖子和瘦子跟著走過來,興奮地討論著什麼,顯然對戶外這個新場景充滿期待。楊潔被推到陽台邊,背靠著欄杆,繩子還掛在她身上,皮帶上的金屬環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她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從這裡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結束了?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素素的笑聲和丈夫的溫暖眼神壓了下去。她閉上眼,低聲呢喃:“我撐不下去了……”可風聲吞沒了她的聲音,沒人聽見,也沒人在乎。
夏提克的手指熟練地在楊潔腰間繫緊那根黑色皮帶,指尖偶爾故意滑過她敏感的皮膚,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皮帶上的金屬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在這昏暗而壓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揚起一抹陰鷙的笑意,說:“楊,這身打扮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瞧這腰,細得我一手都能攬過來。”他轉頭看向胖子和瘦子,揚聲道:“先生們,準備好了嗎?這次的玩法可不一般。”
胖子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楊潔身邊,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拍在她臀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他咧嘴一笑,說:“這皮帶挺有意思,夏提克,你是想讓她當我們的牽狗繩嗎?”瘦子則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吐了個煙圈,慢悠悠地說:“我看行,楊這模樣,跪下來爬一圈肯定帶勁。”楊潔聽到這些話,心裡一陣刺痛,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可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只能低著頭,靜靜地等待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夏提克從櫃子裡又拿出一根細長的銀色鏈子,一頭連著一個小鉤子,另一頭是個手柄。他把鏈子繫在楊潔腰間皮帶的一個金屬環上,然後用力一拉,鏈子繃緊,迫使楊潔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穩住身子,可夏提克卻笑著說:“別緊張,楊,這只是開始。”他把鏈子的手柄遞給胖子,說:“來,你先牽著她,讓她適應適應。”
胖子接過手柄,像牽牲口一樣用力拉了幾下,楊潔被拽得跌跌撞撞,女僕裝的短裙隨著動作完全掀起,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那條幾乎遮不住什麼的丁字褲。她咬緊牙關,努力保持平衡,可胖子似乎故意使壞,時而猛拉,時而鬆開,讓她像個失控的木偶一樣在客廳裡被拖來拖去。瘦子在一旁看著,哈哈大笑,說:“這娘們還挺會扭,瞧這屁股,晃得我都硬了。”
楊潔的膝蓋撞在地上好幾次,皮膚被磨得紅腫,可她不敢停下來,因為每停一次,胖子就用力拉一下鏈子,讓皮帶勒進她的腰間,疼得她倒吸涼氣。夏提克站在一旁,指揮著說:“楊,別光走啊,像狗一樣爬幾步,他們喜歡看你低賤的樣子。”楊潔聽到這話,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可她知道哭只會讓這些男人更興奮。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跪下去,雙手撐地,像動物一樣在地上爬行,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鈴作響,像是在為她的屈辱伴奏。
胖子牽著鏈子,帶著她繞著客廳爬了一圈,每爬一步,楊潔都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灼熱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掃蕩。她的大腿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短裙完全卷到腰上,臀部暴露在空氣中,丁字褲的細線深深勒進臀縫,讓她感到一陣陣刺痛。瘦子扔掉煙頭,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手指在她背上划過,低聲說:“楊,你這姿勢真誘人,再低點頭,讓我看看你的表情。”
楊潔無奈,只能把頭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面,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像是在主動展示自己。瘦子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掌在她臀部上狠狠拍了一下,說:“這才對,東方女人就得這樣,溫順又下賤。”胖子則用力拉了一下鏈子,把她拽到自己腳邊,說:“來,給我舔舔鞋,這可是女僕的活兒。”
楊潔愣住了,舔鞋?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可胖子已經不耐煩地抬腳在她面前晃了晃,鞋面上還沾著些許灰塵和酒漬。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可夏提克在一旁冷冷地說:“楊,別讓我教你怎麼做,快點。”楊潔閉上眼,眼淚終於滑下來,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碰了一下胖子的鞋面,鹹澀的味道讓她胃裡翻江倒海。胖子哈哈大笑,說:“再用力點,楊,你得讓我感覺到你的誠意。”
楊潔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舔了幾下,每一下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嚴。瘦子看著這一幕,突然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一把掀開她的裙子,露出她幾乎全裸的下半身。他蹲下來,手指在她腿間粗魯地摸索,低聲說:“舔鞋的時候別忘了這邊,我得檢查檢查你有沒有認真工作。”楊潔渾身一顫,想縮回身子,可瘦子的手已經強硬地探進她的私處,粗糙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來回摩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夏提克在一旁看著,點了根菸,說:“楊,你的聲音真好聽,再大點聲,讓他們聽清楚。”瘦子聽到這話,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故意發出濕膩的聲響,楊潔的臉漲得通紅,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她恨自己的身體,恨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可她越是抗拒,越是感到一陣陣羞恥的快感襲來。瘦子低笑著說:“瞧瞧,這娘們濕得不成樣子了,還裝什麼矜持?”
胖子扔下鏈子,脫下褲子,露出他那根粗壯的東西,說:“楊,別光顧著後面,前面也得伺候。”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拉到自己胯下,命令道:“張嘴,給我含住。”楊潔被逼得無路可退,只能張開嘴,胖子的東西帶著濃烈的氣味塞進她嘴裡,讓她幾乎窒息。她機械地動作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而瘦子則在她身後繼續挑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讓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
就在楊潔覺得自己要崩潰時,瘦子突然抽出手指,換成了一根冰冷的金屬棒。那是剛才櫃子裡拿出來的道具,粗細恰到好處,卻冷得讓她渾身一激靈。他慢條斯理地將金屬棒推進她的體內,低聲說:“楊,感覺怎麼樣?我要讓你爽到叫出來。”楊潔咬緊牙關,想忍住聲音,可那冰冷的刺激混合著身體的敏感,讓她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胖子聽到這聲音,興奮地加快了在她嘴裡的動作,說:“這聲音真他媽帶勁,再叫幾聲!”
瘦子握著金屬棒,開始有節奏地抽動,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楊潔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試圖壓抑,可那強烈的快感像洪水一樣衝破她的防線。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混雜著哭腔和喘息,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夏提克在一旁看著,吐了個煙圈,說:“楊,你終於放開了,這才是我想要的。”
楊潔的意識漸漸模糊,她被胖子和瘦子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身體在強制的快感中一次次達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感到更加羞恥,可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胖子在她嘴裡發洩完畢,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說:“這小嘴真會伺候,下次還得試試。”瘦子則繼續用金屬棒折騰她,直到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才扔下道具,站起來點了根煙,說:“這娘們真是極品,玩起來太過癮了。”
夏提克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看著她滿臉淚水和汗水的樣子,低聲說:“楊,今天的表現不錯,休息一下,待會兒還有新花樣。”楊潔癱在地上,氣喘吁籲,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只覺得身體和靈魂都被這些男人一點點撕碎,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無盡的屈辱中苟延殘喘。夏提克站起身,轉頭對胖子和瘦子說:“先生們,滿意嗎?下一場咱們換個玩法,讓她徹底臣服。”胖子和瘦子對視一眼,興奮地點頭,顯然對接下來的安排充滿期待。楊潔閉上眼,耳邊的笑聲和鈴鐺的響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楊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和淚水混雜著從臉頰滑落,身上的女僕裝早已被扯得歪七扭八,短裙卷到腰間,露出她紅腫的臀部和大腿,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輕輕顫動。她感到一陣陣虛脫,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可她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的模樣暴露在這三個男人的視線中。夏提克站在她身邊,低頭俯視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件被自己親手摧毀的藝術品。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另一個抽屜,拿出一套新的服裝。他抖了抖手裡的東西,那是一件半透明的紫紅色連體緊身衣,材質輕薄如蟬翼,從胸口到下腹滿是精緻的蕾絲花邊,兩側高開叉的設計直接延伸到腰部,幾乎無法遮蓋任何私密部位,搭配一雙同色系的細跟長靴,靴筒緊貼腿部,頂端鑲著一圈細小的金色鈴鐺。他把這套衣服扔到楊潔身邊,說:“楊,起來,換上這個,今晚的重頭戲還沒開始呢。”
楊潔睜開眼,看著那件極盡暴露的緊身衣,心裡湧起一陣絕望。這比之前的任何服裝都要誇張,穿上它就像是把自己完全奉獻給這些男人,連最後一絲遮掩都沒有。她勉強撐起身子,低聲說:“我……我已經不行了,放過我吧。”夏提克聽到這話,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語氣冰冷地說:“楊,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換上,不然我親手幫你脫光,再把你扔到陽台上讓整條街的人欣賞。”
楊潔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知道夏提克說得出做得到。她顫抖著伸手拿起那件緊身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浴室。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靠著牆喘了幾口氣,然後緩緩脫下身上殘破的女僕裝,赤裸的身體在鏡子裡顯得格外脆弱,滿是紅痕和淤青的皮膚訴說著剛才的凌辱。她拿起緊身衣,輕薄的布料滑過手指,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力。她深吸一口氣,把衣服套上身,然後穿上那雙長靴。
緊身衣貼著她的身體,幾乎像第二層皮膚,紫紅色的蕾絲花邊從胸口延伸到小腹,勉強遮住敏感部位,卻因為半透明的設計,讓她的曲線一覽無餘。高開叉的兩側露出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薄布都會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隱約露出她私處的輪廓。長靴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靴筒頂端的金色鈴鐺隨著步伐叮鈴作響,和項圈上的鈴鐺交相呼應,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曾經端莊賢淑的楊潔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精心打扮的性感玩物,成熟的東方女性風情被這身服裝放大到極致,卻也顯得無比下賤。
走出浴室,客廳的燈光已經調得更暗,胖子和瘦子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新倒的酒,見到楊潔的瞬間,他們的眼神亮了起來。胖子吹了聲口哨,說:“這身衣服真他媽性感,楊,你這模樣能讓和尚都破戒。”瘦子則放下酒杯,走過來繞著她轉了一圈,手指在她腰間的蕾絲上輕輕划過,低聲說:“這設計太妙了,什麼都遮不住,又什麼都能看到,真是個尤物。”
夏提克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遙控器,對楊潔說:“站到中間去,楊,給我們的貴客展示一下你的新裝。”楊潔僵硬地走到客廳中央,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緊身衣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的蕾絲微微顫動。胖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低聲說:“轉個身,讓我看看後面。”楊潔無奈,只能慢慢轉身,背對著他,緊身衣的後側只有一條細細的蕾絲帶,幾乎完全暴露她的背部和臀部,胖子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掌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說:“這屁股真嫩,穿這衣服簡直就是欠肏。”
瘦子則走過來,蹲在她身前,手指挑起緊身衣下擺的蕾絲,往上一掀,整個下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笑著說:“楊,這裡都濕透了,剛才爽得不輕吧?”楊潔臉漲得通紅,想遮住自己,可瘦子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保持這個姿勢,讓她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夏提克在一旁按下遙控器,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陣低頻的振動聲,楊潔渾身一顫,低頭一看,才發現緊身衣內側竟然藏著一個小型震動裝置,正貼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驚呼一聲,想伸手去撕,可夏提克冷冷地說:“別動,楊,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待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妙處了。”他調高振動的頻率,楊潔立刻感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從下身傳來,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幾乎要跪下去。胖子見狀,哈哈大笑,說:“這玩意兒真帶勁,楊,別忍著,叫出來讓我們聽聽。”楊潔咬緊牙關,試圖壓抑聲音,可那無情的震動一次次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瘦子站起來,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沙發邊,讓她背靠著沙發站立,然後分開她的雙腿,低聲說:“別光站著,給我們表演個高潮出來。”他伸手調整緊身衣內的裝置,讓震動直接對準她的敏感點,楊潔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她試圖合攏雙腿,可瘦子強硬地按住她的大腿,讓她完全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中。胖子則湊過來,脫下褲子,握住自己早已硬起的東西,說:“楊,瞧你這騷樣,我得再來一次。”
他一把撕開緊身衣的下擺,蕾絲花邊被扯得粉碎,露出她濕漉漉的私處。他毫不猶豫地挺身進入,粗暴的動作讓楊潔疼得低叫一聲,可那震動裝置的刺激卻讓她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理智。胖子一邊用力撞擊,一邊低吼著說:“這娘們真是緊,肏起來太爽了!”楊潔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震動和性交的雙重刺激讓她無法控制地達到了一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混雜著屈辱和無奈。
瘦子看著這一幕,興奮地站起來,脫下褲子走到她身側,說:“別光顧著下面,嘴也得用上。”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向自己,強迫她張嘴含住他的東西。楊潔被逼得喘不過氣,嘴裡的異物和下身的衝擊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可身體卻在強制的快感中一次次被推向頂峰。瘦子在她嘴裡快速進出,低聲說:“楊,你的舌頭真會舔,再用力點,我要聽你嗓子都喊啞了。”
夏提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遙控器,不時調整震動的頻率,讓楊潔的身體始終處於高漲的狀態。他看著她被胖子和瘦子一前一後夾在中間,滿意地說:“楊,你真是個天生的尤物,這種場面對你來說簡直是享受吧?”楊潔聽到這話,心裡湧起一陣恨意,可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在她身上發洩。胖子在她體內發洩完畢,拍了拍她的臀部,說:“這屄真會夾,下次還得試試別的洞。”
瘦子則在她嘴裡繼續折騰,直到她嗓子沙啞,才滿意地退開,說:“這小嘴也不錯,楊,你真是全身上下都是寶。”夏提克走過來,關掉震動裝置,看著楊潔癱軟在沙發上的樣子,低聲說:“休息一下,楊,待會兒還有新玩法,這身衣服還沒發揮出全部價值呢。”楊潔閉上眼,氣喘吁籲,緊身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羞恥的枷鎖,她知道,這場折磨還遠遠沒有盡頭,而她只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繼續沉淪。胖子和瘦子坐回沙發,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體驗,顯然對接下來的安排充滿期待,而楊潔的耳邊,只有鈴鐺的響聲和自己的心跳聲在無聲地哭泣。
楊潔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進那件紫紅色緊身衣的蕾絲花邊,薄如蟬翼的布料早已被浸透,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線。長靴上的金色鈴鐺隨著她微弱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項圈上的鈴鐺則像是嘲笑她的存在,低沉而刺耳。她感到一陣陣虛脫,剛才的強制高潮耗盡了她的力氣,腿間的黏膩和刺痛讓她連合攏雙腿的勇氣都沒有。她閉著眼,試圖讓自己與這個世界隔絕,可耳邊胖子和瘦子的低語卻像針一樣刺進她的意識,讓她無處可逃。
夏提克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那個遙控器,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他放下遙控器,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臉,低聲說:“楊,別裝死,起來,該換個造型了。”楊潔勉強睜開眼,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絲絨袋子,心裡不由得一沉。她知道,這傢伙每次拿出新東西,都意味著更深的羞辱。她低聲問:“還要什麼……我真的不行了。”夏提克冷笑一聲,說:“不行?你還沒見識過真正的玩法呢。”他打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套新的服裝,抖開在她面前。
那是一件極盡挑逗的裝扮,一套由細鏈和皮革拼接而成的性感束身衣,胸前只有兩條細細的皮帶勉強遮住敏感部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下身則是一條開襠的黑色皮褲,腰部用金屬扣固定,搭配一雙過膝的魚網絲襪,絲襪頂端鑲著一圈紅色緞帶,顯得既妖冶又下流。夏提克晃了晃這套衣服,說:“楊,這可是我特意從國外訂來的,穿上它,你就是今晚的女王——當然,是我們的女王。”胖子和瘦子聽到這話,發出一陣下流的笑聲,胖子說:“這身夠騷,楊,穿上給我們瞧瞧。”
楊潔咬緊牙關,拖著沉重的身子站起來,接過那套衣服,踉蹌著走進浴室。她關上門,靠著牆喘了幾口氣,然後緩緩脫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緊身衣,赤裸的身體在鏡子裡顯得格外疲憊,滿身的紅痕和淤青像是被人粗暴塗鴉過的畫布。她拿起那套束身衣,細鏈冰冷地貼著她的皮膚,她顫抖著將皮帶繫在胸前,勉強遮住兩點,可那暴露的設計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像是在邀請別人的觸碰。開襠皮褲緊緊裹住她的大腿和臀部,卻將私處完全敞開,魚網絲襪套上後,紅色緞帶在腿根處勒出一圈誘人的弧度,整個造型將她成熟的東方女性氣質扭曲成了一種淫靡的風情。
她推開門走出去時,胖子吹了聲口哨,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手指在她胸前的細鏈上勾了勾,說:“這衣服真他媽帶勁,楊,你這身材穿這個,簡直就是天生欠人玩的。”瘦子則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吐著煙圈說:“轉個圈,讓我看看這開襠褲的效果。”楊潔僵硬地轉過身,皮褲的設計讓她的臀部和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們眼前,胖子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說:“這屁股真翹,開襠的設計太妙了,隨時都能上。”
夏提克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皮鞭,鞭梢上綁著一個小金屬球。他用鞭子輕輕敲了敲楊潔的肩膀,說:“楊,站到桌子上去,給我們表演個站姿展示。”楊潔愣了一下,桌子?她低頭看了一眼客廳中央的那張玻璃茶几,心裡湧起一陣恐懼。可夏提克的眼神不容置疑,她只能硬著頭皮踩上高跟鞋,緩緩爬上茶几。玻璃面冰冷而光滑,她勉強站穩,細鏈和皮褲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魚網絲襪勾勒出她修長的雙腿,整個畫面既性感又屈辱。
胖子和瘦子圍過來,仰頭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展品。夏提克用皮鞭在她腿上輕輕抽了一下,說:“腿分開點,楊,讓他們看清楚你的價值。”楊潔咬緊牙關,緩緩分開雙腿,開襠皮褲的設計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她的全身。瘦子站起來,手指在她腿間划過,低聲說:“楊,這裡都紅腫了,剛才爽得不輕吧?我得再幫你鬆鬆。”他從旁邊拿起一瓶潤滑油,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毫不客氣地塗抹在她私處,冰涼的液體讓她渾身一顫。
胖子則脫下褲子,站在茶几邊,握住自己硬起的東西,說:“楊,彎下腰,給我含一會兒,這身衣服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楊潔無奈,只能彎下腰,胸前的細鏈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她紅腫的胸部。她張開嘴,胖子粗暴地塞了進去,腥臭的味道讓她幾乎窒息。與此同時,瘦子從身後靠近,手指在她塗滿潤滑油的私處來回摩擦,然後突然插入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開啟了最高振動模式。楊潔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的動作也亂了節奏。
胖子抓住她的頭髮,低吼著說:“別停,楊,認真點!”瘦子則一邊操控按摩棒,一邊用另一隻手拍她的臀部,說:“這聲音真好聽,再叫大點,我要讓你高潮到站不住。”按摩棒的振動無情地衝擊著她的敏感點,楊潔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折磨下一次次繃緊。她試圖壓抑,可那強烈的刺激讓她完全失控,腿軟得幾乎要摔下茶几,胖子在她嘴裡發洩完畢,滿意地退開,說:“這小嘴真會吸,楊,你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
瘦子繼續在她身後折騰,按摩棒的振動越來越快,他還故意改變角度,讓它一次次頂到她的深處。楊潔的呻吟變成了哭腔,身體在強制的高潮中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滴在玻璃面上。夏提克站在一旁,用皮鞭在她背上輕輕抽了幾下,說:“楊,你的表現越來越好了,高潮的樣子真誘人,再來幾次,讓他們看個夠。”瘦子聽到這話,更加興奮,他把按摩棒抽出來,換成自己的東西,直接從後面進入,粗暴的動作讓楊潔疼得低叫一聲,可那剛剛高潮過的敏感讓她很快又被推上另一個頂峰。
胖子坐回沙發,點了根煙,看著楊潔在茶几上被瘦子撞得搖搖晃晃,說:“這娘們真是耐操,這身衣服穿著肏起來太有感覺了。”瘦子一邊用力,一邊低聲說:“楊,你的屄真是極品,夾得我都捨不得停。”楊潔的意識漸漸模糊,她被瘦子一次次推向高潮,每一次都讓她感到更加羞恥,可身體卻在這些粗暴的動作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夏提克走過來,把皮鞭換成一個小型攝影機,對著她拍攝,說:“楊,這段得錄下來,你的粉絲會喜歡這場表演的。”
瘦子在她體內發洩完畢,退開時,楊潔整個人癱在茶几上,氣喘吁籲,魚網絲襪被汗水浸濕,細鏈束身衣歪斜地掛在身上,像是被撕碎的戰利品。夏提克關掉攝影機,蹲在她身邊,低聲說:“楊,今天你真是太棒了,休息一下,待會兒還有新花樣,這身衣服還能玩出更多樂子。”胖子和瘦子對視一眼,興奮地點頭,顯然對接下來的安排充滿期待,而楊潔只能閉上眼,讓淚水無聲地滑落,耳邊的鈴鐺聲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序曲。
楊潔癱在玻璃茶几上,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順著細鏈束身衣的皮革縫隙滑進她早已麻木的肌膚。開襠皮褲緊緊勒著她的臀部,魚網絲襪上沾滿了汗水和不明液體,紅色緞帶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像是在她身上畫下屈辱的印記。她的呼吸粗重而斷續,胸前的細鏈隨著每一次喘息輕輕晃動,鈴鐺的聲音像是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困在這場噩夢中。胖子和瘦子坐回沙發,點著煙,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低聲討論著剛才的“表演”,而夏提克則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攝影機,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放下攝影機,走過去拍了拍楊潔的肩膀,語氣輕佻地說:“楊,別躺著了,起來收拾一下自己,下一場得換個新花樣。”楊潔勉強睜開眼,聲音沙啞地說:“我……我真的沒力氣了……”夏提克聽到這話,蹲下來湊近她的臉,低聲說:“沒力氣?我看你剛才高潮的時候挺有勁的。起來,不然我幫你‘提提神’。”他站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瓶冰鎮礦泉水,直接擰開蓋子,毫不猶豫地潑在她身上。
冰冷的水流從頭頂澆下,順著她的脖頸流進束身衣,浸濕了她的胸部和下身,讓她渾身一激靈。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縮起身子,可夏提克卻笑著說:“這不是醒了嗎?快點,去換身衣服,這身濕了不好玩。”他轉身從櫃子裡又拿出一套新的服裝,扔到她身邊。那是一件薄如輕紗的白色長裙,裙身由半透明的雪紡材質製成,胸口和下擺鑲著細密的珍珠,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腰鏈,搭配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鞋,整套裝扮既聖潔又淫靡,像是將純潔與墮落強行拼接在一起。
楊潔看著這件裙子,心裡湧起一陣荒誕的反差感。她曾經在公司年會上穿過類似的白色禮服,端莊地站在同事中間,接受讚美和掌聲,而現在,這件類似的衣服卻成了她被羞辱的道具。她顫抖著爬起來,抱著那套衣服走進浴室,關上門後,整個人靠著牆滑坐下。冰水還在她的皮膚上滴滴答答,她脫下那套被撕扯得歪斜的束身衣,赤裸的身體在鏡子裡顯得格外憔悴,滿身的紅痕和水漬像是被人肆意塗抹的污跡。
她拿起那件白色長裙,輕紗般的布料滑過她的手指,柔軟得像是嘲諷她的脆弱。她緩緩套上裙子,雪紡材質貼著她的身體,濕漉漉的皮膚讓裙子緊緊吸附,半透明的設計將她的胸部和下身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來,珍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在她身上點綴出一層虛假的聖潔。腰間的銀色腰鏈勒進她的皮膚,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水晶高跟鞋套上後,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可那透明的鞋面卻讓她的腳趾暴露無遺,整個造型既性感又羞恥,像是一個被精心打扮的祭品。
走出浴室,客廳的氣氛已經變得更加放肆。胖子和瘦子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新的酒杯,見到楊潔的瞬間,他們的眼神亮了起來。胖子吹了聲口哨,說:“這身真他媽純,楊,你穿這個像個天使,可惜是個下賤的天使。”瘦子則站起來,走過來繞著她轉了一圈,手指在她腰鏈上輕輕勾了勾,低聲說:“這裙子薄得跟沒穿一樣,我都能看到你下面在抖。”
夏提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瓶香檳,對楊潔說:“站到窗邊去,楊,給我們展示一下這身衣服的效果。”楊潔僵硬地走到窗邊,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身上,白色長裙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半透明的布料讓她的身體輪廓一覽無餘。胖子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手掌在她腰上滑過,說:“這腰鏈真性感,楊,轉過身,讓我看看前面。”楊潔無奈,只能緩緩轉身,裙子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揚起,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毫無遮掩的下身。
瘦子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罐鮮奶油,對夏提克說:“這身衣服太乾淨了,得加點料。”他擰開罐子,對著楊潔的胸口噴了一圈奶油,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白色的奶油順著裙子流下來,滴在她的腹部和大腿上,與那聖潔的長裙形成刺眼的反差。胖子哈哈大笑,說:“這才像樣,楊,你現在像個甜點,我得嘗嘗。”他俯下身,埋頭在她胸前舔舐起來,粗糙的舌頭在她的皮膚上來回刮擦,奶油混著他的口水弄髒了裙子,讓她感到一陣陣噁心。
瘦子則蹲在她身前,把奶油噴在她的大腿內側,然後伸出舌頭慢慢舔上去,低聲說:“楊,你的腿真滑,這味道不錯。”楊潔咬緊牙關,試圖忍住聲音,可瘦子的舌頭故意在她敏感的部位打轉,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夏提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笑著說:“楊,你的聲音越來越動聽了,別忍著,讓他們聽個夠。”
胖子舔完胸口的奶油,站起身脫下褲子,握住自己硬起的東西,說:“楊,跪下去,給我好好清理一下,這可是你弄髒的。”楊潔無奈,只能跪在地板上,裙子散開在她身邊,像一朵被踐踏的白花。她張開嘴,胖子粗暴地塞了進去,一邊動作一邊說:“用點力,楊,我要聽你嗓子喊出來。”與此同時,瘦子從身後靠近,把裙子掀到她腰上,手指在她被奶油弄濕的私處來回摩擦,然後拿出一根冰冷的玻璃棒,緩緩推進她的體內。
玻璃棒的冰涼和胖子的粗暴形成強烈的對比,楊潔被逼得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瘦子低笑著說:“楊,這東西夠冷吧?我要讓你爽到哭出來。”他開始快速抽動玻璃棒,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胖子在她嘴裡加快動作,低吼著說:“這聲音真他媽帶勁,楊,你再叫大點!”
楊潔的意識漸漸模糊,她被胖子和瘦子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身體在強制的快感中一次次達到高潮。玻璃棒的冰冷和嘴裡的異物讓她無法控制地哭出聲,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感到更加羞恥,可身體卻在這些粗暴的動作下不由自主地迎合。胖子在她嘴裡發洩完畢,拍了拍她的臉,說:“這小嘴真會吸,下次得試試別的玩法。”瘦子則繼續在她身後折騰,直到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才扔下玻璃棒,站起來說:“楊,你這屄真是極品,高潮起來太好看了。”
夏提克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看著她滿身奶油和汗水的樣子,低聲說:“楊,今天的表現太精彩了,休息一下,待會兒還有新花樣,這身裙子還能再髒一點。”楊潔癱在地上,氣喘吁籲,白色長裙被弄得一塌糊塗,珍珠散落一地,像是在訴說她的破碎。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耳邊的鈴鐺聲和男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旋律。胖子和瘦子坐回沙發,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體驗,顯然對接下來的安排充滿期待,而楊潔只能在這屈辱的深淵中默默承受。
楊潔癱在地上,氣息微弱,濕透的白色長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已經被奶油、汗水和各種污漬弄得面目全非,珍珠散落四周,像是一場華麗葬禮的殘骸。她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試圖將意識隔絕於這無盡的屈辱之外。然而,夏提克的聲音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將她強行拉回現實。
夏提克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讓月光毫無遮攔地灑進房間。冰冷的光線落在楊潔身上,映照出她狼狽不堪的模樣。他轉過身,手裡拿著一串金屬鏈子,鏈條末端掛著幾個尖銳的小鉤子,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輕輕晃了晃鏈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低聲說:“楊,別睡著了,起來,新的遊戲要開始了。”
楊潔勉強撐起身子,雙手顫抖地扶著地板,裙子濕漉漉地拖在地上,像一團破布。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夏提克,聲音沙啞地問:“你們到底還要折磨我多久?我真的不行了……”夏提克聽了,卻只是輕笑一聲,走到她身邊,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楊,你這模樣越狼狽,我們越覺得有趣。放心,這才剛開始呢。”
他站起身,將鏈子扔到她面前,命令道:“把它戴上,脖子上。”楊潔愣住了,低頭看著那串冰冷的金屬鏈,尖銳的鉤子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她搖了搖頭,試圖拒絕,但夏提克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他冷聲說:“別逼我動手,你知道我不喜歡重複命令。”無奈之下,楊潔顫抖著雙手拿起鏈子,緩緩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小鉤子輕輕刺進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胖子和瘦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興奮地圍了過來。胖子搓著手,嘿嘿笑道:“這鏈子真帶勁,楊,你現在像個被拴住的小狗。”瘦子則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低聲說:“這姿勢太誘人了,得留個紀念。”夏提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藤條,隨手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嗖”的一聲,然後走到楊潔身後,說:“跪下,頭低下去。”
楊潔咬緊牙關,緩緩跪在地上,頭低垂著,長髮散亂地蓋住她的臉。藤條在她背上輕輕划過,帶來一陣刺癢的感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夏提克低笑著說:“楊,你的皮膚真是敏感,這麼輕就受不了了?”話音未落,藤條猛地抽下,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楊潔疼得低叫一聲,背上瞬間出現一道紅痕。
胖子見狀,興奮地拍手:“這聲音真脆,再來一下!”夏提克也不客氣,藤條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擊中她的背部和臀部,紅痕交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幅殘酷的畫作。楊潔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淚水卻止不住地滴在地上,與地上的奶油混在一起。
瘦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鏈子用力一扯,楊潔被拉得向前一傾,脖子上的鉤子刺得更深,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瘦子低聲說:“楊,叫出來啊,別憋著,我喜歡聽你哭。”他鬆開鏈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打開蓋子,將液體緩緩倒在她的背上。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流過她剛被抽打的紅痕時,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楊潔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夏提克停下手中的藤條,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楊,你的聲音真是動聽。”他轉頭對胖子和瘦子說:“先生們,換個玩法吧,讓她站起來,鏈子綁在窗框上。”胖子立刻上前,粗暴地拉起楊潔,把她拖到窗邊,瘦子則拿著鏈子,將末端的小鉤子掛在窗框上的金屬環上。楊潔被迫踮起腳尖站著,雙手無處安放,只能無助地垂在身側,裙子被扯得更破,露出她滿是傷痕的下半身。
夏提克走到她身後,手裡拿著一塊帶刺的木板,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說:“楊,猜猜這是什麼感覺?”不等她回答,木板狠狠拍下,尖刺刺進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楊潔尖叫著扭動身體,但鏈子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胖子站在她面前,拿出一瓶噴霧,對著她的胸口噴了幾下,清涼的液體讓她打了個激靈,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麻癢,讓她幾乎瘋狂地想抓撓。
瘦子則拿出一根細長的針,蹲在她身旁,慢條斯理地說:“楊,別動,我給你加點裝飾。”他用針在她大腿上輕輕刺入,淺淺地劃出一道血痕,然後換到另一側繼續。楊潔疼得喘不過氣,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低聲乞求:“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但她的哀求只換來三人的哄笑。
夏提克放下木板,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淚水模糊的眼睛,低聲說:“楊,你的痛苦是我們的樂趣,你越求饒,我們越停不下來。”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型電擊器,打開開關,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音。他將電擊器貼近她的腹部,輕輕一按,電流竄過她的身體,楊潔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隨即整個人軟了下去,若不是鏈子拉著,她早已倒在地上。
胖子和瘦子站在一旁,興奮地鼓掌,胖子說:“這反應太誇張了,我愛死了!”瘦子則拿出手機繼續錄影,低聲說:“楊,這段得傳出去,太經典了。”夏提克關掉電擊器,蹲在她身邊,看著她氣喘吁籲的模樣,低笑著說:“楊,今天你真是完美,休息一下,待會兒還有更多驚喜。”
楊潔的意識幾乎崩潰,她掛在鏈子上,裙子破碎不堪,身上滿是傷痕和污漬,月光下,她像一個被摧毀的玩偶,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這場噩夢繼續吞噬她的靈魂。耳邊,男人的笑聲和鏈子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成為她永遠無法逃脫的夢魘旋律。
楊潔掛在鏈子上,身體因剛剛的電擊而顫抖不止,破碎的白色長裙勉強遮住她佈滿傷痕的身軀,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蒼白的臉上,映出她眼中交錯的淚痕與絕望。夏提克丟下手中的電擊器,拍了拍手,轉身看向胖子和瘦子,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先生們,楊今天的表現真是令人滿意,但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我們要換個玩法,讓她徹底明白自己的地位。”
他走到房間一角,從一個舊木箱中翻出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末端握柄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夏提克緩步走回楊潔身邊,蹲下身,解開她脖子上原有的金屬鎖鏈,將皮質項圈套上,鎖扣“喀噠”一聲扣緊。他用力拽了拽鏈子,楊潔虛弱的身體被拉得向前一傾,她勉強撐住地面,低聲喘息著問:“你……這是要幹什麼?”
夏提克站起身,冷冷地俯視她,說:“楊,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人。你是我們的寵物,一隻聽話的小母狗。聽明白了?”楊潔腦中一片空白,羞恥與恐懼讓她無法思考,但夏提克的眼神如刀般銳利,她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胖子聽到這話,興奮地拍了拍大腿,說:“好主意,楊,快跪下,開始當我們的狗!”瘦子則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楊潔顫抖著跪在地上,破碎的裙子散落在她身邊,露出紅腫的膝蓋與滿是鞭痕的大腿。夏提克拉緊鏈子,命令道:“爬過來,像狗一樣爬。”楊潔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與心底的屈辱,緩緩撐起雙手,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每挪動一步,項圈上的鈴鐺便叮鈴作響,像是在嘲笑她的墮落。胖子和瘦子坐在一旁,翹著腿,笑著看她爬到他們腳邊。
夏提克用力一拉鏈子,楊潔被拽得跪直了身子,仰頭面對他們三人。他低聲說:“楊,作為一隻狗,你得學會聽主人的話。來,給我們叫幾聲。”楊潔愣住,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但夏提克的眼神讓她不敢反抗。她顫抖著張嘴,發出一聲微弱的“汪”。胖子哈哈大笑,說:“太小聲了,像只真狗一樣叫!”楊潔閉上眼,淚水滑落臉頰,她提高了聲音,又叫了幾聲,每一聲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
夏提克點點頭,滿意地說:“不錯,現在,給我們滾一圈。”楊潔無奈,只能躺倒在地,勉強滾了一圈,裙子完全卷到腰間,暴露的身體讓她羞恥得幾乎昏厥。瘦子吹了聲口哨,說:“這狗挺聽話,來,給你點任務。”他從桌上抓起一顆糖果,扔到房間另一端,說:“去,用嘴撿回來。”楊潔看著地上的糖果,心底湧起一陣噁心,但她知道反抗無用。她爬過去,低頭用嘴咬住糖果,然後爬回瘦子腳邊,仰頭將糖果吐在他手上。
瘦子接過糖果,笑著說:“真乖,來,我餵你。”他捏住她的下巴,將糖果塞進她嘴裡,強迫她嚼下。糖果的甜味在她嘴裡散開,卻讓她感到一陣陣苦澀。胖子則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拿出一根細藤條,說:“楊,狗得有規矩,現在,翹起來,讓我檢查你的服從度。”楊潔渾身一顫,但只能照做,她趴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裙子被掀到背上,露出滿是紅痕的皮膚。
胖子用藤條在她臀上輕輕抽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楊潔疼得低叫,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胖子低笑著說:“反應不錯,再來幾下。”他接連抽了幾藤,每一下都讓楊潔的呻吟更急促。夏提克則走到一旁,拿來一個小碗,裡面裝著幾塊冰。他蹲在楊潔身邊,拿起一塊冰,按在她背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猛地一縮,發出一聲驚呼。夏提克冷笑著將冰塊滑到她腰間,然後慢慢移到臀部,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不住顫抖。
瘦子扔下藤條,換上一根細長的羽毛,開始在她敏感的部位輕輕撓動。羽毛的柔軟與冰塊的冰冷形成鮮明對比,楊潔的身體抖得更厲害,呻吟聲斷斷續續。胖子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說:“叫大聲點,楊,別讓我們失望!”楊潔的意識漸漸模糊,三人的折磨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羞恥與痛苦交織,讓她幾乎失去反抗的力氣。
折騰了一陣後,胖子拍了拍她的臉,說:“這狗真會伺候人,休息一下,待會兒還有新花樣。”瘦子停下手中的羽毛,站起身,說:“楊,你這反應太有趣了,玩起來真過癮。”夏提克牽著鏈子,將楊潔拉到房間一角,讓她癱坐在地上。他俯身看著她,低聲說:“楊,做我們的寵物還不錯吧?好好休息,下一輪遊戲馬上開始。”
楊潔癱倒在地,氣喘吁籲,裙子已被撕得破爛不堪,身上滿是紅痕與冰水留下的濕漬。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耳邊鈴鐺的響聲與男人的笑聲交織成一片,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她知道,這一切遠未結束,而她只能在這屈辱的深淵中繼續沉淪,等待下一次的折磨降臨。
楊潔癱坐在房間一角,破碎的白色長裙如同殘花般散落在她身邊,粘著冰水的布料緊貼著她滿是紅痕的皮膚,濕冷刺骨。皮質項圈緊緊勒著她的脖頸,銀色鏈子垂在地上,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鈴聲。她閉著眼,頭靠著牆,試圖從這短暫的喘息中找回一絲理智,但身體的疼痛與心靈的屈辱像潮水般湧來,讓她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夏提克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緩緩倒了一杯,轉身遞給胖子,笑著說:“楊這隻寵物真是越來越聽話,下一場得讓她更賣力點。”
胖子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說:“這娘們確實會伺候,剛才那幾聲叫得我都硬了。”瘦子則點了根煙,吐著煙圈,慢悠悠地說:“還得再調教調教,她這模樣還不夠下賤。”夏提克聽了,轉過身,低頭看著楊潔,低聲說:“聽到了嗎,楊?他們還不滿意,你得再努力點。”楊潔睜開眼,眼眶紅腫,聲音沙啞地說:“我已經……沒力氣了,放過我吧……”夏提克冷笑一聲,說:“放過你?那可不行,你今晚是我們的玩具,玩具哪有喊停的權利?”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套新的道具。這次是一條寬大的黑色皮帶,皮帶上鑲著幾個金屬環,旁邊還有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一團透明的凝膠狀液體。他將皮帶扔到楊潔身邊,命令道:“起來,把這個繫上。”楊潔低頭看著那條皮帶,心裡湧起一陣不安,但她知道反抗無用。她顫抖著站起身,撿起皮帶,緩緩繫在腰間。皮帶沉甸甸的,金屬環冰冷地貼著她的皮膚,讓她感到一陣刺痛。
夏提克從盒子裡舀出一團凝膠,走到她身邊,說:“楊,這是特製的潤滑凝膠,待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妙處了。”他將凝膠塗在她的腹部,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隨即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塗抹處散開,讓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胖子見狀,興奮地站起來,說:“這玩意兒有意思,楊,來,讓我試試效果。”他走到她身後,粗大的手掌在她腰間滑動,然後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楊潔疼得低叫一聲,但那熱流卻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敏感度被放大數倍。
瘦子扔掉煙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軟管,管子一頭連著一個小型氣泵。他蹲在楊潔身前,將軟管貼近她的腿間,低聲說:“楊,別動,我給你加點新體驗。”他打開氣泵開關,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軟管噴出,直接吹向她的私處。楊潔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驚呼一聲,雙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瘦子低笑著說:“這反應真不錯,再來點壓力。”他調高氣泵的力度,氣流變得更加強烈,楊潔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在這奇異的刺激下不住顫抖。
夏提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瓶噴霧,對著楊潔的胸口噴了幾下。噴霧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落在她因凝膠而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清涼與刺癢交織的感覺。楊潔咬緊牙關,試圖壓抑聲音,但胖子從身後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拉直站立,低聲說:“別忍著,楊,叫出來,我們喜歡聽。”他用力捏住她的腰,然後將她的裙子完全掀起,露出她滿是紅痕的下半身,讓瘦子的氣流直接衝擊她的敏感部位。
楊潔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瘦子調整軟管的角度,讓氣流時而集中,時而分散,每一次變化都讓她的反應更加激烈。胖子則從旁邊拿起一塊帶有凸點的木板,開始在她背上來回摩擦,凸點刮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與異樣的快感。楊潔的意識漸漸模糊,三人的折磨將她推向一個新的邊緣,羞恥與身體的反應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夏提克放下噴霧,走過去拿起一條細長的皮繩,將楊潔的雙手綁在身後,繩子勒進她的手腕,留下深深的紅痕。他低聲說:“楊,你的模樣太誘人了,得綁起來,免得你亂動。”他拉緊皮繩,讓她無法掙脫,然後對胖子和瘦子說:“先生們,來點新花樣,讓她站著伺候我們。”胖子咧嘴一笑,站到她面前,解開褲子,說:“楊,腿分開點,我要站著試試你的力氣。”
楊潔被逼得分開雙腿,胖子粗暴地抓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然後猛地進入。楊潔疼得低叫一聲,但那凝膠的熱流讓她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快感與痛楚交錯,讓她無法控制地呻吟出聲。瘦子則站在她身側,手裡拿著軟管,繼續用氣流刺激她的其他敏感點,低聲說:“楊,別光顧著他,這邊也得伺候好。”氣流的衝擊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斷續,身體在胖子的撞擊與瘦子的折磨下一次次繃緊。
胖子加快動作,低吼著說:“這娘們真緊,站著肏起來更有勁!”楊潔的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住,但夏提克站在她身後,用手扶住她的肩膀,強迫她保持姿勢。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楊,你的耐力真不錯,再堅持一會兒,讓他們玩個夠。”楊潔的淚水滑落臉頰,與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這無情的折磨下不住顫抖,羞恥感像一把刀割著她的心。
折騰了一陣後,胖子滿意地退開,拍了拍她的臉,說:“楊,你這力氣還行,下次得試試別的姿勢。”瘦子關掉氣泵,扔下軟管,說:“這反應太好玩了,楊,你真是個寶。”夏提克鬆開她的肩膀,讓她癱坐在地上,低聲說:“休息一下,楊,待會兒還有新道具,這場遊戲才剛熱身。”